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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做医生也不错的,阿苏,刚才见到那个小男孩那么痛苦,我也难过起来,阿斌渐缓了他的痛苦,我的心也舒畅起来,医生可以为人们带来真正的快乐,这种快乐是其他快乐所不能比拟的,所以,既然陈老爷子认为你有这方面的天赋,那就好好努力吧,不要因为一点点的考验就打退堂鼓,我会支持你最终成为一个妙手回春的神医的!”许朝云劝道。
“对啊,还是云姐说得透彻,今后的考验还有很多,现在还只是一些小问题而已……”陈德斌笑道:“日子还长着呢,你以为当个神医那么容易啊,慢慢熬吧……”
回到宿舍,许朝云就开始布置任务,一面让轩辕苏躺在床上给陈德斌他们几个帮助他”化妆”,一方面让莫少奇把奶粉拆了倒掉一部分再拿回来用生水冲上半杯没人敢吃的牛奶作为证据,然后自己就打电话告诉了于鸿雁。
“雁姐说马上过来,嘻嘻,她急死了,待会大家千万别露馅哦,我呢……忙了一天,还有点事情,先闪人啦!”许朝云挂断电话之后笑嘻嘻地说道。
“少来,她一眼就会看穿妳的把戏,妳别想溜走,让我来背黑锅!”轩辕苏给他们在脸上一阵蹂躏,只能从嘴角哼哼着说道。
许朝云见自己的图谋被看穿,嘻嘻一笑,也不解释,又重新坐了下来,拨弄着手里的手机,眼珠子转啊转,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明知道会给看穿还化什么妆啊……”莫少奇哼哼道,他冲了杯牛奶出来,瞅了瞅,骂道:“连香味都没了,这东西还拿来卖,真他妈的垃圾。”
“所以啊,我们现在是在行侠仗义、曲线救国,绝对不能让这些垃圾再用伪劣过期东西坑害我们的未来精英,所以,我们必须排除万难不怕牺牲……”许朝云道:“雁姐一定会与我们一道,众志成城……不会在意我们这一点点的小骗局的!”
轩辕苏闭上了眼睛,心想着马上就能够见到于鸿雁,不再理会许朝云在那里自娱自乐。
“怎么还没来啊!”许朝云简直比轩辕苏还要着急,等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急了起来,在轩辕苏他们的宿舍走来走去。
“喏,把我的电脑拿出来上网玩好了,不要乱翻硬盘里的东西。”轩辕苏哼哼道。
“好啊好啊,我就要翻,看看你平时上网都干些什么东东,嘻嘻……”许朝云兴致勃勃地把轩辕苏的电脑搬了出来,开机上网,还嘀咕道:“怎么那么重,就不能买个轻便点的么?”
“罗嗦!”轩辕苏哼了一句,不再说话,又不用带着到处走,轻便这方面的问题轩辕苏并没有太在意,笔记本可以说是又厚又重。
“叩叩叩”,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紧闭的门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来了!”许朝云低呼一声,赶紧按下了电脑上边的休眠按钮,大家也一阵手忙脚乱,各就各位,脸上也挂上了许朝云叮嘱过的悲戚神色。
莫少奇开的门,他的床位刚好在门边,又是下铺,因此接电话、开门之类的事情都是他负责。
“雁姐……老大他……他……”莫少奇低垂着头,颤声说道,肩头怂动着,也不知道是在偷笑还是真的装得那么像。
“他怎么了?阿苏!”于鸿雁匆匆走进屋,随口一问,然后立刻便看到了轩辕苏,惊呼一声之后疾步走了过去。
轩辕苏被大伙众星拱月般围着,却又专门留出一道空隙足以让门口的来人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他,具体的站位都是经过研究的,可以说这都是群众智慧的结晶,这样站着无疑会给人一种事态非常严重的感觉。
“阿苏!”于鸿雁扑到了床头,大家为她让开了足够的通道,她得以顺利地通过,来到了床边。
“雁姐……”轩辕苏睁开了眼睛,轻轻唤道。
“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于鸿雁的脸上揉杂着焦急与悲伤的神色,眼睛中充盈着闪烁的泪花,看得轩辕苏心里头一阵揪疼。
“雁姐,我没事,就是有点肠胃不适上吐下泻得有点脱力了而已,吃点药休息一会就好了,不要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轩辕苏抬起手擦去挂在于鸿雁下巴上的泪水道。
