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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限期破案
魏建军这下惹了大麻烦,他不但给自己惹了大麻烦,连于副局长也跟着倒了霉,因为魏建军是于东福推荐的人,当初为了争夺这个副所长,于副局长和吴局长很是斗智斗勇了一场,碍于当时的形势,吴局长才不得不让了步。现在逮到了机会,能不还回去吗?
在局党组会议上,吴局长点名批评了魏建军,又不点名批评了某些同志识人不明,什么样的人都往领导岗位上推荐,现在对靠山乡的工作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某些同志应该认真反思反思!
接着,吴局长又对各位副局长的工作进行了调整,于副局长负责的靠山乡派出所被调整掉了。
可怜于副局长那个恼啊,可形势比人强,这会儿他是墙倒众人推,愣是没一个人帮他说句公道话。
于副局长心里把魏建军十八辈儿祖宗都骂了个遍,可这个事儿也不单单是魏建军的责任,还有那个刘英武和高强呢,这俩家伙合着伙把魏建军给坑了,坑了魏建军倒罢了,可连累到咱了,不给他们穿个小鞋怎么能对得起咱这个副局长的名头?
于是,已经不分管靠山乡派出所的于副局长立马就提出了一个建议:鉴于靠山乡派出所对盗牛案的不重视不作为,必须给他们施加一点压力,限期破案,破不了案,追究领导责任!
这下刚刚接管靠山乡所的那位马副局长不高兴了,你丫这是看我抢了你的权,给我找麻烦呢?领导责任,固然是靠山乡派出所的所长占大头,可我这个分管副局长也脱不了干系啊。你说你于东福分管靠山乡的时候,怎么不提议限期破案,追究领导责任啊?
马副局长就把于东福给恨上了。
可于东福提出的这个建议又没法反驳,你总不能说这个案子破不破都无所谓,不要给下面的同志制造压力吧?马副局长只能从破案期限上下功夫了。
一番争吵,一番妥协,限期破案的期限终于定下来了——限期两个月,必须破案,不然所长、副所长全部受处分!
县局的决定传达到靠山乡派出所,一时间所里愁云惨淡。这个盗牛案查了大半年都没一点头绪,现在竟然还要限期破案?这分明就是局里故意为难人,是看不得靠山乡好过了!
而随着县局的决定下达,魏建军也回到了靠山乡派出所。
魏副所长心情还不错,虽然这次回县里被骂惨了,自尊自信全部荡然无存,心灵都留下了永久的创伤,可县局这个限期破案的决定让魏副所长又充满了希望,只要等上两个月,刘英武和高强破不了案,受了局里的处分,自己不就翻身有望了?如果这两个月自己好好运作一番,等两个月后,直接把这俩人给处分得调离靠山乡,所长的位置说不定还能落在自己头上呢。
魏建军回到靠山乡就乐呵呵的往办公室里一坐,也不说继续要求负责盗牛案了——现在他巴不得赶紧撇清关系呢,更不去跟刘英武抢夺所里日常事务的职权,魏副所长准备好了每天喝茶看报,等着时光哗哗的流上两个月呢。
他这番做派更让所里的人又痛恨又瞧不起了,你老丫的,这次限期破案的事儿八成就是你鼓捣出来的吧?这是把咱们整个靠山乡所架火堆上了!你这是拿大伙儿的利益搞斗争呢——限期破案玩不成,局里考评就要受影响,所里的年底奖金只怕就要泡汤了。
这下,连刚从县局调来的那三位也看魏建军不顺眼了。
至此,第一阶段的交战以魏建军完败告终。
可魏建军虽然败了,高强和刘英武也算不上胜利,因为这个限期破案的紧箍咒戴头上了,如果两个月内破不了案,指不定最终的结果究竟谁才算最终的赢家呢。
“刘所,这个案子难道真的那么难?”
刘英武办公室里,高强一边递给刘英武一根一块六的白河,一边问道。
刘英武接过白河就点上了,白河虽然便宜,其实味道不错,当然了,身为所长吸这种烟有点掉份儿,可谁让这烟是高强让过来的?
要不是高强那天出“歪招”,让刘英武去查何大海留下的人,导致那些人全都投到了刘英武麾下。其后,高强又根据情况再设一套,暗示了刘英武绝对和盗牛案有关,接着第二天刘英武就很配合的要抢回盗牛案的负责权,逼得魏建军当场说错话,最终被局领导训得彻底熄火了,至少这两个月内,魏建军是折腾不出什么风浪了。
当初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子打架有一手,似乎挺冲动了,可他不动手,动起脑子来,斗争手腕竟然也这么高明?
