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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岂不是都得被撵滚蛋?
jǐng察们也jī动了,怎么着?jǐng察在这儿你丫还敢打人啊?嚣张也不至于嚣张到这种程度?真把jǐng察叔叔当摆设了?
特别是蒋副局长,那脸sè顿时就变成了猪肝sè,你说你就算是市委记的未来nv婿,也别这么嚣张好不好?咱就算知道你的来历,可民意难违啊,这么多人看着呢,咱总不能公开维护你?
不过最气愤最jī动的却是刑疯子刑老板了,话说咱现在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被人这么欺负?
“尼玛找死啊?敢拍我?活得腻歪了?蒋局,赶紧抓人啊!”刑老板大怒的嚷道。
“唉,我说我帮你把痰拍开了,你倒是吐出来啊,咽了干嘛,多不卫生啊……”高强摇头晃脑的道。
刑老板一愣,旁边那些蠢蠢yù动的保安和jǐng察们也全都发愣了,咋回事儿?这位刚才不是打人,真是帮刑老板拍痰呢?
蒋副局长一看这情况,立马就跳出来打哈哈,道:“呵呵,误会,刑老板,看来你是误会了,人家小高是好心帮你拍背呢,呵呵。”
高强借坡下驴,跟着笑道:“不错,误会啊,刑老板是?今天晚上兄弟对不起了,你的一切损失全算我的,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呵呵。”
高强这话一出口,刑老板愣了一下,蒋副局长也是一愣,怎么回事儿?高副镇长服软了?不对啊,人家的来头那么大,当初连闫副市长都敢顶撞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服软?嗯,八成是人家不愿意和这位扯皮,嫌丢身份?
可刑老板却不会这样想,他瞥了一眼蒋副局长,心道,这小子认识蒋副局长,看他刚才只不过叫来了个治安队长帮忙,咱叫来的却直接就是副局长,八成是这小子怂了,知道扛不过咱了,这才想起来低头服软了?
哼!晚了!
什么损失是你的?店砸了你可以赔,哥们的面子丢了,你怎么赔?说不得咱还得从你身上找回来,把你好好收拾一顿,说出去咱也不丢人不是?再说了,收拾了你,你就能不赔咱的店了?你还得照样赔,赔多赔少还是咱说的算!
“蒋局,抓人!”刑老板把头一扭,正眼都不看高强的,直接嚷道。
他这话一出口,蒋副局长就火了,你说你丫这真是找死呢?人家难得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蹬鼻子上脸了?非要自己找个坑往里面跳?还直接命令上咱来了?别以后你有点背景,就能拿我这个堂堂的副局长当家丁使唤了!
高强也火了,老子好不容易大度一次,你丫还不识抬举了?别的不说,要不是你丫搅合,哥们这会儿指不定已经换地方正和乔大美nv共进晚餐呢,顺便还能把咱的工作问题给敲定了,你这一闹腾,让哥们憋了多大的火你知道吗?哥们不跟你计较,还先一步释放善意,你丫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非要一条路走到黑?
最恼火的人也许不是舒志阳,不过舒志阳绝对是最“暴怒”的,还没等别人反应过来呢,舒公子已经一个耳刮子chōu了上去,一巴掌就把刑老板的大槽牙打掉了两颗。
“麻痹的,给脸不要脸,你当你是谁啊?连jǐng察都敢指挥?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舒公子怒道。
不得不说舒公子绝对是闹事儿的高手,一句“连jǐng察都敢指挥”的话,立马就获得了一帮jǐng察的好感,眼看着舒公子动手,竟然愣是一个人都没动作,只当没看见。
可楚江楼那些保安可不能袖手旁观了啊,老板被人chōu耳光,他们再不动作岂不是对不起每个月那一千多块钱的工资了?说不得几个保安就朝舒志阳冲了过来。
高强就动手了。
高副镇长憋着火呢,今天出mén不顺就让他一肚子火了,刚才又被刑老板当场剥了面子,高副镇长的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小,被舒志阳抢了chōu刑老板的机会,高强的火气只能往这群保安身上撒了,他一错步就挡在了舒志阳的前面,手脚并用的接连几下使出来,可怜那四五个最有责任心的好保安就全躺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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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后台是谁?
第二百四十一章后台是谁?
