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宝典 第 145 部分阅读

文 / 品味生活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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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魅儿撇了撇嘴,目光旋即落到一直盯着左边那副丹青,目不转睛的秦歌,介绍道:“这三幅丹青是我父亲从二十多年前在古武界拜师学艺后带回来,右边是我父亲的丹青,左边是你父亲,而中间这幅则是他们的师傅,也算是我们的师公——三绝上人!”

    “三绝上人!”秦歌默念了几次这个名义上师公的名字,目光越发深邃起来。

    从武魅儿刚才的话中,他不难听出几个重要的信息,第一,武行狂跟自己父亲是同门师兄弟,而他们的师傅便是中间那副丹青里那叫三绝上人的老者。

    其次自己父亲是古武界中人,或许说曾经在古武界生活过。

    最后在武行狂的帮助下,父亲改名换姓,隐居到江平。

    综合以上这些信息,一条大致的脉络,开始在秦歌的脑海当中成型。

    假设父亲本来就是古武界中人,一直师从三绝上人,随后武行狂从世俗进入古武界,拜师三绝上人门下,跟父亲成为师兄弟。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可能卷入什么风波当中,也可能被什么势力追杀,不得不离开古武界进入世俗。

    父亲在世俗基本没有朋友,认识的人只有同门的武行狂,所以二十年前他来到武家。

    期间应该在京城住了一段时间,后来他提出离开京城,武行狂便利用特权帮他弄了一个户籍,然后父亲离开京城去了江平,在哪里认识了自己的母亲,然后结婚,再到后来又有了自己,一直平静的生活了十几年。

    倘若这个推测成立,那么很多事情,比如父亲一直不愿意提起过去的事情,再比武行狂这个嗜武成痴的武疯子为什么会那么破天荒的帮助父亲。。。。很多很多的疑惑都能解释清楚。

    就在秦歌默默地分析的同时,李梦心也缠上了武魅儿,一个劲地追问:“媚儿姐,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你还有个师公啊?”

    “我父亲曾经交代过我,不能将师从来历随便向外人透露,他说这是他们师门的禁忌。”武魅儿解释道。

    “不就是一个师从,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搞禁忌那么神秘。”李梦心很是诧异地自言自语:“难不成这个三绝上人是什么邪魔歪道,见不得光的人物?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

    嗯!一定是这样,光听名字就知道了,能起三绝上人这么古古怪怪的名字,可以想象那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少胡说了。”见李梦心拿自己师公的名字开玩笑,武魅儿呵斥了一声:“我师公可是古武界人人称颂的传奇人物,而且三绝上人的名号也不是他自封的,而是别人封的,因为他在三个领域的成就达到公然的最强。

    一是枪绝,枪法如神,无人可挡,二是腿绝,一双铁腿,战遍大半个古武界,未尝一败,还有就是一医绝,一手医生出神入化,可肉白骨,活死人,是公然的古武界第一神医。

    正是因为他老人家在这三个领域的造诣都达到登封造诣的程度,无人可出其右,所以才被人们称为三绝上人,同时也被誉为古武界两大奇人之一。”

    “古武界两大奇人,三绝上人是一个,那另外一个是谁?”李梦心显然被武魅儿这番话勾起了兴趣,也不在纠结秦歌和武魅儿的师公为什么叫三绝上人,转而打听起另外一个奇人。

    玉手抚住光洁的额头,武魅儿有点吃不消闺蜜这种跳跃性的思维模式,一副‘我败给你’的神情,但还是介绍道:“这说起来话长,话说。。。。。。。”

    第0章610父亲所留之物

    “三十多年前,三绝上人威名最盛的时候,古武界出现了一位神偷,专门向那些豪门强派下手,基本上古武界喊得出名号的势力统统都被他光顾过,可谓是臭名昭著。

    不过这神偷倒是不负神偷之名,无论那些宗派,事先布置了多少人马,将宝物藏得多么严密,第二天全部都会不翼而飞,很多宗派甚至连东西是被偷走了都不知道。

    直到有一次,这个神偷到向七大门派之首的极道门下手,无意间被极道门的太上长老发现,这个神偷才正式出现在古武界众人视线之内。”说到这里,武魅儿话音中,不由自主地透出几分敬佩。

    窃贼这行业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人物,注定被人们所鄙视,然而当一位窃贼偷投遍古武界各大宗门,那么无论这人的名声如何,至少也值得别人敬佩。就好比某人在某一领域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都会得到别人的敬佩,这跟正邪好坏无关。

