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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华!看你说的,当年要不是你父亲,也许你严叔叔也没有今天,所以在我的眼里你就跟我的亲身孩子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咱们之间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客套,而且这些年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虽然有的时候办事会太过于嚣张,但是你每办的一件事情都是办的井井有条,这也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否则当初我也不会让你到秀丽县去收拾那摊烂摊子,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以不变应万变!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只要我还在湘南省的一天,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的动你。”对方从郑建华说话的口气里感觉出这刻的郑建华相当的激动,于是就用一种充满了爱护的语气,亲切地对郑建华说道。
郑建华嘴上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在他的心里他觉得自己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甚至还远远不满足目前所获得的名和利,因为当年要不是他父亲一个人抗下所有的事情,对方现在恐怕早就步入了他父亲的后尘,而且要不是他父亲太过于肝胆。独自承担一切也不至于会被判死刑,所以当年如果没有他的父亲,那对方就没有现在的成就,而且这些年下来对方除了开始的时候稍微帮过他之外,后面都是因为利益的关系才会在背后支持他,要不是因为那座金矿,就算他的父亲当年真的对对方有再造之恩,对方也未必会全力的保他,甚至可以说他现在之所以没有被提拔也是因为这座金矿,否则他指不定早就离开了这个连鸟都不生蛋的鬼地方。
郑建华的父亲在临行前不但告诉他要学会掌握一切资源,更告诉他在官场上不要轻易的去相信任何一个人,更加不能把自己内心中的真实想法给表露出来,要学会戴着面具去做人,逢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所以他现在能够成为秀丽县的县委书记,以其说是对方在背后帮助他,还不如说是他父亲用自己的生命跟对方做的交易,以及他父亲临死前留给他的这些叮嘱让他取得了目前的成就。
所以郑建华想归想,但是并没有把内心中的真实想法表露出来,而是虚伪的再次跟对方感谢道:“严叔叔!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您,如果没有您无私的帮助,估计现在我最多只是一个科员而已,您对我的这份情谊我会一辈子都记在心上,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呵呵!呵呵!小华!你的心意严叔叔知道,你就不用整天挂在嘴巴了,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有什么事情你记住及时给我打电话,再见!”对方因为想要马上去证实吴天麟的身份,所以当他听到郑建华的话,呵呵一笑,简单了应付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第612章 祖坟被掘
郑建华在到洗手间打电话之前心里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然而现在当他跟他那位所谓的严叔叔通完电话之后,内心中的焦虑和不安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前消失的那种自信的表情再次回到他的脸上,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照了照镜子,稍微整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出洗手间。
当郑建华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秀丽县所有在家领导都已经接到电话赶到公安局大门前,这些领导干部看到郑建华从食堂的方向走来,纷纷转身恭敬地跟郑建华打招呼问好,虽然郑建华知道这些问候并不是真诚的,但是他却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仿佛有种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的感觉。
郑建华面对这些下属的问候,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对他们点了点头,慢慢地走到吴天麟的跟前,笑着解释道:“吴医生!今天中午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结果这个时候竟然闹肚子,让您见笑了。”
吴天麟是一位医生,而且还是世界有名的大医生。郑建华找的闹肚子的借口在他的面前自然是无所遁形,虽然吴天麟不清楚郑建华为什么要找一个这么低级的借口,但是吴天麟对郑建华的真实目的并不关心,所以也没去琢磨,而是微微的笑了笑,说道:“郑书记!如果肚子不舒服就赶紧上医院去看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为了工作亏待了自己的身体。”