事情大条了。「域名请大家熟知」
打架斗殴、砸人酒店也就罢了,竟然当着jǐng察的面,又把人家给打了?这简直是无视jǐng察的存在,是打jǐng察的脸呢。
可现场的jǐng察竟然好像没看见,一个个左顾右盼的转移了视线,仿佛那被砸碎了的吊灯上发现了钻石一般,全都看得聚jīng会神的——相比于高强当着jǐng察的面打人,刑老板的摆谱更让大伙儿看不惯。再说了,干刚才谁都看得明白,人家高强已经表示了和解的意思,看你不把人家放眼里,非要继续闹腾,纯粹就是找打。
手下的兵可以装聋作哑,可蒋副局长不能装聋作哑啊。蒋副局长就装腔作势的嚷了一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可惜蒋副局长这话说的有点晚了,那边高强都打完了。
这也怪高强下手太快了,以至于舒志阳和那几个武jǐng极度不满——哥们你吃独食儿啊,咱砸了半天东西,还没打一个人呢,一点都不让兄弟们过过瘾,太不够意思了!
不过再看看地上躺着那四五个保安外加两个厨子,一帮人又不免对高强充满了敬仰之情——虽然这些保安厨子都是摆设,打架根本就不行,练过的人一个人单挑六七个也不是办不到,可问题是高强这出手实在太快了啊,这速度一般人可办不到。
“啧,这……”蒋副局长彻底坐蜡了,都不知道应该说句什么话来圆一下场。
“蒋局,你可看到了,我这是自卫,是他们一帮子人冲上来的,我不出手就得被他们打死啊。”高强一副无辜的表情,道。
“对,我也是自卫。”舒志阳跟着嚷道。
你丫也自卫?自蔚吧你!谁没看见是你先动手的啊?
可蒋副局长不能接茬反驳啊,看这位的脾气比高强还暴呢,谁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蒋副局长吧咂吧咂嘴,没奈何的晃了晃脑袋,转头朝几个手下的小兵嚷道:““唉,你们几个,赶紧的,看看他们的伤重不重,还有,把他们双方隔开啊,别再发生冲突了……”
一边嚷嚷着,蒋副局长拉着高强就朝一旁走开,走出老远,急道:“高镇长,这算怎么回事儿嘛,唉……”
高强这会儿却换了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高强反倒没有顾虑了,既然已经得罪人了,那就放开手脚斗争呗,再担忧又能有什么用?
不过斗争归斗争,还是先nòng清楚究竟是要和谁斗争才行。
“蒋局,一直还没得空问你,这楚江楼是什么来头啊?”高强道。
“这个……怎么说呢,这儿的情况有点复杂。”蒋副局长有点为难的道,“听说刑老板是夏区长的小舅子……”
一听这话,高强顿时又憋屈了一把,话说哥们刚才还差点要和他们言和呢,早知道这儿是夏哲的关系,哥们哪儿会去多折腾的一圈子?
舒志阳一听chā嘴朝高强问道:“夏区长?是不是上回那个夏区长?”
高强道:“对,就是他。”
“啧,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下好得很,哥几个……”舒志阳一听这话,立马扭头又朝那几个武jǐng招呼起来。
高强一看这架势,赶紧叫住他啊,刚才打了也就打了,如果再让舒志阳这帮家伙再次的打砸一番,就真的说不过去了——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啊。
叫住一脸不甘的舒志阳,高强又朝蒋副局长问道:“不过,我听说左书记对这儿tǐng照顾的,又是怎么回事儿?”
折腾归折腾,不过情况得mō清,不然平白树敌得罪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栽跟头。
蒋副局长道:“左书记和这儿没什么关系,不过楚江楼也算是红湾区的大酒店,这个……”
高强就明白了,楚江楼给“局里”“上供”了嘛。
这样就好办了,只要那个刑老板不是左书记的亲戚,单纯的“业务”关系,倒不用担心太多了。
“得了,今天得多谢谢蒋副局长了,回头我请你喝酒。”高强大大咧咧的说道。
“啧,可这……”蒋副局长那个为难啊,还改天喝酒?你倒有心情,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怎么处理?
“好了没?咱先走吧,架也打不成了,没意思。”舒志阳一看差不多了,很会挑时机的嚷道。
蒋副局长顿时急了,走?你们这就想走啊?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啊?
高强呵呵一笑,道:“志阳,你们先走吧,这事儿跟你们关系不大,我还得留下来处理一下。”
“没意思了不是?哥们能把你留下来?”舒志阳道,“这样吧,蒋副局长是吧?我也不让你为难,我让这几位兄弟留下好了。”
蒋副局长顿时瞪大了眼,啥意思?准备找人顶事儿啊?可这事儿顶得了吗?那么多人看着呢!
“怎么?为难?”舒志阳两眼一瞪,道,“我瞅瞅,这儿有监控吧?去找人把监控录像删了,剩下的你们想怎么说还不简单?好了,就这样定了!”
