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梁祝 第 118 部分阅读

文 / 流匪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荚敢飧伞?br />

    小妹死了之后一切都变了,而这家伙居然一飞冲天了,而今他成为他的手下,这反差也太大了。

    一想到这,马文才就压抑不住心里各项羡慕嫉妒恨啊。

    看看梁山现在的实力,再看看现在他身边的那些个女人,如果他马文才不是见多识广的刀皇转世,这嫉妒之火还真压不住。

    刀皇把所有积蓄都留给第九世,也就是算准了这地九世是修真末世。

    末日降临,修真界人心惶惶,大乱随时都可能生起,越是这样越是有一线之机。

    与突破境界相比,个人的恩怨又算得了什么呢?

    正因为如此,马文才才决定屈就金陵宫。

    他就想看看梁山伯,到底成长到什么地步。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的道理在他身上还能不能体现?

    第十个守擂者不同凡响,马文才远远就感觉出来了。

    梁山与他一对手,马文才就意识到好戏开场了。

    这他娘的就是一渡劫期高手啊。

    果然修真末世好热闹,大家伙都纷纷出世了。

    马文才认得这家伙。在他第八世的时候,这家伙还是自己的跟班了,没想到一直没死,不知道藏到哪里苟延残喘。

    他眼力不错,逍遥君表现出横扫修真界的绝代枭雄风范,立刻投靠。

    要知道他也是渡劫期啊,就这样自甘堕落做逍遥君门下一走狗,这表现过去的梁山伯都没办法跟他比。

    梁山伯也是装逼过头了。难道他不知道“九”是盛极之数的道理?

    连踢九大擂台,就应该见好就收,还去碰第十个擂台,这不是找死吗?

    马文才乐了,该这小子倒霉。

    也该他倒霉了,马文才几乎双目盈泪了。

    一开始看得爽,梁山处处受压制,元婴期怎么跟渡劫期打?

    修行路上,一个境界一重天,而元婴期与渡劫期两者的差别要更严重一些。

    金丹期只是代表修行开始上路了,元婴期结生态代表修行之路真正有了基础了,而渡劫期只是你的修行真是逆天了,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因此,唯有元婴期突破渡劫期的时候,上天降临风雨雷电等诸多灾劫,意图强力终止修行。

    所以一过渡劫期,修士才真正有些“我命由己不由天”的味道。

    这些马文才都经历过,因此,在他看来,梁山伯再怎么逆天,也没办法跟渡劫期修士争高下。

    可是,结果却让马文才大跌眼镜。

    他的老相识,从前的跟班人称“老冯”的,居然被梁山伯打败了。

    那是什么拳?

    梁山伯说是“创世三拳”,太厉害了。

    不,是厉害的没变老。马文才居然看到“开天辟地”的景象。

    不仅如此,更让马文才觉得恐怖的是,他从梁山身上看到一股“无视境界”的无敌气息。

    而这种气息,分明只有在纯阳期之后的造化期才可能有啊。

    前世作为刀皇,马文才还是见识过的。

    虽然梁山身上只有那么淡淡的一丝一缕,但马文才不会看错,的确是造化期的气息。

    元婴期境界就有造化期的气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马文才忽然想到,如果他准了梁山伯与妹妹马文秀的婚事,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就成为自己的妹夫,从此安心在梁家坞耕读,日后了不起了也就是一方土豪,最多也是动摇他们马家在十二连坞的领导地位,仅此而已。

    就好像自己,经受诸多打击,非得尹尚子耗费功力让自己进入圣剑堂之后才猛然觉醒前世今生。

    如果梁山伯没有那个觉醒阶段,此生注定浑噩。

    天啊,梁山伯如果是什么大人物转世的话,那么他今生觉醒很显然就是他马文才的功劳。

    如果是这样,那么之后的祝轻云,之后的陈四娘,还有花间堂的花月影,这些都可能成为他的女人。

    造化造化,夺人造化者,屡世之仇敌也。

    马文才那个恨啊。他却没有想到,如果梁山不觉醒不大力打击蹂躏他这个马家堡第一少的话,他马文才也未必会觉醒前世今生。

    算了。马文才心头翻腾犹如一锅沸腾的水,很快想明白了,现实是残酷的。梁山伯大势已成,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今生第九世,再不突破,日后泯然众人了,所以必须要抓住一切有利于自己的机缘,现在他要做那个攀权附贵的小人。

