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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看了看某人:“以后少玩电脑,别熬夜。”
某人觉得林希眼下看起来特别的人/妻,再想想那张人/妻皮下的腹黑心肠,哼了一声:“不用你管。”
医生清了清嗓子:“你哥也是为了你好,年轻人要多懂得关心自己一点,这也是对家人负责的表现。”
谁是他弟了?
“……”某人满脸黑线地看了看一边笑眯眯的林希,转身问医生:“请问,你们这里有能治骗子的药方吗?”
医生呆滞了几秒钟,才指了指门外:“年轻人,这得找警察啊!”
出了医院,某人趁着林希去取车,果断招手打了计程车,报上公司的地址。司机大叔开出去一段距离才侧头问:“小伙子,你说的是滨海大道的那家公司吗?楼特别高的那家?”
“……不是。”
大叔点了点头,一脸坦诚:“哦,那我不认识路。”
“……”
两个人正在尽力沟通地址,一辆白色跑车从旁边经过,顺便还按了一下喇叭,特备清脆。
某人扶额道:“师傅,麻烦你跟着前面那辆白色的车,对,就是那辆特别显摆的跑车。”
两个人先后抵达目的地,某人交了车钱,趁着林希去停车,一个人进了电梯,根本没给林希再留独处的机会。
然而下班的时候,他一出公司大门,还没来得及挥手叫车,就已经有一辆特别眼熟的白色跑车停在了眼前,车主还按了按喇叭,一直冲着他笑。
他回头看了看,发现公司员工都纷纷向这边侧目,为避免围观,只好拉开后门钻了进去。
“怎么坐后面了,不是总说坐在前座风景好吗?”林希一边开车一边问他。
他也不理会林希的问题,冷冰冰地问:“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餐厅,一起吃个饭吧,有事跟你商量。”
他眯了眯眼:“吃饭?这种时间不是该喝酒才对吗?”
“我不喜欢你喝酒,虽然喝多了的时候还挺可爱的。”林希幽幽地说。
某人对“可爱”两个字特别反感,总觉得那是形容双马尾妹子的专用词,所以特别生硬地接了一句:“我还不喜欢你骗人呢,还不是照样骗人?”
“以后不会了,至少对你。”林希淡淡地说,声音却出奇地坚定。
他哼了一声,过了一阵子才说:“餐厅就算了,把我送到l tulipe你就可以走了。”
更长的停顿时间之后,林希终于答了一句:“好。”
车子一停下,某人就直接下了车,头也没回地进了l tulipe。ken见了他就笑着说:“怎么,小两口又吵架了?打算来我这边找安慰?”
“什么小两口?别瞎说,我可是钻石级的单身人士,精贵着呢。”某人照例要了一杯tequil,侧倚在吧台边慢悠悠地四下打量。
ken一边整理酒具,一边叮嘱:“小心点儿,别一会儿又喝多了。我可不想再送你回去了,你家那位的脸色太难看。”
“不用管我,我一会儿打车回去就好。”某人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门口,正好看到“他家那位”从外面进来,过分干净的白衬衫跟整间pub显得格格不入。
他一口喝下杯里的酒,又要了一瓶红酒,转身离开了吧台,也不理会林希的举动。
身为一枚渣攻,而且是一枚大名鼎鼎的渣攻,一旦进入久违的pub,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不过稍微打转,几下视线勾挑,就已经有各色美少年跃跃欲试地凑了过来。
某人来者不拒,拉着几个长得好看的一起喝酒,先是讲笑话,后是讲情话,其中细微之处只有跟他一起喝酒的美少年们才能体会。
林希走到吧台边,跟ken要了一杯柠檬水,坐了下来。
ken一想起那天凌晨送某人回家的事就不舒服,也不愿意多聊,简单招呼过了就推说要去给别的客人调酒,转身到另一侧忙碌了起来。
倒是llen没有事情做,又听说林希就是ives家里的那位,所以好奇地凑了过来。
llen是法国人,林希又在法国待过很长时间,两个人相谈甚欢,一会儿又用法语聊天,一会儿又用中文交流,瞬间语言转换无障碍。
