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宝典 第 148 部分阅读

文 / 品味生活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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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风光。”

    安如海十分热情说道:“自从知道令公子住来,仁和医院上下都十分高度关注,我亲自召集了主任医师进行了一番研究谈论,最终订下方案,经过初步治疗,目前已经没有大碍,我安排他住在一号特护病房,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立即带你去见。”

    不愧是在京城上层圈子混迹多年的老油子,安如海充分把自己那谈话的艺术发挥到极点,司徒不二只不过因为一点外伤而住院,经他嘴里一说,顿时夸张了无数倍,不知道司徒不二伤得有多么严重似的。

    简简单单的一番话,既表现出仁和医院对司徒不二入院的重视,又烘托出他在这里面做出的工作,这也就是谈话的技巧。

    “好的,那就院长麻烦了。”右手提起手掌斜斜一抬,司徒惊雷示意安如海带路。

    “不麻烦,不麻烦。”安如海连连摆手,圆脸上笑容更甚,小眼睛微微眯起好像一朵雏菊,随后立即像祖宗似的,毕恭毕敬地将司徒惊雷领向一号特护病房。

    司徒不二很郁闷,自己身上的伤其实并不算重,简单清理包扎一下,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偏偏仁和医院却以留院观察为理由,让他住进特护病房,并且派了两名年轻的女护士二十四小时陪同看护,待遇不可谓不好。

    像仁和医院这样的大医院,护士质量普遍较高,尤其是安排进特护病房的护士,无论年龄身材样貌都是无可挑剔,可这也正是他郁闷的地方所在。

    昨天在小南园那场切磋,出于报复情敌的心态,秦歌下手相当黑,专往司徒不二的脸上招呼,他都已经尽力防御,身上还是挨了不少下,尤其那张奶油小生般的脸庞,更是成为重灾区。

    两边脸颊经过飞溅的碎石密集轰炸,尽管有真气抵消了大部分冲击,剩余的冲力还是导致他的脸庞红肿不堪。再加上秦歌有一棍子直接抽在他两眼中间。差点没把鼻梁骨打断。经过医生治疗。那道印痕依旧清晰可见,鼻子都高高浮肿了起来,配合肿胀的脸庞,活脱脱就像一个现代猪八戒。

    平心而论,司徒不二长得虽说没到帅到没朋友的地步,但怎么算也属于拥有不小回头率的帅哥的行列,往常没少花痴主动送上门,泡起妞来无往不利。

    如今自己这副尊荣。别说泡妞,从病房里那两个娇滴滴的小护士不是窃笑和低声私语的举动就能看出,自己的回头率仍旧不低,可其中回头的目的已经彻底变味,变成了嗤笑的对象。

    同时这也使得司徒不二对秦歌的仇恨又加深了一个层次,暗暗发誓,等自己养好伤,一定要将秦歌狠狠修理一顿,把对方打得亲妈都不认得,以报今日之仇。

    躺在白花花的床上。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身边两个白衣天使如穿花蝴蝶不时走动。越是在这样白色的空间里,司徒不二那张红肿涨大的脸庞,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如果说过去,他还有些喜欢到医院猎艳美女医师和小护士,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对医院充满厌恶,如果不是接到家里的电话,知道老爸正赶过来,害怕老爸扑空回家教训自己,司徒不二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地方呆下去,实在太丢人了。

    就在这种憋屈的气氛中,病房的大门突然打开,一行人从外面涌入病房。

    在安如海带领下,众星捧月地来到一号病房,看到躺在病床,脑袋缠了一圈纱布,露出大大个猪头似的脸庞,司徒惊雷也是不仅吓了一跳,还以为安如海把自己带到什么转基因研究室,观看传说什么人猪基因杂交结合的产物。

    没错,司徒不二此时的造型,像极了传说中的‘猪人’,以至于司徒惊雷第一眼,都没能认出,眼前这个大猪头,竟然是自己儿子。

    “爸!”司徒不二怯生生地喊道。

    听得面前这‘猪头人’今日开口喊自己爸爸,司徒惊雷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换了谁听到一个怪物喊自己爸爸,相信他也不会感觉舒适。

    到底是在复杂的商场打滚拼搏了几十年,司徒惊雷对惊喜和惊吓的承受能力还是相当过硬,经过短暂不适,他就恢复正常,同时也觉得刚才那声音非常耳熟。

    凑到病床前,定睛看着面前那‘猪头人’好半响,司徒惊雷总算从这种面目全非的脸庞上,找出几分属于自己亲骨肉的影子,不由得失声叫道:“不二,你怎么搞成这样。”

