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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贤王那边的人己经知道找来这里,证明他们现在己经有足够的把握掌握到我们的行踪。”白沫一脸严肃的跟大伙说道。
洪通依旧一言不发,只吃他眼前的糕点,免得他又说错什么,又得来白沫小子的白眼警告。
傅恒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把身边的森清柔给打发掉,于是赶紧开口,“我赞成白兄的意见,既然我们己经拿到我们要的东西,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这个时候,又走到傅恒身边的森清柔听到傅恒这句话,赶紧出声道,“你们要离开了吗,我也跟着你们一块走吧。”
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听着的森天宝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也要跟着这些人离开,顿时就不肯了,忙拉着森清柔说,“柔儿啊,他们走他们的吗,你去跟着干嘛呀,家里不好呀,偏要跑到外面去吃苦。”
“爹,你不知道,我有我要跟着去的理由,你就别阻拦我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森清柔嘟着一张嘴跟森天宝说道。
傅恒现在觉着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就搞不明白了,好好的,他怎么会招惹到这个女人来了,现在就跟个牛皮膏药一样,怎么扯都扯不掉。
忍着心中的不悦,傅恒几乎是咬着牙跟森清柔说,“森大小姐,我们是去找东西的,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跟着来比较好。”
“不,我偏要跟着你们一块去,而且为什么财财能去,我不能去,我不怕吃苦的,只要能跟着你就好。”森清柔一幅柔情蜜意的看着傅恒。
大伙看着这一对男女,要是再看不出一些其他什么东西,那他们就是瞎子了,一个个嘴角噤着笑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接下来的交谈中,白沫他们在森天宝的嘴中知道了下一个守护这批宝藏的人家,也正因为时间的不等人,白沫等人在森家等了没两天就起程离开了。
不管森天宝怎么挽留,都挽留不住他这个恨嫁女儿的心,最后,森清柔还是死缠烂打的跟在傅恒身边,一块跟着赖财财他们离开了森宅。
因为森清柔的加入,这一路上,这支队伍里多了不少的欢声笑语。
这一天,他们几人歇在了一处荒山效外上,此时,正是夏季,每天多走一会儿,别说是人了,就连他们骑着的马也是喘着大气的。
“天啊,这天气可真是热死人了,要是再多走一会儿,我就要被晒成|人干。”森清柔一张娇脸上全是汗水,这些天的赶路,让她原本白晰的肌肤现在都变得有点黝黑了。
这让一向爱美的森清柔哪里能接受得了,这几天一直在抱怨着她的肌肤。
“给,用这个扇扇就不会很热了。”赖财财见森清柔热得这么难受,于是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把纸做的扇子给她。
这时,出去山上打食物的白沫他们也从山上下来了,经过了半个多时辰的运动,此时这两个男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
赖财财见状,赶紧从马车里面拿了一件白沫的干净衣服上前,在递给他衣服时,顺便还拿出自己身上携带的手帕帮白沫擦了下脸上的汗水,边开口问了一句,“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白沫一幅很享受的模样,笑眯着一双充满幸福的眼睛,温柔的回了一句,“不渴,你肚子饿不饿?我逮住了一只野鸡,等会儿我们做叫花鸡吃好不好?”