郑建华听到吴天麟的话,这才意识到对方是一个医生,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借口来解释之前的尿遁无疑是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行为,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就算是想收也收不回来,只能强忍住这种尴尬,心虚地回答道:“吴医生!您说的是,我们身为领导干部就是要有个强壮的体魄,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工作,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马上去医院,可是今天是阮书记来我们秀丽县的日子,阮书记自从担任定中市委书记,这六年里他还是第二次来我们秀丽县,所以这个时候,即使我的肚子再怎么闹,我也要坚持在这里,等待阮书记的到来。”
这次秀丽之行吴天麟算是领教了一些政客无耻的一面,所以现在当他再次听到郑建华这番虚伪的回答,也已经习以为常,更不会再因为对方的无耻而发怒。而是一脸淡定地看着对方,用一种极为讽刺的口气笑着回答道:“看来郑书记还真的是一位合格的人民公仆,我想秀丽县能够有你这样的父母官,想要脱贫致富那是早晚的事情。”
由于已经知道吴天麟看破他装病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当郑建华听到吴天麟的这番话时,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变的极为难看,一股怒火瞬间从他的内心深处窜了上来,从工作到现在他何尝受过这样的窝囊,此时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对他说话,他肯定会不顾一却的当场翻脸,但是现在他只能强将内心中的怒火咽下去,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县委书记能够得罪的人物,所以只能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用一种极为尴尬的口气,接话回答道:“借您的吉言,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能够带着秀丽县民众脱贫致富。”
在郑建华回答的时候,吴天麟一直都盯着郑建华,而郑建华脸上不停变幻的表情一丝一毫都没有逃过吴天麟的眼睛,看到郑建华难受的样子,吴天麟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舒坦。笑着接话回答道:“郑书记!你是我见过的领导干部里相当有水平的一名领导,所以我相信只要你是真心实意地想用自己的能力帮助秀丽县民众,秀丽县一定能够很快的摘掉贫困县的帽子。”
站在一旁的顾伟平见到郑建华吃瘪的样子,心里要有多爽就有多爽,在秀丽县工作的这一年零八个月里,他不知道被郑建华打击过多少次,县长的面子扫地不说,还被秀丽县的干部暗地里封了一个窝囊县长的称号,所以此时看到郑建华吃瘪的样子,他那里会放过这样一次难得的机会,笑吟吟地说道:“吴医生!您说的没错,郑书记在我们秀丽县可是相当的有威望,我们秀丽县的干部都非常拥戴郑书记,而民众更是对郑书记感恩戴德,听说今年清明节的时候,还有民众主动的到郑书记家族老一代人的坟前去祭拜郑书记的先人,因此我相信秀丽县在郑书记的领导下,肯定会很快的摘掉贫困县的帽子。”
郑建华在秀丽县暗地里被秀丽县民众称呼为郑扒皮,许多秀丽县的民众是恨不得抽郑建华筋,扒他的皮,但是因为对方是县委书记,是当地的地头蛇,很多人都敢怒不敢言,清明节之前,不知道是谁得知了郑建华家主坟的位子,竟然在清明节前的几天把郑建华家的祖坟给掘了,并且还在墓碑上淋上黑狗血,诅咒郑建华不得好死,当时郑建华正带着一大班人去扫墓。结果没想到的祖坟竟然被被掘,看到这个场景,郑建华当场就暴跳如雷,还命令公安局限期侦破此案,但是最终因为郑建华在秀丽县民众心目中的形象真的不怎么样,公安局开出高额赏金非但没有人理睬,反而有些地方的民众还放炮庆祝,最后这起挖坟掘墓案件变不了了之,所以郑家祖坟的事情一直都是郑建华心中的一根刺,而现在当顾伟平当着吴天麟的面,用这件事情来打击他,无疑是把郑建华憋屈在内心的怒火一下子给重新点燃。
此时顾伟平的话无疑是触动了郑建华的底线,让郑建华变的就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怒目而视着站在面前的顾伟平,语气冷冷地说道:“顾县长!你很好!真的很好!谢谢你的夸奖,你的好意我会时刻都记在心里,有机会一定我会回报你。”
身为秀丽县的县长,顾伟平非常清楚郑建华对祖坟被掘的事情一直都非常忌讳,当初秀丽县有一名跟随郑建华去扫墓的干部见到这个情况,回来以后的当天晚上因为喝酒喝过头,在酒桌上拿郑建华祖坟被掘的事情当话题。结果第二天早上就被县纪委请去喝茶,后来秀丽县再也没有人敢私下提起郑建华祖坟被掘的事情,而刚才顾伟平关顾着打击郑建华,一时之间竟然忽略了祖坟被掘的事情一直都是郑建华的禁忌,而现在当他听到郑建华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种发毛的感觉,特别是郑建华的眼神,那锐利的目光让顾伟平第一次有种心虚的感觉,使他不敢对上郑建华的眼神,下意识地扭头往其他地方望去。
看到两人的紧张气氛,吴天麟第一个感觉就是非常的莫名其妙。他知道这两人并不对付,但是刚才顾伟平的那番话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为什么会让郑建华暴跳如雷?迷糊归迷糊,吴天麟却隐约地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于是就接话说道:“虽然我只是昨天刚刚到秀丽县,但是仅凭着秀丽县民众能够自发的到郑书记家的祖坟去祭拜,就足以说明郑书记你在秀丽县的威望有多么的高,秀丽县的民众能够有你这样的父母官真的是他们的福气。”
听到吴天麟的话,郑建华的表情变的更加的难看,要不是他必须在这里等着阮余光的到来,估计他肯定会找借口离开县公安局,此时的他无疑是很透了顾伟平,甚至连跟他拼命的心思都有了,但是因为吴天麟在场,所以无法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心虚地回答道:“吴医生!我绝对没有您想象中那样好,虽然一个地方的经济建设是县长的工作职责,但是我好歹也是县委书记,是我们秀丽县的父母官,可是我带着我父亲的梦想回到秀丽县工作已经好几年了,但是至今都无法让秀丽县摆脱贫困县的帽子,为此我问心有愧啊!”
