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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梅盛在自己放重要奏折的书案上看到那些无聊的关于封赏后宫妃子的奏折时,梅盛的心情顿时烦躁了。
我为了振兴大清的命运,挽救这个即将走向垂危灭亡的王朝,整日里忙得头发都要白了,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管那些小事儿,真是没有眼力见,既然有人一心想要作死,梅盛也不会就此放任他们,不发落了那些敢置疑她决定的人,就要准备好被她处罚。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梅盛一一的点了上奏折的那几个大臣的名字,轻描淡写的把他们指派到了贫穷的地区做官,并限期他们在五年之内改变那些贫穷地区的情况,如果到时候还不能有所改变,他们这些人就全都到边疆做苦力,修筑边疆的城墙和通往边疆的大道好了。
“朕的后宫你也要管,真是吃饱了撑着了。你有时间有精力是吧?行,朕就给你个事儿做。”指指一个又一个即偏僻又穷困的地区,梅盛开始打发那些人以后要去的区域,“去吧,什么时候这里的百姓们富裕了,你再给朕出现。”
平淡的日子渐渐走过了十五个年头,梅盛的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梅盛对于让女儿去和亲并没有兴趣,本来应该是男人来做的事情却要压在女人的身上,这让梅盛接受不了。
她曾经开创出一个“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朝代,现在又怎么会愿意让一个女人因为男人的原因而远嫁到没有亲人的地方,更何况凭借着清朝现在的实力,蒙古根本不足为惧,在这种情况之下,梅盛是万万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
梅盛很注重后代的培养,她深知道只有下一代有能力的情况之下,这个国家的未来才会更加的昌盛,如果没有培养好下一代,那么这个国家的下场将会如同当初的清朝一样不堪,最终被外国列强攻破国门。
康熙朝对皇子的培养很严厉,梅盛却不敢苟同,相比较之下,她更乐意于把自己多世的教育经验规划出一个更加合理的学习表,比现代的学习表严格,但比康熙朝的学习课程轻松,相对的也加入了不少梅盛认为需要加入的现实理论课程。
首批在梅盛制订的课程被培养出来的皇长子永璜、皇二子永琏、皇三子永璋、皇四子永⒒柿佑垃尪季嗣肥⒌目己耍肟舜课爸兜纳鲜榉浚肓肆坷锟剂怂堑氖迪吧摹?br />
梅盛对自己的孩子总是抱有最大的耐心,愿意看他们因年纪和来自外界的伤害而慢慢长大,为了使他们能更快的成长,他会派人在暗中护着那些孩子们人,但如果不到最危险的情况,梅盛是不会让人出手相救的,一切事情都要靠他们自己走过。
优秀人才多了,必然会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异类,就比如皇五子永琪。
梅盛有时候也会深深的觉得奇怪,在他那些孩子中,其中最让人觉得奇葩的就是皇五子永琪,他完全不像是皇家的孩子,和老大到老十九那些个孩子们都完全不一样,不仅单蠢的可怜,还傻得可以,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他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染来的坏毛病,身为嫡子的永琏都没有像永琪那样傲慢自大,可是永琪就是那样的让人觉得让人无法让人理解,他居然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才是所有皇子中最优秀的那一个,虽然梅盛并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优越感。
梅盛对永琪抱着这种不可理喻的疑惑的同时,从来不被皇阿玛疼爱的皇五子永琪也永远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身为皇阿玛的梅盛不喜欢他一样!
