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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奇迹能够出现,当车子在事故现场停下来后,吴国瑞从座位前站了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要不是抱着那个侥幸的希望,这会估计他根本走不下车子,听到警卫员汇报儿子连人带车一起冲出公路掉下悬崖时,吴国瑞唯一的希望被彻底的打破,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要不是王崇德帮忙扶着,这个时候他非摔倒不可。
丧子的悲痛使吴国瑞那威严的脸庞失去了往日的红润色彩,变得苍白,此时的他一言不发,感觉到痛苦难堪,向前走一步,心里也更紧一步,仿佛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注入心里似的,煎熬的忍受不住,终于他走到悬崖边上,在王崇德的搀扶下,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底部,一颗浑浊的老泪从他的眼里慢慢渗了出来,流过渠沟纵横的皱纹滴在脚下的黄土地上。
半个小时,吴国瑞就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悬崖边上,不管谁来劝他都无法让他移动半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但是到悬崖底部的收索队却始终没有任何的消息,在这期间吴天麟的二姑夫林春华和大舅陈玉江两人先后都赶到这里,在听取了王崇德的介绍,都愤怒的大骂一通之后,开始安排部队到悬崖底部寻找吴天麟。
搜救工作在紧张的进行着,。当部队进入悬崖底部没多久,在魔鬼弯道负责等待吴国瑞的那位警卫员接到张队长传回来的消息说他们已经找到吴公子坐的车子,由于车子在冲下山崖的时候发生过爆炸,再加上这么高的高度掉下去,所以整辆车子被摔的四分五裂,面目全非,但是吴公子并没有在车内。
这个消息对站在魔鬼弯道上的。人来讲无疑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因为没找到吴天麟就意味着吴天麟还有一线存活的希望,由于这次林春华和陈玉江是采用跨进去调动,所以并没有带来直升飞机,为了确保尽快早点吴天麟,林春华和陈玉江两人调来两个连的兵力,分成三个方向,一部分直接从崖顶用绳索攀下悬崖,其他的分成两个方向,从悬崖底部进入,对悬崖底部进行地毯式搜索。
金德发自从听到沈伯雄说让。他负责酒市所有的金矿时,整个人感觉到好像在云端似的,飘飘而然,高兴地找不着北,他按照沈伯雄的话开车一路想着酒市的方向开去,结果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证和印章没带,到时候如果办移交手续的时候没有身份证和印章怎么能行,于是就在公路上直接调头往马山镇开。
此时的金德发还在做着他金老大的春秋大梦,丝。毫不知道两张要他命的网同时张开等着他,金德发把车子开到自家门前,连车火都没熄,就拿着钥匙兴冲冲的打开家门,快步跑进房子。
当金德发走进房子的时候,四名警卫员立刻从金。德发家门正对面的那辆商务车上走了下来,分别埋伏在金德发家门两边,在金德发拿着东西兴冲冲地从房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一拥而上一下子将金德发按倒在地。
“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快来人啊!绑架了,快…”。正做着春秋大梦的金德发没想到刚走出家门竟然就被人按在地上,他下意识的拼命挣扎,但纵欲过度的他那里是警卫员的对手,见无法挣脱他只能以呼救的方式,希望他的妻子能够听到,找人救他,可是他那里知道当他刚喊出声来,后脑就被砸了一枪托结果就不省人事。
当金德发从昏。昏沉沉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而眼前三个年轻人正端坐在他的面前,满脸愤怒而又严肃的看着他,见到三个陌生人,金德发马上想起自己在家门前所遇到的一名,出于本能他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反绑在后面,连忙慌张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你还是说说你今天早上都干了什么吧!”金德发的话刚说完,房间里马上传来一个年轻人严肃地质问声
“早上都干了什么?”听到对方的话,金德发总算是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他装出一副迷惑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三个年轻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早上我在干了什么?除了干女人我还会干什么?不过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问我这些,对了!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在绑架,我要到公安局去告你们。”
“告我们!随便,你爱到哪里去告都可以,不过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金德发!我们可不是警察,但是我们比警察更可怕,就算现在我们在这里搞死你,也不会有人敢站出来管这件事情,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劝你还是好好地掂量掂量,否则到时候可别后悔。”之前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听到金德发的回答,冷笑了一声,言词说道。
“比警察更可怕!”金德发的大脑飞速的转动起来,他在心里不断地琢磨着对方的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却始终无法猜出对方的身份,于是就拿出他一向惯用的办法,对三个年轻人大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不过别怪我没警告你们,现在如果你们把我放了,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否则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了。”