这小子,不能小觑啊,一转眼就给咱帮了两个大忙——让自己当上了所长,又帮自己彻底掌握了派出所,真正落实了所长的名头。这两个人情太重了,别说一块六的烟咱不能拒绝,就是高强拿点茶叶沫子卷卷,咱也得抽!
“这个案子的确难。”刘英武抽了口气,长吁了口气,道,“从去年秋天开始,乡里就有零星的盗牛案发生了,当时何大海当所长,他没怎么重视这个事儿,只当普通的盗窃案来办的,各种调查都没做全,甚至有的案子连基本的记录都没做。等到了今年春天开始,盗牛案突然开始频繁起来,作案手法相当高明,往往户主当天晚上一点动静都没听到,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牛就没了。”
“牛可不是小物件,拿着就能走的,不应该一点线索都没有吧?”高强道。
“根据我们的分析,盗牛贼应该是开着车停在村外远处,然后人进村里把牛赶出村,然后装车运走的。”刘英武道,“我们也曾发现过案发村庄外面有可疑的农用车轮胎痕迹,基本可以判断出作案手法,可这一点线索根本没多大用处,总不能把全乡所有类似的农用车全都集中起来排查吧?更别说那车也不见得就是咱们乡的。”
刘英武顿了一下,继续道:“另外,局里曾经组成专案组,支援咱们所里进行蹲点和大规模排查,主要是排查一些陌生流动人员——这些人作案显然事先都踩过点的,不然也不会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觉的作案成功。可查了两次,都是毫无头绪,而蹲点更是没用,只要县局一行动,这些家伙就停止作案,消息相当灵通。”
高强皱着眉头道:“那你认为咱们所里有没有内奸?”
刘英武道:“这个不好说,不过根据我的观察,这个可能性不大。”
高强郁闷了,这个案子还真没法破得了?两个月后,自己和刘英武就得卷铺盖卷滚蛋了?
俩人正在这儿一筹莫展呢,有人报案——盗牛贼又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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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刘英武的宣言
案发地点在乡北十几里外的一个小村,一条乡村土路通过村外,而村子却在半山根,进村只有一条更狭窄的小路,一般的车辆都无法通行,进村就要步行一里多地。
高强和刘英武是将近十点钟赶到这个名叫余家凹的小村子的,将车停到村子的路口,高强、刘英武以及二壮、大牛四个人跟随着去乡里报案的那位年轻人一块儿朝村子里走去。
这位报案人其实并不是失主,只是同村的,根据他的说法,是丢牛那家只有母女两个,没能力跑到乡里去报案,他才代为跑了一趟。
而具体的案情这个年轻人就讲不太清楚了,刘英武也没再仔细问,直接就要到现场去,高强也跟了过来——虽然指不定要不了两个月他就有可能调走了,这个案子破不破,其实跟他的关系也并不是特别大,可闲着也是闲着嘛,跟过来看看,只当是跑着玩呢。
可到了余家凹,高强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他没想到现在都新世纪了,竟然还有这么贫苦的地方。
余家凹不大,只有二十多户人家,大半都是老瓦房,错落有致的依山而建,猛然看上去到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闲逸之气,不过看看村民们的破旧衣着,就会明白这些人可不是避世隐居的神仙中人,是连基本生活都很艰难的山野村民。
等进了失主家,高强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只见这家连个院墙都没有,只用石头摆了一圈一米来高,算是院墙了——这能挡得住贼?顶多就是具备个意思,山里人多淳朴,平时没事儿的时候也不怕招贼,可偏偏就招来了盗牛贼。
而这家的正屋是三家破瓦房,房顶的瓦片都残缺了一角,配房也是瓦房,不过没有门窗,作为牛棚用的。此刻正有一帮子村民围在牛棚门口,吵吵嚷嚷的,不时还从屋里传出女人的嚎哭声。
“让一让,让一让,派出所的人来了。”那位领路的年轻人跑过去嚷道。
一帮村民就让出了一条道,不过人群并没有因为派出所来人而安静下来,反倒有人嘀咕着:“派出所的人来了又能怎么样?这都半年多了,咱们周边村子丢了多少牛了,也没见他们把贼给抓住!”
