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之我们结婚了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夜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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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某殿下对于面基也是有着各种各样的想象的,比如那天要在什么地方吃饭,在什么地方唱歌,录制时间和聚会时间怎么平衡之类的。

    当然,某殿下是不会担心面基穿什么衣服的,他有着满满一柜子各式各样的衣服,能把一个人从风流潇洒打扮得更加风流潇洒,实在是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相比之下,整个剧组里除了西山和马良良以外,大家也都或多或少都面基过的,相互都知道对方的长相或是见过照片,所以也算不上陌生。

    他其实对于马良良说自己是男的也是不信的,毕竟都在yy上语音过,清清楚楚的软妹子声音骗不了人,除非……这位美工大人是一个变声达人。不过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做cv或者没事儿配个龙套音玩,而是选择一直在幕后做图,甚至连客串都没有过?

    至于西山……好吧,他还是很好奇自己这位官配大神到底长什么样子的。是果真跟他配过的角色一样清清冷冷的冰山相,还是像西山粉口中的倾国倾城美人脸,亦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宅男,戴着眼镜,头发乱蓬蓬的,穿着肥肥大大的短裤和人字拖每天在楼下买泡面?

    然而等到林希中午来给他送午饭的时候,他看着眼前的那张脸,忽然觉得西山只要生得有自家大总管一半好,就已经可以不愧对期待已久的观众了。

    一连在屋里闷了四五天,某人的脚伤在林大总管的惊心照料下明显有了好转,已经全面消肿,就连走路也不再一瘸一拐了。如果不是时不时还会在行走中疼一小下,某人几乎已经是一只可以完全自主的、健康的、可以直立行走的生物了。

    这样一来,回国的行程又重新提到了日程上。先前因为脚伤延误了回国的时间,小周已经办理了退票,某人打了电话回去,要他重新订了机票,总共三张,特别强调回国要紧,所以即使有一张座位号不连着也是可以的。(←这分明是私心作祟)

    重新订的机票是周三的,正好回家休息一天就可以开现场,还算时间充裕。本打算通过电话辞行,谁知却在订票的当天下午得知消息,罗西夫人会在第二天的中午回来,刚好可以赶上为三位客人送行。

    作为庄园临时主人的最后一个晚上,两个人肩并肩在花园散步,某人很不经意地走到了酒窖门口,然后很不经意地问林希想不想进去参观一下,顺便在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很不经意地用一只酒桶把门堵了起来。

    至于那一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某人实在是不愿意回忆。

    那么清冷的夜色里,那么幽静的酒窖里,头顶昏黄的灯在身边人身上投下了似有若无的光影,酒香醇厚,一切都刚刚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位于半地下的酒窖在冬季不免湿冷,他才扯开扣子就被冷得刺骨的寒风激得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林希皱了皱眉:“别闹了,回房间吧。”

    “谁说是闹了?”某人用齿尖在林希的颈部轻轻地蹭着,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直接一口吞到肚子里去。

    林希轻叹了一声,任由某人动作了一阵子,也被撩拨得跃跃欲试了起来,某人觉得势头不对,忙使出浑身解数,力图压制住过分热情的林大总管。

    彼时,两个人此时正在两只大酒桶上坐着,林希坐在酒桶上,某人则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桶沿,另一只手正跟林大总管的衣服扣子奋力斗争。

    谁知那桶酒其实已经被喝了一大半,被某人一压就重心不稳地向一旁翻了过去,咕噜咕噜地滚向黑漆漆的远处。听声音,似乎还撞倒了别的酒桶?