    梁山开始宣扬金陵学宫的种种好处,更允诺愿意把他这短短五年的修行心得在学宫内无偿教授。

    马文才心中一动,这就是机缘。

    短短五年,从一个凡人修行到现在的元婴期高阶圆满,而且还打败渡劫期高手,这就足以证明其修行不仅是快,而且扎实无比,他的修行心得,珍贵无比。

    马文才有些兴奋了,作为金陵宫的一员,日后听道之位自然少不了他一席啊。而意识到自己的兴奋与激动,马文才的脸颊立刻如同火烧,他这个堂堂刀皇居然沦落到这般地步。

    马文才正想到这,就看到三大擂台的西北边忽然现出一道白影。

    白影翩翩,姿态逍遥,犹如天上仙女。哦,不,马文才又不是没见过所谓的仙女,这样的白影显然超过“仙女”许多,瞬间就让人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要知道,梁山原本是全场的焦点,而且还宣说了那么多对天下修士利好的消息,人们心头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白影一现,所有注意力都自动转移。

    什么人?马文才骇然变色。仅仅一个亮身,没有说话没有表现,没有惊人的实力显现,瞬间夺目。梁山正唾沫飞溅地说着,看到白影立刻不说了。这道白影正是他在十八里铺的惊鸿一现,身子一闪,立刻飞出擂台,直追过去。

    第七百八十六章 众星捧月记者问

    当置身擂台之外时,梁山吓了一跳,因为他追出去根本是不由自主的。

    这就好像给了梁山迎头一棍,让洋洋得意的他一下就清醒了。

    打赢了渡劫期修士又算什么?

    白衣佳人一露面,立刻魂不守舍,就做不了自己的主了。

    一个修士做不了自己的主,这跟打败了自己有什么区别?

    然而,每个男人心目中都会有一个完美女人,或者说终极目标。

    梁山的前世是情场浪子,看上一朵花的同时丢掉另一朵花,其原因就是因为他所遇到的女人都不完美。

    而这白衣佳人,就是完美女人,就是梁山的终极目标。

    如果前世梁山碰到这样一个女人,他会心甘情愿地守着她,诸如忠心耿耿的爱人、丈夫,日后孩子他爹这些角色,他都会忠实履行,绝对不再沾花惹草。

    这是一个梁山愿意放弃一切的女人。

    如果是过去,梁山一定会惊吓不少,但是他现在的心境自又不一样,很快他就定下心神了。

    这个时候,那个白影也就消失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给自己如此熟悉的感觉?

    看不透面容,看不清修为,这往往说明一点,她比他还要高明。

    难道她是娘子祝轻云?

    这是梁山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娘子祝轻云是九天玄女的转世,或许这些时日娘子又修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就修行而言,梁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超过娘子的。

    这些时日来,他连跳两级,到了元婴期高阶圆满,劫云也堆积满了,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时跨入那个渡劫期。

    因此,梁山觉得他很有可能已经超过了娘子。

    但是,如果那白衣佳人就是娘子的话,那么很显然,他并没有做到这点。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些时日,娘子祝轻云也发生了玄妙无比的变化,这才让梁山心中产生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想到这的时候,梁山就想追过去,但最后他还是忍住。如果真是娘子,她愿意见自己的时候,自会见自己。

    梁山一个转身,下个瞬间却是回到圣剑堂的内门弟子当中。

    所有人一愣,然而瞬间又围拢了过来,一个个大声叫着“梁长老”上前见礼,神情激动。

    梁山扫了众人一眼,道:“今天你们几个杀过去了?”

    梁山这一问,众人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不少修士走了过来,纷纷与梁山见礼,解了圣剑堂内门弟子的尴尬。

    “梁长老,请问这金陵学宫真的无论修真堂弟子还是散修,都可以进去学习?”

    “梁长老,那跟妖蛮山跟西盟联合办的书院有什么不同?”

    “我们进去能享受什么样的资源?”

    “需要我们做什么?”

    ……

    梁山开心了,看来借他人台造自家声势的目的达到了。梁山一一做解答。

    一片乌云飞来,遮住了圆月,南峰上那些没有围拢过来的修士们也都竖起耳朵来听梁山的“讲解”。

    “金陵学宫大抵就是如此,讲究的是缘分,凡是坚定修行大道,无论出身如何,过去如何,彼此恩怨如何,都可以金陵学宫放下,然后修行,诸位啊,值此灵气消退的修真末世,我们还有时间了结个人恩怨吗?还有时间做其他事情吗?时间就是生命啊。”梁山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

    时间就是生命?