“好啊,等会儿老头肯定又要抢了。”赖财财一想到上次做叫化鸡时,洪通像个小孩子一样抢个不停就觉着好笑。
这一对小两口的恩爱模样,让一边看着森清柔打从心里羡慕极了,突然,她目光一边拾着柴的傅恒,眼珠子转了一下,一个极好的主意从她脑海里闪过。
“傅古板,你渴不渴呀,要不要我给你倒点水给你喝?”森清柔咳了一声,大步走到傅恒这边开口问道。
正在拾柴的傅恒听到身后这句话,立即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所以头也没回就回答了一句,“不用,我不渴,谢谢。”
森清柔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她跟傅恒之间的相处居然跟赖财财跟白沫相处时的不一样,顿时就一跺脚,本来想负气离开的森清柔突然又转过身,看着傅恒问,“你热不热,我帮你擦擦汗吧。”
说完,森清柔手上就多了一条手帕,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傅恒脸上擦了过去。
她的手还没碰到他脸,就让他一把用力抓住她手腕,当时就痛得她哇哇大叫,“傅古板,你,你干嘛,你快放手呀,你,你把我的手给弄疼了,好疼呀,快放手。”
087 农神娘娘
傅恒一听她吃痛的声音,赶紧把自己的手从她手腕上放开,特别是当他的手移开时,看到她手上的红痕时,傅恒心里闪过一抹歉意,低声跟森清柔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你没事吧。”
森清柔痛的是眼泪都出来了,她瞪着傅恒,在心里把傅恒骂了无数遍,这个古板男人,他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她这是想帮他擦汗,他到底知不知道啊,居然就这样用手抓住她手腕,还这么大力,都快要把她的手腕给弄断了,疼死她了。
“说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行了吗,你看看你把我手抓的,都快要废了,死古板,臭古板,我讨厌死你了,我不管你了,让你热死好了。”骂完这一连串的话,森清柔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只留下傅恒一个人拿着一堆柴在原地发着呆。
这两人这头发生的事情,赖财财他们哪里会不知道,本来他们不出声是想看一下他们到底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只是令赖财财没想到的是,傅恒居然是这个这么呆的傻瓜,人家女孩都主动极了,他还一点表示都没有,真是一个大大的大傻瓜。
一直到森清柔离开了,白沫才让赖财财指挥着走到傅恒这边。
白沫走到傅恒身边,一只手拍了拍傅恒的肩膀,说了一句,“兄弟啊,你这个样子可不行,人家都这么表示了,你干嘛还拒人家于千里之外呢。”
傅恒看了一眼森清柔离开的方向,低头一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我心里现在暂时装不下其他人了,因为我心里己经有别人了。”
“什么,你心里有其他的人,这个人我认识吗,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兄弟,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成是好兄弟呀?”白沫一听到傅恒这句话,顿时大吃了一惊,握着傅恒的手臂追问。
傅恒掩饰掉眸子里的苦意,抬头看向白沫,淡淡回答,“有什么好说的,那人都己经成亲了,而且那个女子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有她。”
“原来己经成亲了,成亲了就没办法,既然都己经是人家的妻子了,你再喜欢也没办法,我看你还是注意一下森大小姐吧,她我倒是觉着不错,虽然没有我家财财好,但也免强配你了。”白沫嘴角微扬,眼角闪过得意笑容。
傅恒看了一眼森清柔消失的方向,一幅敷衍的态度回答了白沫的话,“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
“好了,你要是再打下去,我这只鸡可就要烂了。”赖财财看着一直拿鸡出气的森清柔,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森清柔抬起头看向赖财财,嘟着嘴跟赖财财说,“财财,你说这个傅古板怎么就这么不近人情呢,人家都这么示好了,他却一点都不领情,太气死人了。”
“好了,别气了,他不懂你的意思,你就做到他懂吗,难道就因为傅恒不懂你的心思,所以你要打退堂鼓了?”赖财财拿过她手上被蹂躏的鸡,一边给鸡包一层芭蕉叶,一边跟她讲着道理。
原来还气鼓鼓的森清柔听到赖财财这句反问的话,立即用力摇了摇头,大声说,“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千里迢迢跟着他出来的,要是现在就这样子离开了,那我森清柔以后不是很没有面子,怎么着我也要把他给拿下来不可。”
看着一脸全是信心的森清柔,赖财财摇头一笑,给了一句鼓厉的话之后,转身继续弄着手上的鸡。
好在这次他们出来完全不用担心会没有食物吃,现在他们在外面,几乎都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了,而且加上赖财财的手艺,就算是再难弄的食物,都让赖财财弄得的是美味至极,直让洪通嚷嚷着这次出来没有白出来。
吃完了一顿美味的午饭之后,大伙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天上的太阳没这么猛的时候,大伙这才动身出发。
骑在马上的傅恒看了一眼前方的方向,一向行军打仗惯的傅恒很快就认出前面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估计到了傍晚,我们就去到一处村庄里,到时我们可以在那里过上一夜。”傅恒骑着马倒了回来,把他在前面探到的事情跟大伙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傅恒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马车里面的森清柔,几次三番想张口解释一下,可到了最后都让他把那些道歉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一路上,因为太阳遗留下来的炎热,让马车里的赖财财等人都无精打采的样子。
在马车行驶了不知道有多久之后,在傍晚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处村庄外面,因为是傍晚,在这个时候,可以看到村庄里头到处是炊烟袅袅的样子。
考虑到大伙现在都很累了,所以就没进村庄多远,在村口不远的地方找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是一大家子的家庭,当傅恒敲开门时,就听到里面有不少的孩子的声音。
给傅恒开门的是一位年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妇人家,头上扎着一块洗花白了的花布,脸上布满着沧桑,张口就问傅恒,“你是谁?敲我家门干什么?”
