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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人我不管,枪你给我带回来,那东西放在家里肯定是差,但要放在这里,就是个好东西,会派上大用场的。”黑羽逸听着杉山次那略带不屑的话,无奈的会心一笑,危险解除了,大大方方的背着包走了出去,“车停在哪?”
“老位置。”
按照约定的地点,穿过一条街,老远就在没多少车流的公路上,瞥见停路边那辆熟悉的跑车,撇了撇嘴表示无语,让他低调点儿,换个车牌,保持隐秘性,他竟然还是直接将那辆张扬的跑车开了过来。
拉开车门,杉山次已经在里面了。
打开后车厢,将包放了进去,然后走到副驾驶的门外,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老大,我快吧?”杉山次将手伸到黑羽逸面前打了个响指,幼稚的炫耀着他回到车上的速度比黑羽逸要快。
“叫你开车来接我是扫尾的,你开这辆车来?这不一查就知道是谁了么?还好他们的人没追过来。”黑羽逸一把拍掉杉山次的手,责怪道。
“啊,好痛,老大,下手轻点儿,我可是靠手吃饭的人,要是废了,你下半辈子可得养我啊。”杉山次演技浮夸的捂着手装疼。好好的解释了一下。“我手上不就只有这辆车么,大晚上的,我上哪弄辆别的车去?总不能在路边随便偷辆车吧,要是因此害了无辜的人,那就不好了,还有这辆车我是用假身份买的,放心吧,不会查过来的。”
“你是怎么知道有狙击手的?”黑羽逸问。
“开车过来的时候,在后视镜里看见一栋房子楼顶有反光,就猜到了有狙击手,将车停在这里后就偷偷的潜入过去了。
“哦。”黑羽逸点了点头,干他们这一行的,都有职业通病,不管是走到哪,都会习惯性的看一下可能会隐藏杀机的地方,杉山次发现那个狙击手,也属正常。
“那家伙真笨,估计是个新手,我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竟然连消音管都忘了装。”杉山次无语的摇了摇头。
“没装消音管?不对啊,狙击我的那把狙击枪,是有消音管的,枪法挺准,不像是刚入行的新手,不好,还第二把狙击枪。”黑羽逸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警惕了起来,杉山次解决的和狙击他的不是同一个人?
“老大,老大,别紧张,别紧张,没有第二把了,只有一把,就是我干掉的那把,消音管是我后面装上的。”杉山次笑着解释道。
“你装上的?靠,那几枪是你开的?”黑羽逸有些不相信的问道,随即看着杉山次那一脸嬉笑的表情,反应了过来,现在想起当时那把“狙击枪”的确只对他开了前面几枪,后面就没再开枪,当时还纳闷儿他是不是怕暴露,没有把握所以没开枪,原来是杉山次再搞恶作剧。
居然开这种玩笑,捏起拳头,直接不客气的揍了过去,还是直接对着脸揍的。
“啊,哎哟,老大,痛,痛,你干嘛打我啊,就算打我也不要打脸啊,我可是靠脸吃饭的,你把我的脸打坏了,那些等着我去爱的小姑娘些会伤心的。”杉山次捂着自己依然多了一圈烟熏的左眼哀呼道。
“靠,你不怕把我的头跟着一起爆了么?”黑羽逸有些生气,杉山次的玩笑开的有些太过了,要不是他有所警觉,反应过来,很有可能会……被敌人杀了,他倒是无话可说,可要是被自己的队友为了开个玩笑给弄死了,那他就可够冤的了。
“嘿嘿,开个玩笑嘛,我知道老大你这点儿本事儿还是有的,而且我瞄准的又不是你脑袋,与你的脑袋还是有那么几厘米的距离的,后面干脆就直接瞄的你的背包。”杉山次有些委屈的解释道。
“那万一我没反应过来,脑袋还往你瞄准的地方偏了一下,刚好偏到你子弹的轨迹里了呢?那我岂不是被你这个猪一样的队友给害死了。”黑羽逸没好气的说道。
“知道了,老大,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乱开玩笑了。”听了黑羽逸的话,杉山次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低头道歉道。
黑羽逸将头靠在座椅上,面朝前方,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老大,我错了,原谅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杉山次见黑羽逸是真的生气了,不顾自己的眼睛,伸出双手拉着黑羽逸的胳膊摇着,像个小媳妇一样撒起娇来。
“我郁,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黑羽逸睁开了眼睛,看着杉山次无语道,盯着他那毫无和谐感的熊猫眼,忍不住笑道,“好难看,来,让我帮你弄好看一点儿。”
“怎么弄?”
