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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里不留行
【第001章】执子之手
火红的夕阳渐渐隐入地面线,陶然湖内一片寂静。宽阔的公园马路上,游人已寥寥无几。看不见往来穿梭的游船了,垂柳吐出了鹅黄的嫩芽,晚风轻拂,嫩枝波动着湖面,搅出一圈圈涟漪荡向岸边。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nǎinǎi扶着老伴慢慢走过湖堤、穿过凉亭,他们沧桑的脸上虽然布满了皱纹却洋溢着金sè的笑容。
这是一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静谧画面,浪漫而温馨,可这一切映入刘子强的眼帘却让他更加失落,心如针扎般难受。
“刘子强,以后别再缠着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女朋友赵倩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荡。
如果仅仅是分手刘子强也许不会这么悲愤莫名,可是在分手的时候赵倩却和校园恶霸陈磊在一起,陈磊的女朋友光自己知道的就换了不下五个,而现在仅仅大二而已。就是这个人渣不仅抢了自己的女朋友,还派人打了自己,生xìng懦弱的刘子强甚至连手都没敢还,他甚至看到了赵倩看自己时那厌恶的目光。
他不仅恨陈磊,更恨赵倩,明知道陈磊是个花心富二代还和他在一起。不错,自己是个吊丝,是个穷光蛋,但最起码自己对她是真心的,不会象陈磊那样一旦得到手,玩腻了,就会把她甩了,和这个人渣在一起不是羊入狼口吗?
“如果自己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赵倩根本不会和自己分手!”刘子强这样想。
无尽的恨意在他胸中燃烧,恨意中夹杂着深深的自卑感,因为他认为赵倩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她之所以离开自己归其缘由就是因为自己是个吊丝,不能给她带来她想要的东西,不用说别人,有时候刘子强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家境的贫寒他觉得自己在同学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刘子强蹲在岸边,伸出手一遍遍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我是个懦弱的胆小鬼,连自己的女朋友都被人抢了,我还能干点什么?在这个拼爹的时代,即使自己学习再好也比不上有个好爹!”
太阳已经落山,刘子强还蹲在那里,目光呆滞地盯着湖面,他根本没注意到刚才的老两口一直坐在身后的长椅上默默地看着他,就是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见刘子强还没走的意思,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小伙子,可别想不开啊。”
刘子强意识到是自己一直蹲在岸边让老太太误会了,因此他苦笑着摇摇头:“老nǎinǎi,我没事,呆一会就回去了。”
一直未说话的老爷爷终于说话了:“小伙子,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遇到困难,遇到困难不要紧,你要尝试改变自己,人总是在困难中成长的嘛!”
老爷子说了半天见刘子强没反应颤颤巍巍往前走了一步问道:“小伙子,你失恋了吧?”
刘子强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老爷子得意洋洋地笑了:“我是过来人,什么不知道啊,要不要我给你传授点经验?”
刘子强诧异地看着老爷爷,心说你还给我传授经验,难道你是泡妞高手不成?老爷子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眯眯地说道:“你看到我老伴没?”
刘子强看了看旁边面带笑容幸福无比抱着老头胳膊的老太太,一句歌词立即在脑海中响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刘子强点点头:“嗯,象你们这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辈子多么令人羡慕啊,可惜我没那福气啊!”
老爷子更得意了,笑呵呵道:“这我就得给你传授点经验了,我给你说啊,我老伴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单位的一朵花,我的竞争对手可不少,可我就是越挫越强,充分发挥橡皮糖的功夫,总结经验、完善战术,总是出其不意地出招,终于把她给拿下了,后来撵都不走了,我把给粘上了,哎吆,我这一辈子算毁在她手上了!”
老爷子说完好像很懊悔的样子连连摇头,可脸上却是幸福无比的笑容。
“你个老家伙,得了便宜卖乖是不?我嫁给你是你们家祖坟上冒青烟了,要不就凭你那穷啦吧唧的样能娶上媳妇?早打一辈子光棍了。”老太太说完在老头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小伙子,你看见没?我这一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哎吆,我一辈子这个惨呐,天天处在敌人的压迫之中,男人啊,难呐!”刘头说完嘿嘿笑个不停。
刘子强被这对老人给逗乐了,心情也好了不少,笑道:“老爷爷,你的经验使我受益匪浅,我要向你学习,我没事了,谢谢你们!”
“嗯,失败不可怕,重要的是作为一个男人,你要敢于去面对失败,挑战困难,这样才能改变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强者,好男人还怕娶不上媳妇吗?大丈夫何患无妻?”
