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狂少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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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王回到了属于它的大片“领地”中,选了一个舒服地姿势趴下,闭上了眼睛。

    一条精致的项链从孙思逸被划破的围巾中滑了出来,滑到了孙思逸脸前的地上。

    月光照射在六菱形的水晶项链之上,一个凌字若隐若现,变换着不同颜色。

    项链上传来了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

    孙思逸睁着眼睛,看着这条项链上的“凌”字,仿佛看见了妈妈的样子。

    从出生哭过一次后到现在从未哭过的孙思逸,留下了眼泪,不知道那眼泪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屈辱?亦或是对家人的想念?

    通讯室内。

    “老大,另外六个孩子死了两个,另外四个坚持了下来。”技术员将旁边的几台显示器换成了另外六个牢房的影像。

    “通知他们,将这四个孩子带出来进行治疗,半月之后开始进行特训,想不到这次能活下来四个,出乎我的意料啊。”井上泉看着那些影像中倒在血泊中的小狼,和奄奄一息的孩子,满意一笑。

    “那这个呢?”技术员指着孙思逸说道。

    “他继续。”

    “可是明晚就是月圆之夜!”技术员犯了迷糊,他并不是担心孙思逸,因为这样的画面他已经见了不下百次,他奇怪的是老大的这种做法,这个孩子应该对老大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可他为什么还是要坚持将他和狼王关在一起。就算专门为他做了保护措施,可狼王的速度太快,爆发力太强。他指不定麻醉针还没打到狼王身上时孙思逸就被撕成两半了。

    “月圆之夜,是狼族驱赶异族的时间,要么死,要么生,看他自己了。”井上泉盯着显示屏中蜷缩在地上的孙思逸,他可是她的亲孙子,自己既然答应了她,那就一定要将他训练的最强!

    从进入这个圈子那一刻开始,他未来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随时可能丢掉生命,也许是在训练中,也许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又或者是被仇家找上。想要活着,想要成为人上人,想要完成那个任务……必须这样。

    他在赌,赌孙思逸能撑过去。

    …………

    中秋,一个家人聚在一起赏月的日子。

    龙腾国的凌家庄园的一个宽敞露天院子中摆设了一张白色的长桌,桌子的两旁分别整齐的摆着白色的休闲椅子,凌家的厨师在旁边烤着露天烧烤,扬姨从厨房里端出自己做的月饼,秦管家去酒窖拿出了凌飞龙收藏的好酒。

    孙家人,凌家人,两家人,现在的一家人全都一起开开心心的入席坐在白色的椅子上,一起过中秋,吃月饼,喝红酒,赏月。

    不,不是全都,少了一个人,一个对孙家和凌家来说,最重要的人。

    那个人就是孙易和凌雪琴的孩子,孙思逸。

    或许是一家人的默契,晚餐开始,谁都没有提起孙思逸。

    酒过半巡,凌雪琴举着酒杯,望着天空中明亮又圆润的月亮,眼眶红红的。

    “雪琴。”

    孙易坐在凌雪琴的身旁,又身为凌雪琴的丈夫,自然能够感受到凌雪琴的变化,轻轻地伸手搭在了凌雪琴的肩上。

    自从孙思逸被带走的第二天开始,凌雪琴就回到了凌天集团,拼命工作,说是要帮父亲分担压力,实则大家心里都明白,她是想用工作来转移自己对儿子的思念。

    就连今天中秋,公司放假,凌雪琴也将工作带回了家里,幸苦了一整天。

    晚上,在父亲和丈夫的极力要求下,凌雪琴才放下工作,好好的休息一个晚上。

    可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得子不易的母亲,凌雪琴怎能不去想念自己的儿子。

    “雪琴,你就别担心了,优衣那边的条件不比这里差,只是换个生活环境而已,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估计也在吃晚餐,赏月吧。”

    凌飞龙低着头,望着倒映在红酒上的圆月,脑中出现了前田优衣和孙思逸共进晚餐,一同在月光之下嬉戏奔跑的美好画面。

    “嗷呜——”

    狼王站在铁栏杆之前,望着天空之中的一轮圆月,仰天长啸。

    这夜,不知是不是昨晚那个送肉的人被咬伤后害怕的缘故还是想要报复故意为之,狼王和孙思逸的“晚餐”迟迟没有送来。

    不过那对于狼王来说,都不重要。

    它用它那双青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蹲在角落的孙思逸,张着嘴,一滴口水顺着牙齿流了出来,他就是它今晚的晚餐。

    孙思逸努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蠢蠢欲动的狼王,紧咬着已经干涸出血的嘴唇,右手捏着自己的大腿,努力使虚弱的自己保持着清醒。

    望着天空中的圆月,回忆起上个中秋节,妈妈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喂他吃月饼,一边温柔地告诉他,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和妈妈分开了,不能一起过中秋,你就抬头望望月亮,对着月亮说出你想跟妈妈说的话,妈妈就能听见,妈妈会一直守护着你。

    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爷爷,秦叔,扬姨……你们在哪,思逸好想你们!

