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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再见楚老
第一百三十三章再见楚老
虽然陈宗义没有在身边严厉的监督着,方游却仍然一丝不苟的将整整七十四式太极拳全部打了一个遍,一个月来,他几乎每天都在练太极拳,来静养身心,早上起来如果不打的话,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打完太极拳,已然到了早上六点多钟,走进房间里,此刻方母早已把早饭做好,看到他进来,方母笑了笑,“小游,刚才我在你在院子里打的是太极拳吗,怎么跟隔壁你李阿姨打得有些地方一样,有些地方不一样啊,而且你李阿姨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个动作,你比她的动作要多很多啊。”
“呵呵,妈,我们练的不是一个派别的太极拳,但所有太极拳都是殊途同归,有些地方有区别没什么奇怪的,妈,吃完饭我就去楚老家里了,中午回不回来就不一定了。”方游笑着摇了摇头,跟方母大致解释了一下。
陈宗义跟他说过,健身太极拳是在杨式太极拳的基础上,删去繁难和重复的动作,选取24式,编成简化版的太极拳,练时简单明了,一学便会,为太极拳在中国的广泛传播起了重要的作用,现在公园里那些老头老太太基本上打的就是这简化版的太极拳,只为健身,不为实战。
“恩,去吧,楚老帮了你那么多,别空着手,跟他老人家带点东西过去。”听到方游的话,方母欣慰的笑了笑,然后嘱咐着。
方游点了点头,有些无奈,什么时候自己去楚老家里没拿东西了。
吃过饭后,方游钻进床底,发动遁术,从床下面土地中拿出一坛花雕酒,想了想,他又拿出了在刘胖子那里得来的徐霞客游记,还有陈宗义给的紫砂壶,自己和母亲平时也不喝茶,还是送给每天在树下乘凉,小饮几杯的楚老比较合适。
除了这件,貌似还有一件在鬼市上那几个盗墓贼手里淘来的明嘉靖的盘子,不过比起里面陪葬室的瓷器来,确实有些劣等了,方游摇了摇头,将它从背包里拿了出来,小心的放在了柜子里,再劣等也能值个十来万,自己现在虽然不在乎钱了,可是蚊子再小也是肉,总不能把到手的钱往外边扔吧。
将那一坛花雕酒装进了一个大尼龙袋子里,方游背上背包,一手提着花雕酒,走出了门外,叫了辆出租车,直奔楚老所住的小区。
听到方游所去的小区,司机瞪大了眼睛,然后有些奇怪的打量了方游全身和他手里拿的东西,去这小区的基本都是求人办事的,拿的全是成箱成箱的礼品,要不然什么都不带,直接给钱,这小子看样子根本就像个学生。
该不会这小子手里拿的尼龙袋子里装得都是钱吧,司机看了一下,摇了摇头,从袋子被撑大的形状上看,像是酒坛,仅仅愣了一下,司机便不再关注方游,油门一踩,向着那小区而去。
出租车行驶到小区门口,被门卫拦了下来,即使是方游有通行证,他也不放这陌生的车辆进入,方游无奈,只得付了钱,将花雕酒给提了下来,缓缓的向着楚老所住的四合院而去。
幸而在陈宗义那的一个多月里,方游每天都在锻炼着身体,不然,这一坛花雕酒要提到楚老家,非把他累趴下不可,要不是怕人看见,方游早就把袋子放进土里,然后一只手拉着袋口向前走,想必土地变成了虚无,应该很轻松就能拉动才对。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到最后,方游却还是自个提着花雕酒,来到了楚老家门口,轻喘了几口气,看到楚老家里依然大门敞开着,方游不禁笑了笑。
真不知道楚老爷子是什么身份,每次来到这里,他总是不关门,或许是这里的治安太好了也说不定,可是路过的其他别墅般的住宅,都是一个大铁门紧紧关闭着,楚老却是一副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的模样。
胡思乱想了一会,方游提着花雕酒走进了门内,入眼便是楚老正坐在大树下面太师椅上,正乘着凉的熟悉身影。
一个月未见楚老爷子,方游很是想念,他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大步走进了院子里,冲着楚老大喊着,“楚老,我回来了。”
“哈,我倒是谁敢在我院子里大喊大叫,原来是小游,呵呵,这来我这里还拿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拿了,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楚老笑了笑,一把接过方游手中的尼龙袋,向内一看,顿时笑了,果然是花雕酒。
方游苦笑了一下,“楚老,你还真不客气。”