刘子强连连点头,见他确实不象有事的样子,两位老人这才相互搀扶着离开,可是免不了老太太秋后算账,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直出了公园还在斗嘴。
刘子强看着这对幸福的老人感概万千,是啊,男人怎么能被困难吓倒呢?得改变自己,可是怎么改变呢?
他想使自己平静下来,可赵倩看自己时那鄙夷的目光,陈磊嘲笑自己时那因为得意而扭曲的面孔却拂之不去,对她们的恨意根本压制不住,就象火上浇油一样,越压制反而怒火越旺盛。
“我要成为强者,我要报复!”刘子强紧紧握住拳头嘶吼出声。
可是成为强者他不是没尝试过,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就拿这次挨打来说,他也曾尝试着反击,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是黄飞鸿,无影脚横扫一片、倒踢一串,可是一见到对方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他不自觉就气馁了,抱着头只有挨打的份。
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就象自~慰,偶尔爽一下还可以,一玩实际的就蔫了。古人有句话说的好:“三岁看大,七岁看老!”xìng格一旦养成想改变也是很难的。
“难道我就注定是个弱者吗?我不甘心,不甘心……”刘子强喃喃自语,忽然他的脑海一阵空明,一句几乎被刘子强遗忘的话在耳边响起:“小强,如果有一天你顿悟了,下定决心改变自己,那么你可以来找我!”
他重复着这句话,追溯着它的根源,他终于想起这是在自己的出生地一位和父亲关系不错的老者和自己说过的话,时隔多年刘子强都要忘记了,此刻却无比清晰地一遍遍回荡在耳边。
可是那位老者真的能改变自己吗?有此想法他又回忆起有关老者的一些事情来。
他记得那位老者姓马,是在自己降生时从外地来到刘家峪的,到了这里以后靠给人看风水,治病,算卦,画年画为生,很多人传言老人熟读易jīng、八卦,还练气功,更jīng通奇门遁甲,半夜的时候会有一个头顶煤油灯的光头小孩出现帮老人照亮,老人就是在煤油灯下研究奇门遁甲之术。不过这都是传言,因为没有人见过那个小孩。
时间久了老者在村子里的威望很高,跟大家的关系都很融洽,尤其是跟自己的父亲关系更是不错,所以自己小时候才经常到老者家里去玩。
“老爷爷,半夜真的有个小孩给你照亮吗?”年幼的刘子强经常这样问老者,可是老者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回答,因为经常想着这个小孩,刘子强小的时候经常做噩梦,梦见这个小孩铮亮的脑门上顶着一盏煤油灯走进自己的房间,他经常被吓醒,所以这些记忆格外深刻。
“不管这句话是否可信,为了报仇,为了能变得强大,我都要去试试!”刘子强自语着,他决定不管老者是否能改变自己,自己都要去看看,于是他迈开大步走出陶然湖公园,赶往火车站。
……
清晨的时候刘子强赶到了刘家峪,村子里土坯房多被高大的砖瓦房取代了,很多房屋已经和耕地接壤,甚至直接盖到了麦田里,粉墙上刷着“严禁占用耕地盖房”的白sè大字。
一些破旧的土墙上还残留有“少生孩子多种树,少生孩子多养猪”,“该扎不扎,关人作押;该流不流,拆房牵牛”的计划生育宣传标语。
看到这些字这座村庄在刘子强的眼里就不陌生了,小时候自己还在那座土墙西边的大槐树下捏泥巴过家家呢,不过现在那几株大槐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五间大瓦房,宽阔的门脸开辆东风车进去都没问题。
想到毕竟已经过了十多年,老者极有可能过世,于是刘子强想找个人问问。
正在这时村里出来一位赶牛车的四十多岁中年农民,古铜sè的脸庞映着清晨的阳光泛着金sè的光芒,使刘子强很容易就想到了一元老版人民币上的工农兵头像,这位老农看着有些眼熟,也想不起来是谁了,当然,过了这么多年这位老农也不可能记得刘子强小时候的样子。
刘子强拦住了牛车,递了一根烟给老农笑着问道:“大叔,请问那位给人看病算卦的马爷爷他还健在吗?”