聊了天南说海北,直到llen发现林希一直盯着一个角落看时才好奇地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某人正靠在沙发上,身边围着几个经常在店里打转的客人。
几个人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又是一副暧昧不清的表情。某人的手虽然算不上不规矩,却也不大老实,一直在几个少年身上游走。那些少年的长相都还算不错,精致秀气,身形又娇小,一看就受得离谱。
“他一直是这种品味?”林希喝了一口柠檬水,淡淡地问。
llen迟疑了一下才说:“大致差不多,除了刚认识他的时候身边的那位,后来的基本都是这种类型了。”
林希又向那边看了一眼,直接评判:“品味真差。”不知是不是灯光的作用,他的脸微微发白,衬着白色的衬衫,整个人单薄得像是一张白纸。
llen笑了起来:“他一直都是这样,三两天的新鲜,跟谁也不热络。喜欢的时候怎么闹都行,一旦不喜欢了就什么都不愿意,多看一眼都嫌烦。”
顿了顿,他又说:“其实他对你已经算是特别的了,这几年还没有谁能在他身边超过一个礼拜呢。”
“所以很久以前有过?”林希虽然是在问问题,却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某人其实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家的,似乎是有人在人群里用力拉他起来,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把他拖上了车,直接载回了家。
然而他的心里其实又是清楚的,知道带自己回家的人是林希,那个最腹黑、最狡诈、最会骗人的林希。
因为勾兑着喝了很多牌子的洋酒,即使量不算多,也还是醉得离谱。离谱到他居然任凭林希从他口袋里取走了钥匙,然后拉着他进门,顺便还把他丢到浴盆里洗了个澡。
等到被丢回床上的时候,他觉得舒服多了,酒也醒了一半,却还是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闹够了?”林希用浴巾把他盖了起来,用找了吹风机替他吹头发。
他闷闷地说:“你走开,不用你管。”
指尖轻柔地碰触他的发丝,暖风融融,像是要融化掉一切。他闭上眼,暖风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听到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要不要跟我一起捉鬼?”
作者有话要说:=3=晚安,么么哒~
第96章 捉鬼
林希口中的捉鬼,当然不是早期港产片里找天师画符做法的场景;而是悄悄地捉内鬼;找出公司内部的症结所在。
某人喝得半醉半醒;转头笑道:“捉什么鬼;内鬼不就在我眼前站着?”
林希苦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说话。
某人也不再理会;卷起被子就睡了过去;顺便还吩咐了一声:“出门开灯。”。
第二天醒来;田螺姑娘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放在桌上。某人面无表情地吃了饭;一出门,就看到熟悉的白色跑车停在楼下;里面的人正对着自己微笑,又柔软,又温和。
他从车旁走过,冷冷地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搭计程车。”
里面的人笑眯眯地探出头来:“一起走吧,正好路上研究一下具体的作战计划。”
林希拟定的作战计划并不复杂,重点就是在于守株待兔,做好了套子等着兔子自己来钻。
身为分公司的总经理,拟定一套虚拟的所谓重要设计合作方案并不是难事,难的在于既要表现出公司对于cse的重视程度,又不能过分张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怀疑。
对于这些,林希自然是有把握的,所要的条件不多,只要身边的人跟着配合就好。
某人听了所有的计划,沉默了一阵子才问:“你这么确定我能配合你?”