    某人用力过猛,骤然失了扶着酒桶,不免重心前移,整个人都扑在了林希身上,怎么看都不像创建霸业的英姿,顶多算是一个骑乘位。

    随后的时间,两个人分散开来围追堵截过分淘气的酒桶,等到把一切都归到原位,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鬓角见汗,十分像刚做完某种剧烈运动的样子。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方才的兴致。某人本打算大笑,一张嘴就打了一个更为响亮的喷嚏。

    林希笑着替他拉好衣服:“还不赶紧回去?下面这么冷,早点回去洗个热水澡吧。”

    因为某人的脚伤,一掷千金的土豪床单其实并没有按照原计划被完全消耗掉。某人洗了澡,一边整理行李,一边指着剩下的四套床品问大总管该怎么办。

    林大总管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托运回去,自然有用处。”

    某人欣然通过了这一提案,拿出备用的包装袋将剩下的床品整整齐齐地装了起来,还趁着大总管没留神悄悄把藏在自己行李箱里的那套床品悄悄往里面塞了塞。

    第二天罗西夫人到家的时候,管家早就按照先前的吩咐准备好了丰盛的晚宴。

    某人经过小翻译房间的时候分明听到里面传来了某些引人遐想的声音,某人悄悄拉了拉林大总管的袖子:“明显是示威,不能忍!”

    林大总管瞥了他一眼:“没有蔷薇床单,有什么可以炫耀的?”

    等到晚宴开始,小翻译果然姗姗来迟,一脸的欣然,眉梢眼角分明染着一年四季里最粉嫩的颜色。

    比他来得更迟的,是一身黑衣黑裤黑墨镜的黑手党先生。小翻译凑过去悄悄说了几句话,黑手党先生很是乖觉地把作为标志性饰品的墨镜摘了下来。

    某人悄悄瞥了一眼,发觉这位高高大大的意大利人居然长得很秀气,摘了墨镜果断就没有那么浓厚的黑手党气息了。只是脸色不太好,一副坐立难安的神情,只怕是不舍得第二天就跟热恋中的小多说再见。

    这么一想,某人顿时就把酒窖和小房间之类的事情通通抛到了脑后:谁有他这么幸福,心爱的人贴身跟在左右,想分开都难得很!

    左手叉,右手刀,某人刚打算对面前的牛排开工,就感觉桌下有人踢了自己一脚。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希,林大总管正襟危坐,面带笑容地压低了声音说:“一会儿把装好的床单拿出来一套。”

    o(*////▽////*)q

    作者有话要说:抽了,公告无法显示,请看本文标题,一定注意不要重复章节,么么哒~=3=

    第80章 水杯

    回国的机票是晚上9点的;小周在某人的暗示下特意给两位boss订了商务舱;而小多则是普通的经济舱。

    蔷薇庄园的人一早就给他们派了车,这样还可以有时间在罗马转转。当然;所谓罗马一日游;指的是某人和大总管这一对加上tim和小多这一对。

    一路上,负责开车的黑手党先生的脸色都不太好,甚至在刚坐下来的时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甚至还用意大利语嘟囔了一句。

    某人以为是tim是舍不得小多,才会一直心情不好,可透过后视镜看看一早就先钻到副驾驶位子上正看着tim笑的小多;又觉得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车子开到罗马,几个人先参观了角斗场;然后就彼此心照不宣地分开旅行;约好了晚上在机场集合。

    林希早就来过罗马,因此轻车熟路地带着某人直奔威尼斯广场,兴之所至,一字一句地跟某人讲起了罗马的建立。某人一边听,一边盯着广场后面的狼孩雕像看,忽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故事,转头问林希:“所以罗马是狼孩建立的?”

    林希笑了笑:“传说是这样的,当初木马计攻城,特洛伊王的后代埃涅阿斯趁乱流亡,后裔里有一个叫阿穆留斯的人弑兄夺位,还把兄长的女儿立为祭司,令其终身不嫁。没想到,女祭司还是生下来一对双胞胎。阿穆留斯害怕孩子长大后会报复自己,就命人将双生子装在篮子里,任其随波漂流,直到那只篮子被在河边喝水的一头母狼发现……”

    某人发觉林希其实很喜欢讲故事,一旦开始讲述什么,总要找时机讲完刚才的故事。他眼见得广场的一侧有不少街头艺人穿着华丽的复古长袍,头戴具有威尼斯特色的面具,上面珠光宝气,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迷醉的华彩。