40清朝之穿越乾隆(三)
每年和蒙古各亲王的秋狩,皆是梅盛明正言顺带领着全家出门散心的大好时机;梅盛虽然不喜欢后宫的妃子们;但站在自己也曾经是一名女人的立场上;他当然能理解做为古代的女人是多么的不好过,也不介意每年秋季和夏熟时带着那些妃子们出门转转散散心。
必不可少的就是他倾心栽培的儿子们如果没有意外是一定会跟着梅盛出门溜达的一趟的;到现在为止,梅盛那些儿子里已经有七个儿子都进入各部门实习了,唯一的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无可奈何的例外就是只会惹事生非的皇五子永琪。
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让永琪去实习;但是永琪那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高傲自大的性子让他第一天就得罪了礼部所有的大臣;帮他另调了部门之后仍然是一样的结果;两三次之后;梅盛也对这个没能力又没眼力见的儿子失望透顶了;反正他已经有不少优秀的儿子;这一个既然怎么培养都不成器,那干脆就放弃他了罢。
自那之后,梅盛再也没有派过永琪任何差事儿,所以到现在为止,虽然永琪已经二十岁了,也只是被封了所有出宫的皇子中位份最低的贝子,就让梅盛把他打发到宫外建府自己过生活去了。
只是有些人并不是那么识趣的,你不理他他仍然有办法蹦达的很厉害,永琪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只是一心的认为自己没有得到皇阿玛的重用全是因为其他那些从根本上就比不上他的皇子故意要跟他做对,所以在私底下向皇阿玛打了小报告暗中陷害了他的结果,皇阿玛是被小人蒙蔽了,才会看不到自己的好处,要不然自己肯定是最能得到皇阿玛重用的那个儿子。
不过没有关系,自己以后会好好的表现,让皇阿玛看到自己的才华,自己才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让那些曾经小看自己的人都大跌眼镜,再也不敢小看自己的能耐,抱着这个想法,永琪处处都积极表现自己,展露自己所有的才华,以期引起皇阿玛的重视,倾倒所有观注他的朝臣们。
今天是打猎的第一天,所有的事情都进行的很顺利,梅盛的心情也不错,对着臣子们的态度也温和了很多,“今日参与打猎的,谁表现的出色朕都重重有赏,当然,今日随行的女儿家也可以参加,如果取得了好成绩,朕同样有赏赐下,大家可不要拘束啊。”
梅盛的话音刚落,最喜欢在所有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永琪率先接口,根据不顾忌他的几个兄长都乖乖的没有开口的事实,很大声的应和道:“是,皇阿玛,儿臣绝对会是第一名的那个人!”
“皇上,臣一定会尽力得到皇上的赏赐!”一个鼻孔很大的年轻男人跟在永琪的身后开口。
“臣福尔康领皇上御旨,在这一次的狩猎中好好表现自己的本领,绝对不会让皇上失望。”随即接上的是另一个表情很自傲的年轻的男人。
另一个皮肤比别人都黑的少年见状,也不由得加入了他们的谈话队伍里,语气里满满的骄傲和自信,“五贝子,哥,皓祯贝勒,你们也太大言不惭了,别忘了还有我呢,我可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
“哈哈哈。”永琪开心的大笑着对围绕在他身边的三个人道:“好啊,尔康,皓祯,尔泰,你们一定要拿出自己的全部本领,让皇阿玛看到你们的能耐后,皇阿玛一定会大大的封赏你们的,说不定一时高兴之下,还会给你们封官做呢。”
“好啊,那臣会表现的更加优秀,希望皇上到时候要说话算话,如果我们夺得了头筹,封我们做官。”尔康不由自主的开始幻想自己被皇上加官进爵的美好情景。
皓祯指着前面草丛中露出来的一只鹿,高兴的大叫起来,本来就很宏亮的声音显得更加的震耳欲聋了,“看,前面有一头鹿,咱们就以那个为赌注,谁先射中了,谁就是最厉害的人,是大清的巴图鲁。”
“那我就不客气了!”福尔康双腿一夹j□j的俊马,纵马飞一般的往前冲去。
“尔康,等等我!”皓祯大吼一声,挥舞着马鞭追了过去。
福尔泰见状也不甘示弱的追了上去,“哥,你们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永琪看着自己几个奋往直前的好兄弟,心底里的自豪压抑不住的涌了上来,轻蔑的扫了一眼跟在皇阿玛身后的兄弟们,挺胸抬头以一种傲视群雄的视线在从人身上巡视一周,口气中的自得之意全然显示无遗:“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
言罢,手上一拽缰绳,跟在几个人的身后跑了出去。
几个人大呼小叫着挥鞭往前冲,边冲还边搭弓射箭,一个接一个的朝那头鹿射过去。
……
默默地从开始的围观到现在的皇子和大臣们表示他们全部都被这几个人的行为惊呆了!