“给我一次机会,只要能抓到人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修长的手指抓着方向盘,微微用力,关节处隐隐发白。
“你还有清白?”某人轻笑,“如果你一开始坦白点,或许就用不着现在这么花心思抓人证明自己了。”
“现在坦白还晚吗?”林希问。
某人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林希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严格来说,我只透过一次资料。”
“一次很少?”某人瞥了林希一眼,眼神又冷又硬。
“一开始虽然知道公司跟意大利的关系不太好,但也没想要这么做,所以一直都是放手让你们处理。后来有人私下透了资料和设计稿出去,情况太危机。你那时跟我商量,也觉得有内鬼,所以特意设了饵等着人来偷假情报。结果一直等到设计稿完全定下来,组里上下的口风特别严,外面根本就没有一点消息。”
“所以呢?你就监守自盗?”某人哼了一声。
林希笑了笑:“不然呢?等着整个计划都功亏一篑?”
“你可以跟我商量。”某人神色依然冷冰冰的,语气却缓和了些。
刚好遇上红灯,林希转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某人神色忽然转得更冷:“你当时怀疑我是内鬼?”
“那个时候谁都有可能。”林希一改平时的温和做派,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
“你倒是坦白。”某人的脸色越来越沉,像是晕染了一团浓得抹不开的墨色。
林希轻轻叹了口气:“我答应过你,以后不再骗你。”
整盘的计划从公司的早会开始,身为总经理的林希听了各部门的总结报告,点了点头,又问:“设计部呢?怎么没人作报告?”
大家都知道总经理大人本来就是设计部的主管,眼下升迁,设计部也没有主事的人来开例会。更何况,在座的人里面还能有谁比总经理更了解设计部的事?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猜测起新任boss的心思。这是要找设计部的麻烦,还是要特意安插亲信进设计部做主管?
翻译部的谭薪年轻,又是刚上任没多久,没有那么多顾虑,特别直白地说:“总经理,设计部现在没有主管啊。”
总经理大人瞄了谭薪一眼,没有说话。各位主管头上的汗冒得更多了,都看不明白这位boss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更加惶恐了。
市场部的主管刘洋察言观色,试探着提议:“现在设计部的位置既然空着,不如找个合适的人选补上去?”
总经理大人还是没有说话,神色却缓和了些。各位主管见此情景,连忙凑上去献谋献策,一个说开发部的张铁不错,对于设计部的业务也不算陌生;一个说设计部内部的员工也很有潜力,可以酌情提拔。
人力部的周印宏一向是个老狐狸,性格也圆滑,看着情形差不多了才开口说:“其实设计部里最出色的还是竹青,业务水平高,专业素养也很好,在设计部待了那么久,组员也都熟悉。”
周印宏一边说,一边观察总经理大人的脸色,发现boss一直是笑眯眯的,看不出来什么变化。难道——是自己猜错了?是不是这三个月的共事其实不太顺利,竹青又恃才傲物,在无意间得罪了boss?
他忙又补上了几句:“当然,竹青跟其他的人不一样,首席设计师也不能一直处理行政上的事,会分散太多的注意力。”
总经理大人点了点头,轻敲桌面:“开完会让竹青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整间会议室的高层们瞬间松了一口气,头顶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当然,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有的想,竹青要是不得赏识的话就要赶快想办法推熟人上位,有的则觉得boss是有意试探,其实还是属意这位公司的首席设计师的。
会议结束,某人有模有样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17楼的总经理办公室。然后斜靠在总经理的豪华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一本正经地打保卫萝卜。
“很久以前的游戏了。”林希探头看了一眼他的游戏界面。
某人漫不经心地说:“那也比你的财务报告好玩多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总经理大人面对眼前的渣攻殿下完全没有脾气。
某人一连刷了三个金萝卜,转头问:“所以我以后的任务就是躺在你的沙发上打游戏?”