    “呜……”

    狼王发出了一声低吼,显然对孙思逸面对着它还有心思赏月的行为很是不满,曾经狼王的骄傲让他不对弱者出手,不过现在,这个弱者居然无视自己,又霸占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加上肚子传来的饥饿感,狼王的气势瞬间从狼王身上迸发而出。

    “啊……”

    孙思逸听见了狼王的低吼,看着狼王的那凶狠的眼睛,一点不剩的承受着狼王身上的威压,周围空气流动仿佛变得缓慢了,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身上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生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妈妈,你会像以前那样守护我的对吧!

    孙思逸缓慢站起身来嘶声大叫,想要减轻狼王带给他的威压,同时做好抵挡狼王攻击的准备。

    “砰。”

    狼王四肢微曲,接着快速绷直,身子如同离弦的箭,射向了孙思逸。

    “扑通。”

    孙思逸被扑倒在地,一招破敌的狼王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孙思逸的脖子。

    “碰。”

    孙思逸猛地伸出双手抓住了狼王下巴,使吃全身所有剩余的力气往上撑,不让它的牙齿碰到自己的脖子。

    “嘶——”

    第十八章 胜者之势

    人,不是生来就要被打败的。

    孙思逸在绝境之中,心存希望,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在绝境之中爆发出了自己的潜力,用他的一双细胳膊支撑起了比他头还大的狼王脑袋。

    也许是没有想到面对一个如此弱小的对手自己居然也用了这么久时间,狼王愤怒一吼,一对前爪用力交叉一挥。

    孙思逸胸口的衣服被撕破了,深红鲜血顺着胸口的两道深深的狼爪印渗了出来。

    “啊……”

    皮肤瞬间被撕裂的疼痛让孙思逸忍不住大叫了出来。

    低眼看着自己身体里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渗透而出,像是小溪一样的顺着他的两肋流向地上,渐渐地浸湿了自己的后背。

    鲜血的温度和粘稠感传遍孙思逸的全身,恐惧再一次加强。

    孙思逸越用力抵抗,鲜血溢出地越快。

    随着鲜血越流越多,身体里仅存的力量也在丧失,体温在下降,意识变得模糊。

    妈妈,我到底该怎么办。

    趁胜追击,这是攻击至上真理,狼王的头虽然近不了孙思逸的身,但还有爪子,孙思逸的手已经被狼王的头牵制住了。

    “嘶——”

    又是一爪抓向了孙思逸,直接抓向了脖子。

    “叮、咚。”

    一条项链顺着狼王挥出的爪子,飞离了孙思逸的身体,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条项链,救了孙思逸一命。

    如果不是这条项链,断的就不是项链,而是孙思逸的脖子。

    就算是这样,孙思逸身上还是多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老大!”通讯室内,技术员手握操作杆,大拇指已经按在了射击按钮之上,已经做好了射击狼王的准备,只待井上泉一声令下。

    “等等,在等等。”

    井上泉握紧拳头,喉结抖动了一下,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这么紧张。

    “妈妈!”

    那条项链是妈妈给他的东西,他不允许任何东西去破坏它。

    “呀啊——”

    孙思逸怒了,他真怒了,不再是面对生命受到威胁的反抗,而是生气,愤怒,愤怒狼王弄断了凌雪琴给自己的唯一东西。

    他要!杀了!它!

    强大的气势忽然从孙思逸身体里迸发而出,狼王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生命力正迅速流失的孙思逸。

    它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势,那股经历过无数场战斗洗刷过的胜利王者的气势,绝对的王者气势。

    为什么一个如此弱小的人类身上会有如此气势!它想不通,在这股绝对的王者气势面前,它不敢生出一丝反抗的意思。

    一道金光从孙思逸的眉心闪射出,瞬间闪亮了整个牢房。

    “那是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技术员惊讶的看着显示屏,显示屏上突然一片模糊,什么画面都没了,接着信号消失,屏幕黑了。

    “糟了!”

