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梁祝 第 38 部分阅读

文 / 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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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锲痰男奘慷济夥鸦竦胠0个点数之类的。”

    梁山心中惊叹,这胖子果然是人才,后世一些商业促销的手段他居然都想到了。羊秋儿也面露喜色,道:“接着往下说。”

    王胖子受到鼓励,当下滔滔不绝说下去。

    半晌,羊秋儿点了点头,道:“非常不错,你尽快拿出个方案来,所需人力物力财力是多少也要计算出来。”

    王全才双目犹如充电,道:“没问题。”

    “梁兄,你看呢?”羊秋儿转而问梁山。

    “王胖子说的很全面了。”梁山嘿嘿一笑道。

    王全才挠了挠头,为防梁山有表现空间,他几乎把他能想到的都说了。

    “梁兄你不一样,胖子只会细节完善,你一定更有你的看法。”

    “制度和服务。”梁山说道。

    梁山虽是个艺术家,但二十一世纪商业社会各类概念深入人心,梁山自然能就这个问题说上一二,“一定从长远打算,竞争是免不了的,甚至要预想到竞争很剧烈的状况,所以,十八里铺一定要坚持制度上的完善,而且是对方没有办法学的。

    至于服务,那就是对顾客的尊重,想他们所想的,试想一下,无论是金丹期的还是筑基期的修士,他们一来十八里铺,十八里铺就可以最快速度提供他们现阶段修行所急需的物品,这种服务做上去的话,口碑做出来的话,十八里铺不怕没人来。”羊秋儿点点头,赞道:“梁兄所言极是。”王全才瞪大眼,自己说得口干舌燥,换来只是点点头,梁兄果然牛叉,好在他有花月影,若没有这茬,王全才现下绝对心情不一样。

    一直聊到寅时,羊秋儿最后总结接下来的一个月,十八里铺将全力开动,潜力尽出,从大处着眼,小处入手,即便不把悬空洞扼杀在摇篮当中也要给他狠狠的迎头痛击。

    最后,梁山提出一个建议,趁着华山论剑结束,羊秋儿尽可能地邀请多的掌教来十八里铺视察,向他们进一步阐述十八里铺对修士修行的必要性与急迫性。

    作为秘密武器,羊秋儿还将大力赞助史无前史长老最近的探宝活动,希望能给拍卖会带来一些压轴的拍卖宝物。

    三人聊着聊着,天也见亮了。梁山与花无颜有约,于是起身告辞。

    第184章 苍龙岭闻哭声

    天色将明,羊秋儿于宅门外目送梁山时,目色复杂。

    梁山心生警惕。

    从羊秋儿口中得知,此次华山论剑,自己算是一个不小的议题,以逍遥堂逍遥君为代表的几大掌教,主张彻查与他有关的事宜,而其中最为阴毒的是要把梁山与此次妖蛮山兽潮事件联系起来。

    这个帽子要是扣下来,梁山还真没办法承担。

    不过羊秋儿也给他交了底,像他这种情况,跟花月影系了三世情丝,怎么都不会是死罪,最终结果多少会看花月影的薄面。

    见着花无颜,梁山失了调笑的心,与之出了十八里铺,绕过莲花峰,时间大概是上午九、十点的样子,天色突然变暗,乌云堆满天空,寒风阵阵,没过多久,天空开始零散飘着雪花。

    二人循溪随岭走了十多余里,小雪粒遂变成鹅毛大雪,飘飘洒洒。

    若是世间凡人,早已白雪盖头,眉挂风霜,二人却丝缕未沾。

    感觉到四处的冰冷,却没有入骨感,梁山鼻端隐隐有一殴冷香缠绕,却是花无颜的体香。她的心情似是大好。两个人自出了十八里铺,却未说话,花无颜也只顾得前头带路,梁山也就落后一步在后跟着。

    翻过一座山岭,眼前赫然是银装素裹的白色世界,但见四处峭壁绝立,冰骨凌然,山谷中雾雪激荡,犹如战旗挥舞,二人脚下及百十米处远,大雪已覆盖山路,还不深,隐现路迹,两旁昔日挺拔青松现在却都已经微微佝偻着身子,山雾荡去,显出满树银挂、雾凇的壮观雪景。

    “好美啊!”梁山兀自感叹道。

    花无颜眉头微蹙,心道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路陡然险要起来,有时候两人就如同在刀尖行行走,在旁人看来惊骇无比,对于他们这等人而言却轻松自如。