    他不免动了心,跑到旁边的铺子里给自己挑了一只嵌着各种艳丽的珠碎的金色面具,又给林希挑了一只描画着繁复纹样的银色面具,兴冲冲地给两个人都戴上面具才继续听刚才没讲完的故事。

    戴上面具的林大总管一本正经地讲着罗马建城的故事,冬日的阳光洒下来,不甚艳丽,只在那面具上淡淡地镀上些许闪光,没有舞台的效果,反而有着梦幻般的色泽。

    离开威尼斯广场,下一站行程自然就是有名的真理之口。这本是古罗马时期的井盖,后来在一座小教堂的外墙处被人发现,因为刻着海神头像,所以成为了传说中的可以辨别真伪的真理之口。传说中,把手伸入海神的嘴里,如果说了假话,就会被海神吞掉手臂。

    不用怀疑,奥黛丽赫本扮演的公主就是在这里看着恋人一边说话把手伸进了海神的嘴里,当场被吓得花容失色。

    由于《罗马假日》的热播,每天有数以万计的游人在这座小教堂的门口排着长队等待跟真理之口照相。两个人想着反正已经来了,也就跟着排了队。

    某人看看长得没有尽头的队伍,很自觉地打算去给两个人买杯咖啡,倒是林希记挂着某人的脚伤还没全好,就让某人留了下来,自己一个人去买咖啡。

    万万没想到的是,前面排队的是一个旅行团来的游客,因为集合时间快到了,居然在前面的人排到的时候集体拥了上去,拍了一张大合影就急匆匆地回大巴车集合了。排在后面的某人瞬间变成了距离真理之口最近的人,直接被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oh no,是披萨饼砸中了。

    某人本来打算给林希打电话,一回头正好看见林希一手拿着一杯咖啡正从广场的另一头向这边走来。某人也就心安理得地先走向了真理之口,把左手伸进海神的嘴里,趁着大总管还没走过来,飞快地说了一句:“我不喜欢林希。”

    然后抽出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又把右手放了进去:“我爱林希。”

    当然,右手拿出来的时候也是完好无损的,某人左看看,右看看,哼了一句:“不管喜欢不喜欢都不关海神的事。”

    等到林希走近了,把咖啡交到他的手上,一边把手伸了进去,一边转头笑着问他:“趁着我不在,都跟真理之神说什么了?”

    某人耸了耸肩,做出一副高岭之花的姿态:“不足为外人道也。”

    林大总管点了点头:“既然是外人,剩下的床单那么贵,还是回去送人吧。”

    某人:“=口=”

    因为游人众多,海神的嘴部早已被磨得十分光滑。林希把手探进去,想了想,然后说:“今天如果不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就不会有更开心的一天存在。”

    这是一句典型的悖论,绕来绕去的,一听就不简单。某人听得惊愕,忽然觉得自己的枕边人太与众不同了,难道每天晚上趁着自己睡着了都偷偷爬起来看苏格拉底和柏拉图?

    =口=相比之下,刚才自己偷偷说的那堆话算得了什么?果断只有大总管才是真绝色。

    虽然两个人在哲学和历史方面的造诣相差很远,但对于艺术品的欣赏水平还是可以拉到同一个层面的。

    因此离开真理之口,两个人商量了一下,随即一拍即合地决定继续逛罗马的展览馆。

    要说某位渣攻,一向最喜欢三样东西:美食、美酒和美人。美食不在多,一口足矣;美酒不在量,半杯亦佳;唯有美人,却是无论怎么看都是看不够、爱不够的。

    然而自从认识了林大总管,某人欣赏美食和美酒的时间虽然没有减少,欣赏美人的时间也没有减少,只是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了。

    眼□处异国,满街金发碧眼的意大利美人,某人即使是一个名符其实的gy,对于美人也照样有着浓厚的兴趣,这种兴趣跨越了性别的界限,也完全不受种族的影响。

    某人是一只渣攻,这一点他又开心又自豪,所以趁着林大总管到对街问路,他站在街边任凭桃花眼紧紧追着路过的各色美人看。

    嗯,那个美女的身材火爆,火红的头发也好看。咦,后面的那个小帅哥也不错,又高大又挺拔,身上的外套也挺拉风,等碰到类似的一定要买一件,不不不,买两件,跟林希一人一件,到时一起出门一定更拉风!

