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都市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安晓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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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冲、杀气腾腾地坐在那,老头却已经没有了踪影,见他俩回来才咬牙切齿地道:“我的钱包被摸走了,行李箱也被弄开了,所有的钱都被偷了个精光,你俩也看看自己的行李吧!”

    风林灿忙把自己的行李箱弄了下来,结果夹在衣服中间的钱也没了踪影,而耿月房的表情也并不很好,显然同样被偷了,边风忽然呵呵笑了起来,这倒是把风林灿吓的够戗,连声道:“老大,你可别想不开,不就俩破钱吗,回头我让老爸给咱寄过来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耿月房也过来安慰他,只是边风越笑越厉害,开始还只是微笑到后来干脆就是前仰后合了。

    良久之后,才安静下来,捂着肚子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疯!”说着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身边的难兄难妹,笑吟吟地道:“你知道我在笑什么吗?”俩人摇头,边风道:“我老早就觉得那老头很是面熟,但死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刚才猛得想了起来,他就是《天下无贼》里面的那个黎叔。”

    “黎叔?”

    “可不就是他!”边风顺了顺气,道:“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象的,现在想起来,我都怀疑是不是葛大头转业当小偷了!”说着停顿了一下,看向耿月房道:“不过我有个疑问没有想明白,阿房能帮我一下吗?”

    “好呀,能帮的我一定帮!”耿月房很爽快地答应了边风的请求。接着就看见边风凑到她的面前,做了个深呼吸,闭上了眼睛似乎陶醉在她的体香之中,耿月房顿时被他这种“热情”而“亲密”的举动吓坏了,脸是更是羞涩和绯红齐飞,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伸手在边风的胸前一推,道:“讨厌!”

    风林灿的表情更是丰富多彩,惊诧、疑惑、愤怒乃至敬佩兼而有之,嘴里却只嘟囔着一个字:“强!”

    可是边风的表现却又大出两人所料,他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很认真地道:“我有点怀疑那个黎叔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你……你怎么知道!”耿月房讶异地问道。

    “因为她身上的香气!”边风笑了笑,凝视着耿月房的双眸,似乎是要看穿她埋藏在内心里的所有秘密一般,嘴里却慢悠悠地道:“刚开始我闻到一股很奇特的香味,当时我以为是你的,所以也并没有在意,现在老头走了,那香味就淡了许多,而你身上的香味虽然也很好闻,但是跟那气味却截然不同,毫无疑问那香气来自于黎叔。”

    “可你怎么就怀疑他不是男人呢!”耿月房继续问道:“有很多男人也喷香水呀!”

    “你说的没错!”边风笑了笑道:“但是却没有几个男人,尤其是老男人的眼睛会那么亮!”边风拿起了桌上的棋谱,狠狠地道:“清澈的跟一汪水似的,只可惜当时我没有想到,否则的话,绝对要她好看,奶奶的,至少也得扒光她的衣服,让在她这车厢里展览一番,偷别人的我管不着,偷我的就该死!”他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耿月房,见她白净的脸上神色一连数变,冷哼一声道:“阿房姑娘怎么了,脸色好象很不好看呀!?”

    “我……我没事,就是心疼那些钱!”耿月房摇了摇头,掩饰了过去,又道:“其实贼偷东西也是没有办法的,至少你别那样对她!”

    “再说吧!”边风呵呵一笑,浑若一毛钱也没丢,神色间透着轻松,道:“我猜她早已经溜到别处去了,将来也未必见的着,倘若真被抓住了,嘿嘿……”后面的话边风没说,只用一连串冷笑代替。这使得耿月房的神色更加不安起来。

    卷二 校园行 第三章 探囊手

    虽然被贼偷了,边风也懒得去报警,虽然他的身上已经是身无分文,万幸风林灿离的老头远些,行李箱中的钱虽然丢了,但钱包却还留着,一路上的吃喝倒也不成问题,而边风终日除了低头看书之外,也就只剩下埋头睡觉了。