    一路上梁山脸上跃跃,华山他曾来过,自然也是识得。

    虽然其貌更加古朴,山路更显自然,但还是依稀能辨,多少给梁山异样的亲切感。

    不多时,二人上千尺幢,再上百尺峡,一路过猢狲岭,但见处处险景,日将要落时分,二人开始登苍龙岭。

    苍龙岭是华山最长的一段险路,唯有一段上千石阶几垂直往上,两边就是峭壁深渊,狂风呼啸犹如怪兽嚎叫,到这个地方,即便是金丹期也难以飞行。

    因为华山地形奇胜,形成绝佳的风水引力,擅自飞行必受地势吸引。

    台阶是采药人凿出来,大概也就两脚宽,有的地方甚至只能立一足,现在却被雪覆盖,更是难行,不过这依然难不倒梁山与花无颜。

    走了没多久,梁山忽然就听到上头有人哭泣声,身子顿了顿,花无颜却全无反应继续前行。

    苍龙岭最上端,依靠着一块巨大的岩石,谢安道哭得嗷敷的。他整个人坐在雪地上,说是瘫软也不过分。谢安道二十三岁,长安闲居里人士,出身谢家也算名门在长安谢安道以诗名著称。一度他很得意,但是后来有人评价说,他的诗出不了长安城,这让他很是愤懑。

    谢安道喜写山水诗,但这个时代有个叫谢灵运的,写山水诗不但比他早,而且南北朝都闻名。

    “羁心积秋晨,晨积展游眺。孤客伤逝湍,徒然苦奔峭。”这就是谢灵运的诗,写的这么好,还偏偏是江南谢家,叫谢安道情何以堪?

    写山水诗当亲近山水,却也受山水限制。谢灵运所写,不过江南之山丘。

    谢安道与人赌气,发誓要写一首超越谢灵运的山水诗,遂带着一个童子来登华山。

    哪知上山容易下山难,偏偏遇到鹅毛大雪,返身下山两边悬崖峭壁自然现在眼前,跟上山时闷头只看脚下完全不同光景。谢安道顿时胆气尽丧,腿脚瘫软。主人如此那童子不过十五,更是跌坐在雪地上,谢安道哭一声,他也跟着嚎一声。主仆二人绝顶上犹如哭声比赛,都觉得没命下去了。

    梁山跟着花无颜身后,峭壁的风光已是熟视无睹,不复方才的大呼小叫。梁山发觉看着花无颜的美臀摇曳也是一桩美事。

    花无颜忽觉不自然起来,意识到梁山在她身后目光不良,心下暗恼,恰好这时头顶上那个男人哭丧一般的嚎哭,让她更是心烦。

    “冬儿,吾妻,再也见不到了,莫要改嫁,便宜他人………”

    “灵儿,我儿,再也见不到他父亲,该是怎样伤心?从此是个没父亲的可怜娃。”

    花无颜忽然停住,梁山自然继续低头往前。

    可惜,撞不到她身上,就被她的金丹气罩弹了回头。

    梁山抬头,“啊”了一声,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梁山当然是故意的,若是寻常男女,这下就撞入怀了,花无颜目光闪烁,这厮真是好胆。

    花无颜居高临下,看到梁山面色讪讪,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一双眼睛却如带钩子一般望着自己,花无颜无端地感觉到一阵酥麻,心道他怎么可以这样,正要怒斥,就看到他忽然抱着头叫道:“头疼!疼!”

    三世情丝发作了,活该!花无颜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无颜姐姐,没你这么害人的,突然停下、转身。”

    “我怎么害人?”花无颜脸露薄怒。

    “大雪纷飞,寒意四溢,更衬得姐姐冰清玉洁,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梁山嘻嘻一笑。

    “你若喜欢,多看几眼。”花无颜妩媚地一笑。

    “真的?!”梁山惊喜道,目光火辣而直接,径直从花月影的花容月貌,天鹅一般颈脖,自上而下看去,而且一直看下去。

    “只要你不怕三世情丝反噬。”花无颜有些受不了梁山**裸的目光。

    “即便是三世情丝也阻挡不了我欣赏姐姐的美丽。”梁山神态诚挚。

    花无颜心中一动,却又马上醒觉,自己想什么?这厮花言巧语,却没有一句是真的,这是想看自己笑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梁山直视花无颜,整个人都提升到“花言巧语”的巅峰状态。

    花无颜双肩微颤,目光挪移到它处,心道这厮果然是女人魔星,都是故意讨自己喜欢说的,千万不能当真,但是,说的真好。

    花无颜内心一阵挣扎,不过很快恢复清明,这才想起自己停住转身的初衷,道:“前头有两个人在哭。”

