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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全身猛震,双手死命地推着我,两眼流出泪来,叫道:「啊呀!痛死我了!我下面要裂开了!快抽出来!」
而我在刚才鸡巴进入她阴道的一霎那,凭着我给姐妹们开苞的经验,感觉出来是戳破了处女膜,知道又一个处女被我破身了,知道那种处女被我这大号鸡巴破膜的痛疼,忙安慰她:「春玲,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弄痛了你,你放心,一会儿就不痛了,每个处女第一下都要痛的,过一会儿就会尝到甜头了。」
三舅妈也忙给我帮腔:「好春玲,乖闰女,他没骗你,每个处女第一次被男人肏都会疼的,马上你就尝到甜头了,你会美上天的!你刚才在门外偷看时没见我美得都魂都要上天了吗?再说,反正你已经被他的大难巴弄进去了,已经疼过一次了,不如忍着点,让他继续抽插,好给你的阴道开通道路,经过他的大鸡巴的抽动,一会儿你的阴道就会适应了,以后你让男人弄就不会再疼了,苦尽甘来你才能尝到美味的!要是你现在不忍着点让他弄,让他把鸡巴抽出来,那不是白让男人把处女身破了而自己没有尝到肏屄的美妙滋味吗?要是等会儿你忍不住还是要让他肏,不经过他的鸡巴的来回抽动,你的阴道就不会扩展,再弄还是要疼的,那不是要疼第二次了吗?乖闰女,你就让他弄吧!宝贝儿,快继续巳,我帮你刺激她。」
说着,三舅妈的双手已经开始对春玲的酥胸进行抚摸刺激,我也不敢怠慢,忙将鸡巴在她的阴道中轻柔地来回抽动着,春玲也放弃了抵抗抱紧了我。
我吻着她,经过我和三舅妈对她这上中下三管齐下的刺激,加上春玲本身就已经是欲火高涨,不一会儿,她就尝到了甜头,肥圆的玉臀开始试探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动作,我知道她已经尝到被鸡巴肏的快感,阴道已经适应我的大号鸡巴了,就开始用力地抽送进来,直肏得她也叫起床来。
「啊…好少爷…弄得美死了……真美……我受不了…不行了…」
我继续用力地快速肏她,因为春玲进屋前已欲火难耐,又是个处女,哪能受得了我这狂风暴雨式的抽插,不一会儿,她已经被肏得淫水直流,屁股直摇,浪叫不已:「不……不行了……好厉害的……大鸡巴……弄得嫩屄美死了……要被大鸡巴……弄死了……快……用力……弄死我……算了……我情愿被大鸡巴……肏死……啊…啊…」
我被这淫声浪语刺激得加兴奋,又见到春玲的屁股拚命向上顶,知道她离高潮已经不远了,就更加用力地肏她,更加快速地弄她,狂抽猛插了三百多下,肏得她喘着粗气,眯着媚眼,如痴如醉,意乱情迷,把一个情窦初开的处女弄得像个淫妇荡娃的淫声四起。
「啊……啊……肏得我美死了……肏吧……肏吧……用力肏吧…
…肏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我真想……让你把我肏上天……啊…
啊……你的鸡巴真伟大……真厉害……要把我的小屄肏穿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
终于,她快速地向上用力顶了几下,阵阵阴精汹涌而出,喷洒在我的龟头上,而我因为刚刚才在三舅妈身体里射过一次,所以离射精的地步还远着呢,便继续在她身上不停地运动着,直肏得她接二连三地泄着,到最后竟被我肏得昏死过去,陷入了极度高潮过后的半昏迷状态,瘫软在了床上,看着这处女第一次被弄得欲仙欲死后昏死过去、玉体横陈的令人怜惜的模样,我不忍心再肏她,因为在我心目中,春玲也是个小可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我怎忍心把她和骚香菱同等对待,把她也弄得半死不活?加上我还要去舅妈那里,还要陪舅妈再玩个痛快,所以我见好就收,先在春玲的嫩屄中温柔地继续抽送着,使她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使她的性快感持续不断、得到高潮过后的更高享受,然后才把鸡巴从她那依依不舍的嫩屄中抽出,带出了许多淫水、阴精和处女破膜的丝丝鲜血。