    相同的遭遇拉尽了彼此之间的关系,至少耿月房和风林灿渐渐的成为了无话不说的患难之交,而边风也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一直都在心疼被偷走的钱财,始终都郁郁寡欢,特别是面对着耿月房时更是鲜有笑脸。风林灿熟知他的脾性,倒也从不劝慰他什么,为了避免惹边风生气,倒是收敛了许多,和耿月房聊天的内容也从不涉及边风一星半点。

    如果实在想说的话,俩人干脆就走得远些,在吸烟区说些无恶意的闲话,耿月房虽然有些天真却不弱智,否则断然不会考上赫赫有名的J大,见边风终日摆着张臭脸,多少也感觉到与自己有些关联,询问风林灿原因何在,他却只是搔着头,道:“我又不是老大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说到这看了看耿月房,很认真地道:“别看我老大平时嘻嘻哈哈的,好象把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其实心机很重,既然他对你有些成见,现在解释也没有用,看将来吧,路遥知马力。”

    就在俩人絮絮叨叨大聊其天时,边风又趴在了小桌上,昏昏欲睡,迷茫中他感到一只手探到了他的口袋里,这使他陡然间清醒了过来,却没有声张,位于内侧的左手上抬已经紧紧的抓住了那人的手指,并用力反折,同时挣开了眼睛,目光灼灼得看着眼前样貌清秀,虽然有些落魄却丝毫不显猥亵的年轻人,微微一笑,道:“哥们,我知道你是靠手上的功夫吃饭的主儿,若在平时,我还真说不定能帮衬你几个钱,可现在!”说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口袋,道:“你来的玩了些,你的同行们早已经捷手先拿了,看来你这回要走空了。”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失手,先是一惊,但马上就恢复原先的镇静,看着边风满是微笑的脸,两人默默相视,良久之后这人伸出了手,尴尬的笑笑道:“没关系,认识你比摸几个小钱更有价值,我叫何延虚,HZ人,有什么事用的着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说着竟然从口袋里拿了一名片出来。

    边风早已经松开了捏着他的手,和他并排坐在一起,打量着这个年纪轻轻的蟊贼,见他眉宇之间流露着一份难得的真诚,边把那名片接了过来,低头一看,上面也没有什么头衔,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数字,名字是用毛笔写成的,楷书,颇有些功力,绝对不是打印机打出来的。便有了结交之意,和他的手握在一起,笑吟吟地道:“我叫边风,HB人,这就要去HZ上大学,以后免不了要多多麻烦你呢!”

    “客气客气!”何延虚摆了摆手,道:“说麻烦可就外道了,我没有什么别的大本事,也就是有点小手艺,哪天用的着我了,只要打个电话过来,风里来火里去,我要是皱下眉头,说个不字,就不是妈生爹养的!”边风瞅他信誓旦旦的模样,脸上也露出激动的神情,但心里却在冷笑,暗想:“你现在说的好听,那是因为老子抓了你个现形,回头你下了车,鬼才相信你还认帐呢!”

    边风也不点破,指着名片上的字道:“这字是你写的吗?”

    “当然了!”何延虚看了看边风,得意的道:“如何?”

    “恩,有些功力!”边风倒也没有恭维他,心里却道:“这南方的人就是不一样,早就听说文化层次普遍比北方要高,没想到一作贼的也能写出一笔好字来,看来到HZ来上学是来对了,既然老爸说让我享受生活,那体会一下人生百态倒也是件乐事。”有了这念头,遂道:“我也会写几个毛笔字,将来有时间了倒是要找你好好切磋一番,现在我倒是真有个冒昧的请求,不知道你是否答应?!”

    “你说,我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脱!”何延虚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边风呵呵一笑,道:“我想拜你为师,学学你这门手艺,你看如何?”说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何延虚看,炽热的目光里却透着股子冰冷,很是有种逼他就范的意味。

    显然何延虚没有想到边风竟道出这样的请求,想要拒绝吧,大话已经说到了前头,不好意思再推脱况且他也精通于察言观色,从边风那锐利而冷酷的目光里读出这个貌似儒雅的年轻人,骨子里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劲,倘若遭到拒绝之后多半就会翻脸,若是答应吧,又觉得未免有些荒谬,何延虚也并不是个笨人,相反相当的聪明而机警,也正因为如此,从他作贼以来鲜有失手,被边风当场抓住倒也破天荒的头一遭,所以才和边风攀起了交情。

