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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觉得一只破麻袋眼熟,这个搭讪的借口,会不会太过拙劣了呢?
“就在坊市里,买东西送的啊。就意破麻袋嘛,还有什么特别的记号不成?”钟苒不是知心姐姐,没道理被人拦下了,还一定得为人家排忧解难。
况且,她也长着个心眼儿,那个硬塞给她罗盘的老者,可是受着伤呢,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仇家,所以,钟苒也没有全说实话。
要知道,蜀山派的小坊市,可是由蜀山派全权管辖的呢,就算有人打算对那老者不利,在坊市内,也是不敢出手的。
要不然,老者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了。
“你这个女子,怎么跟我师父说话呢?下位修士见着上位修士,你不对我师父行礼,信不信我师父杀了你都没人管?”中年修士都没有说话呢,一旁的童子却等不及了,十五六岁也该是懂事的年纪了吧,可偏偏这小孩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招祸呢?
“上位修士可以对下位修士随意打杀?那么你是在提醒我,杀了你咯?”钟苒平时不爱打打杀杀,可是被人欺负到跟前了,她也不介意摆摆高阶修士的架子。
这会儿已经出了坊市范围了,钟苒没必要再隐藏着修为,话音一落,中年修士和那童子就感受到了阵阵威压自钟苒身上传来。
“筑基期!”中年修士已经卡在炼气期九层好多年了,这回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混进了蜀山派的地盘,却不想,还没实行杀人掠货呢,就已经撞到了铁板,还是好大一块铁板。
出言不逊的童子几乎是吓傻了,筑基期,怎么可能,这个女人明明看上去比他都大不了几岁!
“真人饶命!真人饶命!”
真人一般是用来尊称金丹期修士的,钟苒不过初入门庭的筑基期,哪里称得上什么真人啊,可是那中年修士,却谄媚地称呼钟苒为真人,还真是“前倨后恭”啊。
“别,我可不是什么真人,你们别乱攀关系,没事儿可以滚了!”在蜀山派,钟苒事实上,也不好真拿人家怎么样。
像那个童子说的什么上位修真者,下位修真者的概念,钟苒还真没有,修真大能的世界虽然残酷,可是修真大能本人也从未轻易杀过无辜。
这两人,虽说不无辜吧,可也最不致死,对不?
“是是是……”中年修士闻言,哪里还敢再多话啊,拉着他那吓得几乎失禁的童子,就急忙朝反方向走去,生怕钟苒什么时候又改变了主意。
要知道,修真界最得罪不起的就是上位修真者,最最得罪不起的呢?就是上位女修真者……
“慢着!”钟苒两个字一出口,中年修士赶紧一个急刹车。
只是转过来的脑袋,却是一脸的苦相。
“您有什么吩咐?”
“你看这个破麻袋真的很眼熟?”钟苒承认自己还是好奇的,莫名其妙的被塞了个破罗盘,还是装在破麻袋里的,半路又被人给拦下,她心中真有许多疑惑待解开呀。
“额……”中年修士支支吾吾地,有点儿不愿意说,待钟苒身上的威压再是一放,立马就开口道:“我说,我说!我眼熟的不是麻袋,是您麻袋里的罗盘!”
敢情是为了罗盘啊,钟苒知道这块罗盘不普通,要不然怎么会装不进储物球呢。但具体怎么个特殊法,钟苒却不得而知了。
大概只有徐逸清那样的神棍比较懂这个吧?
“你想要的是这块罗盘?”钟苒说着就从破麻袋里将缺了角的罗盘给取了出来,朝中年修士扬了扬道。
“是……。不不不,不是,不是!”中年修士的目光一触及这块罗盘的时候就变得炙热无比,可下一刻,却是想到什么一般,连连摇头,回避了视线。
“哦?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又不会吃了你!告诉我,这块罗盘有什么用处?”钟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
“啊?”中年修士一脸的愕然,敢情您不知道这块罗盘的作用啊?
“啊什么啊,你到底说不说?”钟苒不耐烦地道,没想到她装起恶霸来,倒也挺像模像样的,不知道是人之初性本恶呢,还是钟苒真有这么好的演技。
中年修士跟着又是一抖,道:“我说!我说!这块罗盘它是一件法器!”