“对,报不报案都一样,让他们来也是瞎折腾一气,还得管烟管酒的,图啥哩?”
这话很是引起了一些附和声,刘英武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这是指着鼻子骂呢,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你破不了案呢?身为警察,没办法保护村民财产,让人家指着鼻子骂你也只能忍着!
刘英武绷着脸径直穿过人群,朝房间里走去。高强也硬着头皮往里走,心里却暗骂靠山乡派出所以前的不作为,咱哥们冤枉啊,我才上班没几天呢,他们抓不住贼被骂也就算了,却把哥们咱给连累了。
进了“牛棚”,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哭着,身子都软了,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抱在怀里,而那少女一双大眼也哭得肿成了红桃子似的,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泪痕。旁边还有几个村妇劝慰着。另外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没等刘英武几人进门,已经迎了过来。
“刘所长,您亲自过来了?”
老头认识刘英武,赶紧掏出烟来敬给刘英武等人。
“余队长,先不忙抽烟,先保护现场,这么多人在这儿,把犯罪分子的作案痕迹都破坏了就麻烦了。”刘英武道。
是村里的村长,这种小自然村过去是划分为小生产队的,所以乡里人一般还延续着队长的称呼。
“唉,好,好。”余队长慌忙应着,招呼人离远点,别耽误警察查案。
刘英武在来靠山乡之前,是在县局刑警队的,办案经验倒是很丰富,他并不急于先去询问失主,而是轻手轻脚的慢慢在牛棚里转了一圈,一双眼珠四下打量着,看到疑点立刻就仔细观察一番,显得很有专业水准。
高强也跟在刘英武身后,不过这厮的架势就太业余了,两眼滴溜溜的四下乱转,那架势一点都不像警察找线索,反倒有几分做贼的在找值钱物件的架势。
刘英武转了一圈,却不禁叹了口气,现场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倒是有几处可疑的地方,不过谁知道是盗牛贼留下的,还是刚才那帮村民造成的?现场已经被破坏了,查不出什么东西了。
刘英武这才转头对那位哭得魂不守舍的妇女问道:“这位大姐,我是乡派出所的所长,这个案子由我亲自负责,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中年妇女还是迷迷糊糊的哭着,好像根本没听到刘英武的话。那个少女就抽咽着摇了摇她,道:“妈,警察问你话呢。”
中年妇女这才清醒了一点,看了看刘英武身上的警服,忽然又激动起来,伸手就抓住了刘英武的胳膊,道:“警察,警察,你一定要把俺家的牛找回来啊,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刘英武赶紧扶着她,道:“大姐,你放心,我保证,我一定会尽全力把这个案子破了,把你家的牛找回来!”
这时候门外却有人嚷道:“大话谁不会说?你们查了半年多了,也没见你们找回来一头牛,还在这儿吹什么吹?”
这番质疑立刻又引起一片附和,刘英武脸色涨红,大牛二柱也惭愧的低下了头,余队长脸上也挂不住了,朝门外嚷道:“吵吵什么吵吵?没事儿都不用上地干活了?都给我滚远点去!”
“队长,你是当官的,你不好意思骂他们,我们无所谓,大不了把我们抓起来好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嚷道,“他们没本事抓住偷牛的,还有脸说大话?我们骂几句都不行?”
刘英武站起了身子,坚定的转身对着门外,大声道:“我是刘英武,靠山乡派出所的所长,我现在在这儿给大伙郑重保证,如果抓不住这个盗牛贼,我这个所长也没脸当下去了,我会辞职向大伙谢罪!”
一时间门外安静了,房间里也鸦雀无声,连哭个不休的中年妇女也没了声。
只是片刻,很快刚才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又嘀咕道:“切,当官的话能信吗?”
不过这次却没什么人附和他了,可众人脸上却不免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刘英武压着怒气,沉声道:“我是党员,我不会赌咒发誓,可我有党性,有人格,我说到就会做到!信不信由你,我只想破案,我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的工作,早日把这伙盗牛贼绳之以法!”
这下大伙再不疑惑,余队长也激动得说话都哆嗦,嚷道:“我信,我信你,刘所长,你放心,你只管查,需要什么配合,我余老三无条件配合,就是豁出这条老命,我也配合你把这帮盗牛贼给抓了!”
一时间,屋外的村民纷纷附和起来,不过这次不再是质疑,而是承诺支持刘所长的工作!