蒋副局长想哭的心都有了,你说哥们咋这么倒霉啊,啥时候值班不行,非要今天值班,这下要死了啊……
舒志阳说着就jiāo代了那几个武jǐng两句,就要拉着高强走人,蒋副局长想要拦着,又不敢,只得屁颠屁颠的跟着,一边赶紧打电话向领导汇报情况。
可这次左书杰接了电话,依然还是那三个字:“知道了。”
蒋副局长那个悲催啊,“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咱究竟要不要拦着啊?咱要是拦着,那就得罪了高副镇长还有那个狂得更狠的年轻人,咱要是不拦着,回头上面怪下来,可就是咱的责任啊……
眼看着高强和舒志阳已经出了楚风楼的大mén,蒋副局长也只得站住了脚步,旁边一个小jǐng察问道:“蒋局,真让他们走了?”
蒋副局长回头瞪了他一眼,一旁的施队长立马接口道:“什么走了?谁走了?闹事儿的不全在里面呢吗?”
小jǐng察不禁一缩脖子,明白了领导的意思了……
楚江楼发生的打架斗殴事件,按说放在这么大的一个区里,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所以第二天区里的工作表面上一切如常,可真正的暗流正在水面之下汹涌起来。
首先,区分局里作难了,“抓”住的那一帮打砸者有市武jǐng支队的,也有区武jǐng大队的,武jǐng虽然叫“jǐng”,可人家是军队和地方双重领导的,公安局拿人家没办法啊。
再者,被打的楚江楼一方却叫嚣着打人的主事者不是这些武jǐng,区分局包庇罪犯,把人给放走了。
左书记就恼火了,你夏哲太不讲究了吧?大家都明白,这事儿不好解决,你们sī下怎么过招是你们的事儿,可你们别把我给牵连进来啊,说我们放跑了人?好吧,我的确是放跑了人,可不放成吗?人家来头比你还大呢!你这是想把我给绑架到你的船上,和市委书记对着干?
区分局那边还在扯皮呢,区政fǔ这边又出事儿了。
事发第二天,乔区长突然把区政fǔ办公室主任叫了过去,非常出人意料问起了区政fǔ定点招待酒店的事儿,一下子就把办公室詹主任给问懵了。
乔区长从来都没过问过这种事儿的,今天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个茬?
区政fǔ的合作酒店按照规矩每年都要重新审核一下的,今年的合作本来还是要延续以前的那家酒店,可是在夏区长的招呼下,才决定要改为楚江楼,为了这事儿詹主任还拿了点好处的。所以乔区长一问这个问题,詹主任就心慌了,当着乔区长的面对楚江楼大唱赞歌起来。
可怜詹主任哪儿知道乔区长在楚江楼受气了?詹主任这会儿还没听说楚江楼发生的问题呢。
当时乔区长没表示什么,不过等詹主任一走,乔区长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吕书记。
吕书记接到乔区长电话的时候,也正在为楚江楼的事儿为难呢。
区分局“抓”的那几个武jǐng都是有职务在身的,现在人家上级领导打电话要人来了,更重要的是其中还有两位武jǐng的老子是市里的头头,虽然官不大,可掌握着要害部mén呢,人家要真是不高兴了,完全可以卡一卡红湾区的脖子,让咱难受啊。
怎么办?放人不放人?
人是肯定要放的,可楚江楼那边嚷嚷那么厉害,还嚷出了高强的名字,要求区里对他停职调查,要求分局抓人,这才是让吕书记最头痛的问题——现在吕书记可是上了薛书记的船,又怎么好去抓薛书记的未来nv婿?
所以乔区长的电话一打过来,吕书记听了乔区长的意思,立马就眼睛一亮。
挂了乔区长的电话,吕书记就打了个电话给纪委书记温彦宇。
下午,区分局突然展开了对刑老板原来参与过的一些刑事案件——其实就是普通的街头打架,展开调查。同时,区纪委、监察厅也出动了,对政fǔ办詹主任的受贿问题展开调查,矛头直指楚江楼,乃至楚江楼背后的夏区长……
夏区长就火大了,你们太不讲究了吧?这次明明是高强惹了我,你们竟然袒护他到了这种程度?竟然不惜不讲规矩对我下死手?
仔细思量一番,夏区长自认找到了问题的根源——高强是薛书记的nv婿!