“呵呵,跟小游你客气,不就把你当外人了吗,呵呵,不开玩笑了,小游,此去天海一行,我可听说你的战绩不菲啊,出外历练一次,收获很大吧。”楚老笑了笑,把花雕酒放在了旁边,然后给方游倒了一杯茶,笑着问道。
方游赶忙从楚老手中接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后,然后把背包放了下来,最先从里面拿出了放在最上面的徐霞客游记,递给了楚老。
楚老小心翼翼的接过书籍,放在桌子上,将茶壶和茶杯拿到旁边,然后轻轻翻看着,徐霞客游记他早年曾看过,不过却都是现代印刷本,看着这古朴的纸张,和字迹,他似乎有了不同的感受。
“徐霞客,真乃千古奇人也,不惧天险,不怕虎狼,敢于与任何困难做斗争,永不言弃,这种精神,很值得我们现代人去学习一下。”在书中看到徐霞客视万丈悬崖为无物,仅凭身上的一条布带,冲出了悬崖,楚老不禁摇头感叹着。
方游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徐霞客靠徒步,行走大半个中国,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复制的传奇,他虽然拥有遁术,可是很轻易的视悬崖天险为无物,可是要靠徒步,他根本无法做到,这已经不是一个能力的问题,而是敢与不敢的问题。
方游自问,看到万丈悬崖,决无法做到毫不动容,甚至连探出头去看一眼估计都不敢,更何况从悬崖上,用一条布带坠下去了。
“楚老,在刘胖子那里得来的另外三件东西在王浩那里,您老如果想看,我让他给您送过来。”在楚老的感叹中沉默了一会,方游笑着说道。
楚老摆了摆手,面露笑容,“别拿了,那些东西我早就看过了,虽然我不认识那个刘胖子,但是这次估计他要哭出来了,呵呵,小游,做得不错,对于这些奸商,必须要做到毫不留情。”
想到刘胖子那伤心欲绝的模样,方游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陈宗义给他的紫砂壶。
“楚老,这是师傅他老人家送给我的紫砂壶,我放着也没用,就给您送来了,不过从卖相上看,这紫砂壶虽然精美,却只是现代的东西,除了下面的宜兴紫砂,我找不到其他的印记。”方游一边打开紫砂壶外面精致的包装,一边有些不安的向楚老说道,他实在担心楚老会看不上这件东西。
听到方游的话,楚老有些诧异的问道:“师傅?”
“嘿嘿,楚老,虽然陈老爷子没正式收我为徒,可是在我眼里,他已经是我师傅了,您老也一样,听陈老说,您跟他认识。”方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不明白,楚老这个身份不明的大收藏家,怎么会认识一个打太极拳的陈老,这两种行业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方游话还未说完,楚老脸上便堆满了笑容,脸上露出了回忆之色,“原来是姓陈的那个老不死,一个月前我说他怎么跟我打电话询问你的事情,原来小游你的太极拳就是给他学的,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自己人都遇到一块了,我和他吗,是在……。”
“咦,小游,你这紫砂壶有些眼熟啊,哈哈,原来如此,小游,这陈老家伙对你甚是喜爱啊,连这件宝贝都送给了你,当年我可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要了几个月,都没要到手啊。”正说着说着,忽然楚老的眼光完全放在了方游那打开包装的紫砂壶上,顿时忍不住从桌上拿过紫砂壶,一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一边哈哈大笑着。
楚老那突然的笑声,让方游整个人有些茫然了,他指着楚老爷子手上的紫砂壶,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楚老,难道说这壶还是宝贝不成,我看它根本没有任何朝代的痕迹啊,根本就是个现代工艺品啊,而且还除了一个宜兴紫砂,还个制作人的底款都没有。”
“小游,再教你一个道理,不是时间越久的东西越值钱,就像是石器时代的一个石刀,和宋代的钧窑相比,哪个值钱,就像这紫砂壶一样,虽然是距今只有几十年,但它的价值却是比你面前这本徐霞客游记还要高上很多,没有制作人的底款,嘿嘿,那是你不懂得制作这紫砂壶之人的习性,制作人的款不一定非要在下面,在上面同样可以,给,好好再看看这紫砂壶,我看你能不能找到那个款。”看到方游一脸的疑惑,楚老笑了笑,教了方游一些知识后,把紫砂壶递给了他。