“呵呵!我虽然年龄没你大,但是像你这样的混混我还真没少见,可是唯独的区别是以往我见到的混混可要比你懂的见风使舵,既然你提到后悔两字,那我们就看看谁最先后悔。”负责审讯的警卫员听到金德发的话冷冷的看着金德发,对一旁的战友吩咐道:“小陈!你过去让他好好反省反省,看看到底是谁先后悔。”
金老大见一名年轻人带着笑容慢慢地向自己走路,心里感觉到凉飕飕地,害怕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们我可是有北平的关系,你们如果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的话,我的老板绝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北平的关系,三名警卫员马上来了精神,负责审问的那名警卫员马上趁热打铁对金德发冷笑着质问道:“北平!你吓唬谁啊!北平的领导多的满街走,现在每个人都喊自己跟北平有关系,但是实际上真正有关系的人还没有几个,实话告诉你,我们就是从北平来的,在北平那个地方什么人我们不认识,现在就算你跟北平首长认识,也没有人能够救你,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老实交代,省的吃皮肉之苦。”
金老大听到对方压根不信,而且那个年轻人正拿着几根长长地针向自己走来,立刻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浑身上下毛孔悚然,丝毫没有一种坦白从宽,把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意识,慌张地说道:“我认识沈主席的孙子沈伯雄,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沈公子一定会帮我报仇的。”
警卫员听到金德发提到沈伯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知道要拿下金德发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难,于是就趁热打铁对金德发说道:“金德发!你竟然还把沈伯雄给拉出来,你知道不知道吴天麟是什么人,那是我们吴国瑞首长唯一的儿子,你一个小混混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要说你不认识沈伯雄,就算你真的认识沈伯雄,他也不敢站出来为你说一句话,老实告诉你,这次你犯得事情就算十个你都不够枪毙,你是个聪明人,话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你还想死扛着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刚好有些活我们好久没做有些生疏了,今天就趁这个机会在你身上试试,反正从我们抓你的那刻起你已经是个死人,就算我们把你折磨死了,也不会有人敢站出来为你说一句话,当然了,在给吴公子报仇之前,我们是不会轻易让你就这样死了,所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金德发虽然怕死,但是他是个聪明人,当他听到对方提到吴天麟是吴国瑞的儿子时,回想之前的一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被沈伯雄给利用了,同时总算明白为什么这次沈公子竟然会直接绕过沈文杰亲自给自己打电话安排这件事情,他不知道沈伯雄跟吴天麟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沈伯雄会绕过沈文杰让自己做这件事情说明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样看来沈伯雄让自己到酒市去接手酒市所有金矿,恐怕是让自己直接赶赴黄泉路,如果不是半路想起身份证和印章没带,这个时候或许他已经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想明白所有的一切,金德发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没有活路了,不过想到这些年他赚了那么多钱,还没开始享受,现在却没命去享受,他非常的不甘,不过不甘归不甘,人类的侥幸心理注定他不会马上承认是自己干的,于是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几位领导,你们恐怕是搞错了吧?我刚才说认识沈伯雄也只是因为沈伯雄他父亲曾经在我们这里工作过,故意拿来充门面吓唬人的,我只是当地一个小混混而已,哪里会认识吴天麟这样的公子哥。”
负责审问的警卫员原本以为可以轻易地拿下金德发,谁知道金德发竟然跟泥鳅一样滑,不过对这些警卫员来讲这根本就不算什么,负责审讯的那位警卫满脸冷笑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小陈!动手!”
小陈听到负责审讯的那位警卫员的话,拿着十根针走到金德发的面前,面带笑容地说道:“满清有种酷刑,这种酷刑叫做插针,原本是用在女人的身上,但是后来我们发现用在男人的身上要比用在女人的身上更有效,人的十根指头都是连着心脏,而我这十根针一旦插进去,那种疼痛就好像心脏被针刺过似的,让人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针刑我用过好多次,坚持最久的那个直到我插了六根针才招供,也不知道金老大你今天是否能够打破这个记录。”
金老大一听面无人色,吓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张大嘴巴大声喊道:“你要干什么,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刑讯逼供,不要过来…”金老大话还没说完,一股剧痛从他的食指直传到他的大脑,让他下意识的大声叫了一声“啊!”
