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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椎骨冒起。
在这可怕刀芒攻击下,几名特种兵根本来不及闪躲,以这道刀芒的可怕杀伤力,将人分尸一刀两断也不是什么难事。
眼看几名特种兵就要步上刀疤中年的后尘,葬身此地,就在这时一道不弱于那道可怕刀芒的气刃斩横空劈开。
刀芒气刃斩撞在一起,两股力量不相上下,掀起一股强烈的劲风,将就近那几名特种兵吹得东倒西歪,狼狈地滚到了地上。
“想不到东瀛也有这等身手的小鬼子,你应该就是跟哪个刀疤大汉合作的东瀛人宫本吧?”大步走到锋刃特种部队火力压制的区域外,秦歌仔细地看着被无数子弹包裹在齐中的神秘人。
看对方的衣着,似乎跟前些时候,自己在曲蟠山赛车场碰到那几个东瀛忍者的装扮颇有几分相似,而且刚才险些要了他xìng命那些飞镖也是忍者惯用的武器。
如果所料不误,这名神秘的先天高手,很可能是东瀛在华夏方面的先天忍者,就算他不是那叫宫本的东瀛人,也肯定跟哪个宫本大有关系,要不然,也不需要冒着风险过来将那刀疤中年灭口。
对付敌人,秦歌一贯的宗旨就是将危险扼杀在襁褓之中,趁着现在锋刃特种部队的成员牵制住对方,秦歌也加入到围攻的阵容,百变指环变成一件件奇门暗器投掷过去。
那几名险些被一刀分尸的特种兵这时也是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挣脱出来,竟然跑到停在陶瓷工厂对面不远那辆伪装货柜车上搬下一些重型武器。
好家伙,两把散弹枪,**,还有一箱单兵手雷,简直是把车上带过来的大杀伤力武器全部搬了下来。对此张宪民看在眼里,却没有加以指责,丢下没有子弹的微冲,跑过去抢过一杆散弹枪咔嚓咔嚓地朝着神秘人的方向猛轰。
对付像这样实力强悍的先天高手,火力越猛,越能消耗对方的能量。如果不是因为执行任务所限只带了一些较为轻便的武器,他都想着开一辆坦克过来,一炮轰掉对方的乌龟壳子。
面对锋刃特种部队重火力的轰击,还有秦歌在一旁不停地抽冷子放暗器,顶开真气护场每一秒的消耗都是成倍攀升,那神秘人也是开始感觉有点吃不消,深吸了一口气撑大真气护场,面罩覆盖下的嘴唇微动,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随着一团烟雾升起并且快速弥漫开来,所有人的视线一时为之难以视物,不过他们也没有含糊继续朝着原来的方向开火。
“人已经走了,停下来吧!”
几乎在烟雾升起那一刻,秦歌就感觉那位神秘人的气息突兀地消息了,就如同他刚开始凭空出现那样。
第0章327证据!不好意思我还真有
()天sè蒙蒙亮;清晨鱼肚泛白;第一抹初阳从地平线上跃出;象征着新一天的降临;许多人不情愿地睁开眼睛;陆续从床上爬起。
叶家别墅;叶家所有人成员都聚在大厅;那一双双眼睛或多或少都出现了一些血丝;不少人脸上还顶起了清晰可见的黑眼圈。
昨晚他们都没有睡过;也没人能睡得着。
大厅内气氛甚为压抑;仿佛是大厦之将倾;山雨yù来;一层挥之不去的yīn霾笼罩在这些昔rì在南城横行一方无所顾忌的叶家成员头上。大厅内所有人都在不时地低声交谈;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坐在大厅首座的一家之主叶天成。
这位曾经称霸南城地界;风头一度强劲得连南城一把手也得客气迎合的道上霸主;此刻全然没有了那股颐指气使的霸主风采;端坐在那高档酸枝木椅;不时地翻看手机;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是真的急了。
过去的一夜;自己依为左臂右肩的黑鹰队派出去后便了无声讯;三百人生死不明。
后来打电话给南关区那边主持人口贩卖窝点的亲信;让对方清除掉那猩能对叶家造成影响的‘货物’。结果一晚下来;除了刚开始第一次的电话打通;后面的电话再打过去;千篇一律都是机械化的无法接通提示音;连那边到底是不是出了岔子都不清楚。
一旦那处窝点的秘密被曝光;刀疤被jǐng方捉住。纵然他们在那桩事情上处理得再干净;叶家也必定会受到牵连波及。
“父亲!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正当叶家主要的成员都在大厅内忐忑地等候;刚从外面赶回来的叶守义风风火火地直扑进来;一进门便大声地叫喊;神sè很是慌张。
“出了什么事?”