“当然不是,”林希笑了笑,“你还是要画点东西出来的,这样才好接着进行。”
某人点头,随手开了sketch界面涂涂抹抹了一阵子,挥了挥手里的本子:“完工。”
林希走过去看,却是一张连速写都算不上的涂鸦,里面的人穿着白衬衫,眉眼弯弯,特别像自己的q版。当然,要排除掉那明显不符合比例的长鼻子。
“送我的?”林希笑着坐在某人身边。
某人点了点头:“长鼻子肖像一张,专送骗子,顺丰包邮。”
“不行,”林希脸上笑眯眯的,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要送也只能送我一个,别的骗子可不许。”
到了下班,林希又要专车接送。某人哼了一声,转身要自己打车,被林希一把拉住:“别轻举妄动,公司里说不定谁正盯着呢。这几天你跟着我走,咱俩做的隐秘些,让那些人以为咱俩怕被人看见。”
某人沉着脸说:“本来就怕被人看见,还用装吗?”
林希笑着伸手去揉他的头:“我倒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看见。”
“起开,发型!”某渣攻特别重视自己的发型,完全忍受不了这种对猫狗频繁使用的爱抚动作。
车子开了一半,某人就已经察觉出不对了。他四下张望了一下,又看了看前座的林希,迟疑道:“路不对吧?”
“先不回家,陪我去个地方。”林希依旧没有停车的意思。
某人沉声说:“我可没时间陪你去什么地方,你不会又要说后面有人跟踪,怕露馅之类的话了吧?”
林希叹了口气:“就算是陪我吧,ives,今天是12月31日,今年最后的一个晚上了。”
两个人在这一年的最后一顿晚餐是在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家法式餐厅,同时也是某人当面揭穿所有事的那家餐厅。
林希早早订好了位子,仍旧是靠窗的桌,如果静下来,会听到海水起伏的声音。
然而,某人的心却一直静不下来。他对面坐着的,是那个不断变换角色和身份,却始终没有远离的人。
如果最后查出真的有内鬼的存在,他该怎么办?如果最后他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是林希一手策划出来的,他被骗了一次又一次,又该怎么办?
他的心里始终没有应有的决断,所以也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眼前的这个人。
“ives,lin,你俩做啥子也在这里哈?”一道低沉的声音特别抢戏地忽然响起。
某人抬头去看,抢戏的人端端正正地站在他们俩桌前,身边还跟着显得越发娇小可人的小翻译周冬。
“tim,你怎么来了?”他不免惊讶。
“一起过年啊,圣诞小长假嘛。”小翻译吐了吐舌头,“话说,你们俩选的位置真好,一定是很早就订好了吧?”
林希笑了笑:“还好,回国就订了,刚好跟这家的老板也算有些交情。”
小翻译听了就凑过来,笑着说:“总经理,你看tim大老远赶过来,现在还没吃饭呢,不然——咱们拼个桌?”
某人从来没有这么发自心底地欢迎过小翻译,他立刻招呼侍应生帮忙加桌,恨不得亲手给眼前的一大一小两只灯泡摆上碗筷。
林希笑着看某人的兴奋势头,当然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戳破,叫侍应生开了一瓶好年份的红酒,权作招待来自意大利的公司客户。
倒是小翻译看了某人的表现,觉得又浮夸又没有演技可言,凑近了总经理大人的耳朵问:“ives这是怎么了,今天没给他吃药就放他出门了?”
店里虽然客人众多,却因为是法餐的缘故,并不吵闹。某人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小翻译的问题,满脸黑线地问:“你不是属蛇的吧?”
“哈?”小翻译完全跟不上节奏。
没戴墨镜的tim眨了眨眼,略有些腼腆地说:“他不是,我是。”
林希笑眯眯地说:“他的意思是,他是农夫,你们是蛇。”
这年的最后一顿饭在众人的插科打诨里匆匆度过,小翻译吃了饭就吵闹着要去彩虹广场听钟声。
林希转头问某人去不去,某人喝得微醺,却还是有几分清醒的,笑着摇头:“不去,太言情。”
林希笑眯眯地甩了甩车钥匙:“可惜我喝了酒,不能开车,那边打车也容易些。”
某人瞥了林希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总觉得他的鼻子又长了一段。
作者有话要说:→_→看~好多个某人的名字呢~
第97章 跨年
说了不去广场听钟声;四个人还是两两成双地走向了不远处的彩虹广场。有所不同的是,走在前面的是黑手党先生和总经理大人;而留在后面阶队的则是某人和被某人强行揪住的小翻译。
“喂;你俩闹别扭关我什么事?我要跟我家tim一起走!”小翻译特别的不情愿。
某人半醉半醒地凑近小翻译:“小点声;后面有人跟着呢,出门要谨慎。”
“哪有什么人?你还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啊。”小翻译瞥了他一眼;作势要回身去看,被某人一把拉住,故弄玄虚地凑到耳边说:“别看,真的有人。”
“……”小翻译忽然觉得某人特别可怜:不就是小两口闹别扭嘛,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了?