    毕竟古武界的门派,那可都是极为强大鼎盛的存在,随便一个门派都能拉出好些先天强者。诸如极道门这等超级大派,基本每一个家有先天大圆满强者坐镇,个别底蕴深厚的宗派,甚至还有隐藏有超越先天层次的传奇强者。

    而那神偷却能在这么多超级大派之中来去自如,这已经是极其了不得的事情,更别说每次都能盗走宝物,当窃贼当到这份上,不写个服字给他都不行。

    “后来怎么样了?”李梦心听得如醉如梦,十分入迷。武魅儿才感慨地停了一下。她就迫不及待地追问:“那神偷遇上极道门的太上长老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神偷是不是被极道门的太上长老捉住了?还是被杀了?”

    “如果那么轻易就被捉住,他就不配成为跟我师公齐名的奇人了。”武魅儿淡淡地道:“要知道,师公他老人家可是曾经跟极道门的太上长老交过手,不到百招便折断了他的兵器,轻松取胜。”

    “那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媚儿姐,你就别卖关子了。”

    听得李梦心在耳边不停的催促,武魅儿没有办法。只得赶紧说下去:“极道门的太上长老发现那神偷后,一边缠住他,一面发信号,召集门派高手,准备布阵擒下那神偷,好在古武界同道面前扬威。”

    “人多欺负人少,真卑鄙。”李梦心听了,顿时对极道门的作为很是鄙夷。

    换了有小偷光顾你家,恐怕你会用更卑鄙,更惨无人道的手段对付他。武魅儿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道:“在那太上长老的号集下。极道门高手齐出,最后成功把那神偷抓住,扔进地牢,并广发英雄帖,打算公审那神偷。”

    “你刚才不是说那神偷没有那么容易被捉住,怎么一转眼就被极道门给捉住了,还被关进地牢。”好像被欺骗了似的,李梦心大声地喊道。

    声音较之刚才提高了八度,直接把身旁,陷入沉思的秦歌也给惊动了。

    “能别打岔让我一次说完吗?”武魅儿狠狠地瞪了一眼,语气有些气恼,显然说话被不断,她也来脾气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在先,李梦心脸颊微红,吐了吐鲜红的小舌头,不再说话,一副‘我知道错了’的表现。

    瞧着李梦心的认罪态度还算良好,武魅儿满意地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节奏,继续开口:“接到极道门的派帖,那些曾经被神偷光顾过的门派第一时间出动,一时间,众多门派齐聚极道门,盛况直追二十年一次的古武大会。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叱咤一时的神偷,就要成为传说幻灭的时候。被关押在地牢的神偷突然消失了,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极道门的镇派之宝。

    没有人知道那神偷是怎么样从地牢逃出来,后来有一些小道消息传出,说神偷被极道门的人捉住,只是苦肉计,为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好向他们的镇派之宝下手。

    自从这件事以后,古武界众人将其封为无影盗,来形容其来无影,去无踪的偷技。那神偷也被抬举到与三绝上人比肩的程度。

    不过听说这是那些被神偷光顾过的宗门想出的计策,想借这些流言,引三绝上人对付神偷,到后来神偷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说神偷金盆洗手,也有人说他是怕了三绝上人,但无论如何,无影盗这个名字,从那时候开始响彻了整个古武界。”

    听完武魅儿对神偷传奇的讲述,李梦心眼睛忽闪忽闪的,直接陷入了憧憬状,也不知道是敬佩神偷的无法无天,百无禁忌的行径,还是想自己成为那样的神偷。

    只是两女都没有留意到,在她们提到‘无影盗’的时候,原本一直站立不动的秦歌,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十分精彩的表情。

    窃贼这行业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人物,注定被人们所鄙视,然而当一位窃贼偷投遍古武界各大宗门,那么无论这人的名声如何,至少也值得别人敬佩。就好比某人在某一领域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都会得到别人的敬佩,这跟正邪好坏无关。

    毕竟古武界的门派,那可都是极为强大鼎盛的存在,随便一个门派都能拉出好些先天强者。诸如极道门这等超级大派,基本每一个家有先天大圆满强者坐镇,个别底蕴深厚的宗派,甚至还有隐藏有超越先天层次的传奇强者。

    而那神偷却能在这么多超级大派之中来去自如,这已经是极其了不得的事情,更别说每次都能盗走宝物,当窃贼当到这份上,不写个服字给他都不行。

    “后来怎么样了?”李梦心听得如醉如梦,十分入迷,武魅儿才感慨地停了一下,她就迫不及待地追问:“那神偷遇上极道门的太上长老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神偷是不是被极道门的太上长老捉住了?还是被杀了?”