放在平时;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叫喊;就算是亲儿子叶天成也得要好好教训一顿。不过这时候;叶天成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一看到人进门。便马上追问道。
“黑鹰黑鹰队。”
或许是消息实在太过于震撼;叶守义修炼古武达到后天期说话也是结结巴巴;不晓得是跑的太快累的;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向父亲说起。
“黑鹰队;是不是旭东他们出了事?情况到底怎么?你倒是说话啊!”
狠狠地瞪了一眼喘着粗气的叶守义;叶天成不经意地流露出昔rì霸主的强势;锐利的眼神犹如两道利剑。直刺人的心灵;让人轻易不敢与其直视。
“父亲黑鹰队;没了!”
脑袋压得低低;叶守义尽管连古武者都不是;但是达到后天期的叶守义在他面前却连一点脾气也提不起了;被他那一瞪心都快跳出来。快速整理了一下打听到的消息;老老实实地回答:“昨晚有两个小帮派在东山岗解决恩怨;不料却在一号仓库发现了一仓库的尸体;有人发现那些尸体的装扮跟我们叶家的黑鹰队一模一样;不止飞马帮那些人。就连另外那几个大帮派的主事人也明里暗里向我打听;已经有人认出那些尸体中就有旭东。还有南关区那几个堂口的人传来消息。陶瓷工厂那边好像也出事了;很多人都听到那一带枪声响个不停;期间还传出好几声爆炸;有人甚至看到军队进驻了那里;刀疤他们可能也出事了。”
惊闻这一系列的噩耗消息;叶天成脑门仿佛被一记千斤重锤砸下;几乎快要被砸晕过去。
如果说陶瓷工厂出事;还在他的预期承受底线以内;那么黑鹰队全军覆没;则是完全超过了他的心理预期。
只要跟东瀛那边的接头对象;贩卖渠道还在;就算没了陶瓷工厂;叶家也能换个地方继续干着人口贩卖这档子买卖。
哪怕刀疤被jǐng察捉到;还把他们给滚来;让得jǐng方对叶家掌控调查。凭叶天成这些年苦心经营;抹除一切罪证;他完全有信心让jǐng察根本找不到任何实质xìng的证据指证叶家跟人口贩卖有关。顶多只是被监视一段时间;根本不会有多大危害。
然而;失去黑鹰队;这才是叶天成所无法接受的。如果没了黑鹰队;叶家对飞马帮的掌控势必大不如前。
更可怕的是;即便飞马帮的高层不敢摆脱叶家的控制;可是南城里头另外那些野心勃勃的社团帮派;绝对不会介意子在叶家最虚弱的时刻来趁机踩一脚。
在道上混了那么久;叶家在南城地界一家独大的地位;完全是靠黑鹰队的血腥手段**所有反对势力。这么多年下来;叶家不说仇人遍地;却也相差不远。一旦没了黑鹰队的威慑;以今时今rì叶家的规模和实力;就相当于一个捧着金蛋走在大马路上的孩童;任谁看到了都会禁不住插上一脚;从中分一杯羹。
大厅内其他叶家成员同样听到了叶天成和叶守义两人的对话;禁不住一个个慌声地议论纷纷。
躺在一张沙发椅上叶世荣听到叶家最jīng锐;最强大的黑鹰队派出去对付秦歌后;就再也回不来;心头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这都是那家伙干的。”
他有些不敢想象;如果是真的;那实在是太可怕。黑鹰队三百人整装出动;却连一个人也没能活着回来;这也就代表秦歌把他们全都杀了。不管是他亲自动手;还是让人别人动手;不可否认;这三百人统统都是因为他而死。
这可是三百多个鲜活的人;而不是三百头猪;哪怕是自己杀伐果断的爷爷也不可能在一晚上作出这么残暴的指令;一举灭三百jīng锐。
震惊于秦歌的大手笔;就在这时叶世荣忽然发现别墅外传来悠扬。凄厉的jǐng笛。不止是他;大厅内这群一宿没睡的人几乎第一时间将目光从旁边的落地窗户看向外面。随后就看到几辆jǐng车呼吸着从远方冲出;后面还跟着一辆军用大卡车。
“jǐng察来了;大伙儿赶紧扯呼。”
不得不说;叶家虽说在南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横行无忌;可对于jǐng察;除开老爷子;其他人碰到了还是好像猫碰到老鼠那样避而不及;况且后面还跟着一辆军用大卡车。明显就是来意不善。
有了起哄带头的;跟风的人自然越来越多;很快聚在大厅内的几十号人几乎都动了心思;准备落跑。
“都慌什么;给我老老实实地坐着;谁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打断他的腿。”
面对这乱糟糟的场面。叶天成眉头微微一皱;重重地拍了拍那酸枝木大椅的扶手。只是这一句话;大厅内所有的嘈杂之声顿时为之收竭。
在叶家;老爷子的权威是至高无上的。
因为他们现在的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靠老爷子争取来的;如果没了老爷子他们哪里还能在南城生活得那么滋润。
一句话就摆平了刚才还闹哄哄如菜市场般凌乱的家人。叶天成苍老的脸上看不出有丝毫表情;高坐在哪里;静静地等待着jǐng察的上门。这时他面前的手机忽然亮起。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住在;请你们离开。”
别墅外几位从飞马帮中抽调出来担任物业保安的壮汉围在门外。不让这些jǐng察进门。
“让开;我们在执行公务。当心我告你一条妨碍执法。”
领队的jǐng察二话不说;给他们扣下一顶黑帽子;随即喊过来几名jǐng员把这几个壮汉推开;他带上一位年轻人;还有一大帮人杀进了叶家大宅。
“谷队长;真是稀客啊!你带了这么多人;到我这小地方来;所为何事啊?”