“操!这几个是打哪里来的奇葩啊!”
梅盛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几个挥鞭远去的身影,对他们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很是无奈。
“跟着永琪的那几个人都是谁?”梅盛揉着有些发胀的额头,问随侍在身边的侍从。
跟随梅盛十多年的亲侍陈右辚轻声回答了梅盛的问话,“回皇上的话,跟着五贝子的那几个人分别是硕亲王的长子富察皓祯,福伦的大儿子福尔康和小儿子福尔泰,他们是五贝子的侍卫和随从。”
挑了挑眉头,梅盛的视线扫过被陈右辚点名的硕亲王和福伦,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越发的刻薄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永琪的身边还有还有这样不懂规距的人?本来永琪就已经很不靠谱了,现在身边又跟着一群比他还不如的人,这不是摆明了会教得永琪更加不懂事儿了吗?”
面对脾气有些开始往不好的方向变的皇上,陈右辚一点儿都不敢耽误,连忙解释其中的原因,“皇上,这些人都不在您分派的侍卫之列,他们是五贝子出宫开府之后自己认识之后亲自找人加到他的侍卫里的。”
“谁办的这事儿,回去立刻撤了他的职打发他到最偏远的地方当小官,朕不需要这样阳奉阴为的人做官,连这种事情都敢背着朕做出来,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加过份的事情。”梅盛甩了甩手里的马鞭,脸上淡淡的扯出一个笑容,“回宫后记得提醒朕要处理这件事情。”
陈右辚低声应了,“是,奴才遵命。”
梅盛骑着马走了两步,看着周围的臣子们摆了摆手,“刚才的事儿以后再说,大家赶紧去参加围猎吧,晚上有篝火大会,朕派人清点你们的猎物后优胜者的封赏不变。”
“臣/奴才尊旨。”
一群人风一般的从梅盛的面前消失,生怕走的迟了,点着这位脾气让人捉摸不定的帝王的火,万一刚才在五贝子身上没有发出去的火烧到自己的身上可就糟了。
打发走了一群大臣们,梅盛看着这一次跟着来的皇子们,对他们摆了摆手,“别跟着朕了,都去打猎去,晚上回来用你们猎的东西做食物,不管大的小的,朕都不会管你们饭的。”
“皇阿玛,那儿臣们就去了。”在兵部历练多年,身形壮硕结实的皇长子永璜恭敬的道。
“去吧,别忘记看顾好你们的小兄弟。”
永璇笑嘻嘻的接口,他对梅盛并不害怕,因为他天生脚疾,注定了没有机会继承皇位,所以面对梅盛的时候,总是多了几分其他的皇子们没有的放肆,“皇阿玛放心,我们自然不会忘记那些小家伙们。”
“你们都是好孩子,千万别跟永琪学。”
打发走了一群孩子们,梅盛带着人在附近转了转,随意的猎了几个猎物就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窝着了,直到晚上的宴会将要开始时,梅盛才带着人直接到了宴会现场。
玩了一天的人差不多都回来了,有份位的妃子和他那十几个皇子皇女都在他们的位置上坐好了,唯一空着的位置就是最不靠谱的永琪。
反正对永琪也没有抱过希望,这会儿看到他不在也没有过多表示,随意的讲了几句话,封赏了今天表现最好的人,梅盛宣布宴会开始。
“皇阿玛,救命啊!快点儿救命啊!出人命了,皇阿玛……”
又是永琪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路大喊大叫着还骑着马冲进了宴会会场当中!
“#%%^∓mp;(*……”
坐在主位上,刚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的梅盛看到以非常人的方式出现的永琪,内心突然涌上了一股非常想骂人的冲动啊有没有!!!!