宿舍中的人静悄悄地开始撤退,于鸿雁根本无心理会,轩辕苏虽然知道,但是也没打算阻止,倒是许朝云留了下来,从侧面抱着于鸿雁的肩膀道:“雁姐,阿苏没事的,妳放心好了。”
于鸿雁心中柔肠千转,勉强收住了眼泪,道:“怎么会这样子?你身体不是一向挺好的么?又碰到了什么意外了?你不是学过医么?不是很会治病吗?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这些个问题倒也都在意料之中,刚才也都统一了说法,于是许朝云便代替轩辕苏道:“俗话说医不自救,再好的医生有时候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束手无策的,阿苏的事情起因是这样的……”
于鸿雁听着听着便抓起轩辕苏他们买回来的东西仔细检查起来,看着看着,脸色便渐渐地沉肃了下来。
“雁姐,对不起。”轩辕苏突然坐了起来,低着头向于鸿雁道歉道。
于鸿雁拿着一袋东西看着,手有点发抖,有些液体一滴滴地落在了包装袋上边,她颤抖着问道:“对不起?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雁姐,阿云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我本来是想反对的,但是,一想到能见到雁姐妳我就……就……就默认了……我真该打,雁姐,妳打我骂我吧,都是我不好,又让妳难过了!”轩辕苏痛惜地说道。
许朝云轻轻地吐了一下舌头,来到于鸿雁背后,从后边伸出双手抱住了她婀娜多姿的纤腰道:“雁姐,对不起啊,都是我想出来的主意,阿苏也是拗不过我,妳要怪就怪我吧。”
于鸿雁长吸一口气,微微仰起头来,道:“说吧,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许朝云拿出那张在超市购买东西得到的购物单道:“这些东西是我们在同一家超市买到的,有的是过期了,有的根本就是假货,据我们所知,已经很多学生吃了这些东西拉肚子什么的,不过那家伙可能有点关系,所以只被罚了一次,后来被投诉几次,就没人理了,连他的房主都想赶他走,我们刚好想租下那块门面,所以……”
于鸿雁摇头道:“你们太顽皮了,居然为了这点小事骗我……”
“雁姐,不要这样说嘛,有人好想妳哦,所以……所以人家才自做主张……”许朝云轻轻摇着她的身子娇憨地道:“对不起……雁姐妳大人有大量,不要怪我嘛。”
于鸿雁拿她没辙,心中虽然有点气恼轩辕苏骗她,不过轩辕苏没事的喜悦却冲淡了那种气恼,颇为无奈地道:“有事情就直说,下次别再骗我,知道吗?”
“谢谢雁姐……那么,这件事情妳说怎么办?”回过头来,许朝云朝着轩辕苏挤了挤眼睛,笑吟吟地没有一点儿悔过的表情。
“这些东西都堂而皇之地摆在货架上面卖吗?学校附近其他的超市和小卖部有没有同样的情况?这么假的东西居然还能卖出去吗?”于鸿雁颇为惊讶地问道。
“这个……很多同学买东西都不是很注意,所以还是有人买的。”轩辕苏道。
“可是,一个两个上当了不会找超市交涉吗?学校不管吗?没有人告诉其他人这超市的问题吗?”于鸿雁一脸的不可思议状:“这种事情如果是发生在乡下还差不多,你们可都是大学生啊,怎么会……”
“雁姐,事情就是这样啦,存在即有理由,现在应该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是啊。”许朝云道。
“这事情好办,我打个电话去问一问就足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事情可大可小,你们打算把那家伙怎么样?”于鸿雁问道。
“只要能够把他赶走,咱们接手那个门面就行,其余的事情我们不管!”轩辕苏说道。
“那简单,吊销执照把他的东西没收了,再罚得他当裤子去就完事,有凭有据的事情,他跑不了!”于鸿雁道。
“嘻嘻,雁姐真好!”许朝云笑眯眯地说道。
“少来,我都还没和你算帐呢。”于鸿雁把脸一板,道:“今后不许欺骗我,否则我就不理你们了。”
“雁姐,妳舍得么?”许朝云在于鸿雁耳边轻声笑道,然后跳开道:“不会啦,雁姐对我们那么好,我们哪里还会骗雁姐呢?就算骗也是善意的欺骗啊,对不对?轩辕苏!”
“是,是。”轩辕苏傻笑着应道。
“是你个头啊!”于鸿雁恼道:“我说原谅了阿云可没说原谅你!”
于鸿雁的任何一个动作在轩辕苏眼里都是美如天仙的,轩辕苏看到她有点儿撒娇发嗔的样子就只能嘿嘿地傻笑了。
“还不把你脸上的东西洗干净,脏死了!”于鸿雁抬手看看手表,叹了口气道:“好啦,我的班也上不成了,今天的晚餐你们两个得给我解决了,不过,我可不吃食堂的东西哦!”