款不一定在最下面,方游以前确实不知道,他所熟知的瓷器,一般都在底盖上刻上款,所以久而久之,底款的名号就叫了出来,可是他从来没见过有名款在瓷器的其他地方的。
方游拿着紫砂壶,仔细的看了一个遍,甚至连壶内都没有放过,却还是没有看到楚老口中的款在哪里,他有些无奈的拿起桌上的壶盖,准备将盖子盖上,然后询问楚老。
就在这时,他的眼睛余光看到了壶盖内壁好像有字出现,顿时他拿起壶盖仔细的看了看,隐约的认出了上面的字迹,可心。
第一百三十四章昔日往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昔日往事
“可心,楚老,这是个人名吗。”方游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两个陌生的字,疑惑的向楚老问道。
楚老笑了笑,躺在太师椅上似乎没有替方游解惑的意思,“小游,我记得以前跟你说过这个名字,你再好好想想。”
看着这精致的紫砂壶盖,方游不断的念叨着这个名字,终于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置信的指着紫砂壶说道:“楚老,这难道真是朱可心大师的作品。”
他记得以前楚老曾跟他讲过一段朱可心与紫砂壶的故事,可是却没有进行深入的了解,他只知道朱可心制作出的紫砂壶,精美绝伦,壶上的刻画与壶体融为一体,可谓是一绝,乍一看到这名字,方游却是没想起来。
在陈宗义那里,方游已经习惯于吸收灵气来判别一个古玩的价值与年代,只知道这紫砂壶是现代的东西,根本没在意它会是朱可心的作品。
“当然,你以为陈老头那老不死的会送给你一个普通的茶壶,那他的老脸往哪放,这是朱可心大师春系列中的春色壶,
观看着这春色壶,让人如同来到杏花春雨的江南,似乎进入了桃红柳绿的满园春色之中,以前我只给你说过关心朱可心大师的一点知识,现在,借着这壶,我把他的传奇一生都给你讲一遍。”楚老笑了笑,拿起这紫砂壶,不住的把玩着,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之中。
朱可心大师学名凯长,后改名可心,寓意为虚心者,可师也,亦有山中一杯水,可清天地心之意。
1959年他以合作社代表的身份参加北京故宫博物院举办的世界陶瓷展览。其作品松鼠葡萄壶、松竹梅三友壶被选入“中国工艺美术巡回展”出国展出,并获一等奖。
凡是朱可心制作出的紫砂壶,一经出世,无不在紫砂界掀起一阵阵可心新作的热潮。
朱可心一生过着清贫生活,生活极为俭朴,在他晚年时,得了重病,无法再亲自作壶,而当时紫砂壶正值热潮之时,朱可心的作品更是万金难求,一些人便找寻借口,说要借用他的印章,卖出壶后五五分帐。
而更有甚者,直接往朱可心的桌前甩了一沓沓的钱,面对这些人的无耻要求,朱可心坚决拒绝,不是他亲手制作的壶,绝不能盖上他的印章,并极力告诫家人,不要见钱眼开,紫砂是一种艺术,不是有金钱所能衡量的,要不然,就枉为朱可心的后代子孙。
当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时,住进医院的朱可心不禁为家里存放的印章所担心,他一次次催促家人,要当面将印章销毁,直到家人无奈之下照着他的意思办了,这才了却他的一桩大心事,这件事,正表现出了朱可心大师为了紫砂艺术,不为钱财所动,高风亮节的艺人气魄。
“楚老,想不到朱可心大师一生竟是如此让人敬服,能亲眼见到他的作品,我实在感到三生有幸。”听了楚老的讲述,方游一脸感叹的说道,现代社会,那些为了利益而不顾一切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去与朱可心作比较。
这或许就是大师与普通人之间的区别,不为外物所动,坚持自己的原则,哪怕到死,也不会放弃。
“当初这壶还是他一个徒弟高价买来孝敬他的,被他一脚踢了出去,直喊着要把这壶摔碎,他徒弟一听,顿时急了,拉着他的腿,哭喊着说出了这壶的来历,陈宗义一听,顿时面露佩服,这才把壶收下,并称朱可心大师乃他之楷模,凡有徒弟再以金钱相报,皆赶出师门,我看当时这陈老不死的也就是嘴上说说,看他那爱不释手的模样,摔恐怕不会真摔的,。”
说到这里,楚老摸了摸壶,得意的笑了起来,“那陈老头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这壶辗转了多次,最后还是到了我这里,哈哈。”
“楚老,师傅知道了我和您的关系,这壶说不定是他借我之手送给您的。”方游面露笑容,心中在埋怨着陈宗义,他知道这壶的价值,当时还跟送破烂似的送给了自己,如果自己知道这壶的价值,绝对不会收下。