    “爸,我。。。。。”原本心中已经有了千言万语,要向父亲诉说,就像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孩子给家长哭诉一般,可话到嘴边,司徒不二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要怎么说?说自己学艺不精,主动挑衅不成,反被对方修理成这副惨样?没错这的确是事实,无奈他根本说不出口。

    毕竟自己终究不是小孩子,随便受点委屈,就向父母哭鼻子,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司徒不二纵然纨绔,这点最起码的羞耻心还是有的。

    “行了,你不用说,我知道了。”知子莫若父,看到儿子那副好像吃了苍蝇似的表情,司徒惊雷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转过身看向安如海问道:“安院长,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可以出院了没有。”

    亲爹啊!你实在太懂我的心了,司徒不二很是激动,就差没有高唱一曲‘世上只有爸爸好’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这憋屈的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继续再待下去。

    “经过仔细诊治,令公子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另外鼻梁骨由于受到猛烈撞击,内部积聚了不少淤血未清,另外我推断他的脑袋应该受过强烈撞击,不排除那震荡的可能性,如果可以,我建议他还是继续住院,多观察一段时间。”看了看一脸激动的司徒不二,安如海缓缓说道。

    说实在,安如海内心巴不得司徒不二在医院里多住一段时间,这样他才有可能跟借着这层关系与司徒惊雷搭上关系,哪里舍得就这么放人离开。软组织挫伤和鼻梁骨折断不够重,没到非要住院不可的程度。于是他干脆把脑震荡给搬出了。

    大脑是人体最脆弱。同时也是奇妙的部分。它就像一台紧密的计算机,哪怕是伤者本人也难以确定自己大脑的情况,有没有脑震荡,最终还不是医生的一句话。

    “不用了,我集团有自己的私人医生,还是把他接回家里治疗比较方便。”混迹尔虞我诈的商场几十年,什么阴招损招司徒惊雷没见过,安如海这点小把戏如何骗得过他。一句话直接就打断安如海的美好愿望,

    “那好吧!”见司徒惊雷的态度如此坚定,再看旁边司徒不二瞪着肿成桃似的眼睛,恶狠狠地注视着自己,安如海叹了口气,只好道:“医院没有强留病人的权利,既然你们执意要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我这就安排人给令公子办理出院的手续。”

    “有劳了。”拱了拱手,说话的时候司徒惊雷眼睛一凝。使了一记眼色,安如海会意点头。离开的时候,顺带将病房里的护士医生一并带走。

    随着一群人呼的一下子离开,司徒不二郁闷的心情稍稍舒缓,没等他缓口气,立即迎父亲那严厉的目光。

    “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外人一走,司徒惊雷顿时恢复了在集团时的神态:“我让你跟你堂哥去武家做客,是想让你跟武家的人多多亲近,怎么无缘无故跟其他大打出手。”

    一提到这事,司徒不二脸上一阵火燎燎的异样感,一半是疼,一半是羞。可父亲发话下来,长期积威之下,他根本无法说不,只得硬着头皮,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同样一件事,司徒信立场相当公正,中规中矩,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情绪。司徒不二则不然,添油加醋,能将秦歌说道多坏就有多坏,借此衬托自己的悲惨。

    司徒惊雷在旁听得很认真,尽管昨天就听侄儿说过一遍,现在再听儿子重新说,他仍然听得十分认真,边听边不时点头。

    “照你的意思,那个年轻人,只用了几招就把你打成这样。”

    “是的。”尽管心里很不甘心,司徒不二却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事实。如果不是司徒信及时施出援手,兴许自己连两招都撑不过。

    “拥有至少先天二重的修为,擅长枪术,得到武魅儿亲口承认,与武家关系不明,而且姓秦!”司徒惊雷皱眉思索了片刻,嘴里无意识地冒出一些话音。

    正想着事情,口袋突然传出一股震动,司徒惊雷摸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内容,然后说道:“我临时有些事情要做,你在这好好呆着,晚点我会让人过来接你回去。”

    “哦!”司徒不二乖乖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交代了几句,司徒惊雷独自离开住院部,乘坐电梯下到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