    井上泉暗道一声不好,一脚踢飞通讯室的铁门,冲出了通讯室。

    “老大!要不要这样,刚换的进口防弹加密门啊,很贵的。”技术员跑到门口,扶起被踢出一个深深地凹槽的铁门,一脸心疼。

    金光过后,孙思逸身上的伤口不在流血,伤口正在已惊人的速度愈合。

    孙思逸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狼王的力量变小了,睁眼看着狼王,此刻狼王的眼睛闭着,还未从刚才一闪而逝的金光中适应过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呜——”

    孙思逸可不管狼王为何忽然放松了对自己的压力,他只知道他要抓住这个机会,托住狼王下巴的手,往上伸去,控住狼王的头,抬起自己的头,对着狼王的脖子咬了过去。

    狼王本能的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可孙思逸身上的那股胜者气势让它生不出反抗之心。

    得势的孙思逸双腿用力屈膝蹬地,翻身将狼王反压在身下,一口咬向了狼王的脖子。

    “扑哧。”

    狼血顺着狼王的脖子,孙思逸的牙齿流了出来。

    “咕噜咕噜咕噜。”

    又渴又饿的孙思逸直接饮起狼血来。

    饿了四天,渴了四天,惊恐了四天,懦弱了四天,消极了四天的孙思逸,在这一刻爆发了。

    带着生存之心,报复之心,自尊之心,胜者之心……享用着他的胜利品。

    狼王的鲜血顺着孙思逸的嘴一滴滴的流进孙思逸的肚子里,随着身体里的血液减少,狼王的身体开始慢慢颤抖,四肢轻微的动了动。

    最后,狼王睁着眼睛,失去了心跳,四肢再也不动了。

    孙思逸这才爬起身来,满嘴鲜血看上去狰狞无比,要知道他还是一个只有十岁大的小孩。这样的场面估计也只有在恐怖片里能看到了。

    也许是战胜了狼王,危险消除,孙思逸紧绷的神经一松,他的身体上的疼痛与疲倦再度袭来。

    看着掉在地上不远处的项链,孙思逸扶着墙,慢慢地走了过去。

    弯腰伸手,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孙思逸咬着牙,吃力地睁开眼睛,忍着疼痛抓住了眼前的项链,翻转身子,让自己正面朝上,费力的将项链重新系在了自己脖子上。

    摸着自己的项链,想着妈妈的样子,昏了过去。

    “叮!”

    坚固的铁门被一刀划开,井上泉手拿一柄银白的武士刀出现在门口。

    见到满身是血倒在地上的孙思逸,井上泉收刀快步跑了进去,蹲下身子,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搭在了孙思逸的脖子上。

    “还活着。”

    井上泉松了口气,稍微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后,直接伸出一只手,将他一把抱了起来,往外走去。路过狼王的尸体时,他这才发现狼王已经死了,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狼王的伤口在脖子,是被活活的咬死的。原来孙思逸嘴上的血不是他自己的,是狼王的!

    这里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孙思逸一个年仅十岁没有经受过任何专业训练的小孩,竟然将一匹折损了伊贺几名高手才捉回来的狼王,就这么咬死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究竟是运气还是什么?可不管发生了什么,反正这已经超过了井上泉想要的结果,他想要的仅仅只是孙思逸能够坚持过去,并没想过这么小的他能战胜狼王。

    看着被自己抱在手中的孙思逸,井上泉在这一刻忽然萌发了对他未来成就的期待。

    第十九章 催眠洗脑

    “咦,怎么回事?仪器没坏呀!我擦,老大太恐怖了,狼王也是一刀秒杀啊。”

    通讯室的技术员重新启动了一边监视器,发现显示屏恢复了,牢房里的画面又重新出现,重启这中间的时间并没花多少,此刻的画面里只有倒在血泊之中的狼王,还有被井上泉抱着的孙思逸。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狼王是被井上泉所干掉的。

    感受到牢房中的摄像机好像动了一下,井上泉看向了摄像头。

    技术员摇了摇操作手柄,用摄像机动了动,回应井上泉询问的眼神。

    井上泉伸手低头看了下孙思逸,再看了一眼摄像头,迈步出门。

    “麻里子大人,老大正带着一号伤员过来,准备抢救。”