“再打一拳。”
“……”
“老大,你是去抢劫了?弄这么一身伤回来?抢了些什么?黄金?”杉山次看着一身狼狈,身上的衣物全是破裂的,没有哪里还是完整的,就连鞋子的侧面也开了一个大口,还一身的汗臭与干涸掉的鲜血味儿。
他刚才在瞄准镜里就发现了黑羽逸手中的包,也看见了从包里飞出来的钱渣,也听见了那声挡住子弹的脆响。
黑羽逸应该没事儿不会这么狼狈的去搞一块铁背在身上吧。
“对,就是黄金。”黑羽逸回答道。
“不是吧?真是黄金?一口袋都是?”杉山次不敢相信的将头转到了后面,这么大一口袋的黄金,那得有多少斤啊。“哪抢的?这么给力。”
第三百七十九章 让时间去改变
高三复习对大多数人是辛苦劳累的,但对于苏晴这个头脑聪明灵光又过目不忘的丫头来说根本不算回事。 。不过表面文章还是要做一做的,不打击同学和让父母放心也是有必要的。
今天是周六,好不容易得到允许独自外出,苏晴决定在花鸟市场逛一圈。为小白(给白狐起的名字)和凤凰(变小像只金丝雀却坚持我叫它凤凰说那是尊严问题)的正大光明出现找个理由,买不买花倒是其次。
市场里的花鸟鱼甚至是蛇都有的买,包罗万象。兴趣爱好因人而异,喜欢养老鼠或者蛇的大有人在。只要有人愿意消费就有市场。虽然那些花草没有空间里的漂亮,但还物有所值价格适中。外公喜欢养花,爷爷也对兰花情有独钟。她有很多兰花却不能往外拿,在市场买似乎零用钱负担不起。虽然是大家族但是不是经商,自家拿工资生活父母又清廉所以我和哥哥的零花钱并不多。堂姐总是拿她的富有取笑自己,却被一笑置之,苏晴期待这个被惯坏的孩子哭得时候。
一路走来带着露珠的玫瑰、香气馥郁的百合、优雅的鹤望兰、娇艳淳朴的非洲菊,雍容富贵的牡丹,还有康乃馨等等看的苏晴心情愉快。给母亲买了一束她最爱的百合,也顺手带走被当垃圾扔掉的花枝花苗。她相信有空间在一定可以变废为宝,不用花钱的感觉就是好。
回到家没人在,把百合修剪好插入花瓶换下玫瑰花,然后一个闪身进入空间。小白和凤凰立马迎了过来,迫不及待扑到苏晴怀里。蜂王酷酷的忙着指挥采蜜谁都不理,不过吩咐打听消息时行动迅速消息准确。而且那些蜂蜜和蜂王浆太美味。检查了一下,将花枝栽种,带着几株在花市捡到的兰花苗出了空间。小白和凤凰得知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呆在外面陪主人高兴地不得了。凤凰飞来飞去,还在空里翻跟斗;小白象一个淑女似的摆着高傲的姿势站在苏晴的肩头,凤凰鄙视它翻白眼她见了哈哈大笑。兰花被栽种到花盆中浇上空间泉水立刻由病怏怏的变得生机勃勃长大不少。现在可以看出这是两盆剑兰两盆蕙兰,再浇水说不定就开花了。
苏晴瞥见了那束玫瑰花,有了做糕点的冲动。将那束可怜的玫瑰摧残一遍,要做成用了这些花瓣的假象,做事谨慎总是好的。苏晴又采集空间无公害含灵气的玫瑰花瓣,开始动手做玫瑰糕点。糕点出炉,两只宠物护着各自的一块糕点在津津有味的品尝时,苏晨回来了。
苏晨和同学打了一下午的篮球出了一身的臭汗,一进家门就进了浴室。当他换好一身休闲服来到厨房时,苏晴正在做晚饭回头和哥哥打了声招呼。苏晨十六岁身高快一米八了,曾经的小正太已经成长为一个容貌俊美性情沉稳内敛的美少年。若戴一副眼睛应该更像温文尔雅的学者。
苏晨准备拿糕点时才发现两只袖珍小宠物在一脸享受的品尝美味。看着它们的表情都差点认为自己眼花了。
“晴晴,你今天买的这两只小家伙吗?这俩小宠物是什么品种,还挺可爱的。”
“我也不知道,看着可爱就买了。”真是的,它们变成现在这样子说了是什么动物也没人信吧。
“要不给它们拍照片找个专家问问;我挺好奇?”