“永琪,你有什么事情非得要在这个时候冲进来,打扰所有人的情绪!”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梅盛的脸这一回真的彻底的阴了下去。
“皇阿玛,儿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实在是逼不得已,如果没有皇阿玛的帮忙,儿臣真的就无能为力了呀!请皇阿玛体谅儿臣的一片心!”永琪气急败坏的大吼着,根本不顾忌自己现在身处在什么地方,只一心顾着发泄着自己内心里的情绪。
梅盛才不想留他在这儿继续丢脸,“不管你有什么事情,现在先下去,等你收拾好之后再过来向我禀报。”
一个还没有打发走,另一个又冲了进来,高骑在马上的福尔康怀里抱着一个满身血迹的人,从马上滑下来,快步走到永琪的身边,向梅盛跪了下去,双眼充满了怜惜,“皇上,快点儿救人啊!御医在哪里?这里有位姑娘受伤了,快点儿来救救她,她快要撑不下去了。”
41清朝之穿越乾隆(四)
跪在草地上的永琪神色充满了焦急,一边忍不住不停的扭头看着被侍卫们强行阻拦在宴会会场不允许进来的福尔康和被他抱在怀里的一身鲜红血迹的姑娘;一边急切的恳求着梅盛;希望他能派出最好的御医为那位受了伤的姑娘治伤救命。
“皇阿玛您一向都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善良,您的心胸像大海那样的宽广;您一定不会忍心眼睁睁看着这个姑娘重伤流血而亡的是吗?您一定会救她的对吗?皇阿玛,你一直都在教导我们要爱民如子,现在这个姑娘也是您的臣民啊;请您不要吝啬向您的臣民施展您的爱心;您就让御医给她看看吧!儿臣求您了!”
“永琪;你给朕从地上起来。”梅盛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她本来是一个善良的人;全是在做了几世的大权在握的人后;便领会了生命的脆弱,尤其是在她参加了不在少数的战争之后,死在她手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她又怎么会像以前那样轻易的心软,更何况现在出现的这个女人是一个大麻烦,如果不是有这么多的大臣在看着他,他倒是恨不得这个女人就直接死在这里才好,对永琪的殷殷请求置若罔闻。
“皇阿玛,你不答应儿臣让御医为那个姑娘治伤,儿臣就此长跪不起,请皇阿玛开恩,为那位姑娘治伤!”永琪倒真的很有胆子,竟然敢在这种情况之下威逼梅盛。
若是平日梅盛指不定会对他有几分好感,但现在当着所有大臣和蒙古诸多亲王的面,永琪敢这样和他对着干,就让从来都没有被子女忤逆过的梅盛很不悦。
这是他所有的儿子当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在他不高兴后还敢和他对干的,虽然他很欣赏这种大无畏的精神,但梅盛更注重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权威被挑衅所带来的麻烦。
慢慢的喝光酒杯里的酒,拿着精致的空酒杯放在手里把玩着,梅盛那一双漆黑的眼睛漫不轻心的扫过永琪,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永琪,你这是在做什么?当着这么多亲王大臣的面子,居然说出长跪不起的话,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永琪却根本没有理解梅盛话里面的意思,反而一心沉浸在自己的要求不被允许失望之中,看着梅盛的脸上挂着一幅“我被误解我的心好痛”的表情,看向梅盛的脸上竟然带上了几分隐隐的指控,“皇阿玛,儿臣并不是那样想的,儿臣只是在求皇阿玛能发一发散心,让御医救一救那个可怜的姑娘吧!”
“她是被儿臣不小心射伤了的无辜百姓,儿臣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一个人丢掉了性命,所以才来求皇阿玛求人,儿臣真的是怀着一片真诚的心,并无其他的心思,儿臣的所做所为皆是坦荡无惧的,如果皇阿玛不相信可以派人查看,请皇阿玛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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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盛真想把面前的桌子拎起来砸向永琪那个长着草包脑袋的家伙身上,把他砸成一堆垃圾。
他到底是有多笨啊!
一次两次都看不出来自己这是在示意他停止的意思,反而一个劲的在这里说个不停,也不觉得丢人,真是够了,这次回到京城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永琪的贝子掳掉,扣掉他所有的俸禄,让他带着他的大脑一起吃/屎去吧!