听到这里,高强心中又是感慨又是叹息,虽然局里下了限期破案的命令,可就算破不了案,也不见得就会把刘英武这个所长给撸掉,也许只是不轻不重的一个处分就能了事的——具体怎么处分,那不是破不破案决定的,是人脉关系决定的!
可刘英武却当中做出这样的保证,可以说他是冲动,可也证明他是个汉子,是真心想要破案,想为百姓安定干工作的!
不过这样一来,却把咱也给绑架了啊,你想想,破不了案,所长都辞职了,你这个副所长还好意思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挪窝?
这个案子必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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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发现一个疑点
丢牛的这家女人名叫张春兰,是个寡妇。
她丈夫余福生去年得了癌症,家里本来就没什么钱,张春兰当时就想把牛卖了,多少凑点钱抓点药,虽然这病治不好,可有点药至少也能让丈夫减轻点痛苦。可余福生坚决不同意,没了牛怎么种地?不种地吃什么?牛对于山里农户来说,那就是一家子的命!
余福生愣是咬着牙忍着癌症的折磨,直到死也没让把牛卖掉,为的就是给老婆女儿留条活路。
可谁想这头牛最终还是没能保住,没用来换药,却白白让贼给偷了!
说着说着,张春兰又几乎哭晕过去,她女儿余洋想起已经去世的父亲,也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望着这一对孤女寡母,高强心中充满了愤慨,这帮盗牛贼简直是丧尽天良!你说你们偷点什么不好?偷只鸡也就罢了,顶多你被人家骂上半天街,你要是去偷个为富不仁者的宝马车,咱私下里还夸你两句呢,可你却把人家赖以生存的牛给偷了——人家老公宁死都不卖的牛啊,你让人家母女以后怎么活?
如果说刚才高强决心一定要破案,是因为被刘英武“绑架”了,那么这会儿高强则是完全发自内心,一定要把这些挨千刀的盗牛贼绳之以法,要为这些丢了牛的百姓们讨回一个公道!
高强下定了决定,可刘英武却越来越头大了,听了张春兰和余洋的描述,刘英武再次失望了,这次盗牛贼依然手脚十分干净,根本就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根据张春兰母女的说法,昨天晚上她们像过去一样,女儿余洋住在堂屋,栓了门睡的,而张春兰则因为最近盗牛案闹得人心惶惶,她早就搬进了牛棚里住了。由于天热,张春兰前半夜基本上没怎么睡踏实,倒了后半夜天气凉下来,就睡得比较死,一觉到天亮,起来一看,牛已经没了。
这帮盗牛贼的手段实在太高明了,张春兰可就睡在牛棚门口,距离栓牛的柱子只有两步远,盗牛贼竟然就能在毫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把牛给偷走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帮家伙连续作案数十起,竟然没有一次失手的!
刘英武问过了张春兰母女,又走访了隔壁几家,得到的消息都一样,昨天夜里没有人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
刘英武彻底头大了,难道这次还是找不到突破点,还要让盗牛贼继续逍遥法外?
“刘所,现在怎么办?”
下午四点,该调查的已经调查完了,毫无头绪的几人聚在一起,二柱心情低落的问道。
刘英武叹了口气,道:“先回所里吧。”
大牛嚷道:“这次又就这样了?”
“不这样能怎么着?”二柱道,“你倒是给找条线索来啊?”
大牛道:“我有那本事就好了!刘所,要不咱们再重新查一遍试试?”