老农一听刘子强问马爷爷,立即跳下了牛车笑道:“你是来找马爷爷看病的吧?那你可是问对人了。”
【第002章】奇门遁甲
刘子强心中一喜:“这么说他老人家还健在?”说话的同时刘子强掏出火柴想给老农把烟点上。
老农摆摆手拒绝了,而是把烟夹在耳朵上笑道:“健在,不过最近两年他很少给人看病了,我听跟他关系不错的老张头说,大年夜请他过来喝酒,他也是坐在土炕上打座,闭目养神,不接受任何人的邀请,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他出屋,你要是请他看病可得有心理准备,马爷爷的脾气可是越来越怪,能不能请得动他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嗯,谢谢大叔!”刘子强非常客气的说道。
“不客气,我先走了,驾,驾!”
“啪!”老农说完甩了一个响鞭,驾着牛车骨碌骨碌远去了。
五分钟后,刘子强凭着记忆来到了一座古老的院子前面。
这是一座孤零零的院落,岁月的侵蚀,破旧的门板上布满了如同老爷爷额头上的皱纹一般的碎痕,灰sè的瓦脊上长满了茅草,小院四周是用土坯垒成的土墙,超过人的高度,院子里没有任何声音,整个院子看起来充满了诡秘。
但是这座诡秘的院子对刘子强来说并不陌生,儿时他经常在这座院子里玩,而老人总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象是在思索、又象是在惋惜。而那句话就是老人送给他的,不过刘子强当时还小并未往心里去,而现在这句话却象入耳之磬一样一遍遍在他耳边回荡:“小强,如果有一天你彻底顿悟了,下定决心改变自己,那么你可以来找我。”
所以刘子强来了,他今年二十一岁,而今天正是他周岁单数的生rì,再过半个小时就是自己出生的时辰,这也是老者告诫自己的。
岁月无痕,时光冉冉,儿时的记忆一幕幕浮现,院子里的童音仍然清脆,可是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年,那位老爷爷还象以前那样健朗吗?会不会出什么事,不然为什么十天半个月不出房间呢?想到这里刘子强不由轻触了下房门。
吱嘎,房门一触之下竟然打开了,刘子强走进院子,院子四周青苔遍布,房檐上挂满了蜘蛛网,右边厢房的小门紧闭,里面黑洞洞的,象个无底洞要把任何事物吞啮一样,极为渗人。这让向来胆小的刘子强感觉到毛骨悚然,脑瓜顶直冒凉气,转身就想跑出院落。
不过迈了一步他停住了,如果自己连一座孤寂的院子都害怕如何改变自己呢?何况这座院子自己是那么的熟悉?有了这种想法他再次打量这座院落,竟然真的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于是他镇定心神转过身来冲着屋里喊了一声:“老爷爷,您在吗?我是刘子强,来找您了!”
屋子来没有任何声音,刘子强推开了房门,走到东厢房的门前,房门上挂了一个黑黝黝看不出本sè的门帘,透过门帘缝隙可以看到黑洞洞的房间,只有清晨的太阳从纸窗上映入的一丝残亮。
刘子强又开始犹豫,双腿开始打颤,没有再进一步的勇气,双手仿佛灌了铅没有力量再掀起那条轻飘飘的门帘。而自己出生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如果此刻自己退却,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就要再等两年,而自己已经等不起。
刘子强牙齿开始打颤、攥紧了拳头又松开,自己真的这么懦弱吗?懦弱到连一座儿时常来的房间都不敢进?
刘子强猛一咬牙,嘴角溢出了鲜血,强忍着身体的战栗伸出了手,门帘被撩起,屋子里一片黑暗,刘子强的瞳孔一阵紧缩,心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
他闭上眼睛缓和了片刻,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再次睁开眼睛,幽闷的房间不再那么黑暗,借着门前映入的暗弱光线可以看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盘坐在一座土炕上,一动不动。
不是死了吧?刘子强本能的又想逃跑,可是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又牵了回来,“老爷爷!”刘子强站到了土炕前。
“你终于来了!”老爷爷缓缓睁开了眼睛。刘子强紧缩的心也终于放松下来。
“是的老爷爷,您的话我没有忘记,我回来找您了!”