    某人左看看,右看看,忙着环顾左右,专门盯着美人看,完全没有想到身后居然还有只黄雀的存在。

    一道机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过,直对着某人冲了过去。某人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却被机车上的人一把拉过他手里的旅行包,直直地冲了过去!

    “我的包——”某人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没有撒手,一直拉着旅行包带,先是追着机车跑,到了后来就变成被机车拖着走了。他本来就是脚伤刚好,一路跌跌撞撞,几乎被卷到车轮下去,手臂也被拽得火辣辣的疼。

    等到机车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抢包的人停下车,一边嘀咕着某人听不懂的语言,一边夺过包,还狠狠踹了几脚因惯性而被甩出去的某人,随即扬长而去。

    某人头脑各种不清醒,过了好长一阵子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刚换的衣服被扯开了一条长长的扣子,裤子的膝盖部位被蹭破了,头上的威尼斯面具也在拖拽中不知所踪,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完全没有了刚刚在威尼斯广场的活力。

    出国时间不短,来回出差也走过很多国家,他也听说过西欧会乱到当街抢包,甚至身边的同学、朋友也或多或少经历过。然而,这毕竟是第一次亲身经历,不免脸色不大好,整个人也不大好。

    一阵熟悉的乐曲响起,他才反应过来手机还在身上,没有被人一道抢走。停顿了一下,才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打电话的人是林希,不过几分钟问路的时间,转头就找不到刚才还在街角的人,自然是要着急的。

    林希知道某人虽然很多地方不靠谱,但至少在异国他乡不告而别的戏码还是不会轻易上演的,所以就问了对街的商铺,得知刚才有飞车党在街口抢了一个亚裔男子的包,那形容描述,分明就是某人。

    一路被拖拽前行,某人情急之下没有看路,只知道路程不远,应该就是刚才街口附近的一条平时没人走的后街。

    他一步步向街口挪动,等到真正走到后街的出口,就看到林希站在街口看他,手里拿着被甩掉的金色面具和原本戴在脸上银色面具。正午的阳光直直地照射下来,落在林希身上,一半是光,一半是影。

    “怎么不躲开?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跟那些人争什么?”林希皱着眉问。

    他觉得眼下的自己有些狼狈,尴尬地笑了笑:“没事儿,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要知道这么危险,我一开始就撒手了。”

    “记着,以后无论什么情况,都先保住自己。”林希丢开面具,走过来检查他的伤口。

    某人盯着那对面具看了看,觉得林大总管明显是生气了,就放柔了声音哄他:“我没事的,你看,都是些皮外伤,简单消消毒就好了。”

    林大总管不理他,自顾自地检查了一遍才问:“都丢了什么东西,有重要的没有?”

    “情侣旅行杯被抢走了!蓝色的那个!你买的!”某人很机敏地说出了重点。

    林希的嘴角不经意地抽搐了一下,又问:“其他重要的东西呢?”他在“重要”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某人默然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反应了过来:“现金,银行卡,还有护照!”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么么哒~

    第81章 候机

    两个人先是去警署报备;拿了回执又去中国大使馆求助;顺便在路上给国内打了电话,要小周负责跟银行联系;冻结某人带出来的银行卡。

    从大使馆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21点的飞机完全没有办法赶上,也就只好再次改换行程,订了第二天6点多的飞机。

    两个人早就通知了周冬;tim帮忙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提前订了两间房间,顺便自己也跟着留了下来。没错;两间房间,对此的官方解释必须是宾馆客满;没有空房间了。

    所幸大小行李都一直放在tim的车上;再没有其他损失。某人回了房间就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套新衣服,把今天的行头眼不见心不烦地丢进了垃圾桶。看看行李箱,又看看里面私藏的床单,某人不免动起了旖旎的蔷薇色小念头。