只要把这小子身上这层保护罩给破了,目前的一切问题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第二百四十二章流言再起
第二百四十二章流言再起
散布流言是很有讲究的。
例如,高强是薛书记未来nv婿的流言早就在红湾区满天飞了,这时候你再去散布高强不是薛书记的nv婿的流言,又有几个人会感兴趣?流言散播不够广,自然也就没人信了。
所以,散布流言是要讲究一个技巧的。
例如,次rì一早,红湾区开始流传起昨天晚上高副镇长和一个美nv去开房了,不过那位美nv并不是薛书记的nv儿——这条流言很快就传播开来,这可是大新闻啊。
一个副镇长和美nv开房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就算副镇长有家室也很正常,可问题是这个副镇长是高强,是薛书记的未来nv婿,那xìng质就不一样了。
别的不说,薛书记的nv儿会那么大度?薛书记会看着nv儿受委屈?
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可问题是高副镇长和薛书记的nv儿不是还没结婚吗?只怕连正式关系都没定下来呢,薛书记也就不存在捂盖子的动机了,可以预见,薛书记一旦听闻这件事儿,高副镇长就得抓瞎了,官帽子戴不稳还是小事儿,只怕还得一棍子打死,一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流言很快就在区委大院里传播开来,并迅速出了区委大院,向整个红湾区,乃至向市里流传开来。
高强自然也很快就听说了这条流言,一时间气得差点掀了桌子——丫的,诋毁哥们的名声啊,哥们什么时候和人去开房了?话说哥们自从重生后,还没跟人开过房呢!
高副镇长实在没想到夏哲又玩这一手了,话说当初咱诬陷他和乔区长上一任秘书小刘开房,这小子倒是很快就有样学样的把屎盆子又扣咱头上来了?
得,这下只怕要有麻烦了。
高强当然清楚麻烦绝对不是生活作风问题,毕竟咱还没结婚,别人还不能拿这点流言为难咱,更何况这只是流言,又没有切实证据。
所谓的麻烦当然是咱那一层保护sè被拆穿了,少了一道“薛书记nv婿”的光环,只怕区里有些人对咱的态度要有所转变了。
果然,高强再打电话给左民权的时候,左书记就不接电话了。
高强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儿,抓起了手机开始打电话……
相比于高强的头痛,夏区长却笑得很欢畅。
小样,想跟我斗?你还嫩点!
夏区长一边安慰着小舅子,一边端着一杯红酒装模作样的品着,道:“放心吧,这次那小子栽定了,等那小子栽了跟头,纪委的调查就会不了了之,咱这酒店照样能成为区政fu的定点招待酒店,这次损失的这点钱还不是很快就又赚回来了?”夏区长先安慰了两句,接着又敲打起来,“做生意,眼光要长远一点,这次要不是你那máo病,想讹诈那个高强点小钱,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吗?等咱们酒店真成了区政fu合作酒店,来这儿的大人物多了去了,你还是这样子,指不定就得得罪了惹不起的人,那咱们这生意还干不干了?”
刑疯子十分老实受教的样子连连称是,最后却又不免抱怨道:“这次那小子也是太cào蛋了,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就这样传他两句闲话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你懂个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夏哲说着,手机响了起来,一看电话号码,夏区长眼睛就亮了,朝刑疯子拜拜手让他滚蛋,然后接起电话就笑道:“曾总,呵呵,你好你好,事情基本上没问题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多谢夏区长了。”曾健飞道。
“客气了,呵呵,对了,上次说的那事儿……”夏哲道。
“夏区长只管放心,事成之后,夏区长chōu空来一趟商城,严市长早就盼着和夏区长一块儿吃个饭呢。”曾健飞笑道。
“好,好……”夏哲客套着挂了电话,心里美滋滋的开始盘算起来,这次的事情如果一切顺利,咱就得赶紧定时间去商城一趟了——能搭上严市长的线,就等于搭上了省委赵副书记的线,咱这可是帮叔叔立了大功啊,到时候还怕系内的人不承认咱的实力?咱还能正不了位,当不上区长?
夏哲正美滋滋的想着呢,却听mén外一片喧哗声,夏哲皱了皱眉头,这个小舅子真不让人省心,前天刚闹了那么大一场子事儿,怎么转眼又闹腾起来了?这样的管理,将来真成了区政fu合作单位,只怕有的是麻烦!
闹腾归闹腾,可夏区长不方便出面啊,毕竟咱是区长,现在楚江楼又正在风口上,咱还是要避避嫌的。
夏区长正寻思着给小舅子打个电话呢,却见一个保安急冲冲的冲了进来,连mén都没敲。
夏区长更生气了,不是刚才jiāo代过小舅子,自己在这儿的时候,一般人别来打搅自己吗?连这一点他都办不到?要他吃干饭啊!