刘英武情绪低落的道:“这帮家伙手脚很干净,一点线索都没留下来,咱们只能等,等着他们失手,等着他们露出马脚来,咱们才能顺藤摸瓜把他们给逮到。”
“总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高强开口道,“刘所,要不这样,你和二柱先回去,我和大牛留下来,再仔细询问一下村民。村里这么多人呢,不见得连一个半夜起来上厕所的都没有吧?总应该有人听到点什么动静的。”
“就算有人听到动静也没用,真要是有人看到了盗牛贼,还不当场就敲盆子把全村叫起来抓贼了?”刘英武道,“以我的经验,这里是查不出什么线索了。”
“死马当作活马医呗,反正现在也没别的思路。”高强道,“我就和大牛在村里待一晚上,再查查试试好了。”
大牛也道:“刘所,就让我和高所留下来再试试吧,每次都这样,实在不甘心啊。”
刘英武见高强态度坚决,点了点头道:“那行,你们两个辛苦一晚上,我和二柱先回去。”
刘英武又特意给村长余老三打个招呼,让高强和大牛晚上就住在余老三家,这才和二柱回所里去了。
余老三也知道了刘副所长则不久前升职为所长了,而高强年纪轻轻的竟然是副所长,当然就不敢怠慢,殷勤的招待着高副所长。
高强也没架子,掏出烟也是一块六的白河,和余老三是一个档次的,余老三就更加认同这位小所长了,亲热得不得了,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唠家常。
大牛是个直性子,见高强虽然留了下来,却不说忙着查案,只顾着和村长比着劲儿抽烟,憋得他有劲儿没处使,烦躁的在一边瞎转悠,引得村里的狗对他狂叫。
一旁的高强一看这架势,就皱了皱眉头,转头对余老三道:“余队长,咱这村里狗多不多?”
“嗨,山里人,喂狗的可不少,几乎家家都有。”余老三道。
高强皱起了眉头,道:“那昨天夜里牛丢的时候,村里的狗都没叫?”
余老三也皱起了眉头,道:“你还别说,真没听见狗叫……咱村里都是些土狗,中看不中用,可也不能连一只狗都不叫啊……”
“事有蹊跷啊,咱们得查查。”高强道,“对了,那个张春兰家有没有养狗?”
“有一条老母狗。”余老三道。
高强站起了身子,道:“走,看看那条狗去!”
余老三就和高强一块儿又来到村口不远的张春兰家,在门口叫了一声,余洋出来了,一双眼还红肿着,不过这会儿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泪到是止住了。
“三伯……”余洋叫道,“我妈刚睡了,你有事儿?”
余老三道:“没啥事儿,就是来看看你家那条狗。这昨天夜里这狗没叫?”
余洋摇了摇头,道:“没有啊……可能昨天夜里没回来吧?”
“狗呢?这会儿又跑出去了?”余老三道。
余洋道:“俺家的狗估计生狗崽了,这几天老往外面跑。”
乡里的狗没那么娇气,一般都没人管的,特别是生狗崽的时候,母狗就会自己跑个没人的柴火窝里生了狗崽,等到小狗睁眼了,会跑了,才领着一窝小狗直接就回家了。
余老三转头望向高强,高强道:“咱们一块儿去村里找找吧。”
余老三道:“成!这样吧,洋洋,你和高所长一块儿,我和这位大牛兄弟一块儿,咱们分头找,这样能快点。”
余洋有些羞涩的望了一眼高强,这个年轻人竟然是所长?副所长吧?刚才那个刘所长也是所长呢。不过这么年轻的副所长,还真没见过。再看看高强的长相,虽然算不上多帅,皮肤也稍微有点黑黑的,不过看上去却很顺眼,让人觉得挺亲近的……
十七八岁的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面对着高强这个“大杀器”,余洋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安的悸动。
她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也没敢和高强打招呼,低着头就当先出了家门……
【双更,还有一章,稍候】
第四十三章山窝里出凤凰
村边上,余洋低着头在前面走,高强屁颠屁颠的在后面追。
余家凹建在山根上,地势忽高忽低的,高强这个“城里人”可走不惯这种山村小道,愣是被一个大姑娘甩在后面追不上。
“嗨,我说咱能慢点走吗?咱是找狗的,又不是被狗撵着,没必要走那么快啊。”高强一溜小跑的叫道。
“噢……”余大姑娘就放慢了脚步,还是低着头,看都不好意思看高强一眼。
人家大姑娘害羞,高强却没什么顾忌,一边喘气一边问道:“你多大了?还在上学吧?”
听听这口气,典型的冒充大人问小孩呢。不过话说回来,按照高强上一辈子的年龄来说,也的确有在余洋面前充大人的资格了。
余洋摇了摇头,道:“我毕业了,不上学了。”
“毕业了?”高强道,“高中毕业?这就不上学了?”
余洋没说话,头却耷拉得更低了。
高强就醒悟了,看看人家家里的情况,不上学也是没办法啊,自己这不是嘴贱嘛。
这厮就寻思着安慰安慰人家,可说什么好呢?