    “那又如何?”梁山依然盯着花无颜的玉容,仿佛片刻离开都是亵渎,临时起意的调戏,梁山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大胆而疯狂的注意,那就是追花无颜。敌人变情人,是不是更有成就感?梁山为自己这个念头激动起来,要知道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还是头一次冒出追求某个女人的心思。

    花一个月时间认真调查该女人,做好充足准备,然后一个月追到手,最后……当然,跟花无颜这级别女人说分手是找死但是真可以试一试,这样一来花月影与花无颜的矛盾就直接变成了“床上轮值矛盾”。

    “你在想什么?”花无颜双颊突然红了,突然感觉这家伙脑海里对自己正想着什么不堪的镜头。

    “没想什么,姐姐快说,那两个人如何呢?”梁山连忙说道,双目恢复清澈如水的状态。

    真是见鬼花无颜心道,连忙说道:“那两个人胆气尽丧,下不去了,不是摔死就是冻死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两个凭一己之力下山,也算是功德一件。”

    “我倒是不计较什么功德,只是我做到了,姐姐有什么奖励?”

    “谁是你姐姐?”花无颜嗔道,醒觉这厮已经“姐姐”、“姐姐”的喊了好多句。

    “无颜圣女!”梁山拱手正色道。

    花无颜简直就哭笑不得,道:“你若能做到,自然有奖励。”

    “若是我能做到,那就亲我一下。”

    “若是做不到呢?”花无颜脸黑下来。

    “我和我的妻子花月影以后见到你都要称姐姐。”

    这好像不错,花月影日后无论人前人后都要称自己一声“姐姐”这是花无颜感觉很爽的一件事。

    花无颜目露鄙夷之色,这家伙不拿自己做赌注,却拿花月影,可怜的花月影,怎么会瞧上这男人?

    “我给你一瓶元晶丹吧。”元晶丹是金丹期才能用上,虽然珍贵,但梁山其实是用不上的,花无颜心里自然有算计

    “不要,只要亲一口。”

    “你不愿意就算了。”花无颜瞪了一眼。

    “那就一个约会吧,只要我开口说了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与姐姐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呆上一个时辰,姐那时候要答应。”

    花无颜想了想,衡量一下,好像没什么损失,道:“好……

    梁山脸上立刻显出促狭的笑意,花无颜心里一惊,但旋即笃定,他没有办法。

    花无颜之所以突然冒出这个主意,是因为想起很早很早以前与师傅的一场对话。

    师傅问她:“为什么要修行?”

    花无颜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师傅的问题绝对不会简单

    师傅并没让她回答,而是直接说道:“是恐惧。”

    第185章 夫慈进则为勇

    闻听此言,花无颜整个身心都处在“嗡嗡”的颤动当中

    “女人害怕青春不再,老人羡慕年轻活力,帝皇希望长生不老,权力永在手柄,这都是因为人内心的恐惧。修士与常人无异,更不高人一等,只是明白恐惧,才日夜苦修,勇猛直前,可是,终有一天,达到一个山巅,发现其实并没有登天之梯,发现前路犹如水中月,这时候,会再次感觉到恐惧,然后……”

    花无颜记得很清楚,师傅当时做了一个很清晰的“下坠”的手势,说道:“彻底崩溃!”

    “怎么会呢?”花无颜记得自己当时这般问道。

    师傅摇了摇头,道:“没有哪个人能一直保持道心,因为,总有那么个阶段是你想尽办法也不能突破,眼看岁月流逝,容颜虽在,心却苍凉,然后法力一点点消逝,终归有一天,尘归尘,土归土,修士与俗人相比,无非是活得更长一些罢了。”

    花无颜很少去想与师傅关于“恐惧”的对话,因为每当想起来时,她的内心真的就会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

    花月影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哪。正是感觉到那份恐惧,她才走得那么决绝,不突破就是死!

    花无颜听到头顶两个人绝望的哭泣声,于是就想到了恐惧。

    有谁能抚平另一个人的恐惧?

    花无颜记得自己曾经问过,结果师傅摇头,道:“很难很难。”

    谢安道从未这么后悔过,家中娇妻爱儿,暖被温室,享受天伦之乐,而他那些诗友们正在青楼煮酒吟唱,说不出的快意,自己却为赌一口气跑到这来,眼下大雪纷飞,刺骨的冰冷,谢安道不敢探头看峭壁下方,即便是想一下都心颤不已。

    谢安道拍打着石阶,眼泪与鼻涕已经混合在一起,让脸蛋冰冷得很,大口呼吸着,双腿依然在颤抖。

    “公子,我们要死了吗?”书童哭声道。

    “拿笔来,我要写信,给我冬儿,还要我那孩儿。”

    书童抖抖索索从包袱里掏出砚台,打开发现墨都凝固了,道:“公子,写不成啊。”

    谢安道仰天长叹,道:“难道天要绝我?!”