小陈已经将一根针刺进金老大的食指,用力按住不断哆嗦地金老大,看着面如土色,虚汗直冒的金老大,笑吟吟地说道:“金德发!这才刚开始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拿起第二根针,在金老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的插入金老大的中指
“啊!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今天早上我哪里都没去,就在我情妇家里,真的,我没骗你们。”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让金老大嘴唇发青,遍体冷汗直冒,浑身哆嗦不停地求饶“啊!”在金老大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小陈已经将第三根针插入他的无名指内,此时的金老大好像害了伤寒病似的,不停地哆嗦,满脸充满了惊恐的表情,看着小陈拿起第四根针,连忙害怕地说道:“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再刺我了,我受不了了。”
小陈听到金老大的话,笑着说道:“原本我以为今天有人会破纪录,没想到才插了三根针,金老大!早知道这样何必当初呢,干脆点,现在我可是非常没有耐烦,不过我不见意再插几根针。”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昨天晚上我在刘家村,用闷棍打晕刘麻子,最后**了刘麻子的媳妇,直到今天早上才从刘家村回来,如果不相信你们可以去查,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啊!”金老大的话没说完,拇指上立刻再次传来一股剧痛,让他忍不住再次大叫一声,最后痛苦的呻吟起来。
其实金老大说的话都是实话,昨天晚上他带人在吴天麟他们乘坐的车子做完手脚之后就到隔壁刘家村去**了刘麻子俊俏的小媳妇,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离开刘家村,如果是警察进行调查一定会去查证这个消息,到时候肯定会被金老大蒙混过关,然而几名警卫员因为保护吴天麟失职心里本来就有气了,而现在他们几乎认定金老大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哪里会亲信金老大的话,所以金老大的话没说完的时候,小陈就已经把第四根针插了进去,并大声骂道:“老子才不管你**谁了,我们想要知道什么你心里清楚,否则等我这十根针插我,我会再在你脚上再插十根,我倒要看你到底有多硬汉。”
小陈说完,再次拿出一根针在金老大的面前晃了晃,语气冷冷地说道:“现在该轮到小指头了,小指头是五根手指上最脆弱的一根,如果我把这根针插进去,那要比之前插四根针还痛百倍,你现在说还来得及,否则等我这针插下去可就来不及了。
金老大看到小陈拿着针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马上彻底的崩溃,连忙大声求饶道:“不要!我什么都说,不要再用针刺我了,吴天麟车祸的事情是我干的,我按照沈公子的指示在吴天麟的车上动了手脚…”
听到金老大招供,三名负责审问金老大的警卫员都暗暗地松了口气,小陈拔出插在金老大手上的四根针,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相信你是个明白人,如果你还想再体会一次的话,我并不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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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疯狂的报复
两个连的士兵和那些闻讯赶来的西庄子村的村民们,组成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在悬崖底部展开地毯式的收索,而吴国瑞和陈玉江、林春华三人则一直站在悬崖顶部,等待着救援收索队的最新消息。
而在此同时北平西郊别墅里,沈伯雄接到他父亲的电话后,马上打开别墅隔墙里的保险箱,一股脑的将放在保险箱里的现金银行卡即护照全部放进行李箱里,然后随便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开着车子往机场的方向赶去。