三舅妈见状关切地问:「怎么停止了?你不是还没有射精吗?你不憋得慌吗?」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射精?又不是在你的屄里,射精没射精你能感觉出来,在她的阴道里你也知道我没射精?」我大感惊奇。
「要连这都不知道,不是在风尘中混过的。」三舅妈得意地说。
「不错,我是没有射精,不过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我忍心再继续肏下去吗?」我怜惜地说。
「说得也是,是不能再弄了,不过就这样也够她受了,一个处女第一次就碰上你这样的大鸡巴,让你那样疯狂地肏上一个多小时,明天她不痛才怪!不过你今天好事没有做到底,让人家尝到了被鸡巴肏的滋味,却没让人家尝到被男人射精的滋味,你说这能算一个女人真正被男人肏过吗?」三舅妈一边说着一边拿来毛巾温柔地给我擦干净鸡巴上的淫物艳渍,边擦边说:「又一个处女变成少妇了,你看她的血多鲜艳呀!快帮她擦擦。」
我伸手接过毛巾,轻柔地给春玲擦去阴户上的血迹,她的阴户被我弄得又红又肿,还在汩汩地向外淌着淫精,我关切地问她疼不疼。
「不疼,又酸又麻又酥又美,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少爷!」
「谢什么呀,傻丫头,那是你那儿被他弄成麻木的了,现在不疼,明天你就知道厉害了!」三舅妈笑骂道。
春玲看着我那粗壮的大鸡巴,欲言又止。
我察言观色,问春玲道:「你想说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吧,现在你还有什么害羞的?」
春玲又犹豫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说:「说了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什么?你不是处女?那怎么还流了那么多血?」我和三舅妈大感惊讶,齐声追问。
「我也感到奇怪,所以才会说出来我不是处女。」春玲说。
三舅妈大惑不解:「怎么回事?你让谁弄过?我怎么不知道?」
「谁也没有,是我自己弄的,我今年已经十八了,发育成熟的女人有时难免会春心大动,加上老爷在世时我曾偷看过他和你***,看过以后我也渴望着男人,但我又没有男人,欲火难耐时便想用手指学着老爷用鸡巴肏你那样伸进阴道中止痒,谁知伸不进去,我又气又急,一用力便把处女膜弄破了,很疼,当时也流了血,吓得我再也不敢用指头弄自己了,我后悔极了,白白自己毁了处女身,谁知今天让表少爷一肏,没想到第一下还是那么疼,更没想到处女膜已经破了还流了处女血,我也感到奇怪,太太你有经验,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傻丫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谁说你不是处女?你是处女!只要没有被男人肏过的女人都是处女!你说你用指头弄破了自己的处女膜,其实你弄破的只是一点点,你的指头有多粗呢?能和男人的鸡巴比吗?不要说他这个特大号的了,就是一般男人的鸡巴也比你的手指粗上几倍!你的处女膜其实大部分都还没有破,今天被他这个世上第一的大鸡巴一肏进去,才是真正破了膜!你这才真正由处女变成了少妇了!」
三舅妈说到这儿笑了起来,笑骂道:「你这个小丫头,人不大心不小,竟敢偷看我和老爷***?今天又来偷看,你怎么知道表少爷要来肏我呢?」
春玲不好意思地笑了:「本来我并不知道,后来隐隐约约听到你的呻吟声,我才留上了神,仔细一听,又听到了你的叫声,才……」
「才什么,才来偷看,是不是?这一偷看不要紧,被大鸡巴肏进去了,被大鸡巴肏了个洞,还直流血,这就是对你偷看主人隐私的惩罚!看你往后还偷看不偷看?」三舅妈笑骂着春玲。
春玲羞涩地说:「这种惩罚我不怕!」
「你可真浪!怪不得人们常说女人只要一被男人肏过自然就会发浪,真没说错!仲平,看你把一个文静的大闰女弄成了个浪货了!」
三舅妈开起了玩笑,又关怀地问我:「不过,你不射精不难受吗?」
「难受又怎么样?难道你想让我接着来吗?」我说着做势欲上。
三舅妈忙连声讨饶:「别!别!好孩子,你饶了三舅妈吧,不能再来了,刚才泄得太多了,再弄下去,三舅妈就要让你肏死了!」