    主41………人相对,热泪又涌出,心道生机寥寥,这趟真是活不了了。

    正绝望之际,忽然一阵狂风吹来,卷起漫天雪花,风过而视线短暂清晰,谢安道就看到一条人影自下而上急急奔来

    这人是跑还是飞?而且在苍龙岭!谢安道嘴巴张大,足以塞得下一个鸡蛋。他的表情越来越惊恐,这人一定是白无常,来索命的。

    花无颜并不相信梁山能靠三言两语就让一个人鼓起勇气下山去,很多事都是这样,说起来容易,真把你搁在这万仞绝壁上,寒风大雪,谁都得两股交战!

    “你是人还是鬼?”谢安道声音颤抖。

    “是谢兄吗?”梁山声音急急,脸上自然带着忧色。

    谢安道嘴巴微张,不知道怎么回答,心却突突的跳,在苍龙岭上居然能遇到人,而这人居然唤他,似是来找他的,一颗悬着的心虽还没有落地,但已是没有刚才“魂飞魄散”的落魄感。

    人就是这样,没别人的时候歇斯底里怎么都行,一旦来个人,面子问题自然浮现,再说,嚎哭半天,无人答应,那才是真绝望了,谢安道心中说道,老天待他还是不薄。

    “谢兄?”梁山已来到谢安道跟前,目光自然带有强烈质询之色。

    谢安道点点头:“我叫谢安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啊!我总算找到你了,不要管我是谁吧,我是专门来寻你的!”

    “我?”谢安道一脸疑惑。

    “你家是不是住在长安闲居里?”

    “是啊,怎么啦?”谢安道连忙说道。

    “我就住在华山脚下,平日就采药为生。前些天我去长安送药,在李老医师那正好赶上你家灵儿生病送到那,你家灵儿病得不行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灵儿?!”谢安道一跃而起,满脸忧急,道:“你说的是真的?!”

    “快去吧!”梁山瞪起眼来。

    谢安道无暇多想,回过身对书童道:“快起来!我们走……书童忙爬起来。谢安道拱手道:“兄台高义,容后重谢!”“快去!快去!”梁山连忙说道,“你家灵儿见到你,兴许一高兴病就好了,迟则生变。”

    谢安道点点头,不再说话,立刻带着童子下苍龙岭。

    “注意脚下啊。”梁山大声说道。

    花无颜就在梁山身后,侧过让身去,谢安道与童子急急下去,身子虽有些踉跄,却还能行走,对花无颜的美貌以及独有的冷香更是没有留意。

    花无颜快走了几步,来到梁山跟前,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我不是很明白。”

    “夫慈,故能勇。”

    “《道德经》?”

    梁山点点头,道:“就是。”然后闭嘴不说。

    花无颜一下就定在那。

    梁山退后了两步,哇,自己随便说了一句这女人就有领悟,搞不好还突破。

    梁山脸色不变,努力保持高深莫测模样。

    “原来是这样。”花无颜良久叹道,然后十分庄重地给梁山深施一礼,道:“无颜受教了!”

    就在这“定”的一会儿,之前花无颜在妖蛮山金丹本源受的伤居然全好了,太神奇了!

    梁山点点头,道:“弱小女子,身为母亲,若见亲子陷于危难,必爆发前所未有力量,又有父慈子孝之说,那谢安道心中畏惧,是考虑己身,若乍一听亲儿正在病痛折磨当中,生死一线问,眼前所有自然忘记,是以,慈为勇之源,是对待恐惧的不二法宝。对一人慈,具有小勇;对天下人慈,不可思议大勇。”

    花无颜点了点头,几乎在瞬间,她身上就散发出一种让人自然生发亲近的慈祥之气。

    “好啦,随便说说,你不要当真。”梁山嘻嘻一笑道。

    花无颜也微微一笑,道:“我也随便听听。”

    “好啦,我得下去,追上这谢安道,告诉他儿子其实没病。。”

    “快去!快去!”