    技术员拿出手机,拨打了伊贺专用医护处负责人的电话。

    荒岛上最右侧的一片森林中,修建着岛上唯一的楼房,一座四层楼高的楼房,这就是伊贺在这座岛上的医院,专门为受伤的成员提供治疗,当然只有进入伊贺的正式成员才能享受在这座楼里接受治疗的,没有通过考核人,没有资格进入。

    四层楼,每层楼的规格都不一样,每上一层搂的规格都会高一等,接受的医疗条件,主治医生,照顾护士那都是有差距的。

    因为都是自己人,在这里面治疗都是免费的,所以楼层越高就代表用的药会更好。

    四楼只有伊贺的掌派人能够上去,四楼的主治医生也是这层楼的负责人,有鬼手之称的,赤西麻里子。鬼手的称呼的由来并不是因为她的身手,而是她操刀的技术,速度极快,选位精准,传说,任何人,只要没死透,在她的一双“鬼手”面前都能够救活。

    当然,为了避免支援浪费,赤西麻里子在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去三楼“看看”。

    当井上泉抱着孙思逸走进这层楼,径直走上四楼时,所以在这里的人都傻眼了,纷纷猜测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让掌派人抱着上四楼。

    “麻里子大人,来了。”推着移动病床等在楼梯口的几个护士看见正快步走上来的井上泉时立刻向坐在一旁喝咖啡的赤西麻里子说道。

    “好的,开始工作。”

    麻里子一口饮尽杯中的咖啡,用纸巾擦了擦嘴,慢步走到了移动病床上的孙思逸跟前。

    “解开他的衣服。”

    麻里子看着满身鲜血,衣服已经因为血液和身体粘在了一起。

    几个护士现在还不知道孙思逸的伤口在哪,井上泉在来之前用自己的外套替孙思逸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当她们剪开包在孙思逸身上的外套,看见他身上那几道很深的爪印时吃了一惊。

    这只是一个看上去就十岁左右的孩子,身上竟然有着如此深的伤口,而且还有这么多道,身体的其他地方也或多或少有着新伤旧伤。

    她们都不是第一天在这里工作了,见过各式各样的伤员,吃惊过后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继续熟练地用剪刀钳子去掉孙思逸身上的杂物。

    ……

    手术过后,赤西麻里子端了一杯茶走到了站在窗台的井上泉身后。

    “谢谢。”

    井上泉转过身来接过麻里子递过来的茶。

    “这个孩子?”

    麻里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孙思逸。

    “一个很有潜力的孩子。”

    井上泉将茶杯举到嘴边,轻轻闻着茶香,看着孙思逸微微一笑。

    “你想让他做你的接班人?”

    麻里子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井上泉的笑容了,从他抱着孙思逸走上四楼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猜到了,对于井上泉的选择,她没有任何质疑,受了那么重的伤,心跳居然还如此平稳的人,的确蛮有潜力。

    “对他进行催眠洗脑吧。”

    井上泉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催眠洗脑?没有必要吧?”

    赤西麻里子扬了扬细细地秀眉,这么小的孩子,应该啥都不知道吧。催眠洗脑过后,未来他都将活在催眠人替他灌输的记忆之中。

    “他以后会执行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必须进行,从今天开始,他叫黑羽逸,是一个孤儿。”

    井上泉将茶递回到麻里子手中,双手背在身后,走向楼梯,下了楼。

    洗脑是伊贺在给执行间谍任务的成员进行的必须项目,在他脑中设置一个安全警钟,只要在他执行任务中被人发现,就会触发,脑中的部分记忆将会被封存,不管怎么审问不出任何东西。既不会连累伊贺,也可能救他一命。

    后来经过医学天才赤西麻里子对伊贺秘书洗脑的研究,从而发明了催眠洗脑,能够长时间篡改被催眠者脑中的记忆。

    催眠洗脑在秘密试验成功之后便被井上泉列为禁术封存。除了赤西麻里子,就只有井上泉知道。那个“试验品”到现在也没出现任何异样。

    篡改人脑记忆,这种技术的作用可想而知,如果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估计伊贺会受到灭顶之灾。所以井上泉从未让麻里子用过,直到今日。

    赤西麻里子回到孙思逸病房,让几个护士离开后,锁上了门,拉上了窗帘。

    拿出检测器彻彻底底地扫描了一下整个房间,虽说这里是伊贺的地盘,全都是自己人,但她也必须小心谨慎,这项技术是禁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做完一切后,麻里子来到了孙思逸的病床边,摁了一旁的仪器催醒孙思逸。