楚老连忙摆了摆手,坚决的摇了摇头,“小游,如果那老不死知道是我要的话,打死都不会给我的,会白白的送给我吗,倒是你小子,不知不觉就跟那老不死学了一个月的太极拳,这壶你就是给我,我也不会要,就算你要我老头出钱买,我也不会买,这是陈老不死送给你的东西,我可不能横刀夺爱。”
“呵呵,楚老,既然这样,那就按照我先前说的办,反正我现在也用不着这茶壶,我家里又不安全,就先放在你这里,让您老替我看着总行吧。”看着楚老那不舍的样子,方游笑着说道,他与楚老相识这么多天,早已知道他的脾气,就算自己硬塞给他,他也不会要,方游不得不找了个借口。
楚老思考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小游,我知道这是你的借口,不过,先放在我这里也好,等你买了房子,安全了一点,这壶你必须要来拿回去,要不然,老头子我就亲自给你送回去了。”
“楚老,就依您老的意思还不行吗,对了,您到底和我师傅到底怎么认识的。”方游笑了笑,随即便再次提出了在他心中疑惑已久的问题。
见方游面上好奇的模样,楚老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我和那老不死啊,从小就在一块长大,本来在小时候我没机会认识他的,可是在一次意外中,是他救了我,于是我们便从此认识到现在。”说到后面,楚老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似乎在怀念童年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楚老,意外,是什么意外能跟我讲讲吗。”听到楚老的话,方游顿时兴趣更浓,从楚老现在的境况,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再加上那辆红旗轿车,便可得知,楚老的家庭绝对是普通人无法相比的,还能碰到什么意外。
看到方游一副刨根问底的模样,楚老指着他笑骂着,“你小子,非把我肚子里的秘密都掏干净不可,当时我偷偷一个人溜出去在大街小巷游玩着,有几个叨着烟的青年看见我穿着很是干净,像是富足家庭的小孩,便把我拦到一个角落里,准备搜我的身。”
“当时我心中不服,直接反抗了,那时我才四五岁,力气很小,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很轻松的便被他们按倒在地,就在我绝望之时,忽然从天而降了一个身材壮实的小胖子,他挥舞着拳头,有一种缓慢的拳法,将这些人全部打倒,我当时很奇怪那些青年本来很凶猛的打出拳头,可是到了他那里,只是轻轻一压一推,便将那些青年推得向后退了很远。”
方游笑了笑,他一听,便知道这是太极拳中的推手,以四两拨千斤之法,借力打力。
“后来过了很久我才知道那缓慢的拳法便是太极拳,从此,我便常常偷跑出去,跟着陈老不死一块去玩,后来我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便把我抓回去关了几天,不过却没禁止我和那陈老不死在一块玩,于是,我们便一直从小玩到大。”
“有一次,这家伙感觉自己拳法大成,所以偷跑去了少林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回来了,怕他父亲揍他,还在我家里住了半个月呢,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可是疼得哭爹喊娘的,现在,这老不死的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连我这里也不常来了。”楚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说到陈宗义去少林寺,被打得鼻青脸肿时,捂着肚子笑得脸色通红。
听到那个常常一副铁面孔的陈老也会疼得哭爹喊娘的,方游也是禁不住笑出声来,“楚老,这事师傅跟我说过,不过那疼得哭出来却是连提都没提,只是说后来他把少林寺挑了一个遍,没人能打得过他。”
“听他吹牛吧,那是当时少林方丈看到这小子每天来挑战,不应战的话,还在门前拿个大喇叭大声高喊少林寺是缩头乌龟,最后不得已派了几个少林寺里打杂的装扮成武僧,轻易便被这老不死给打败了,于是,少林方丈的计谋成功了,这老不死自觉武功高强,少林寺里没有一个能值得他挑战了,于是从此再也没去过少林。”听到方游的话,楚老面露不屑,撇了撇嘴说道。
方游有些目瞪口呆了,有些惊异的说道:“还有这事。”
“那当然,要不然你以为凭借这小子才练了十几年的太极三脚猫功夫,是那些少林武僧的对手吗。”说到最后,他忽然察觉到什么,很快捂住了嘴巴,不断的摇头叹气,再也不说什么了。
方游一看,有些疑惑的问道:“楚老,你怎么了,牙疼吗。”