    凝视着梁山下去的背影,花无颜心中感叹,梁山居然能在关键处点拨人,让她几乎在瞬间对于修行之道有了自己的领悟。

    如此说来,月影姐姐急急下山,根本不是因为梁山毫无助益,而是极可能也受梁山点拨,或者提醒。

    风雪大作,那个飘忽的身影在自己眼中似乎不是拉远,而是飘进,花无颜眸光瞬间闪现出难言的复杂之色。

    也就一炷香功夫,梁山返身,对着花无颜打了个响指,道:“你可欠我一次约会。”

    “好!”花无颜答应得很爽快。

    梁山目光在花无颜身上绕了三绕,心道这女人转眼间就变换气质,没有过去那份咄咄逼人的气势,结合她原本的天然香气,魅力指数更是成倍增长。

    梁山心中顿时有些蠢蠢欲动,目光贼贼,立刻装作抱住脑袋,口里“唉哟唉哟”叫了句,道:“脑壳疼!脑壳疼!”与此同时,梁山高仿的三世情丝若隐若现。

    花无颜双颊飞霞,自然当梁山对自己起了不良心思,三世情丝在反噬他,啐道:“活该!”刚刚恢复的大悲大慈心顿时被梁山打破。花无颜断然转身,前行。

    第186章 悬空山华阳宫

    华山的南峰海拔最高,站在南峰绝顶上,一览众山下的感觉自然就出来,只是大雪迷眼,远处的黄河与渭水看不到,不然的话感觉会更好。

    但是,没有路了,梁山直愣愣地望着对面,云团裹挟着雪花像是一山水画大师在那尽情地挥毫泼墨一般,华阳宫在哪呢?

    华阳宫就是十八修真堂每三年议决大事小情的地方。

    梁山正要问花无颜,就看她忽然撮口发出一记啸声,不多时,两只仙鹤就从云团中飞出,发出阵阵鹤唳声。

    梁山脸色兴奋起来,这就是“交通工具”。

    两只仙鹤看起来小但到了跟前就大得很,双翼展开足有十多米宽,目测大概有一人半高。

    罡风席卷,雪花漫天,梁山连忙退后几步,两只仙鹤稳稳地停在绝顶之上。

    但见两只仙鹤通体雪白,若不是尖尖的红嘴,瞪得溜圆的黑眼珠,真要把它们与风雪混为一体。

    花无颜轻轻一跃,就跳到其中一只背上。

    梁山有样学样,身子也跃起,不想那只仙鹤忽然两翼扇动,梁山撞到一股气流上进不去,耳中就听到花无颜银铃一般的小声。

    梁山脸上一红,鹤兄这是不给面子啊,拱手就要说上一两句好话,仙鹤忽然腾空,一双红爪径直向梁山脖领抓来。

    “不要反抗,得罪了仙鹤可有你的苦头吃。”梁山正要本能的反抗一二,耳中却听到花无颜的声音,再一抬头,花无颜已骑着仙鹤展翅飞了出去。

    梁山没办法,只得垂下手去,任仙鹤抓住他脖领,转瞬双脚离地,腾空而起。

    梁山寻思着,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耳边旋即响起花无颜银铃一般的笑声,得瑟吧女人。

    清脆的仙鹤鸣叫声,融入呼呼的风声,大地染白,山石不复往日的险峻嶙峋,天空被乌云堆满,视线中尽是是雪花纷飞。

    两个胳膊被拉紧,仙鹤在发力,猛烈的扇动着翅膀迅速爬高,感觉到空气越来越冰冷,氧气含量越来越低,不过这些梁山都不是问题。

    也就一炷香功夫,仙鹤倏地穿过云团,久违的太阳显现出来,照在梁山身上顿时暖洋洋的。

    两只仙鹤,一前一后振翅朝西方飞去。

    也就半个时辰,梁山就看到一片金光灿灿的云海,云海上头赫然是一座大山。

    一座山,居然悬浮在空中。

    大山郁郁葱葱,有参天大树,也有缠藤树挂,有飞瀑流下,而飞瀑的下端因遇冷,流水迅速化作一团团云雾。

    视线正前方是一座古朴的天桥,恰好架在两个山岭之间

    仙鹤顿时发出欢快的呜叫声,在温和的气流中滑翔,快如闪电般穿过天桥。

    梁山禁不住深吸一口气,这里灵气充沛。

    他没见识过圣剑堂内门及圣子峰的灵气,这里的灵气至少是强过外门的。

    梁山四处张望,犹如好奇宝宝,与南峰顶上所见冰雪风光相比,华阳宫正处于明媚春光当中。

    前面那只仙鹤发出一记脆鸣,翅膀扇动了一下,一个俯冲就落在一类似“停机坪”的突出的平整的岩石上,花无颜拍了拍仙鹤的颈脖,翻身下来。

    梁山紧跟着降落,跟花无颜的不一样,脚快到地上的时候,仙鹤爪子径直一松。梁山连忙提一口气,脚沾上地后又急急跑了十来步,才不至于太狼狈。

    花无颜忍住了笑,道:“走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满天的鹤鸣声,梁山转过身看去,就看到有数十只仙鹤在空中盘旋,有的已经迅速拍打着翅膀在降落。