钟苒心说,这个她早就知道了好吗,却是没有打断中年修士的话,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中年修士不敢再有半点隐瞒,将他所知道的一切,统统都告诉了钟苒,只是钟苒却越听越皱眉。
咋地,徐家?不会真的跟徐逸清有关系吧?
随手打发了那两人,钟苒回到客院,还在想着这个问题,对着一块连储物球都没法收的破罗盘,一阵地郁闷,最后,随手就给装进随身的包包里了,还好,罗盘的体积并不大,能够装的下。
要不然,让钟苒拎着个破麻袋走着,那画面实在太美,没法看。
第二天一早,钟苒又去了趟坊市,却没能找到那个老者,第三天亦然。
那老者似乎从蜀山派消失了一般,可钟苒却知道,此人必定还活着,他的伤势,还没有到随时会毙命的地步的。
钟苒也不是天天都闲着没事做的,几个徒弟的修为虽然可以丢给蜀山派的人去操练,但林泉的炼丹术,却只能由她亲自来传授了。
在钟苒将林泉带在身边连续教了半个月之后,林泉终于炼制出了生平第一枚灵气丹,虽说是下品的,但也足够这孩子满足了。
钟苒却十分心累,咋的教徒弟,比自个儿炼丹还要累得多呢?
正打算回去客院歇歇呢,却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坊市,这会儿已经处于黄昏,天色即将暗下来的时候,时隔半个来月,她终于又一次见到了硬塞她罗盘的老者。
比起上一回,老者的神色却越发的苍老了。(未完待续)
第二四四章 带“球”跑
“您来了。”老者看见钟苒,倒是还主动打起了招呼,可他说出的话,却没有半点惊讶的意思,大约是当惯了神棍吧。
“老爷子,我就问您一个问题,您是不是姓徐呀?”问这话,钟苒其实内心也有点儿矛盾,都说了不想跟那姓徐的有牵扯了,咋还自动送上门了呢。
“嗯?是,有人找过你了?看您毫发无伤,大约来的人被您给打跑了吧?”老者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虽说他不知道钟苒具体做了什么,不过那人连夜离开了蜀山派驻地,却是事实。
“我可没打他……”钟苒撇了撇嘴,看了看老者拎着的大麻袋,以及他还没来得及摆得摊,心中有数,知道自己为啥前几天找不到人了。
敢情老爷子摆得就是夜摊呀!
“您要不跟我走一趟吧!”钟苒原本手里已经抓出了几瓶丹药,但一想起自己之前遭遇过的拦路事件,就觉得这样不保险,送佛送上西,这要送丹药也是自己的地方比较牢靠一些。
“行呢!老头子等的就是这句话了!”徐老汉二话不说,就拎起了自己的大麻袋,跟在钟苒身后,道:“您说,上哪儿?”
“客院。”钟苒撇了撇那个大麻袋,唉,转开眼神,眼不见心不烦。
徐老汉这辈子相术第一,修真第二,倒是临到头,还真给他算准了,遇着了钟苒这么号“贵人”。
能入蜀山派的门路不少。但是能够入住蜀山派客院的,却只有那些身份特殊,或者与蜀山派地位相当的大宗门弟子才能入住。
钟苒可以领着徐老汉进客院。足见她这个蜀山派的客人在蜀山派的地位之高了。
不过,徐老汉虽模模糊糊地算准了钟苒是他的贵人,可要获得更多的信息却也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龚铭几个最近同蜀山派的杂役弟子一块儿练习剑术,所以钟苒领着徐老汉回到客院时,这几个都在院子里呢。
一见钟苒身后跟着个拖破麻袋的老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带着疑惑就跟了过来。
却有蜀山派的小杂役是认得徐老汉的。大叫了一声:“老骗子!还我灵气丹!”
额……师父的客人还会骗人小孩子的灵气丹呢?
徐老汉扯着风车似的嗓子,笑了两声。丝毫不觉得尴尬,道:“我可不是骗子,你要问的事儿,我不是都给你算准了吗?”