    在孙思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麻里子伸出了她一双修长洁白的手,在孙思逸眼前不停地快速变换动作,让孙思逸眼花缭乱,同时低头在孙思逸耳边喃喃低语。

    ……

    清晨,赤西麻里子打了个哈欠,推门从孙思逸的病房中走出。

    病房之中,孙思逸依旧在输着营养液,熟睡在病床上,

    一个月之后。

    “快一点,再快一点,只有第一名有晚餐吃。”

    沙滩之上,五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小孩背上背着比他们人还高的圆木,沿着岛与海的交接边奔跑着,他们身上满是伤痕,有新伤,有旧伤。一个手握皮鞭的大汉跟在他们后面,催促着他们。

    第二十章 绝顶

    二年之后。

    伊贺之岛的高山之顶,井上泉闭着眼睛,听着从黑暗之中走出来的女人汇报那五个小孩近些日子的汇报情况。

    “四年一度的甲乙对决又快到了吧?”

    井上泉缓缓睁开眼睛,俯看不远处,正在背着石头,攀登这岛上最矮的一座山的五个孩子。

    “是的,去年甲贺派出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据情报显示他是甲贺掌派人秋元野的儿子秋元零,甲贺未来的接班人,在十分钟之内击败了我们派出的青年高手。”

    “你说这次我让黑羽逸去,怎样?”

    井上泉看着远处第一个登上山顶的孩子淡淡说道。

    “他?”

    “只有与高手对决才能最快的让人成长!”

    “可是他会死的!”

    对决之中,刀剑无眼,甲贺和伊贺又是竞争关系,伊贺靠着大财团的支持综合实力压过了甲贺,但仍不容小视,派一个两年后才年仅十四岁的孩子去,会让甲贺认为伊贺在故意为了报复上次的对决来戏弄他们,从而杀掉他的。

    “他,我会亲自指导,另外,从明天开始,根据这几个孩子这两年所表现出来的天赋,为他们安排不同的教官进行量身指导,我要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伊贺中最为锋利的刀。”

    “是。”黑衣女人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井上泉再次闭上了眼睛,继续静修。

    矮上之顶,孙思逸,不,黑羽逸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伸手帮助其他几个后上来的孩子,把他们拉了上来,一起坐在山顶,喘息休息。

    “那座山好高啊!有人爬上过山顶么?”

    黑羽逸指着井上泉所在的那座山说道。

    “那是这座岛上最高的山顶,上面的气压极地,坡度极陡,号称“绝顶”听说只有掌派人才有实力登上去。”坐在孙思逸身旁的一个男孩双手抱头躺在地上,嘴里夹了一个野草说道。

    “站在那上面能看到的风景一定挺美。”

    黑羽逸站起身来,看着山下的风景,无边的大海,葱绿的树林,无奈这座山的高度有限,还有一大半视野被其他几座高山给挡住了,其中“绝顶”所挡住的面积最大。

    “那是当然,等你登上那上面时,这整座岛上都是你的了,岛上的所有人都会听你的号令,要是我有朝一日能登上那就好了。”躺着的男孩坐起身来看着“绝顶”一脸憧憬。

    “杉山次,你就别做梦了,爬这座山都这么费劲,你还要爬那座。”一个一头短发的女孩伸出手拍了一下杉山次,无语的说道。

    “我只希望今晚能吃到饭。”长发齐肩,齐刘海的女孩盘膝坐着,嘟着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乌小黑,我们不是约定好了么,不管谁得第一,食物都会分给大家。”酒井阳菜坐在乌小黑身旁,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像个姐姐一样。

    “嘿嘿。”

    五个在绝境中生存下来的小孩,他们都经历过极度残酷的死亡淘汰,对自己生命都异常的珍惜。在这两年中他们唯一自学成才的就是团结,互相帮助,为的就是能够更好地生存下去。

    在训练时,他们是竞争关系,互不相让,训练完后,教练不在,他们就是很好的朋友,一起商量应对训练方针的对策,

    “休息好没,一起下山了,饿了。”短发女孩走到了悬崖边上,在一颗石头上绑好绳子。

    “宫泽南,你又想抢先走!不管怎样,今晚我一定要第一。”杉山次看见宫泽南已经做好下山准备,立刻从自己的腰上解下绳子坐起下山准备。

    “杉山,别急,绑紧一点,检查一下再下。”黑羽逸看着胡乱就将麻绳绑在石头上的杉山次好心提醒道。

    “我先走了,你们快点跟上哦。”