郑建华的话说的非常巧妙,表面上看是在自我反思,但是实际里直接就把一切责任推到顾伟平这个县长的头上,让一旁的顾伟平郁闷地就再次把郑建华家族的女性成员问候了N遍,但又不得不站出来主动承认错误,对吴天麟说道:“吴医生!郑书记说的没错,经济工作一直以来都是我这个县长的首要工作,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没能充分发挥我们秀丽县的特长,为秀丽县招商引资做出贡献,在此我这个县长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
吴天麟听到顾伟平的检讨,连忙笑着回答道:“顾县长!你要检讨也是向你们定中市委检讨,而不是向我这个从外地来的医生,关于你们秀丽县脱贫致富的工作我更没有任何发表意见的权力,所以…”吴天麟说到这里。不知道是那位干部突然喊道:“来了!来了!阮书记来了!”听到喊声,吴天麟下意识的往公安局的大门望去,只见一辆挂着定00001的黑色奥迪车子从大门外缓缓的开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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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阮余光的怒火
看到奥迪车子,在场的人除了吴天麟他们四个之外。其他人都纷纷迎上去,将奥迪车子围得水泄不通,这时一位秘书从副驾驶座上走了下来,快步绕到驾驶座后面的车门前,正准备伸手打开车门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自己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众人看到从车子上走下来的中年人,几乎同时跟对方打起招呼来,而这时顾伟平则率先走上前,激动而又恭敬地向对方问候道:“老领导!您一路幸苦了。”
“阮书记!欢迎您到我们秀丽县来检查指导工作。”站在一旁的郑建华心里非常清楚眼前的这位中年人根本就不待见他,但是对方却是定中市的市委书记,是他这个秀丽县委书记的顶头上司,尽管对方不怎么待见他,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阮余光听到两人的问候,并没有去回应两人的问候,此时的他虽未刻意散发什么气势,但是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股威严,让周围的干部感觉到特别的压抑,阮余光的目光从在场的众人脸上一扫而过,语气冷冷地问道:“北平来的几位客人在那里?”
一旁的顾伟平见阮余光丝毫都没有理会他,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深知阮余光性格的他。从阮余光脸上的表情能够明显的感觉出阮余光此时非常生气,甚至正为秀丽县发生的事情而迁怒于他,也许是因为心虚,当他看到阮余光那锐利的眼神从他的身上一扫而过的时候,下意识的低下头,心虚地不敢去面对阮余光的目光。
此时不单单顾伟平有这种感觉,在场的其他几位秀丽县的领导同样也有这种感觉,当他们看到阮余光那锐利的眼神时,心里立刻有种毛孔悚然的感觉,甚至有两位副职已经是满头大汗,而站在阮余光面前的郑建华更是不好受,虽然他并没有躲开阮余光的目光,但是却感觉到阮余光那锐利的目光好像把他给看穿似的,让他有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
“老领导!吴医生他们就在前面。”一旁的顾伟平听到阮余光的询问,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抬起手指着站在远处的吴天麟,恭敬地回答道。
阮余光听到顾伟平的回答,顺着顾伟平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前面不远处正站着三男一女,其中一个还是外国人,马上就确定了他们的身份,于是就快步走了过去,正准备询问谁是吴天麟的时候,一旁的顾伟平已经抢先一步走到吴天麟的跟前,对阮余光介绍道:“老领导!这位就是北平来的吴天麟,吴医生!”