“不行,万一到时候跟我们要它们去研究怎么办,这么可爱乖巧的宠物我可不想失去。”
“那听你的,今天的点心在哪买的味道真不错?”
“这是我学着网上做的,好吃以后还作。”知道糕点味道好,但听到表扬还是很高兴。至于点心苏晴前世学的,说是网上看的只是找借口。
“又有口福了太好了。对了晴晴今天没买两盆花回来吗,爷爷只收极品兰花我们买不了不过外公对漂亮的花都喜欢的”
“买了,给妈妈的一束百合,还有在阳台上。”
苏晨急忙来到阳台上,他很好奇妹妹买了什么花。从小就感觉到自己这个妹妹不简单,在家活泼可爱又懂事,小小年纪家务做的无可挑剔;在外人面前时极力让别人忽视自己,毫无表现。他总感觉苏晴在扮猪吃老虎,现在是蛰伏期间有一天她会一飞冲天。在外人眼中他是苏家崛起的天才,那个眼高于顶的堂妹丽莎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小美女,却不知在苏家还有一个女儿那个从不参加宴会的苏晴才是真正的天才真正的美女。苏晴有意隐瞒,父母也默认了这种做法,他自是不会多事。现在他好奇是什么花入了她的眼。
当苏晨见了阳台背阴处的四盆名贵的兰花时,还是惊讶不已。见多了军区大院里那些老家伙们养的兰花对兰花已经有了不错的研究。这样的极品兰花怎么会出现在花市,估计一出现就被有权势的人买走了。苏晴怎么弄到的,果然看不透的人啊。
晚饭时父母说晚饭和糕点很好吃,妈妈也很喜欢拿书百合花。苏晴提到阳台有没得花,若是不够送军区大院的档次就都送给外公。爸妈点头应着,心知苏老爷子只养极品花,很少有能入眼的。但苏晨在一边听着差点被饭呛到,这样的花不够档次那爷爷就不用养花了。苏晨也没有说什么,巴不得父母也受一次惊吓。
苏爸爸没当回事过了几天见到花时兰花都快开花了,被如此的兰花着实吓了一跳,自己不好养花但眼光不差,反应过来急忙给父亲和丈人送去了。这样的兰花若是在自己这里出毛病就亏大了。话说苏老爷子见了花高兴地跟孩子似的,立即让警卫员通知他那些爱花的老伙伴们赏花。把那些老家伙们激动地晚上差点没睡着,多亏苏晴没有把空间的花直接挖出来,不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激动地心脏病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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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临川组组长
“恩,老大,你说的这些貌似都挺有道理的,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可以问出来么?”听完黑羽逸的话,杉山次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抬起头来,上下看了一眼黑羽逸,问道。 。
“你问。”黑羽逸如同一个大师般的端起茶杯,大大的喝了一口。
“貌似你刚才说的那些,你自己也不是很符合吧,你看你这身高,也就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儿么,稍微一个高点儿的女生穿着高跟鞋不也比你高么?再说,你这身材,看上去也不是特别的强壮啊,还不是跟我一样,整体偏瘦。还有一点你没说到,你这样貌,也不是那种帅到女人看你一眼就爱上你的那种程度啊。”杉山次一口气连着将他的疑惑,如同机关枪的喷射子弹一般,快语的“喷”了出来。
“噗——”
在听到杉山次突然发出的一连串质疑,黑羽逸一口将还没来得及咽进喉咙里的茶水又吐回了茶杯里。
“老大,好恶心呀你。”杉山次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黑羽逸的距离。
“去去去,不谈这个了,你去把包给我拿过来。”黑羽逸连忙转移了话题,挥了挥手,指使杉山次去把他今晚的战利品拿来。
“老大,干嘛转移话题呀,你继续教我呀。”杉山次嬉笑地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从床下,将黑羽逸的包提了出来。
“我要看看你这头猪,打烂了我用命换来的钱,数数损失了多少。”黑羽逸装作生气的瞪了杉山次一眼。
“呃,老大,我错了,我错了,那个,多少损失我赔给你,赔。”说到这件事情,杉山次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还没消肿的眼睛,服软道歉。
“把钱都拿出来,自己数。”黑羽逸拉开包,看着里面好几叠被打穿的美金,顿时没了亲自数的**,没好气的说道。
“噢。”杉山次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将完整的钱一叠一叠的拿了出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惊喜的说,“这些钱都只是损坏了一小部分,可以去银行换新的。”