    “如果那么轻易就被捉住,他就不配成为跟我师公齐名的奇人了。”武魅儿淡淡地道:“要知道,师公他老人家可是曾经跟极道门的太上长老交过手,不到百招便折断了他的兵器,轻松取胜。”

    “那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媚儿姐,你就别卖关子了。”

    听得李梦心在耳边不停的催促,武魅儿没有办法,只得赶紧说下去:“极道门的太上长老发现那神偷后,一边缠住他,一面发信号,召集门派高手,准备布阵擒下那神偷,好在古武界同道面前扬威。”

    “人多欺负人少,真卑鄙。”李梦心听了,顿时对极道门的作为很是鄙夷。

    换了有小偷光顾你家,恐怕你会用更卑鄙,更惨无人道的手段对付他,武魅儿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道:“在那太上长老的号集下,极道门高手齐出,最后成功把那神偷抓住,扔进地牢,并广发英雄帖,打算公审那神偷。”

    “你刚才不是说那神偷没有那么容易被捉住,怎么一转眼就被极道门给捉住了,还被关进地牢。”好像被欺骗了似的,李梦心大声地喊道。

    声音较之刚才提高了八度,直接把身旁,陷入沉思的秦歌也给惊动了。

    “能别打岔让我一次说完吗?”武魅儿狠狠地瞪了一眼,语气有些气恼,显然说话被不断,她也来脾气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在先,李梦心脸颊微红,吐了吐鲜红的小舌头,不再说话,一副‘我知道错了’的表现。

    瞧着李梦心的认罪态度还算良好,武魅儿满意地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节奏,继续开口:“接到极道门的派帖,那些曾经被神偷光顾过的门派第一时间出动,一时间,众多门派齐聚极道门,盛况直追二十年一次的古武大会。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叱咤一时的神偷,就要成为传说幻灭的时候。被关押在地牢的神偷突然消失了,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极道门的镇派之宝。

    没有人知道那神偷是怎么样从地牢逃出来,后来有一些小道消息传出,说神偷被极道门的人捉住,只是苦肉计,为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好向他们的镇派之宝下手。

    自从这件事以后,古武界众人将其封为无影盗,来形容其来无影,去无踪的偷技。那神偷也被抬举到与三绝上人比肩的程度。

    不过听说这是那些被神偷光顾过的宗门想出的计策,想借这些流言,引三绝上人对付神偷,到后来神偷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说神偷金盆洗手,也有人说他是怕了三绝上人,但无论如何,无影盗这个名字,从那时候开始响彻了整个古武界。”

    听完武魅儿对神偷传奇的讲述,李梦心眼睛忽闪忽闪的,直接陷入了憧憬状,也不知道是敬佩神偷的无法无天,百无禁忌的行径,还是想自己成为那样的神偷。

    只是两女都没有留意到,在她们提到‘无影盗’的时候,原本一直站立不动的秦歌,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十分精彩的表情。

    第0章611忐忑

    “真有够沉的!”

    握住银色长枪柄部,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勉强提起半截长枪,秦歌暗暗心惊,铁盒中这把银色长枪的重量超乎预料,少说也有五百公斤。

    之前从南城特勤分部内库顺来那把无名短枪,跟它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撇开那削铁如泥的枪头,单纯拿来当棍使,凭这杆长枪骇人的重量,也能轻松敲碎别人的头盖骨,可谓是近身拼杀的大杀器。

    “这杆长枪是秦叔叔昔日的随身兵器——银龙夺魄枪,长约一丈,重达五百八十八公斤,据说是由天外陨铁为主材料铸成。”武魅儿幽幽地说道。

    闻言,秦歌是强提了一口气,运起全力总算将银色长枪从铁盒内完全提了出来,握在手中仔细翻看几眼,果然在长枪柄部上端,两端龙纹之间发现‘夺魄’这两个龙飞凤舞的篆体小字雕刻在其上。

    “魅儿姐,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这杆银枪居然有五百多公斤重?”瞳孔猛地大张,死死地盯着秦歌手中那杆‘银龙夺魄枪’,继而看向身旁的武魅儿,李梦心非常不可思议地说道。

    “你亲自试试那不拿得动,不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武魅儿没好气地回答。

    “试就试,你以为我不敢吗!”