阮余光听到顾伟平的介绍,连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吴天麟的手,欣喜而又恭敬地问候道:“吴医生!您好!欢迎您到我们定中市来,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让您和您的同伴受委屈了。”
虽然顾伟平介绍的时候并没有介绍对方的身份,但是吴天麟知道眼前这位年约五十出头的中年人就是定中市市委书记阮余光,所以当他听到对方主动跟他问好,并非常谦虚委婉的向他道歉时,笑着回答道:“阮书记!您好!认识你很高兴,虽然秀丽县的干部办事有些野蛮,不过态度还算可以,没让我们受到什么委屈,倒是让你大老远的跑这么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
“吴医生!看您说的,您为了我们秀丽县的民众,不远千里从北平来到这里,这种崇高的精神实在是值得我们学习,而我做为定中市的父母官,秀丽县发生了这样严重的事情我竟然被蒙在鼓里,仅凭这点就足以说明我的工作失职,待会等省委魏副书记到了,我一定要当面向他做检讨。”阮余光听到吴天麟客套的回答。连忙谦虚地回答道。
对于吴天麟来讲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出病毒的源头,然后从根本上消灭病毒,这才是他此行的重之之重,所以当他听到阮余光的话后,就笑着回答道:“阮书记!做为一名市委书记,你每天要处理的工作是相当的多,而且下级部门有意要隐瞒,就算你是定中市的市委书记,也会很轻易的被蒙在鼓里,所以你完全没必要为这件事情自责。”
吴天麟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道:“阮书记!这次我们从北平赶到秀丽县来,主要是因为秀丽县发现了一种未知的病毒,这种病毒具有很强的传染性,一般在人体潜伏7天左右,其性质跟前段时间刚刚消灭的非典非常相似,在前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一对来自你们秀丽县的夫妻,当时那位男的因为发病陷入严重昏迷当中,而那名妇女为了救她丈夫,就在半路上拦车,我是一名医生,出于医生的天职,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所以我就把这对夫妻送到了我们的医院,结果经过一番例行的检查发现,这名中年人的身体里含有一种未知的病毒,同时也发现这种病毒具有很大的传染性质,所以当时我们也对那名妇女做了一番检测。结果发现那名妇女同样也感染了这种病毒,当时为了找出病毒的来源,我专门找了那名妇女做了一些了解,通过那名妇女的陈述,我们才知道在秀丽县已经有很多人感染了这种病毒而死亡,当然了感染了这种病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许多民众因为迷信思想,认为是什么鬼怪在作怪,所以纷纷逃离秀丽县,这些民众的逃离,无疑是等于让病毒失去控制,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清楚这种病毒是否已经给某些城市再次带来病毒灾难,不过如果我们不尽快找出病毒的源头,并对这种病毒进行研究的话,这种病毒很可能给我们华夏大地带来第二场病毒灾难。”
阮余光在出发来秀丽县之前虽然已经听顾伟平介绍过秀丽县发现一种病毒的事情,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那么的严重,非典刚刚过去没多久,但是非典给华夏民众留下的阴影至今还让许多人挥之不去,如果这个时候秀丽县再次爆出这种类似非典的病毒来,那么后果将会变的极其严重,不说他这个市委书记是否会被免职,但是最起码的党内警告是肯定跑不掉,一名官员一旦背上党内警告处分那么就意味着他的政治生涯将会提前结束。所以这个时候的阮余光无疑是非常的愤怒,扭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那些秀丽县的干部,大声质问道:“秀丽县都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病毒事件了,为什么我这个市委书记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你们谁能够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阮余光地大声质问,在场的那些秀丽县的干部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声不吭地把头压地低低的,不敢面对阮余光那仿佛就像在喷火的目光,而这时阮余光秘书出身的顾伟平更是害怕打了一个寒战,下意识地直往后退了两步,深怕被阮余光看到,而遭受到无妄之灾。
顾伟平虽然只是退了两小步。但是却没能躲过阮余光的目光,此时的他对自己昔日最为信任的秘书已经失望透顶,下意识的直接忽略了他,对一旁的郑建华问道:“郑建华!你是秀丽县的县委书记,现在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郑建华原本还以为阮余光会直接问顾伟平,所以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结果没想到阮余光竟然直接找到他的头上,虽然他的身后有一尊大神在护着他,但是此时阮余光那吃人的眼神无疑是让郑建华看的心惊胆战,心虚地回答道:“阮书记!情况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从我们县发现这种病毒开始,我们就派出大量的医务人员对病人进行救治,目前为止已经有二十几例治疗成功的病例…”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我问你,秀丽县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你们秀丽县不立刻向市委、市政府汇报?你们是不是想要掩盖什么事情?”阮余光想到吴天麟刚才介绍的情况,心里的那股怒火就越烧越旺,他不等郑建华把话说完,直接插话对郑建华质问道。