“皇上!!!!!”
今天的意外总是这么的繁多,梅盛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之时,又一道简直要把人震晕的声音远远的响了起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响的声音彰显着发出吼声的人在朝他们冲过来。
我操,这又是哪个二百五拾块啊?!
还没等那一人一马冲到跟前,守在宴会周围的侍卫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组成了一个枪阵档在一骑一人前方,阻止那个危险人物继续靠近会场。
“皇上,奴才富察皓祯参见皇上,请皇上安。”拥有着一幅大嗓门的富察皓祯冲到侍卫们组成的抢阵前勒住了马,纵身从马背上跃下来,潇洒的落地,然后跪下向梅盛请安,所有的动作一气呵呵成,姿态很是飘逸,只可惜刚才的大嗓门破坏了他一切的表现。
“平身。”
梅盛连看都懒得看了,陈右辚看了梅盛一眼,上前一步尖着嗓子说道。
“奴才谢皇上。”富察皓祯从草地上站起身来,高高的挺着他那并不是太壮硕的胸膛,一幅正义凛然的样子看着梅盛,语气中饱寒感情的开口,“皇上,奴才有话不说不快,其实这件事情原本是与我们无关的,这件事情的经过比较漫长,但奴才认为皇上有知道的必要,所以请皇上给奴才一点儿的时间,好让奴才来向皇上重新仔细的说一遍事情的经过,想必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后,皇上就能明白为什么我们几个人要这么着急的救这位姑娘的原因了。”
“是啊,皇上,我们是有苦衷的,还请皇上给我们一个让事情大白于天下的机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福尔康跟在富察皓祯的后面说道。
还是算了吧,朕一点儿的兴趣都没有,你们还是趁早给朕滚蛋比较好,梅盛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你们几个都下去吧,让太医给那个姑娘治治伤。”
陈右辚瞬间秒懂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示意周围的侍卫赶紧过来把几个人弄走,最好是把他们都看管起来,别再放任他们出来丢人现眼了,“来人,把他们几个带下去。”
“皇阿玛,你不能这样做啊……”永琪闻言却又不愿意听从了,从地上一跃而起,快速冲到了福尔康跟前,奋力阻止侍卫们从福尔康的怀里抢走那个受伤的女人。
梅盛从来都不能理解永琪的想法,而他现在的所做所为更让他觉得永琪真的傻b透顶了,所以她又嘴贱了一回的问出了自己内心的不解,疑惑的看着永琪问道:“我为什么不能那么做?”
“皇阿玛,因为这个姑娘她其实是我的妹妹啊!”永琪紧紧的抱着从福尔康怀里接过来的女人,再也不顾忌后果的朝梅盛大喊。
会场内的气氛顿时全部静止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被这句话震得停顿在那儿,没有人敢动一下。
梅盛的脸已经开始变黑了,阴沉沉的看着永琪,沉沉的问道:“什么妹妹?!”
“这个姑娘随身携带了一个包袱,里面有一个扇子,还有一幅诗画,儿臣已经打开看过了,那幅画上的画风和字迹可以作假,但皇阿玛物有的私人印章还在画上盖着呢,就凭那个印章就已经能证明这个姑娘是我的妹妹了啊!”
“如果皇阿玛不相信,可以派人查一查,儿臣相信皇阿玛一定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那个结果我永远都不会满意!梅盛在心里暗暗的吐槽。
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变,面带不善的看着迟钝如猪的永琪,“你怎么就能凭借一幅画和一个印章就能证明她的身份?”
“皇阿玛,你不能这样啊!”永琪再一次气急败坏的大叫起来,“皇阿玛,这个姑娘分明就是你遗落在人间的女儿,你不能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会损伤你的脸面,所以现在就不敢承认自己曾经做的事情啊!”
尼玛的永琪,你的大脑能把脑洞开的再大一点儿吗?