“你……你……”小杂役气得满脸通红。因着年纪小,很快就连眼眶都变红了,虽然最近陪着钟丹师的弟子练剑,他也得了不少好处,灵气丹暂时是不缺的了,可被老骗子骗走的可也是他之前一个月的份额呢!
只是,小杂役大约有啥难以启齿的,指着徐老汉,却不肯说出个所以然来。
“小齐乖。这个爷爷拿你几颗灵气丹啊?钟师叔替他还你。”对这个来自己院里照顾她们饮食的小孩,钟苒还是挺喜欢的,别的不说。光是小孩儿帮她操练徒弟,就够她省下不少心了。
就算没有徐老汉这事儿吧,她也是打算要给小杂役点儿好处的,她身上,除了丹药,其实也拿不出别的东西了。
“两颗灵气丹……”听到钟苒这么说。叫小齐的小杂役顿时扭捏的低下了头,不为别的。只因为他被骗走的灵气丹只是最低级的下品丹药,而钟师叔一出手呢?从来都是极品灵气丹来着!
极品灵气丹要是拿去坊市卖的话,足可以换到十倍以上的中品灵气丹,只是没人会去换的。
“行,喏,这里有两颗灵气丹,你先拿着吧。”钟苒最不缺的就是丹药,给林泉做示范的时候,她几乎都快把楚中天给的灵气丹材料都炼制光了。
现在林泉练手的那些,还是钟苒后来又用极品灵气丹去换来的呢。
以丹养丹,钟苒倒还负担得起林泉的消耗,只是以后若换了更高阶的丹药,钟苒就不确定了,毕竟医术和炼丹术不是一回事儿啊,林泉决心是有,但要说天赋嘛,反正在钟苒的评价里,是很低的了。
不管是修真大能的传承记忆中,还是她本人的炼丹天赋,都跟林泉有着天渊之别啊。
徐老汉见钟苒居然还会为他还债,起先还觉得挺得意的,这会儿见着钟苒拿出的极品灵气丹,却是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等一下!我把你的灵气丹还你!”
说着,徐老汉一把从小齐手里夺过了那俩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极品灵气丹,从身上不知什么地方摸出两颗灰不溜秋的下品灵气丹来。
小齐一来嘛,是忌惮着徐老汉是钟苒带进来的,二来嘛,他也确实打不过炼气期大圆满的徐老汉,一时间,竟被抢个正着,好嘛,这一回,可是真哭上了。
钟苒瞧着徐老汉一阵头疼,徐逸清那货虽有千般不好,可也不至于像这个老头这样啊。
赶紧给周凯使了个眼色,让他领着小齐下去安慰下,这安慰小孩子的事儿,钟苒真个不擅长,另一方面嘛,钟苒还怕她再拿出灵气丹来,还得被徐老汉给抢走,只能让周凯先给了,然后回头她再给补上了。
“您可真不拿豆包当干粮,就算您已经筑基期了,可是极品灵气丹怎么好随随便便的给人呢!我家小逸要是有极品灵气丹的话,也不至于耽误了。”徐老汉别说悔改了,居然还絮絮叨叨地数落起钟苒的不是来。
小逸?还真个跟徐逸清有关系啊!
钟苒的确很想同徐逸清撇清关系来着,但是有些事情遇上了,她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关卡啊,斜睨了徐老汉一眼,也不管他嘴里叨咕啥,径直回屋休息去了。
反正等周凯回来,一切都会安排妥当的,包括徐老汉的住处。
见钟苒没再搭理自己,徐老汉倒也识相,毕竟他只算出了钟苒是他能否安然离开蜀山派的贵人,却并不知道徐逸清同钟苒那杂乱的关系。
……
“逸,你真的要去华夏啊?”克鲁兹跟在徐逸清身后好一会儿了,见好友打定了主意,连上了没几天学的学校都办理了休学手续,他也只好认命了,只是却没管住自己的嘴。
徐逸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是回,不是“去”,我都告诉你好几回了!”