如果之前郑建华没有因为吴天麟的关系特意去找借口搪塞吴天麟的话,此时面对阮余光的质问,肯定会让郑建华手忙脚乱,然而恰恰有了之前的那个解释,让郑建华焦虑不安的心很快就淡定下来,对阮余光解释道:“阮书记!虽然非典才刚刚过去,但是非典的教训到至今还历历在目,所以当初我们刚发现这种病毒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向市委、市政府进行汇报,但是因为我们秀丽县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我们这里很穷,所以民众的整体素质不高,热衷于迷信封建思想,给邪教组织发展的可乘之机,好在我们发现的早,让我们能及时的摧毁了隐藏在我们秀丽县的邪教组织,但是几个邪教组织的头目自己还逍遥法外,特别是非典期间,这些人又隐藏在暗中大肆破坏,所以我们出于大局考虑。为了维护秀丽县难得的稳定,采取封锁消息的办法,以其阻止邪教组织借着病毒的事情再次兴风作浪。”
第614章 溃烂的秀丽县班子
邪教组织在秀丽县闹得很凶的事情,做为定中市委书记阮余光自然是非常清楚,只是他没想到郑建华竟然会拿邪教组织为借口,推卸隐瞒秀丽县病毒的事情,虽然他不清楚郑建华是怎样说服顾伟平帮着隐瞒市委,但是他却明白能够让秀丽县上下众志一心的隐瞒市委,并且能够做到连一点风声都没走漏,显然是足以说明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猫腻。
不过做为市委书记,阮余光非常清楚什么时候该发脾气,什么时候不该发脾气,所以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发雷霆,而是帮着一个脸孔,目视着郑建华和顾伟平两人,语气冰冷地质问道:“防止邪教组织利用病毒的事情兴风作浪跟你们向市委、市政府汇报秀丽县病毒的事情有什么关系?难道市委、市政府在你们的眼里跟邪教组织差不多吗?还是你们秀丽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被市委和市政府给发现了?”
阮余光的问题字字尖锐,让郑建华和顾伟平两人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特别是顾伟平,他深知阮余光的这几个问题看似质问在场的秀丽县领导,其实是在质问他,因为他是阮余光的秘书出身,当初阮余光派他来秀丽县担任县长,就是想通过他打开秀丽县的局面,可是他到秀丽县工作了一年半,非但没有打开秀丽县的局面,在秀丽县站稳脚跟,反而被郑建华给架空了县长的权力,成为一个傀儡县长,为此让顾伟平感到格外的羞愧和不安。
秀丽县虽然在定中市的管辖之下,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定中市这几年来却始终无法控制秀丽县,他很清楚在场的这些人里有的并不把他这个市委书记看在眼里,所以打开秀丽县目前的这种局面,一直都是他这个市委书记最为头疼而又极力想办到的首要工作,所以当初他才会把顾伟平派到秀丽县去担任县长,当然了,他本人非常清楚目前秀丽县的情况到底有多么的复杂,所以他没指望顾伟平能够在秀丽县站稳脚跟,但是最起码能够让他第一时间知道秀丽县的情况,结果没想到顾伟平非但没有及时向他通报秀丽县的情况,反而配合郑建华一起隐瞒秀丽县的情况,非典才刚刚过去没多久,当初因为抵抗非典不力,许多官员为此丢了官,可是眼前这些干部非但不引以警示,反而还顶风作案,想到刚才吴天麟介绍的情况,阮余光心里非常清楚秀丽县的病毒问题已经严重到即将失控的局面。
想到这里阮余光感觉到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他双目圆睁,牙关紧闭,腮帮鼓得高高地看着在场的众人,见郑建华和顾伟平等人都低着头,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怒声问道:“怎么了!怎么都成哑巴了?平日里你们到市里面来开会的时候不是都挺很能说的吗?今天怎么一个个都成了哑巴?是不是心里真的有鬼?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点名了。
阮余光说到这里,把目光转到在场当中一个长的比较消瘦的中年人身上,这个中年人是他两年前派到秀丽县来的,开始的时候每个月还会及时的跟他汇报一些关于秀丽县的情况,可是到后面每个月的例行汇报越来越少,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明白这个曾经正直的干部已经不再是当初在市纪委工作那样嫉恶如仇了,点名说道:“丁石青!你是秀丽县纪委书记,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因为害怕邪教组织借着病毒事件兴风作浪,还是这里面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怕被市委市政府发现?”