    专职的司机连忙下车,打开后车厢的车门,毕恭毕敬地把人迎上车。而此时在后车厢里,一袭黑衣,身形单薄的山伯点了点头,然后递过去一份文件。

    接过文件,司徒惊雷一目十行地浏览起来,文件上记载的全是秦歌的资料,上面不但有籍贯生日,接受教育水平等等资料,内容十分详细,越往下面资料也简单,其中却已经把秦歌在军队的背景,以及特勤的身份完全罗列出来。

    恐怕秦歌也不会想到,有人竟然只用了一晚上,就把他查得那么详细,几乎把他的老底子全部都掏了出来,这份情报能力,端的是不容小觑。

    放下山伯收集来的报告,司徒惊雷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籍贯江平,姓秦,父亲秦大山,真是有趣,真是有趣。”

    “三爷,需要我做些什么事情吗?”山伯淡淡地道。

    “不必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司徒惊雷一摆手道:“你有事的话,可以先走,我要去一个地方,送我到静月庵!”

    最后那句话,司徒惊雷是向司机说的。

    听得司徒惊雷报出那处地名,正要下车的山伯身形一顿,刚跨出去的右脚也收了回来:“三爷,静月庵是大小姐隐居之所,她素来喜静,不喜欢外人打扰她的清修,您贸然过去,恐怕会引来她的不满。”

    “给我闭嘴!这是我们司徒家的家事,外人少插手进来。”山伯一句话才出口去,就引起司徒惊雷强烈的不满,他生性沉着,这么暴怒的对待身边亲信的情况,以往还是少之又少。

    “三爷对不起,是我多事了。”山伯低下头,刚才他一时情急,却是忘记了一件事情,住在静月庵的那位,是司徒家的一个敏感人物,年轻一辈或许很多都不知道有这一号人物,但家族里但凡上了年纪的老一辈,想必都不会忘记这个女人。

    “国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你只要好好帮我打理好我所交代的事情即可,其他的,你少担心。”扔下这句话,司徒惊雷就让山伯下车,轿车旋即发动使出地下停车场,缓缓驶向京郊。

    第0章623宿命

    华灯初上,随着一盏盏霓虹灯相继亮起,整个京城笼罩着一片五光十色的光晕当中,霓红闪烁,给这座庄严的首府大都会笼上一层妖异的面纱,展现出另外一种与白天截然不同的夜色风采。

    京城北郊某地一处幽静的庵堂,并没有受到这大都会的绚烂侵染,保持着一份清静宁和。竹林掩映,青灯环绕,在这高节奏的繁华城市里,独有一番特色。

    伫立在庵堂门前,司徒惊雷站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望着近在咫尺的漆黑木门,脚步却迟迟迈不开来。

    曾经在人民大会堂,米利坚国会大楼,总统官邸留下足迹。哪怕直面一国最高领导人,司徒惊雷也始终能面不改色,泰然处之。偏偏对这座青灯古寺,却是让他的长年累月养成的气场,荡然无存。犹如初出茅庐,第一次参加招聘会,即将面临主考官考核的毕业大学生,心情既紧张又忐忑,惴惴不安。

    脸色反复变幻了许久,终于在某一刻,司徒惊雷鼓足了勇气,走进了那扇漆黑木门。

    庵堂的布置相当简单,大殿尊着一座菩萨像,菩萨像前方的红木方桌摆放有一口铜鼎。一束檀香燃了近半,丝丝白色烟雾升腾,似是有灵性的凝绕在菩萨像四周,如仙灵雾霭,给那尊菩萨像增添了几分庄严肃穆,让每一个进来的信徒都感觉冥冥中受到什么感召似的,忍不住主动上前给观音菩萨娘娘上一束香火。

    向来是无神论坚定支持者,司徒惊雷自然没有受到感召的可能。脚步一刻不停。径直走过摆放菩萨像的大殿。来到庵堂后堂。

    刚拐过弯,就看到一名素衣女子举着一个放着饭菜的托盘从面前那月亮门走出,司徒惊雷喊道:“翠儿,你过来!”

    被唤作翠儿的素衣女子闻言,一转头见到站在不远处的司徒惊雷,立即将托盘放在旁边的石桌上,三步化作两步地快速来到司徒惊雷面前,微躬着身子。恭声道:“三爷!”