“该来的总会来,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已经顿悟了!”老爷爷淡淡地说了一句,萎靡不振的身子忽然变的硬朗起来,下床在一座破旧的佛龛下拿出黄纸点燃。
刘子强看到佛龛旁还有用白瓷碗盛装的半碗生白米。他正在发愣,老爷爷拿起了他的左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黑黝黝的绣花针,迅速地刺在他的中指上,看到鲜血涌出刘子强几乎站立不住了。
就在他眩晕的片刻,老者把他手指上的血滴了三滴在白瓷碗内。
“盘膝坐下,闭眼!”老者说道。
刘子强脑子里一片空白,机械地依言盘坐在土炕上,闭上了眼睛,老者把碗放在他身后,也盘膝坐在他对面。
老者咬破中指迅速地点在他脑门中间的玄关|穴上,然后把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使刘子强感到无比的舒畅,困意开始聚集,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中的刘子强不知何时站到了一座气势雄伟的关隘面前,雄关漫道,浮云叠绕,西风潇潇中他放佛听到了马鸣啾啾、战鼓轰鸣。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到了这里?”刘子强不自觉地向城头上望去,“阳平关”三个字孤意料峭的屹立在关口。
“阳平关?这不是三国时期蜀国五虎将马超临终时镇守的关隘吗?我怎么会到了这里?”熟读三国的刘子强对阳平关还是不陌生的,很快想了起来。
他正在茫然不知所措,身后万马奔腾,杀声震天,回头望去无数的骑兵蜂拥而至向城头下冲来,旌旗招展,号带飘扬,大纛旗下金边火焰的“曹”字格外醒目。数万铁蹄一起冲锋,不用说是人,就是神也得给你踏成肉饼。
刘子强吓坏了,撒腿往城门跑。
“快开门,开城门!曹兵来了!”刘子强咚咚敲打着城门,可是城内如同死一般寂静,根本没人理他。
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曹兵就在身后了,刘子强避无可避,打眼就看见了两道城门间的缝隙,想都没想就向那道缝隙挤了进去。
这是无奈之举,他知道自己挤不进去,可是他别无选择,轰地一声,他猛然间真的挤身而进了,一到白光闪过,他顿觉头晕目眩,茫然不知所以,呆呆地愣了片刻,他的思想渐渐沉淀,一幕幕往事与生俱来地浮现在脑海里。
一位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的少年将军在西风潇潇的荒漠上驰骋,他银甲白袍气势逼人,英武非凡……
“自己居然是马超?”想到这些刘子强又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在董卓死后,年仅十七岁的马超在对李傕、郭汜的战斗中斩杀敌将王方,生擒李蒙,声震驻军初露锋芒。此时的马超可谓意气风发,所向披靡。
刘子强不由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那幅老样子,一副书生气,很瘦弱。
刘子强不觉有些气馁,“看来自己的体质与三国时期相差甚远呐!”
刘子强感叹着继续整理着自己的思绪,想到父亲马腾连同全家三百余口被曹cāo所害,“马超”心中就是莫名的疼痛,他强忍悲伤继续往下想。
父亲被害后为报大仇,自己联合韩遂兴兵讨伐曹cāo报仇,在潼关一度杀得曹cāo割须弃袍,曹cāo也不得不承认:“马超不减吕布当年之勇!”
在渭河岸北马超大战魏将虎痴许褚二百余合,许褚裸衣斗马超的故事至今为人们所津津乐道,后因中曹cāo谋士贾诩的离间之计与韩遂翻脸,在曹cāo与韩遂合攻之下溃败。
再后来就是自己自领凉州,又被叛徒出卖,进退两难,并失去了自己的爱人和儿子的场景,刘子强不由流下了两行英雄泪:“婉儿,是我害了你们!”
失去根据地的马超开始辗转于诸侯之间,万般无奈投奔张鲁,几番风雨漂泊,最终考虑到刘备和父亲的关系,为报血海深仇选择了刘备。
乱世风云激变,正所谓适者生存,绝不会相信眼泪,他终于重整旧rì气象,成都城下,再振雄风,令刘璋懦弱之辈不战而降,成为刘备入主成都的第一功臣。
后来曹cāo取了汉中,儿子马秋及剩余的家人又被张鲁所害,此时刘子强泣泪长流,握拳的手都在颤抖。
可刘玄德虽然赞叹这位骁勇盖世的将军,但仅仅限于“有超在,必得益州”而已,在此之后却遭到猜忌与防范,终究没有再受重用。
处处受到掣肘,马超的生活即苦闷又抑郁,终于在给刘备上了最后一道奏折,要求他照顾自己的从弟马岱后抑郁而终,病世而亡,享年仅仅四十七岁。
再后来就是自己现代的记忆,因为父母工作关系,一家人从刘家峪搬到了绥河市,自己考上了松江大学,下岗后的父母为了供自己上大学也搬到了松江市,就住在离学校不远的棚户区。
……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金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弹指间已是千年,英雄岁月也罢,苦闷的往事也好,都已是昨rì气象,一去不复返了。
可是刻骨的仇恨并没有因为岁月的变迁而减轻,仍然痛入骨髓,刘子强不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时,一声炸雷轰然响起,雄关漫道、飘渺浮云随之消失,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是已变的皱纹堆累、苍老无比的老爷爷,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第003章】劫匪(上)
“老爷爷,你怎么样?”刘子强抱住了老爷爷的胳膊,虽然他已经知道自己是马超,可是他不仅有马超的灵魂,还有今世的记忆,所以他对老者还是非常感激的。