“你妈这会儿好点了吧?”高强问道。没话找话吧,反正问候一声也显得咱在关心人。
“嗯。”余洋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这个,回头你多劝劝你妈,别太伤心了,牛丢了就丢了,别再把自己给气得病倒了就不值了。”高强道,“也别太担心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车道山前必有路嘛,实在不行,你们就是不种地,去城里打工,日子还不是照样过?说不定比窝在山里还要强呢……”
高强话还没落音,走在前面的余洋突然站住了脚步,猛然转过身来。正在哪儿一边走着一边寻思着措辞的高强一头就撞了上去。
高强可是练过武的,反应速度不是一般的迅速,立马下意识的抬手一挡……那啥,貌似小丫头的身材已经发育得不错了啊,胸前已经鼓囊囊的了……
咳咳,人不能太无耻,人家小姑娘还是花骨朵呢……
“啊,不好意思,这个,你咋突然站住干啥呢?”高强有点尴尬的说着,抬头一看余洋,小丫头竟然两眼泪花花的。
不至于吧?哥们就是撞了你一下,又不是存心吃你豆腐的。再说了,虽然你那哪儿和咱零距离接触了一下下,可哥们又不是故意拿手去抓的,就是事发突然,下意识的扶了一下嘛……
对了,听说山里人很保守,她不至于赖上咱,非要让咱把她娶了吧?
高强就偷眼打量啊,只见小丫头两眼泪花花的,本来就很白皙的皮肤更显得有些苍白,那模样越看越觉得俊俏,越看越忍不住想要怜爱她一番——山窝里出凤凰,这话真不假!
啧,小丫头衣着比较旧,又总爱低着头,开始还没注意,原来底子这么好?这要是换身衣裳打扮打扮,到城里走一圈,不知道得有多少牲口要害单相思呢。
那啥,她要真赖上咱了,咱要不要顺水推舟的答应她算了?娶这么个美人胚子,咱可绝对不吃亏……
高强心里那个忐忑啊,正寻思着再说句什么,好好给人家道个歉啊,余洋开口了。
小丫头咬了咬嘴唇,说道:“你刚才那话,是不是说我们家的牛找不到了?”
话才落音,余洋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高强一下子慌了手脚,别哭啊,哥们从上辈子起就最怕女人哭了,你这一哭,我可哄不住你啊,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咳咳,刚才那一下不是故意的,算不上欺负。
“别哭,你哭啥啊?”高强手足无措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唉,我说不清了,你先别哭行不?”
好嘛,就说哥们不会哄女人,这话还没说完,小丫头哭得更厉害了,泪珠子干脆不一滴一滴的滴答了,直接就小河似的往下淌开了。
“你别哭……这样吧,我给你保证,我保证一定把你家的牛找回来!”高强立了保证,可人家不信啊,依旧哭个不停。
高强挠挠头,咬咬牙,跺跺脚,来点狠的吧!他又说道:“那个,我要是找不回来你家的牛,我就去你家当牛去,我帮你们犁地,这总可以了吧?”
“噗嗤”一声,余洋笑了。
这一笑,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分外娇啊,高强不由得看得愣神了,话说山窝里出凤凰,还是金凤凰啊……不对,用金凤凰比喻余大姑娘可有点不太妥当,这么个仙女儿似的小美人,应该用不沾俗气的白玉凤凰来比喻更贴切啊。
余洋被高强傻愣愣的目光盯得又害羞了,低下了头,却又笑啐道:“你犁地犁得动吗?”
“犁得动,我有劲儿啊!”高强赶紧再接再厉啊,这可是哥们两辈子来第一次把哭着的女人逗笑了。他握着拳头曲起胳膊,另一只手拍着肱二头肌嚷道:“你看看,多结实,绝对犁得动。”
余洋的脸更红了,你说说,你要真来我家犁地,那算怎么回事儿?知道的说你是来我家当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
羞死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那帮盗牛贼给抓住的!”高强看看余洋的情绪稳定了,又换了一副正经的口气,说道。
余洋抬起了头,望了高强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我相信你!”
高强脸色立马又变得笑呵呵的,道:“那走吧,咱们得赶紧把狗找到了,才有可能破案。”
余洋就走,不过这次她不再跑在前面不回头了,而是放慢了脚步,和高强并肩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问道:“为什么破案要找到我们家的狗啊?”