    “大姐在吗?”司徒惊雷问道。

    “居士今天心情不太好,一直在院子的内堂诵经,连晚饭都没有吃。”翠儿不敢有任何隐瞒,如实地说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听取了翠儿的报告,司徒惊雷略略思索了片刻,旋即摆了摆手把人挥退,继续往庵堂后方走去。

    穿越一扇拱形月亮门后,一间清幽的独立小院旋即出现在眼前。从打开的房门望去,可以见到一间并不宽敞。摆放着一桌四椅的小厅。而在小厅背后的内堂,却是被一面白色纱幕阻隔住。让人无法看清内里的情况。

    透过内厢房里点燃的两盏青灯所绽放的光芒,依稀能够看到一道人影背对着入口,盘坐在一张蒲团上。若靠近过去,隐隐还能听到一阵低微的声响,那似乎是在念诵某段经文。

    大步流星地来到小院的厢房,望着一帘之隔那道单薄身影,司徒惊雷嘴唇动了动,话已经到了喉咙,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内堂那人听到脚步声,一道悦耳清脆的声音从纱幕后传出,问道:“翠儿,我不是说过不用送饭过来,我没有胃口。”

    声音的主人显然是一位女子,嗓音如空谷黄鹂般好听,可那语气中有些低沉,充斥着一股别样的沧桑,但凡听到这把声音的人,无不会猜想这声音的主人定然是一位有故事的人。

    庵堂一共就生活着两人,纱幕后的女人误以为司徒惊雷是刚刚离开的翠儿,说完这句话后,就继续念诵经文。

    “大姐,我来看你了。”司徒惊雷说道。

    司徒惊雷一开口,纱幕后那人怔了一怔,刚念到一半的经文也停了下来。

    诵经声一停,本就幽静的厢房,更是显得清静,房间内的气氛慢慢变得古怪起来。

    紧张的注视着啥幕后那道身影,司徒惊雷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那略带沧桑的声音才再一次从纱幕后传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看咱们姐弟俩好久没见了,所以过来看看你。”司徒惊雷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虚汗。

    “哦!”出乎预料,纱幕后那人仅仅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紧接着念诵经文的轻吟再次响起。

    明显是被纱幕后的人晾在一边,司徒惊雷却怎么也生不起一丝脾气,也没有继续说话,就这么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找张椅子坐下来的打算。

    又过了约三十分钟,好似经文终于念完了,诵念的声音停止,没过多久,挡在内堂中间的纱幕向两边分开,一位身着白色素服,头戴僧帽,手中捏着一串佛珠的中年女子缓缓从内堂里间走出。

    这中年女子看上去好似三十出头,风华绝代的脸庞上不见一丝一毫的皱纹,仿佛连造物主都不忍心在这张堪称完美的脸庞上留下一点瑕疵。肌肤莹润透白,比起十八岁的芳龄少女也丝毫不差,臃肿的袍服穿在她的身上丝毫不显丑,反而让她穿出了一种独特的气质。

    相比起那些豆蔻年华的少女,这女人身上更多了一份成熟稳重,样貌,气质,身材,无论哪一方面都无可挑剔,放眼整个京城恐怕也只有武魅儿才能与之比肩。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但每一次见面,司徒惊雷内心都是不禁冒出一股惊艳的视觉感,同时也在感叹,只有大自然鬼斧神工,才能创造出这么一个钟天地之灵秀的人儿。

    抬眼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司徒惊雷,司徒静月右手拨动佛珠道:“你可以走了!”

    “大姐!”司徒惊雷有些傻眼了,自己才刚来。就被下逐客令?

    司徒静月平静地道:“既然你说想见我一面。我现在出来让你见了。你的要求我已经达到了,难得你还要我做什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面对着这位家族曾经最出色的天之骄女,司徒惊雷始终仍然心存敬畏哪怕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也没有改变。

    司徒静月说道:“既然不是,那你还不离开。”

    咬了咬牙,司徒惊雷说道:“是这样的,信儿一直喜欢武家的闺女。想跟她缔结秦晋之好。不过武家方面武行狂好像不太喜欢信儿,所以我想,大姐能不能在武行狂哪里替信儿,也好促成一桩姻缘。”

    大拇指不急不缓地拨动着手中佛珠,司徒静月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道:“我看是司徒家那些人喜欢跟武家结盟,于是拿信儿和魅儿来做文章,以联姻达成结盟,我说的可对。”

    “大姐,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司徒惊雷恭地说道。在他看来,既然大姐关心这件事情。那么很大可能会当这个媒人,促成武魅儿和和司徒信的婚事。

    “对不起,我是不会帮忙,也帮不上这个忙!”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出乎预料的,没等司徒惊雷高兴多久,司徒静月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他那点高兴彻底丢到大西洋去了。