老爷爷喘息着道:“马超,你终于回来了,我一直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我已经帮你打通了任督二脉,你的武力虽然还不能和三国时相比,但是一般人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你只需要加强体质,假以时rì功力还会提高,只是能否达到你巅峰时期的身手还要看你的造化。”
说完老者剧烈的咳嗽起来,片刻之间已经比刚才更加苍老了。
此时刘子强才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丹田之处孕育着一股热流在涌动。
刘子强知道是老爷爷把自己的功力输给了自己,看来传言居然是真的,老者不仅会气功而且还是高手,他无比感动道:“老爷爷,为了我真是辛苦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老人摆摆手甩脱了他,重新盘膝坐好,喃喃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乱世风云,英雄气短,奈何英魂不散,机缘巧合得以转世重生,而我只是助你找回自己而已,前生之缘、后世可续,人心不古却非人力可为,望你好自为之,抛却旧怨,与时俱进,否则……”
“否则怎样?”刘子强一把抓住了头缓缓垂下去的老者。
“万劫不复!”
老者说完闭上了眼睛,面目平和,如同睡着了一般。
“老爷爷,老爷爷你醒醒啊!”刘子强嘶喊着,可是老者再也听不到了,也许听到也不能回答了。
老者在村里还是很有人缘的,刘子强在村民的帮助下含着眼泪厚葬了老者。仰望苍穹已是星河浩瀚,繁星点点,chūn风吹佛,世事苍凉,一切都象云一样飘渺,可那含恨的记忆又是那样清晰,他不觉又流下了眼泪。
刘子强就这样默默地矗立在老者坟前,回想自己的前生今世,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等理清了头绪,他也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是身在现代,已经不可能回到三国金戈铁马的时代了。
“哎,既来之则安之吧,我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回去继续上学呢?”
经过一夜的思考,刘子强还是决定返回学校,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融入这个世界,自己现在不仅仅是马超,还是刘子强,肩负着父母望子成龙的希望,何况自己掌握的那些本事还不足以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
晨曦冲破了黑暗,又是一天来临,红rì破云,朝霞满天,刘子强迈着坚毅的步伐赶往火车站,他的身影不再那么佝偻弯曲,而是修长挺拔,孤独而冷毅。
……
经过一天的颠簸,列车到达松江省省城松江市。刘子强走出火车站,再次踏上了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
遥望这座城市,高楼林立,霓虹摇曳,壮观而美丽。看的久了闪烁的霓虹渐渐变成了奔腾咆哮的千军万马,中间一名狮盔兽带、银甲白袍的少年将军,手擎虎头湛金枪英武非凡,气势夺人……
“松江大学,松江大学,上车就走了!”突然响起的喊声将刘子强的思绪拉了回来,见身旁不知何时停了一辆中巴,一名留着小平头、满面笑容的青年正在招揽着客人。
刘子强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他摇头苦笑:“看来自己对三国还是有着深深的眷恋啊!”
想到在城市绚丽的霓虹灯下还有自己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小窝,刘子强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表,此时已经晚上九点钟了,松江火车站通往松江大学的公交站牌离这里还有两站地,以刘子强的家境是不会打车的,毕竟到刘家峪这一趟往返几乎花光了自己这个月的生活费,而中巴他以前也常坐,所以他走向了揽客的青年。
“到松江大学多少钱?”刘子强问道。
“两元一位,上车就走!”青年一边说话一边把刘子强往车上推。
“嗯,确实很便宜,坐公交的话也要最少一块钱。”刘子强想着就准备上车。
正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徘徊的一位学生模样的女孩见刘子强上车了也快步向中巴跑了过来。
这个女孩是个混血儿,身材高挑,身高足有一米七五,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蓝sè闪亮的大眼睛,高挺如chūn笋般娇嫩的鼻子,红润如菱花般的唇瓣,白嫩如凝脂般的脸蛋上带着一抹嫣红,尖俏白皙的下巴。很随意地斜披一件黑白相间的T恤,牛仔裤,肩上还背了个跨肩包。
从侧面看这女孩简直就是个西方世界中传说的天使,胸前尖挺,纤腰翘臀,举止神态却又透出一股纯洁无暇的天真。
刘子强刚才也看见了她,见她也要上车就知道她为什么刚才徘徊不上车了。火车站这个地方鱼龙混杂,经常有黑中巴抢劫客人钱财的事情出现,自己同班的一名南方来的同学在开学时就被抢过,不仅随身携带的两千块钱被抢劫一空,人也挨了两个嘴巴子,虽然报了jǐng,可这种事情根本查不出来。
而现在天sè已晚,身为漂亮的女孩坐车肯定是要格外加小心的,见刘子强这名学生模样的人上了车,女孩心里可能是有了底,所以也要上车。
见女孩过来,小青年撇下刘子强跑了过去:“姑娘去松江大学吧?两元一位上车就走!”