大厅内;望着浩浩荡荡地冲进来的一大帮人;叶天成还没动;叶守义便先一步迎向了那带队的jǐng察;对方他也是认识很久;也算是老相识;因此叶守义还特地打了一声招呼;当然这纯粹是恶心对方而已。
一年中因为帮派的事情叶守义没少跟这位时任南城总局刑侦大队长的谷魏斌打交道;大家也算是老熟人了。
“叶守义;你被捕了;这是拘捕令;你有权不说话;但是你说的话;我们都会记录下来;作为呈堂证供。”
谷魏斌没跟他客气;从口袋掏出一份文件;当着所有人的面扬开。从那一个鲜红的大印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一份货真价实的拘捕令。
望着那副拘捕令;叶守义不由得一怔;跟谷魏斌斗了那么久;对方还是头一回动拘捕令来拿自己;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难道是这姓谷的找到了什么要害证据;可以订我的罪?这不可能啊!”
“谷队长;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劳驾你动拘捕令来拿人?”坐在首席的叶天成淡淡地问了一句。
“他犯的事可多了;想必你也很清楚;我今天来主要是请叶守义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桩跨国人口拐卖案子;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就是幕后黑手。”谷魏斌沉声说道。
“怀疑?真是可笑;居然为了一个所谓的怀疑就到我家里拿人;难道现在jǐng察办案不是讲证据;随便一点怀疑就能把人捉走;你们好大的官威啊!”叶天成不屑地冷笑;谷魏斌为了陶瓷工厂的事过来拿人;这一点他早就预料到。不过他却并不担心;因为不久前东瀛那边的合作伙伴已经打电话过来;告知他们已经把刀疤灭口了。
刀疤一死;唯一能够指证叶家参与人口拐卖的人证也就消失;还可以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刀疤头上;料定这些jǐng察也找不到别的证据叶家真的参与到人口拐卖的勾当之中。
“不好意思;证据我还真有!”
正当叶天成等着看谷魏斌的笑话时;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却是从谷魏斌身后传出。
第0章328欺人太甚
()淡淡的声音缓缓地传出,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都投向了那说话之人。所有人里,叶守义的反应最快,几乎那边的声音刚刚传出,他就找准了说话的人,倒不能怪他神经质太敏感,这件事情的严重xìng实在泰达了。
谷魏斌一进门就亮出拘捕令,要逮捕自己,紧接着旁边又有人说找到了证据,叶守义不担心才有鬼。
人口拐卖,国际上也是一等一的重罪,一旦被抓到五年以上监禁已经算轻的,严重一点终身监禁也不是不可能。在华夏,拐卖妇女儿童的刑罚更是严苛,只要被逮实了,十年苦窑是顶杠杠的,情节比较严重的话,甚至不用坐牢劳改,直接挨枪子,一颗花生米送你去见马克思。
叶守义自己知道自家事,叶家这些年经过飞马帮拐卖的妇女儿童,人数少说都能凑成一个团,情节直接可以划到罪大恶极的范畴。如果真的坐实了罪名被送上到法庭,那简直不需要怎么审理,一颗花生米是挨定了。
拥有的权利越大,地位越高就越怕死,这一点不光在官场适用,放在叶守义身上同样如此,此刻他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忐忑得很,这要是万一叶家拐卖人口的事情果真有罪证被jǐng方拿到,可以预见父亲肯定会把所有罪名推到他的头上。
要知道,自从叶家漂白背景以后,明面上是靠着炒房地产,还有一些实业赚钱,实际上大头还是来自人口拐卖等灰sè收入。而他就是负责叶家所有灰sè收益。也就是说。jǐng方要对叶家进行清算。也只能从他身上下手。