傅恒看了一眼屋里面,虽然有一股不好闻的味道,但地上倒是干净了一点,想到他们要是住在这里,估计还能接受得下去。
“这位大娘,我们是过路人,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我们住宿一晚,我们可以付银子。”傅恒一脸客气笑容跟这位妇人家说道。
妇人听到傅恒要在这里借宿,并且还付银子,立即笑着回答,“有房子住,你们快进来吧。”
傅恒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走出去,把马车里面的赖财财他们叫下来,然后一块走进了这户农家。
轩儿从下了马车后就一直牵着赖财财的手,不过当他们进到这户农家时,轩儿的眼睛就一直在这户农家里打转,特别是看到农家的小孩子时,眼里更是止不住想跟他们玩的意思。
赖财财看见之后,抿嘴笑了笑,虽然这一路上轩儿都非常懂事,不过再懂事他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整天跟他们这些大人在一块,如里有玩闹的兴趣。
妇人家把赖财财他们迎进家里,一进这个家的大厅,就看到厅中坐着一位中年男人,估计是这个妇人家的相公。
“孩他爹,咱们家来客人了,快点让坐啊。”妇人呵呵笑着的走到中年男人身边,把中年男人给推到一边,然后把中年男人刚才坐着的椅子拿了过来递给赖财财他们坐。
中年男人看来是早就习惯了这个妇人的动作,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样子,站起来后,一脸憨厚表情跟白沫他们说,“各位是不是从外地来的,经过我何家村吧。”
“是呀,大叔,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本来想去镇上的,可惜天黑了,不能赶路,加上身边有孩子,不好在外面过夜,所以就想着在你这里找几间屋子住一晚,不知道行不行?”赖财财笑着跟这位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听完赖财财这一番解释,笑着点了下头,“当然可以了,我们何家村虽然是个穷村,不过人还是很热情的,你们要住就住吧。”
“老对子,你说什么呢,这位公子可是说了的,要给我们付银子的,公子,你说是不是呀。”妇人一听自家男人说要免费给这些人住,顿时就不太高兴了,赶紧把刚才跟傅恒说的话拿出来再说了一遍。
傅恒抿嘴笑了笑,轻轻点了下头,“是呀,我们是跟大娘说好了要给银子当住宿费的。”
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一个白眼朝这个妇人射了过来,要不是有客人在,他还真想把脚下穿的鞋抽过去,狠狠的抽一下这个钻进钱眼里的女人呢。
对于他们老两口的动作,赖财财他们都当作看不到,这个时候,洪通忍不住喊了一句,“饿死了。”
刚还在斗着眼睛的老两口听到洪通这句话,都不好意思的停下这个小动作,中年男人赶紧跟妇人家说,“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给客人做晚饭去。”
妇人听到中年男人这句话,顿时脸色就不太好了,朝中年男人大声吼道,“你吼什么吼呀,咱们家现在能有什么吃的,不就还有几根番薯,你没看到老大老二他们几个的孩子都饿的哇哇叫了吧。”
赖财财可不希望他们两个因为自己这些人而吵起架来,于是马上跟他们说,“两位,不用这么麻烦了,只要你们的厨房借一下我们,我们自己带了东西来的。”
妇人跟中年男人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停下吵架的声音,看向赖财财这边,妇人一会儿脸上又露出讨好笑容看着赖财财说,“妹子,这样子就最好了,我们家真的是太穷了,哦,不,应该说这个村都穷,现在天气这么热,田里的农作物都旱死了,我们村里人都快要饿死了。”
“没关系,我们自己带了一些吃的在身上,你们只要借个地方给我们煮一下晚饭就行了。”赖财财笑着跟这位妇人说道。
后来,赖财财才知道这个妇人叫何秦氏,虽然人看起来有点贪小便宜,但心肠倒是跟农村妇人一样,是个很热心肠的好人。
幸好在经过上一个镇上时,赖财财买了不少的白米和耐存的东西随身带着,而且加上今天打的猎物还剩下不少,赖财财也让他们带着过来了。
当何秦氏看到赖财财他们马车上拿下来的东西时,眼睛都快要瞪直了。
还有何秦氏的两个儿媳妇,更是羡慕的不行,他们这个村子里的人因为这次的旱灾,家家都是勒紧着裤腰袋过日子的。