    南峰上的散修几乎都在咀嚼这句话的意思。

    这位圣剑堂的梁长老说话很是直白,又不乏新意。

    时间就是生命,的确如此啊。

    有聪明的修士立刻想到,这会是暗讽西盟以及逍遥君的,提示诸位,在这个天地大变的情况下,你愿意跟着西盟跟着逍遥君在修真界搞风搞雨,即便是统一了修真界又和你有什么相干?还不如放下所有,专心修炼,或许还有一线之机。

    “修道艰难,天道不仁,资源枯竭,争来夺去不过是不增不减的死物,于修道有什么益处?”

    这话说的对,假若所有的修士都投靠西盟,资源还是那么些资源,不会增加,逍遥君又能有什么办法带领大家走出这个修真末世。

    “诸位齐聚南峰,也是心忧修真界的未来,也是担心自己的修行,金陵学宫的成立,其实也是这个宗旨,为修真界寻找一个未来,为诸位的修行寻找一个明确的方向。简单说,我们的出路在哪里?”梁山的话掷地有声,引人深思。

    梁山宣扬金陵学宫初步吸引人,接下来做的是打动人,最终让这些人前往金陵学宫。梁山所要做的就是让金陵学宫承载各修行道统,在未来时期蛰伏起来,一直到修真与科技两种文明可以相互印证的时代,这个时候就会产生“交相辉映”的效果,可以说人类文明又会迎来一个巨大的飞跃。

    梁山来自二十一世纪,享受科技文明成果的同时也深知其弊端,成立金陵学宫的初衷既是为自己积攒功德,也是为各修真道统留下薪火。

    “梁长老,你如何评价西盟刚刚拿出来的结婴丹?”有一个散修忍不住高声问道。

    这个场景,梁山熟悉得很,不就是众星捧月之类的答记者问吗?

    “这位修士问得好。”梁山点头赞道,“结婴丹前所未有,功效如何,服用之后还有什么,这些现在都不清楚,不好置评。但是,诸位都应该清楚,修行之路,无非是自力与他力两种。靠自己还是靠别人?这都是诸位的选择。选择就是因,未来就是果。”

    梁山虽说没有说结婴丹的好坏,但其实已经给对方敲了一闷棍。潜台词就是这个东西好坏不论,但靠这东西突破境界,那就是靠外力,这样做的隐患有多少,未来造成多少影响,各自承担,实则暗含警告之意。

    能修行之人都是聪明绝顶之人,当下都各有所觉。就在这时,十八里铺方向忽然无数光华冲天而起,立刻有人惊呼道:“真突破元婴期了!”

    “这结婴丹看来有效啊。”

    “日后的修真界实力为尊,还是想办法突破元婴期吧。”有人小声嘟囔道。

    “这动静不小啊。”有人感叹道。

    梁山放眼望去,就看到十八里铺方向五彩霞光不断喷涌出来,还外加一些惊天动地的声响,这动静的确不小。

    “梁长老,以你的经验看,这突破元婴期是真还是假?”有人高声说道,语调中隐含一丝挑衅之味。

    “没错,梁长老方才所言,实在是有些私心,金陵学宫纵有千般好,能让那些苦苦挣扎在金丹期高阶没办法突破的修士们突破元婴期吗?”

    “就是,说得天花乱坠,又是有教无类,又是公开修行心得,即便如此,人人都能成为梁长老吗?”

    这话引起其他修士的共鸣。是啊,即便是你无私贡献你的修炼心得,没有你的气运,如何能走到这一步。说到底,天才的成长之路都是不可复制的,更何况梁山这等天才中的天才。

    梁山眉毛一挑,南峰上西盟的修士开始反击了。

    梁山踢守擂者的动作太快,之后宣扬金陵学宫,这些人也插不上嘴,陆玉正好突破,而且阵势这么大,景象如此瑰丽如此惊心动魄,这些人都知道,郁闷吐血之后终于迎来绝佳“打脸”的机会。

    “梁长老,结婴丹这等圣丹怎么就变成外力呢?若本身没有凝结圣胎意,即便有一千颗结婴丹也没有用,结婴丹只是帮大家捅破一层窗户纸而已,水到渠成,顺势而为的事怎么到您嘴里反而不美呢?”

    “就是,我看梁长老不仅是私心,而且还是居心叵测。”

    “金陵学宫虽摆出个包罗万象的架势,但是要知道,一个小池塘是不可以跟大海相比的。”

    梁山笑了。不得不承认西盟布置的这些人手口才了得。

    “梁长老,难道我等说的没有道理吗?这笑我可以理解为嘲笑吗?”

