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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敢情好!”宁茂源这还没说完,老妈就激动的站起来,“茂源,是哪儿家的?”
我无奈,“妈,您……”
“怎么?没有那个季南安你就一辈子做个老姑婆是不是?”老妈拧眉瞪我,“蔚蔚,你知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来年五月就27了知不知道?过了25就一年老了一年了,你还不抓紧……”
“打住!妈,我从,我从了还不行吗?”我苦笑着看向宁茂源,“叔叔,你看我妈这样子,我要是不从她不得剥了我。您说说吧,我试试看。”
“那好,”宁茂源喜笑颜开,“他叫廖惜远。蔚蔚,如果你同意,明天就可以见一面,然后这周末晚上还有一大好机会,省宣传部要在新闻大厦举办酒会,你先和他试试,与他做个伴好不好?”
我想了想,只能点头。
周末的酒会,是我入主宁嘉以来第一次的正式出场。宁嘉公关部对这次活动相当重视,早前就交代了我许多要注意的内容。因为这次有政府主办的性质,按照她们的说法,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企业风范。
参加这次商会的人不光有我,还有季南安。
我懒得去关注季南安将携哪个女伴参加,一来耗费脑子,二来只能是自取其辱。我只知道当我进入会场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们的方向。勾唇一笑,我挽着廖惜远的胳膊,迎向众人的眼睛。
下一个动作,便是潜意识寻找季南安的人影。自从上次的“分手”事件,我就很少与他坐一辆车。来之前,更是听说季南安有事先行了一步,但是四下都没有啊,那这家伙去哪里了?
灯光炫彩下,不停的有人向我走来。我脑子一片糊涂,根本记不清来敬酒的是哪位哪位,多亏廖惜远出手相助,看着即将过来的男人,他附在我耳边低声,“那位是司南地产的陈先生。”
我举杯对人家微笑,一通礼貌话说完了才松下一口气。“廖惜远,”看着他一副谁都认识的样子,我扯他袖子,“你不是刚从国外回来吗?怎么认识这么多人?”
他面色一窘,讪讪一笑,“我之前做了功课,我爸专门让我认识这些人谁是谁的。”
“哦,”我点头,轻笑,“你可真刻苦。”
亲爱的筒子们,因为冰要去手术,所以近半个月可能不会更新。
嘿嘿,我希望我手术回来的时候,实体书已经出来了。望大家奔走相告,哈哈~~~不要我不在就一本实体书也不买~~~
实体书有可能改名字,叫做《爱是一场局》。
请祈祷此书大卖吧。哇哈哈。
chpter60 爱情之困,无处逃生(2)
随着时间的渐长,那么浓郁的酒精气息融在空气,我渐渐觉得憋闷。而因为代我喝了很多酒,身旁廖惜远再也不是刚来那般轻松自如,胳膊很僵,我掐了一下他才又反过神似的露出笑容。只是一不注意,这个掐他胳膊的小动作竟被有心人发现,有人立即向我们走来,“哟,宁董。您和小廖……”
他话没说下去,但是任谁都能听出这是什么意思。我抿唇笑,凭借之前与媒体斗争都勇的经验,这样的事情,越辩解越有人相信,所以,还不如干脆不答。
但是没料到这样的反应同样能引起大家兴趣,我这一反应更让很多人低笑起来,“宁董看来是默认了哟……”
“哪里哪里,”我百口莫辩,“大家不要误会……”
还要说什么,只是一抬头,却对上那个人的眼睛。
深邃如墨,里面似是点起了星子,在这光华的宴会灯照耀下,晶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犹在思考这个问题,旁边已有人哄闹起来,“宁董,在这儿承认有什么好怕的?听说这外面还有特警,不会有那些记者进来。”可能是喝醉了,那个人竟摇摇晃晃的递过来酒,“来来来,宁董和小廖来杯交杯酒……”
我收回目光,尴尬无比,“别……过了,过了吧?”