当沈伯雄把车子开出别墅向着机场而去的时候,他的身后不远处一辆挂着北平军区牌照的越野车则跟他的拿了保时捷911保持一定的距离远远地跟在后面,向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此时越野车里坐着一名军官和三名士兵,为首的那名军官是北平军区下属一个特种作战连的连长,名叫许三多,他原本是陈玉江的警卫连长,后来被陈玉江调到特种作战连担任连长,这次在出发之前陈玉江把他叫了过去,专门叮嘱了一番,所以他非常清楚自己目前盯梢的到底是什么人,当他确定对方前往机场时,马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陈玉江拨打了过去。
没多久电话就拨通了,许三多听到陈玉江的声音,连忙汇报道:“首长!我是三多!我们正跟着目标,对方现在正开车向北平机场而去,根据我之前的观察对方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很匆忙,我估计对方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正准备逃离北平,具体该怎么做请首长指示。”
陈玉江听到许三多的汇报,。随即对一旁的吴国瑞说道:“国瑞!我的部下打电话过来说沈家老2的儿子沈伯雄拿着行李准备离开北平,你说天麟的事情跟沈伯雄有没有关系?要不要把他给劫下来。”
正为儿子安危担忧的吴国瑞听。到自己大舅哥的话,认真的考虑了一会,说道:“让人查查他准备去哪里,如果是在国内就暂时不要惊动他,如果是出国那就马上给我把他扣下来,不过千万不能惊动沈家,这次如果查出天麟的事情真的是沈家干的话,我一定要让沈家断子绝孙。”
陈玉江听到吴国瑞的话,身上。拍了拍吴国瑞的肩膀,说道:“国瑞!你放心吧!如果真的跟沈家有关系,就是拼出老命,我也要让沈家鸡犬不宁。”说到这里,他拿着电话走到一旁跟许三多交待相关事宜。
由于悬崖下面的地形非常复杂,虽然有当地的村。民领路,但是搜救工作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吴国瑞几次通对讲机询问搜救情况,可是一直都没有得到他所希望听到的消息,让一向遇事沉稳的吴国瑞渐渐地失去了耐性,就在这时他的秘书王崇德拿着电话匆忙跑到吴国瑞的跟前,对吴国瑞汇报道:“首长!警卫员打来电话说,之前抓获的那个犯罪嫌疑人已经交代了,是沈伯雄指使他谋害吴公子的,并且还交代说大西北省的金矿全部都是沈家的,由于这里的农民大部分都因为开矿得了尘肺病,所以现在许多矿井采用从人贩子手上购买童工用于开矿,这个跟咱们之前调查的结果完全吻合,根据这个嫌疑人的招供说马山镇的六个金矿,在这半年里就已经购买了两百多名儿童用于开矿。”
吴国瑞眼睛里的那股怨恨就如同一根爆竹信子,。很快引着他心中的火药库,他像看到灾难之根一样,立即变的狂暴起来,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狂暴过一次,将平日里的那种善忍受和文雅全部遮掩住了,使他变得如同一头野牛。
吴国瑞的脸孔先是通红,然后变的发青,而现在,。已经是青的发紫,他瞪圆了双眼,一动不动逼视着悬崖底部,眼中几乎要喷出火花,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牙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咬牙说道:“好一个沈家!我要是不让你们沈家断子绝孙的话我就誓不为人。”
吴国瑞骂完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他扭头小声对他妹夫吩咐道:“春华!除了沈伯雄,其他的人就按照我之前对你交代的方案执行吧!”吩咐完后,他对他大舅哥陈玉江说道:“大哥!让你的人把沈伯雄抓起来关在你们军区里,另外让部队马上给我将西北省所有金矿全部查封起来,抓住那些金矿的金把头,解救那些被拐卖的童工,收集沈家的证据,我要让沈家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对于吴国瑞报复的计划陈玉江非常清楚,当他听到吴国瑞对他妹夫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原本还担心吴国瑞的举动引起不必要的震动,但是听到吴国瑞后面跟他交待的事情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妹夫并没有因为仇恨而蒙蔽了眼睛,随即对吴国瑞回答道:“国瑞!这件事情你就放心的交给我来办,我保证一个不漏扫平整个大西北的金矿。”
一个让华夏国政坛发生大地震的命令就在这个魔鬼弯道传达下去,在这个命令下达之后,西北省的黑恶势力在这个命令下达后几乎遭受到灭顶的打击,被解救出来的童工数以千计,根据后来的调查,这些童工都是以招工的名义被骗到这里,然后被强迫着进行金矿开采,曾经也有人偷偷跑出金矿,到当地政府或派出所报警寻求解救,但是最后却都被抓回金矿活活的被打死,而这次事件还让整个西北省半数以上的官员被牵连其中,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沈伯雄开车来到机场,随即从车前箱里提出自己的行李箱,正准备往机场里走去时,一辆军用越野车突然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两名士兵快速打开车门,一拥而上按住沈伯雄的手臂,而紧跟其后走下车子的许三多,确认是沈伯雄之后,对沈伯雄说道:“沈伯雄!我们是北平军区特战大队的,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沈伯雄听到北平军区,立刻意识到什么,连忙挣扎地说道:“我爷爷是沈立丰,你们没有权力抓我。”