“妹子,你这些东西可真是好的,还有肉呢,我们家半年多没有见过肉了。”何秦氏看到赖财财他们手里提着的肉,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赖财财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肉,又看了这几双一直盯着她手上东西的何家人,愣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嘴里说出一句客气的话,“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等会儿做好了,我们一块吃吧。”
“好呀,好呀,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妹子,厨房里面你有用到的东西就尽管拿去用吧。”何秦氏一听赖财财说要请自己一家人吃肉,立即变得大方起来,直说赖财财随便用厨房里的东西。
赖财财抿嘴跟着笑了笑,应了一声好之后,然后在何秦氏两个媳妇的帮助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等这何家人上了桌子之后,赖财财这才知道这一家人究竟有多宠大,总共加起来差不多有十五口人,大人小孩各一半,当这一家人一上桌时,桌子都是震动的,真可谓是非常状观了。
特别是这肉,一上桌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没有了,让赖财财等人都是吃了一惊。
何大柱一脸不好意思的跟赖财财等人说了一句难为情的话,“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实在是这个家里半年都没有吃过肉了,这些个孩子看到肉眼睛都直了,真的是对不起。”
“没事,没事,是我没有想好,早知道你们这么没吃肉,我就应该把马车里面的肉都给煮了的。”赖财财笑着跟何大柱说。
何秦氏同样是一点的不太好意思,想到自己一家人把人家的肉都吃光了,心里就特别不好意思,于是嘴角露出讪讪的笑容跟赖财财等人说,“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一家人把你们的肉都给吃了,这样吧,今天晚上你们在我家里住就不用付住宿费了。”
何大柱一听,同样附和道,“对的,不用付银子了。”
这一晚上,因为赖财财他们带来的肉,让何家的人解了一次谗,后来在聊天中,赖财财这才知道这个村子里因为天气的原因,河里的水都快要干了,田地里的粮食也开始干了起来。
“大叔,你这里就算水位低了,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让田地里的农作物害成颗粒无收吧。”赖财财听到这里,怎么觉着这里的农作物是不是太脆弱了,据她所知,这个地方的才是干了不到几天而己。
“哎呀,妹子,你是不知道呀,我们这里的土地可是沙地,如果是普通的泥土地还没有什么,坏就坏在这里是沙地,就是因为这些地,害的我们这个村庄穷了好几辈子了。”说起这事,都是整个何家村人的伤痛了。
就因为这些地,害的村子里穷不说,穷了,还让村子里的男孩子都娶不到妻子,现在村里有不少的男人还打着光棍呢。
“你说要是边疆那边的农神娘娘能过来我们这边指导一下我们该有多好啊。”何大柱突然呢喃出这一句话。
傅恒等人听到何大柱这句话,都同时看向他这边,傅恒更是第一个开口向何大柱问,“何大叔,你刚才说的农神娘娘是怎么一回事?边疆什么时候出现一位农神娘娘了?”
“你们不知道吗,农神娘娘这件事情在我天明朝最近都开始传起来了,听说边疆出现了一位农神娘娘,教了那里的百姓们如何改变土质,以前那里可是颗粒无收的,听说这半年好像收了不少的粮食,这还不是农神娘娘显灵吗?”何大柱一脸激动的看着傅恒等人说道。
赖财财越听这位何大柱的话,越觉着人家嘴里说的农神娘娘好像是在说她呢。
这个时候,森清柔突然大喊了一句,“财财,他嘴里说的不就是你吗?你不就是那个农神娘娘吗?”
森清柔之所以会知道赖财财边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是因为有一次在路上,大家觉着无聊的时候,赖财财把这件事情当成解闷的事情跟她讲了一下,没想到森清柔居然还记得。
随着森清柔这句话一落下,何大柱一家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赖财财这边,何大柱更是结结巴巴的看着赖财财问,“这位夫人,你,你,你就是大伙现在传着的农神娘娘吗?”