    似乎是被武魅儿的话刺激到,李梦心竟然真的走到秦歌身旁,弯下腰肢,伸手就要接过他握在手中的银色长枪。

    “不要乱碰。这东西不是你能使的。”眼见李梦心夺枪的动作。秦歌吓得不轻。连忙把银龙夺魄枪放回铁盒。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银龙夺魄枪当真有近六百公斤重,饶是同时内外兼修,修为晋入先天二重的自己,要拎起它尚且需要费了一大翻力气。李梦心连后天期都还没有突破,贸贸然去拿银龙夺魄枪,一个不小心随时可能弄伤自己。

    “哼!不碰就不碰,不就是一根烧火棍,谁稀罕。”连续两次碰钉子。李梦心大小姐也是来了大小姐脾气,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见状,秦歌苦笑着摇了摇头,活生生的例子再次验证了一个道理,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杆银龙夺魄枪在我这里放了十多年,今天终于可以物归原主,相信父亲知道了,也会替秦叔叔感到高兴。”明媚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善意,武魅儿轻笑着道。

    “谢谢。”抬头看着面带笑容的武魅儿,秦歌由衷地感激道。这一声谢谢情真意切。一来是感激武家这十多年来一直替他保存父亲的遗物,同时也是感谢武魅儿一家曾经对父亲的帮助。

    倘若当初没有武行狂的照拂。父亲刚从古武界出来,人生地不熟,还不知道要受到多少麻烦。

    “到底是同门一场,应该的。”大度地摆了摆手,武魅儿如是说道:“不过你刚刚跟司徒信打了一场,身上还有伤,带着杆这么重的长枪在身边也不方便,不如就继续搁在这里,等你的伤好了,随时可以过来拿。”

    “我正有此意。”秦歌微微点头,司徒信是他出道以来所遇到最强劲的对手,仅仅一招便击溃自己最强的绝招,更是让他受了不小的内伤,局部经脉裂伤。

    尽管刚才已经运功调理过,紊乱的真气内息,随着那口淤血吐出基本没什么大碍。但伤筋断骨一百天,何况是经脉那么脆弱的地方受创,就算有生命源能这张王牌,要完全恢复过来也还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要他以受伤之躯,带着近六百公斤的重物离开,除非他主动暴露宝典空间的存在,否则还真没有办法,那么轻易将父亲传下来这杆银龙夺魄枪给带走。

    “喂!我说你们两个到底说完没有,再磨叽下去,太阳都要下山了。”

    见秦歌与李梦心在哪里相谈甚欢,俨然把自己当成透明人,李梦心顿时不满地说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要去医院探望我表妹的,现在看到京城第一美女,脚跟子就迈不动了,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秦歌欲哭无泪,就差没有大呼冤枉。就算武魅儿是公认的京城第一美女,这跟自己貌似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可以对着灯火发誓,自己对武魅儿绝对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感谢而已。

    不过他也很清楚,跟女人讲道理,从来都是吃力不讨好,李梦心更不是那种喜欢讲道理的人。

    未免再引火上身,秦歌没有再多说什么,寒暄了几句,便向武魅儿告辞了。

    。。。。

    从小南园出来,天色已经不早,春天太阳下山时间特别早,六点钟不到,一抹夕阳残辉垂挂在天边,将周遭的云朵染成一片红霞。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秦歌望着窗外快速倒退的两旁街景,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先前从武魅儿说过的那些话,同时也努力回忆着与父亲,一起渡过十几年时光里的点点滴滴,一点点抽丝拨茧,逐渐理出一些新的头绪。

    从武魅儿那边得到的信息来看,父亲曾经是古武界中人,貌似修为还相当不弱。

    毕竟,父亲与武行狂同样都是师从自三绝上人,从小南园演武场周围那些奇特的脚印不难看出,武行狂应该是继承了三绝上人腿上功夫,而自己父亲则是继承了他枪道上的衣钵。这点从一直保存着武家那杆银龙夺魄枪和刻画在木牌上的‘破碎山河枪法’,便能找到证据。

    既然双方是同门,又分别得到三绝上人其中一方面的衣钵,武行狂的修为疑似先天大圆满,自己父亲纵然稍有不及,再差也应该达到先天二重。或者是先天三重。

    那么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

    既然自己父亲是先天强者。修为不俗。且拥有强横的传承,为什么会那般轻易便死在猎人的狙杀之下,这明显不合理。

    就算猎人是以杀手的手段,出其不意地进行偷袭,以父亲至少先天二重的修为,配合‘破碎山河枪法’,完全有可能反杀猎人,再不济也可以拼个两败俱伤。这与已经发生的结果明显不符。