tim跟林希并肩聊了一会儿,回头一看,某人正搂着他家亲爱的,嘴巴贴着耳朵,特别的暧昧。
tim顿时大怒,刚要过去pi扁轻薄的渣攻,被林希拉住,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结果tim更怒了,差点直接过去揍人。
小翻译见此情况,撇开某人直接奔向了自家黑手党,轻轻在他的肩头拍了拍,才稳定住黑手党先生的情绪。
某人看了看前面瞬间和谐下来的一对儿,扭头问刚走到自己身边的林希:“你刚才说什么了,tim那么生气?”
林希摸了摸鼻子,笑眯眯地说:“没什么,我倒是有点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某人最不满林希说半句藏半句。
没想到林希有问必答,特别的合作:“就是他俩在一起的事,我以为是tz,结果居然是zt。”
什么tz什么zt?某人听得一头雾水,想了又想,才转换成了二次元的思维模式,不免顿时当机:“不可能吧?逆cp也不是这个逆法的啊。”
林希笑眯眯地高举双手:“请求组织信任,我可再没说过什么假话。”
某人眯着眼看了看前面娇小的小翻译和异常高大威武的黑手党先生,轻笑道:“没图没真相,论据不能成立。”
到达彩虹广场的时候,广场里已经是人山人海,蔚为壮观。等钟声的人们大多是结伴而来,三三两两地聚在大钟下。因为天冷,情侣们相互依偎着为彼此取暖,冬天的衣物又厚重,从后面看起来特别像是一对对可爱的帝企鹅。
当然,小翻译和黑手党先生必须不是这样的模式。高大威武的黑手党先生搂着娇小可人的小翻译,明显是袋鼠妈妈和萌宝宝的经典组合。
某人看了看前面属性鲜明的两位,越发地觉得林希的鼻子长得没有边际了。
喝得半醉又到广场上吹冷风,某人不免头疼,半闭着眼睛皱眉:“几点了,怎么还不敲钟?”
“快了,再等等。” 林希一边说,一边伸手要去抱看起来不大暖和的某人。
某人推开林希的手,睨了他一眼:“我还没醉到那种程度。”
林希笑了笑:“是啊,要是真醉了,早就背台词了。”
这是他第二次提到“背台词”的事了,某人就算醉了几分,也还是品出了其中的不妥:“我醉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背什么台词?”
他本以为林希会狡猾地绕过这个问题,却没想到对方特别诚恳实在地贴着他的耳朵说:“就是台词啊,你跟小恶魔的那段字母样板戏。”
“!!!”某人顿时全身僵硬了,停滞了几秒钟才心虚地问了一句:“攻音还是受音?”
林希似笑非笑地看他:“你说呢?”
某人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嘴角抽搐地加了一句:“自攻自受?”
林希还没来得及回答,广场上的人群里已经响起了倒数的声音:“5,4,3,2,1——”头顶的钟声骤然响起,人群间一片欢呼。
因为贴着说悄悄话的缘故,林希的唇离某人的耳朵太近,以至于他一张嘴就直接咬上了某人的耳朵。
“嗷——”某人毫无防备地叫了出来,又瞬间被喧嚣的欢庆声所淹没,只剩下耳间尖锐的痛楚,磨不平时间的印记。
“你做什么?”某人猛地推开林希,旁边的人潮仍旧沉浸在新年降临的欢乐之中,完全没有人注意到眼下的小摩擦。
林希笑眯眯地盯着某人恼怒的眼神,把自己的耳朵向他那边凑了凑:“不如你也来一口?”