    华阳宫有许多降落地点,都是一向外突出的岩石平台,梁山就看到一个个气息强大的圣子圣女们从仙鹤身上下来,彼此应和声顿时响彻山谷。

    梁山忽然生出“与有荣焉”之感,即便是内门弟子大概也极少有机会到这华阳宫来。

    梁山旋即想到,之所以自己也有份,实在不是因为荣耀,而只是因为需要,而据羊秋儿的情报显示,对梁山而言,迎面而来的很可能是刁难,甚至是打压。

    这般一想,梁山心情立刻阴郁起来

    没多久,二人就来到花间堂别院。

    花问堂别院造型别致,并不大,依山而建,前是一翠竹林,近处有潺潺的水声。

    别院有一个山长负责,带两个弟子,四个杂役,早已把房间都准备好了。这一次,花间堂的掌教花自流也会来。

    花自流是元婴期初阶,一直在闭关修炼想要突破元婴期中阶,花间堂大小事务基本交给花月影去管。

    花月影这一走,长老就推出花无颜暂管。当然,堂中重大事务依然是长老们聚在一起决定。

    梁山在花问堂呆了这么长时间,这掌教是一次也没见着,心头生出几分希冀。

    花无颜回到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独影九怜一个时辰。独影九怜虽是花间堂的入门功法,却也是最基础的功法。

    练完后,花无颜对着铜镜梳妆,直到自己满意推开门。

    梁山的房间就在她隔壁,花无颜敲了敲门道:“梁山伯,圣子圣女到华阳宫晚上都会在凌霄阁上开华阳会的,去不去?”

    花无颜细声细语,脸庞上笼罩一层淡淡的圣洁的光芒。

    花无颜受梁山点拨,对“慈”有格外的领悟,气质有较大的变化,内心深处对梁山的抵触就再也没有了。当然,对花月影的敌意依然存在,没有这份心态,花无颜也失去修行的一半动力。

    “我就不去了,都是圣子圣女,我去算什么?”

    “那好,你在房间好好休息。”花无颜并没有坚持。

    换作以前她会想办法拖着梁山去,没有大的想法,就是些小心思。那等场合,身为筑基中阶的梁山很容易感觉到惭愧与自卑的。梁山的窘样,花无颜过去的乐见,现在却心态转变。

    足音远去,梁山呼出一口气,盘坐在蒲团上。他没有打坐修行,而是开始想与凌霄以及在妖蛮山的细节。

    梁山要把这些细节完善,内部逻辑更严丝合缝。虽处于一派明媚春光当中,梁山却感觉乌云滚滚,似有暴风骤雨来临。

    第187章 识破3世情丝

    梁山一坐就是一晚上,思索,记忆清空,最终入定。

    第二天天还未亮,梁山就赶到昨日降落点那块岩石就吸取第一缕阳气。

    一个时辰之后,梁山就没有办法再吸了,饱和了。

    梁山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有那么多人削尖脑袋往洞天福地里挤,一个时辰就是把一天的剑气搞定,剩下的时间自然可以考虑修行别的,简单说,在这小洞天的修行一天能当十天用。

    郝建师傅的“世俗更好修行”的观点应该只是一家之言,不能盲从,梁山内心深处对那些骑着鹤翱翔天空的圣子圣女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羡慕。

    也就上午十点左右时间,一个杂役跑来唤梁山,说掌教与长老已到,要见他。

    梁山收了功,跟着杂役回到花间堂别院。

    别院正堂,三个美妇端坐,都是素衣打扮,粉面含威,中间这个也是面罩遮面,看不清容貌但是能感觉很美。

    其实三个妇人体态容貌都如二八少女,但梁山还是能敏感到岁月在她们身上流逝的痕迹,花无颜则在旁伺立,一副乖巧地模样,见梁山来,赶紧道:“快见过掌教以及赏善、罚恶两位长老。”

    梁山连忙深鞠一躬,道:“弟子梁山伯,见过掌教,见过两位长老!”

    “你就是梁山伯。”掌教花自流打量着梁山,似有几分仙骨,却又透着几分俗气,心性倒是活泼泼的,眉骨峥嵘显示其为人虽低调但心却颇孤傲,双眸清澈,闪耀犹如星汉般光芒,一举一动有天然的风流,境界虽低,徒弟花月影看上他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因。

    忽然,花自流“咦”了一声,道:“你的三世情丝呢?