那人一扬眉,浓郁的酒气弥漫我的鼻尖,“什么过了?我告诉你宁董,”他指指门外,“你今天要是不喝下这交杯酒,我明儿个就把你们的事情捅到报社里去……你自己看着……看着办……”
“我不会喝酒……”
“那雪碧……”那人说着,捧着一大瓶雪碧往杯子里哗啦哗啦一倒,“这下总好了吧?”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了这么人,横冲直撞的非要和我过不去。可是看四周都哄闹的样子,看来今天要不玩儿真的,指不定连家都回不成,便心下一狠,回头对廖惜远笑道,“来,惜远,咱们来。”
廖惜远一怔。
我用力拉下他的胳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顺势将酒杯在颈间穿过去,浅抿一口,还未彻底站稳,腰间却又被人一肋。
我只觉得颊边温热,猝然抬头,正对上廖惜远灿然笑意。
那样的笑,总觉得不是那么纯粹,仿佛带着阴谋得逞的快感一般,莫名让人觉得诡诈。
闹腾这么一场,大家总算是心满意足。酒会结束,我下意识看着周围,居然又不见了季南安的影子。这时廖惜远戳我,“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我笑,“看是不是有个人,把你抬过去。”
他摆手,“我没喝多。”
嘴上说着没喝多,但是明显的,廖惜远的脚步已经相当踉跄。我扶着他慢慢走,“你说,我又不高调,为什么人人都拿着咱们来打趣啊。”
“你还不高调?”廖惜远看着我,因为醉酒的缘故,说话很有些大舌头,“你是个女的,又是咱们省第一大集团的董事长,这点身份,足够高调!所以,人人巴不得都和你扯关系呢。”
话正说着,两家的车子都已经并驶在前面。我和廖惜远认识时间不长,就算是中间出来几次,也是各人坐各人的车子。招了招手,廖惜远的车子立即有人跑出来扶他过去。“小心点,”看着他那摇摇晃晃的样子,我忍不住过去嘱咐,“他今晚上喝了不少酒,等到回去的时候麻烦给我来个电话。还有,回去给他煮点醒酒汤喝。”
廖惜远的司机连连应是,看着她们的车子驶向公路,我这才转身找自己的车。
低头走着,脑海里却老想起廖惜远那轻飘一吻,那样怪异的笑意,搭配在他酒醉的面庞中,竟给人一种狰狞的感觉。我轻声一笑,觉得差不多到地儿了正要抬头,耳边却响起开门声音,抬眸看去,竟是季南安坐在车子里。
我呆住,就在车子前方看他,一动也不动。
直到他沉声,波澜不惊却又带着慑人的压力,“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这么长日子以来,我一直都没和他说过多少话,就算是有交流,那也是身处几个人的大氛围中。今天这样的独处。让我觉得莫名紧张和别扭。
他不回答,却像是很疲累一般,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那样大的酒精气味弥漫开来,我侧头看他,却见他剑眉微蹙,眼睛平视前方,眼睫似是沾了夜的雾气,微有着光华,“你和廖惜远在一起?”良久,他才开口,“是吗?”
我直觉想说不,可是到了嗓子眼,却又莫名想起那天他看向姗的眼睛,“是啊,”轻轻一笑,我看着他,扬声道,“你不都看到了?”
话毕,我以为他会有话来堵我。我直觉觉得,他今天来是要对我和廖惜远说“不”,可是却没想到他竟然一言不发,只是猛地踩动油门,在我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车子迅速向前窜去。
强大的惯性之下,我身子不由自主向前一探,正好趴在了前方储物柜上,硬生生的撞到胸口,霎那间心裂一般的疼。
过了一会儿我才缓过来,“季南安,你大晚上神经病啊?”我捂着胸口,忍不住向他吼,“你发疯自己去疯,跑我车上来干什么?”
他薄唇紧抿,仿佛是没有听见一般,眼睛直直看向前方。
“季南安!你停车!”