    “怎么会呢!”司徒惊雷不敢相信地道:“我知道武行狂这人最重感情,你不仅跟他相识了几十年,而且还是同门师兄妹,只要你开口,武行狂多半会答应的。”

    “我已经是出家人,家族也好,同门也罢,对我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这个忙,我不会帮的,你走吧!”司徒静月再次下达逐客令。

    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司徒静月,司徒惊雷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着,良久他突然叹了口气:“那件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你为什么还不能放下。没错,我承认当年那件事情,家族有亏于你,这些年家族一直想办法补偿对你造成伤害。”

    “补偿?”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司徒静月古井无波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荡漾,激动地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可以补偿我几十年的青春,我本来可以像很多普通人一样,生子成家,过上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可是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几十年前你们逼着我葬送了自己的幸福,让我我最心爱的男人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掉近十八层无间地狱,现在他已经死了,你们难道还能让死人复活?”

    面对着司徒静月那冰冷的目光,司徒惊雷立即败下阵来,低下头来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你走吧!我累了。”过了许久,司徒静月脸上激动的神色渐渐退去,转身走向内堂。

    “那好,你好好保重。”望着司徒静月那萧索的背影,司徒惊雷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旋即离开。

    脚步刚跨出房门,司徒惊雷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内堂方向轻声道:“昨天不二在武家跟一个年轻人打了一架,被修理了一顿,现在还躺在医院。哪个跟不二动手的年轻人叫秦歌,来自粤东南城下属的江平,擅使‘破碎山河枪法’。”

    说完这句话,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内堂方向,只是让他失望的是,内堂里始终静悄悄一片,根本没有人理会自己。

    见状,司徒惊雷也只好转过去,迈开脚步向庵堂外走去。

    任由司徒惊雷离开,司徒静月坐在蒲团上,拨弄佛珠,念诵起一段段经文。

    不知道过去多久,又好像没过去多长时间,司徒惊雷早已走远,司徒静月却始终保持着诵经念佛的模样,仿佛司徒惊雷最后那番话,根本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情感变化。

    只是直到一连串叮叮咚咚的低沉异响传出,内堂里的诵经声才终于消失。

    身旁四周凌乱地掉落这几十颗佛珠,望着手中断开的线索,司徒静月一向古井般平静的脸庞冒出几许哀愁,默默地走进内堂的住所,从一张香木桌案下取出一副画卷。

    随着卷轴滑开,一副丹青画像跃然纸上!

    这。。。。这副丹青竟然与昨天秦歌在小南园见到那副描画他父亲秦大山年轻时的画像完全一模一样,甚至在一些细致的地方,准确地捕捉到长枪划破云海那一瞬的霸气,完全描画出来。

    无论从整体,还是一些细致的地方,这幅丹青无疑更要胜出一筹,足可看出画出这两幅丹青的画师都是同一人,后面这幅明显放了更多的心思。

    望着丹青画像上那威风凛凛,霸气凌天的英伟男子,司徒静月冷淡的表情逐渐柔和下来,目光闪过一抹怀念,喃喃自语道:“峰哥,刚才司徒惊雷说的那人,真是你的儿子吗?

    恩!定然是真的。不到二十岁就达到先天二重,并且能以‘破碎山河枪法’硬撼半只脚跨入先天大圆满的司徒信,这份古武天赋定然是得到了你的遗传。可是他怎么就来到京城了,而且还跟司徒家的人打起来?他实在太冲动了,就像当年的你一样。

    还记得你当年为了准备一头雪狐给我当生日礼物,居然偷偷潜入雪山派,想偷他们豢养的雪灵狐。结果被守山弟子发现,直接改偷为抢,打伤了几十号弟子,抢走一头幼年的雪灵狐王,引得雪山派两位长老,一路追杀你几十里。

    要不是我及时通知师傅,你可能要被关到雪山派的寒风洞里过年了。没想到二十年后,你生的儿子,先天二重就敢跟接近先天大圆满的高手扬枪,简直像极了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可为什么不是我跟你生的孩子!”

    手掌抚摸着画像中人那张熟悉的面容,司徒静月双目水光闪现,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

    时而如少女般轻声娇笑,时而又落泪轻叹,也幸亏没有外人在场,否则有人看到她这幅时喜时悲,笑中带泪的模样,恐怕会引出一片哀嚎,认为这个美到极致的女人神经不正常,哀嚎老天爷不公云云。

    回忆着那些曾经美好的记忆片段,许久司徒静月突然幽幽地叹息道:“想不到二十多年后,三绝上人传人的后代会在京城再次相聚,难道这是宿命吗?”