    杉山次已经抓着绳子,跳下山边,往下滑去。

    “黑羽,阳菜你们快点跟上。”乌小黑也做好了准备,检查了下绳索,开始下山。

    黑羽逸和酒井阳菜也将绳索系好检查后开始下山。

    无人双手握着绳索,松一段,紧一段,用脚与山体的摩擦来保持稳定,向下滑去。

    “每次这个训练项目都是黑羽得第一,他自己却分最小份的食物,将多的食物分给我们,今天我一定要拿第一,然后给他分一份大的。这些伙伴中,明明我才是年龄最大的,却要让比我小的黑羽照顾我,不行,今天,我一定要赢。”杉山次想到这里,加快了松紧频率,放宽了松动滑行的长度。

    很快,杉山次就超过了最先下去的宫泽南,快速下降。

    “杉山次,你这样很危险的!”宫泽南看着快速从她身边下降的杉山次惊叫道。要知道这座山虽然是岛上最低的山,却也有近千米啊,一旦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没关系,我可以的。”杉山次抬头对着宫泽南一笑,继续下滑。

    “杉山好像滑的有些快了,超过了教官的安全规定。”酒井阳菜低头看了一下悬崖之下,杉山次的已经离他们有近百米的低度了。

    “你小心点,我去看看。”黑羽逸低头一看,果真是,再一看属于杉山次的那根绳索,摇晃的很厉害,黑羽逸有些担心,加快了自己下降的速度。

    “还有不到三百米了,这次我赢定了。”杉山次开心地想到,他已经想到了晚上自己赢得食物,然后像大哥哥一样分给黑羽,宫泽,酒井,乌小黑他们吃的的画面了。

    “杉山,小心!”

    杉山次的头顶传来了黑羽逸的声音,黑羽逸离他的距离不到五十米,追了上来。看到逼近的黑羽逸,杉山次吃了一惊,再次加快了下滑速度,与松放长度。

    他身子开始摇晃厉害,双脚已经碰不到墙壁时,他慌忙的紧了紧绳索。

    山顶,绑在石头上属于杉山次绳索的结慢慢地松开了。

    “啊——”

    杉山次的绳索失去了固定物,瞬间掉落了下来,杉山次的身体也开始进行着垂直加速运动,迅速下坠。

    听着耳边同伴的惊叫声,感受着气流的擦身而过,杉山次闭上了眼睛。

    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五十米……。

    “碰。”

    “啊——”

    黑羽逸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杉山次的身体,双手使劲地抓着绳索。

    重力加速度的惯性,以及突然增添了一个人的重量,黑羽逸只感觉自己的手掌很烫,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他想放手,可又不能。

    放手就是粉身碎骨。

    手掌被粗糙地绳索磨破了。

    鲜血为土里土气的绳索增添了鲜艳的色彩。

    骤然减速导致身体在空中摇晃的厉害,加上失去了脚与山体摩擦接触的固定,黑羽逸的身体不停地与凹凸不平的山体进行着亲密接触。

    血肉之躯与长年累月吸收日月精华而形成的山体不断碰撞。

    每一声闷响都牵动着杉山次的心。

    他因为被黑羽逸的双腿夹在外面,所以每次碰撞都是由黑羽逸独自承受,却加上了两个人的惯性,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

    杉山次想挣脱开黑羽逸的双腿,他不想让黑羽逸受如此苦。

    黑羽逸却将他夹的很紧,他挣脱不开,同时又不敢大力挣脱,那样黑羽逸会更加的危险。

    尽管黑羽逸以血肉之躯承受着非人之痛,他却依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他怕自己一叫出来手就会松,到时候两个人都会直接摔落下去。

    “黑羽!杉山!稳住!不要松!”

    在山下等待的教官也看见了他们的危险处境,想做些什么却也只能在地下看着。这个时候就算去找垫子也来不及了。

    “通知医生来!”教官对着旁边的副教说道,自己则站在了他们落下的下方,伸出双手,想靠自己的双手来接住他们,尽管可能没用,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他已经做好双臂骨折的觉悟了。

    三十米,二十五米,二十米,十五米,十四米,十三米,十二米,十一米,十米……

    井上,宫泽,乌小黑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往下看,脑中已经自补了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

    “黑羽逸!”