    刚把手伸向打好的床单包,隔壁就响起了某些不和谐的响动。某人不免满脸黑线:“刚才就不该选他俩隔壁的房间。”

    林希在一边笑了笑:“还不快看看自己的伤势?我出去给你买药,你去冲一冲,回来给你消毒。”

    某人点头应了,冲澡回来,隔壁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在屋里转了一圈还不见林希的身影,就披着外衣推门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周冬一个人站在走廊的窗口,瘦削的背影看起来特别萧索可怜。

    某人想到小翻译即将要面临的分离,也觉得不大舒服,就十分人道地走了过去,假装不经意地跟小翻译聊起了天气问题。小翻译瞥了他一眼:“大半夜出来就是为了跟我看雪看月亮的?要不要再谈一谈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

    某人摸了摸鼻子:“不是,只是觉得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因为tim”

    “跟他有什么关系?”小翻译看着窗外的月色,声音不免稍微提高了那么一小点。

    某人觉得这是刚才被黑手党先生欺负过分了,所以在傲娇,也就不多过问了。走之前又加了一句:“别太难受,他的公司在中国也有分部,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小翻译哼了一声,半真半假地说:“谁担心这个了?少了一个再找一个也就是了。又不是多愁善感的病小姐,患得患失有什么用?”

    某人听不出来这话里到底有多少真心实意,却也知道小翻译心里不好受,也就不再多说,径自向回走,刚好在电梯门口碰到林希。

    “这么冷的天就穿衬衫就往外跑?”林希瞪了某人一眼,催促他快点回房间去。

    某人跟在林希身后,走廊里冷冷清清的,连小翻译的身影也不见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过的日子还算不错,即使刚被人当街抢包,丢了所有的卡和身份证件。哦,还有十分重要的情侣旅行杯!

    进了房间,又是另一番情景。紧闭的房门内,林大总管把某人按在床边给伤口消毒,某人不满地抗议:“放开,我自己来吧。”

    林大总管很淡定地表示:“不行,一个连抢劫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人不值得信任。”

    某人不高兴了,闷闷地坐在床上被林大总管用消毒药水荼毒,嘴角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嘟起的部分明显可以挂油瓶了。

    林大总管用棉棒蘸着药水在某人的伤口上戳了戳:“今天太晚了,等回了国,找个时间好好谈一次吧,我也有些话要跟你说。”

    某人诧异地看了林大总管一眼,还没等细问就被消毒药水戳到了痛处,“嗷呜”一声叫了出来,特别的丢脸。

    隔壁随即传来小翻译的声音:“有什么夫妻功课小点声!”

    某人:“=口=”

    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四个人匆匆奔赴机场,托运行李、领登机牌,一切有序进行。某人看看周冬跟tim一副难分难舍的架势,十分有风度地挥了挥手,先拉着大总管进去候机。

    连续两次紧急换票,原本订的商务舱自然是泡汤了。某人拿着机票看了一眼,发现兜兜转转了一圈,回程居然还是来时在瑞士转机的那一班飞机。

    等到上了飞机,才是真的惊喜,三个人照旧是并排坐在经济舱中段,某人居中,两边同时开启东西二宫模式,简直像是开启了时间穿梭机。

    发餐的时候,东宫点了牛肉饭,西宫那边刚开了口,某人就探过头去:“别替我点,林主管替我点过了。”

    西宫瞥了他一眼,一脸的奇怪:“谁要帮你点了?”

    某人默默转回头去,结果发现东宫正拿着他的牛肉饭打算交还给空乘人员。

    ⊙﹏⊙这日子,还能不能一起愉快滴玩耍了?