我猛地扑上去,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只觉得满心的羞辱都涌了上来,“季南安,我让你停车知不知道?”
他不说话,甚至连话都懒得说,“季南安!”我看了一眼后视镜,“我命令你停车!”
车子被我弄得方向不定微微摇晃,我狠狠的掐着他的手,迫使他停下来。季南安忍不住抽气,“宁蔚你有病是不是?”
“有病的是你!”我大叫,“这是我的车!你不明不白的来我车里撒野,你还问我有没有病?”
“你……”他斜眼看我,一只手用力抓着方向盘,“你给我老实坐着!”
“你给我滚下来!”
我抓着他的手猛摇晃,车子在我们争吵下沿着“S”状不规则东摇西拐。我肚子里喝的那一杯雪碧就像要在肚子里发酵出来,只感觉要是再晃一下,就要喷到前面挡风玻璃上,在车子就要撞到一旁围栏的时候,只听刺耳的一声刹车声音,季南安终于将车子停下来。他瞪着我呼呼喘气,“宁蔚,你大晚上的发疯是不是?”
“我没疯,”我竭力控制呼吸,下车径直走到他那边,“你给我下来!”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你喝了这么多酒开车我不放心,”我用力拽他,“我来。”
“你会开车?”他半信半疑。
“你最好看我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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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pter61 爱情之困,无处逃生(3)
当初在国外的时候,沈嘉专门教过我驾驶。只是众所周知国外的方向盘和国内是相反的,所以开起来无比别扭。我用力握着方向盘,死死的盯着前面。过了几分钟将车子在一个拐角停下,季南安回头,“这是哪儿?”
我大松一口气,“南苑。往西走五百米就是闻都。”
他嗯了一声。
我冷笑,“你知道我们的事儿我妈一直都看不下去,我想今天你来,恐怕也是要给我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说吧,在这儿方便一点。”
他回过头,“宁蔚,你就这么不信我?”
“这话说到现在还有什么意思?”我冷冷的看他,“季南安,你自己想想,从头到尾,你做了几件让我可以相信的事?”
他转过头重重叹气,像是在赌气一般,突然从身旁掏出一沓东西,猛地砸到我腿上,气道,“你自己看看!”
是一个信封,我慢慢打开,在刹那间彻底呆住。
其实我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却没想到这状况比想象中过分的多。
那么多的照片散了出来,林林总总,都是廖惜远和一个年轻女人亲密无比的模样,有抱在一起的,有拥吻的,有躺在一处的,还有共同进餐的,甜蜜的,生活的,幸福的,一幕幕景象,都通过这些照片渐渐衔接起来。
“你什么意思?”
他不答,唇角抿出一条弧线,良久,才转过头来轻笑,“我什么意思?”他看着我,“宁蔚,静止的如果不可取信,我还可以带你去看看动态的效果。”
我的声音冷到极处,“季南安,你看想让我知道什么?”
“知道廖惜远是什么东西,”他瞄了一眼照片,“那女人,名字叫刘凌,怀有两个月身孕,是廖惜远在大学期间的恋人。”
“还有呢?”
“廖惜远太过花心,刘凌只是他在今年的新宠。除了刘凌,还曾有三个女人为他堕胎。正如你不知道刘凌的存在,这个女人也不知道你和廖惜远的关系,她还一直认为,这个男人会娶她,会和她厮守,会让她生下孩子,然后和和美美的度过一辈子。”
“还有呢?”
“廖家是宁茂源最好的私交,最近因为集团整顿,廖家在宁嘉的利益链被戛然切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好处。”他微微一顿,“金融危机对酒业影响巨大,廖家内外交困,迫切需要一种新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生存。所以说,就想进一步拉拢宁嘉酒店。”
“还有没有?”
“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直直的看着他,想要用力恨,却有眼泪在颊边流出来,我冲上去,狠狠的扑上他的肩膀,死命摇着他的脖子,“季南安!你到底要我怎么做?这样耍我很好玩是不是?这样看我被人耍的团团转,带我来现场玩死心游戏很好玩很精彩是不是?你是不是就想看这样的结果?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想要我有这样的结果!”