    井上阳菜睁开了眼睛,低头嘶声。

    本以为过了那个坎她们就不会再面临生死。

    本以为他能一直挡在最前面保护并照顾着她们。

    本以为未来能够和他一起成为伊贺的钻石级杀手。

    本以为……

    “我能行!”

    意识开始出现模糊,身体开始麻木的黑羽逸听到了井上阳菜的这声嘶吼顿时清醒了过来,长开嘴巴,拼尽全力抓紧绳子,同时大声吼叫了出来。

    杉山次已经是满脸泪水,闭上了眼睛,是他,都是他,他的一己私欲连累了黑羽逸。

    最终,他俩的身体在离地面还有四米的时候停住了。

    绳索在黑羽逸的手臂上绕了好几圈,手臂上的皮全都破了,血肉模糊。

    黑羽逸笑了,低头看着身下的教官,松开了双脚。

    杉山次再次掉落下去。

    这次他没叫,很平静,泪水飞离了他的脸颊。

    “碰。”

    教官稳稳地接住了杉山次。

    “这么大的人哭什……”

    教官的话还来不及对杉山次说完,黑羽逸松开了绳子,掉落了下来。

    第二十一章 我有信心

    “黑羽,你想不想跟着我一起学忍术?”

    岛上唯一一家医院的四楼,井上泉站在黑羽逸的床前问道。

    “想,我要成为和你一样强大的忍者。”

    黑羽逸躺在病床上,挣扎着将头靠在床沿,看着床边的井上泉。

    “为什么?”

    井上泉眉头一扬,淡淡地问道。

    “因为我只有那样,我才有能力去回报你的救命之恩。”

    黑羽逸的脑中不由回想起自己从小被父母抛弃,孤苦伶仃地他,独自一人走到一个荒郊野外,碰到了一匹凶狠的狼,在他快被狼咬死的时候,井上泉出现了,一刀斩杀了狼王,将黑羽逸从狼口之下救了出来。所以在黑羽逸心中,井上泉是他的恩人,也是他崇拜的对象,他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那么强,只有变强才有能力去回报他的救命之恩。

    “好,那我先给你讲讲基础。”井上泉盯着黑羽逸的眼睛,发现黑羽逸真诚的眼中除了感恩就是崇拜,心里不由感叹麻里子的禁术实在是太厉害了。

    “恩。”

    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除了武功之外,必须得通过“食,香,药,气,体”五种必修科目,俗称“忍者五道”。

    “食”,指的是忍者的食物……

    “香”,指忍者能通过衣服上的味道判断出对方的经济情况和地位……

    “药”,一名优秀的忍者通常也是一名医生与药物专家,善于运用山林各种植物和草药来治伤医病……

    “气”,指忍者注重修身养性,以便实战中可以集中精力,果断勇猛且处惊不变。……

    “体”,是指忍者注重肌肉与关节的锻炼,同时配合静坐、呼吸、按摩、针灸等恢复方法来锻炼自己,以适应各种武技的需要。

    ……

    酒井,杉山,宫泽,乌小黑四人此刻都坐在医院一楼的大厅之中,望着通往上层的楼梯口,眼中充满了担心。他们现在的实力只能勉强进入一楼。

    “教官,黑羽怎么样了?”

    这两年来一直负责训练他们的教官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了,你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训练都耽搁了。”教官走到她们面前说道。

    “真的没事了?”

    酒井和杉山不敢确定地再次问了一遍。

    “没事了,是麻里子大人亲自为他进行的治疗。”教官说到麻里子大人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向往,那个美丽与实力并存的女人,真希望他能在有生之年升上三楼有幸被麻里子大人治疗一次,那可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麻里子大人?是很厉害的医生么?”酒井阳菜问道。

    “恩,她可是掌派人的御用神医,拥有能起死回生的高操医术,黑羽那点伤在她那里不算什么,已经成功的治疗好了,接下来的就是安心调理。”教官夸夸其谈的说道。

    赤西麻里子的医术有多高他们也不知道,毕竟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去让她治疗,他们只是听说曾经三楼那几位曾经在外执行完高度危险任务后,带着重伤回来,在生命垂危之时,有幸地接受了她的治疗,无一例外的完全康复。

    听教官这么一说,她们放下心来。

    “教官,我们为什么要分开,我们在一起训练不是挺好的么?”