“我牙不疼,小游,今天的事,你可千万别跟你那师傅说,要不然,这老不死知道了我曝光了他那么多不光彩的事情,肯定会来跟我玩命,我这身板可打不过他啊。”楚老将捂着嘴的手松开,苦着脸有些郁闷的说着。
第一百三十五章李子扬的赌局
第一百三十五章
李子扬的赌局
看到楚老一脸苦色的模样,方游不禁笑出声来,“放心,楚老,我不会告诉他的,再说我师傅说他最近出外远游,就算知道了,也过不来的。”
“这老不死都一把年纪了,还出外远游,我看这家伙又手痒了,想找一些山沟里的武林高手,过过打架的瘾。”楚老不禁有些愤愤不平,人比人真是气死人,现在自己这年纪,稍微活动大点,都会气喘,这老不死跟自己一块长大,不但每天还有力气打拳,现在竟然还出去游玩去了。
方游笑了笑,像楚老说的一样,自己那不要钱的师傅说不定真是过过手瘾去了,年轻时都敢去挑战少林寺,现在年纪大了,拳法大成了,肯定继续他的光彩历程了。
“楚老,我看师傅他住的地方,只有他孤独的一个人,而且看起来时常有心事,您老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曾经问过他,可是师傅却没告诉我,只说了他妻儿回家去了。”方游忽然想起了陈宗义有时候不断叹气的模样,顿时向楚老问道,如果知道了师傅的心事,解决起来出轻松了许多。
听到方游的话,楚老满是笑容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既然陈老不死都没告诉你,我更不能告诉你了,要不然,那老不死就不是跟我打架那么简单了,说不定直接断了我们的关系,然后找我拼命。”
“那么严重,楚老,我不会告诉师傅的,能不能跟我说一下,说不定我能解决他的心事呢。”方游有些震惊,从楚老的话语中,他知道了师傅的心事绝没有那么的简单。
楚老依然摇着头,面目有些坚决,语气严厉的说道:“不行,现在你师傅他没告诉你,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不用再打听这件事了,说不定只会惹你师傅生气,明白吗,小游,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学好古玩,练好太极拳,然后闯出属于你自己的一番天地。”
方游无奈,只得放弃了继续劝说的打算,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自己空有近乎天下无敌的土遁术,却不知师傅为何叹气,连个原因都不知道,怎么去解决,现在也只能先放着了。
“这就对了,来,跟老头子我说说你去天海这些天经历的事情,柳远山那家伙说他错过了很多精彩的事情,还有王浩那小子语言表达能力实在太差了,我听得都迷迷糊糊的。”看到方游点头答应了下来,楚老欣慰的笑了笑,哪怕是他,想要解决那老不死的心事,都很是困难,更别说方游这个才刚刚有了点成绩的毛头小子了。
方游笑了笑,柳远山错过了那么多事情,纯悴是他自己造成的结果,每天都跑的找不着影,害得自己和王浩还要自己找地玩,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十足的甩手掌柜,连王浩这个柳远山的亲外甥,都说他活该呢。
于是,方游叙述起在天海的种种经历,为了不让楚老担心,他把自己和他人的冲突,尽量的弱化,从会展中心遇到李子扬,李老,去刘胖子那里参加他的猜古玩活动,费了好大的劲赢了几件东西。
接着便是把搜宝鼠给魏老爷子,到了最后,就是整个行程最为精彩和激动人心的赌石。
“方游,你这个小家伙这趟没白出去啊,遇到了这么多好玩精彩的事情,那李子扬之类的人尽量不要跟他们冲突,这些人迟早会被更厉害的人收拾的,不过你和小浩挑选的那块赌石倒是给你们解了气啊,呵呵,听小浩那小子说,你解石的时候,手都不带抖的,还直接切到了翡翠的边缘,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会赌石了。”
听到方游在天海的种种经历,楚老有些惊讶的笑了笑,看着方游不禁有些感叹,昔日连钧窑都认不出来的的年轻人,现在已成长为可以独挡一面的古玩收藏家了。
“楚老,我可没学什么赌石,有李老在那里帮我划线,再加上这赌石只是五千块,全当练练手了,去一趟会展中心,总要给李老贡献点,您老说是吧。”方游半开玩笑的说道,内心却嘿嘿一笑,这些事能叫精彩吗。
有更精彩的事情却没办法跟您老说,这次天海一行,方游最大的收获也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土遁术,可以随意的进出墓|穴,什么机关,暗器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存在一样,只要机关在墙壁里或者在土里,就绝对逃脱不了他的虚无法眼。