“好啊!”许朝云和轩辕苏都高兴得跳了起来,轩辕苏还记起了正事,问道:“雁姐,那那个事情什么时候才能搞定啊?”
“让我吃得高兴了再说!”于鸿雁板着脸说道,不过她眼角的一丝笑意却瞒不过轩辕苏,轩辕苏轻轻地给了自己两巴掌,道:“打你这个傻瓜,雁姐答应了的事情还会有错吗?该打!”
于鸿雁白了他一眼,轩辕苏便乖乖地去洗脸去了。
事情有了于鸿雁插手之后就变得简单了起来,第二天一大早,工商局、税务局、食品卫生监督局三个局子一起开了十来辆车子把那间超市给围住了,在几个电视台摄影师的追踪拍摄下,一购物蓝一购物蓝不合格的东西被扔上了食品卫生监督局开来的一辆货车上面。
超市老板如丧考妣地瘫软在收银台里面,脸上没了一丝人色,若是轩辕苏看到了他的脸色的话一定会劝他及早做好后事的。
很快,公安局的警车也开来了几辆,在查实了几箱属于假冒伪劣产品的货品之后,老板在围观群众的欢呼下被押上了警车,待食品卫生监督局、工商局差不多把超市的一半货架和库存都搬空之后,工商局拿走了营业执照,然后贴上了几张封条,警车开路,快二十辆车排着队呼啸着离开了。
几个记者留了下来随机在人群中抽问,几乎找到采访的人都并指痛骂那个老板不是东西,记者们又采访了给警察询问后还显得有点心神不定的业主,结果满载而归。
人群渐散之后,两个业主心中惊疑不定地拉着蹦蹦跳跳的孩子回到了楼上,不多久,楼上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两天过后,轩辕苏他们拿着营业执照和经营许可证在工商局同志的陪同下来到了门面前,门上的封条唰唰就给撕掉了,轩辕苏拿着早就到手了的钥匙把超市的卷帘门给打开了。
工商局的同志把超市中遗留的东西全搬上车,超市老板因为出售伪劣产品数额较大,已经被拘留,不出意外的话估计至少得判半年刑,这些东西算是罚没品。
轩辕苏笑眯眯地送走了这些工商局的,正和陈德斌讨论着该怎样布置场地的时候,门面的业主,也就是钟盈跟她的丈夫李剑走了进来。
“盈姐,剑哥,你们来啦,我正要找你们签那个附属协议呢,月租就从今天开始算吧。”轩辕苏笑道。
“不用那么着急,等你们开张了再开始算也不要紧,我说小苏啊,你们动作可真够快的,三两下就把那混蛋给赶走了,真是大快人心啊!”李剑呵呵笑道。
“没什么,福寿堂那么大个连锁店,有点关系也是正常的。”轩辕苏笑嘻嘻地回答道,这俩夫妻分明是想套他们的底来了,轩辕苏的回答也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呵呵……”李剑一阵干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小兄弟你还是要小心啊!”
“哦,难道那家伙还有什么背景不成?不就是有一个狗肉兄弟在派出所么?已经搞定了呀?”轩辕苏若无其事地说道。
李剑的脸上肌肉抽了抽,咬了咬牙,道:“我就实话实说了吧,那家伙平常跟一些二流子混混经常在一起喝酒,又有朋友在警局里,平时根本没人敢惹,那天他刚挨抓走的晚上,就有人打电话追问我们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只说什么也不知道,不过,现在你们那么快就接手门面,恐怕那些家伙会迁怒你们啊。”
“哦?他们总不成砸了我们的店吧?”轩辕苏笑道:“咱们可是身在法制社会呢,剑哥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李剑和钟盈神色复杂地互相看了一眼,似乎相当忧虑地告辞走了。
第六卷 欲求不满 第三章 … 神医陈序
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是轩辕苏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并没有放松警惕,那些混子就算不敢打砸抢,但是要搅黄你的生意却有千百种方法,轩辕苏虽然也熟知其中奥妙,但是防备起来也着实让人头疼得紧,不过,幸好这样的情况一直没有发生。
业主李剑担忧的那些混子似乎给各部门一起出手的大动作给吓着了,轩辕苏他们每天从早到晚忙着,都没有见到他们来捣乱,这种情况让李剑夫妇俩渐渐地从惶惑中平静下来,看轩辕苏他们的神色就更加恭敬了。
装修花去了一个星期时间,轩辕苏和陈德斌找了市内最大的一个装修公司,与他们签了合同,李剑夫妻还自告奋勇地帮他们看场子,于是轩辕苏他们得以安心学习,只在休息时间过来看看。
路路续续地,药柜什么的东西一一摆好,轩辕苏和陈德斌将药店的空间布置成了三个部分,占据最大面积的自然是一排排的药柜,用玻璃墙隔开,到时候福寿堂自然会安排一个职业拣药师来拣药,另两个部分其实也可以算是一个部分,那是坐堂的医生看病的地方,只不过用一张布帘将空间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些不是那么方便的病就得躲到布帘后边去看了。