    第0章624商议

    司徒惊雷黯然离去,司徒静月对着曾经挚爱之人的画像哀叹感伤,今晚对这对姐弟而言,多半是一个不眠之夜,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同样也有这么一群人彻夜未眠。

    京城东区一座不起眼的大楼,时值深夜,依然灯火通明,顶层会议室内汇聚着数十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纪大的已有八十高龄,满头银霜,好像每天在公园里耍太极的邻家老爷爷。有的则是只有二十来岁,顶着一个爆炸头,穿得稀奇古怪,一看就知道是个问题青年。。。。实在很难想像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么一群明显混迹在各个阶层的人士,大晚上不在被窝里睡大觉聚在这里。

    不过这群气度形象迥然不同的人士,却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每个人的气息都相当悠长。如果没人主动开口,再关掉会议室里所有灯光站在门口,任谁都很难发现里面坐着这么一群人。

    气息悠长,正是真气有成的标志!

    若非亲临现场,恐怕谁也看不出来这一群稀奇古怪的人,居然清一色全是让无数低级古武者望其项背,敬畏有加的先天强者。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群放在世界上,随便跺一跺脚,都能让局部地区震荡不安的大人物。此时竟井然有序的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场面委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若秦歌在场,立即就会发现在这群人中,居然有两个是他认识的,他们便是特勤驻南城分部的一把手石原。以及今天才抵达京城的于洪军。

    往日面对一省书记也面不改色的石原。眼下却如参加公司年会的企业员工。目光不时注视着会议室中央,那张悬空的椅子,神情竟有些紧张。于洪军的表现更是不堪,全程低着头,仿佛倒插门的赘婿,当着媳妇家的大舅老爷跟前,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如坐针毡。

    其实倒也不能怪他这么不堪。这间会议室里,就数他的身份最低,因为这里正是华夏特勤总部所在,出席这场会意的人,无一不是特勤十局的高层。

    他一个后勤组组长,放在南城分部只能算中高层干部,跟在场这些特勤十局各分部的一二把手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本来他是没有资格出席这种规格的会议。可是今天他却收到总部的通知,指名道姓要自己来总部开会,他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顶头上司石原一道过来。

    中间的主座悬空,显然还有人没到。会议自然也就没有开始,这些特勤局的高层人物也在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打发无聊的时间。

    “局长这次发布最高层次的天字号紧急密令,把我们召集到总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坐在石原左侧,那顶着一个朋克风爆炸头,一身破洞牛仔装,打扮流里流气的青年,百无聊赖地与他找上话头:“老石,咱们十分部的负责人里,就数你跟局长最有话头,你要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可得告诉一下小弟。

    顶多下次你到华盛顿出差,我给你安排两个身材火辣的美女,陪玩陪吃陪睡,一条龙全包怎么样?”

    眉头微微一皱,石原不满地说:“罗常,管好你的嘴,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和职责。这些话让别人听到了,指不定会以为咱们特勤是一伙村官土包子。”

    “假正经的老头!”

    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罗常漫不经心地道:“这些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可你也得把该干什么先说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履行职责。”

    两人声音不算太大,但在场这些人,不是先天强者,便是拥有媲美先天战力的超级强者,耳目那叫一个灵光,甭说压低声音,哪怕隔着几十米,只要他们有心想听,照样能够听得一字不落。

    朋克青年后面的话明显是在调侃石原,这些特勤局的高层都是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不过笑的同时,他们也在侧耳倾听,想看看石原会说出什么话来,毕竟他们也很好奇,这次总部发布天字号密令的目的。

    特勤系统内部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平日里十局的成员分散在世界各地,各司其职,可一旦总部发出密令,他们就必须无条件服从配合。

    特勤密令的等级,按照重要程度,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一般比较重要会出黄字号密令,十分重要则出玄字号密令,地字号密令这些年已经很少出现。

    而天字号密令,特勤局组建以来,只出过一次,那时候正值这个国家最混乱的变革时期。此后数十年来,再也没有出过天字号密令,特勤老人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天子密令出,国家必有变天之劫。

    正因如此,这些特勤局的高层,才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特勤总局头头不惜发出数十年不曾现世的天字号密令。