看到小青年这么热情而且相貌也很和善,女孩彻底放下心来,撩了下鬓角的长发走向中巴。
刘子强上车后见后排有两个空座就走过去坐在一个空位上,在他的左侧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系着领带,头发梳理的油光铮亮的中年男子,见刘子强坐在了自己身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狠狠地搓了搓被刘子强沾到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嘟囔了一句:“倒霉,出趟门都挨个穷光蛋!”说话的同时把身子往旁边靠了靠,很绅士地把手包夹在了腋下。
若在以前刘子强可能会因为他这句话而深深的自卑,可现在的刘子强才懒得搭理这种人,装B的人自己见的多了,死在自己枪下的更不少。
正在这时混血女孩上了车,向车厢里扫了一眼便看到了刘子强旁边的空座,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西装男眼睛立即就直了,不断隔着刘子强在混血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游离着。
见人上的差不多了,揽客的小青年也上了车,关闭了车门,中巴启动如黑夜里的一道幽灵驶入了夜sè霓虹中。
奇怪的是,那名揽客的小青年腰间挎着装钱的小包却并不售票,上车后就掏出一根烟肆无忌惮地抽起来。
中巴空间本来就小,烟雾弥漫开来有几个女乘客开始咳嗽起来,厌恶地看了眼小青年,但是大家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人出来指责他。
刘子强扫了眼车里的乘客,司机是一名体型瘦削、皮肤黝黑的男子,时不时通过头上的后视镜看看车里的乘客,在靠中间的位置外侧是一名大汉,脸上一道斜疤,看起来极为凶狠。
西装男看着混血女孩咕哝咽了口吐沫,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用那条金贵的胳膊捅了下刘子强说道:“这位同学,咱们换个座呗!”
刘子强没理他,西装男不甘心:“这位同学,我看你条件不是很好,这样吧,你只要把这个座位换给我,我给你五十块钱,怎么样?够你一星期生活费了。”
刘子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还成功人士呢,跟我们一样坐中巴也就罢了,牟大劲才给五十块钱,真掉价!”
听他的口气好像西装男把钱给到位就会换座似的,混血美女见他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鄙夷地哼了一声,把身子转了过去。
西装男唯恐被美女瞧不起,咬了咬牙:“给你一百,换过来吧!”
“不换,我这个座可以泡到美女,最少得一万!”刘子强开始加码。
西装男也听出来他在拿自己开涮,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吱声了。
混血女孩抿着嘴笑了,心说这个穷小子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嘛。
西装男虽然没能挨着混血女孩,不过一双眼睛仍然不断往她身上瞟,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可是女孩虽然感觉到了,根本就不理他。
中巴驶出火车站加快了速度,一路疾驰,很快来到松江大学所在的道南区,右前方闪出一片低矮的民房,司机忽然一打方向盘,中巴车脱离主路驶入了右侧的一条并不宽阔的小路。
“司机,不是这条路,你走错了吧!”一个头上戴顶八角帽的男子喊了一声,众人也意识到不对劲,纷纷指责司机。
中间那名脸上有斜疤的男子凶狠的目光向后扫了一眼:“叫什么叫,司机还不如你们吗?走这条路近知道不?”