    再者,从武魅儿的只言片语中,不难分析出,当年父亲离开古武界来到世俗,好像是为了躲避什么人,或者势力。要不然,他也没必要通过武家改名换姓,并且隐居到江平那小地方,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直到意外发生之前。也没有向家人提起他过去的经历。

    “莫非,父亲当年是因为被什么势力。或者是人追杀,才被迫离开古武界逃到世俗?”秦歌左思右想,很快就推测出一条他认为是最有可能接近事实的方向。

    因为这样一来,前面几次不合理的地方,也可以解释得通。

    被追杀也就意味着受伤,假设父亲当年是一路被追杀逃出古武界,那么很有可能因为受伤,导致修为大跌,甚至修为全失,

    正是因为被追杀,所以父亲要离开古武界,隐姓埋名,躲藏到江平那种小地方避世。

    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父亲隐居在江平的秘密突然泄露了,并且让当初追杀他的对象获知,于是对方就通过隐杀杀手组织,重金雇佣了猎人出手,夺走父亲的性命。

    眉头一点点皱起,秦歌越思考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测已经无限接近事实,按照这种结论倒推回去,只要能查到跟父亲有仇,并且知道父亲隐居在江平,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杀父仇人。

    尽管目前还不知道父亲究竟曾经跟多少人结过仇,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幕后真凶,真要找起来,不啻于大海捞针。

    不过武魅儿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里,秦歌还是掌握到不少关键线索,既然父亲是因为躲避追杀而逃到世俗,也就表明那幕后真凶是古武界中人,而且是那幕后在真凶在世俗界也有势力。

    这从对方能够查到父亲隐居在江平,并且通过隐杀组织,利用杀手除掉父亲就能看出。

    毕竟,古武界中人鲜少会进入世俗,纵然进入通常都是当成一次特别的修行历练,很少主动搀世俗的事情,更不会接触到隐杀这样隐秘的杀手组织。

    符合以上这些条件,最大可能便是那些古武界在世俗的代言人,也只有这些身居高位的上位者,才有这个财力和资源,找到隐姓埋名的父亲,还能给得起一笔庞大的资金请出隐杀当时的王牌杀手猎人,接手刺杀的任务。

    “诶!就算推理到这一步,有嫌疑的对象还是太多了。”仔细地推敲了一遍,秦歌失望地发现,有嫌疑的对象实在太多了。

    要知道,光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叫得出名号的家族,很多都跟古武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拿自己便宜师傅天罗老头的纳兰家来说,就是跟古武界中一个一流门派有联系,而天罗老头本人不仅是随心宗掌门人,更是臭名昭著的无影盗。

    要说有嫌疑,纳兰家也不例外,更别说,其他声名不显的中小家族,其中有很多都是古武界势力在世俗扶持的代表。

    “算了,大海捞针就大海捞针,我就不信那幕后真凶还能把所有尾巴都清理干净,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我都不能放弃。”秦歌暗暗给自己打气加油。

    其实还有两个更简单快捷的方法,能够查出幕后真凶,第一,自然是找出雇佣猎人的雇主,第二便是找到武行狂,身为同门,他一定知道谁跟他父亲仇恨最大,只要把父亲的仇人一一找出来,真凶还怕不现形么?

    只可惜,这两个方法,目前对秦歌而言,都是无法实现。

    从隐杀杀手平台‘黑’下来的资料,交给林宏都快有一个多月,破解进程仍是不容乐观,想要真正破开那动态加密外壳,得到里面的名单资料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而指望武行狂,同样是指望不上了。天晓得古武界的入口还要多久才会打开。哪怕是打开了。古武界究竟有多大,他不知道,要在里面找出一个人来,难度同样非常困难。

    与其寄望于行踪不明的武行狂,他更倾向于林宏手上那份加密资料,同时也在心理暗暗决定,这趟京城之行结束之后,一定要让于洪军帮忙。多找几个厉害的黑客帮忙,相信总有一个黑客高手能解决得了那该死的动态加密外壳。

    “喂!你发什么呆啊!到地方了,还不赶紧下车。”就在这时,李梦心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听到声音,秦歌心神这才恢复过来,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本一直行驶的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

    见李梦心已经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他也赶紧开门下车。

    “这里是什么地方?”