福寿堂是一个非常传统的药店,要想在里头看到西医的东西是不可能的,这也节省了很多资金,至少不用去买什么CT啊,心电仪啊什么的设备,中医嘛,只需要望闻问切就足够了。
经过两个星期准备,福寿堂终于准备好,可以开业了,作为福寿堂目前的大老板,神医陈叙提前一天来到了南京,越过了南京福寿堂总部,来到了浦口的分部视察来了。
对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大家是敬仰已久的,莫少奇更是焚香沐浴之后还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在轩辕苏的催促中来到了位于南大浦口校园西侧校门外的福寿堂的新分店。
“陈伯伯!”莫少奇见到了陈叙之后忍不住激动地叫了起来。
“小齐啊,你的爸爸妈妈还好吧?”陈叙没有一点儿架子,与想像中那个铁面神医一点儿也不一样,见到了莫少奇之后他显然还记得这个家伙,笑呵呵地说道:“小家伙有出息嘛,都已经读上了大学啦,还哭鼻子不?”
莫少奇低着头扭捏地说道:“陈伯伯,人家当时是害怕嘛,若不是您治好了我妈妈,我只怕还有得哭呢。”
陈叙呵呵笑道:“不怪我硬是拿走了你爸爸那十万块诊金?”
“当然不怪,您老医术通神,收点诊金也是应该的,如果是到平常医院去的话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而且没人敢说包治好呢。”莫少奇恭恭敬敬地说道。
“药医不死病,能治的我不会不治,不能治的你给我再高的诊金我也不会去治,而且……同样是一样的病症,我收了你爸爸十万元诊金,但是,有些我收了千元百元不等,有些我更是分文未收……阿苏,听阿斌说你们去了中山陵之后大惑不解对吗?现在想得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轩辕苏已经考虑了那么久,自然有了点心得,他胸有成竹地道:“陈师公是要我们能够在胸中持有浩然正气,以仁爱之心面对患者,以大同世界为目标,尽量济危扶困,解除人们身受之痛苦。”
陈叙微微颔首道:“你已经理解了表面上的含义,但是,你知道浩然正气是什么吗?假如你自己都穷得一文不名,你又拿什么来救贫扶困?”
轩辕苏道:“孟子说过: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他认为浩然正气是天生的,但是,平时不注重德操的休养的话,浩然之气就会渐渐枯竭,在我看来,浩然正气不是天生就有的,牠应该是后天培养出来的,与生存的环境和接触的人群有关,但也不是绝对的,简单来说浩然正气就是一种至大至刚的气魄,不畏强权的精神。”
陈叙不置可否,轩辕苏又道:“至于救贫济困这个问题而言,我想任谁都不能强求给谁一个限度,尽力而为而已,若自己只有十块钱却拿了九块钱来救人那是笨蛋,假如有一百亿拿出九十亿来救人那就是人们口中传颂的万家生佛!”
陈叙微笑颔首道:“很好,你能够想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错了,其实,我们陈家从来不讲什么大道理,我们从来就认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首先,我们要让自己过好了,有了更大的能力,那样才能救更多的人,小齐啊,我收了你爸爸十万元没有让他在经营上出现什么麻烦吧?”
莫少奇恭敬地道:“没有,托您老的福,这几年我老妈身体比以前还好,他们俩把生意搞得越来越红火了。”
“嗯,这就对了,十万元对你家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十万元对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都是一个相当大的数目,这一手在我们陈家叫做劫富济贫啊,哈哈!”陈叙笑道:“穷人手里就那么点钱,怎么抢也才那么点,富人就不同了,越富有的人越肯在医疗上花费更多的钱来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就是说更好抢,不过有一点阿苏和阿斌都要记住了,竭泽而渔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是,老师,我会牢牢记在心里的!”轩辕苏回答道。
“嗯,你和阿斌去忙你们的事情吧,我跟你们朋友好好聊聊就行了,我打算在这里坐十天的堂,顺便给你指点一二,好吧,忙你们的去吧!”