    梁山心里一惊,体内高仿的“三世情丝”立刻显现。

    赏善、罚恶两位长老也是目露异色。

    “轰”的一声,梁山就感觉一双纤纤玉手直接伸了过来,幻境!幻境!梁山连忙心道,可是即便是白骨玉莲都来不及观起,就看到这双手直接就拉起梁山伪三世情丝。

    “砰”的一声,断了!梁山哀叹,花无颜能瞒过,花自流却瞒不过。

    也不奇怪,花自流身为掌教,对三世情丝最为熟悉,披了身虎皮就是老虎,这怎么可能?

    “你的三世情丝呢?”饶是花自流也不得不惊出声来。

    从系上三世情丝,一年时间,梁山体内的三世情丝就断了,这是花间堂历史上没有过的,花自流心中大急,这么说来徒弟月影的三世情丝也断了,那花间堂就有两位元婴期高手,这意味着什么?花自流很清楚。

    赏善、罚恶两位长老立刻神情激动起来,两道目光转也不转牢牢盯在梁山脸上。

    花无颜脸色发自了,梁山的三世情丝居然断了,花月影居然已经元婴期了,这怎么可能?

    “准确说,只是我的三世情丝断了。”梁山苦笑道。

    “什么?!”花自流再忍不住站了起来,过来一把抓住梁山的手腕。

    梁山根本没有反抗,就好象老娘梁杨氏抓他手,能反抗吗?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心里一点抗拒心思都生不出。

    罚恶长老惊道:“怎么可能?你断了三世情丝,月影居然没断,不可能!”赏善长老也是一脸惊骇。什么情况?花无颜已经被惊了一次,听到梁山说花月影的三世情丝没断又是一惊。

    真的假的,花月影并没有突破元婴期?是啊,如果她突破了,为什么还要走呢?不对,也有可能突破故意走,然后看自己有什么作为?花无颜这般一想,脊背后就直冒凉气。总之,梁山的三言两语,她心乱成一麻,根本分不清真假了

    花自流瞥了花无颜一眼,花无颜悚然一惊,赶紧收回目光,静下心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花自流问道,语气恢复平静。

    梁山装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道:“有一天我看三世情丝不顺眼,拔出剑来咔咔咔就砍掉了。”

    “就这么简单?”花自流问道。

    “就这么简单。”

    花自流凝视着梁山一会,心道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到底发生什么只有找来徒弟花月影之后才知道,点了点头道:“你不愿说我也不勉强。”说罢,花自流转而对二位长老以及花无颜道,“今天的事严格保密。”

    “是,掌教!”二位长老与花无颜异口同声应道。

    “掌教,月影姐姐现在怎样呢?”花无颜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花自流看了花无颜一眼,道:“她没事,如果继续留在花山的话,因三世情丝缘故,她会越来越离不开梁山伯。”

    对了,花无颜心道,正是这个原因,花月影才毅然离开,原来如此。

    “不过即便是离开,她也不好受,人生最怕相思苦。”

    梁山打一个激灵,道:“相思苦?”

    “偏偏他还完全没有感觉。”这话是花自流跟两个长老说的,脸色清冷。

    梁山摇了摇头,道:“我相信月影心里有数的,突破是早晚的事。”

    花自流冷笑一声,道:“突破?你说得简单,单方面的三世情丝突破,直接晋元婴期初阶,等于跳两级,也许穷其一生也突破不了。”

    “这样啊,”梁山讪讪一笑,道:“那有可能是要等我突破元婴期她才一起突破。”

    “你?”罚恶长老脸露不屑。

    “我怎么啦?我现在是筑基期高阶圆满,就差一点结金丹,我修行才多少年?”

    梁山这么一说,二位长老哑火了,想想也就两年时间,这人的确是邪门,只是听闻这次以逍遥堂为首的四五个修真堂还要对这梁山伯有什么图谋。

    赏善与罚恶二位长老立刻望了掌教一眼,花自流自然明白,挥了挥手,道:“你们两个先下去。”

    梁山与花无颜两个应了一声,下去。

    门掩上,花自流一挥手,布下结界,道:“你们可以说……o

    赏善长老眉头一皱,道:“听说逍遥君他们这次想方设法要治梁山伯的罪。”

    “哼!”花自流道,“梁山伯现在是花问堂的女婿,可不是随人揉捏的,圣剑堂是什么态度?”