    到了瑞士,依旧是在费尤米西诺机场转机。中间等待的时间太长,三个人照旧在机场转悠,然而就连周冬也没了在免税店闲逛的逸致,连最喜欢的牌子也不愿意多看一眼了。

    三个人研究了一番,还是打算找家店坐坐。某人觉得如果继续去上次的那家咖啡店,就会引发可怕的时光倒流,于是极力推荐了咖啡店旁边的寿司店。

    某人看了看东西二宫,习惯性地走到柜台点了吃食,到了结账才想起来自己眼下已经是身无分文的穷苦人了,只好回头求助。

    刚转过身,后面的林希就把卡递给了柜员,笑眯眯地对他说:“没钱还跑来买单。”

    某人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公司派你出来就是来主管这些事的,来付账也是应该的。”

    吃了一半寿司,某人又说想喝清酒,林大总管自然又站起身去柜台点餐外加买单。

    某人一边吃寿司,一边看着林大总管的背影,美滋滋地想:原来被包养也满舒服的。

    小翻译在一边看着他,幽幽地说:“真是堕落,居然让媳妇买单。”

    某人瞪了小翻译一眼:“跑了老公的小媳妇才会这么酸。”

    小翻译蘸多了辣根,梨花带雨地看某人:“那是我媳妇儿,你别弄混了。”

    某人:“﹁﹁”

    吃过午饭,林希在店里休息。某人想起不远处就是上次那家卖表的店,就一个人悄悄走了出去。

    对着柜台转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先前的那款情侣表。某人不免有些郁闷,刚走到店门口,倒迎面遇到上次抢情侣表的冤家。

    “ives,原来你这么喜欢这家店啊。”小翻译特别无辜地问。

    某人瞬间郁闷了,看了小翻译一眼:“你把上次买的表转给我,我就不用一直逛钟表店了。”

    小翻译眨了眨眼:“你说上次买的表?我给我媳妇儿了。”这话说得特别连贯,特别一气呵成,毫无二次加工的痕迹。

    某人深深替小翻译脸红,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大厅中间的棕榈树下。小翻译跟着走了过来,笑嘻嘻地坐在了他身边的长椅上:“怎么了,一说把表给人了,就不愿意理我了?要不要这么虚伪?”

    说完,看了看某人的脸色,又加了一句:“要是我说那对表还在呢?”人畜无害的小脸清清秀秀的,完全没有恶魔的迹象,但做出来的事却一直介于黑化的边缘。

    某人觉得小翻译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抚了抚眉心,问道:“我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你在停车场说以前认识我?”

    “那不是咱俩第一次见面。”小翻译嘟着嘴说。

    “那是什么时候?”某人皱着眉想了一阵子,又说“好像有一天晚上我步行回家,在街口有人叫过我……”

    那还是【我结】刚开播的时候,某人跟林希在外面吃饭,因为喝了酒没有开车,回家的路上收了逃之夭夭的短信才想起来现场的事,匆匆忙忙地向家里奔。那一天,他在街边的确遇到了一个少年,一直委屈地叫着他的名字,还苦着脸问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了。

    当时他急着回家,也没有细问,只以为是以前渣过的什么人。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在街边叫他的少年似乎跟眼前的小翻译有几分相似。

    “ives,那也不是咱俩第一次见面。”小翻译有些幽怨地说。

    某人苦笑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不过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不然你告诉直接我吧。”→_→反正债多不压身,也不差眼下这么一桩……

    小翻译狐疑看他:“你不会是以为我是你以前的什么风流帐吧?”

    “……”某人很想说是,但看看小翻译的神情,又没敢直接说。

    小翻译一脸鄙夷地看他:“也不想想自己多老了,我怎么可能找一个老头子当情人?!”

    “!!!”某人这下完全无话可说了,深深觉得自己被小翻译各种嫌弃了。

    机场大厅里人潮涌动,不断穿梭在各种品牌的免税店里。与之相比,大厅中间的休息区反而受了冷落。

    某人盯着头顶的棕榈树看了一阵子,终于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到底是在哪里认识我的?还知道那么多以前的事。”

    知道他喜欢吃牛肉,喜欢喝什么样的咖啡,喜欢喝什么样的茶,知道他虽然在同事面前说自己五音不全但其实唱得还不错,知道他喜欢蓝色远远胜过于其他所有颜色……一个知道他这么多事的人,绝对不会是简简单单的认识。

    小翻译闷闷地给出提示:“七年前,加拿大,这下该记得了吧?”