赖财财见何家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这边,一下子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了,最后只能抿嘴笑了笑,轻轻点了下头,应了一声道,“如果大叔你嘴里说的是边疆那个帮百姓改善土质的人的话,那就是我了。”
“哎呀,没有想到你居然是大伙现在传着的农神娘娘,而我们一家却一直不知道,真的是罪过啊。”何大柱一脸激动的看着赖财财说道,说完,甚至还想给赖财财下跪。
赖财财一见他这个举动,立即叫白沫去制止,白沫手几个动作,就让何大柱没跪成。
赖财财看着被白沫扶住的何大柱,说,“大叔,你要是再动不动给我下跪,我可要连夜离开你家了。”
何大柱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摇头说,“不跪了,我们不跪了,农神娘娘啊,你可不要离开,我们村子里要是再这样子下去,一村子的人都快要饿死了。”
“是啊,农神娘娘,求求人给我们一个办法吧,让我们村子里的人也能够过上吃得饱穿得暖的生活,求求你了。”何秦氏这个时候也带着他们的儿子跟儿媳妇朝赖财财这边哀求道。
赖财财看到这一家人都求着自己,真是一时难办了,着急了一会儿之后,手一伸,大声跟他们说,“你们先别吵着,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何家人听到赖财财的这场大喊,都不敢继续哀求了,只好停下来,睁大眼睛看着赖财财这边。
赖财财见他们都停下来了,终于不再哭哭喊喊了,周围都静了不少,她这心里这才好了不少,“首先,我要跟你们说一下,我并不是什么农神娘娘,我只是一个普通再普通的人,至于你们村子里的土地有没有办法改,我也不清楚,我要先看过才知道。”
何大柱一家人忽略了赖财财前面的那句话,直接听了她最后的那句话,“农神娘娘,只要你肯给我们看一下土地,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像边疆那边一样帮到我们的。”
赖财财听到这句话,只是呵呵一笑,直叹都是传言害死人呀,这怎么就把她传成农神娘娘了,这么大的帽子扣在她头上,都让她觉着有点名不符其实啊。
这一晚上,何家一家人都是在激动中度过的,第一天一大早,何大柱更是连早饭都没吃,急急忙忙就往村子里面进去,找到了他们何家村的村长,并告知了农神娘娘的事情。
当然了,这些事情此时正在熟睡当中的赖财财他们并不知道。
昨天这一晚上,大伙都上了一个很不错的美觉,前面一些天,大伙要不是睡在马车上,要不是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睡一晚,第二天起来,背都是疼的。
哪像今天,他们起来的时候,精神都充足了不少。
当赖财财他们起来的时候,何家这边己经拿了昨天晚上赖财财他们放在厨房里的粮食煮了一锅白粥。
“农神娘娘,你起来了,白粥我己经煮好了,可以吃了。”何徐氏,也是何家的大儿媳妇,看到赖财财这位神一样的农神娘娘走进厨房,吓得立即从矮凳子上站起来,一脸害怕的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看了一眼何徐氏,看到她眼里对自己的惧意,赖财财下意识的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看着她问,“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我脸太吓人了,所以你才这么害怕我呀。”
“没有,没有,农神娘娘,你这么美丽,怎么会是难看呢。”何徐氏一听,赶紧摆手,一脸害怕的跟赖财财解释。
赖财财见她越解释越是害怕的样子,于是笑着跟她说,“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农神娘娘,你也别怕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对了,你们吃了吗,没吃的话一块吃,这么多粥,我们也吃不完。”赖财财看着这大锅的白粥,抬头看着何徐氏问。
何徐氏本来说不用的,可是一想到家里的几个孩子现在饿的面黄饥瘦,最后还是点了下头,忍着眼眶要掉下来的泪水,跟赖财财说了一句,“谢谢农神娘娘。”
088 意外来人
赖财财听到她又喊自己农神娘娘,也懒得去纠正了,人家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就在赖财财他们吃着早餐的时候,何大柱领着一大帮人来到了何家,直接打断了赖财财他们吃早饭的时候。
“农神娘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也不想来打扰你吃饭的,可是这些人心里着急,想快点见到你。”何大柱看到赖财财他们在吃早饭,立即就明白自己这些人的到来,打断了人家吃早饭的时候,于是何大柱立即就跟赖财财道了一歉。
赖财财放下手上的碗筷,看着这些人一眼,见这些人都是一脸苍桑的样,又看向何大柱这边,笑着说,“大柱叔,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着急田地里的事情,等我把早饭吃完了,我再跟你们详谈那地里的事情,好吗?”