丁石青没想到阮余光没有先点顾伟平的名字,反而是直接问他,他慢慢的抬起头,目光刚好跟阮余光那尖锐的眼神对在一起,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慌张地避开对方的眼神,心虚地回答道:“阮书记!这件事情确确实实像郑书记之前解释的那样,我们当初发现这种病毒的时候确实是想马上向市委做汇报,但是这段时间邪教组织的残余份子一直都躲在暗处伺机作乱,所以经过我们县委常委会讨论研究决定,暂时不向市委做汇报,等情况稳定下来后,我们再做补充汇报,这里面真的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够了!很好!真的很好!都说秀丽县班子是全湘南省最团结的班子,开始的时候我还真的不相信,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传说一点都没错,你们秀丽县的班子确实非常团结,甚至团结到可以一起联起手来隐瞒市委、市政府!看来我真的有必要给你们秀丽县班子颁发一面最团结的班子奖。”阮余光对丁石青非常了解,虽然丁石青此时的回答是滴水不漏,但是阮余光已经从丁石青慌张逃避的眼神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阮余光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这些秀丽县的干部,他的心里就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从他担任定中市委书记开始,解决秀丽县贫困的问题,一直都是他重要工作中的其中一项,为此定中市财政局曾经多次下拨巨额资金,但是几年下来,秀丽县不但没能摘掉贫困县的帽子,反而各种举报信是一封接着一封,而这些举报信里大部分都是举报秀丽县委书记郑建华的,为此他曾经派了还几对调查组到秀丽县进行调查,除了豪华办公楼的事情之外,其他的最后结果都是查无实据,为此他曾经数次动过想要把郑建华调离秀丽县的想法,但是因为县委书记是省管干部,他几次向省委建议把郑建华调离的报告都被省委驳回,这个结果让阮余光这个市委书记要说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而今天当阮余光接到省委魏忠喜副书记的电话时,他马上就清楚的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是他解决秀丽县问题的一次难得机会,如果这次的事情处理的好,就算郑建华的背后有人,他也能够借着吴天麟的身份和魏忠喜的身份顺顺利利的把郑建华从秀丽县调走,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搞清楚秀丽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连顾伟平也会帮着隐瞒不报秀丽县的问题。
想到顾伟平,阮余光把目光从丁石青的身上移到顾伟平身上,见顾伟平的眼神竟然慌张的躲开,心里除了失望还是失望,他不知道顾伟平是否已经跟郑建华他们同穿一条裤子,但是就凭这次的事情就可以看出顾伟平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工作兢兢业业的优秀干部了,为此他不由的在自己的内心自问:“当初把顾伟平安排到秀丽县来担任县长不知道是帮他还是害了他?也许当初压根就不应该让他到秀丽县来工作。”
想到这里,阮余光把目光从顾伟平的脸上移开,对站在他身边的秘书吩咐道:“小林!你马上打个电话,问问看调查组目前到哪里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秀丽县?”