    “局长很快就来了,等他过来,自然会向大伙儿交代,你急什么。”当着众多同僚的面,被罗常挪揄,石原忍着没往那张笑眯眯的脸赏一顿老拳,已经算不错了,他能有什么好脸色才怪。

    当然之所以没这么干,除了几十年累积下来的涵养,还有另一个原因,因为他也没有教训对方的能耐。虽然罗常只是ss级进化者,实力与先天三重古武者相当,不过罗常所拥有的异能却是破坏力最高的雷电,哪怕先天大圆满层次的顶尖强者对上都不敢说绝对碾压,更别说他只是先天三重巅峰。

    双脚大刺刺地翘到桌上,罗常一副痞子口吻说:“切!不说就不说,得瑟个什么劲,现在就算你要说,老子还不想听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大门忽然被推开。数人快步走进。领头的是一名方正威严的中年男子。面白无须,虎目开阖间散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霸道气息。

    中年男子一进会议室,本来还在交头接耳的一群特勤局高层,立时站立而起,噤若寒暄。就连最不着调的罗常,也是连忙把脚放下坐好,十足一副调皮小学生遇到班主任的模样。

    无怪罗常和一众特勤局高层会有这样的表现,来人不光是一名实力登峰造极的先天大圆满强者。更是他们所有人的直属上司,特勤局最高负责人袁正国。

    大步流星地走到会议室中间的位置上坐下,袁正国淡淡地摆了摆手:“都坐下吧!”

    平淡的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闻言,一众特勤局的高层正襟危坐地坐回位子,两个站在袁正国身后的副手也是坐到上首两侧。

    看了看列席两旁的属下,袁正国缓缓说道:“同志们,这次发出天字号密林将各位召集回总部,是因为我们正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其危险性,甚至超过几十年前那场动荡变革。严重威胁到国家的繁荣与稳定,一号首长也对此事高度关注,责成我们特勤必须尽快解决这场危机。”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从全球各地赶来的特勤高层皆是一脸凝重,尽管在此之前他们就预想到,能让袁正国发出天字号密令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但万万没想到这事情会严峻到这种程度。情况越是严峻,他们就越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连一号首长都被惊动,不惜亲自向特勤下军令状。

    “下面就由最先发现的南城分部,给大家说说目前情况。”说话的同时,袁正国看向坐在左侧的石原。

    “是!”石原点了点头说道:“两天前,我们分部下属一名队员接到私人请求,从南城飞往京城给抱恙的李老爷子治疗,偶尔发现李老爷子的孙女感染了一种未知病毒,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向分部报告。”

    一听发出天字号密令召集众人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这点小事,罗常顿时不满地叫了起来:“不是吧老石?就因为李家一个后辈感染了一种未知病毒,你用得着让袁老大把大伙召集回来,未免太大惊小怪了?想讨好李家也不待你这么干的!”

    袁正国很清楚这下属的个性,没等石原开口辩解,就先说道:“别打岔,好好听下去。”

    顶头上司都发话了,罗常再不着调也得乖乖闭嘴,做回老实乖宝宝。摆平打岔的罗常,袁正国摆了摆手,示意石原继续。

    “经过分析,这种未知病毒的特性,与早先在南城一带发现的‘天灾病毒’极为相似。”

    石原继续说道:“只不过与‘天灾病毒’相比,它具有更高的潜伏性,常规检验检疫设备也很难辨别。更重要的是,这种未知病毒应该是针对古武者而研究出来,先天之下的古武者在这种未知病毒面前,也没有多少抵抗力。”

    滋滋!

    一听这种未知病毒能感染先天之下所有古武者,会议室内连连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怪不得一号首长会对此事如此高度关注,怪不得袁正国会发出天字号密令。。。。这时,所有人终于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众所周知,在那么多超能组织里,就数华夏特勤古武者为最,比例占了所有成员的十之**,其中达到先天的强者数量仅有极少数。可以预计,若这种位置病毒一旦全面扩散开来,对特勤所造成的打击,绝对堪称毁灭性。

    “相信大家都清楚到特勤现在的处境,这次我召集你们回来,便是要商量如何应付这场病毒危机。”将一众手下的神情尽收眼底,袁正国凝重地道,之前他听到这消息的时候,震惊程度不比他们少多少。

    “听说上次的‘天灾病毒’,国内早就有对应疫苗,还派出一支医疗组成功帮助阿尔及利亚解决了‘变种天灾病毒’的问题。既然这次的未知病毒与‘天灾病毒’类似,那应该把当初那支医疗队集合起来,让他们研究疫苗不就成了?”坐在罗常对面那一名中年男子建议道。