许三多见沈伯雄在这个时候竟然提出沈老爷子的名字,随即伸手一挥,大声命令道:“带走!”说完后他对负责开车的士兵命令道:“小鲁,你过来开沈伯雄的这辆车子,这辆车子由我亲自来开。”说着就坐上越野车驾驶座,启动车子,然后驾驶着越野车向北平军区驻地而去。
沈老爷子并没有意识到吴家的报复竟然会是让他断子绝孙,他满脸失望的看着自己老2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只见他那乌黑的、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希望之火熄灭了,脸色由微红变成像纸一样苍白,绝望地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向着一号首长的办公楼走去。
随着搜救的时间越过越长,吴国瑞的心情是越来越焦急,这时他的秘书王崇德再次走到他的跟前,对他汇报道:“首长!一号首长电话找您。”
吴国瑞听到王崇德的话,从王崇德手上接过电话,走回到车上,随即对一号首长问好道:“首长!您好!我是吴国瑞!”
一号首长虽然知道沈立丰会来找他,但是没想到沈立丰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耍心计,不过做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在力求稳定的前提下,沈立丰提出的要求无疑是最圆满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所以才拿起电话,当着沈立丰的面给吴国瑞打电话,一号首长听到吴国瑞的问好声,随即亲切的对吴国瑞问道:“国瑞!天麟找到了吗?”
吴国瑞听到一号首长的话,想到至今下落不明的儿子,语气严谨地回答道:“首长!天麟乘坐的车子已经找到,但是到目前为止搜救队还没找到天麟,根据我们抓获的嫌疑人的供述,他们是受到沈家老2的儿子沈伯雄的指使,在车上安装了一个微型电子炸弹,先是使车子失控冲出悬崖,然后直接炸掉车子,而且根据这个嫌疑人的供述说,沈家利用他们手中的权力,控制着整个西北省的金矿开采,而那些农民工就是帮沈家打工而得了尘肺病,后来农民工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就找到当地政府,而沈家不愿意担负农民工的医疗费,甚至还采取暴力的手段,杀害多名顽抗的农民工,用暴力压倒一切,更可怕的是因为那些农民工不愿意继续帮他们开采金矿,沈家直接采用倒卖人口和拐骗的方式,将数以千计的童工和外地劳力送到矿上,目前我已经让军队查封西北省所有的矿井,抓捕那些负责矿井的金把头,收集证据。”
一号首长听到吴国瑞的回答,之前担忧的事情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当他听到吴国瑞介绍沈家在西北省所犯下的滔天大罪时,心中感觉到有股怒火在燃烧,不过身居高位的他并没有把愤怒表露在脸上,二十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沈立丰,回答道:“国瑞!刚才立丰来找我了,现在他就在我的办公室,他说自己的身体不适,无法再肩负目前的工作,所以想要退居二线。”
吴国瑞听到一号首长的话,自然是明白一号首长这话里包含的意思,他考虑了一会,对一号首长回答道:“首长!沈立丰真是好算计,原本我准备这次让沈家鸡犬不宁,不过既然您给我打这个电话了,我自然是要听您的指示,沈家二代我可以放过他们,至于三代我就不敢保证了,我们吴陈两家就天麟一个男丁,如果沈家不付出代价的话,我无法跟我父亲和岳父交待,更无法说服我自己放过沈家的其他人,所以在这点上希望首长您能够谅解。”
一号首长听到吴国瑞的回答,知道吴国瑞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否则就凭沈家在西北省犯下的事情,恐怕沈家最后能剩下几个人还说不定,他点了点头,回答道:“国瑞!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把你的意思转告立丰的。”一号首长说到这里,就跟吴天麟说了声再见,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号首长放下电话,一旁的沈立丰马上从沙发前站了起来,紧张地对一号首长问道:“首长!谢谢您帮我打这个电话,不知道吴家是什么意思呢?”