他一动不动,就那样任我摇着。过了许久,像是在刹那间被人彻底击,我没了力气,只能看着他喘气,“季南安,你非要在我面前显示你多大本事是不是?你这样看我笑话,心里很欢畅对不对?”
他抬起眸子看我,那样深幽的眸子像是蒙上了雾气,一言不发。
泪水在我眼眶涌动,我努力咬住嘴唇,用力不让泪水流出来。这几天的时光却像是电影一般在我面前上演。我心知自己对他动心却不能沉沦下去;我心知他就在我隔壁却不能见他;我心知宁茂源也许别有用心,心里却在想,也好,也好,反正在这个国家,我只是没有朋友的一个人,多认识一个男人,或许能多结交一分情义,或许就能把那那些事情忘记。
别人都看着我一意消沉,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回击,我想用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再也不被她们左右。
可是我得到的是什么?得到的是我爱上的男人用如此铁一般的事实告诉我,宁蔚,你这个傻子。你不是试图逃跑么?瞧瞧你多么有出息,兜转一圈,还是摆脱不了被人耍弄的命。
我宁愿像廖惜远这样的事实是别人告诉我,或者,是由我找到证据。我从没想到这一切会是由他来终结。很残酷的终结,丝毫不留余地。
一下就将我的自尊掐死在那里,一点不给余力回击。
心里像是经过翻天过海的痛楚,我慢慢平静下来。我想我真是憋坏了,竟然由着自己对这个男人如此大吼小叫。平了平呼吸,我用力呼吸,安静道,“季南安,我知道廖惜远不是个好东西。”
他瞳子微烁。
我看着他,“能和宁茂源在一起,能让宁茂源力荐的,能是多好的东西?”
“可是你让我怎么办?”我抿唇,“断然拒绝,告诉宁茂源我信不过他,他介绍的人我也看不下去?你也许觉得这是有气节的做法,可我觉得不行。”
“周末这个酒会,你有你的向姗陪伴参加,可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回国才多久,我找不到人,但是又不能逞着性子不去。这时候,宁茂源给我派下了一个廖惜远,有什么不好?”
“可他……”
“我知道,他目的不纯。”我深深吸气,“这廖家也不多清白,不瞒你,在那天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暗地里调查过,只是我的调查只是因为身家方面,并没有你这个高效率……”我瞄了散落在地上的照片,自嘲,“连他之前的丑事腥事,你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就因为这个酒会?”
“你也知道宁茂源的野心和实力,他为什么要在这个关卡塞给我一个廖惜远?就是因为我和你分手天下皆知,他觉得,我现在肯定恨极了你,我们俩的关系又将会是仇人。他想趁这个机会,趁我‘失恋’这个机会,在我旁边塞个可以控制的人,那么以后对我就更好操纵。”
“你明知道是这样,你还听他的话?”季南安一把握住我的肩,“宁蔚,你疯了是不是?我知道,那什么酒会没人参加是借口,你还不至于就为了个男伴就这样束手待毙。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有,”我看着他,缓缓微笑,“季南安,你有了向姗,我们之前的合作已经到了底线,我们俩随后分手,这对你而言,就少了一条束缚。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你一心站在我身边考虑那些事情。中国有个成语叫做‘腹背受敌’,我和你闹得那么僵,如果再不听从宁茂源的话,这个世界上最惨的就会是我。”
这才是我心里最大的原因。这才是我内心最深层的考虑。
其实在那天宁茂源说起廖惜远那事儿的时候,我便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宁茂源此举,必定是要急于在我身边安排个人。如果说之前我和季南安的恋爱他也许存着几分不相信,但是从这几天我的状态上看,他也会对之前的事情确信无疑。
情人,有感情的时候比谁都亲,要是没了感情,就会是比谁都要怨毒的仇人。
宁茂源那么心机深沉的人,又如何不了解这一点?