「可是我憋得难受呀!好三舅妈,就让人家再来一次嘛,好不好?」我说着故意逗她,将她扑倒在床上,挺着坚硬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插进了三舅妈的阴道中。
三舅妈这下可慌了,一边推我一边说:「好仲平,别乱来,你真想要我的命呀?要不,让我用嘴来使你射精好不好?刚才我用嘴没帮你吸出精,你没尝到这种滋味,这可是我当年在青楼时的拿手绝技,多少嫖客出高价想尝还尝不到呢!」
看着三舅妈这可怜相,我不忍再逗她,忙从她那迷人的玉洞中抽出了我的宝贝,吻着她说:「好三舅妈,我逗你玩呢,我怎么忍心要你的命呀?你们不能再来,我可以去找舅妈,明天我再来你这儿,一方面让春玲尝尝被男人射的滋味,让她真正被男人肏过,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另一方面我想尝尝你的拿手绝技,好不好?」
「好,就这么办,明天你就睡在这儿好了,行不行?」三舅妈当然乐得赞成。
我又问春玲:「你明天愿意让我再肏吗?」
这时的春玲正是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时候,怎么会不愿意,羞涩地连声答应:「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别说明天,就是一辈子我都愿意!」说到这里,她不再羞涩,大胆地吐露心声:「我知道我是个下人,配不上你,不过,我爱你,永远都爱你,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我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就算我嫁了人有了丈夫,只要你愿意,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让你肏!」说着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我,那模样,充分显示了她对我的爱意。
我被春玲的真情诚意感动了,搂着她热吻着说:「好春玲,我也喜欢你,以后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愿意,我都会肏你!」
「好一对痴男怨女!好一个山盟海誓!那我呢?」三舅妈笑问。
「你也是,想我时我就会来陪你玩的!」我搂着她俩亲热了一会儿,就穿衣告辞了。
回到舅妈的房中,舅妈已经在床上等我了,我急不可待地脱衣上床,搂着她汇报我的战绩。
舅妈早已等得春心难耐了,再听我活灵活现地向她讲我和三舅妈、春玲的「活春宫」,哪里还能忍耐,向我贺过喜后就迫不及待地自动送上香甜的柔唇吻着我,伸手捉住那根令她神往的坚硬无比的大鸡巴,插进了她那早已久候多时的肉洞中……
一阵阵高潮潮起潮落,在舅妈第三次大泄时,我再也控制不住,阳精喷射而出……
到了第五天晚上,我先和舅妈玩过一次,弄得她大泄三次后,告诉她要去三舅妈那里,不用等我睡了,就到三舅妈那里,首先享受了三舅妈的拿手绝技──***,在她嘴中射了精。
然后又肏了春玲,接着又肏三舅妈,最后又肏春玲,在春玲的阴道中射了精,灼得她的子宫乱颤,春玲大呼痛快,说被男人射精的滋味果然是女人的最高享受……
就这样,我在这里的十天,除了第一天晚上只肏了小杏一个人外,其余的九天里每晚都要肏两三个、三四个女人。每天她们几个人被我弄泄身的次数加起来不下十次。
最后一晚上我甚至把她们主仆六人聚集起来,肏了整整一个晚上,每人都被我肏得死去活来好几次,而我却应付自如,丝毫没有力不从心或精神不振的情况。
我的性能力果然又有了很大提高,妈妈和姨妈果然高明,想出这个办法让我提高性能力,以后我就能更好地和妈妈们、姐妹们颠鸾倒凤了,一定能把她们弄得每次都美上天。
我在这儿住了十天,给这里带来了欢乐、带来了热情,也留下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在她们依依不舍地送行后,胜利返回家中。
本文完
后记天遂人愿,经过我这几天的「辛勤耕种」,舅妈和二舅妈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怀胎,在同一天都生了个儿子,很可能就是这个晚上同时怀上的,要不怎么会同一天分娩?