    目光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密密麻麻地停靠着不少不同牌子的车子,他才反应过来。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是地下停车场。

    “你管这里是哪里?跟我走就是。”不晓得是为了报复刚才秦歌和武魅儿一起无视自己,还是对秦歌一路上发呆不满,李梦心没给他好脸色看,丢下一句话就独自走向停车场一侧的电梯。

    望着李梦心慢慢远去的背影,秦歌暗自嘀咕,这妞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逮着话头就发火,该不会是生理期到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麻利地跟上去,总算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进入电梯。

    乘坐着电梯一直从地下停车场所在的负一楼,升到八楼,李梦心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也不跟秦歌说话,好像把他当成了空气似的。

    随着叮咚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电梯内响起,禁闭的金属门缓缓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望着站在电梯门前,一身白衣,儒雅不凡的司徒信,李梦心和秦歌异口同声地道。

    秦歌心里也是纳闷,今天是不是出门口没看老黄历,怎么老是遇到这家伙。

    “真巧啊!”向着李梦心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司徒信目光随即投向秦歌,神色似笑非笑地道:“你把我那不成器的表弟教训得可不轻,现在问这样的话,不是在明知故问么!”

    闻言,秦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到医院的人,要么是自己看医生,要么是陪别人医生,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还问,我这脑子难不成真被他给打坏了。

    “梦心妹子是来看望你表妹的吧?”一句话让秦歌说不出来,司徒信再次转向李梦心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京城这地方,要藏住点什么秘籍几乎是不可能,再者李梦晴住院,也不算是秘密,李家都没有掩藏消息,只要留意一下,要知道李梦心的目的并不难。

    “我表妹还在病房等我,告辞了。”李梦心缓缓点头,然后走出电梯,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把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秦歌拉上,也算是替他解围了。

    微微侧身让出道路,司徒信望着两人并肩走过,注视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忽然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莫名笑容。

    转过一条走廊,瞥了一眼身后,秦歌悄悄松了口,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司徒信,他总是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股威压释放,使得自己感觉很不舒服。

    见秦歌装望着电梯方向,李梦心还道他对刚才司徒信打赢他的事情念念不忘,连忙劝说:“你最好不要想着再跟他动手,司徒信的厉害你刚才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再有下次,指不定你就不是被他打得吐几口血那么简单。”

    “你放心,我这人可没有自虐倾向,同样的亏,我绝对不是吃第二次。”秦歌挑了挑眉头说道。

    他承认自己跟司徒信的确有着不少的距离,眼下在没有突破先天三重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找司徒信的麻烦,免得自讨苦吃。

    “既然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闻言,李梦心松口气,人的名树的影,司徒信在京城可是号称先天大圆满之下无敌手,数遍京城内外也只有林家的继承人能够与之相提并论,若秦歌执意找司徒信报刚才的一箭之仇,结果可能就不能善了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梦晴住在那间病房呢?”不久前才在司徒信身上吃了不小的暗亏,秦歌可不想再提起这家伙,索性就转移话题。

    李梦心指了指前方那条拐弯走廊:“梦晴住在这层的一号特护病房,就在前面,转个弯就到了。”

    “住在二号特护病房。”听得这话,秦歌忍不住道:“昨天你不是说梦晴只是普通季节性流感,照例说这点小病,不至于要住到特护病房吧?”

    “这就要问医生了。”李梦心撇了撇嘴,很是没心没肺地回答。

    算你狠,秦歌抚了抚胸口,没有再问下去,不然他担心再问下去,答案没问出来,自己就要先要在这里躺上十天半个月。

    闷头穿过前方的走廊,秦歌已经看到走廊尽头那间标示着二号特护病房,知道哪里就是李梦晴的病房,心情既忐忑,又激动。u

    第0章612禽流感?!

    二号特护病房就在走廊尽头;十几米不到的距离;近在咫尺;慢慢走过去也不需要半分钟;可秦歌如今却是希望这条走廊越长越好。?

    因为他现在脑子有徐乱;需要一点时间平静下来。

    数月前南城那糊涂的一夜;使得他跟李家姐妹和蓝筱卿等人的关系;一下子全乱套了。尽管经过自己的努力;蓝筱卿和纳兰曦那边已经处理好;而李梦心似乎对那一晚的事情避而不谈;韩乔乔又出国了暂时找不到她的踪迹;如此一来;李梦晴是他下一个需要攻克的对象。

    但一想到这里;秦歌就不禁头大如牛;满脑是浆糊。

    说实在的;那一夜跟自己发生关系的五个女人中;就数李梦晴跟他的关系最为复杂。

    一开始的秦歌生活在社会底层;一穷二白;每天都挣扎在温饱线上的草根小民;注定不可能与李梦晴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搭上关系。可宗师宝典的出现;让他逐渐拥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随后更是被李长林看重;受雇成为李梦晴这位千金大小姐兼校花的贴身保镖。