    即便是他非常精明却也猜不透边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实在没有胆子推委,惟有点点头答应了边风这古怪的请求,心中更对这年轻人多了几分好奇,笑道:“你若是想学,我便倾囊相授,至于你能掌握多少,就要看你的悟性了!”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张纸和一枝笔出来,唰唰唰,就勾勒出了个简易的人形,然后就往上面填|穴道。

    这么一来,倒把边风唬得有些发愣,心道:“难不成偷东西还用得着了解经脉|穴道吗?”就听何延虚道:“实话说,我这手艺跟别人的小偷小摸并不相同,更准确的来说,应该算是门武术!”说着抬头看了边风一眼,见他满脸的迷惑和好奇,遂笑了笑道:“你别以为我这是在信口开河,说句不怕你发笑的话,虽然我是个贼,但是从来不拿走别人的钱财,至少不过是借别人的钱包来练练手罢了!”

    见边风还有些不信,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摸了一钱包出来,递给边风,道:“你一看就明白了!”边风接过钱包,打开来就看见整整齐齐的七八张信用卡,虽然并不全认识,但认识的一张赫然是JT银行的白金卡,听说想要得到这种等级的信用卡,至少需要有上千万的身家,边风又看了看里面的身份证,确实是何延虚没错,虽然这并不能证明这些卡属于何延虚,至少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并不是很缺钱,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向自己撒谎。

    那么他所谓的拿别人的钱包练手一说,倒真的有了些根据,边风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将钱包交还了回去,听何延虚继续道:“我这门武术名曰:探囊手,据说是古代一纵横天下的偷儿所创,偷东西倒在其次,用在近身格斗之时倒是杀伤力惊人,既然你要学,我也不会藏私,自然会全心全意的传授给你,就算是送给你的见面礼吧!”说着就要讲解|穴道和经脉。

    边风听了几句,发现跟自己平素所学并无差别,遂笑道:“以前看武侠小说时,我早把这些经脉和|穴道记熟了,为了节省时间咱们把这节略过去吧!”这瞎话说得倒也似模似样,何延虚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先前的镇定,道:“也好,那接下来就该是心法口诀了!”说着压低声音背诵了起来。

    他念的并不快,但都是之乎者也的文言文,幸亏边风从小就习练灵子术,对这些拗口的古语倒并不陌生,兼且记忆力惊人,边听边记,等他念完倒也记了个七七八八,随后就原样复述了一遍,除了偶尔有几个地方除了些小差错之外,基本上和何延虚所背诵的口诀如出一辙。

    这么一来,何延虚看他的眼神里就又多了几分惊奇和敬佩,赞叹道:“就凭这份记忆力,别说考上J大,即便是菁华,天大多半也不在话下。”说完,帮边风纠正了几个背错的地方,直到他一字不错的牢牢记住,方才罢休。

    边风对于何延虚的赞赏也只是报以一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那几个背错的地方,其实乃是边风故意的,他之所以这样做,也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何延虚传授自己“探囊手”的诚意,因为他实在想不出,何延虚怎么甘心情愿的倾囊相授。但见他前后背诵的一致,对他的怀疑多少消减了一些。

    随即就听他详细解释心法口诀,听了一大半之后,再结合口诀和平素里所学的灵子术,边风发现这心法比起灵子术来要简单了许多,与其说是内功心法倒不如说是体用的口诀来的实在一些,因为其中虽然多是气息运行的法门,但是对于没有内力的人来说,却形同鸡肋,即便是练个十年八年,多半也蓄积不了多少内力,如此一来,边风倒觉得正常了许多,心道:“看来何延虚隐去了内功心法,只是教了我些花架子,不过也没有关系,我已经有了灵子术,再加上这份体用的口诀,完全能够发挥出探囊手的威力。”

    识破了何延虚的伎俩之后,边风却不说破,依然装出虔诚而感激的模样来虚心听讲,偶尔问上几个问题,却也是相当简单而幼稚的,这令得何延虚对他的提防之心又去了不少,认真而耐心得给他讲解,心法口诀完毕,紧随其后的则是身法口诀,这倒是边风很感兴趣的,细心而谦逊的听着,而何延虚除了讲解之外,偶尔也站起身来示范一下,而边风的问题却也艰深了许多。