“那你去换,要是让别人认出那上面的是子弹孔,看你咋办。”黑羽逸表示无语,用“打劫”来的脏钱,去换银行的新钱,这无意不跟小偷偷了钱,钱又被另外一个小偷偷了,然后第一个小偷去报警的性质一样么。
在杉山次数钱的同时,黑羽逸在房间里找出了一张纸和笔,将转钱的那十多个账户和密码丝毫不差的完整写了出来。
“这十几个账户上一共有四亿,你想办法将这些钱转到一张不会出问题卡上,连同这些美金,金块,全换兑现,存进去,我过几天就要用。”黑羽逸将写着账户和密码的纸递给了杉山次。
“啥?四亿?老大,你没开玩笑吧?你哪来那么多钱?”正在数钱数金块的杉山次,听到黑羽逸的话,看着他递过来的那张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
黑羽逸有四千万,他倒不会很吃惊,就这包里没被打坏的美金和黄金加起来少说也值个上千万,可四亿,四亿啊,那可不是一笔能容他轻视的小数目啊,就算是抢银行,抢世界最大的心银行也很难抢到这么多,何况黑羽逸还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做到的。
“不是说了么,抢的。”黑羽逸无视杉山次那被“惊吓”到的表情,钱在他眼里,除了吃饭外,并没有什么用,所以他只会担心自己有没有吃饭的钱。多余的,都只是数字,尽管他今天是为了钱去“赚钱”。
“还是抢的临川组的?”杉山次强行吞了口唾沫,惊讶到直接端起黑羽逸刚才喝过并吐过的那杯茶喝了一口,压了压惊。
“对呀,不得不说,这临川组的底蕴还真是挺厚的,随便一家场子都有这么多钱,如果多抢几家的话。”黑羽逸坏笑起来,心里想着赌拳场这么赚钱,看样子得早点儿想办法将“它”弄入血狼会的旗下了,有了这拳场,还用愁没发展资金?
黑羽逸不知道的是,除了属于蝎子那张卡上的钱他自己花掉了一部分外,另外两张卡上的钱都是蝎子拳场从开业以来所赚的所有利润。
因为临川组其他生意的利润就足够内部的花销,为了表示对蝎子这个“拳王”的敬重与信任,想让他安安心心的替临川组做事儿,所以一直没有去取过、
反正蝎子一直都被临川组的人密切监视着,不怕他捐款脱逃,这才在拳王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囤积起来这么多钱。
“带上我,带上我,下次行动的时候一定带上我一起去,完事儿后随便分我一个零头就行了。”杉山次一口气将“茶”喝完,兴奋的说道。
“我给你安排的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黑羽逸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了另一个问题。
“正在数,已经数到了,数到了,数到……擦,忘了刚才数到多少来着了。”杉山次一拍脑袋,因为黑羽逸突然递过来的“惊吓”,让他忘了自己数到了多少。
“不是问这个,这个你待会儿自己慢慢数,我是问,让你训练的那匹人,训练得怎么样了。”黑羽逸解释了一下,再问。
“哦,那些人啊,正在进行,不过他们的起点实在是太低了,虽然比起普通人还是好那么一点点,但是大强度的训练,他们根本承受不了。”杉山次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开始的训练结果,有些不满意。
“不用太强,你把他们弄成我们当初那样的训练,肯定是吃不消的啊,强度低一点,只要能一打二,一打三,尽快派上用场就行,别给我把人整残了,对了,这些人以前大多都是不良,我要的是能够完全听我话的,而不是不听我指挥的刺儿头。”黑羽逸看到杉山次从提包里拿出来那几本账簿,嘴上露出了一抹邪笑,这还真是意外收获呢。
只要时机一到,将这几本东西交给杰克,以杰克的敬业态度,相信他计划用一个月取代临川组的目标,说不定还能提前完成。
这个时候,能够尽快派上用场的人,当然是越多越好。
“你放心,我训练的人,忠诚绝对是第一位。”杉山次也知道这个理,混黑,是一条不归路,虽然他们的人生从几年前开始就走上了不归路,但不归路也有不归路的走法,走得好的,照样能走到人生巅峰,只不过那种成功了的人比较少而已。
“那行,你慢慢数吧,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去学校上课了。”黑羽逸拿出破烂不堪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都七点已过,新的一天又向他招手,宣布开始了。
“老大,都忙了一个晚上了,不休息一下?”杉山次关心道,他倒是不要紧,黑羽逸打电话来之前睡了三四个小时的,可黑羽逸那是一点儿都没休息呀。
“没关系,我待会儿到了教室再睡,你不知道,在老师上课的时候睡觉,那感觉真的棒,你什么时候找所学校去试试,可以让你分分钟入睡哦。”黑羽逸咧嘴笑道,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说出来,在教室,他可以看着渡边玲梦的美丽容颜进入梦想,那是他现在所能做的,觉得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别了,我这人,你叫我学学打架杀人什么的,不怎么动脑子的东西,勉强还行,让我去学校学习?还是让我去杀人吧。”杉山次连忙低头继续数钱,不想与黑羽逸这个明面儿上去学校是去学习,其实是为了泡妞的“伪学霸”谈论关于学习的问题。