不光她们,小杏和三舅妈的丫头春玲也都在这十天里怀上我的孩子,不过她俩生的都是女儿,至于骚俊环,不知怎么这么巧,每次和我弄都赶不上趟,每次都是把她弄得大泄特泄时我还不到射精的地步,所以从来没有在她的骚屄中射过精。而三舅妈因为当妓女时被老鸨用药弄坏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
她们几个在生育时,已经因时势的变化而迁到了台湾。知道底细的佣人都留在了大陆,只有被我肏过的主仆六人,才去了台湾。
到了那里,没人认识她们,对外只说她们怀的孩子是丈夫的遗腹子,没有引起什么风波。
后来,骚俊环因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沦落风尘,而剩下的五个女人就带着我的四个孩子,相依为命的生活在一起。因我家和她们都隐姓埋名,所以到台湾后就失去了联络。
不知是上天注定,还是我们父女的缘份,我和小杏给我生的女儿雪莉(小名宝宝)、春玲给我生的女儿雪芬(小名贝贝),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都发生了性关系。
正因为和这对姊妹花的性关系,我才会和她们的母亲及我的两个儿子相遇,而我的两个儿子思平和念平(因为他们的母亲思念我,所以才会给他们起这两个名字,而两个女儿的小名联起来就是我的小名:宝贝)真是我的好儿子,不但遗传了我的长相、气质,还遗传了我的傲视天下的大鸡巴;虽没我的大,也已经与众不同了。
更要命的是遗传了我的思想、我的灵魂,他们都已经步我的后尘,接了我的班,和我一样,也替父亲尽起了做丈夫的责任,和他们的五个母亲成了性伴侣,他们「失身」比我更早,十五岁就开始了。
后来他们继接收母亲们之后,他们的那两个妹妹,也让他们从我手中接收了。他们和我家一样,每天晚上都上演着母子爱、兄妹恋。
我也时不时的去和他们合作,上演三男七女的大联欢:父子同肏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可能是父亲的妻子、儿子的母亲;也可能是父亲的女儿、儿子的妹妹;兄弟同肏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可能是他们共同的妹妹,也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的母亲。
母女同让一个人肏,这个人可能是母亲的儿子、女儿的哥哥;也可能是母亲的丈夫、女儿的父亲。而所谓的丈夫、妻子也不是名媒正娶的,丈夫是外甥,妻子是舅妈,真是既淫乱又甜蜜。
思平和念平兄弟两人,我也没有让他们认祖归宗,知道自己有儿子,能替我们张家传宗接代也就是了。何况我的儿子也不止他们两个,而我的家中只能有我这独一无二的男人,我的母亲、姐妹、女儿们都不希望、也不能容忍有第二个男人闯进她们的世界。所以我的儿子们只好都随他们的母亲们生活了。
至于我家中嫡亲的三个女儿,每人都替我生下的、一共三个不知该算是儿子、还是该算是孙子的「孙儿」,则另当别论。因为是从她们自己的阴道中生出来的亲骨肉,而且刚好能在我老年之后长大成人,接过我的班,继继「照顾」我的那三个不知该算是他们的妈妈、还是该算是她们的姐姐的好女儿,以免让她们「守寡」,才能容忍他们在我家中生活。
而且他们长大成人可以和他们的母亲或姐姐们***时,我还不到六十岁,性能力仍然厉害异常,就每天和他们一起与我的三个妻子(我的姐妹、他们的外祖母)、三个情人(我的女儿、他们的母亲或姐姐)一起***,传授他们性经验,以便将来更能满足他们的三个姐姐或妈妈。这些都是后话,有缘再见吧
(一)弗洛伊德
我十五岁那年,以全市理工科总分第三名的成绩考入某大学。三年后,我大学毕业,经一个美国教授推荐,到美国东岸的一所名校读博士学位。来美不久,在朋友的聚会上结识了一个美国姑娘凯丽。凯丽比我大九岁,在附近一所大学的心理学系做研究生。凯丽性欲极强,每天都要做爱。这对初尝禁果的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对我俩的关系,凯丽的态度非常务实∶由于年龄差别,我们早晚要分手,只希望现在两情相悦,以后仍然做可以信赖的朋友。她带我去过两次换偶的聚会(swingingparties),每次都极力地为我撮合跟我年龄相彷的姑娘。她说我应该尝尝嫩的滋味(trysomeyoungpussies),因为我最终要找同龄人做妻子。
第一次,我们遇到一对青年,男的二十六岁,女的二十一岁。我们总共聚了三次。那个女的叫派妮,很漂亮,在床上也很投入。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我不能说不喜欢。可是每次完了事,总觉得没有过凯丽后的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凯丽听了哈哈大笑,说我八成是在和她恋爱了(inlovewithher),所以更要让我多接着年轻姑娘。