“为庆祝福寿堂南京浦口区分店开张,江南陈氏集团总裁兼大国手陈叙将亲自出席开张庆典,并且为支持该分店的初期经营,陈国手将打破数年来的惯例,在该分店开张的前十天亲自坐堂行医……”一段相当有煽动性的广告出现在各大媒体上,还将陈叙的生平事迹、福寿堂的宗旨与实力乃至于连他的儿子以及关门弟子都成了噱头被拿来鼓吹了一阵,陈叙看了《南京日报》头版头条的伪广告之后摇头叹息道:“你们啊……厉害,这下子福寿堂可算是名扬四海了。”
“出名才好啊,现在的老百姓都信实力与名气,若我们不借您老的名气给自己身上贴一层金子,等您老走后我们还不得喝西北风去啊?”轩辕苏笑道,陈叙没有什么架子,待人也很和蔼,对轩辕苏的进步表示了惊讶之后对他更是用心指点,轩辕苏很快就接受了他,说笑间也没什么顾忌了。
“贴金子只是暂时的手段,只有里面也是十足真金才行,你啊,一年之内都不能坐堂,一面学习一面给我考个执照回来再说,没有那东西,就算是我的弟子又如何?一样把你给抓起来,等你认为自己能坐堂了再叫我来考考你,给你三次机会,过了就可以自己去赚钱了,不过的话……只有把你扫地出门了。”
“我不会给您机会开革我的。”轩辕苏自信地说道。
“那就好……”陈叙闭上眼睛养神去了,轩辕苏他们悄悄退了出去。
陈叙的威名果然不同凡响,不过宣传部们不遗余力的宣传当然也是其中的一大原因,福寿堂浦口分店开张的那一天,半夜就有人排起了长队,这样的场景让除了陈叙之外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老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啊?”一大早从宿舍过来打算开门的陈德斌和轩辕苏愕然发现药店已经开门了,陈叙和另两位福寿堂支援的医师和药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忙了起来,药店外边排着队的人超过一百米,药店周围停靠的豪华汽车不下百辆,当真是门庭若市生意火爆,走进了药店之后陈德斌便忍不住问道。
陈叙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微微眯着眼睛正在给一个老者切脉,望闻问切,最后一项才是切脉,可见这个老人家的病不简单呢,陈德斌和轩辕苏见状后也不再出声,仔细地打量起老人家来。
老人家面黄肌瘦,却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衣服,因为他的肚皮鼓胀,肚腹的直径怕有半米宽,他半躺在座位上,虚弱地喘着大气,一双儿女焦急地站在一旁,忐忑的等着陈叙的宣判。
轩辕苏也仔细地打量着老人家的面色和肚皮的情况,这老头脸上枯瘦面色发黄,呼吸急促,看样子已经有点病入膏肓,陈德斌掀开他虚掩着的衣襟,仔细看他鼓得就像皮球似的肚皮,只见那肚皮给胀得就好像快要透明了似的,在肚皮左侧下有一处明显的伤疤,那疤痕给鼓胀的肚皮伸展开,,就像一条红红的肉虫,随着老头急促的呼吸不停地蠕动着,看起来相当触目惊心。
随着陈德斌的小声询问患者的家属,轩辕苏了解到这老头因为胃癌动过手术,胃癌是没了,却不知怎地犯上了涨气的毛病,看了很多医生,都说是胃动力紊乱综合症,但是不能自行排气的具体情况不明,把肚皮胀成这个样子也属罕见,为了治这怪病,老人家已经给折腾了好多次了,各种帮助恢复胃功能的药吃了不少,还想方设法帮助放气,甚至曾经长期挂了根排气的管子……老人家实在受不了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受罪,宁可等死,结果却等来了福寿堂分店开业的广告。
出于对官家媒体的信任,出于对陈叙曾经多次为国家领导人治病的经历,出于对中医的好奇以及不会有中医打算在你的肚皮上开个洞装根管子放气的信任,老人家终于答应来试试,结果家里人连夜轮流排队,终于排到了比较前的位置。
陈叙切脉毕,对轩辕苏和陈德斌道:“你们也来切切,待会告诉我你们的判断……”
陈叙说完就拿起毛笔在福寿堂专用处方签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陈德斌当仁不让地先上,轩辕苏想偷瞄师父写的啥,不过陈叙一手写另一手则掩着,不知道是不是防着有人偷看,轩辕苏心底下偷偷一笑,也没再想着偷看的事情。
陈德斌很自信地以相当快的速度结束了切脉,轮到轩辕苏给老人家切脉,陈德斌则找了一张白纸,到了旁边的拿药柜台上写了起来。
老人家的脉搏弱而促,按照陈氏家族流传的切脉歌中记载的诀窍,轩辕苏仔细地分辨着老人家脉搏中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特征与变化。
中医实在是太玄奥了,又不像西医那般直观,每个人的脉搏变化都各有不同,男与女、老与少、强与弱之间脉搏的特征是截然不同的,要想掌握诀窍,非得有大量的实践经验不可,轩辕苏眼下才刚刚学切脉,虽然在大伙眼里已经可算是难得的天才了,不过显然还没办法以切脉来确诊。
轩辕苏在老人家属拿到陈叙的处方签的时候松开了手,只听那两个年轻男女一声惊呼,道:“才四十五块钱?”