    某人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在加拿大的那段经历,被小翻译骤然提起,不免心里像是被直接戳出来一个洞似的,钝钝的痛。然而他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只有勉强开玩笑:“七年前?太久了吧,那时候我可是一心一意的大好人,不常出门,认识的人也不多。”

    小翻译哼了一声:“大好人?那是谁没事儿偷对面花园里的玫瑰花回家摆瓶用的?”

    “那叫情趣。”

    “那是谁没事儿给邻居家的小孩写作业,故意把答案都写错行的?”

    “那是为了教育下一代。”

    “那是谁当着未成年儿童跟人亲亲抱抱,还说是教孩子什么叫□情?”

    “没错啊,那是正确的感情观培养。”

    “可是你是跟一个男人亲亲抱抱……”

    “(╯‵□′)╯︵┻━┻ 啊喂,你知道的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小翻译跟某人的前事~

    第82章 真相

    从街对面的花园偷花;是为了装点家里,增加情趣;故意给邻居家的小孩写错作业;是为了教育下一代;当着未成年儿童搂搂抱抱;是为了培养正确的感情观。

    所谓对面的花园,就是小多家的花园。

    所谓邻居家的小孩,就是拎着作业去了学校然后被老师揪出来找家长的可怜的小多。

    所谓未成年儿童,没错;还是一早就接受了不那么和谐的感情观教育的小多。

    从小;小多家的对面就有一对大哥哥,一个长得好看;另一个长得更好看。

    然后两个人相亲相爱地住在一起,像极了童话里王子跟王子幸福地生活着。

    因为有了太多的耳濡目染;小多一直认为;自己成为gy,完完全全是那两位大哥哥的错,尤其是长得只有一般那么好看的那一位的错。

    ﹁﹁没错,那个长得只有一般那么好看的人就是罪魁祸首。

    所以在很多年后,当他在街边意外邂逅童年的阴影时,当即打算把一切都折腾回来,不不不,当然不是报复,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地对待自己童年的启蒙老师呢?【并不

    然而他当然不会想到,当年那个热情聪敏、有点小坏的启蒙老师会变成眼前这只渣攻,而且这只渣攻还有很不好的记性,枉费自己这么多年还一直惦记他。

    某人其实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当年的小多个子特别矮(现在也不高),还长得圆滚滚的(那是婴儿肥),而且还特别是个到处拖着鼻涕的爱哭鬼(这一点有待实践论证)……谁能想到长大之后居然是眼前的这一副柔弱小受相?

    桥豆麻袋,他哪有那么老?什么老头子?这完全是居心险恶的报复o( ̄ヘ ̄o#)

    当年的小多刚跟着父母搬到加拿大,人生地不熟,又不会说英文,每天上课也跟不上进度,所以特别依赖对街的两位大哥哥。

    某人对于这个小孩子也是十分喜爱的,虽然没事就喜欢逗弄他,其实也是明里暗里帮了小多不少忙的。

    两个人从当年住的小区,聊到后来小多搬家回国,不时会心地笑。聊到一半,小多忽然问了一句:“海蓝哥呢,怎么一直没见到他?”

    某人的脸色沉了沉:“他应该还在加拿大吧。”转而又笑了笑:“别提他了,你还没跟我说,怎么回了国就一直不跟我联系了?”