在墓|穴中,方游跟随了周老二他们一路,直到到达主墓|穴,期间吓阿毛,修建墓|穴者在棺材上留下的感人字迹,周老二和大鹏自相残杀,到最后的吓死阿毛,这都是精彩无比的事情,可惜,这些事情,方游也只能烂到肚子里,一直烂到死,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口。
“说的也是,总不能自己人去了不跟李老头捧捧场吧,捧了五千块的场,赚回了一千万,又给李老头那展会增加了惊天的新闻,他竟然没送东西给你们,真抠门啊。”楚老笑了笑,不禁有些感叹这赌石简直比赌博更疯狂,赌博要想赢一千万,不但要本钱,而且要靠技术外加运气,而这赌石,仅凭运气就可以了。
可是赌石却是十赌九输,剩下的一个赢了的好消息就可以把九个赌输的坏消息给完全压下去,他听别人说,除了方游他们这块超级大涨的料子之外,在展会举办的半个月内,都没人再能开出大涨的料子,除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打小闹似的小涨。
“楚老,也实在是我们运气好,王浩那家伙一眼就看中这石头了,谁知道真的大涨了。”方游笑了笑,要多亏王浩这家伙替自己顶缸,要不然自己随便选的石头就能大涨,这次天海实在有些高调了些。
楚老无奈一笑,“只能说傻人有傻福了,小游,上次那一坛花雕酒的帐我还没结呢,你这又拿来了一坛,怎么事前不跟我说一声,我那一坛花雕酒还没喝完呢。”望着脚下的花雕酒,楚老笑着说道。
“楚老,对我你还客气啊,我怕我什么时候一出远门,几个月不回来,您老喝不上花雕酒,那不是挺悲惨的吗,所以,先给您老预备着,以防不测,到时候您老的宝贝就不用运到您家了,直接运到我家就行了,嘿嘿。”说到最后,方游得意的笑着说道。
楚老顿时面色一变,“哦,原来你小子不是关心我,你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局啊,怪不得我还没说要,你小子就屁颠屁颠的搬了一坛过来,原来惦记我那些宝贝啊,以后可不能让你小子进我家门了。”
“嘿嘿,楚老,开玩笑,开玩笑,咱喝酒。”方游顿时恬着脸笑着,一边打开花雕酒,给楚老倒了满满一碗。
橙黄明亮的酒液,浓郁扑鼻的芳香,顿时把楚老的酒虫给引了出来,再也顾不得刚才说的话,让保姆让了几个小菜后,跟方游一碗接着一碗的喝了起来。
昨天在家实在喝不尽兴,在楚老这里,方游可没什么拘束感,很不客气的跟楚老拼起酒来。
这让站在一旁的保姆有些惊异了,就算是楚老在家里,也没这么高兴过,每次见到这年轻人一来,脸上便露出了笑容,这次竟然还这么不顾身份的跟这年轻人拼着酒,实在是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喝到最后,楚老有些招架不住,看到方游这小子还在不住的往碗里倒着酒,他急忙用手拦住了,“小游,别喝了,还有件事忘了给你说呢。”
“哦,楚老,还有事没说,您老请说。”听到了楚老的话,方游把酒坛放了下来,然后认真的看着楚老。
看到方游并没有像一般喝酒之人那般胡搅蛮缠,楚老欣慰的笑了笑,酒不乱性,说明这小子控制能力很强啊,有些人就是别人不想喝了,不但用各种语言挤兑,而且更有甚者还硬是往别人嘴里塞,如果换个脾气坏的,恐怕两人就直接打起来了。
楚老笑着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然后一边打开,一边说道:“这是柳远山给我的,他知道你不在家,又怕送到你家里,被你母亲看后会担心,所以送到了我这里,让我拿给你,给,自己看吧,先说一句,这是李子扬的信。”
刚开始方游还是满脸惊讶,不知道谁会给自己写信,除了中学时期,收到过几封大胖妹的情书之外,他可是没收到过其他信,听到楚老说这是李子扬的信,他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以李子扬那小子的性格,在信里绝不会说好话,柳叔的做法让方游有些感激,要是送到自己母亲那里,指不定他母亲会气得晕过去。
“方小子,见到这封信时,说不定我已经在香港了,首先恭喜你赢了那场赌局,先别得意,你小子不过踩了点狗屎运而已,有没有兴趣跟我再赌一把,三个月后的平州公盘,我们赌谁的大涨料子多,嘿嘿,你赌赢的话,我离开叶语晴,我赌赢的话,你离开叶语晴,怎么样,敢不敢,如果你不敢的话,就不用来了,缩到家里当一辈子快递员吧。”
看了信的内容后,方游顿时面露笑容,摇了摇头,这小子在信里倒是没说什么脏话,不过整封信却充斥着一种飞扬跋扈,到了最后,更是像小丑一般的仿佛在自言自语。