    乌小黑小声地抱怨道,前两天收到通知,他们现在都被分别安排了一个教官,各自指导,分开之后,她就再也不能偷懒了,如果训练没完成,也没有人偷偷给她东西吃了。

    “这是上面的安排,是为了你们好,对你们进行单独指导训练的都是三楼的大神,他们可是我们伊贺的钻石级人物,能指导你们,那是你们的荣幸。”

    或许是因为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看着自己训练两年的学员要转交给别人,平时冷酷无情的教官,话也多了。

    “我们不能上去么?”

    宫泽南看着那通往上层的楼梯口,握了握拳头。

    “想上去?那就跟着你们的新老师好好学习吧!”教官看着他们冷酷一笑。

    “我们一定会上去的。”

    杉山次,井上阳菜,宫泽南,还有乌小黑齐声说道。

    在一楼等待接受治疗的人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仅仅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并没做出任何其他举动。

    小孩子,有目标是好事,就是不知道未来,他们能走多远。

    他们曾经都向往能上三楼,甚至四楼,可现在,他们大多数人都只希望自己能上二楼就够了。

    “走了,黑羽的伤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而且他好了直接将直接送到新教官那里去接受训练,不会下来见你们的。我现在带你们去见新的教官,做好心理准备,你们接下来接受的训练会比我的训练更加的辛苦。”

    惊风飘白日,光景西驰流,匆匆两年过去了。

    一道湍急的瀑布之下,一个赤膊着上身少年手持近两米铜剑一刀一刀,一次又一次坐着重复动作,劈,砍。每一次挥动铜剑,黑羽逸的手臂都会青筋暴起,足以见得铜剑之中。

    在少年的劈砍之下,瀑布被劈出一条裂缝,水流激荡,剑过之后,快速缝合。

    少年的头发,身上都被激流飞溅的水花给打湿。

    炎热的阳光之下,也为少年增添了几分清凉。

    只不过少年的努力也不能通过汗水来证明了。

    但是少年身上逐渐结实起来的肌肉,淡化的伤疤白印,足以证明黑羽逸这两年没有白过。

    太阳掠过了瀑布的正上方,向西边移去。

    原本在黑羽逸手中的铜剑稳稳地插在了一旁的水中,任由激流击打纹丝不动。

    黑羽逸依旧重复着之前的劈砍。

    手中的铜剑换为了木剑,比铜剑断,比铜剑细。

    一把看似很轻的木剑。

    一把好像随时会被瀑布冲断的木剑。

    黑羽逸却用这把木剑在瀑布上劈出了和铜剑相同的效果,同样的破空声,同样的破坏力,同样的精准度,同样的速度,每次劈砍都溅起相同多的水花。

    这,就是黑羽逸两年来的训练成果。

    夜晚,清澈地水面上倒映出满天繁星,好似一条银河。

    “黑羽,开饭了。”

    井上泉脚踩木屐,手提竹篮,走到了黑羽逸训练的湖边,找了一块大石头将竹篮放下。

    “呀——”

    黑羽逸眼珠一动,通过月光的微弱光芒,看清了井上泉水中的倒影,挥剑劈下,在剑要劈到井上泉的倒影时,身体一转,踏着湖水,冲向井上泉。

    在离湖岸还有两米的时候,黑羽逸一脚蹬下,跳了起来,举剑劈向站在岸边的井上泉。

    看着来势汹汹地黑羽逸,井上泉没有闪躲,微微一笑,举起了左手。

    “师父,小心了。”

    黑羽逸练了两年的招式,自然知道自己这招的威力。

    虽说在湍急的瀑布面前看似威力并不大,实则能劈断直径近半米的一棵树。

    井上泉没有闪,眼神精准地捕捉预测到了剑落方位。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出,稳稳地夹住了木剑剑尖。

    就在井上泉准备开口时,黑羽逸嘴角摸出一丝弧度,握紧剑柄,以剑柄为支点,身体带着向前的惯性,旋转四十五度,双脚借力飞踢向井上泉。

    “碰。”

    井上泉伸出了右手,右脚后迈一步站稳身体,挡住了黑羽逸的这记飞毛腿攻击。

    “扑通。”

    井上泉忽然右手一震,左手送开木剑剑尖,黑羽逸的身体跟着木剑一起弹飞出去,掉落进湖中。

    “哈哈呜啦拉,师父,你终于出右手了。”

    黑羽逸从湖里挣 ( 斗战狂少 http://www.xshubao22.com/7/7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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