一号首长听到沈立丰的话,语气显然没有之前那么热情,反而是不冷不淡地回答道:“老沈!这些年下来你跟国瑞明争暗斗,为了咱们党内政局的稳定,几次都是我出面调停,让国瑞退一步,可是这次我对你们沈家实在是太失望了,你们沈家在西北省做的事情我早就有所耳闻,但是考虑到你们做的不是很过分,为了同志们之间的团结,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我没想到西北省竟然让你们沈家搞的是民不聊生,不但让上千名农民工染上尘肺病,竟然还采用暴力的手段压制这些农民工,更可恨的是你们竟然还采取买卖童工,坑蒙拐骗的手段从外地骗劳动力的西北省挖矿,现在竟然还无法无天到雇凶杀人,你身为国家领导人难道就不觉的羞耻吗?我告诉你,国瑞已经抓住杀害吴天麟的罪犯,对方已经招供是你们家老2的孩子沈伯雄指使他干的,为了稳定政局,我再次豁出这张老脸让国瑞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你们沈家一马,刚才国瑞已经答应不再追究你们沈家二代人的事情,不过第三代人他并没有回答我,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还是回去好好地想想吧!”
沈立丰听到一号首长的话是同样也非常吃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们在西北省竟然会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他想解释,但是一想到一号首长说吴国瑞并没回应三代人的时候,知道吴国瑞恐怕是要让沈家就此断子绝孙,他这次来这里原本是准备用以退为进办法,利用吴国瑞私自调兵的事情为借口,让一号首长能够站在他的这边,不过现在看来就算他再怎么说,一号首长恐怕也不会再支持自己,为了保住沈家的命脉,他一时都不想再这里多待下去,希望能够赶在吴家的报复之前,把孙子们全部送出国内,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跟一号首长说了声再见,然后就离开一号首长的办公室。
吴国瑞跟一号首长说了声再见,等电话里传来忙音之后,将电话递给身后的王崇德,对一旁的陈玉江和林春华说道:“大哥!春华!刚才沈立丰去找了一号首长,表示愿意以身体不适为理由退居二线,让我们放过他们沈家一马。”
“放过沈家一马,那不等于便宜了他们吗?沈立丰这个老头真的是好算计,竟然让一号首长出这个面来谈这件事情,如果我们答应,他虽然退居二线但是随时都有机会再东山再起,如果我们不答应,那就等于不给一号首长面子,而今天我们调兵的事情已经让一号首长感觉到不受控制,到时候我们就算把沈家给搞得鸡犬不宁,最后自己一样也得罪了一号首长,看来说他沈立丰是一只老狐狸一点都不为过。”陈玉江听到吴国瑞的话,满脸愤怒地说道
做为交易,一向身强力壮的沈老爷子向一号首长提出身体不适,无法再肩负这样重大的工作为由退居二线,虽然吴国瑞已经做出承诺,但是因为案件的调查,结果沈家第二代三男两女,其中两人因为西北省的事情被秘密拘捕,剩下三人则都纷纷辞去官职,至于第三代除了沈伯雄因为曾经多次致使首先杀人行凶,最后经最高法院进行审理之后被判处死刑,而沈家三代的几个男丁在这起案件爆发前后,分别死于车祸等意外事故当中。
吴天麟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被树叶遮挡住的天空,一股剧痛从他身体的各处直涌进他的大脑,让他是痛不欲生,不过恰恰是这种疼痛让他明白自己还活着,回想之前车祸时的过程,他记得自己在车子冲出悬崖的那刻,整个人被翻滚的车子甩进车厢内,原本因为这次恐怕是九死无生的时候,车子在空中再次翻滚,结果将他整个人给甩出车厢,而他在被甩出车厢的那一瞬间,车子在空中发生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和那股身体着力撞击时所产生的疼痛让他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吴天麟想移动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没有一丁点的力量,浑身上下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动都不能动,身为医生的他知道自己目前已经是严重全身骨折,他努力