第二次,凯丽还是不断地为我物色“嫩”,但看到我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只好做罢。就在我们打算离开时,凯丽把我拉到一边,说有一个男人很讨人喜欢。她说那对夫妇已经四十岁了,我肯定不会感兴趣,但是那个太太同意丈夫一人跟凯丽“亲近”(intimate),不知我在不在意。我顺着凯丽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对容貌可人的中年夫妇,眼光也在不断地扫向我们。我心一动,告诉凯丽我不在意,但是我也希望跟那个太太亲近。凯丽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笑笑,拉着我走到那对夫妇跟前,说我们愿意跟他们换伴(switchpartners)。那个太太,伊娃,也像凯丽一样愣了几秒钟,然后略带羞涩地看了我一眼,朝丈夫点点头。
我们四人在附近的旅馆租了两个房间(是那对夫妇的提议,也由他们付钱)。
一旦和伊娃独处一室,我发觉自己非常紧张,浑身微微发抖。伊娃也有些不自在,但幸好知道如何打破尴尬的局面。她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是丈夫提议。还说如果我觉得她年龄太大,没有兴趣,她能理解,我们不必免强,只要像朋友一样聊一会天也好。
我鼓起勇气,说我觉得她很有媚力,希望我们不只是做朋友,伊娃轻笑着说她也喜欢我。我走到她身边,一边吻她,一边为她脱衣服。伊娃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我把她的长裙,乳罩,和内裤一件一件地脱掉。转眼间,她已经一丝不挂了。她的皮肤不如年轻女人光滑,跟凯丽和派妮相比显得腰粗臀厚,但是她有中年女人独特的风韵和丰腴。我感到全身涨热,兴奋异常,就把温存抛在一边,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她的两腿间去抚摸阴户,同时把她的一个乳头含在嘴里。
她轻轻地呻吟着,小声说∶“不用着急,我的身体都是你的。”
我扶她躺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目光从乳房滑向浓密的阴毛和张开的阴户。
伊娃的皮肤白晰,大阴唇的颜色却很深,是褐色的,长满阴毛。我迫不及待地伏下身去,鼻孔里马上充满了阴户特有的略带腥骚的气味。我开始为伊娃舔阴户。她的阴蒂很大,我含在嘴里边吸吮边用舌尖摩擦,不到一分钟她就“来”了(came)。
她嘶哑着嗓子要我她,我三下两下脱掉衣服,把涨得紫红发亮的鸡巴头塞进她的阴道口。我的第一个印像是她的阴道并不比凯丽的松,而且因为她的屁股和大腿都比凯丽要丰腴,反倒让我产生一种难以言传的充实和满足的感觉,分外地刺激。
那一天,我在一个多钟头里接连了伊娃三次。她事后开玩笑说,被人轮奸也不过如此。我也暗暗惊奇自己性欲之强。在我的积极推动下,我们四人的换伴游戏每周至少一次,而且一联持续了两个多月。
有一天,凯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搞不清我现在的女朋友是她还是伊娃,我才意识到这样做实在是对不起凯丽。看着我窘迫的表情,凯丽先是调皮地说,现在她更相信我们会分手,不过不是因为她的不够嫩,而是不够老。然后她认真地问我想不想听听她对我的分析。我既觉得心中有愧又起了好奇心,就点了点头。
凯丽说,我对同龄的派妮没有兴趣,却对比我大二十多岁的伊娃着迷,在心理学里可以看成是恋母情结。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所有的男人都有,不值得大惊小怪。但是我应该知道男人迷恋母亲辈的女人不是当代社会的主流。她说她知道我智力很高,而智力高的人往往也渴望成功和为主流社会所认可。但非主流的性行为常常是进入主流社会的障碍。凯丽的分析头头是道,我点头认同。她接着说她的这些话不是因为嫉妒我对伊娃的迷恋,而是希望我了解有关的利弊得失。
“有时候,在里陷得太深,就看不到周围的事情了。”她笑着说。
我对凯丽很感激,决心忘掉伊娃。从那以后,我们也不再去换偶的聚会。第一个暑假刚开始,我接到妈妈的来信,说我爸爸在事先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作了心肌梗塞,抢救了两天,已经去世了。我伤心得茶饭不思,幸亏凯丽帮我度过了最初的几个星期。我冷静下来之后,决定接妈妈来美国住一段。有我在身边,又看不到旧物,或许能够帮她减轻这突来的不幸。凯丽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护照和签证都办的很顺利。八月中旬,我从国际机场把妈妈接回刚刚申请到的一室一厅(onebedroom)的研究生公寓。