某人狠狠踩了又靠近过来的林希一脚:“该走了。”
喝了酒又半夜跑去广场吹冷风的结果,就是某人睡到一半就觉得头疼,早上起来时嗓子已经微微沙哑了起来。
新年的第一天不用上班,倒是晚上公司举行的新年晚会是必须要出席的。某人随便找了两粒感冒药,就着前一天剩下的冷开水吃了,蒙着被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却是被林希的电话吵醒的。他把床头柜上剩的两粒感冒药吞了下去,转了一圈都没找到水,也只好随便套了一件西装下楼。
林希坐在车里,见他下来还特意探身替他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他瞥了一眼,没有作声,直接钻了进去。
冬季的车即使提前预热过也依旧冷得像是冰窖一样,他坐在林希身边,一边看窗外的风景,一边流鼻涕,嗓子尖还因为直接吞药的关系,特别的干涩。他左看看,右看看,顺手在车门边掏出一瓶水,拧开直接往嘴里倒。
林希笑了笑:“那水我喝过。”
“嗯,现在是我的了。”某人大大方方地给水瓶贴上了自己的标签,顺便吸了吸鼻子。
林希趁着红灯,丢了一包纸巾给他:“感冒了?”
“还不是有人大半夜要去听钟声?”某人擦了擦鼻子,无精打采地说。
林希正色道:“身体素质太差,得加强锻炼。”
某人更不满了,嘟囔道:“一定是被你咬了的关系,我明天早上要去打狂犬疫苗。”
“好好好,你现在也来咬我一口,明天咱俩正好可以搭伴去打疫苗。”林希笑眯眯地发动车子,还顺便把自己的耳朵向某人的方向探了探。
tim的到来在无意间为林希的捉鬼计划提供了合适的契机,整场晚会林希都一直跟黑手党两口子站在一起,三个人都是用意大利语交流,给足了外人遐想的空间。
上次的内鬼事件本来就是由意大利公司的cse引发的,所以意大利公司的人来了分公司,总经理又不正式把人引荐给各位高层,明显就是要隐秘行事。越是这么做,就越会引起别有用心的人的猜疑。
再加上近期总经理有事没事就会把首席设计师ives叫到办公室密谈,ives每次去又带着数位板之类的专业设备,就让人不由怀疑公司正在跟意大利方面接洽更为重要的cse了。
感冒了的某人一直恹恹地靠在吧台边,因为不会意大利文,也不愿意去凑热闹演戏。反倒是吧台里正在调酒的小哥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特别符合他的一贯品味。
这样想着,他也就凑近了跟那调酒小哥闲聊了起来,浅浅几句撩拨,那小哥就跟他熟悉了起来,大有一见如故的势头。说是头疼不能喝酒,某人却还是要了一杯特调的鸡尾酒,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晃着。
“ives,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今天这么热闹,怎么也不见你到前面跟人喝酒?”小哥试探着问。
某人扶额:“设计师,说的简单些还不是一个画图的?我昨晚受了风,不太舒服。不过——调酒的人倒是比酒要诱人多了。”某人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用眼睛上上下下地扫视着眼前的人。
调酒小哥似乎脸红了,停了一会儿才又问:“那些人到底在聊些什么?怎么一晚上都那么兴致勃勃的。要是我的话,早就跟ives一样,躲到一边休息了。”
某人轻笑了一声,伸手去抚调酒小哥纤细的腰身,漫不经心地说:“还不是合作之类的事?商业上的往来,谈来谈去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哪里有跟你聊天有趣?”