牺牲一人,就能换取全家的平安,换了他也会这么干。只是当这样的事情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叶守义也只能徒呼哀叹,心里一个劲地祈祷希望不要真的有罪证落在jǐng方手上,否定这次他必死无疑。
“谷魏斌,这小鬼也是你们刑jǐng队的?懂不懂规矩,这里是他可以说话的地方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看清了说是握有证据那人的面貌时,叶守义突然笑了,仿佛所有的恐慌都骤然间消散
到底是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油子,叶守义一眼就能看出,谷魏斌身后说话那年轻人并非jǐng员。
那还不很明显了,其他人都是一身jǐng服,或是军装,唯独说话那小子从头到脚的休闲装,而且还是地摊货,一看就知道不值几个钱。看年纪应该还没有超过二十。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
基本可以排除是军jǐng的可能xìng,指不定是什么喜欢装逼的二代家子。跟着谷魏斌跑过来凑热闹的。要说这人手里的确掌握有自己主导拐卖人口勾当的证据,叶守义心中是一万个不相信。
“这位先生不是我们刑jǐng队的。”听出叶守义语气中的调侃,谷魏斌脸sè不变地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叶守义笑得更欢,心里那最后一点担忧也随之消散。
还真是个凑热闹的二代,就是不知道是那位领导家里的孩子,竟然连谷魏斌这头倔驴也要用先生的敬称。
姓谷的可是从南城军区某特种部队转业到地方上,因为破了不少大案,几年时间就坐上了市jǐng局刑侦队的一哥,出了名的不给上司面子,办案雷厉风行,混道上的人见了他都跟见了瘟神一般。
“哈哈!小鬼,这里不是你jǐng察做贼游戏的地方,赶紧的,从哪里来回哪去。”叶守义已经笃定谷魏斌手上根本没有可以证明自己有罪的证据,放声大笑起来,心说:这点小伎俩就想唬住老子,等你回去再练个三十四年,或许还能在我面前摆弄一二。
似乎是受到了他笑声的感染,大厅内其他叶家的成员也慢慢放下心来,就连从一开始就脸sè绷紧叶天成,此刻也是眼眉带笑地看待着谷魏斌等人,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群摆弄不入流演技的小丑一般。
然而,叶家其他的成员并没有注意到,躺在最边上靠近走廊的叶世荣,看到那年轻人时本就苍白的脸庞直接就变成了如纸般无血sè的惨白,活像是白天见到了什么最可怕的厉鬼似的,上下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想要提醒一旁的父亲,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也不想来这里,只可惜有人硬要逼着我过来,所以我就只好过来咯!”向前走出几步,越过了前面谷魏斌,秦歌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
“哦!是谁这么好胆,敢让人到我们叶家来闹事,说出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叶守义冷着脸说道。脸上虽说是一副萧肃之意,仿佛只要对方说出那人姓甚名谁,他二话不说就会cāo着刀把人干掉。不过那硕大眼眸内蕴满的戏谑却是暴露出他的真实想法。
“如果你肯帮忙,那实在是太好了。”秦歌显得很高兴,似乎对方的帮忙正好能他完成了什么天大难题:“找我麻烦的人一个是叫叶守义的小王八,听说还有他还有一个叫叶天成的老王八父亲,就是这对王八父子找我的麻烦,你应该听说过他们的王八名号吧?”
整个叶家大厅的气氛,在这番话说出后,徒然变得十分诡异。
手上捧着心爱的紫砂茶壶,叶天成正准备抿一口听到这话,气得浑身一抖,哐当一声那心爱的紫砂茶壶整个掉到地板上摔得粉身碎骨,那张老脸铁青一面,脸sèyīn沉得吓人。
“小鬼,你说谁是王八!”