    本来两人是保镖与被保护者的关系;以双方天差地别的背景;即便再加上一层同学的关系;只等合同期满;或许两人联系就会中断;从此你走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往后的人生基本不会跟对方有任何交集。

    偏偏由于马如龙的阴谋;李梦晴身中春毒;秦歌当时并没有获得医术领域的宗师技能;只能以最拙劣原始的方法帮李梦晴;虽然当时他并没有破了李梦晴的身子;可除了最后那层屏障。他基本把男女之间能做的都对她做了。

    自从那天之后;自己跟李梦晴的关系就开始发生改变;逐渐脱离了原本单纯的雇佣关系。

    到后来随着晋入大学;蓝筱卿与李梦晴成为室友。又遇上李老爷子病发的事情。自己跟她的往来也慢慢开始密切起来。但也两人的关系只是局限在正常男女异性朋友;顶多算比普通朋友多出一点。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连环杀人魔的出现;那**迷离的一夜;使得他们的关系一下子变得十分微妙。

    要说男女朋友嘛!他们之间根本没有逃过恋爱;甚至连恋爱关系都没有确立。

    可要说只是普通朋友嘛!又有些说不过去。毕竟他们的关系本就有些不清不楚;后来更是直接又发生了超友谊的亲密行为;怎么算都不可能普通朋友。

    直到现在;秦歌还没有搞不清楚;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李梦晴跟自己的关系。

    见秦歌突然停下来;李梦心也跟着停下;疑惑地道:〃杵在这里发生楞。病房就在那边。〃

    〃没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将秦歌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淡淡地摆了摆手;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等李梦心反应过来;便接着继续向前走去。

    〃奇奇怪怪的。〃

    望着秦歌的背影;李梦心自然不知道秦歌复杂的心绪;小声嘀咕了一句;也跟着走向走廊尽头的病房。

    三步化作两步;迅速超过走在前面的秦歌;门也没敲;熟门熟路地伸手探向把手就要开门。

    然而;李梦心才刚把门打开;还没迈开脚步进门;身后突然传来一连串脚步声。

    回头一看;只见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正快步向这边走来;直接从一溜烟的跑进了病房;仿佛全然没有看到面前的李梦心和秦歌。

    李梦心拉住走在最后那名护士;问道:〃赵护士;你这是要去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十五分钟前;病人身体突然不适;没多久还出现了体温升高;头疼等症状;季主任怀疑病人得了禽流感。〃赵姓护士气喘吁吁的回答。

    〃禽流感!〃

    一声惊呼从李梦心口中传出;尽管她不是专业医生;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最近这些年电视媒体;网络上没少报道有关禽流感的新闻;任谁都知道得了禽流感意味着什么。

    听到两人的对话;秦歌眉头不由得一皱;不是说李梦晴只是普通感冒;怎么突然变成禽流感了?虽然自己是医科出身;又得到几项宗师级医术;但禽流感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要是真的;那就麻烦了。

    要知道;禽流感具有相当高的变异性;流感病毒进入禽类体内再传染到人;中间可能发生成百上千种变异;所以每一种疫苗只能对应治疗一种流感病毒。而从眼下的情况来看;李梦晴进医院快一星期才发现症状;证明这种流感病毒潜伏性很强。

    此前已经有无数案例证明;潜伏性越高的病毒;就越难对付;致死率相对也较高。若是不能及时制取出特效疫苗;患者就算侥幸能活下来;身体也会受到不可治愈的损伤;留下影响终生的后遗症。

    心念及此;秦歌更是站不住;二话不说扭头走进二号病房。

    〃你不能进去。〃站在门前的赵护士见状;连忙上前阻挡:〃季主任说了;在没有完全确认病人是否患有禽流感病毒之前;除了本院的医生和护士;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病房。〃

    对于护士的话;秦歌恍若未闻;不耐烦地。';!挥手一拨;一股柔和劲道附着到手掌上。赵护士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秦歌趁机一个闪身跨进病房。

    〃让他进去吧!〃李梦心说道;在她看来;既然连半只脚跨进鬼门关的爷爷;秦歌都能救回来;区区一个禽流感;应该也不在话下。

    〃不行;我要把他拉出来;李小姐请你留在外面;千万不能进去。〃赵护士急得不行;拔腿冲进病房;试图将闯去的秦歌拖出来。

    倒不是她心肠特别好;不希望见到有人被传染。纯粹是因为季主任早就交代过;不准外人;包括患者家属探望患者;秦歌这么闯进去;随时会连累她被上司追究过失;没保准连工作都会丢了。

    这年头;在厩这一亩三分地;找一份既体面;待遇福利又好的工作;可不容易。

    两人一走;李梦心后脚也是跟了进去。身为李家长女;父亲更是管理偌大一省地域的封疆大吏;她李大小姐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

    一个小护士随便说几句话就想让她乖乖待在外头?