看到这小子把叶语晴当成赌注,方游内心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二人之间的事情,这小子却是把叶语晴也拉了进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楚老的分析
第一百三十六章
楚老的分析
愤怒过后,方游无奈一笑,他和叶语晴不过是普通朋友关系,这小子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离开,他们连点实质的关系都没有,这小子的赌注有跟没有不是一样吗。
方游看到信后,脸上一会笑,一会愤怒的模样,让楚老有些担心,忍不住开口问道:“小游,那小子在信上说些什么,如果骂人的话,不用理他,直接把信给烧了,还有,把你和李子扬的冲突给我说一遍,王浩和柳远山说的不清不楚的。”
听到楚老的话,方游点了点头,一边将信递给了楚老,一边将经过修改的车祸事件,包括后来的事情,全部跟楚老讲了一遍。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从这次的冲突和这封信上的赌局来看,这李子扬实在不足为虑,为了一点小小的事情就如此的大动干戈,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实在没必要去理会他,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
“另外,还有那个叶天翔,他是香港一家大型珠宝公司的总裁,按理说,他的心绪应该能够收放自如,可是却仅仅因为李子扬的两句话,而改变了对你的态度,这实在有些蹊跷,资料不足,无法进行分析啊,我打个电话问问。”听完方游讲述的事情,楚老慢慢的给方游梳理了一遍事情,到了叶天翔那里,却是无奈摇了摇头,拿起了电话实在不明白叶天翔怎么会如此的受外人影响。
放下电话,没过一会,楚老身边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原来如此的了然表情,笑了笑然后对方游说道:“小游,你知道为什么叶天翔会如此对待你吗,只是因为他的珠宝公司快要破产了,没有中高端翡翠原料的供应,他现在也只能靠着和李子扬所在的家族公司进行联合,才能摆脱这种困局,所以说,你这个外人虽然救了他女儿和儿子,却是没有利益来得重要,商人商人,唯利势图啊。”
听完楚老的话,方游并没有愤世怨俗,并没有大喊这世界的不公平,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淡淡的说道:“楚老,我想他会后悔当时的做法。”
“哈哈,小游,原来你这么有信心,我还以为你因为这件事而自卑了呢,好了,不提这件事了,小游,刚才你看完信后,好像有什不解的地方,可以跟我说说吗。
”看到方游如此斗志,楚老点头笑了笑。
“楚老,平洲公盘是什么,也是玉石展会吗。”方游有些疑惑的问道,对于赌石的了解,他也只是在天海玉石展会上有了更多的认知,对这平洲公盘却是有些茫然了,根本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将手中方游递来的信看了一遍后,楚老心中了然,笑着将信放到桌子上,举了举茶杯,“如果说你参加的天海玉石展会上的赌石是这个茶杯的话,那么平洲公盘上的赌石会是跟这张桌子一样大,平洲公盘其实就是一个翡翠原石交易的盘口,同时也是中国最大的翡翠原石交易地,一些翡翠珠宝商人可以不参加各类的玉石展会,但对于每年一次的平洲公盘,他们却是必须要去的。”
“这里面的赌石数量大,而且里面出翡翠的几率也不是那种地方展会所能相比的,当然,其价格也相对的提高了很多倍,所以说,平洲公盘是珠宝商人寻求货源的地方,是渴望一夜暴富之人做梦的地方,也是各地翡翠原石商人赚大钱的地方。”楚老笑了笑,向方游讲述了关于平洲公盘的一些事情。
方游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询问楚老,“楚老,您说,这个赌局我去还是不去呢。”
楚老笑了笑,并没有给予方游明确的答复,“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了,别人的话你只能听三分,不过从这封信上看,这小子有些害怕了,输了上次的赌局,让他没有了存在感,所以,想赌赢你,从你身上寻找存在感,香港的李氏珠宝,我听说过,是香港排名前十的珠宝行业,现在高端翡翠越来越少,平洲公盘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肯定会排有实力的人前去压场。”