叶守义则干脆得多,直接变成了怒目金刚,恼怒地紧盯着面前的对方,那双粗壮的手臂青筋暴突,血管清晰可见。
要不是估计着谷魏斌身后那批荷枪实弹的jǐng察,还有那几个持着微冲的士兵,恐怕他早就冲上去,效仿某部抗rì神剧的血腥场面,徒手将面前这胆敢把自己和父亲叫做王八和老王八的小子活生生地撕开两半。
就连带队过来的谷魏斌也是颇为震惊地望着秦歌,这小子还真带种,自己跟叶守义斗了那么些年,也不敢喊叶守义父子做王八。而对方不光喊了,对着当事人的面前喊出来,更是连带着把叶天成也给喊成老王八。
这胆子实在是有够肥的,怪不得老上司曹光皓都不惜为了这家伙亲自出面,让自己配合这次行动,就冲着他这份天不怕地不怕的胆气,要没个能压得住场的人,没准儿是要出事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也都不想解释,可还是算了,谁让我是尊老爱幼的新时代青年。”秦歌唉声虚叹:“只要谁应了,那谁就是咯!”
无耻,实在太他娘的无耻了!叶守义气得快要吐血,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指着别人的鼻子大骂王八,还说什么是什么尊老爱幼的新时代青年,这算是哪门子的时代青年。
“父亲,他就是秦歌!”
就在这时,一直没被人留意的叶世荣终于是冲破了那点障碍,把话说了出来。
“什么,这小鬼就是那姓秦的杂碎!”听到自家儿子的提醒,叶守义双目大睁,望着面前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庞,一抹意外之sè一晃而过,眼眸内旋即被浓烈的杀意所取代。
毫不怀疑的说,只要是换了一个地方,没有谷魏斌这票碍眼的人在场,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这小混蛋撕成粉碎。
他的两个儿子,大儿子就因为秦歌葬身曲蟠山下的悬崖,小儿子也因为他而失去了双腿的活动能力,就连叶家依为长城的黑鹰队,也因为这人而全军覆没。
叶守义跟秦歌尽管素未谋面,但是双方之间的仇恨已经积蓄到了相当可怕的程度,若是用不不死不休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而现在,这家伙还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王八,接着又指着他的父亲大骂老王八,正是新仇加上旧恨,以叶守义的一贯作风,岂能就这么算了,放任着对方平安无事。
“本来我是不打算跟你们叶家为敌,只是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秦歌微眯起眼睛说道:“接二连三地找我麻烦,甚至还绑了我的朋友设下杀局引我上钩,想把我干掉。不过光靠你们手底下那些废物,根本上伤了我。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那我也只好亲自送上门来,现在我人就在这里,有什么道儿,尽管使出来。”
欺人太甚,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叶守义快要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叶家跟他交锋的几次碰撞,哪一次占过便宜?
叶世光跟他斗车,结果摔下山崖命都没了。叶世荣跟他因为女人的事情争风吃醋,结果不光丢了面子,就连腿都搭上了,还被人硬是弄了后门,那叫一个惨字了得。黑鹰队的情况更加彻底,三百人出去找他晦气,结果一个人都没能活得下来。
几乎每一次都是叶家损失惨重,秦歌根本连一根头发似乎都没有掉过,这样难道也叫欺人太甚?
第0章329要命的罪证
()“既然你们叶家不打算放过我,那我也只好亲自上门,你们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秦歌这次是有备而来,叶家如果现在就动手,那就更好不过:“我就把话搁在这里,如果不让叶家在南城地界消失,我就主动消失。”
“要让我叶家在南城消失,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
“省委书记也不敢说这样的大话,他还真敢说,当自个是什么人!”
“敢闹到我们头上,不用你主动消失,我们也会把你弄消失的。”
大厅之中,叶家成员一个个都是勃然大怒,纷纷地叫嚣起来,平常可都是他们欺负谁别人家里,曾几何时被人这么给威胁,而且还是闯到老窝里来,大刺刺地宣布,这简直就是打脸,一下子就把叶家的人全部彻底惹毛了。
靠着道上的势力发迹,叶家这些人可没少接触道上的事情,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善茬。欺男霸女,打架滋事,对他们而言,就像家常便饭一般。
若非有谷魏斌带领着一队刑jǐng和士兵在一旁虎视眈眈,这些人群而攻之,将秦歌活活劈开二十截的冲动都有了。
“都给我老实点!”