我垂头,良久的静谧吞噬了我们两个人的愤怒对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交相流转。“你想想,你要是出事了。谁能得到最大的好处?”老妈质问的声音响彻耳边,“你叔叔说的对,他季南安最愿意玩表里不一,两面三刀的游戏,你可别被他骗了!他现在和你谈什么恋爱,他心里有的,一直是向姗!一直只有向姗!”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垮塌下来。
其实一直知道这个人不会属于我,但是被人戳中心事,竟还是那么火辣辣的痛。
chpter62 爱情之困,无处逃生(4)
“季南安,”我抬头,唇间渗出笑意,“你很早就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看的,听的,说的都有可能是假的。任何事情都要用脑子去分析。你该谢谢我牢牢听了这句话……”
“我这几天在调查廖惜远,虽然没你这么大成效,但很凑巧的,感觉到另一个人有玄机。季南安,”我轻声一笑,“你不是说我始终不肯信你么?那你信我一句好不好?”
他抬头看我,瞳子微眯道,“什么?”
“向姗,”我笑了,满意的看着他的惊诧,“很不可信对不对?但是,完全就是事实。”
“我在无意中发现,你的心上人向姗和宁茂源有很亲密的来往,至于真实性嘛,虽然没有你这么多照片确凿,但是,”我突然发动车子,急速拐了个大弯,“你待会儿就知道。”
自从季南安上车行至第一个十字路口,我便发现了身后有什么不对。所以,这才执意换我自己驾驶。我只是没想到,向姗会这么大胆,大胆到完全忘记了跟踪需要的策略,起码要盯梢盯得远一些,控制好车速,做好车牌防护。
她的那辆车子见我驶来,突然一个转弯。我想到她肯定发现了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猛然加速。车子因突然加大油门发生呜呜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夜空,更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呜咽。我握着方向盘,心想,幸好公司给“宁董”配的是极品车,赶超前面的那辆车不过是件小事情。
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车子一旦猛然加速到某个点,再好的车子都脱离不了惯性的控制。何况我这么个习惯了右手方向盘的人,眼看着就要挡在那车前面,我手一打方向,情急之下却忘记这完全是和我之前学过的驾驶是反着的。原本要向西挤到那车前面,我一急,却往东转了一圈。
想要反悔却不经控制,我“啊”的一声,猛然踩动刹车。可是已经太晚,“往后打方向,宁蔚!”手忙脚乱中,季南安抢我方向盘,“后!后!”
我也想后,可是已经不知道后在哪里。
惊恐之下,闪入脑海的是最后一个印象。眼前突然有黑影窜过来,死命的紧紧抱着我的脑袋。霎那间,我的眼前像是升腾起了焰火,火星似乎溅到了瞳子里面,灼灼的疼。想要动一动身子,身体却被像是被石头压着,一动也不能动,良久,才有液体从手里流出来,低头一看,竟是血迹,那么多的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我吓得连声音都变了腔,只知道用力推他的身体。一**痛意肆虐而来,我喊着他的名字,只觉得周身无望,也渐渐失去意识。
chpter63 拼死挣扎,我是输家(1)
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胸膛觉得冰冰凉凉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镉着难受。睁开眼睛,原来是有医生拿着听诊器在为我听诊。我尝试着动了一动,胳膊竟像是被浇铸了一般,沉重无比。钻心的痛处自肘弯上延伸过来,耳边是老妈低斥的声音,沙哑的仿佛刚才刚哭过,“你动什么动!差点撞死了你知不知道,给我老实些!”
我吃力的勾唇,“他呢?”
“谁?”
“季南安!”
“你倒是和他情深意重,”老妈眸中有光芒闪过,语气却不像是之前那般激烈冲突,“一醒来就打听他。他躺着呢,没什么事。”
看老妈那样子,我隐隐放心了些,却见她看着我的吊瓶,仿佛是轻描淡写的说道,“至于那个向姗,情况就不大好了。”
我心一颤,“她怎么了?”