“哈哈,拜拜。”黑羽逸摆了摆手,开门离开了。
……
“组长,抱歉,让那个面具人给拿着东西跑掉了。”
“什么?账本呢?账本追回来没有?”
“对不起,组长,我办事不力,没,没能账本追回来,请组长责罚。”
“啪!”“没用的东西,带那么多人,却一个人都抓不到,还在众多手下的面前让人劫持了,你是不是认识他,故意要放他走的?”
“对不起,组长,对不起,不是,我根本不认识他。”
一间硕大的书房,在外风光无限,气势逼人的白玫瑰,此刻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站在书桌面前,对着书桌后站着的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人道歉道。
那张俏丽的脸蛋儿上,多了五个紫红的巴掌印,并开始微微肿了起来,被冤枉后,那委屈的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她知道,那是没用的,她的这个养父,临川组的组长从来都不会不认同她的眼泪。
“你知不知道那几本账簿的重要性,若是落到了警察手上,我们就完了。”老人神辞严厉的冲着白玫瑰毫不怜惜的吼道。
“我知道,是我办事不利,我愿意接受惩罚。”
白玫瑰不知道该怎么跟老人去解释,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将黑羽逸那本来就有些非人力所能及的逃跑过程,原封不动真实还原,解释给他听,老人估计也不会相信,他本来就一直防着她,怕她有二心,怎么会相信。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临川组组长
“知道是哪派人的做的么?是警方那边派来的么?”老头捏起来拳头,怒视着白玫瑰问道,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认为在拳场发生一切都是白玫瑰做的一样。
“不知道,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样子,以前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根本无从查起。”说到这里,白玫瑰将埋的更低了,就像“抢劫案”真的是她做的,犯了错误一样。“不过应该不是警察。”
“怎么说?”老人听到白玫瑰前面的话,脸色愈发的难看,不过当他听见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察觉到了转机,问。
“他把保险柜里的美金和金块也一并带走了。”白玫瑰回答道。
“那三张银行卡呢?”老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儿,那些金块和美金对于如今的临川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卡还在,只是我让人查了,上面的钱全被转走了,一分不剩。”说到这里,白玫瑰又将头埋得更深了,做好了迎接临川组组长愤怒的准备。
“什么?钱也没了?这么短的时间,卡也在,他是怎么转走的?你没联系银行,办理冻结或者挂失么?”老人不敢相信的问道,那可是好几亿的资金啊,就算直接去银行提现或者转账这么大笔资金,都会给卡主打电话问候一声的,何况这么晚了,哪家银行会帮他办理这么大笔数额的转移。
“应该是通过网络,蝎子办公室的电脑被他黑了。”白玫瑰在脑中不由回想了一下黑羽逸整个逃跑过程,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不仅发现了他们,将钱全部转走,还光明正大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这手段……
“废物,废物,废物。”老人不知道是对今晚如此的损失而生气,找不到地发泄,还是就是在骂白玫瑰办事不力,对着白玫瑰,大声连骂了三遍,骂道最后一遍时,好像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接受不了这么大损失的缘故,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难看,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爸,爸,你别生气,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来,先吃药,先吃药。”白玫瑰听到老人较重的喘息声,微微抬起头来,看到老人模样儿痛苦,连忙走了过去,将书桌上的一瓶药拿了起来,倒出几颗放在手心,再端起一杯水,送到了老人的嘴前。