    小多知道自己问错了话,也就跟着转换了话题:“我当年回了国没待多久就被带到了意大利来,又要把语言从头学起,不知道有多辛苦呢。等我想起来联系,你当年留下的联系方式都换了,也找不到人了。”

    某人听了就笑道:“我说你怎么忽然说得一口这么流利的意文,原来在这边生活过。”

    “也没有待很久,后来母亲不喜欢一直漂泊在外面,父亲就辞了职,带着我们回国。国内工作其实也不好找,我除了会说意文,其他的成绩又不好,你知道的,这边的数学题特别简单,大学学的那些东西回了国也就能应付一下中考……”小翻译一提到自己的经历,就打开了话匣子,一直说个不停。

    直到他无意间瞥到大厅里匆匆走过的一道身影,才顿住话,小声地说了一句:“海蓝哥——”

    “我不是说了别提他吗?”某人语气骤冷。

    小翻译直直盯着大厅的一角:“不是,我刚看见——”

    某人察觉出来不对,猛地转头向小翻译看的方向看了过去。人来人往的机场,明亮的灯光下,只有一抹极淡的蓝色身影转瞬间融入人潮。

    桃花眼冷冷地扫了一眼,随即冷淡地说:“不会是他。”

    小多看着他明显惨白了许多的脸色,不放心地问:“ives,你没事吧?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年那么好,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某人也不回答,蓦地站起身来,向着刚才看到的那身影的相反方向走去。小翻译跟在后面,想说话又不敢说,腿又不够长,跟在某人的身后十分吃力。

    两个人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追,始终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小翻译知道,某人要保持距离的不是自己,而是被自己勾起的那段回忆。

    小翻译忽然想起在加拿大的那段日子,肉嘟嘟的自己似乎也是一直跟在某人和海蓝身后跑的。那时候他们两个的关系多好啊,在异国的土壤上,无论人前人后都毫不避讳地亲近,恨不得融成一个人。

    他第一次见人亲吻,不是异性在街边的热吻,而是那两个人情之所至的亲近。当时的他睁大了眼睛盯着忽然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看。

    海蓝推了某人一下,责怪他怎么不避讳着小孩子?

    某人轻轻勾唇,笑着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15岁,也不算小了,就当是恋爱教程好了。”说完,又是一阵亲吻,甜蜜如蜜饯,带着夏季独有的味道。

    那时候的他,觉得这世上最最相衬的就是眼前的那一对人,又怎么会想到,多少年后再相见,两个人早就各自离散?

    “ives——”他冲上去拽住某人的衣角。

    某人回过头看他,脸色依旧惨白,眼圈却微微发红:“别跟着我。”

    “你别这样,都过去那么久了。”他无力地劝慰。

    “我怎么样了?”某人冷笑,“无论刚才的人是不是人,都跟我没有关系,任何关系都没有。”

    这种语气,是他所不熟悉的。无论是小时候带着坏笑跟他开玩笑的那个邻家哥哥,还是现在一脸正直其实却经常做出人意料的事的boss,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么冷的语气,哪怕是最生气的时候。

    “如果你这么决绝地说话,只能证明你心里还有海蓝的位置。”他毫不留情地指了出来。

    某人冷冷地看他:“这些天你还没看明白我心里装的到底是谁?”

    他总觉得某人的话是带着赌气的成分的,眼前的人却又分明不是一个小孩子,是在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喜欢抬头仰望的人,即使有时是怀着恼怒的心情。

    如果没有这个人,或许他会平静地长大,然后平静地娶妻生子,过自己平静而又普通的生活,绝不可能是现在的样子。

    然而他又没有理由跳出来指责眼前的人。那个人,分明就是当年的样子,即使没有以前的热情,没有以前的闲适轻松,身边的人也换了一副模样。

    “还有什么要说的?”某人问,声音像是冻结的冰块,配合着12月的天气,几乎要将他冻僵成雪人。

    他扯动嘴角,勉强笑了笑:“ives,当年的你很好。现在的你,也很好。”

    某人的神色缓和了些,不再一直盯着他看:“以后别提过去的事了,过去了就不可能回去了。”

    “所以你觉得自己现在过的好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空灵地响起,脑海里却浮现出当年那个热情活泼的男子来,那时的梦想似乎是要一直一直跟海蓝在一起,要一直一直不分开。

    当年的海蓝又是怎么回答的?他记不起原话来,却还是能想起大致的意思:别说什么梦想,梦想是没有实现的东西。而他们,? ( 网配之我们结婚了 http://www.xshubao22.com/7/73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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