“昏迷,到这还没醒过来。”老妈勾勾唇,“医生说,大概有点凶多吉少的意思。”
“什么?”我一激动,下意识抬头,还没坐起来就被她按了回去,“你不要命了!”她凶我,“向姗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死了好,死了利索,死了干净!”
当然有关系,我的心仿佛从高高的地方重重的堕落下来。向姗要是出事,那个人该怎么想?我原想是要让向姗露出狐狸尾巴,却没想到居然弄巧成拙玩了出“玉石俱焚”。这样一来,我便成为要害死向姗的凶手,以那天那种姿态,想要否认都不可能。
仿佛有一百只虫子在里面狠狠撕咬,我的头开始霍霍的疼,心如死灰,我想这大概就我现在的状态,原来我就是世界上最笨的那个人,防人不成,反而害己。那个人,我原本是想让他相信我的一切,可是现在,永远都不可能相信了,永远都可能不。
这要怎么办?
正想着,耳边突然传出声音,“十四号床心律不齐,血压突低!通知家属!”
“十四号床是谁?”
我妈埋头摆弄东西,“你甭管。”
脚步越来越近,“哎,就是一起送进来的那个女的,情况有点不妙,谁是她家属,自个儿有个心理准备。还有,那床该交钱了哈,再不续费治疗,不出五分钟就得死。”
我吃力抬头,“十四号是谁?”
“蔚蔚!”
“医生,是谁?”
那医生有些纳闷道,“就是和你一起来那小姑娘,说不清楚是你撞她还是她撞你的那个。”
果真是向姗,我看着老妈,“妈,去交钱。”
“蔚蔚!”
“去交钱!”
交钱回来,老妈嘟嘟囔囔,“蔚蔚,要是我,我就巴不得她去死。你和你叔叔不知道怎么回事,来的医疗费,她的是你叔叔交的。我是看在那个季南安还办了次人事的面子上才依了你,要不然……”
“向姗的医疗费是我叔叔交的?”我心里一紧,“叔叔呢?”
“去交警队说这事儿了,到底是谁撞的车,是谁肇的事都得有个交代是不是?”老妈突然凑近了看我,“蔚蔚,你要真是痛的牙痒痒也不要以身犯险啊,”她顿了一顿,竟然要有泪水流出来,“你不知道,那天一过去看你们那样,我都快吓死了……”
“你以为我是故意要撞向姗?”
“你难道不是?”老妈抹了抹眼泪,抚摸着我的头发,“好孩子,从那天那现场,是人就能看出是你撞的她了,要不是你叔叔反应的快,那些交警队的必然要纠缠起来没完。还有,你那车里怎么会有季南安?你们仨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跑一块儿去了?还有,你手里怎么还有那些照片?”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事情到此,我该怎么解释这些事由?
我难道要说,是我发现了向姗与宁茂源有特殊关系,为了逼迫前来让我与廖惜远分手的季南安认清事情真相,车子一时之间无法控制就栽了上去?
这样蹩脚的理由,别说老妈不信,就连我听着都觉得玄乎。
但是有件事是肯定的,如果向姗幸免于难,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公司呆下去。我一直以为她是季南安的情人,却没料到,她背地里却和宁茂源别有玄机。
如果向姗就此呜呼……我叹气,那就是我倒霉,我是杀人凶手,我罪无可饶,我罪不可赎。
苍天有眼,在宁嘉强大财力的支撑下,向姗转危为安。而季南安也在向姗手术的过程中睁开眼睛。
我想去看一下季南安,可是我妈不让,我心里忐忑,在老妈的监控下想着百般去看季南安的理由,“妈,他总是为我受的伤……”
“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能下去。”
“妈,我伤的是手腕,又不是脚。就过去看他一眼,一眼行不行?”