老人张嘴,让白玫瑰将药喂到自己嘴里,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老人的情绪与呼吸才算是平稳了,白玫瑰也才松了口气。
“爸,你好些了么?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白玫瑰一脸担心地看着老人那略显苍老的脸庞,关心道。
“不要叫我爸,叫我组长。”老人皱了皱眉头,显然对白玫瑰没有抓住“撒旦”的事情心有不满,不过可能是考虑到自己身体的不宜生气的态度,对她摆了摆手,“算了,你也忙一晚了,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是,组长,那我先去出去了,若有什么事情,你随时叫我。”白玫瑰听着老人那明显是与她在拉远距离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委屈与哀伤,低头恭敬道了声谢,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老人无言的看着白玫瑰走出,将门轻轻拉上后,对着没有人影的房门,不满的哼了一声,半捏起了拳头,摇了摇头。
五分钟后,老人拿起了桌上的古董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去把蝎子给我抓起来,一定要严刑拷问,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么重要的保险柜钥匙和密码给交了出去,他绝对有问题。”老人对这话筒狠狠地命令道,今晚这么眼中的损失,必须要找个人来承担,反正蝎子现在已经被“废”了,被打败的拳王就不能再叫做拳王了,也没有继续留着他,供着他的意义了。
挂掉电话,老人望着书桌上的药,沉默了一阵,又再一次的拿起了电话。
“把蝎子拳场今晚的监控视频传给我,另外把白玫瑰这段时间的行程,见过哪些人,做过什么事儿的记录都给我拿过来。”挂掉电话,老人用他那只布上了斑迹的手,敲打着桌面,自言自语道,“几百号人都抓不住一个人,还无缘无故,那么巧的被劫持为人质,这事儿真的有那么巧么?哼,翅膀硬了,敢跟我玩小心思了,别让我抓住证据……想跟我的儿子抢家产,门儿的都没有。”
赤着脚,站在书房门外的白玫瑰,耳朵靠在门上,偷偷听着书房里老人的话,早已在眼眶里打转许久的委屈眼泪,终于不争气的一滴滴滑落。
她一心向着临川组,为了临川组奉献出了自己所有的青春,只为报答组长的养育之恩,奈何不管她怎么努力,终究也还只是一个不被相信,被怀疑,被提防,永远不如他那个只会纨绔惹事亲儿子的外人。
另一面,一家私人诊所里,也不知道是打了麻醉针,还是太过疲劳脱力,蝎子昏迷不醒的躺在手术台上,5名医生正在围在他的床边,给他做着治疗。
“砰,砰,砰。”
诊所外,一阵有节奏,停顿有序的敲门声响起。
年纪较大的主医师,对着他的助手抬头示意了一下。
助手打开门,近十个黑西服的男人一股脑的涌了进来,走到了手术台边。
“怎么回事儿?死了么?”为首的那名男人见蝎子老老实实的躺在手术台上是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的他,顿时松了口气,问。
“因为受伤过于严重,骨折,还伴有内出血,需要动大手术,所以给他打了麻醉剂。”助手回答道。
“赶紧随便处理下,就结束了,人我马上要带走。”男人瞥了一眼此刻毫无防备之力的蝎子,眼中幸灾乐祸与扬眉吐气的意味颇重。
“不行啊,蝎子身上受到伤太过于严重,治疗不能马虎,不然就算治好了,也很有可能会留下隐疾的。”主治医生有些不满的抬起头来,作为一名医生,他虽然已经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原则,来为黑社会工作,可他依旧还是有一颗想要治好病人的心。
“你不用管那么多,只要能坚持个四五天,死不了就行。”男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但是……”主治医生想要坚持。
“这是组长下的命令,要不你自己跟组长说?”男人扬着下巴,一副小人得志,趾高气昂的态势。
主治医生这下没了话说,按照男人的吩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尽可能的将他能够尽快处理好的工序处理好。
在正规医院工作,他或许还能为了替病人的安慰着想,去跟医院的领导争论,辩解,可他当初为了多赚点儿钱,来到了在这里,在这里,他深知,老大的话就是真理,要是不服从,下场只有一个。
如果黑羽逸在这里,就能发现,这个男人就是之前那个想要在白玫瑰面前邀功劳的那个男人,那个曾经也属于蝎子手下工作,见蝎子完了便随风倒的势利男。
来的这十几个人都是在拳场工作过的人,势利男并不是他们的头目,之所以让他站出来说话,是因为他们都是在蝎子手下工作过的,都曾崇拜过拥有不败光环,实力强大的蝎子,心中多少对蝎子还是有些……也就只有这个自己一点儿本事没有,却整天想着怎么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势利男没有,于是便让他狐假虎威的嚣张了一次。