你干脆就直接说你亲生的爹在十几年前在山东大明湖白嫖了一个良家姑娘,还吃完不擦嘴,结果弄出来一个私生女不就得了。
“是啊皇上,这个姑娘的模样看上去,简直就跟您长的一模一样,臣敢保证,这绝对是您的女儿无疑啊!”福尔康很坚定的跟在永琪的身后为此做保,那幅“我是青天大老爷,我是再世包青天”的骄傲模样让人觉得愈加的厌恶了几分。
“……”梅盛相信在永琪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脸绝对发青了。
因为她看到自己的孩子和围绕在她身边的大臣们全部轰然跪倒在地上,脑袋垂垂的低低的。
“永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皇阿玛,请您不要冤枉儿臣的一片苦心,儿臣之所以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您好啊!”永琪坚定自己的信念,依旧坚定如旧丝毫不肯改变自己的做法。
“皇上,这就是证据啊!”福尔泰手里挥舞着一卷画轴和一把扇子,看到梅盛的视线转向了他,手忙脚乱的开始解画轴的带子,准备打开画轴让皇上看清楚画上面的印章,确确实实就是五阿哥说的皇上的印章没有差别。
“我来帮你。”站在一边的富察皓祯一转身撞上了福尔泰的手,正忙着解带子没有抓好画轴的福尔泰手一抖,画轴划过一条弧线,最后落在宴会中某一处火堆里。
“啊,画着火了,大家快点儿救画啊!”福尔康一看到着了火的画轴立刻大叫了起来。
42清朝之穿越乾隆(五)
“够了。”梅盛扔了面前的酒杯,酒杯在桌子上摔碎的清脆碰撞声让很多人都重重的低下了头;冷冷的看着热闹成一团的人;实在不想再看下去了;“朕没功夫听你们在这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陈右辚;去处理干净,朕不想再看见他们。”
“是,皇上。”陈右辚得了梅盛的话;立刻吩咐刚才一直还在处处留情的侍卫们放开手脚把五贝子以及福尔康、富察皓祯、福尔泰以及那个昏迷中的女刺客抓起来。
“皇阿玛;你不可以这么做啊!这明明就是您的笔迹;还有这印章都和您的一模一样;这个姑娘就是您的流落在人间的女儿;您怎么可以不认她呢?她现在身受重伤;你怎么可以对她视若无睹,您太冷血了……”被侍卫们按住双臂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永琪觉得很委屈,他明明就是为了皇阿玛好,皇阿玛怎么能在没有查明原因的情况下就对他们毫不留情的让人阻止他们,皇阿玛太过份了,永琪很不甘心的挣扎着朝梅盛大叫。
梅盛用一种看蠢货的目光看着永琪,喜怒不明的说道:“朕自登基的二十年以来,除了秋狩之外,就连避暑都没有去过江南半步,早朝不缀,从来都没有停朝不上的时候,这些是所有大臣皇子们都众所周知的事情,怎么永琪你是我的儿子,竟然连这些都没有注意到吗?”
“皇阿玛,二十年前的时候,儿臣当时尚还年幼仍在上书房里读书,秉承皇阿玛的教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并不曾关注过二十年前朝堂上的事情,还请皇阿玛不要因此责怪儿臣。”永琪心里一惊,猛然想起自己的皇阿玛在自己懂事之后确实没有出过京城,每一次的早朝都没有罢朝过,在政务上投注的精力比任何地方都多,只是他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在众兄弟当中博一个出彩,所以就把这些事情忘记了,现在听到皇阿玛说起来,他才想起来这件事情中最关键的部分。
话题一转,永琪的纠结点仍然在书和画上面,誓要把这件事情查出一个水落石出,“但是,皇阿玛,儿臣方才看的很清楚,那个姑娘携带的画和扇子上,确实印有皇阿玛你的印章啊!”
“你不要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反清复明的组织,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以杀了朕做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设下一个圈套引朕上勾,又有何不可啊?”梅盛对永琪的智商完全不抱希望了,他的智商是他这一辈子里最大的硬伤,无法挽救!
“皇阿玛,不可能,那个姑娘那么善良,那么柔弱,她的眼睛透露出来的光芒是那么的天真,她不可能是反贼的,儿臣敢用性命担保,请皇阿玛千万不要误解这个姑娘啊!”