小哥笑了笑,忽然抬起头来,对面的林希恰好向这边瞥了一眼,随即丢下tim和周冬,径直走过来在某人的肩上拍了一下。
某人回头,迷迷糊糊地看了林希一眼,笑着举杯:“总经理大人,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做,都告诉你别喝这么多了。”林希不大高兴,直接拉着他到外面透气醒酒。
到了没人的露台,某人才甩开林希的手,从袖口里掏出一条沾湿了的手帕出来:“新买的西装,都弄脏了。”
林希笑着说:“好,到时给你报销。”
某人眯了眯眼:“要是最后发现内鬼还是你一个人,我就把你推到酒桶里泡上几天,然后再给你报销衣服。”顿了顿,又说:“刚才的酒有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调酒的人做的手脚。”
林希接过手帕,仔细装在了一个小袋子里:“我找人去化验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成分。”
某人哼了一声:“还能有什么?顶多是致幻的药,少量加一点,让人更能开口说真话罢了。”他总在酒吧转悠,就算没着过道,其中的猫腻也是知道一些的。
到了酒会散场,林希亲自开车送tim回酒店,当然,某人和小翻译也是同车,肩并肩坐在后面。
这样的情景,落在别有用心的人眼里,就不简简单单是送人了,倒像是带着翻译和设计师进一步接洽工作,明显就是签约前的预兆。
当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tim不是这么想的。他不时回过头去看某人,还趁着小翻译没注意,恶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要他规矩点。
某人被瞪得莫名其妙,等到了酒店才悄悄问林希是怎么回事。林希一脸的诧异:“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
“告诉我什么?逆cp?”某人满脸黑线。
林希笑眯眯地解释:“昨天你跟周冬走得太近,tim有点吃醋。我就跟tim说没关系,反正你是受,两受凑得再近也没用。”
“你才是受!”某人冷着脸瞪了林希一眼。
“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嘛,”林希摸了摸鼻子,“结果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逆cp那么严重,tim听了那话差点来找你拼命。”
那么酷帅狂霸拽居然是一只熊受?不科学啊!某人一脸的黑线,眼看着小翻译特别娇柔地拉着tim走进里面的卧室,觉得这个世界格外的玄幻。
林希订的是商务套间,外间是起居室,里面有两套卧室,特别的方便实用。眼看着小情侣如胶似漆地进了卧室,林希凑近了某人的耳朵说:“想知道到底谁上谁下,明早看反应不就清楚了?”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知道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今晚是不能回去的。眼下只剩下一间空卧室,两个人都不提睡觉的事,只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不知过了多久,林希起身接电话,没说几句就挂断了,转身对某人说:“化验结果出来了。”
“嗯?”某人本来就感冒,声音也是闷闷的,没有精神。
“酒里的不是致幻的药物,是迷情专用的。”
“所以呢?”某人挑眉看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qq昨晚没更新,实在是太忙了,一到周末时间都不稳定了,所有事情都要这两天来填……
第98章 印记
事实上;某人的感冒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要重得多;白天胡乱吃的那几粒感冒药发挥了十足的效力;在他刚漱了口,把残余的加料酒清理干净后;整个人就处于半迷糊的放空状态;特别想直接睡过去。
林希拉着他到卧室休息,摸了摸他的额头,掏出手机打算叫私人医生过来。某人伸手按住他:“别——”
林希安抚地笑了笑:“不妨事;我既然叫人来就一定是信得过的。再说,对方认为你喝了那酒;如果今晚不弄出点动静也不能让他们安心。”
不多时;医生就赶到了。简单检查了一番,然后又问病人吃过什么药。某人嘴角抽搐;觉得自己总不能说是喝了半杯有迷情药的酒然后又吐了。想了想,又觉得医生问的应该不是这个,就说自己吃了感冒药,但想不起来是什么牌子的了。