……
大概是身体真的太累了,就连不怎么知道疲倦的黑羽逸也觉得发困,想要睡觉,路过了早餐店,闻到早餐的香味儿时,瞥了一眼,最后还是疲倦占貹了肚子饿,觉得去买早餐,还得花功夫吃,好麻烦,便匆匆的赶到了学校。
他到教室的时候还算比较早,呃,是在五班的到勤率看来比较早,只到了一半的人。即使困,眼皮重,黑羽逸还是习惯性的打起精神向渡边玲梦的位置方向看了一眼。
空空如也,人还没到,跟几个向他打招呼的同学随便的回了一声后,便直接回到了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双手放在桌子上做枕头,趴下就睡,一睡就着。
在离上课的十分钟前,渡边玲梦出现在了教室,跟每个跟她打招呼的同学礼貌的回了个微笑,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当她走到她与黑羽逸作为的过道时,看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黑羽逸,抿了抿嘴,洁白粉嫩的俏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像是要自己清醒般的摇了摇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叮铃铃,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
黑羽逸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他的恢复力一向很好,也包括睡觉恢复精神的能力,昨晚他的身体素质再一次提高,就一节课功夫,一晚上没睡的疲倦,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一阵秋意似浓的凉风带着一缕好闻清香吹到了黑羽逸的脸上,闻到这熟悉的香味儿时,他知道,她来了。
“玲梦,早。”黑羽逸忽地一下弹起,挥手对着玲梦打了个招呼。
第三百八十一章 蝎子被抓
“知道是哪派人的做的么?是警方那边派来的么?”老头捏起来拳头,怒视着白玫瑰问道,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认为在拳场发生一切都是白玫瑰做的一样。 。
“不知道,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样子,以前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根本无从查起。”说到这里,白玫瑰将埋的更低了,就像“抢劫案”真的是她做的,犯了错误一样。“不过应该不是警察。”
“怎么说?”老人听到白玫瑰前面的话,脸色愈发的难看,不过当他听见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察觉到了转机,问。
“他把保险柜里的美金和金块也一并带走了。”白玫瑰回答道。
“那三张银行卡呢?”老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儿,那些金块和美金对于如今的临川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卡还在,只是我让人查了,上面的钱全被转走了,一分不剩。”说到这里,白玫瑰又将头埋得更深了,做好了迎接临川组组长愤怒的准备。
“什么?钱也没了?这么短的时间,卡也在,他是怎么转走的?你没联系银行,办理冻结或者挂失么?”老人不敢相信的问道,那可是好几亿的资金啊,就算直接去银行提现或者转账这么大笔资金,都会给卡主打电话问候一声的,何况这么晚了,哪家银行会帮他办理这么大笔数额的转移。
“应该是通过网络,蝎子办公室的电脑被他黑了。”白玫瑰在脑中不由回想了一下黑羽逸整个逃跑过程,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不仅发现了他们,将钱全部转走,还光明正大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这手段……
“废物,废物,废物。”老人不知道是对今晚如此的损失而生气,找不到地发泄,还是就是在骂白玫瑰办事不力,对着白玫瑰,大声连骂了三遍,骂道最后一遍时,好像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接受不了这么大损失的缘故,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难看,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爸,爸,你别生气,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来,先吃药,先吃药。”白玫瑰听到老人较重的喘息声,微微抬起头来,看到老人模样儿痛苦,连忙走了过去,将书桌上的一瓶药拿了起来,倒出几颗放在手心,再端起一杯水,送到了老人的嘴前。