可那保安一开口,夏区长就顾不得对小舅子不满了。
“夏,夏区长,不好了,公安局的来抓刑老板来了!”那保安气喘吁吁的道。
“什么?怎么回事儿?”夏区长惊道。
“说是刑老板和一个什么案子有关,要他回去协助调查……”保安说道。
夏哲皱起眉头,协助调查?协助什么调查?刑疯子又和什么案子扯上关系了?
夏哲很清楚小舅子是什么人,虽然这小子早几年不正hún,没少惹事儿,可人却比较机灵,倒也没惹出过太大的漏子。不过有些事儿就算不大,也禁不住有心人拿出来说事儿啊,所以昨天区分局传出要调查刑疯子过去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的时候,夏哲很是紧张了一把,如果真被局里揪住不放,还真是个麻烦。
不过幸好今天自己的布局开始显lù出效果后,听说左书记已经把手缩回去了,分局暂时已经摆出了一副静观其变的架势了,本以为这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怎么又突然出事儿了?
难道高强那小子能量这么大,在已经被人怀疑了他是“市委书记nv婿”这个身份之后,还有人力tǐng他?左民权竟然还跟着他一块儿折腾?
夏哲朝那保安摆摆手,保安愕然道:“夏区长,刑老板他……”
“你先出去,给他说,让他跟公安局的人去一趟,好好配合人家调查!”夏哲沉着脸说道。没办法啊,不让小舅子去又能怎么着?就算咱出面摆出副区长的身份,也挡不住人家分局办案啊——既然人家敢来,那就是说左民权发话了,左民权要是不给咱面子,咱也奈何不了人家。再说了,人家又不是来抓人的,只是“协助调查”,咱更加不好说话了。
最重要的是处理事情的规矩并不是把事情做到明面上,关键问题还是在背后jiāo流嘛。
夏哲一边朝临街的落地窗走去,一边掏出了手机,直接就拨给了左民权。
“左书记,忙着呢?”夏哲道。
“呵呵,夏区长啊,忙倒是不忙,有事儿你说。”左民权的声音很随意,不自然的就透漏出一股亲和的态度。
夏哲却皱起来眉头,怎么回事儿?听左民权这口气,似乎没有干什么对不起咱的事儿,没有一点亏心的意思?是老家伙演技太好,还是他让人“请”小舅子回去,只是走个过场,“协助调查”一下罢了?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刚听说分局这边要把楚江楼的刑老板请去协助调查?”夏哲道,“楚江楼现在正在考核成为区政fu定点招待单位的事儿,老板不在,会影响人家工作的,这不反应到我这儿了嘛,我帮忙问一下情况……”
夏哲说着没营养的面子话,左民权那边却火大了,怎么回事儿?谁要把刑疯子给nòng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情况?刑疯子怎么能随便luàn动?那是给我添堵呢!
按照左书记的意思,既然两边都不好得罪——高强的身份不用说,咱得罪不起,夏哲倒好说,不过问题是刑疯子给咱送过礼,咱也不好转脸不认人,那可是损害咱的声誉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和稀泥,把这事儿不了了之算了。
可问题是两边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都咽不下那口气,非要折腾个没完,这会儿竟然又有人背着自己要把刑疯子给nòng回来?这简直是要翻天,不把咱这个一把手放眼里了?
“这个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先问一下再说。”左书记的声音压着火气道。
夏哲一听,顿时感觉有点不妙了,这不是左民权的手脚?难道说有人要拿小舅子当做突破口?坏了,得赶紧拦着,不能让对方把刑疯子带走!
既然对方发了恨,指不定就得用手段,以小舅子那点心xìng,真要把一些事情给竹筒倒豆子全说出来了,那岂不就麻烦了?
可夏哲反应过的有点晚了,隔着落地窗,刚好看到酒店大mén口,刑疯子正被一帮jǐng察“请”进一辆jǐng车中。
夏区长那个恨啊,丫的,刚才咱咋那么配合,二胡不说就让小舅子跟人家走?要是咱出一下面,说不定就能拆穿对方的手段了,那怕先让那个保安去示意刑疯子拖延一下,咱先给左民权打个电话问清楚情况,也不至于让小舅子被对方带走啊。
这下只怕有麻烦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你眼里有没有你爹?
~…~第二百四十三章你眼里有没有你爹?