“小游,如果你答应赌的话,你对赌的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跟一个香港大型珠宝企业赌,并且还是你自己一个人,你要考虑好,不管你赌不赌,我老头子都会永远站在你这里。”楚老笑着说道,给方游了一些激励。
方游笑着摇了摇头,“赌我倒是不怕他,就要看当时的情况了,那时候没事的话,倒是可以去一趟,如果正和楚老爷子您在一块喝酒的话,那就让李子扬自己跟自己赌去吧。”
听到方游的话,楚老连忙摆了摆手,“别,小游,你可别把老头子牵扯进去,老头子可不想耽误你的终身大事,另外,嘿嘿,这个叶语晴是不是你救下的那个女娃,我听王浩说你在会展上还跟她见过面,交谈甚欢。”
方游在内心将王浩这个口无遮拦的傻冒狠狠骂了一通,什么事都往外说,幸好自己没让这小子知道遁术的秘密,要不然,自己现在直接就成了实验室里待宰的羔羊。
“楚老,没这回事,你别听王浩那小子瞎说。”看到楚老不断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方游很是无奈的说道。
楚老呵呵笑了一下,“有没有这回事,你小子心里最清楚了,一切都全靠你小子自己的本事了,老头子是不会管这些杂事的,你这次的天海之行的确有很大收获,不过既然回来了,古玩功课还是要做的,给,这几本书拿回家看看,想玩古玩,就一定要有过人的知识和眼力,一个星期后我会再考试的。”
方游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谢谢,对于他来说,一句谢谢不足以报答楚老对自己的帮助,他知道楚老爷子最爱的就是收藏,有机会,他会把楚老想要看到的古玩,都拿回来让他老爷子看个够。
眼看已然接近下午,楚老爷子面上又有些疲惫,躺在太师椅上一副睡着的样子,方游便跟楚老说了一声,然后冲一旁的保姆点了点头,把徐霞客游记,和紫砂壶都留在了桌子上,轻轻的离开桌子,拿起背包,向着门口走去。
“小游,如果想要参加平洲公盘的话,这些天去了解一下赌石,练练手,虽然这东西靠运气,但是必要的眼力还是需要的,去找柳远山,切记不可荒废了学业。”方游刚走到门口,楚老那悠然的话语从身后传了过来。
方游回头冲着楚老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院子,心中对楚老充满感激,到了最后还不忘提醒自己,不过这却是不需要了,对于赌石,没有一个人能够比自己更了解它了,都把赌石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了,还能不了解吗。
回到家中,看到方游满面红光,常喝花雕酒的方母知道自己这儿子在楚老那里喝了不少酒,顿时不断的埋怨着,方游没有离去,坐在椅子上,听着母亲唠叨,自从上了大学,离开家的时候多了,母亲的唠叨已然成了一种怀念,在外面,就算再好的朋友,也不会如母亲般的对你如此的唠叨。
吃完饭后,方游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一直看书看到母亲熟睡,这才收起书本,放进怀里,然后钻进床底,直接发动遁术,一路遁到了吴阳郊外的酒窖内。
在酒窖内,躺在他那一张大床上,他在顶上安了一个可以用蓄电池的电灯棒,顿时将他所在的七八米范围照射的一片明亮,他笑了笑,借着灯光躺在床上观看着楚老给他的书籍。
在地下,四周无比的寂静,他的心也更加的平静,可以认真的观看书籍,而不用受到外界的任何干扰。
要是在家里,恐怕母亲从熟睡中起床,看到自己房间中的灯光,肯定会敲开门,提醒自己早睡。
方游现在一天睡四五个小时,早上起来便是神清气爽,与其浪费在睡觉上,不如补充一下自己的知识,以前没有机会,也没有那个能力,现在有楚老爷子在身边帮助自己,他怎能不用心的去学习。
不时喝了一小口花雕酒,方游在酒窖内看书看的很是惬意,一般人看书是在受折磨,而方游,却是在享受着其中的乐趣。
最后,方游将楚老拿给他的这本书完全看完,拿出手机,一看,时间还很早,顿时,他跳下床,拿着强力手电筒,在酒窖里逛了起来。
入目的除了酒缸还是酒缸,方游笑了笑,自从发现了酒窖之后,他便有了目标,每次一遁地就是进入了这个酒窖,像以前那样茫目的遁地,却是很久没有过了。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怎么着也要把吴阳这一块遁个遍啊,这可是自己的地盘,不搞清楚怎么能行,方游将体内的灰色气流完全补满,然后慢慢的陷入土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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