    罚恶长老道:“据说崔机的态度有些暖味。”

    “这里面关系错综复杂,这梁山伯的正妻就是祝轻云,正清派的太子姬康看上祝轻云,据说这梁山伯刚入圣剑堂的时候一直被打压,连师傅都没有,后来还是他自己找的郝建

    花自流一直闭关,只是知道徒弟跟人结三世情丝了,并没有细查,自然就没二位长老了解情况。听罢,花自流神色微变,这梁山伯倒是很有来头,加上本身天分奇高,倒是好好合计一番。

    三年一次的修真堂会议,一是商讨修真堂大方面的问题,主要是与世俗界王朝、道门佛门的关系,还有散修的最新动态;二是商讨修真堂内部存在分歧的地方,达成协议,譬如妖蛮山小洞天的分配问题,这次会议也要出来个结果,看形势发展很有可能变成华阳宫一样,每个修真堂都会进驻修建别院,剩下的细节就是限定人数。

    第三也是最后一个议题,就是对这些年来由各修真堂弟子引发的争议、恩怨迟迟没有了解的,会有个特别的裁定所进行裁决,若是有对修真堂整体利益造成损害的,又罪不至死的,囚禁在华山脚下的囚龙洞。

    花自流迅速决定,不管怎样她都要保下梁山伯。

    按道理,梁山伯与徒弟花月影断了三世情丝,花自流似乎不需要这么做。但是花自流很清楚,正因为是梁山伯单方面与花月影断了三世情丝,而徒弟花月影那没有断才要更加看重这家伙。

    他万一有个闪失,以花月影的性子,以三世情丝的邪性,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的话一定会捅破天去,突破元婴期不要指望,能不种下心魔就不错了。

    想罢,花自流立刻让罚恶长老传令,让梁山刺血写一篇《罪己文》。

    这样做是各大修真堂弟子的惯例,表示自己真诚悔过,花自流的想法是不管如何先摆出个姿态来。不想罚恶长老回来告诉她,梁山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了。

    花自流没办法,只得对梁山实施禁足,在房间里不许出来,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至于华阳之会的热闹,不看也罢

    梁山倒也识得好歹,也就真呆在房间里不出来。

    这里灵气充沛,太阳之精,月华之精十倍于圣剑堂,梁山自然要抓紧这难得的机会。

    修得剑气之后,接下来的修炼没有别的,就是使得剑气越来越精纯。郝建师傅说一共有九锻,相当是九次反复锻造这把“剑”。

    接下来的三天梁山过得平淡无奇,华阳宫外华山的雪国风光,华阳宫峰会的吵吵闹闹都与他没有关系,每天很早花无颜就出去,很晚才回来。

    梁山能感觉到这女人很兴奋,有一次梁山推门出去正好看到花无颜回来。

    花无颜却没看到他,低头沉思,手在微微拂动,她大概在揣摩,在领悟,在学习各修真堂领袖们的一举一动。

    第188章 裁定所问话

    看似平淡无奇的三天对梁山来说却是精彩纷呈,偶尔他会羡慕华阳宫峰会的繁闹,不过转瞬就放下。

    剑气凝结成的剑体梁山要开始第一重功夫的锻造。

    梁山沉浸其中,三天的时间居然完成了阳剑与阴剑剑尖的第一重锻造。

    所谓锻造,在梁山看来其实就是分子重组,变得更加细密,结构变得更加对称。

    就梁山观察而言,剑气就像雾气,而凝结成晶莹的水滴就是剑气的核心颗粒,每一个颗粒与它附近的三个颗粒形成完全对称的四面体,这就是金刚石的结构,最完美最坚固的结构。

    第一重锻造就是从剑尖开始,然后到剑身直至所有剑体的剑气凝结的细小颗粒都形成完美的四面体结构,淬炼也就结束,梁山的剑气也就晋级第一重功夫。

    第二锻就是重复这个过程,不同的是四个颗粒形成的四面体要十倍压缩,如此一来,整道剑气将越发致密坚固。

    这个不关乎心性的开悟与否,关乎你是否具有铁杵磨成针的毅力,当然,也需要外在的条件,是个注定十分漫长的过程。

    第四天下午,有一个号称是使者的家伙要传梁山到华阳宫里问话,结果被罚恶长老一顿呵斥,屁滚尿流地跑了。

    虽觉掌教及长老保护自己另有他图,梁山心中依然还是感觉温暖。

    第五天下午,梁山正在房间里淬炼着剑尖,就听到外头有人高呼道:“裁定所宣梁山伯!”

    “什么事?”罚恶长老冷冽冽的声音。

    “怎么?裁定所的命令也敢抗?”

    “不敢!”

    “那就好。”

    罚恶长老叹了一口气,裁定所宣,那就是各大修真堂的掌教大部分人同意。

    “梁山伯,随我一同前去裁定所。”

    梁山从房间里慢条斯理地走出来,道:“哦,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好事!”

    梁山循声一看,见过,使者赫然是那个飘渺堂的陆玉。

    陆玉见梁山一副疲沓样,心道还真是无 ( 穿入梁祝 http://www.xshubao22.com/7/72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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