“好吧,好吧,你回华夏也找不到钟苒啊,那丫头老能跑了。”克鲁兹有过类似的经历,于是好心地提醒道。
其实,对于好友的异常举动,克鲁兹也觉得很是诡异。
为什么呢?钟苒离开美国到处跑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徐逸清离开华夏来美国之前,可是发过“四”,不会轻易回去的。
“山人自有妙计!”徐逸清自信地道,顺手从包包里掏出了一块,钟苒若是见到,一定会觉得眼熟的罗盘,居然也是个手写的。
虽说钟苒从徐逸清处知道了不少有关相术的知识,但却因为钟苒一直没表现出对这方面的兴趣,所以徐逸清就没拿自己吃饭的工具给未来老婆大人看过。
现在未来老婆都跑路了,甚至还有可能是带球跑路,徐逸清怎么能不开启追妻之旅呢?
不过,徐逸清做事不喜欢毛毛躁躁的,所以才会晚了这么些天……
“呕……呕……”吃饭吃到一半,钟苒就冲出了餐厅,在外头吐得个昏天暗地,尼玛,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回可麻烦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钟苒前世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那一次,在毫无概念的情况下,钟苒只当自己是肠胃不好,却一直没忘怀孕上头想,直到孩子掉了,才知道自己怀孕,做了千般努力,却依然没能保住那个孩子。
这一次,虽说事出乌龙,钟苒和徐逸清也没确定关系,但她却一点儿也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既然怀上了那就生下来,有钱,任性!
“师父……你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赵颖帮着钟苒拍拍背,疑惑地道,要是饭菜有问题的话,她们几个也吃了一样的,为什么啥事儿都没有啊。
“呕……没事,正常反应。”钟苒也没打算将这事儿瞒谁,现代人嘛,要对未婚先孕保持一种见怪不怪的心态。
龚铭仨倒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怀孕的人若是钟苒的话,那可就……
“师父,这儿真的有女儿国啊?”林泉无法想象自家师父居然会跟男人那啥,还蠢萌地以为自己真的身处西游记呢?
“傻……”赵颖虽说第一时间也愣住了,但这会儿却已经反应过来,一听林泉的话,忍不住照着他的脑袋狠拍了一句。
因为按照西游记里的排位,她是猪八戒啊……
“你这丫头!你这丫头!我可说你什么好呢?”一件事情,被一个人知道了,就等于被一群人给知道了,若是被一群人给知道了呢?那就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楚中天几乎是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客院,盯着钟苒尚未凸起的肚子瞧了好久,一副长辈怒其不争的姿态。
“那就别说了呗。”钟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事已至此,她能有什么法子。
不过蜀山派这儿的空气好,灵气足啊,钟苒是打算在这儿蹭到临盆了,至于说生?那还是得到现代化的大医院里去的。(未完待续)
第二四五章 度劫
“孩子的父亲呢?”楚中天气得胡子直翘,瞪着眼道。
“哎呀!这事儿不用您操心,等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会知会他一声的。”钟苒的意思是,压根知都没必要让徐逸清知道,但这话总不能对着楚中天说吧。
“你跟孩子的父亲感情不好?那这个孩子从哪儿来的?”
“我说是因为喝醉了酒,您信吗?”钟苒以最平淡的语气说着大实话。
果然,楚中天继续吹胡子瞪眼的,满脸不信。
“我能养得起孩子。”钟苒没辙,这里是楚中天的地盘啊,接下来的八个多月,她要想好好在蜀山派客院里呆着,还得这位照应着不是?