瞧着叶家的这些人目露凶光,恶形恶象地向秦歌叫嚣,谷魏斌眉头一拧,霸气地大手一挥:“当着jǐng察面前也敢放话威胁别人,信不信我一人一条恐吓他人人身安全,把你们带拷回去吃几天牢房。”
身后那群随他进来的刑jǐng见到头儿的指示。纷纷拔枪出套。对准了叶家那些人。至于那几个穿着军装的士兵。更是直接就举起微冲对准了他们,明摆着是给他们下马威。
护短这是很多军人的通病,谷魏斌虽说现在是jǐng察,但以前好歹也是锋刃特种部队的成员,对于同样出身锋刃特种部队的秦歌自然多有偏颇。何况叶家这一家子,本就不是什么善类,他没理由不帮自己人,转过头去帮一群土匪流氓。
要真是那样。不用曹光皓找他算账,自己就可以惭愧地自杀了。
到底是没有像叶天成,或是叶守义那样在道上打拼过,手上沾过人命,流过血。被谷魏斌摆出的这幅阵势一吓,刚刚还群情汹涌的叶家人,这会儿大部分都是禁若寒暄,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看到儿孙的表现,叶天成yīn沉的脸sè更是难堪异常,很不客气地道:“姓谷的。别以为我们不是当官的就不懂法律,他们刚才的说话是在自己家说的。有什么话不能说。倒是你们,大清早闯到我家,就叫喊着要我儿子带回去关起来,不知道你有没有实质xìng的证据可以证明,他就是你要找的哪个拐卖人口的幕后黑手,如果有,麻烦你拿出来给我过过目,如果没有,你可以带着你的人这里滚出去。”
“没错!”叶守义也是叫嚣起来:“有证据你就拿出来,我保证二话不说,乖乖就跟你走。要是没有证据,就给我滚得远远的,这里是私人地方,不欢迎你们这些闲杂人等。”
叶家父子相继表态,谷魏斌脸sè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旁边的秦歌,这次过来叶家大宅,自己纯粹就是听到了老上司的电话,负责为一个部队上的后生压阵看场,顺带恶心一下叶守义这个老对手。
对于秦歌手上是否掌握有叶家的犯罪证据,这一点谷魏斌也拿不准,因此他还不敢把话说得太死,也不敢真的就下手把人拷回去。
自古民不与官斗,这民也要分良民和刁民,叶家显然就是刁民中的战斗机,背景和势力都是不容小觑,而且在叶家在政界上还有一颗大树在支撑着,双方要真闹起了,谷魏斌可没有多少信心能扛得住。
“你们要证据是吧?”秦歌嘴角微微翘起,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场,肯定能够认出,他这笑容就是准备坑人的前兆。
“还是那句话,能拿出证据,我就乖乖的跟你回去协助调查,如果没有,那就让你们的人滚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叶守义还道秦歌又在耍着心理战术的小手段,像这样的手段第一次用特别会有效,等到用多了,自然就不会再有所顾忌。
“非常好,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这句话,不过你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录下来了。”得意地从口袋掏出那台爱疯5扬了扬,嘴角略略翘起,秦歌收起爱疯5,旋即摸出一部平板电脑,手指点了几下,录像画面和声音清晰地传来。
“义哥!这是上个月跟东瀛那边交易的款子,三千万都在这里。东瀛的小鬼子那边告诉我,希望下次能多捉一些身体健康的年轻人过去,东瀛哪里的医疗试验和器官工厂缺口很大”
“我知道了,就按他们说的办,多捉一些从外省到南城打工的单身男子,刀疤这事情交给你去办了,我会在飞马帮另外再给你安排一些忠心的小弟”
“谢谢大哥”
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显示出的画面发生在一间办公室里头,便是那陶瓷工厂的总经理办公室,画面上刀疤双手捧着一个装满美金的皮箱子,在他的对面,一位长相粗豪的中年汉子大模大样地占据了本应该属于刀疤中年的办公椅,好整以暇地接过皮箱,舔着手指数着里面花花绿绿的钱票子。
仔细一看,那长相粗豪的中年汉子可不就是叶守义么!
望着平板电脑播放出自己最近一次到陶瓷工厂拿钱的经过,叶守义整张脸瞬间失血发白,白得可以跟不远处的叶世荣媲美。
要命啊!