赖财财的柔声细语,听在这些村民们的耳朵里,更是觉着赖财财就是天上下来的农神娘娘,听农神娘娘讲话,都让他们觉着肚子里就算是不吃什么东西,他们也充满精神。
“农神娘娘,我是何家村的村长,我代表我村子里所有的村民们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村子里的村民们。”这时,何大柱身后走出一位年纪比何大柱大一点的中年男人。
赖财财跟何村长打了一声招呼,又跟何村长说了一下话,赖财财就让白沫给叫过去吃早饭了。
当赖财财倒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白沫脸上全是不好看的脸色,喝了一口粥,赖财财打量着白沫的脸问,“怎么了,我才刚离开一会儿,你的脸色就这么难看,谁惹你生气了?”
白沫没回答赖财财这个问题,而是给赖财财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语气不容让人拒绝的叮嘱道,“别说话了,说了这么多,还不累吗,一大早就让人闹着,都不让你好好吃早饭,等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就离开这里。”
赖财财听着他带着怒气的声音,这才明白他生气的原因是什么,顿时让赖财财有点哭笑不得,笑着跟他解释,“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算了,这些人也够可怜的,我们能帮就帮一点吧,等帮完了,我们就马上离开这里,绝对不在这个地方多呆一会儿。”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特别是看到她眼里的坚定时,他就知道,这件事情这个小女人是帮定了,就算他说再多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等会儿不是还要跟着他们去田地吗,不多吃一点,怎么会有精力。”白沫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说。
赖财财一听他这句话,就知道他这是同意自己帮这些人了,顿时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语气愉快的跟他说,“知道了,我不是轩儿,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放心好了。”
外面,森清柔看着院子里站的这些村民们,眼里冒着精光,望着傅恒说,“傅古板,你说财财是不是很厉害啊,我发现她好像什么都懂似的,真是太厉害了。”
“是呀,她是很厉害,我一直都知道,她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傅恒看着这些村民们,目光带着一丝的迷离,嘴里不知不觉的呢喃着这句话。
站在他身边的森清柔一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立即怔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刚才听傅古板说的话,怎么让她感觉里面好像带着一股惋惜在里面呢,这个傅古板在惋惜什么呀。
吃完早饭,赖财财跟着何家村的村民们去了田地那边,当走近田地,看到这些都是沙地的田地时,赖财财终于知道这个村庄为什么长年到头都是缺少粮食了,就凭这样子的田地,这些人没必饿死,赖财财都觉着是这些人命太大了。
“农神娘娘,你看看我们这里土地还有救吗?”何村长一脸忐忑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把目光从这些田地里收了回来,看了一眼身后这些心情都非常紧张的村民们回答道,“各位,刚才我看了一下你们这里的田地,如果你们想继续种粮食的话,那我只能跟你们讲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你们这里的田地是不能种的了。”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她身后的那些村民们顿时发出了难过的痛哭声音,何村长看向身后的这些村民们,他们脸上的难过,也让他心里也跟着难过,这个村子要是真的种不出粮食,那他们这个村子里的可怎么活呀。
“农神娘娘,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如果我们村子里种不了粮食,那我们不就是要饿死了。”何村长声音带着难过,看着赖财财问。
其他村民们听到何村长这句求赖财财帮忙的话,一个个赶紧擦掉脸上的难过泪水,同时看向赖财财这边,“农神娘娘,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想饿死呀。”说着说着,这些人一幅要给赖财财跪下来的样子。
赖财财眼看着这些人要给自己下跪,赶紧出声,“你们要是再给我下跪,你们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随你们怎么样了。”
村民们一听赖财财这句话,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最后还是何村长大喊了一句,这些村民们这才把半弯下来的身子给拉了回来。
赖财财见他们终于不再像自己下跪了,脸色这才微微好看了不少,继续看着他们说,“其实你们不种粮食也行,我还有一个办法,而且种那东西,对你们这里的土地是最有利的,虽然那东西不能当粮食吃,但是可以卖到不少银子。”
“农神娘娘,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你说来听听,要是真的可以,我们都照着你说的去做。”何村长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之长,看事情比较长远一点,听完赖财财这句话之后,何村长就知道这个农神娘娘一定是要给他们村子里指一条明路了。
赖财财看了一眼这位何村长,点了下头,然后缓缓把她心里想的主意讲了出来,“种西瓜。”
“种西瓜,这是什么东西,这西瓜可以吃的吗?”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下,村民们就互相的传着这个词,都在猜着这个西瓜到底能不能吃。
何村长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开口解释这个西瓜为何物的赖财财,咬了咬牙,经过了一番挣扎,何村长最终还是向赖财财开口请教,“农神娘娘,不知道你说的西瓜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到底有什么用处啊?”