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是徒劳无功,然而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皮渐渐地沉重起来,他知道如果自己的眼睛一旦合上,估计再也无法睁开,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睡着,他不断的让自己去想过去的往事,这个时候他想到辛辛苦苦将他养育长大的师父,想到好不容易才团聚在一起的父母,想到自己的妻子,想到远在国外的戴安娜以及那些等待着他救治的病人,他想坐起来,但是全身却没有一丁点的力量,而在这时他的眼皮变的越来越重、越来越沉,这时当他的眼睛就要合上的时候,身下传来一群人呼唤他的声音:“吴医生!吴公子!吴医生!吴公子!你在哪里?听到请回答我们。”
第266章 获救
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正处于昏昏沉沉中的吴天麟勉强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从声音传来的方向判断,吴天麟依稀的感觉到有很多人正从自己的身体下方慢慢的走过,他想移动自己的身体,但是却始终都动不了,而且身体的情况让他明白如果不尽快得到救治的话,他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所以只能用尽身体最后的一丝力量,虚弱地回应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虽然吴天麟的声音非常虚弱,如果是平时的话,一定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回应声,但是因为寻找他的人实在太多,而且声音又那么嘈杂,他的回应声很轻易地就被其他声音所掩盖,感觉到身下经过的人越来越少,吴天麟知道如果错过的话,恐怕他再也坚持不到第二波来寻找他的人,也许是因为对生存渴望,他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移动他的身体,结果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身下传来啪嗒一声,一根树枝清脆的折断声响起的同时,吴天麟的身体再次往下掉去,身体与树枝的碰撞所产生的剧痛,让他疼的瞬间不省人事。
突如其来的响声很快惊动带队寻找吴天麟的张队长,他听到树枝折断的声音,下意识的扭头,见到吴天麟正从一棵参天大树上直往下掉,在惊喜找到吴天麟的同时,心被悬的老高,深怕九死一生的吴天麟在最后快要获救的时候,被活活摔死,尽管他知道自己离那棵树的距离根本就无法接住正往下掉的吴天麟,但是他还是伸出手做出一副接着吴天麟的样子的同时,快步向着大树的方向跑去。
眼看着吴天麟就要掉在地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阵衣服布料裂开的声音响起之后,吴天麟的皮带挂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最后将吴天麟整个人倒吊在树上,看到这个情况,张队长在庆幸的同时,立刻跑上前,看着离自己只有一米多高的吴天麟,对身边的警卫员命令道:“赶紧迭起人墙,把吴公子抱下来,担架准备好。”
在众人的努力下,张队长和一名士兵很小心的将吴天麟从树上抱了下来,轻轻地放在担架上,伸手按住吴天麟的静脉,见吴天麟还活着,高兴地连忙拿出对讲机,大声地呼叫道:“我是张桂松!听到请回答,我是张桂松,听到请回答,告诉首长我们找到吴公子了,吴公子还活着,但是身体多处骨折,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状态,需要马上进行抢救。”
在魔鬼弯道上负责跟张队。长联系的那名警卫员,听到张队长的呼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地边跑边大声地对站在车旁的吴国瑞和陈玉江等人喊道:“首长!找到吴公子了,找到吴公子了,吴公子还活着。”
听到警卫员的喊声,吴国瑞的心。情像古潭里的死水,一下子活了起来,扬起波涛,激荡的让他几乎站不住脚,他接过警卫员递给他的对讲机,激动得手都颤抖起来,心里涌起千言万语,声音哽咽地问道:“我是吴国瑞!谢谢你们帮我找到天麟,天麟的情况好吗?”