如果说刚才还是怀疑谷魏斌和秦歌是不是故意一个装红脸,一个装白脸来糊弄自己,那么现在看到这一段录像,叶守义已经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自己被人给yīn了。
这段录像,无疑就能证明他就是陶瓷工厂幕后老板,最有力的罪证。
只是任凭他想破头了,也万万想不通,这些录像到底是那从哪里来的,又是谁录下来的。
第0章330我也还是那句话
录像的内容并没有多少,很快就放完,画面最后定格在叶守义拎着装满美金的皮夹子拍了拍刀疤中年的肩膀,大摇大摆地离开陶瓷工厂。
“不知道这份录像够不够分量,如果不够的话,我这电脑里可是还有不少片子,拍得可jing彩了,你要不要再看看。”暂时收回平板电脑,秦歌笑眯眯地看向叶守义。
身为录像里头的主角,叶守义录像还没放完便已是一脸颓然地瘫坐在哪里,面如死灰,他知道这次自己是死定了。
哪怕秦歌手头上真的还有其他片子,现在也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光是刚刚放出的那段录像,便已经有十足的证据让他入罪。彻底没有了任何狡辩可能,或者是翻身的机会。
“没想到我叶家里竟然还会有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败类,真是家门不幸。”眼见败局已定,叶天成果断选择将叶守义抛弃掉。
叶守义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希望,只要父亲肯开口,从飞马帮高层中找一个替死鬼抗下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那么他即使被判罪,很可能也是轻判,后面再多花点钱打点疏通,坐个三五年,很快就能出来。
不曾想父亲的确是开口了,不过却不是替他解围,反而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狠狠地踹了一脚,把他踩入了绝望的深渊。毫无疑问,自己现在已经是一枚弃子。
其实叶守义也明白,父亲的做法也是无可厚非。他的罪名是顶杠杠的,完全没有打掉罪名的可能。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尽量减轻量罪。
拐卖人口。不仅国家方面态度十分强硬。在道上也是深恶痛绝,无论谁敢这么干,都会被唾弃,甚至是群而攻之。
如果黑鹰队还在,也许叶天成还会努力争取一二,只可惜黑鹰队已经被全灭。失去黑鹰队的震慑,光是来自道上其他社团的压力就够叶家喝一壶,如果再因为陶瓷工厂的案子跟zhèngfu杆上。叶家铁定要玩完。
为了尽量地保全叶家,叶天成这招弃卒保帅也是没有办法之下的办法,跟整个家族相比,牺牲一人保全大局,即使是亲儿子,叶天成也必须舍弃。
“谷队长,我认罪!陶瓷工厂的窝点是我控制的,那些人也是我下令捉的,所有这一切都是我在幕后控制,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到了这份上。叶守义已经放弃了顽抗的想法,干脆地揽下了所有罪名。
等到了jing察局。自己再把跟东瀛方面的一些小喽啰的联系主动交代出来,断掉jing方的追查方向,这也是目前他最后所能做的。
“铐起来!”谷魏斌淡淡地挥了挥手,后面马上就有两个刑jing上前掏出手铐走上前。
见两名刑jing走来,叶守义没有反抗,就这么人让对方拷住自己。现在大势已去,他的下场几乎已经是注定的,反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谷队长,你把他带走吧!该怎么判,怎么审,我都不会干涉。”深深地看了叶守义一眼,叶天成眼眸内不带一丝情感,仿佛被眼前拷上手铐的人只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虽然叶天成这么说,谷魏斌一听就这老家伙也是迫不得已的无奈之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拐卖人口,根本不是叶守义这种粗枝大叶的莽夫可能干得出来,幕后肯定还另有黑手,而这个黑手极大可能便是眼前摆出一副大义灭亲架势的叶天成。
知道是这老家伙是主脑是一回事,但是能不能抓人,这又是另一码事情。叶守义现在摆明了是要一个人抗下所有罪名,加上谷魏斌现在手头上也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叶天成直接参与到这桩拐卖人口的勾当,压根就动不了他。
叶天成这老家伙在道上打滚了那么多年,鬼jing得很,任何可能对他不利的证据,早早销毁得一干二净,南城公安总局盯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却始终找不到实质的证据钉死对方,其难缠程度可见一斑。
这次多亏秦歌提供的证据钉死叶守义,断掉叶天成一臂,这结果已经是相当难得,谷魏斌也没奢望能将叶家这个盘踞南城多年的毒瘤一举拔掉。
“收队!”