    “以梁长老而今的地位与实力,自是瞧不起我等。”

    “逍遥君雄才伟略,建西盟,统修真界,并非是做了高高在上的君主,只是想修真界少一些内斗,多一些众志成城,共克难关。”

    这些人急了。

    今夜三大擂台本就是给天下修士一个难堪,让他们充分认识到西盟的实力,他们这些人的工作原本轻松写意,没想到一个人就逆转了局面,还“大放厥词”宣扬所谓的金陵学宫,他们若是不奋力反击的话,这趟过来没有功劳不说,反而有罪过。

    “没错。”一个相貌堂堂的金丹期高阶修士振振有词道,“眼前有大庙不拜,去那野庙,世间之上再没有比这更愚蠢的了。”

    “哈哈哈!”梁山大笑三声,立刻盖住这些杂音,道,“突破元婴期的阵势我也见过不少,但是眼下这个,嘿嘿……”“如何?”“结成圣胎是返朴归真之事,哪里会有这么大动静。”梁山冷笑道,“这就好像是脱裤子放屁一般,巴不得全天下人知道。”

    第七百八十七章 月映千江千映月

    梁山说得粗鲁,圣剑堂内门弟子们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修真堂的弟子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南峰之上的修士们,虽大多没有见识过突破元婴期,但他们不是没见识的人,也知道元婴期大抵是什么情况。

    一个修士经过漫长的修行之后,回到婴儿时代,这个过程的确难以和眼下十八里铺的景象联系起来。

    不得不说,陆玉突破元婴期的阵势太过闹腾了,场景固然绚丽,就好象书生做了一篇锦绣文章,却离题了。

    “就像有人觉得自己放的屁不响,然后很努力地用劲,努力把这个屁放得更响一些。”梁山的话更加直接。

    南峰之上陷入奇异的寂静,而此刻,远处十八里铺方向依然爆发出冲天的光华,一阵比一阵更猛烈,像是进入一种狂欢的节奏,更好像是什么在喷涌……

    有的修士已经捂着嘴了,就好似满山的风已经夹杂着无数臭气而来一般。

    人群中那些个西盟的修士们一个个面沉似水,捏着拳头,却又不敢冲出来。

    该死,这个梁山伯修为离谱不说,这张嘴却是这么的刁钻刻薄。

    该死,陆玉家伙表演得太过火了。

    十八里铺的拍卖场,圆月之下,陆玉却是心情大好。

    每当一道光华冲起的时候,他又努力配合着的绽放出三道光华,这样就使得他突破元婴期的场景更加***而绚丽,就好象拍卖场举行之前燃放的烟花一般。

    人的一辈子,修士的一辈子,不就图这个吗?

    虽然此时此刻陆玉身边并没有什么人,譬如此时此刻,只有一个老嬷嬷在认真地打扫着拍卖场,偶尔嘴中骂一两句那些不守规矩乱扔杂物的修士,但是陆玉,还是能感觉老嬷嬷时不时瞥向他的目光。

    至于那些跑了的修士,陆玉心里说道,你们后悔去吧。

    元婴期修士打败渡劫期修士,这一定是谣传。

    陆玉并不相信,这是有人想破坏“结婴丹”的宣传。

    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陆玉笃定这点后,就更加卖力了。

    事实上,他的圣胎已经结成了,他完全可以回去洗洗睡睡了。但是不行,他要把这**跟附近所有修士分享。

    陆玉倾耳听了听,并没有听到附近修士那种满满嫉妒的惊呼声,于是决定再加把劲,趁着突破元婴期的气息还没有散尽,再让这光华***一些。

    虽然这要做是消耗一些难能可贵的混沌元气,但是值得的。

    在原本的设计中,最后突破的刹那,陆玉预计至少是万人空巷的,绝对不能像现在这般冷清清的。

    陆玉决定拼了,至少让盟主逍遥君看到自己的这份努力。

    就在这时,怀中的玉佩忽然点亮,陆玉用神识一扫,看到的听到的是南峰上众人嘲笑的场景,诸如“沉肩下坠”,“气沉丹田”,“两股用力”的词也就钻入耳中,陆玉“啊”的大叫一声,喷出一口血,然后晕了过去。

    十八里铺的冲天光华,在千里之遥的建康城是看不到半分。

    此时此刻,建康城皇宫的太极殿前,月光融融,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黄钟大吕的余音,一切是那么的庄严肃穆,而且圆满。