随着何村长这句话一落下,村民们也不再窃窃私语了,而是全都安静下来,向赖财财这边看过来,等着她的解释。
“这个西瓜是一种水果,复天的时候,要是吃上一块这西瓜,就相当于解了一个渴,这东西,你们村里要是种出来了,比你们现在种粮食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赖财财笑着跟这些村民们解释。
何村长低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赖财财这句话,这眼见田地里的农作物现在是没办法救活了,而且他们村子里的田地每年都是因为没有水,或者是太阳猛那些农作物就要死不活的样子,粮食还一年比一年减少。
看到这个情况,何村长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村民们说,“乡村们,现在农神娘娘给了我们一个可以摆脱现在情况的机会,不知道大家现在有什么意见,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按照着农神娘娘的话,这一次就种上这西瓜。”
村民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在大伙心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比粮食重要的,现在要他们不种粮食,改种水果,这种情况,都让他们这些地地道道的农民们有点接受不了。
赖财财也东同有去逼他们,实在是她对这些田地是真的一点办法没有,不说这沙地本来就很容旱死农作物,再加上这里的地形,就是个偏高的地,就算是河里的水能流下来,也未必流得进这里来。
就在大伙左右为难的时候,这时,何大柱突然举起了手,大声说了一句,“我们家愿意种这个西瓜,我们家愿意跟着农神娘娘种这个西瓜。”
在何大柱身后,又有几个村民们也表示原意去尝试种这个西瓜,后面,也有不少村民们也陆陆续续的加入了进来。
没过多久,几乎是全村的人都加入进了这次种西瓜的行动。
何村长脸上划过满意笑容,然后看向赖财财这边,说,“农神娘娘,你看,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决定种西瓜了,不知道这个西瓜是怎么样的,哪里有这个种子卖呀?”
赖财财点了下头,说,“你们决定好就行了,至于西瓜的种子,刚才我身上带了一些西瓜种子,这样吧,我就把这些西瓜种子送给你们了,只是你们村子里要是种出西瓜来了,以后在卖的时候,顺便送几个西瓜到一个叫天河镇的赖家村那边给我尝尝就行了。”
其他人一听赖财财这个小小的要求,自然是满口答应,直跟赖财财保证,以后要是西瓜熟了,他们拉一车子西瓜去报答她。
听着这些话,赖财财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同时更加的觉着农村人就是实城,只要你对他们一点的好,他们定会以几倍的感激去报恩。
“对了,至于西瓜需要注意些什么,我也会写上一些注意的事项,不知道你们村子里有谁会识字的,我把那个注意事项交给他,由他教你们就行了。”赖财财看着这些村里人问。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村民们一个个低下头,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他们这些人那是字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字,就连他们家的孩子也是没几个认识字的。
就在这个时候,何大柱突然举起了手,众人看向何大柱,让何大柱一张老脸都红通通的。
何大柱结结巴巴说,“农神娘娘,其实我家的二儿子以前去镇上的学堂里读过半年,后来因为家里穷,就没去上了,不过他也认得不少字的,不知道可不可以跟农神娘娘你学这个。”
赖财财一听,想了一下之后,点了下头,“那行吧,就让你二儿子来学这个,如果他有什么不懂的字,我可以跟他说一下。”
顿时这件事情就让村里不少人羡慕起了何大柱的二儿子,能够跟农神娘娘学东西,那以后一定是非常有出息的。
可惜他们现在羡慕人家也没什么用了,谁让他们这些人都不识字呢,要是识字了,那不是也可以跟着农神娘娘一块学怎么种西瓜的事情了吗。
不管村里人有多少羡慕和嫉妒的,都抵挡不住赖财财去教何大柱二儿子何二山的事情。
这一天,赖财财写了关于怎么种植西瓜和种西瓜时需要注意的事情,另外又写了在种西瓜时会碰到的生病情况,赖财财都一一在那里注明了。
而何二山也确实是一个很老实的汉子,人也算是聪明,认的字也不少,只有偶尔几个字不认识时,他也会向赖财财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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