目光在叶天成身上停留了片刻,谷魏斌叫上人看管好叶守义,带队准备离开。
见这群瘟神终于要走,叶家不少成员都是松了口气,也有不少人看向高坐首席的老爷子,眼神中带着询问,似乎只要老爷子点头,他们就是拼了命也不会叫谷魏斌他们把人带走。
叶天成狠狠地瞪了几眼那几个人打算动手的家人,损失了黑鹰队和陶瓷工厂,叶家无论在道上,还是经济上都蒙受到极大的创伤。
好不容易牺牲叶守义保全住大局,这时候如果还跟jing察杠上,那纯粹是给他添堵找不自在。
“谷队长,先别急着走,事情还没完呢!”就在这时候,秦歌突然开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市刑jing队一行人。
他这么一开口,不光刑jing队等刑jing,就连叶家的一干人等也是将目光投在他身上,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
谷魏斌迟疑地看着秦歌,心想,叶家明面上的主事人叶守义都被你搞倒了,还不准备罢手,难道还准备把叶天成也搞拉下马才肯罢休?虽说这件事整个刑jing队没人不想,可难度实在是太高了。
“我都落到这份上了,你还想怎么样?”叶守义被烤着双手,羞恼地怒视着面前的秦歌,那眼神活像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
“哼!你不过是马前卒,充其量就是一个跑腿的,这次过来收拾你只不过是顺带,我真正要找的人是他”淡淡地横了怒火烧眉的叶守义,秦歌伸出手,遥遥地指着大厅另一边。
往秦歌所指的方向一看,市刑jing队一行人的脸sè顿时变得十分jing彩,而叶家的人则显得忧心忡忡。
家里对外办事的叶守义那么轻易就被对方拿下,瞧这位小爷的架势感情是冲着自家老爷子来的,如果连老爷子也倒了,那叶家可就真的完了。
“小娃娃,莫不是你认为我也跟这件案子有关?”叶天成一脸平淡地抿了口茶,不急不缓地方向紫砂茶杯:“还是那句话,有证据你尽管拿出来,看不不能把我告倒。要是没有,就给我闭上嘴。别以为占了一点小便宜就能在我面前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我在南城打拼了那么多年,也不是被吓大的。”
“我也不是被吓大的。”秦歌撇了撇嘴,似乎没把叶天成的威胁放在心上,唇角逐渐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我也还是那句话,不好意思,证据我这的确还有。”
“是不是也是录像?”叶天成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秦歌,冷笑道:“要是有,那你尽管亮出来给大伙瞧瞧,如果真的有证据表面我参与到这桩案件之中,我马上到公安局投案自首。”
拐卖人口的勾当的确是由他所主持,这一点是没错。不过他也只是负责跟东瀛的武藤家族前那边搭线铺路。拐入押送的是刀疤,收钱洗钱的是叶守义,基本上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他跟这件案子有关。
除非东瀛方面的武藤家族出面指证,或许还有机会把他告倒,当然叶天成也明白,以武藤家族对华夏zhèngfu的敌视,这事情是不可能的。
因此叶天成理所当然地认定,秦歌这次是借着逮下自己儿子的势头,准备要给他一点威风瞧瞧。其实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根本没有掌握到实质xing的证据。
秦歌也知道跟这种老狐狸斗嘴皮子,自己未必可能是对手,所以就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把证据亮出来。
同样是那台平板电脑,这次出现的内容并不是录像,而是一段录音。
“明天宫本先生会到陶瓷工厂那边拿人,这次宫本先生要一批身体素质特别好,别拿地牢那些半死不活的出来充数,另外找一批年轻力壮的。”
“老爷子,临时临忙的这事情很难办啊!”
“难就不用做啦!总之我不管,如果不能让宫本先生满意,我就把你的女儿卖到东瀛当舞姬。”
“老爷子,不要啊!我马上去抓人,求你不要动我的女儿。”
清晰的对话从平板电脑中传出,那低声下气,苦苦哀求的声音大厅内许多人都感觉陌生,而另一道颐指气使,充满霸气的声音所有人却是再熟悉不过,一时间一道道眼神望向了大厅中间的方向。
“该死的刀疤,我杀你全家!”
气得脸sè铁青,叶天成双手捏着酸枝木椅的扶手,血管都现了出来。
到了这份上,他就算再笨也能猜到,指证自己儿子的录像,还有那段录音都是刀疤搞出来的。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竟然会栽在了自己的亲信手下的手里。
“叶老王八,想杀别人全家,我看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秦歌冷冷一笑,那边谷魏斌已经走上前,亲自把他给拷上。
第0章331亮瞎眼睛
离开叶家那时候;秦歌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一道道yu杀人的目光从叶家大宅投来;
对于这个结果;他一点也不担心。
叶守义被捕;叶天成也被捕;叶家一次没了对外主事人;还有家族的顶梁柱;几乎找不成其他能挑大梁的人;根本不足为虑。
败落已经是注定的;就算这次拐卖人口的案子牵扯不到他们身上;这可不代表叶家其他人就能安然无恙。
叶天成用霸道手段统治了南城地界道上势力那么长时间;结下的仇人没一千也有八百;其中不乏有后台;有势力的黑老大。这次拐卖人口的案子搞倒了叶家父子;也让叶家在道上的名声跌落到谷底。
虽说还有飞马帮在;整体实力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损耗;放在南城道上也能稳拍进前三。只不过没了叶天成和黑鹰队的牵制;恐怕第一个对叶家下手的道上势力就是飞马帮无疑;而其他社团帮派;怕是也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趁机打击叶家;捞上一些便宜。
所以说叶家完了!完蛋得非常彻底;从南城彻底消失也只是迟早的问题;肯定无暇顾及其他;更别说报复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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