这一来大家都不说话了,他们真希望正如刀疤男所说司机走的是一条近路,可就在这时中巴突然向左侧逆行驶入了一条胡同,司机猛踩刹车,中巴一个剧烈的颠簸嘎吱停了下来。
这条胡同里没有路灯,黑漆漆一片,乘客们立即意识到事情不妙,开始聒噪起来,司机很悠闲地掏出烟点上,顺手摁了一个按钮,中巴里的车灯亮了。
就在众人的惊愕中,刀疤脸从腰上摸出一把刀,一摁绷簧,一把闪亮的弹簧刀弹了出来,这把刀连刀把带刀锋足有一尺长,开了刃的,寒光闪闪夺魂摄魄。
“抢劫,都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刀疤脸一声暴喝,乘客们全傻了,传说中的黑车劫匪居然让他们遇上了。
随着刀疤脸声音落下,司机缓缓站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一把54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众人。胆小的女乘客立即就是一阵尖叫,刘子强旁边的混血女孩也不自觉地把身体向刘子强靠了靠,几乎挨到了他的身上。
“都乖乖的把钱拿出来,项链手表都不许留,三愣子过去敛钱!”司机恶狠狠地说道。
【第004章】劫匪(下)
揽客的小青年也收起了笑脸,一把抢过身边一名男子的iPhone手机塞进了包里:“草,这么好的手机给你用真他妈暴敛天物。”
男子怔了一下,没敢吱声。
“把钱拿出来,快点!”小青年并没有因为男子听话而放过他,他早就看他半天了,这名男子一身名牌,想必身上带的钱不少。
男子傻了:“我……我没钱!”
刀疤脸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抬腿就是一脚踹在男子胸口上:“草泥马,痛快的,想死是不是?”说着话刀疤脸又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男子被踹的嘴角都溢出了血渍,吓坏了,哆里哆嗦的从怀里摸出个鼓鼓囊囊的钱包,看这厚度钱不少。
小青年一把抢过钱包,把里面的钱掏出来把钱包又摔给了男子。
眼见匪徒出手凶狠,乘客们全害怕了,纷纷把钱交了出来,小青年收钱很顺利。
那些出门带着昂贵首饰的女人此时这个后悔啊,因为这几个匪徒但凡值钱的东西都不会放过,看到项链手表之类的东西直接扯下来,有的女人脖子都被项链勒出了血渍,可没一个敢吱声的。
刘子强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你们抢别人没用,都出门在外谁能带多少钱?他是个大老板,他有钱。”刘子强一指旁边的西装男。
西装男脸刷就变了,把头低了下去想躲过此劫。
刀疤脸看了看西装男的一身装扮径直向他走了过来:“把钱拿出来!”
“我……我真没钱!”西装男还不死心,说话的同时还把自己手里的小包向身后塞了塞。
这个小动作被刀疤脸看到了,伸手把包抢了过来,拉开了拉链,可是拿出里面的钱他有些失望,别看手包看起来挺jīng致,包里只有二百块钱。
刀疤脸怒了,甩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钱呢?都拿出来。”
“大哥,我就这些钱,真的没有了,你放过我吧!”西装男可怜兮兮地说道。
刀疤脸不死心,伸出手在他怀里摸索了一阵,当确信真没有钱时就想离开,偏偏在这时候刘子强又说话了:“他那颗门牙是金的。”
西装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向刀疤脸:“大哥,我这牙是种的拿不下来。”
刘子强忍不住想笑,他知道此时西装男肯定把自己恨死了。
“拿不下来我帮你拿!”刀疤脸把匕首倒过来猛地砸在西装男嘴上,那颗金牙掉了出来,刀疤脸伸手接在手里,看了看:“我草,什么他妈金牙,铜的。”
“扑哧!”混血美女都乐了,这一乐可就惹祸了。
刀疤脸目光略过刘子强,直接转向了混血女孩,把刘子强给无视了,因为他看出来了,刘子强穿的土拉吧唧的根本不象有钱的样子。
此时混血女孩象看热闹一样正往这边看,那碧蓝的眼睛似雪的肌肤被刀疤脸看个正着。刀疤脸眼睛立时就直了,混血女孩意识到不妙赶紧把脸转了过去。
刀疤脸猥琐地笑了,晃了晃手中的匕首:“美女,转过来让疤爷看看,陪我们哥几个玩玩!”
听到喊声另外两个人的眼光也向这边扫了过来,司机的眼睛也直了,真没想到车上还有这样的天香国sè,他也很嚣张地也向这边走了过来。
正在收钱的小青年早就看上了混血女孩,见此情景猥琐地一笑:“疤哥,钱收的差不多了,让他们都滚吧,把这小妞留下,咱哥几个好好玩玩,我还从来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混血儿。”
几个劫匪看到美女钱都顾不上收了,就想来个霸王硬上弓,在车里把混血美女给解决。
刀疤脸点点头:“小妞,你留下,其他人都赶紧给我滚!”