轩辕苏也诧异起来,看这俩人的穿着和老人家的装束,他们家庭应该境况不错,陈叙不是说要劫富济贫么?怎么才收这点工本费?
“嫌少?这些只是药钱,等你服了药觉得有效再来,我亲自给老人家针灸的时候这个诊金才贵呢……”陈叙淡然自若地道。
轩辕苏突然想起国家药监局似乎对药品的价格是有限定的,就算你的中药再神奇,但是药价就在那里定着,是没办法提价的,陈叙的出诊费是高,不过坐堂开药却赚不到多少钱,难怪他老人家早就不坐堂了……
就在轩辕苏暗自悲苦自己搞那么大阵仗却得不到立竿见影的实惠的时候,老人的亲属已经疑惑着推着老人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感谢话,然后去旁边的柜台拿药去了。
“看到没有?大部分人都认为越贵的药越有效,所以,我们出诊的时候收高价对双方来说是皆大欢喜,国家也懒得管,坐堂么……最多只能收点挂号费而已……小苏啊,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熬上几年再说吧。”陈叙意有所指地对轩辕苏微笑道。
轩辕苏狠狠地瞪了陈德斌一眼,乖顺地低头答道:“是,老师。”
陈叙拿起陈德斌写上来的答卷,仔细一看,眉头轻轻一皱,道:“去拿我的单字好好看看,做事要细心一点!”
陈叙看都不看讪讪地去柜台拿药方的陈德斌,一面给下一个患者看病一面道:“阿苏,你讲讲你对那老人家病情的判断吧。”
轩辕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陈叙微微点头,道:“你倒是细心,这方面比阿斌强,不过经验还是太少,虽然说出了一些病因,但是最重要的地方还没有抓住,待会有空我再给你好好讲讲吧。”
陈德斌回来了,陈叙瞪了他一眼,道:“阿苏比你细心多了,我看用不了两年他就要超过你,你再不好好努力,怎么去当家主?更别提跟北边那个女人比了。”
“不会吧……”陈德斌苦着脸,乖乖地接手了老爸转过来的病人。
病人满心不情愿的样子,陈德斌笑道:“大叔,我先给你看看,我老爸还是要复查的,您放心好了,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听他这么说病人才安静下来,其实,福寿堂派来的另一位中年医生就闲得没事干,在那里喝茶看报纸,幽哉着呢,病人当然都想看最好的医生吃最好的药,不过他们就不想想,好医生也是从年轻没经验的情况中走过来的,其实陈家很看重这个分店的作用,派来的这个医师也是家族中相当有实力的人,可惜,人家只信任有着神医光环的陈叙,大医院中那些名医累死,普通医生饿死的情况今天也在大家面前上演了。
乘着一点儿闲空,陈叙向轩辕苏讲解刚才那老人家的病因,原来,老人得的是一种相当常见的现代西医手术后遗留的并发症,名叫胃动力紊乱综合征,其他医生的判断倒没有问题,但是西医对于这毛病的治理却并不擅长,往往采取禁食、持续胃肠减压、营养支持、温盐水洗胃等方法,结果又造成了感染,致使肠腹郁结,气虚下陷肺气难支,吐故纳新受阻,四末失养而肌肉萎软无力,西医对此也就越发束手无策。
陈叙告诉轩辕苏,要治这病先要疏通肠胃再补气虚,最后才是以针灸结合中药汤剂施治,其中以疏通气机为主,兼用扶正祛邪、活血化瘀、降逆通便等中草药,使胃气通畅,痛、呕、胀俱除,自然能药到病除。
轩辕苏勉强记住,以他目前的理解能力自然还不能完全明白,终也明白陈叙让他熬上几年的好意,要想成为一个好中医可没那么容易啊。
虽然身侧就有大药房,里面药材齐全,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看了病之后就把药方拿走的,陈叙也毫不在意,轩辕苏忍不住偷空问陈德斌,陈德斌嗤笑道:“那些人有很大一部分是试图偷药方或者是想去别的药店买便宜药的人,那些人以为拿到一个药方就可以走遍天下了,咱们这里是中医不是西医,同样的药方对不同人可以说药效会相差很大,甚至同一个人今天吃了这药有效,明天就未必还能吃,让他们折腾去吧,咱家的名气不是因为几张一成不变的药方换来的。”
轩辕苏恍然大悟,终于静下心来在陈叙的指点下学着察病,要想学治病还有待媳妇熬成婆的功夫。
等着陈叙看病的人排成了长队,陈叙看病虽然并不慢,而且大多数病都是常见病,他几乎是挥手即成,后来那个叫做陈莫风的陈德斌的远房大伯也开始参战,但是从早上忙到晚上还是没能将缕有生力军加入补充的队伍消灭掉,看看天色将晚,轩辕苏首先提出了关门的建议,没想到这个建议却挨陈叙一阵呵斥。