    宋国新皇刘明德一身滚龙明黄龙袍,付手而立,脸上带着一丝满意之色。

    就在刚刚,他看完了太常寺卿令狐充一手安排的中秋宫廷歌舞。

    而正式的宫廷歌舞要在第二天晚上,今天晚上只是预演。

    之所以要预演,是因为明天晚上的宫廷歌舞是刘明德登大宝以来的第一次宴请群臣,意义非凡。

    不容易啊,刘明德心中感叹。

    在他上位以来短短半年当中,先是一场肆虐的瘟疫,几乎让江南村村绝户,后来是一场滔滔洪水要冲决大堤。万幸的是,这些天灾**都成功挡住,特别是洪水来时,他刘明德还在大堤之上好好表现了一番,爱民如子的美誉想必也传播了出去。

    而就在前不久,他刘明德刚刚和北魏签订了互不侵犯的友好协议,为江南的长治久安、繁荣昌盛奠定了基础。

    面对这种种巨大变故,换作父亲的另一个儿子继位,谁会做得这么漂亮?!

    修行之人,要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概,夺得皇位的人,也要有这种气概。

    观看完预演之后,刘明德为演出中那堂堂巍巍的气息所慑,心潮那个起伏啊。

    不得不说,令狐充有本事。刘明德龙心大悦,至于他的令狐先兄弟的身份,从此不用计较了。

    大殿之前空荡荡的,圆月当空,刘明德自信满满,抬头他想看看传说中的国运四大神兽,然而睁大了眼,他什么也看不到。

    刘明德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世俗界的神灵,修士至少是金丹期才可能看到。刘明德还只是筑基期高阶圆满,而自从他选择了回来之后,修为渐退。所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就是这个道理。

    人生有所选择,就要有所放弃。

    刘明德眼前晃出刘阿鼠的样子,忍不住轻蔑地笑了一声。

    就他那个样子,即便跟着梁师兄又能怎样?

    刘明德开始想象明天早朝自己坐在龙椅上的样子,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人生快意,不过如此。

    等群臣臣服了,土断还是要进行下去,虽然艰难,但不如此,宋国早晚亡国。

    刘明德目光忽然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同样的夜晚,建康城外一座野庙内,苏老大与他的九个九袋长老围着一炉火小声地商议着什么。

    野庙里木塑的神像脸上挂满蛛网,面无表情地望着神龛下十个人。

    乞丐们声音越来越小,却也越来越振奋。有的开始握紧拳头,有的则有力地挥舞着,喉结滚动着,犹如野兽在森林中低吼。

    刘明德觉得可以作为是他上任以来功绩的,正在被苏老大逐一无情地驳斥。

    新皇无仁德,导致刚一上任瘟疫爆发、洪水肆虐,生灵涂炭。

    新皇无情义,悍然杀害他的两位兄弟,抢夺帝位。

    新皇无孝心,北魏与柔然大战,不趁此机会北伐,却是忙于媾和,罔顾历代祖上“收复中原”的夙愿,可谓不孝之极。

    ……

    苏老大每说一句,他的九袋长老们就喝一声作为应答。

    “苍天不公,小子窃位,民不聊生,吾等当揭竿而起,以苍生为念,锄强扶弱!”苏老大沉声说道,说话间,长袍撩起,炉火中的竹节“噼里啪啦”一阵爆鸣响,火光四射。

    “以苍生为念,锄强扶弱!”九大九袋弟子面色激动起来。

    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此时此刻,乔家铺子内院依然在忙碌。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乔家铺子的点心,特别是圆饼之类的非常走俏。

    乔佳宜与小青带着四个仆妇一同忙碌,连带着刘俏儿那边也一起参与进来:拌馅、揉粉、压模、烘烤……各人负责相应工序。

    乔佳宜把压模好的圆饼用小刀刻上一些花饰,忙了一阵,抬起头,正好看到刘俏儿也望了过来。

    二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思念。

    八月十五是团圆夜,男人显然回不来了。

    远处秦淮河上传来管乐竹弦的声音,还有咿咿呀呀的唱歌声,嗓音糯甜,好像那幽幽的秦淮河水。

    今夜恐怕要通宵了。

    十五的月亮十四圆不圆?

    对于北魏都城平城那些即将出关抵御柔然的将士们,却是圆的。

    圆,代表团圆,代表一家人和和美美围坐一团,那么吃糠咽菜脸上也满是笑容的。因此,缓缓出关的将士们没多少人抬头望月,任一片月光洒在双肩上,整个气氛有些凝滞。

    北魏大军挑在晚上出关,是因为害怕父母送儿子,妻送夫,二女送父的场景出现。

    北边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平城茶楼酒肆的老百姓天天谈着这些战事,每天都有军士开拔上北方前线,每天都会有这样的相送。

    这是最后一拨可以抽调的兵力了。

    注定有许多无法回转,又怎忍让他们的亲人相送?