“这个我知道,我也信。”孩子嘛,楚中天又不是没生养过,哦不,他老婆又不是没生养过,只是一个小女娃子,一个人带个孩子,这真是……这真是……
早听说现在世俗界的人道德底线极低,却不曾想,钟苒这么个被他看好的后辈,都堕落成这样了。
唉,虽说这孩子脸上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楚中天却已经下意识地脑补出了一幅钟苒怀了孕,却被负心汉抛弃的琼瑶剧情。
对于钟苒打算在蜀山派安胎的事,楚中天只以为她是怕那位炼丹大师的师父不赞同,所以躲他这儿呢。
虽说楚中天一直巴结的是那位虚无缥缈的炼丹大师。可一向同他打交道的都是钟苒啊,更何况钟苒的炼丹水平也不差。
要是她真因为未婚先孕的事儿被那位炼丹大师逐出师门的话,楚中天表示很愿意为蜀山派引进人才……
昆仑派号称是地球修真界的第一大派。名门正派中的典范,但是这个名门正派实在该加引号。
虽然说,昆仑派碍于诸多修真同道的压力,不得不将阵法空间的名额分出来,但是,以昆仑派向来的作风,又哪里真的可能等得到大家一起进入的那一天呢。这不,趁着某天守卫松懈的时候。昆仑派这边就偷偷送入了一支先遣部队。
本来这个率先进入阵法空间的领头人,怎么也该是周瑾才对,但一来么,周瑾这个昆仑派第一天才的靶子太大了。另外嘛,昆仑派的确怕周瑾对门派有怨言,总归相互之间都不是很信任对方就是了。
第一支先遣部队派出去了,自然就会有第二支、第三支。。。。。。只是,最近昆仑派突然发觉不对了,进入阵法空间的先遣部队已经达到了六支三十多人,可是,居然直到现在,都没一个人出来过。
要知道。昆仑派派出这几支队伍的时候,明明同他们说好了的,顶多同时让两个分队呆在里头。
第一支先遣部队的失约。大家都没在意,只以为阵法空间的吸引力太大,而能够作为第一支先遣部队进入阵法空间的几名昆仑派弟子,又都是在门内很有些权势的,所以没人去触那个霉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这都六支了呀,哪怕里头真有大宝藏被发现了。他也该派几个代表出来跟门内长辈交待一声的吧?
进去的人一直没出来,昆仑派也不敢再往里头塞人了,要是这批人都折损了,昆仑派付出的代价就太大太大了,整整一代的断层啊!
。。。。。。
自从钟苒确定自己怀孕以后,她是该吃吃,该喝喝,该修炼,该炼丹,一点儿也没耽误,而且,她还发现到一点,那就是对于灵气的吸收。
以前的时候,她都是靠吸收太阳真火来修炼的,对灵气的需求几近于无,可现在却不一样了,钟苒甚至感觉得到,自己躺着也在自动的吸收着灵气。
就这样两个月后,钟苒突破金丹期,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只是,钟苒自己觉得正常,别人不是这样认为的呀,特别是徐老汉,他虽然知道钟苒是自己的贵人,也知道钟苒的修为比他高,但一个骨龄最多也就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顶多是筑基没多久的吧,怎么会是筑基巅峰!
金丹期的突破,从来都是声势浩大,若是蜀山派的筑基期修士突破倒也罢了,问题是突破金丹期的声势来自于客院!
是蜀山派的哪位客人这么不着调,居然还在人家的地盘突破了,这心是不是也忒宽了些啊?
要不是楚中天第一时间就赶来客院给钟苒坐镇了,只怕还真有那不要脸的会趁机对钟苒下手呢。
要知道,能够突破金丹期的修士,大多身家丰厚,就连寻常的金丹期修士都会感到心动的。
好在有楚中天这么一尊大菩萨在,倒是能够护得住钟苒。
可不是得护住嘛,楚中天可是一直没打消要将钟苒引进蜀山派的念头。
他就是有些担心,钟苒那丫头怀着身孕呢,虽说那肚子才刚凸出一点点儿,但那也是真的怀孕三个月的肚子啊,这样突破,真的能行?
反正楚中天活了数百年,从来没见过有人是怀着身孕突破金丹期的就是了。
别说金丹期了,就是筑基期也没听说过。
修真者本是逆天而行,生育就更是困难,哪里能有怀孕突破的事儿?
就不知道钟苒这丫头哪来这么宽的心,别人要不就选择不要孩子,要不就选择压制修为,哪有她这样的。
却说楚中天没遇到的事情,修真大能遇到过啊,而钟苒呢,恰好就得了修真大能的传承记忆。
她吧,差不多也明白自己为啥会那么容易喝醉酒,为啥会酒后乱性了,就是因为这个修为到达了临界点,快要突破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么一巧合,好了嘛。还怀上了孩子。
在修真大能的世界里,原先也没人敢在怀孕期间突破的,但自从有一位大人物的妻子在怀孕的同时进行突破以后,那个世界的修真者就改变了想法。
为啥?因为怀孕的时候突破,那些被突破的动静积聚起来的灵气,往往会有很大一部分被胎儿给吸收!等于小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经历了一次纯净灵气的洗礼。这对胎儿的好处,无疑是大大地。
为了孩子的未来。钟苒冒一点小小的风险算什么,再说了,她这几天也不是闲着的,早就准备了好些丹药和法器。就是没想到,才过了两个月,就突破了。
要说不紧张,总归还是有点儿的,要知道,钟苒这次突破金丹,可是要渡雷劫的喂!