裕南市看守所。TXT电子书下载
高强同志正在看守所里。
当然了,高强同志不是被关进来了,而是被“请”进来的。
几盘卤ròuhuā生米,两瓶子高度白酒,高强和舒志阳、施队长以及看守所的所长等一帮子人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而隔壁则不停的传来刑疯子的嚎叫声,权当背景音乐了。
刚才施队长刚把刑疯子带出楚江楼,左书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等在外面车里的高强就没让施队长接电话,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显然是不能再把刑疯子带回区分局了,想要审问刑疯子,并且得出的口供可以用,那么审讯的地方就要和规矩,所以高强就给舒志阳打了个电话,“借用”一下由武jǐng负责的看守所了。
不过半个小时,一个武jǐng跑了过来,道:“报告领导,他愿意招了。”
“怂胞,这么快就招了?老子还没喝痛快呢。”舒志阳嚷道。
“呵呵,看来还是武jǐng兄弟们的手腕高,要是让我审,估计那小子没那么快招的。各位继续喝,我去看看。”施队长很有眼sè的去了隔壁。
舒志阳则继续吆喝着和高强继续拼酒,高强笑道:“别喝了,一会儿还有正事儿呢。”
舒志阳就嘟囔高强没魄力,这点破事儿还这么谨慎?就算甩手不管,别人又能拿你什么办法?
高强摇头苦笑一声,看来咱和这些正宗衙内们还是有区别啊,其说说起来,咱不愿意沾高家的光,办事儿自然要更多顾虑,哪儿能和他们这些愣头相比?
过了没多久,施队长就回来了,道:“高镇长果然猜得没错,这事儿真是这小子干的。”
“麻痹的,还真是他干的?”舒志阳大怒道,“哥几个,别闲着啊,管他招没招,既然敢诬陷我高强兄弟,就得给他好好长长记xìng!”
高强笑道:“还是别了,别nòng出外伤就麻烦了啊。老施,口供给我一份,人你带回去吧,左书记那边你先顶着,最多到晚上,就没事儿了。”
施队长立马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就走。
“志阳,你那事儿别急,还按老方案继续,回头这事儿完了我再给你出几个辅助手段就行了。”高强应付了舒志阳两句,也跟着走人了。
开着破吉普,高强直奔区委大院,直接找到唐逸飞,密谋了半天,唐逸飞去了吕书记的办公室,高强则又去了乔佳琴的办公室。
乔区长一看到高强,那叫一个没个好脸sè,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又低头看文件去了。
高强有点讪讪,话说咱请人家区长吃饭,闹出这么一档子事儿来,咱理亏啊。不过这儿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乔大美nv再不高兴,也得先把正事儿给办了再说。
“区长,我有重要事情要向你汇报。”高强硬着头皮说道。
乔区长还是没搭理他。
高强也不说话了,直接把那份口供往乔佳琴面前一放,盖住了乔区长正在批阅的文件。
得,这位够牛,这是严重的不尊重领导,换了别的人,乔区长甚至可以借着这个由头,直接把他的副镇长给撸了!
不过是高强的话,乔区长不见得会撸了他的官,一顿骂还是免不了的。乔区长正准备发飙呢,却又顿住了——乔区长看到了口供上的一句话:“是夏区长指使我散布流言的……”
乔佳琴皱了皱眉头,不过本来要开口骂人则变成了白了高强一眼,然后拿起口供看了起来。
高强就明白基本问题不大了,乔大美nv有兴趣了。
这厮一放松,就把乔区长的办公室当称自己的了——嗯,肖斌秘书不在,咱就自己泡杯茶吧。
高强自己泡了一杯茶,往沙发区一坐,想再chōu根烟呢,想了想又忍住了——人家乔区长有哮喘,咱还是照顾人家一下吧。
喝着茶,欣赏着美nv上司的批阅文件的美态,高强那个惬意啊,不过惬意之中又不免有几分别扭,话说哥们真要帮舒志阳把乔大美nv追到手?实在有点不甘心啊,这种大美nv应该咱自己抱回家才对啊……不过真要搅合黄了舒志阳对乔佳琴的追求,那哥们是不是也太不地道了?人家舒志阳可是把咱当朋友了,咱要背后拆人家的台,抢人家的梦中情人,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堪堪一杯茶喝完,乔佳琴抬起了头,高强就笑道:“一劳永逸?”
乔佳琴皱着眉头盯着高强,顿了半天才说道:“谁让你坐在这里的?你分内的工作做好了?别整天没事儿找事儿,赶紧工作去!”
高强顿时傻眼了,咋回事儿?乔大美nv没动心?不可能啊,刑疯子供出来的这些东西,完全能把夏哲给彻底搞垮!