    城头上,拓跋秋蓉面色平静地望着长长的队伍。

    拓跋秋蓉没有戴面具,露出她那张绝色的颜容。

    在鬼面军里,现在即便是拓跋秋蓉的亲卫都不敢正眼看拓跋秋蓉。

    她们也没想到,摘下鬼面具的长公主,居然美丽得让女人都屏住呼吸。

    就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鬼面军私下有议论,说过去长公主带着鬼面具冲杀是为了给敌人以威慑,而现在不戴面具,冲杀起来或许效果会更好。

    试想一下,面对这样的一张脸,谁又能兴得起敌意呢?

    唯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花木兰。她紧紧地盯着拓跋秋蓉,兴奋地说道:“这次一定能打败柔然的那些家伙!”拓跋秋蓉悄悄地叹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月。真圆。她忽然想起梁山,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第七百八十八章 人潮汹涌向擂台

    黎明前的一段夜总是最黑暗的,大地静默,万物无声。

    南峰上,经过了一夜喧闹的修士们或者盘坐,或者吉祥卧,或者金鸡**,与周围山石、松涛一体,与山风一息。

    这年的八月十四夜,对他们来说注定漫长。

    无论是修真堂的修士,还是来自各地的散修,来到华山南峰,心中的情绪都是复杂的。

    漫长的修真岁月,终于到他们这一代,要谢幕了。

    他们能从世俗中人走出来,抛弃名利、恩爱,经历想象不到的磨难与奇遇走到今天,勤奋、努力与天赋可谓不可缺少的。

    结婴丹的出现,许多修士心中大喜,因为这对那些迟迟不能突破元婴期的修士而言是一个福音。

    正是因为期待太久,所以蒙蔽了双眼,他们没有去好好仔细想结婴丹的负面作用,而一旦他们梦醒过来,然后反思,就会忽然意识到,他们几乎陷入魔怔了。

    梁山的无敌,就像一道剑光劈开了苍穹,而他的崛起,更让人们隐隐感觉到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虽然不可复制,但是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如果参悟其中一小点,或许就会有不小的收获。

    所谓成功学,不仅对俗人有非同寻常的吸引力,对广大修士也是如此。

    因此,不管梁山所说的金陵学宫是否真的那么美好,都足够让南峰上诸人冷静下来。

    长老擂台上出现渡劫期守擂者,固然让人对西盟的实力畏惧,却更让人警醒,即便突破传说中的渡劫期又如何,还不是为西盟卖命?

    为他人走狗,甘心被驱使?还不如自己窝在那个穷乡僻壤苟延残喘这一生,这是很多修士心中的升腾起的念头。

    东方破晓之际,南峰上众修士的一颗心立刻活泼泼跳跃起来。

    事实上,当朝阳从遥远的海平面上升起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感觉到了。他们之所以是修士,就是比常人更加敏锐,更加有悟性。

    这个时刻,是一天当中最好的时刻,修士们沉浸其中,感动着,振奋着……而其中,梁山就好像是一个标杆式的人物,在前路招引着。

    当华山南峰隐见一丝光亮的时候,一声龙吟声忽然从一个散修口中发出,就见他飞身而起,直跳入那内门擂台。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各式各样的嘶吼声在山谷响起,一时间,擂台上聚集了打擂的修士。