“昨天晚上你们家的牛丢的时候,不止你们家的狗没叫,你们全村的狗都没叫一声。”高强道,“就算昨天夜里你家的狗跑出去了,可不可能全村的狗都一块儿外出旅游去了吧?所以啊,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余洋听着高强分析,却被他有趣的话语逗得直想笑,这个小所长,说起案情这么轻松,让人一点都感觉不到丢牛的压力了。
“那为什么村里的狗都不叫呢?”余洋问道。
“我怀疑,可能是有人对你们村里的狗全都下毒,例如安眠药……”高强说着又摇了摇头,道,“也不太可能,难度太大了……我一时还猜不出来,不过找到你家的狗,仔细检查一下应该会有所发现的……”
余洋蹙了一下秀眉,道:“那也不用必须找我家的狗啊,既然全村的狗都没叫,你随便找一只村里的狗检查一下不就行了?”
“啪”的一声,高强狠拍了脑门一把,哥们也有脑子卡壳的时候?
余洋就捂着嘴哧哧的笑,高强郁闷啊,不过既然找了半天了,也没必要掉头回去,反正狗已经找到了……
“这边!”高强说着,反客为主的引着余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余洋正疑惑呢,却听前面传来两声狗叫,抬眼一看,却正是自己家那条老母狗,正站在一条石头缝前叫唤呢。
“大黄!”余洋叫了一声,又对高强道,“这就是我家的狗。”
高强微微一笑,刚才余洋说过她家的母狗可能生崽了,到了这边,他老远就闻到那股子狗崽身上的尿骚味和奶水味儿了,过来一看,果然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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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趁火打劫
大黄是条豺狗,骨瘦如柴,更显得肚子下面那两串十分突兀。
大黄虽然瘦弱,气势却十分足,听到余洋叫它,它低声呜咽了一下,又掉头对着高强狂吠。
高强是属狗的,本来他并不怕狗,不过自从上辈子因为得了狂犬病挂掉,心里哪儿还能没点阴影?被大黄这么一叫,他赶紧停下了脚步。
“大黄!”余洋又喝了一声,大黄看着高强也老实的站在原地不动了,这才停止了叫声,却还是“狗视眈眈”的盯着高强。
“高……所长,大黄可能生崽了,护窝呢,这才叫得这么厉害。”余洋道。
“别叫我高所长,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咱们朋友论交,你叫我高强就行了。”高强说道。
“啊,那怎么行啊,你可是所长……”余洋急道。
“嗨,什么所长不所长的,别拿这个当回事儿,就这么说定了!”高强强势的说道。
所长还不当回事?乡派出所所长,在山里村民眼里,那可是大官了。余洋不敢答应,可高强那架势,又让人不敢反驳,心里着急着呢。
“洋洋,这样不行啊,我总不能隔这么远给狗做检查吧?你看看能不能把它叫过来?”高强看着守在那条石头缝前的大黄,无可奈何的说道。
余洋就朝大黄叫道:“大黄,过来。”
大黄摇了摇尾巴,看了看余洋,又看了看高强,不但没过来,反倒一屁股坐了下去。
高强郁闷啊,哥儿们长得那么像偷狗贼吗?你丫用不着这么防着咱吧?
余洋又叫了几声,大黄还是没动,高强也急了,跟着叫道:“大黄乖,过来啊。”
大黄听到高强的声音,歪了歪头,一双狗眼望着高强。
有反应!高强就继续叫:“来,过来,跟我回去,给你好吃的。”
这下,大黄望着高强的眼神似乎没那么警惕了,带了几分犹豫的看了看高强,又看了看石头缝。
高强心里一动,这狗似乎能听懂咱的话似的?莫非……
高强想到了自己身上的狗异能,既然咱的耳朵鼻子都“变异”了,那么咱是不是也具备了和狗交流的能力?
高强立马又调整了心态,很认真的对大黄叫道:“大黄,跟我回去,不用担心,回去给你点好吃的,你再回来看着你的孩子……”
大黄果然听懂了,立马朝着高强走了过来,走着走着还小跑起来,一口气跑到高强身边,闻了闻高强的脚,然后就老老实实的站那儿不动了。
“呀,大黄竟然听你的话?”余洋有些惊讶了。
“呵呵,没办法,我这人儿魅力太大,连狗都抵挡不住啊。”高强乐道,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摸了摸大黄的狗头,大黄则十分顺从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享受着高强的轻抚。
“你准备怎么检查它?”余洋惊奇了一番,问道。
高强心里也犯难了,开始他只想着把狗找到,现在找到狗了,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他只是觉得村里的狗不叫,一定有问题,可他也猜不到狗为什么不叫,唯一的猜测是狗被人下了药,且不说全村的狗都被下药的可能性有多大,只说这都过去一天了,就算狗被人下过药,这会儿药也早就被狗“代谢”掉了,上哪儿还能查得出来?