裴宇墨感应到他家主人要度劫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下一刻就急急忙忙地往蜀山派赶来。
因为裴宇墨跟蜀山派很是有些瓜葛。所以钟苒来蜀山派的时候,他就没跟得太近,这下可好。主人在什么地方突破不好,非要在蜀山派的地盘!
“这可是金丹期老祖度劫诶!你们这帮小子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一次,都睁大眼睛好好瞅着啊!”
钟苒度劫的声势绝对够大,反正这会儿蜀山派的地盘就没一块是没被乌云给遮住的了。
看到这个场景,龚铭的第一反应却是给自家老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搞定天上运行着的监测卫星!
尼玛。这可是真的度劫啊,以前虽然知道有修真者的存在。但修真者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这下倒好,不但自己开始修真了,居然还遇到度劫这种事情。
可不能被国内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给随意的放出去啊。
龙宏正的办事效率是足够迅速的,立马把这事儿给报了上去,能让他报告的,除了华夏一号还能是谁啊。
得知国安九局这回招揽的修真者居然要渡劫了,度劫是个什么概念?反正,对华夏是一桩大好事。
所以一号很痛快地下达了警戒命令,全面封锁华夏境内的呃卫星信号。
就是美国的卫星,它也别想探得华夏境内半点儿消息。
钟苒可不知道这些事,她只觉得天上的劫云跟耍她似的,她都保持一个姿势那么久了,那雷劫还迟迟不下来。
那啥,不知道孕妇保持一个姿势是很累人的吗?
“哈。。。。。。”钟苒最近嗜睡,一无聊吧,就开始打起了哈欠。
虽说大部分人并不会看到她打哈欠的样子,但总归还是有一些人,比如像楚中天这样修为的人,却是可以将她毫无形象的样子,看个正着。
“轰!”雷劫似乎就是在找钟苒转移注意力的时刻,这不,她刚一打哈欠,就劈了一道雷下来。
“尼玛,差点儿被吓死!哎哟喂!”钟苒拍拍自己的小心脏,幸亏躲得及时。
“丫头!你躲什么呀!”旁边几个已经在偷笑了,楚中天将钟苒看作是自己人,觉得人家笑话钟苒,就是在笑话他呢,这不,就着恼了。
“呃。。。。。。第一次被雷劈,没经验嘛,那啥,待会儿我肯定不多,乖乖地站着给它劈!”钟苒老实地承认错误,朝楚中天的方向吐了吐舌头。
“就这么个小孩儿,还能度劫了,她的修为不会是化肥催的吧?”
“肯定是啊,据说这小孩儿的师父是位炼丹大师,咱们门内最近得的极品灵气丹啊,上品筑基丹啊,据说都是那位炼丹大师的作品。”
“难怪楚老怪这么护着她,敢情他的丹药是靠的这小姑娘啊。。。。。。”
“小姑娘?人家都快当妈了,好吗?”
“真的呀?怀孕了还度劫?不要命啦!”
八卦是人的天性,钟苒跟天上度劫的时候,下面一些自恃修为比她高的人,就在那儿对她评头论足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四六章 二的九次方?