    一个修士被轰出擂台之外,另一个修士紧接着跳了上去。

    八月十五的擂台只有半天时间,打得过就可以前去观摩华阳宫会,打不过就只能守在南峰之上。

    一个舞台之中,有主演,也就有参演,更多的是台下观摩的,对于这个注定影响修真界千年的盛会,前来的修士至少抱着能观摩的心态。

    隋云龙正在内门擂台上,一剑破军,战意迅速攀升,打得酣畅淋漓。

    马文才则在另外一个擂台,一刀比一刀慢,一刀比一刀轻,他的对手却也是沉着应付。

    宇文雷所在擂台犹如电闪雷鸣,就一刹那间,闪电犹如流瀑遍布其身,悍烈无比。

    内门擂台如此,圣子擂台,以及长老擂台也是如此。

    三大擂台发出无数光芒,嗡鸣声不断,其打斗剧烈程度居然不亚于梁山与那渡劫期高手的打斗。

    南峰上的修士都意识到,西盟的守擂者高明无比,他们没有梁山的逆天手段,那就只能靠车轮战了。

    从某种程度而言,梁山的胜利对他们是极大的鼓舞。

    这其中也有怀着投靠西盟心思的修士,但是他们也看得清楚,眼前这些守擂者就是西盟重点培养的对象,而自己要加入西盟想得到这般“照顾”,首先就得打败眼前这些人。

    大战开始,而随之战斗程度加剧,伤亡也开始出现。

    没多久,隋云龙就被人一拳轰出擂台,喷出一口老血,面色惨淡。

    宇文雷与那守擂者则是战平,两个人都被打出擂台。

    马文才却是一刀接着一刀直接把对手给击败,取得令人侧目的胜利。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呼啸声再次延绵数十里,各修真堂的圣子圣女赶来,这个时候,长老,圣子擂台与长老擂台越发热闹起来。

    太阳当空,轰,一个圣子擂台之上,一个青衣中年男子抱着守擂者直接炸成无数血肉,整个擂台都随之猛烈的颤抖。

    这血腥的一幕开始,圣子擂台与长老擂台的守擂者就开始守不住了。

    梁山看得清楚,那个青衣中年男子是跟随掌教崔机的死士之一,上台后直接就跟守擂者展开不要命的对攻,三个呼吸之后干脆利落地金丹自爆,其中所包含的果决与判断,惊心动魄。

    没有人是能够做到这样自愿牺牲自己的,即便是这些死士下了忠心咒又如何?梁山心道,若非死士在自愿下咒的时全心全意,是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

    而惊人的判断则证明死士是清醒的,梁山也是在通过他们打斗一个呼吸之间才看出,死士是战力是要略逊守擂者半筹的,但是他抢得先机,然后根本不让对方出底牌悍然自爆金丹,这才拉得对方同归于尽的。

    就在这时,一声清啸声拉起,梁山就看到掌教崔机的师妹——宋长老飞身上了长老擂台。

    她一身黑,亮出的剑也是黑的,人与剑动起来分不清人和剑,擂台上就像是挂起黑色的旋风。

    那个擂台猛烈地颤抖起来,仅仅是三个呼吸,宋长老硬拼着右肩受了一掌一剑穿心,那个守擂者倒在台上。

    长老守擂者第一个被杀。

    天啊,一个元婴期高手就这样在擂台上被杀。、

    这是谁啊?

    一看服饰,又是圣剑堂的,南峰之上围观的修士们一个个瞠目结舌,圣剑堂这是摆明要跟西盟过不去了。

    十八修真堂里面虽有一些不屈从西盟以及逍遥君的,但是在大家看来,至少表面的和气还是会维持,就算是翻脸那也是华阳宫会后面几天,怎么这还没开始就打杀起来?要知道,过去十八修真堂的打斗可是连圣子圣女级别都上不了的。

    散修中也有惟恐天下不乱的,看到这个心头那个兴奋,开头都这么血腥,等正式开始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啊!

    砰砰,砰砰……连着四五个散修被轰出擂台,阳光下血喷得那个鲜艳,掉在擂台上直接身死道消。擂台决斗顿时升级了。一看这阵势,散修先是撤了,只留下修真堂的弟子与长老。

    第七百八十九章 再见佳人心踊跃

    太阳到南峰山顶上的时候,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当当当,忽然远处传来三记钟声。

    钟声悠扬,纷纷具有洗涤心灵的力量,如浪潮一般朝人席卷而来,那些在擂台之上战斗正酣的高手闻声纷纷跳开,罢手不战了。

    远远近近的修士们抬头,循声看去,就看到远处红、蓝、黄三道光芒陡然闪现,然后形成一道道光波向这边扩散而来,很宏大很有气势。

    “三皇钟。”有一位老修士喃喃道,一脸震撼。

    “天啊,西盟连三皇钟这等仙器也找到了。”有人立刻发出惊叹。

    这个时候,南峰顶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修真堂掌教、长老及其圣子圣女,他们都一个个神情肃穆。

    梁山看了看身边的掌教崔机。

    崔机点点头,道:“没错,是三皇钟。据说是上古三皇时期铸造而成,具有无上威严。”

    “威严?”梁山有些不解。

    “准确说,这应该算是一件礼器。”崔机沉声道。

    崔机接下来的解释中梁山明白什么叫礼器。

    原来,三皇钟并不是一个攻击、防御的法宝,只是一件尊崇无比的礼器,这就好像是皇帝的仪仗队一般,那些佩剑与长戟,原本武器的意义已经消失,而成为一种礼器,再比如说一些镇国的青铜器,这些都是礼器,表现泱泱大国风范,让人远邦来人一望之下就为之心折的。很显然,西盟动用三皇钟,就是这个目的。