妈妈看起来瘦了许多,眼神显得很疲惫,但她看到我时的高兴劲让我觉得有生以来第一次为她做了件事。我本来安排妈妈住卧室,我住客听。她不同意,说我大了,该有自己的卧室,她住客听就足够了。学校不久就开学了,好在修课对我是家常便饭,所以我每天都能拿出些时间陪妈妈聊天。我以前从来没有和妈妈讲过这么多话。慢慢地,我们变成了谈心的好朋友,妈妈的心情有明显的好转,恢复了她以前的幽默,笑得越来越多,脸色比刚来时红润多了。
我自己的心情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无论在学校遇到甚么不顺心的事,只要想到妈妈,我的情绪马上就莫名其妙地高起来。回到家,我好像和妈妈有说不完的话。
看到她开心大笑的样子,我的心里会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甜丝丝的感觉。这个期间,我和凯丽的交往少了。有妈妈在,我不好意思跟她太亲密,但又不愿去凯丽的住处,把妈妈一人孤零零地留在家里。好在凯丽好像并没有不高兴。她说近来学业很忙,而且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那次有关伊娃的谈话以后,她的性欲似乎也降低了。
“大概我也不想在自己的里陷的太深。再说,你不在的时候,黄瓜和香肠也管用。”她笑着说。
我的生日在十月。那天早上,妈妈说晚饭要炒几个好菜,庆祝一下。我下午提前回到家,见妈妈正在厨房一边轻声地唱着歌一边洗菜,没有听到我进门。我看着她的背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这一个多月来从她那里听到的事情。妈妈来自一个能歌善舞的西南少数民族(这我早就知道),十七岁被选送民族学院学习,十八岁跟我爸爸结婚,不到十九岁就生了我。据她说,如果她不是少数民族,上学时怀孕十有八九会被开除的。大学毕业后,她在当地一所艺术院校里继续学习,结束后留校教舞蹈。现在她还不到三十八岁,可她的一些学生已经是成名的舞蹈演员了┅┅
正想着,妈妈一回头看见了我。“小磊你吓了我一跳!看你,站在门口发什么呆?”说完朝我甜甜地一笑,继续洗菜。
从记事起,我看妈妈笑了无数次,可今天是第一次发现妈妈这么漂亮!也许我以前从未以男人看女人的眼光看妈妈。妈妈可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有媚力,包括中年女人。你看伊娃,说话没有妈妈的幽默,眉眼不如妈妈漂亮,皮肤不如妈妈光滑,腰身不如妈妈苗条,阴户也肯定不如┅┅我突然被自己的思绪吓回到现实里。而现实更让我不知所措∶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
我庆幸妈妈正在背对着我,马上快步走进卧室,心里砰砰地跳个不停,脸上发烧。我开始不停地默念,好几个星期没见凯丽了,该去跟她亲热亲热了。我强迫自己想凯丽,想她在床上的放荡,想她那长着金色卷毛的粉红色的阴户,可是突然发现那个阴户一张一合的凯丽却变成了妈妈。说实话,我被自己吓坏了,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我冲进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发现还能思考。我决定先使那根涨得发痛的鸡巴软下来。我一边套弄,一边想着凯丽和伊娃,但是妈妈的影子不断飘过来取代她们。到后来,我彻底放弃努力,在心里舔着长在妈妈腿中间的阴户射了精。不用说,那天的晚饭一点也没有节日的气氛。罪恶感,不知所措,和体内的情欲,使我不敢看妈妈,也没心思说话。妈妈见我萎靡不振,满脸通红,以为我病了,不断地问我哪里不舒服。我含混地以头痛敷衍,匆匆吃了几口,就回到卧室,把门关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不断地做梦,内容不说大家也能猜到。此后的几天,我借口功课忙,早早出门,掌灯才归,而且马上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妈妈询问了几次,都被我粗暴地打断了。
一天早上,我刚要出门,妈妈叫住我说∶“小磊,我看出你心里有事。你说出来,我或许能帮你出出主意。也许我在这里住得太长了,你觉得不习惯或不方便。那你也告诉我。我是你妈妈,只要你好我就放心了。国内也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回去做┅┅”
“妈,你别瞎想。我真的是功课忙。”我打断她的话,从家里逃了出去。
但是妈妈的话让我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仅我整天昏头昏脑,而且妈妈的日子也非常难过。无论如何,我不愿意让她受委屈。我决定听听凯丽的建议。