    别开玩笑了!

    再者她也很担心表妹的情况;要她留在外面不要进去;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她也有些疑惑;前些时候来医院看李梦晴的时候;负责主治的医院主任季东林还说表妹的病情康复得很理想;过几天就能出院;怎么一转眼功夫就变成禽流感了?

    就算真有禽流感;但她可是古武者;体质要比普通人强上不少;感染病毒的风险绝对要这些医生护士要小得多;底气自然也特别足。

    秦歌闯进病房的时候;几个白大褂医生和护士正在忙碌地进行检查;目光越过数道人影;看到躺在病床上那道倩影;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洁白的病床上;李梦晴静静地躺在那里;时隔数月;李大校花娇颜依旧;那简单的暗色调格子病服亦无法掩饰她的倾城风采;雪白肌肤晶莹似玉;如云长发铺枕开来;看上去有几分慵懒的味道。

    若近距离观察;则不难发现;相比于数月前;她的脸色多了几分苍白与憔悴;也多了几分柔弱;呼吸平缓如在沉睡梦中。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她就是身中巫婆毒药陷入晕迷的白雪公主;等待那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出现。

    一时间秦歌呆立当场;却不料他的突然闯入;引起了某人的强烈不满。

    〃谁让你进来的。〃季东林听到开门声;刚开始还以为是医院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在意;但当他看见对方居然是个陌生人;不由得严厉地道:〃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马上给我出去。〃

    秦歌直接把他当成空气;自顾自地走到病床前;同时仔细观察起李梦晴;发现她的气色看上去比较虚弱;一旁的医疗仪器上却依旧显示各项生理指标都处在正常范畴;唯独体温一向有些异常;已经超过四十度。

    〃奇怪;这么高的体温;她的脸色应该会泛红才对;为什么会发白?而且心跳指数也没有过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歌眉头一皱;有些搞不清楚李梦晴的情况。

    不过现在他倒是有些理解;医院方面为什么会怀疑李梦晴得了禽流感。

    一般流行性感冒;都有发热;咳嗽流鼻涕;头晕等明显病症;禽流感的症状虽然与流感的症状比较相似;但潜伏性较强;不经过精密仪器严格检查可不容易分清。

    而李梦晴是住院一段时间后;眼瞅着就快能出院了;病情却突然出现反复;而且病发得那么急。这就难免让人认为;这是潜伏在她体内的禽流感病毒作祟;所以才导致她的病情突然。

    ()

    第0章613你事犯了

    观察了片刻;对于李梦晴是否真的得了禽流感;秦歌暂时还真判断不出来;这倒不是他的医术不行。

    单凭肉眼观察就想确认一个人体内是否潜伏着病毒;换做华佗扁鹊在世;也无法做到。

    毕竟;流感病毒这东西属于现代西医的范畴;而望闻问切等为主的传统阴阳五行理论早在古代便已奠定;先不说时代隔了数千年;西医中医完全是两套截然不同的体系;风牛马不相及。

    为了进一步搞清楚李梦晴的状况;秦歌直接从病床地下拉出一张椅子;坐下来了开始给她诊脉。

    右手搭在李梦晴左侧手腕;秦歌细细把号了片刻;眉头马上便是皱了起来:〃这脉象。竟是我前所未见。〃

    眼见一个生面孔的青年人闯进来;还这么旁若无人地给李梦晴看诊;病房中所有人都是一脸呆滞。

    这人是谁啊?穿得破破烂烂;灰头灰脸的;门也不敲就跑进来;还给病人诊脉;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常人;不会是楼上精神科跑下来的神经病?

    也难怪一众医生护士会有这样的猜想;本来秦歌离开李家时候还是衣冠楚楚;可经历过小南园与司徒兄弟的连番交手。只是普通料子的休闲装;哪里经得起数位先天强者摧残;虽不至于? ( 宗师宝典 http://www.xshubao22.com/7/73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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