嘴巴长在人家脸上,钟苒也不能因为人家谈论她两句,就上去撕人嘴巴吧?更何况现在还是度劫的关键时期。
不过小心眼儿的人,将那些说她的家伙,一个个都给记下了,到时候卖给楚中天丹药的时候,一定要给他说说。。。。。。
“轰!”在第一道雷劈下以后,劫雷就没再让人等太久。
时不时地就降下一道来,虽说钟苒看着胳膊粗的劫雷直冲着自己而来,内心十分想躲,但只要一想到躲了以后,劫雷待会儿只会越拖越重,算了吧,长痛不如短痛,生受着吧。
都说孕妇怀孕了就不能再乱吃药了,就不晓得她嘴里塞着一大把疗伤丹药,是不是也不好。
一道。。。。。。两道。。。。。。三道。。。。。。
咦?这劫雷怎么还没完了?有着修真大能的记忆传承,钟苒虽说知道金丹期遭遇雷劫的人少之又少,可也不是没有过。
但金丹期的雷劫比起人家真正度劫时候的雷劫,要微弱得多,劈个三道也就差不离了,怎么到她这儿,劫云还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样子?
钟苒继续往嘴里一把把地塞着疗伤丹药,一边又分出精神观测着头顶的劫云,貌似。。。。。。
“九重雷劫!”钟苒刚想到点儿什么,就已经有看热闹的修士喊了出来。
一时间,大伙儿望向空中的目光都带了怜悯。不为啥,这可是九重雷劫呀,一般是得道成仙的时候才会降下的大劫。也不知道小姑娘做啥天怒人怨的事情了,此次劫雷居然是九重雷劫。
传说中九重雷劫的能量,一次比一次大,以数学上的说法,那最后一道第九重劫雷,就等于是第一道劫雷的二的八次方倍。
哦,不。钟苒第一道劫雷的时候躲开了,应该是二的九次方才对!
九九归一。钟苒的脸色全然变了,这一到八倍的能量,她还能扛得住,但眼瞅着身体恢复的速度已经要跟不上劫雷下来的速度了。
要知道。劫雷的能量越大,它需要积蓄的时间也就越长,可在这样的情况下,钟苒身体恢复的速度,居然已经要跟不上劫雷积蓄能量的速度了。
咋办?接下来可是还有六道雷劫呢,难道今儿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幸好,她已经哄骗着老妈生下了一个弟弟,她留给父母的钱应该够他们幸福地过完这一生了吧?
“啪!”钟苒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啊。即便是九重雷劫威不可挡,但她也不能现在就放弃抵抗了,对不对?
嗯!一定有什么办法。大能啊大能,我可是一直按照你的传承记忆来修炼的,您总不能让我夭折在筑基期跨越金丹期的这道小门槛儿上吧?
这样说出去是不是太堕了您的威风啊?
“哦!对了!”求助修真大能,倒还真有用,钟苒脑洞一开,这办法就出来了。她怎么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呢?
啥身份?炼丹师、炼器师双重大师身份呗!
说真的,钟苒的炼丹水平也已经积累到一个临界点了。只是因为修为跟不上,所以好多丹药才没法炼制。
至于说,炼器,那就更是如此了,炼器比起炼丹来,消耗的时间得多得多,所以钟苒总是在炼丹,而不大愿意炼器,可是理论知识,却因为有修真大能的记忆传承,所以是足够用的。
钟苒想做什么?自然是借雷劫之力来炼丹、炼器咯!
钟苒的身体虽说还没完全恢复,但是准备炼器、炼丹的材料却还是可以的,只见天空上突然飞舞起了一只半人多高的炼丹炉,而钟苒已经开始在那儿往里投材料了。
“她这是要干嘛?九重雷劫啊,古往今来,多少人在此劫下化作灰灰,极少有人可以度过此劫,她居然还开始炼丹了?她也是炼丹师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人家的师父是炼丹大师,她会炼丹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通常天赋高的忙修炼还来不及,哪里会浪费时间去炼丹啊,她师父倒是舍得!”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没天赋的做什么都做不好,有天赋的人,干啥都顺手,所以说,咱们门派要想培训自己的炼丹师,还得从天赋高的弟子里挑!”
“诶诶,咋的岔开话题了呢,我说的是这劫云还没散呢,她怎么开始炼丹了呢?真不怕被雷劫劈死啊?”
“也许是准备应劫的丹药不够了吧,你刚刚没瞧见这丫头是怎么吃丹药的啊?我们吃丹药,那都是抠抠嗖嗖计算着吃,不到万不得已都得硬扛着,人家呢?刚刚就是,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倒啊!”