医生又做了些检查才叮嘱他不能随便吃药,药类尤其是抗生素吃过之后不能喝酒。某人点了点头,更加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那杯酒喝掉。医生随即给他打了针,又说了些注意事项才告辞。
当然,这些话某人是听不到了的,因为他一打了针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完全没有把自己暴露在一只阴险狡诈的白皮狐狸眼皮底下的自觉。
再次睁开眼,某人发现自己正躺在床的正中,白皮狐狸在他的左手边侧倚着,蜷缩成一团,虽然一脸的疲惫,但睡得十分安详。
沉睡的林希并不见狡诈,双眼沉静地阖着,睫毛纤长,肌肤洁白,显得又乖巧又温顺,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抚摸到顺滑如缎的雪色皮毛。
他活动了一□子,侧过身,把身上的被子拉过来一部分盖在林希的身上。冬季的酒店即使开了空调也依旧算不得暖和,冻了一夜没盖被的身体冷得像冰一样。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把对方的手拉过来暖着。
他的手太热,林希的手又太冷,让他不知道是林希被冻得太冷,还是自己真的发烧得太严重。两个人的手紧紧地连在一起,一个太冷,一个太热。某人仍处于严重的头晕状态,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眼,直到隔壁的卧房忽然传来人声,他才猛地睁起眼睛,刚好对上同样睁着眼睛的林希。
“醒了?还发烧不?”林希笑着问他,特别自然地伸手在他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某人坐起身来,急着要下床,被林希拉住:“头还有点热,多躺一会儿吧,我给你拿药去。”
“还不快去找证据找真相?”某人指着门外。
林希笑了笑,替他倒了一杯水:“急什么?一会儿吃早饭时自然见分晓。”
有了白皮狐狸的保证,某人吃了药,自然安心地睡了过去,直到吃早饭时才被林希叫了起来,四个人一起下楼去餐厅吃早饭。
林希特意包了小房间,古色古香的桌椅,清一色的仿古器具,无一处不精致典雅。侍应生送了各色小菜过来,然后是清荷粥和玫瑰饼,十分的清甜可口。
某人从一进屋就明白了林希的意思,饶有兴趣地坐了下来,紧盯着对面的跨国小情侣落座。小翻译看了看那座位,皱着眉说冷,转头问侍应生有没有软垫。
某人看看小翻译的神情,猛然警觉自己原先的推测果然不太靠谱。过了一会儿,侍应生转回来,只拿了一个坐垫。小翻译也没计较,接过来直接放到里面的座位上,推tim去坐。tim笑着坐了下去,某人紧盯着tim的脸不放,果然捕捉到一丝痛楚的表情。
→_→中国美人攻x意大利忠犬受?这个属性搭配不科学啊!
好不容易熬过了早餐,tim慌忙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却又因动作的幅度太大,而面色微红,好像煮熟了的番茄。
林希笑了笑,很好心地给小翻译放了一天假,美其名曰招待外宾。只有外宾心里清楚,自己才是那个真正被用来招待的人。
出了酒店,林希也不回公司,拉着某人去逛街。某人感冒正难受,刚擦了鼻子,一转头看到林希穿着一件低领的宝蓝色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一枚诱人的草莓刚好从左侧的领边露出了一半的风光。
两个人一早就是肩并肩出行,林希又一直站在某人左侧,所以某人竟直到此时才发现。他眸色暗了暗,觉得自己昨晚是睡着了的,不该做过什么才对,但那草莓印记又太新鲜,明显不过是一个晚上的事。难道自己昨晚真的因为那酒的关系,半夜爬起来兽性大发、得偿所愿了?
林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转头问他:“怎么样?还不错?”
他点了点头,随即又皱眉:“领口太低,换一件吧。”
林希笑眯眯地说:“要的就是这件的领子。”说着也不去换衣服,直接刷了卡,穿着新衣服就要出门。
“换下来,这件不好。”某人的眸色越来越暗,紧盯着那半颗草莓。
林希笑了笑,贴近他的耳朵:“哪里不好?”说着,还把领口冲着某人晃了又晃。
某人终于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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