“先回去再说吧。”高强笑道,“还有,我可是答应过喂它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两个人就说笑着又朝村里走回去,高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余洋聊着,一边心里寻思着,怎么才能更好的利用好和狗交流——确切的说,只是狗能听懂自己的话这一点“异能”。
两人又回到了村口,这时候太阳早已经下山了,光线已经昏黄下来,却见余老三和大牛已经回来了,正在村口蹲着抽烟呢。两人一看高强和余洋找到了大黄,连忙站了起来。
“高所,怎么样?给狗做过检查了吗?是不是被人下了药?”大牛连珠炮似的问道。
高强道:“我可不会毒理检验,就算会,在这儿也没设备啊,再说这都一天了,就算昨天晚上这狗被人下过药,只怕这会儿也检查不出来了。”
大牛顿时又苦了脸,道:“那咋办?”
高强道:“这样吧,还是去余洋家好了,我看看能不能配合着大黄,再找到点线索来。”
几人就又朝余洋家走去,刚到门口,却听见屋里传来张春兰的怒叫声:“滚出去!”
高强郁闷了,哥们还没进去呢,你就叫咱滚出去?
咦,不对,屋里除了张春兰,还有一个粗重的呼吸声……屋里有别人,张春兰骂的不是咱!
果然,屋里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春兰,你别死犟,你家的牛都没了,以后还怎么种地?日子还怎么过?你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洋洋想想不是?跟了我,我保证你们娘俩绝不会缺吃少穿,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你还有啥不知足的?”
那男人的声音挺熟悉,好像是上午当众骂刘英武那家伙。高强本来就对他有点反感,你开始抱怨警察办案不力也就罢了,在刘英武当众宣称破不了案就辞官不干了,你还在哪儿不识好歹的质疑刘英武,就太不像话了。
这会儿再一听,这位还真不是个东西,这是来乘火打劫人家孤女寡母呢,听那意思,八成是想把张春兰给收了?
刚才张春兰那一声叫骂,让几个人的脚步加快了起来,匆匆赶到堂屋,余洋进门就叫道:“妈,怎么了……”
“呵呵,洋洋回来了?”那位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声调道,说着却见进屋的不止余洋一个人,连村长还有那俩派出所的警察也跟着进屋了,这位脸上的笑容就勉强了起来。
“王狗蛋,你想干什么?”刘老三叫道。
那位竟然叫王狗蛋?这名字倒是和他挺般配的,看那厮的面相就不是啥好鸟,尖嘴猴腮的一副奸猾样子。
“那啥,队长,我可没干坏事儿,我就是来提亲的。”王狗蛋干笑道。
“提亲?”刘老三皱了皱眉头,道。
这个王狗蛋的老婆前年死了,眼下也是独身。王狗蛋虽然不是啥本分人,喝酒打牌一样不少,不过这家伙眼皮子活泛,平时走乡串户的收些山货,小生意做得有滋有味儿的,手里倒是存了几个钱。而张春兰孤女寡母的,现在牛也丢了,正发愁她娘俩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如果这俩人凑成一家,倒也不错……
刘老三正寻思着呢,那边张春兰却大声的哭道:“他三伯,你得给我们娘俩做主啊,俺那口子刚死,今儿又把牛丢了,现在又被人欺负上门,逼着我把洋洋许给他,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啥?”刘老三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高强也同时叫道,一双眼已经冒出火来,死死的盯着了王狗蛋——把洋洋许给他?你丫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想人家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你以为你是教授呢?
余洋也顿时懵了,本来因为丢了牛,就哭了大半天了,这会儿再被这个消息以刺激,余洋直感觉眼前一黑,一头就晕倒在了母亲的怀里。
这下乱套了,张春兰忙着叫女儿,刘老三也慌了手脚,那边的王狗蛋却见势不妙,寻摸着想乘机开溜。
高强哪儿能放他走?一看这老小子往门口蹭,他立马叫道:“大牛,把他给我铐了,我怀疑他和这宗盗牛案有关!”
第四十五章滥用职权
大牛本身就是个愣脾气,早就已经气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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