“不行。”
“妈……”
“你不用去看他了,他不在自己病房,”老妈转头看我,平静道,“他在向姗病房,一有好转,他就去了向姗病房。”
我呆在那里,如遭雷击。
“蔚蔚,你总该清楚自己份量。他虽然救了你,但是依照你现在的做法,他会到你身边来么?妈妈说的话你不要忘了,他心里只有向姗,只是向姗。你又撞了向姗,他现在肯定恨不得掐死你。”
“干嘛要说的那么严重,我心里清楚,”过了好久我才笑笑,“妈,你要早告诉我这个不就好了吗?”我老实的盖着被子,闭上眼睛,“妈,我睡觉。”
我睡了很久,我要强迫自己睡觉,但是竟然在梦境中我也不得安生,我老想起那个人血迹斑斑的脸,老想起他在看到向姗时那般表情,不敢置信,心酸,痛到极处。
我还梦到他在梦里掐我脖子,如同我昨天掐他那般用力,他双手沾着血,眼睛似是生出火焰一般吞噬我的呼吸,“宁蔚,你满足了?你如愿了?”
我只能摇头,想要同他解释。向姗不是什么好人,她绝对不是。她看似和你心心相印,其实却私底下和宁茂源勾结。我亲眼看到她们俩在一起,我亲眼看到她上了他的车,我亲眼看到……
可是我却发不出声音,我努力张嘴,却那么悲哀的发不出声音。
我听到他的声音在声嘶力竭,一字一句,仿若控诉,“你不是有能耐吗?你不是有本事吗?我告诉你,向姗有个好歹,我必定会不饶你。我会让你陪葬!让你的宁嘉陪葬!”
我想要挣扎,可是他却像是火把一般,绝情而用力的吞噬了我所有的委屈。我只能拼命跑,一个人在黑暗的环境里拼命跑,直到前面出现悬崖绝路,他狞笑着看着我,“宁蔚,我倒要看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走投无路,原来这就是拼搏一场的命数。我看着他向我走来,身后远远的,竟有宁茂源和向姗抱在一起笑靥如花。我想要让他回身,可是他眼里再没有什么,满满的只是对我的仇恨,伸手一推,我“啊”的一声,只有坠入悬崖。
募得一惊,我睁开眼睛,不自觉攥起拳头,手心居然全是汗意。手机欢快的响了起来,老妈扔过来手机,絮絮叨叨的啰嗦,“让你关机睡觉你不听,瞧,刚睡了一会儿,来电话了吧?”
无意识的恩了一声,我呆呆的接过电话,耳边居然是熟悉的声响。只是“喂”了一声之后,便像是离开了似的,再无声音。
我知道他没有走,或许只是怕我不方便说话,便捂着话筒,立即找了个理由指使老妈出去。门被关紧之后,我的声音发颤,“喂,你好不好?”
“好。”他声音平静,只是略微有点哑,“你怎么样?”
“我也好。”
“向姗也已经缓过来了,”沉寂良久,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平静的,甚至有些疏离。我心猛地揪紧起来,在他的语气中,竟然琢磨出痛恨的味道,于是,回应有些慌不择乱,“季南安,我谢谢你救我。可是向姗,她……”
“我希望你不要再提向姗的事情,她这次,也算是死里逃生。”
“可是……”
话还没说完,他便扣断电话。我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一场战役,原来胜局在握,现在却输的一塌糊涂。
chpter64 拼死挣扎,我是输家(2)
以后,我和季南安再也没联系。倒是宁茂源经常来看我,首先就是道歉,“蔚蔚,叔叔实在是对不起你。那个廖惜远,叔叔真的没想到是那样的人。”
我笑,“叔叔,我知道。”
“那些照片你是在哪里得到的?”他忽然抬头,“那天车祸,我看到你那里有照片。其实就算不是那些照片,我也打算告诉你。”
我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照片应该就是季南安给的那些,慢慢笑道,“那是我之前调查的啊,叔叔,我早就觉得那个廖惜远有些玄机。但是考虑到是您介绍的,也不好不明不白推辞是不是?想了半天,还是自己找到证据再说。没想到刚找到证据,您也打算告诉我。”
“是啊,”宁茂源别过头去,笑容隐隐有些尴尬,“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不知道他是那种人。不过蔚蔚,”他突然转过头问我,“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的和惜远参加酒会,怎么会和季南安和向姗遇上的?而且,怎么季南安还在你的车上?”