“医者父母心,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外边的病人在门外风餐露宿一夜吗?何况今后数日你们白天要上课,我只有晚上才能指点一二,就从今日开始吧,到外边说一声,病情较轻的人明天早上再来,较危重的人优先诊治。”
陈德斌答应一声就要出去,轩辕苏却道:“给后面的人发个号吧,省得他们明天排不上。”
陈德斌喜道:“好主意!”然后便拿出包药的黄纸用毛笔写上了号码,再印上福寿堂的印信,然后拿出去依次分发,除了一些重病患者和行动不易者之外,基本上都劝回去了。
打电话让许朝云送吃的,然后大伙又守在陈叙身边,陈叙不遗余力地指点着他们两个,言词之精辟论断之精准就连陈德斌的大伯都连连颔首,表示受益匪浅,更不用说轩辕苏了。
许朝云很快就来了,看到眼前繁忙的场景也不由得讶然,她让饭店送来了外卖,在给一个老人看病的时候她说什么也要等陈叙他们吃饱了再看,其他病人以及家属也纷纷响应,陈叙这才放下手头的工作,快八点了,才得空吃晚餐。
“怎么样,生意那么好,一定赚了不少吧?”许朝云偷偷地问轩辕苏。
轩辕苏苦笑着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偷眼看过去,却见陈叙微笑着微微摇头,陈德斌倒是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两个。
轩辕苏瞪了陈德斌一眼,轻声道:“小小年纪怎么钻到钱眼里去了,这事回头再跟妳说。”
许朝云登时气鼓鼓地不说话了。
第六卷 欲求不满 第四章 … 再见如霜
第二天上门症病的人就开始锐减,甚至前一天领到了号牌的人也有很多打起了退堂鼓,不过,慕名从远方赶来的病人倒是多了起来,一般来说这些病都是经过多家医院未能治愈的奇难杂症,就算是陈叙也时时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神医虽然神,但是毕竟还是凡人,俗话说药医不死病,很多时候陈叙也束手无策,只能将对方的联系地址留下,答应以后想到办法了再行亲自上门医治,出于某种原因,轩辕苏将那些地址抄了一份,或许今后会有用也不一定。
病人减少的原因很简单,那些慕名而来的人们看不到神医立杆见影地展现神奇的医术,中医在现代人眼里名声又不怎么样,众口铄金之下自然人就少了,不过远方慕名而来的人显然都是了解陈叙的名气的,就算一时间陈叙没能给他们答复,他们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来。
快中午的时候,昨天那个胀气的老爷子在家人的推送下进入了药店里,远远的就朝着陈叙大喊着神医,满脸都是激动神情,陈叙正在为人看病,手一挥陈德斌便跑过去招呼他们。
一问过后才知道昨天他们疑惑着拿着在药店熬好的药回到家里,给老人家服了药,在陈叙叮嘱下,他们做好了准备,果然,服药后快到十五分钟的时候老人家连放几个臭屁,随后在家人的搀扶下痛快淋漓地排泄出了郁积已久的排泄物,肚子整个儿瘪了下去,这还不算神奇,以前老人家也吃过医生开的泻药,但是泻得快要去了半条命,这回却越泻越精神,排泄完用草药泡水洗了个澡之后竟然胃口大开,家人不敢怠慢,按照陈叙的嘱咐喂他吃东西,晚上还美美地睡了个好觉,数年来这是绝无仅有的,就算是白痴都知道陈叙的药对老人家的病效果好得惊人,于是今天他们便千恩万谢地推着老人过来了。
老人的肚皮瘪了,精神明显好转,气促的情况也好了许多,轩辕苏和陈德斌分别给他切脉,用以感觉与昨天的不同之处。
陈叙给手头的那个病人开了药之后向下一个病人告声罪,然后便让老人家躺在布帘遮起的病床上,一面向旁边看的轩辕苏和陈德斌解说着一面给老人家施针。
轩辕苏还没学这方面的内容,只瞧着他用那些瞧起来形状相当怪异的针给老人家针灸,取的是曲池、中脘、内关、足三里等十余个腧|穴,这个轩辕苏倒是明白了。
“神医,我爸爸的病怎么样了?还要多久才能治好?以后还会再犯吗?”老人的家属在交了不菲的诊金之后问道。
“只要你们能够严格遵守我的嘱咐,三天老人可以自己进食,一个星期老人家就可以行动自如了,若想不再犯嘛,你们得注意给老人家调养才行啊,这病得好好养着才成。”陈叙道。