对秘书交待完,阮余光也已经失去继续训斥这些秀丽县干部的耐心,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默不作声地低着头的众人,大声喝道:“都站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等着我给你们颁发最团结班子奖?你们该干什么给我干什么去,省的让我看到你们就心烦。”
郑建华知道阮余光这个定中市市委书记虽然拿他没办法,但是被阮余光这样劈头盖脸的当众大骂一通,即使是郑建华自持有靠山也是被骂的胆战心惊,丝毫不敢做任何的反驳,而其他干部就更不用讲了,从被阮余光训斥开始,这些人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深怕阮余光点他们的名,因为他们深知自己并没有郑建华的那种背景,阮余光如果要动他们的话,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这刻的他们就好像在经历这痛苦的煎熬,期望着黎明的到来,结果这个时候当他们听到阮余光让他们都回去的话,无疑是让他们有种从地狱中解脱般的感觉,几个领导干部像逃命般慌张的离开了秀丽县公安局大院。
看着郑建华和顾伟平以及秀丽县的那些干部像逃命般逃离秀丽县公安局,阮余光的心里升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当初他就曾经考虑过把秀丽县的副职全部撤换掉,但是当他每次有了这种想法,秀丽县总会发现一些事情,让他被迫放下这个念头,而今天当他看到眼前这些秀丽县的副职们竟然都变成这个样子,心里为秀丽县班子已经溃烂到这个地步而感到愤怒的同时已经下定决心,即使是这次无法将郑建华从秀丽县县委书记的位子上赶下来,也要对秀丽县的其他副职来一次大换血。
“阮书记!检查组已经联系上了,他们刚刚经过轮渡,现在正在往秀丽县城赶的路上,大概过半个小时就能够到达秀丽县城。”正当阮余光静下心来考虑秀丽县班子问题的时候,他的秘书手里拿着电话,一脸恭敬地对他汇报道。
阮余光听到秘书的汇报,低头考虑了一会,对秘书吩咐道:“你给顾伟平那个小子打个电话,让他过半个小时之后给我到公安局来一趟,我有事情找他。”
第615章 吴天麟的承诺
阮余光交待完事情,转身重新走到吴天麟的面前,一脸歉意地对吴天麟说道:“吴医生!实在是非常对不起!身为定中市的市委书记,我真的没想到秀丽县的情况竟然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让您见笑了,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刚才阮余光发怒的整个过程,吴天麟一直都站在一旁观看着,从阮余光的话里,吴天麟能够明显的感觉出阮余光对秀丽县的这些干部非常的不待见,在华夏如果地方一把手对下属没好感,肯定会马上撤换掉这些干部,可是吴天麟就非常纳闷,既然阮余光这样痛恨秀丽县的这些干部,为什么他不采取一些行动来解决秀丽县的问题?此时吴天麟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他很想问个究竟,但是心里却非常清楚这并不是他应该去关心的事情,因为目前他更应该关心的是尽快找出病毒的源头,杜绝病毒继续蔓延,但是当他想到秀丽县的那些百姓,想到秀丽县的那座豪华的办公大楼,想到郑建华和顾伟平这两个人秀丽父母官的虚伪嘴脸,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对阮余光问道:“阮书记!虽然我是昨天刚刚到秀丽县的,但是通过我的所见所闻,秀丽县的情况确实非常严重,甚至严重到无法想象的地步,特别是秀丽县的这两位父母官,从我跟他们接触到现在,虽然他们一直都口口声声喊着要尽快脱掉秀丽县贫困县的帽子,帮助秀丽县民众发家致富,甚至还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他们花费巨资建盖一座豪华的办公大楼的事实,可是通过这短暂的接触,我却没有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一丁点的决心,更没看到他们心里真正装着秀丽县的百姓,反而看到了几个虚伪的干部在一起争权夺利的场面,试想一个贫困县的父母官心里装的是权力而不是百姓,这个贫困的小城市还有希望吗?这里的群众还有致富的希望吗?”