    梁山眼角余光扫去,看到许多修士都处于短暂的呆滞状态,心里就知道逍遥君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梁山暗叹一口气,这家伙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啊。

    梁山连踢九大擂台,甚至连渡劫期修士也打败了,接下来更是引发了修士集体对西盟的攻击狂潮,整个擂台都在一片惨烈的厮杀声当中,然而这一切让三记钟声所结束。梁山再去回想这钟声,不得不承认逍遥君的手段高明。

    这是一尊礼器,代表着上古人类三皇的威严,你怎么办?

    梁山正想着,就看到一口巨大的黄钟显现出来。就这一刹那,远远近近的云立刻被清空,万里晴空一片,悬浮的华阳宫显现出来。

    “哇!”那些个从未见识过华阳宫的散修们立刻发出惊呼声。

    三大擂台犹如空中堡垒,嘎嘎旋转起来,在众修士眼睁睁之下陡然一颤,居然从原地消失。

    “啊!”许多修士发出惊叫。

    梁山眼睛微眯。他心里也惊讶。每一个巨大擂台都是个庞然大物,要驱动不是那么简单,更何况速度这么快。

    待众多修士再看清三大擂台的时候,三大擂台已经来到黄钟的下方,就在这时,数十声鹤鸣忽然响起,华阳宫方向飞出数十头仙鹤来。

    也就是一眨眼功夫,仙鹤们从黄钟下方,三大擂台上方飞过,直朝南峰飞了过来。

    “阿爷,阿爷,我也要抓这样的仙鹤。”一个孩童满脸兴奋地说道。还没说完,就被他的阿爷拼命捂住了嘴巴。阿爷心道小祖宗啊,在咱们那一亩三分地你可以尽管做你的小霸王,到这个地方,还想摘月亮就摘月亮,爷爷可没这本事啊。

    梁山却没把注意力放在仙鹤上,因为他看到水静儿与水柔儿,这一刻,他浪子故态复萌,什么三大堡垒擂台,什么三皇钟都置之脑后,眼里心里都只有这一对巧目盼兮的好姐妹。

    她们两个刚刚到,一如过去的白色莲裙,素白洁雅,而且,居然没有在众多修士中一眼看到她们的相公。

    随后的就是她们的父母——掌教水无心与史无前长老,他们两个身后就是水月堂的三个长老还有圣子圣女。

    梁山正要迈步,却被掌教崔机抢了先,只能跟在他身后。

    掌教崔机一动,圣剑堂的其他人也跟着动。

    两个修真堂的人在南峰顶上见面,相互拱手致意,说话的不多,主要是两大掌教说话。

    “水掌教,别来无恙啊。”

    “崔掌教,修为又见大增了。”

    “怎么才来?”

    “来早不如来巧了嘛。”

    ……

    听着没营养的场面话,梁山心里很烦躁,一双眼睛就直往水静儿与水柔儿身上瞟。

    “今日南峰天气真是不错。”

    “是啊,真可以称得上万里无云。”

    “不错,是个好兆头。”

    “等下我们两堂哪个先进去?”

    “自然是你们圣剑堂了。”

    “这样啊,不如我们一同前去。”

    ……

    梁山有些受不了,心道这两大掌教可真够会寒暄,虽说此刻南峰遍布了西盟的探子,你们两个在神识交流,也用不着口头上说这些遮掩的话吧,而更让梁山无语的是,水静儿与水柔儿两个居然当作没看到他,两个人在居然那窃窃私语。

    好大的胆子啊。

    梁山暗自发笑,心情顿时为之一畅。实在忍受不了两大掌教的喋喋不休,梁山直接走过去,撩衣服跪倒在地,高声道:“小婿梁山伯见过岳母岳父大人!”

    梁山元婴期高阶的身法,那是相当的高明,这一转出人群,然后跪倒在地一气呵成,快得也就眨眼,声音入耳,旁边的人才看到梁山跪倒在地的样子。

    掌教崔机还有半句话要说,卡在口里说不出来了。

    梁山这一嗓子喊得,许多修士都扭转过头看这边。

    水静儿暗暗跺脚,双颊微红。她看了一眼姐姐,发觉姐姐面皮比自己还薄,不敢正眼看相公。

    水静? ( 穿入梁祝 http://www.xshubao22.com/7/7297/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