首先,夏区长这些年可没少收礼送礼,虽然刑疯子不能把这些事儿说得太清楚,不过夏哲sī下经商,诺大的楚江楼都是他的产业,只是挂了刑疯子的名字的问题可是清清楚楚的,最重要的是夏哲身为领导干部,sī下制造流言的问题,就足以让夏哲倒台了——上任区长调离就是因为夏哲曾经让刑疯子散布的一个流言引起的,夏哲本想借机上位,却失败了,被乔佳琴中途杀出抢了先。而前一段红湾区的流言大战更是让区里很多领导都极其恼火的,据说市里也有领导对此非常不满,现在查到了幕后主使者,大伙还能不齐了心的把夏区长推下台?
夏区长可时乔区长的死对头,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乔区长又怎么会一点都不心动?莫非是她在拿捏架子,害怕别说她斗争太狠辣,把对头直接搞死可不是啥好名声,乔区长这是想维持正面形象?
我说你拿捏个什么啊,咱俩这关系还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不想坏你的形象,你明说啊,大不了你只管暗中支持就行,明面上的事儿我来搞定嘛……
“让你走你怎么还不走?想让我让秘书请你出去?”乔区长又道。
不对,乔区长似乎是真生气了?高强有点坐蜡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乔佳琴竟然真的不心动?她要是不参与“倒夏”行动,咱这计划还真有点不太好办啊……
乔佳琴眼见高强还没动地方,一双眼就瞪得溜圆了,抬手就要去抓桌子上的电话,通知外间的秘书进来帮她轰人啊。
高强一看这架势,立马掉头就走,一边走一边气呼呼的想着,哼,管你又犯了哪mén子经期综合症,你不出手哥们也不是白给的,咱照样能把夏哲拉下台!嗯,对了,下次来一定要在她办公室里chōu根烟,让她哮喘去,哥们就有机会下手“报仇”了。
不对,刚才乔佳琴的话里似乎有话啊,让咱做好本职工作?别没事儿找事儿的瞎折腾?什么意思?
莫非乔佳琴另有手段,嫌咱这一套碍事了?还是说乔佳琴不想“一劳永逸”的解决掉夏哲?
对了,八成是干掉夏哲对乔佳琴没什么好处——一个名声臭了,没多少话语权了的常务副区长远比重新选上来一个不一定和咱一心的常务副区长好应付,乔区长的打算不过是让夏区长臭着,碍不了咱的事就行。
啧,你说你也太自sī了吧?他是碍不了你堂堂的区长的事了,可他毕竟是个副区长,还能拿捏咱这个副镇长呢,再说了,这厮纯粹是个小人,手里就算没多大权,可他不停的给你使yīn招,也让人头痛啊。
不对……根据高强高大情圣对乔佳琴的了解,乔大美nv绝对属于外冷内热的xìng子,对咱这个救命恩人还是相当照顾的——不然她也不会第二天就敲打起政fǔ办主任,帮咱收拾楚江楼了。她应该不至于只为她自己考虑,就不同意咱的方案啊,那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正寻思着呢,出了乔区长办公室的高强,迎面碰到了夏区长。
夏哲正火大着呢,小舅子被人莫名其妙的抓走了,这会儿连左民权都找不到人,夏区长能不上火吗?谁知道竟然又迎面碰到了高强,夏区长自然没个好脸sè,斜瞪了高强一眼,冷哼了一声。
高强立马火大了,你丫的,还敢对咱横鼻子瞪眼呢?知不知道咱现在已经捏住了你的小辫子?
高强就回瞪了夏哲一眼,也冷哼一声,然后又吐了口吐沫!
得,夏区长彻底火了,摆出了区长的架子,道:“见了我连个好都不问,你眼里还有没有领导?!”
高强不甘示弱,立马回了一句:“见了我连个头都不磕,你眼里还有没有你爹?!”
夏区长顿时目瞪口呆,高强骂完也不等夏哲回过神来,抬脚就下楼了,下了一层才听到楼上的夏区长气得直跳脚。高强就得意的一笑——麻痹的,你摆架子也得分个地方好不好?这会儿楼道里又没别的人,你丫还想拿领导架子压我?我骂死你也是白骂!
不过这个夏哲这么不识相,哥们实在没必要继续忍他了,这次不把他nòng死,实在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
高强也不管乔佳琴究竟因为什么反对了,只管开始布置起来——就算没有乔区长的支持,就凭手里这些东西,也足以把夏哲打得翻不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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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夏区长倒台
身为堂堂的区长,夏哲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着面骂过?