把这种事情讲给别人听,实在是难以启齿,但我还是结结巴巴地把始末告诉给凯丽,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凯丽静静地听完,想了想,试探着问∶“也许我们可以给伊娃她们打个电话。你觉得会管用吗?”我摇摇头。
她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说∶“我也许能够帮助你,但要看你怎样回答我的下一个问题。因此我希望你能如实地回答。”我点点头。
“你是只想跟你妈妈性交呢,还是爱上她了?”她问。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自己无数遍了。“两者都有。”我说。
凯丽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又静静地坐了好几分钟,她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唉,可怜的小宝贝,你果然爱上你妈妈了。”她吸了一口气,说∶“既然这样,我就先以朋友加心理学家的身份说说我的想法。如果你真的爱你妈妈,我觉得你应该想个办法把你的心事告诉她。好多事情一旦讲开了,你思想里的负担也就少了很多。至于讲出来之后的结果,无非是两个。如果她不同意,你知道此路不通,死了心,结也就解开了。她爱你,总会谅解你的。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去帮你解释。要是她同意,你的心结也就没有了。只要你们小心,不让别人知道,你们可以尽情地爱个天翻地覆。”
她顿了一下,问∶“你想过乱伦的心理后果吗?即使你如愿以偿,罪恶感也可能会伴随你一辈子。”
“我现在就已经有罪恶感了。但是我越想越不明白究竟错在哪里。我和妈妈都是成年人。假使我们不伤害别人,为什么就不可以相爱呢?这个社会以前不接受同性恋,现在不是也开始认可了吗?”我把想了一个星期的话像吵架一样吐了出来。
“你只要想通了就好,”凯丽说∶“不过你要知道,目前的美国法律还不允许乱伦,我现在为你出主意,也是因为我相信你的为人。另外作为朋友,我还想补充一点。你如果真爱你妈妈,自然不想伤害她的感情。我觉得你应该先给她一些小信号,让她对你的感情有所察觉。如果她对你完全没有性的兴趣,她肯定会用婉转的方式告诉你。你就应该知难而退。但至少当你跟她讲开时,她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不会受到突然的伤害。再说,先给小信号也可以增加你成功的机会,因为女人都喜欢男人献。说不定她会和你谈恋爱呢。”
我对凯丽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情也好多了,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她笑着躲开,说∶“女人不喜欢用情不专一的男人。而且我在试遍了各种香肠之后,终于选中了我的下一个男朋友,尺寸和硬度都不比你差!”
她收敛笑容接着说∶“磊,我想我们的性关系到今天就结束了。但我希望我们永远是知心朋友。你有什么心事,尽可以来找我。”她犹豫了几秒钟,又说∶“我全心全意地希望你能和你妈妈如愿以偿┅┅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再亲热一次。”
我迟疑了。凯丽一直对我很好,我不应该拒绝她;而且我的确也很久没有了,需要发泄一下。但是我想起了妈妈,想起了跟妈妈在一起时的甜蜜。我抱歉地朝凯丽笑笑,摇摇头。想到我们以后再不会像以前那么亲近了,我心里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情感。
我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妈妈还在等我。见我回来,她长长出了一口气。我仍旧觉得不好意思看她的眼睛,但是已经没有先前的罪恶感和不知所措。“怎样才能把心思告诉妈妈而且不让她受到伤害呢?”我问自己。
情为何物(二)失恋之苦
爱情真奇妙!说句公道话,我跟凯丽交往的时候,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床上都很满足。可是那跟我对妈妈的感情实在有天壤之别。我长到十九岁,从来没有如此崇拜过一个女人∶妈妈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我的眼里都有一种让我心动的美丽。当然,妈妈天生丽质,又加上多年的舞蹈训练,体态举止都有韵味。但是凯丽和伊娃长的都不错,派妮更不用说。区别在于我欣赏她们的容貌,是出于一种客观标准,对她们的赞赏也往往受理性的驱使。比如,当我一边亲吻着派妮的乳头一边赞美她的身体曲线时,我觉得这是我该说的话,尽管我说的也是真心话。可是我对妈妈是彻头彻尾的崇拜,并且崇拜的对像不只是她的容貌和身体,而是她这个人,她的一切。当我赞美妈妈的美丽、风姿、和体型的时候,我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不用想就从嘴里自然地流出来。