张桂松从吴天麟出事后就一。直在自责自己,所以当他赶到现场,问明情况后,就马上带着几名警卫员驱车到山脚下,不顾前面的道路杂草荆棘丛生,仍是领着警卫员用摸索的方式往魔鬼弯的方向找去,这一路上他的脸和手不知道被刮伤多少处,但是一心想着找到吴天麟的他,根本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愣是用了半个小时摸索到坠车现场,看着冒着黑烟的车子,但是他连死的心都有了,然而当他看到吴天麟并没有在已经变形的车子里面时,无疑是让他再次看到希望,整整三个小时,除了头顶上那犹如削过一半,雕翎落箭似的直刺碧空,陡峭的悬崖他因为没有绳索没去寻找之外,整个峡谷四周都被他翻了个遍,为此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隔的成为布条。
张桂松听到吴国瑞的话,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吴天。麟,声音哽咽地回答道:“首长!我是张桂松!我愧对您对我的信任,吴公子因为从高处摔下来,身体过处严重骨折,现在已经处于严重昏迷状态,需要马上进行治疗,我们现在马上将吴公子抬往山角下,请首长您派医生前来救治吴公子。”
得知儿子还活着的消息,吴国瑞的心里就像一锅。沸油,在沸腾着,灼烧着,激动地热泪盈眶,回答道:“小张!谢谢你帮我找到天麟,我现在马上安排医生到山脚接应你们。”
吴国瑞放下对讲机,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领导。形象,眼睛里挂满了泪水,对身旁同样也是激动不已的陈玉江和林春华说道:“大哥!春华!你们听到了吗?老天眷顾我们老吴家,天麟还活着,走!赶紧带医生到山脚下接应天麟。”吴国瑞说到这里,对王崇德吩咐道:“崇德,让飞机准备,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马上把天麟送回北平接受治疗。”
“真是好人有好。报啊!天麟这个孩子长这么大一心就想着救人,这次才会大难不死,国瑞!走!咱们也不要关在这里站在,到山脚下去接天麟去。”陈玉江得知外甥还活着的消息,感觉到鼻子一酸,生怕自己也哭出来,但是他实在抑制不住自己,各种感情交织着,猛烈地冲击着他,让他最终忍不住,眼泪好像决堤的洪水,从他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躺在救护车上的会利浦斯和几名护士,得知吴天麟还活着的消息,几名护士马上激动地抱在一起啼哭起来,而大腿骨折的会利浦斯则激动地对一旁负责照看他们的军医恳求道:“医生!麻烦你给我一副拐杖,我要去见老师。”
军医听到会利浦斯的话,再看几位护士抱头啼哭的样子,心里就像翻卷这海浪,感到极了,他连忙对会利浦斯安慰道:“会利浦斯先生!您别着急,我们的车子现在正准备往山脚下开,您稍等一会就能见到吴医生了。”
吴国瑞和陈玉江,林春华三人很快就赶到山脚下,当吴国瑞刚走下车子,就看到张桂松他们满天大汗地抬着已经不省人事地吴天麟从一旁的小路往上跑,等他们将吴天麟抬到路面上时,吴国瑞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担架前,看着吴天麟浑身是血,整个脸庞浮肿的不成|人样,心像刀割一样难受,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大声的喊道:“医生!快让医生过来!”
两名军医听到吴国瑞的喊声,马上跑到担架前面,认真的为吴天麟坚持起来,没多久一位军医恭敬地对吴国瑞汇报道:“报告首长!吴公子因为高处坠下,造成全身上下多处骨折,因为没有仪器我们不知道内脏是否有受伤,目前吴公子已经处于深度昏迷,情况非常危险,必须马上抢救。”
吴国瑞听到军医的汇报,随即命令道:“立刻赶往酒市,让酒市人民医院做好抢救准备。”说着就让人把儿子抬上救护车,在几辆军车的开道下,向着酒市人民医院赶去。
当吴天麟在酒市医院进行抢救的时候,北平街头,沈伯雄的堂哥沈伯凯接到他爷爷沈立丰的电话后,马上离开自己的公司开着车子正往他爷爷住的四合院赶去。
这一路上沈伯凯总觉得自己家的老爷子今天好像哪里不对劲,竟然用命令的语气让他务必马上赶回家里,这样的情况在他的记忆里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沈伯凯开着车子沿着市区的道路慢慢的行驶着,这时当他到了一处十字路口时,见到绿灯开始跳动,于是他一踩油门,试图在绿灯变为红灯之前通过十字路口,这时当他的车子刚刚开出斑马线,正准备左转的时候,一辆满载的土方车,突然从另一个方向迎面冲了出来,一下子撞到沈伯凯的越野车上,强大的冲击力使土方车沿着沈伯凯的越野车的车头碾压下去,瞬间将越野车给碾压的变成一块铁饼,趴在十字路口中央,而那辆土方车丝毫没有因为交通事故减速的意思,快速的向着郊区的方向驶去。
沈立丰很快就接到自己最看重的大孙子发生交通事故的噩耗,当时他通完电话,拿电话的手突然抖了起来,踉踉跄跄退了几步心如同浸在冰水当中,完全凉透,做为一位国家首长他从来都没像现在这样无助过,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大孙子,他面对这天空悲怆地呼唤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们沈家真的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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