这已经是这几天第N个人问我这个问题。之前老妈问我,已经被我含混的阻了回去。现在一说,我仍不想回答。可无奈宁茂源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念头,“蔚蔚,你知道公安局和交警队的人都是怎么说的?那一副劲头,都说的你和个故意肇事犯似的,叔叔好不容易才压了下去,你总得……”
“就是那个意思。”
“啊?”
“叔叔不是说我故意肇事么?就是那个意思。”我笑,目光冷冷道,“您也知道向姗和我什么关系,前几次,她三番两头害我,现在呢?又找借口和我的前男朋友纠葛不清,”我故意加重“前男朋友”四个字的份量,轻笑道,“您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教训?那天我和季南安一起参加酒会,我是看季南安喝酒,不能开车,好心载她一程。可是这向姗在做什么?”
我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她也太不识抬举,竟然开车搞追踪,她丫醋性那么大,季南安和她还没什么呢,就来对我下手?她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什么料!”
“蔚蔚,”宁茂源听的一愣一愣,“就这样,你就故意撞上去了?”
“是啊。”我无辜道,“那天喝了一点酒,大概酒劲也上来了,就想这么不管不顾鱼死网破也不错。反正季南安也不让这该死的丫头辞职,不如这么一走了之。”
“哎呀,蔚蔚,你太草率了。”宁茂源惋惜,“你怎么能逞这样的意气,她也不值当的你……”
我恨恨的咬牙,“是啊,后来也觉得不值得。只是我以为她死了,对了,叔叔,听说您把她救回来的?”我埋怨道,“您说,您不是也盼着她走吗?这样可好,您事先给她掏钱救助,等到后来您不在的时候,我就算是心里恨都没办法不再续钱。您怎么突然变大方了,不是也讨厌向姗的么?”
“不是那样,”宁茂源脸色微变,眼睛有一束异样光芒散过,“你想想,你那天明摆着是撞着人家,我要是再不救,不显得咱……”
“知道了知道了,”我装作不耐烦的摇头,“叔叔,我累了,我想睡觉。”
他看我确实烦躁,叹了口气起身。只是走到门口,突然又转头,“蔚蔚,你打算拿向姗怎么办?”
我慢慢睁开眼睛,心里暗暗想着,果真还是沉不住气。
“本来觉得她为公司挽救合同值得一留的,现在非走不可,”我咬牙,一副恶毒的样子,“叔叔,您可要给我顶住。”
“一定站在你身后,”宁茂源笑着退出房间,“不管怎么说,叔叔一直都是你最坚固的堡垒。”
最坚固的堡垒?
哈,恐怕是最奸诈的内敌!
其实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向姗和宁茂源的关系,怎么可能?季南安和向姗都到了在同一个房间出入的地步,怎么又会和宁茂源产生关系?而且,那关系看起来还不算生疏,都到了敢拍肩抚头的地步,绝对应该不简单。
我想了想,终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我抬头一看,正是老妈走过来,“蔚蔚,”她忙着在桌子上拾掇保温瓶,“你瞧瞧你姑姑多好,你前段日子都这么对她了,看现在病着还想着给你做粥。你等以后……”
“谁?”
老妈显然被我吓了一跳,“你姑姑……蔚蔚,你怎么了?”
我眼前忽然出现宁洁的形象,明着和宁茂源一路,背地里又那么哀戚的看着季南安,难道向姗也是一样?只是想做一个名为内奸的把戏?
( 这次我是真的决定离开 http://www.xshubao22.com/7/73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