旁边的西装男率先站了起来,一猫腰从刀疤脸腋下钻了过去跑向车门。
其他人见劫匪动了邪念,知道这个如天使般的混血女孩要倒霉了,心里虽然恨,可没人敢吱声,纷纷站了起来走向车门。
世事无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混血女孩见没人帮自己也站了起来想下车。
刀疤脸一横身把混血女孩给拦住了:“小妞,别人都能走,就你不能走,你还没让疤爷爽呢,怎么能走呢?”
他想伸手去抓混血女孩,可中间隔着刘子强,女孩把身体往后一缩,没抓到。
刀疤脸恼了,恶狠狠地盯着刘子强:“骂了隔壁的在这碍啥事,还不快滚!”
刀疤脸说着话用手来抓刘子强的脖领子想把他直接扔出去,刘子强的身体并不是很强壮,况且一个土拉吧唧的穷学生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刘子强的一刹那,刘子强动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子反向一拧,刀疤脸疼的一龇牙手中的匕首落了下来。
刘子强接住匕首脱手甩了出去,同时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刀疤脸下体上,刀疤脸捂住裤裆痛苦地倒了下去。
“别动,再动我开枪打死你!”拿枪的司机一看要坏,手中的枪瞄向刘子强,就在此时寒光一闪,雪亮的匕首钉入了持枪的手腕,手枪掉在地上。
司机刚想俯身捡枪,刘子强直接踩着刀疤脸的脑袋走了过去,一脚踩住了手枪。
“嘎巴!”枪居然碎了,刘子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尼玛,拿塑料枪冒充真枪,就这水平也当劫匪,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啊!”
俯身捡枪的司机面sè一变,顺势一拳打向刘子强下体,刘子强眼睛都没眨,直接一脚蹬在司机脸上,拳还没到脚先到了,司机吭都没吭一声仰面朝天飞了出去,啪嚓摔在机箱盖上,没动静了。
收钱的小青年见到这一幕吓的直哆嗦,想逃跑,可门口这么多乘客都在下车,大家见他跑了过来把门堵的更死了。
刘子强走过去抓住脖领子把他提了起来,一拳闷在小腹上,这家伙一翻白眼也没动静了。
见几个匪徒都被放倒,大家一阵掌声雷鸣。本来已经陷入绝望的混血女孩看刘子强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异样。
刘子强伸手把小青年腰间的钱袋子扯了下来,伸手递给了一名看起来比较靠谱的中年人:“谁的东西谁过来领,注意不要乱抢,谁的东西就是谁的!”
乘客们刚才都见到了刘子强的身手,谁还敢乱拿钱,纷纷领了自己的东西下车。
见中巴上的人都下去了,刘子强把车门拉上,扫了眼还趴在地上哼哼的几个劫匪,上前拍了拍刀疤男的脸:“哥们今天有急事被你们给耽误了,你们说这事怎么了吧?”
“大哥,你说怎么办?”
“这样吧,看你们态度还不错,陪一百万得了,这事就这么滴,我也不再难为你们,怎么样?”
“大哥,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要是真有我们也犯不着大半夜的跑出来抢劫啊。”
“草泥马你没钱?”刘子强一把把他拎了起来,啪就是一个嘴巴子把这小子打飞出去,哐当撞在了椅子上,两颗门牙吐了出来。
刘子强冲上去还要打,可把这小子吓坏了,心说我们这抢劫的反被人家抢了,这社会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他可不敢再顶嘴,哆哆嗦嗦直作揖:“大哥,你等会,你看兄弟们有多少钱给你凑多少钱行不?”
刘子强面无表情,摸出怀里的zhōngnánhǎi,刚要点,小青年赶紧跑了过来:“大哥我给您点!”
刘子强看了他一眼没拒绝,仰天吐出一个烟圈:“痛快点,我耐心有限!”
几个人赶紧翻衣服找包开始凑钱,到最后把裤衩都翻遍了,好不容易凑了千八百块钱,小青年看了看刀疤脸:“疤哥,你给拿过去吧。”
刀疤脸看着这几百块钱就是一皱眉,心说这家伙可是够狠的,开口就是一百万,这点钱能行吗?
刚挨完打他可没敢过来,向着小青年使着眼sè。没办法,小青年哆哆嗦嗦把钱捧到了刘子强面前:“大哥,我们所有的钱加在一起只有这么多了,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次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青年说着话都快哭了,其他两个人也是连声附和,一脸的苦瓜相。
刘子强伸手把钱抢了过来:“再敢抢劫我要了你们的命根子,听到没有?”
几个劫匪连连点头,刀疤脸体似筛糠:“好汉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要买个票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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