    特勤内部没什么秘密可言,何况那次南城分部捣毁武藤家族地下秘密基地的事情又没有特别保密,在场一众高层鲜有没听说过的。听袁正国说起。这人马上记起来。

    袁正国没有说话。而是往左侧看了看。石原立即会意地用脚在踢了踢坐在旁边的于洪军。

    得到提示,于洪军清楚自己有资格出席这种规格的会议为的就是应付这种情况,于是连忙站起:“其实早在会议开始之前,袁局就已经将当初的医疗组召集到京城,组成专家组进行联合会诊,只是到目前为止,对病毒的研究进展并不理想。”

    一听这话,下面的一众特勤高层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是疑惑不解。既然都有专家组对付病毒了,那干嘛还把他们找回来,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人的专长多是杀人,这研究疫苗显然是‘专业不对口’啊!

    给了众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袁正国沉声道:“正如很多人所想的那样,制取疫苗自然有专家负责,而召集所有人回来的目的,却是解决这未知病毒背后的幕后黑手。”

    “袁局,你的意思是这种未知病毒是人为制造出来?”

    能众多古武者和进化者中脱颖而出。成为特勤高层,除了罗常这个稍微有点神经质的二百五。其他的哪个不是人精,是以袁正国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人反应过来。

    “没错!”袁正国缓缓地一点头说道:“到目前为止,已经确诊的病毒感染者共有二十六人,根本对感染者的统计分析,我们发现所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京城一所重点大学的在校学生,而且他们前不久都去过秦岭一带旅游,相信是在哪里感染上这种未知病毒。”

    “难道秦岭一带隐藏了什么病毒研究基地?这也太儿戏了?”罗常难以置信地道,秦岭不同南城,那里可是华夏腹地,要是连那地方都被渗透,暗中建立起研究基地,那简直是活生生在打他们这些特勤高层的脸。

    “目前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秦岭存在病毒研究基地?”

    “那病毒是怎么来的,总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袁正国打了个手势,旁边那名副手操起随身笔记本,会议室灯光顿时一暗,摆在长桌中央的投影仪射亮起,一道亮光将录像投射到会议室前方那面墙上,看周围繁茂的丛林,应该是护林机构秘密安装的监控摄像头拍下来录像。

    录像上一名黑衣人从镜头前一闪而过,那速度快得有些让人咂舌,只是瞬间就从画面上消失,中间连一秒也不到。

    若非在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超级高手,眼力过人,换做旁人怕是根本看不到人影,只会以为是眼花了。饶是如此,这些人里也没几个能看清对方的模样。

    那副手一番操作,画面最终定格在那黑衣人闪过的瞬间,随着对画面的进一步放大处理,一张神情略显苍白,双眼阴翳如鹰般锐利,鼻梁高挺隐隐透出几分寡情脸庞,旋即出现在众人眼前。

    “居然是他!”罗常失声叫道。

    对于这一张脸,相信在场所有人里,没有谁会感觉陌生。因为此人是华夏周边威胁最大的存在,同时特勤的死对头神风队的创始人,东瀛第一强者——武藤井一郎!

    啪!

    低沉的拍桌声,在这安静的会议室里尤为响亮,一道身影倏然站起。定睛一看,这人却并非大大咧咧的罗常,而是所有人里年纪最大那名老者。

    “麻辣个巴子,我就知道会搞病毒这种伤天害理玩意的人,准是东瀛那窝子缺德货,却没想到武藤井一郎这杂碎竟然会亲自出动。”

    拍案而起的老者虎目圆瞪,雪白胡须一抖一抖,消瘦的身躯也是一阵乱颤,话音里满是咬牙切齿,听他的口气似乎跟武藤井一郎有过什么恩怨过节。

    “文老先坐下,用不着为了敌人气坏身子。”望着一脸怒容,活像吃了火药似的老者,袁正国急忙出言安抚。

    江山代有才人出,特勤成立半个多世纪以来,新人老人不晓得换了多少茬。而文老便是特勤开创之初,第一批加入的元老级骨干,曾经担任过一任特勤龙头。

    时至今日,纵观京城能从哪个动荡年代存活下来的老一辈,还真没几个,抛开林家老祖和另外几个家族的老祖,就数文老辈分最高。年初春节过年的时候,一号首长还专程亲自上门拜候过 ( 宗师宝典 http://www.xshubao22.com/7/73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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