头几次听到我的夸奖,她非常不好意思。我告诉她,这在美国是件非常自然的事,女人的美丽是造物主对男人的恩赐,把美好的感觉说出来只能使这个世界更美好。
有一次,妈妈穿了一件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裙子,把她身体的曲线衬托得完美无缺。听到我的夸奖,她突然笑着说,按照中国人的习惯,这时她应该谦虚一下。可是即使在国内,她也没听过任何人自称长的难看。
“这时候我该说甚么呢?”她笑着问。
“你就说谢谢。”我回答。
妈妈收起笑容,板着脸看着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忍不住大笑起来。我也被她逗笑了。笑了一阵子,妈妈喘着气说,她从进城上大学开始,从来没有这么不谦虚过,不过不谦虚的感觉非常好,“谢谢你,小磊。”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我觉得有喝醉的感觉。
我还发现我愿意为妈妈做任何事情。实不相瞒,我讨厌做家务,自己过日子的时候,我总是想尽办法把家务减到最小值。可是现在,我不仅心甘情愿地帮她做家务,而且巴不得能替她做所有的事。(我的这种下意识地“巴结”妈妈的行为后来引发了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我在下面会讲到。)我刚开始帮妈妈做家务时,她不同意,说我的任务是读书,不用管别的事。我回答说第一她如果不来美国我反正也得自己做,第二读书对我来说是天下最容易的事,而且做点别的事换换脑子也好,第三我要她来美国是过几天舒服日子,不是来给我当老妈子,第四男人为她这样的漂亮女人效力是理所当然的。她说不过我,笑着同意了。
最让我吃惊的变化是我对性的态度。跟凯丽交往时,尽管我们天天,但我仍旧对别的女人感兴趣。自从爱上妈妈,其他的女人对我突然失去了吸引力,就像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妈是女人,别的人全是中性的一样。不仅如此,就连我对妈妈的兴趣,也不像最初那样总是跟性欲相连。绝大部分时间,我想到妈妈时心里就充满那种甜趐趐的感觉。
有一次,我居然想到这种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比射精时的快感更强烈。不过我的情欲还在,有了爱,欲似乎次要了,但仍旧需要不时地释放出来。每过一两个星期,我就在晚上早早上床,关上灯,闭起眼睛,一边想着妈妈的身体一边套弄涨得青筋暴突的鸡巴。每到这种时候,我都沮丧的想到,我根本无法想像妈妈的阴户是个甚么样子,因为我从未见过裸体的亚洲女人。
转眼就到了寒假,学校有一个月不用上课,我花了很多时间陪妈妈说话和逛商店。有一天偶尔路过一家租借录像带的商店,就问妈妈想不想借几盘中文电影看。妈妈同意了。我们在店里转了一圈,挑了两盘台湾拍的影片。路过成人部分,我想起以前跟凯丽一起看成人电影,心里一动,笑着问妈妈想不想看带色情的,妈妈有点犹豫,但还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回到家,我在妈妈看国语片的时候做好了晚饭,等到有时间把那盘成人带放进VCR,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妈妈见我也要看,就迟疑着说∶“小磊,你要是想现在看,我就等明天再看。”
我知道妈妈不好意思和我同看,就说∶“那你看吧,我到卧室里去读书。”我走进卧室,在关门前朝妈妈做了个鬼脸,嘻笑着说∶“有看不懂的地方就问我,我跟你比是专家。”
“不学好!”妈妈说着坐进电视机前的沙发。
过了一个钟头,我走进客听。电视里一个男人正伏在一个女人的两腿中间,由下到上地为她口交。妈妈睁大双眼,一只手捂在半张的嘴上,显然是觉得这个场面不可思议。我为她端了一杯水放在茶上,顺势在她身边坐下。这次妈妈没有赶我走,大概是顾不得了。
十几分钟后,电影完了,妈妈也跟着呼出一口长气。我嘻皮笑脸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增长知识?”
妈妈很快地看了我一眼,停了一小会儿,结结巴巴地问∶“刚才那个┅┅是真的吗┅┅那个男的┅┅给┅┅那个女的┅┅嗯┅┅”
我突然有股恶作剧的冲动,于是明知故问∶“你在问什么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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