做为定中市市委书记,阮余光一直都在竭力地想改变秀丽县的局面,但是每次的结果都是让他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甚至让他这个市委书记几次感觉到格外的窝囊,为此他痛恨自己无能的同时又无可奈何,而现在当他听到吴天麟所说的那两个希望,更是让他羞愧的感觉到无地自容。
阮余光抬头看着站在咫尺的吴天麟,脸上布满了无奈的悲哀,说道:“吴医生!您说的没错,都是我工作上的疏忽,造成秀丽县的情况严重到这个地步,现在看来是该下定决心,着手解决秀丽县的问题的时候了。”
吴天麟听到阮余光的话,明显的感觉出阮余光对秀丽县的情况似乎也非常的无奈,虽然他并不清楚阮余光这个市委书记为什么会在面对秀丽县的问题上这样无奈,但是他却明白对方的这种无奈肯定是来自更上层,否则对方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因为年轻的关系,吴天麟天生有种正义感,有种救世民于水火当中的情节,于是就对阮余光问道:“阮书记!虽然我只是一名医生,但是对这些隐藏在干部队伍中的害群之马我向来要比任何人都痛恨,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阮书记你在处理这件事情上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会全力帮你。”
吴天麟的话无疑是等于给了阮余光一个承诺,只要是有关秀丽县的问题,吴天麟都会全力支持阮余光,秀丽县的问题一直以来就像一根刺卡在阮余光的喉咙,所以从定中市到秀丽县的路上阮余光就一直在心里考虑该怎么解决秀丽县的问题,这个时候吴天麟的这番话无疑是等于给了阮余光一个承诺,让已经猜对吴天麟身份的阮余光是欣喜若狂,因为他知道有了吴天麟的这个承诺,他在处理秀丽县的问题上绝对会变的简单许多。
“吴医生!谢谢您对我工作的支持,说心里话,秀丽县的问题一直以来就像一根刺死死的卡在我的喉咙,让我即难受又无奈,不过现在有了您这位医生的帮助,我想要拔掉这根刺就变的容易许多。”尽管阮余光已经身居高位,但是只要他一想到秀丽县的问题马上就可以解决的时候,再也掩饰不住内心中的兴奋,激动地对吴天麟说道。
吴天麟之前就已经非常好奇为什么阮余光明明知道秀丽县的情况已经相当严重,竟然没有出手整治秀丽县官场,结果现在听到阮余光说秀丽县的问题就像一根刺死死的卡在他的喉咙,心里的好奇心马上就勾了起来,好奇地对阮余光问道:“阮书记!不瞒你说之前我就非常疑惑,你明明已经知道秀丽县的情况相当的严重,为什么会不闻不问?而刚才再听你说秀丽县的问题就像一根刺卡在你的喉咙,这让我非常不解,你是定中市的市委书记,秀丽县是在定中市的领导下,如果秀丽县的问题真的已经严重到无可救药的时候,做为定中市市委书记,你完全可以用自己手中的权力给秀丽县官场来一次大换血?为什么你当时不这样做,偏偏要等到现在事情闹大了才动手整治呢?”
阮余光听到吴天麟的询问,想到这两年来几次想动郑建华最后都无功而返的事情,不由的轻叹了口气,说道:“吴医生!其实事情并不是您想象中那么简单,我虽然是定中市的市委书记,但是自从体制改革之后,所有县级一把手的调动和任命全部由省委统一考核和安排,我这个市委书记只有建议权却没有任命权,而秀丽县的根本问题就在郑建华一个人身上,如果把他调出秀丽县,到时候秀丽县的问题自然是迎刃而解,为此我曾经多次向省委递交调走郑建华的报告,但是到最后省委都没批。”
吴天麟如果没听到阮余光的解释,差点就忘记了现在大部分县级领导干部的任命权力都已经全部被各省的省委组织部收回,一把个地级市只有推荐权却没有任免权,所以这个时候的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阮余光那么不待见郑建华却只能听之任之,同时也意识到郑建华在湘南省委肯定有个非常强硬的靠山,而这个靠山可以让郑建华直接忽视阮余光这个市委书记的存在。
想到这里,吴天麟突然想起之前顾伟平跟他接受的情况,于是就对阮余光说道:“阮书记!在你没到秀丽县之前,我曾经跟顾县长做过一番交流,从他哪里得知了一个情况,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顾县长透露这个消息给我是想利用我的身份帮他挤掉郑建华,还是另有所图,所以只能靠你去落实,刚才我看顾县长欲言又止的样子,应该是准备向你做汇报,不过被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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