看着仍然在不停的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不停救情的永琪,梅盛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拉扯的人,永琪今天的所做所为已经严重超过了她的底线,处理掉他的决定是必须要下了,她完全不想每天都有人用那种智商打扰自己,“来人,把五贝子拖走,朕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是,皇上。”陈右辚一挥手,按着永琪的侍卫们立刻使用上了大招,拿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布塞进了永琪的嘴巴里,拖着他强行离开了宴会会场。
经过永琪几人的捣乱之后,梅盛举办宴会的兴致不太高了,站起身对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道:“今天大家都累了,就此散了吧,明天再继续未完的宴会。”
“臣/奴才恭送皇上。”
梅盛带着陈右辚走了出去。
两人走在回帐篷的路上,梅盛冷冷地对陈右辚道:“回去后给朕拟旨,朕心里头憋了一股气不发泄一下总是感觉不舒服。”
“是那几个奴才太猖狂了,皇上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陈右辚顺着梅盛的话说,掂量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请示,“只是不知道皇上要怎么处理这几个奴才?”
梅盛想了想,觉得某些大脑不正常的人以后还是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比较好,她连听都不想听到那些人的名字,于是,很大手笔的决定了那几个人的未来去向,“富察皓祯行为不端,不尊君上,目无王法,咆哮圣驾,即日起夺去世子头衔,发配到新疆去修路值树一百年,硕亲王做为大清朝的亲王,领着朝廷的俸禄却连儿子都教不好,看来这人的才能有限,也完全不必留了,抹掉他的亲王爵,贬为庶民,限他一家人十日内滚出京城;”
“福伦教子不严摘去顶戴花翎,撵出朝堂,以后福家的子孙后代五百年之内都不许做官,即使有能人出现朝廷也坚决永不录用;惊扰圣驾,咆哮御前,意图斩杀雄鹿窥觑天下,藐视皇权,福尔康、福尔泰两个人就斩立决了罢。”
“至于五贝子永琪思绪混乱,语无伦次,看样子倒像是邪魔入体才导致他神智不清,总归是朕的儿子,也不能太亏待了他,往后他就先乖乖地待在府里,派几位太医常驻府中为他诊治,什么时候太医说他的病好了,他再出来吧。”
“是,皇上的话奴才都记下了。”
梅盛点了点头,“嗯,回去了就立刻去办,一刻都不能耽搁了。”
陈右辚对自己梅盛的行为早已经很熟悉了,看主子现在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儿,他也是开心的,语气里倒是带上了一些,“皇上的话奴才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对于这个很有能力的属下,梅盛还是很满意他的工作效率的,把惹他生气的人全部都发落了之后,梅盛的心情好了很多,回到帐篷里看了一会儿书,稍有睡意的时候就在宫女的服侍下洗洗睡了。
史书上记载,乾隆二十年的秋狩,五贝子永琪在秋狩之时突犯恶疾,经数位太医诊治此病非常难治,帝心痛难忍,但为了五贝子好不得不下旨禁止五贝子出门,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好让他能安心的留在府中精心养病。
五贝子永琪自那之后,一生都没有再踏出过府门一步,因为太医们到他死之前都没有说他的病恢复正常的情况,所以,不管是梅盛在位之时,还是已经退了位之后,永琪的生活就只在那一座小小的贝子府里了此一生。
福尔康和福尔泰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奴才更好处理,梅盛根本就不需要为此担心会受到什么非议,两个人被判了斩刑,不到半个月就在菜市口砍了头,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这两个人。
被五阿哥射中的小燕子由于失血过多且没有太医及时的给她治病止血包扎伤口,导致伤情恶伤,伤口发炎,甚至连本人也发起了高烧,太医们用尽了办法都没有把温度降下来,最后小燕子也没有能熬过第三天的夜里,在那场持续不断的高烧中丢掉了她的性命。
夏紫薇和金锁在大杂院里苦苦的等着小燕子回去,一天天的等,一月月的盼,这一等,就是一年多的时光,她们从满怀期望一直等到了没有希望,她们再也没有得到过小燕子半点儿的消息,从此失去了小燕子的所有音讯。
最后没有办法的夏紫薇因为年纪也大了,错过了婚嫁的最好时机,只好嫁给了喜欢了她很长时间的柳青,虽然他们的生活依旧很贫困,但柳青倒也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宁愿自己多吃一点儿苦,也不愿意苦了夏紫薇那个曾经的千金大小姐,两人的日子倒也算是凑和着过了下去。
富察皓祯因为自己不得体的行为也受到了最大的打击,不仅丢掉了他高高在上的世子的身份,还不得不去放□段去做一个辛苦的没有钱拿的修路工人,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富察皓祯因此过上了痛不欲生的日子。
硕亲王一家因为梅盛的圣旨也包袱卷卷滚回了盛京去种地了,富察岳礼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富察皓祯救回来的打算,他简直就要恨死富察皓祯了!