夏区长简直气疯了,不过夏区长很快就真的气疯了——表弟竟然真的是被高强安排人抓了起来!更要命的是不知道有没有严刑,反正表弟招了,招了很多不该招的问题!
更要命的是高强竟然直接摆出了你死我活的架势,刑疯子的口供已经直接递到了吕书记手里。^//^
如果单单只是递到吕书记手里倒还罢了,说说交情再用点手段,吕书记也不至于绝情的非要把事情闹开闹大,。可高强同时还把刑疯子反应的那些问题整理成材料,分别递到了区纪委、市纪委,乃至市委办都有份,直接把问题扩大得人尽皆知!
这下才真是要了夏区长的命了,夏区长直感觉屁股下面着了火,赶紧的向叔叔夏市长打了电话过去,情况一汇报,夏市长沉默了半天,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夏区长彻底傻眼了,连叔叔都没辙了,咱这次难道真的栽定了?
与此同时,书记办公会正在吕书记的办公室召开,与会的有吕书记、乔区长、副书记唐逸飞、纪委书记温彦宇、政法委书记左民权以及统战部长兼区委办公室主任匡建华。
“根据材料来看,情况属实的可能xìng很大,当然了,具体还需要调查取证……”温彦宇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说道。温书记今天相当高兴。虽然区纪委没权查办一个常务副区长。不过发现问题也是一件大大的政绩——身为纪委书记,扳倒的官越大,政绩就越大啊。
而其他几位领导则大多都是一脸沉闷,显然心情都不太好——吕书记是一把手,是最不希望出乱子的,稳定压倒一切嘛。而乔区长虽然和夏区长不对付,可乔区长现在也不见得希望是名声已经臭了的夏区长倒台,至于政法委左书记,心情更是好不了——说起来事情是从公安系统引出来的,可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是下面人背着咱偷偷干的。你说身为分局一把手的左书记心情能好得了?
“大家都谈谈吧。”左书记说道。
一把手就是有一把手的好处,可以先发言给事情定xìng,然后再让大家发言附和咱。如果事情比较棘手,也可以让别人先谈谈。等看清了大多数人的意见后,书记再选择支持那一边,也不至于最后丢面子。
“我认为这件事情仅凭一份口供,并不能定xìng。”乔区长首先说话了,态度非常鲜明的道,“我们不能仅凭这一点,就否定一位领导干部,我认为现在就对夏哲同志展开调查是不妥的!”
所有人全都一愣,怎么回事儿?夏副区长不是整天和乔区长过不去吗?这么好的一个彻底扳倒夏区长的机会,乔区长怎么不抓住?并且反倒帮他说起话来了?这事儿有点蹊跷。太蹊跷了啊……
乔佳琴的话刚落音,唐逸飞立马就发表了不同意见,道:“是的,目前只凭这一份口供并不能对夏区长的问题定xìng,不过这份口供非常详实,调查起来并不苦难,既然如此,又何妨让纪委先核实一下?其实其他那些经济等问题可以先不考虑,只凭那个邢一鸣招认的他在夏哲的指示下,散布流言诋毁领导这一条。就足以定xìng了!”
唐逸飞脸sè坚定,显然是保准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
“我认同唐副书记的观点,仅凭散布流言这一条就足够了,不过事实是不是真是这样?我建议还是先把情况反应给市委,请上级领导定夺。等上级调查清楚之后再说好了。”匡建华摆出的是事不关己的态度,虽然说是赞同唐副书记的观点。可又不赞成区委直接把案子定xìng,而是建议吧案子推给市里。
发言的三个人却是三种截然不同的观点,乔区长主张维护夏哲,唐副书记要求一棍子打死,匡建华则建议把难题上交。
吕书记皱了皱眉头,转头望向沉默不语的左民权。一般情况下,除非涉及到政法工作,左民权是很少参加书记办公会的,不过今天他不来也得来,因为今儿这事儿最先是从公安系统冒出来的。
“老左,你也说说,你这边是什么意见?”左书记点名了。
左民权那个别扭啊,好吧,事情的确是从区分局冒头的,可这事儿跟咱真没关系啊,真是下面人背着咱干的,可现在弄得就好像是咱故意伸头找夏哲的茬儿一样,你说咱冤不冤?
“这个……我认为事情暂时还不能定xìng,毕竟目前只有一个人的口供而已……”左民权准备打马虎,“所以我认为这事儿暂时还是低调调查一下算了,如果调查之后真有具体证据,再上报市委,采取措施也不晚……”
左民权这是老毛病了,和稀泥呢,虽然他的意见看上去是支持纪委调查,可既然调查,那就不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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