“对对对,我刚刚瞧见有大还丹来着,之后的几道雷劫,也看她一把一把地在吃药,炼丹师就是财大气粗啊,不过她能炼制大还丹?”
钟苒跟那儿炼丹,下面的人,又开始议论上了,不过这一次的焦点,都在丹药上,倒是没再八卦她的隐私。
其实这会儿就算有人八卦钟苒未婚先孕啊,不知自爱啊啥的,她也没心思理会了,全副的精神,都在炼制的丹药上呢。
好在是来了蜀山派啊,要不然,她还真拿不出那么多炼丹、炼器的材料来,只是就算她的储物球里堆满了各种材料,面对着雷劫,也不清楚够不够用。
钟苒很有种想要跟楚中天开口赊一些炼丹材料的欲望,不过想想,暂时还是算了吧,她不怕别的,就怕在大庭广众之下炼丹,自己这位炼丹大师的身份被戳破啊!
其实,这倒也不一定,就算钟苒自己是炼丹大师,炼丹大师也是人教出来的呀,这与她是不是存在一个炼丹大师的师父并不相悖。
“呀!”
“你瞎咋呼啥?”
“她!她。。。。。。她炼制的是筑基丹!”
“筑基丹?这不是糟蹋材料嘛!对了,你怎么知道她在炼制筑基丹的?我记得你老小子不会炼丹啊。”
“嘿!我不会炼丹,但是我有后辈啊,我家小三子的小儿子修炼天赋不错,这才十八岁,就已经炼气期九层了,我这不是提前预备着,给他淘换一颗筑基丹嘛,所以这阵子一直在着手搜集炼制筑基丹的材料,还发愁找不到人给我炼丹呢,没想到。。。。。。”
“没想到人家一边应劫,一边还能炼制筑基丹,是吧?”
“我觉得她一定是炼丹大师!瞧她炼丹的手法,那行云流水的架势,怎么都像是一代宗师。”
“一会儿大师,一会儿宗师的,说得你好像会炼丹似的!”
“轰——”别管下面议论着的人,到底能不能够分辨得出炼丹手法的好坏,反正第四道雷劫已经稳稳地劈了下来。
钟苒也不怵什么,老神在在地将做好前期工作的炼丹炉往劫雷来的方向一迎,只听得“嗡”地一声,炼丹炉上闪烁起阵阵紫光,待到劫雷消失后,钟苒又接连往那炼丹炉上打了几个玄奥的法印。
好的嘛,一炉热腾腾的筑基丹就新鲜出炉了。
打开丹炉,将丹药一收,本来钟苒打算继续下一炉丹药了,但却不知怎的,又抓出了一颗丹药,无语了良久。
“尼玛,好死不死,这回倒是炼出极品筑基丹来了!可惜,我都不晓得能不能活下来,唉。。。。。。”钟苒叹了口气,继续着手准备下一炉丹药。
事实证明,以劫雷炼丹的法子还是可行的。
那是必须的呀,人家修真大能可是在渡神劫的时候,还老神在在的炼丹、炼器呢,何况只是金丹期的小雷劫,小cse啦!修真大能总不至于让自己的传承者这么怂的。
由于钟苒一炼成,就将整炉丹药都收起来了,所以下面的人并不知道她炼制的是一炉极品筑基丹,但大多都知道,钟苒这一路筑基丹是炼成功了的,像是之前看出钟苒炼制的是筑基丹的那位,这会儿就在默默为钟苒祈祷着,大师,您可千万要挺住,千万不能死啊!
可因为钟苒之后又拿出了一颗极品筑基丹在手上看了好一会儿,所以,却也有人知道她炼制出了极品筑基丹,只是不知道具体数额罢了。
其中,就包括了楚中天,他大约是所有人中,最不希望钟苒有事的其中一个?另外的还有谁,那当然是取经路上的四个徒弟了。
“有人在度劫?”远远地望着西南方位,徐逸清诧异得下巴都差点儿惊掉,钟苒的最后一次飞行记录是在蓉城,所以他追到国内以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蓉城。
只是,在蓉城快俩月了,钟苒却似乎根本就没到过这里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
要不是徐逸清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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