全都是因为富察皓祯的原因,他不仅失去了亲王的头衔,还被贬为了平民,一直都高高在上的富察岳礼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种巨大的身份上的改变,对于惹事儿的祸头子富察皓祯恨不得他从来都没有出生过,更别提要救他或是为他打点的可能了。
白吟霜和她爹到了京城之后,因为梅盛早就颁布了不允许酒楼里面有人卖唱的规定,所以她跑遍了整个京城的酒楼,都没有一家敢收留她的,倒是有地方愿意收留她,不过那是妓馆,白吟霜就是傻了也不会进入那种地方,为了生计的白吟霜和她爹只好在街道买唱,最后被路过的多隆看上了,花了点儿钱就把她买回家做了小妾,白吟霜在体会到了富足人家的日子后,对身份上的计较就没有了,一辈子就沉浮在了多隆的后院里。
乾隆三十八年,已经六十二岁的梅盛决定退位了,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把皇帝的位置传给了嫡子永琏,自己带着后宫里不多的妃嫔和未成家的孩子们退居到了圆明园,在那个风景相当漂亮的地方过上了退休后的悠闲生活。
43风云(一)
姓名:梅盛
性别:女
携带技能:内功、剑术、轻功、粗浅医术、商术、管理、毒舌、暴力、造反、辅臣
携带武器:万能手镯
曾经职业:家主、警督、商人、掌门、武林盟主、城主、培养家、艺术家、皇帝、律师、家庭主妇、寨主、传奇人物、万古一帝
“尊敬的o52o,你下一个将要抵达的世界——风云!
您的身份:雄霸之女
在这个世界里;您的感情线将会十分的复杂;请注意自身的言行举止!
o52o请注意;传送即将开始,倒计时1o、9、8、7……1。”
看着破旧的屋顶;身上褴褛的衣衫,脏兮兮的双手和赤/裸的带着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的双脚,在她躺着的旁边的稻草堆里;还有一个正哭的很凄惨的不大一丁点儿的小女娃;感觉浑身肌肉酸痛无力的梅盛突然有些头痛;无奈何地盯着能看到天空的屋顶发呆。
她以为自己会穿越到雄霸女儿幽若的身上;如果她穿越的是幽若;那么说她的感情线复杂还要以理解;毕竟幽若和风、云两人的关系确实挺乱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完全不同的情况,那系统还提示她的感情线将会十分复杂,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不过经历的多了梅盛对这样的身份也没什么意见,她并不是那么介意自己身处的是什么样的环境,反正凭着她这么多世累积下来的经验,她很快就可以过的很好,只是暂时的苦难还是可以承受的事情。
梅盛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待身体恢复了一些之后,出门查看了一下屋子的情况,发现这座破房子在森林的深处,她跳到最高的树上看过了,要走好远才能走出森林,梅盛并不急于离开这座森林,对于两个没有成年的小女孩来说,这样没有人烟的地方才是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森林里确实有野兽,但那些野兽也有自己的地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斗,不会轻易的出现在其他动物的地盘,而乱世中的人可就不一定那么好相处了,人心隔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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