老人张嘴,让白玫瑰将药喂到自己嘴里,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老人的情绪与呼吸才算是平稳了,白玫瑰也才松了口气。
“爸,你好些了么?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白玫瑰一脸担心地看着老人那略显苍老的脸庞,关心道。
“不要叫我爸,叫我组长。”老人皱了皱眉头,显然对白玫瑰没有抓住“撒旦”的事情心有不满,不过可能是考虑到自己身体的不宜生气的态度,对她摆了摆手,“算了,你也忙一晚了,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是,组长,那我先去出去了,若有什么事情,你随时叫我。”白玫瑰听着老人那明显是与她在拉远距离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委屈与哀伤,低头恭敬道了声谢,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老人无言的看着白玫瑰走出,将门轻轻拉上后,对着没有人影的房门,不满的哼了一声,半捏起了拳头,摇了摇头。
五分钟后,老人拿起了桌上的古董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去把蝎子给我抓起来,一定要严刑拷问,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么重要的保险柜钥匙和密码给交了出去,他绝对有问题。”老人对这话筒狠狠地命令道,今晚这么眼中的损失,必须要找个人来承担,反正蝎子现在已经被“废”了,被打败的拳王就不能再叫做拳王了,也没有继续留着他,供着他的意义了。
挂掉电话,老人望着书桌上的药,沉默了一阵,又再一次的拿起了电话。
“把蝎子拳场今晚的监控视频传给我,另外把白玫瑰这段时间的行程,见过哪些人,做过什么事儿的记录都给我拿过来。”挂掉电话,老人用他那只布上了斑迹的手,敲打着桌面,自言自语道,“几百号人都抓不住一个人,还无缘无故,那么巧的被劫持为人质,这事儿真的有那么巧么?哼,翅膀硬了,敢跟我玩小心思了,别让我抓住证据……想跟我的儿子抢家产,门儿的都没有。”
赤着脚,站在书房门外的白玫瑰,耳朵靠在门上,偷偷听着书房里老人的话,早已在眼眶里打转许久的委屈眼泪,终于不争气的一滴滴滑落。
她一心向着临川组,为了临川组奉献出了自己所有的青春,只为报答组长的养育之恩,奈何不管她怎么努力,终究也还只是一个不被相信,被怀疑,被提防,永远不如他那个只会纨绔惹事亲儿子的外人。
另一面,一家私人诊所里,也不知道是打了麻醉针,还是太过疲劳脱力,蝎子昏迷不醒的躺在手术台上,5名医生正在围在他的床边,给他做着治疗。
“砰,砰,砰。”
诊所外,一阵有节奏,停顿有序的敲门声响起。
年纪较大的主医师,对着他的助手抬头示意了一下。
助手打开门,近十个黑西服的男人一股脑的涌了进来,走到了手术台边。
“怎么回事儿?死了么?”为首的那名男人见蝎子老老实实的躺在手术台上是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的他,顿时松了口气,问。
“因为受伤过于严重,骨折,还伴有内出血,需要动大手术,所以给他打了麻醉剂。”助手回答道。
“赶紧随便处理下,就结束了,人我马上要带走。”男人瞥了一眼此刻毫无防备之力的蝎子,眼中幸灾乐祸与扬眉吐气的意味颇重。
“不行啊,蝎子身上受到伤太过于严重,治疗不能马虎,不然就算治好了,也很有可能会留下隐疾的。”主治医生有些不满的抬起头来,作为一名医生,他虽然已经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原则,来为黑社会工作,可他依旧还是有一颗想要治好病人的心。
“你不用管那么多,只要能坚持个四五天,死不了就行。”男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但是……”主治医生想要坚持。
“这是组长下的命令,要不你自己跟组长说?”男人扬着下巴,一副小人得志,趾高气昂的态势。
主治医生这下没了话说,按照男人的吩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尽可能的将他能够尽快处理好的工序处理好。
在正规医院工作,他或许还能为了替病人的安慰着想,去跟医院的领导争论,辩解,可他当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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