病人和家属唯唯应诺着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比起昨天的疑惑着离去那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看到了这一幕的病人和家属有的不由感叹出声,没口子地叫着神医,陈叙微微笑着,不去制止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高兴,似乎这种情况他早就见得多了。
自从药店开张之后轩辕苏就更忙了,下了课就往药店跑,不但要学习,还要打杂,轩辕苏虽然并未后悔学医,不过对于以虚假谎言诱惑自己学中医的陈德斌自然是满肚子怨气,打定主意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好看。
忙碌中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星期,这天早晨轩辕苏晨练之后来到了药店,正在打扫卫生擦着桌子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就像清冽的泉水般浸透了轩辕苏的心,让他稍微还有点显得急促的呼吸倏地停顿了。
“请问,陈叙陈医师在吗?”天籁般的声音在轩辕苏身后响起,清晨的空气都没那么清新,静寂的世界就好像突然活过来了,充满了欢欣鼓舞的气息。
“妳好,请稍等,七点半才正式开业,妳……”轩辕苏回过头来,眼前登时一亮,然后脱口便道:“玉如霜?”
眼前的女孩子正是丽仙服饰的总裁兼总设计师玉如霜,她的招贴画轩辕苏每次去丽仙服饰的分店打工都要好好的瞧瞧的,甚至都缠着荣姐要了好几张过期替换下来的招贴画,都是保存得好好的收藏着的啊。
轩辕苏最近很久没去上班了,去上班也从没再度见到她的倩影,没想到会在这里突然见到她。
玉如霜穿着风衣带着墨镜围着围巾,依旧是一身雪白,就像寒风中款款走来的冰雪仙子,轩辕苏看得不由呆住了。
轩辕苏毕竟见惯美女,虽然很惊讶在这里能碰到玉如霜,但是还是很快就将直盯着她的眼睛转移到了她搀扶着的人身上。
只见玉如霜右手搀扶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她的面容与玉如霜很相似,一看就知道两人是母女,不过与玉如霜充满了灵气的面容比起来她的母亲越发显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听到轩辕苏脱口而出的话,玉如霜柳眉轻轻一簇,脸上似乎有点犹豫起来,她之所以如此早带着母亲来拜访陈叙陈国手,就是不想被人认出来,没想到才下车见到第一个人就给认出来了。
“伯母……阿姨她怎么了?”轩辕苏问道,然后似乎觉得自己问了也白问,便紧跟着又道:“玉小姐,妳们先坐会,我马上去叫我陈老师下来。”
“不用了,我们等等就是了,你是陈医师的学生吗?你怎么认得我?”玉如霜将妈妈扶着坐到一边的候诊椅上,然后询问道。
“是,我去过丽仙服饰店买东西,见过妳的招贴画,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妳,真是太荣幸了,怎么,阿姨哪里不舒服吗?”轩辕苏问道。
“嗯……妈妈有点感冒。”玉如霜欲言又止,不过听到轩辕苏的解释之后似乎松了口气。
轩辕苏没有告诉她自己其实是她手下分店的一个小促销员,还曾经拿过总公司的月度销量嘉奖,上面还有她的亲笔签字呢。
轩辕苏的医学水平虽然还只能算是菜鸟,但是却也能看出来,玉如霜的母亲决不仅仅是感冒而已,真是感冒的话,玉如霜会千里迢迢地带着母亲跑来南京,大清早直奔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店么?她是奔着陈叙来的,就像那些坐飞机赶来南京的其他病人那样。
轩辕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倒了两杯纯净水给她们,然后还是继续着他自己的工作去了。
玉如霜低声和她的母亲聊了起来,也没注意到其实轩辕苏一直都在用眼神的余光偷偷瞧着她呢。
七点半一到,陈叙父子和陈莫风医师以及那个叫做林飞的药师都来到了药店,玉如霜便在轩辕苏的指点下扶着她的母亲来到了陈叙的面前。
“陈医师,我妈妈有点不舒服……”玉如霜还是欲言又止,似乎很难启齿,其实轩辕苏都看出来了,她妈妈的精神似乎有点问题。
陈叙看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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