    两人一教一学,时间过的飞快,其间风林灿和耿月房回来了几次,都被边风赶了开来,风林灿也乐得有耿月房陪着自己,于是带着他到餐车上吃饭聊天去了,等一套“探囊手”学完,边风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多个小时,和何延虚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见风林灿和耿月房还没有回来,而行李箱里虽然没什么钱财了,却也怕被人拎了走,无奈之下,只好要了些酒菜,与何延虚在小桌上吃了,俩人又就探囊手进行了深入而细致的探讨。

    边风提出的问题虽然不算深奥,但因为是新手的缘故,往往能从另外一个角度给何延虚以启发,对他也算大有帮助,因此上两人言谈甚欢,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没有多久彼此就称兄道弟起来,边风嘴上说的热闹,对何延虚依然是心怀戒心,所以除了说武,就是论道,要不就是探讨一些书法上的心得,表面上亲如兄弟,实际上各有保留。

    酒足饭饱之后,风林灿和耿月房溜达了回来,而何延虚也告辞离去,只是他临走前盯着耿月房和风林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风林灿问道:“这是谁呀,好象跟你挺熟的,我怎么没有见过!”

    “一贼而已!”边风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桌上酒杯和剩菜的耿月房,心里涌上一股暖意,猛然间想起了被自己留在家里的莎拉,不禁痴了,直到耿月房发现边风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拎着垃圾走开,边风才醒过味来,尴尬的笑了笑,将怎么和何延虚相识并学了偷术的事讲了一遍,听得风林灿拍案叫奇,一定要边风展示一下给自己看。

    边风嘿嘿一笑,也不见他怎么做,手一挥,摊开手时赫然多了一个钱包,风林灿看着很是眼熟,马上就察觉乃是自己的,忍不住大呼小叫着要边风教他,边风笑着答应了,但没说上几句话,酒劲上涌,竟躺在座位上睡着了。

    作者:关于里面的心法口诀一项,我要解释一下,在我的理解里,心法分为内功心法,体用心法,详细说来,就是内功心法用来积蓄内力,属于基础,而体用心法则是和具体的身法或者招数配合使用。

    文中何延虚所教,只是体用心法,倘若边风不懂内功心法的话,无论探囊手多么神妙在他的手中也发挥不了多少的威力,至多不过是个架子罢了。

    这点大家可以想想平时所见的武功,虽有招数没有内力,和普通人过招自然是占尽上风,若和真正的高手相比,则跟孩子没什么两样。06。7。5

    卷二 校园行 第四章 新生入学

    接下来的几天,何延虚宛如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边风等人面前出现过,以至于风林灿的拜师计划不得不以搁浅而告终,幸好何延虚当初授艺时并没说过不准外传,因此边风再次充当起了便宜师傅,别的不说,先就要风林灿将人体上的|穴道和经脉牢记于心,风林灿平素里虽然好玩闹,但是在学习上却有着常人难比的惊人毅力。

    虽然心里不免怀疑所谓牢记|穴道之说,多半是老大拒绝传授自己“探囊手”的委婉借口,但多年来对边风养成的信任,还是使他默默的拿过何延虚写的那张纸条,全神贯注的记忆起来。而边风对耿月房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除了闭目养神之外,就是翻阅棋谱,浑然没有把眼前这位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堪称极品的美女放在眼中。

    其实这倒也不是说边风人品如何周正,或者是在施展欲擒故纵的泡妞之道,而只是因为顾念和风林灿多年的兄弟情,所以虽然内心饱受欲火的煎熬,也不得不对终日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美女视若不见,但是耿月房的魅力却又无出不在、难以抵挡,于是边风一次次的沉下心神、运行灵子术心法,而他惊喜的发现,在这种情形下练功竟然事半功倍的效果。

    当风林灿最终把|穴道和经脉等等背诵完毕之后,火车也终于来到了ZJ的HZ,几乎所有的乘客都争先恐后的往外走时,边风却拽着风林灿悠然自在的坐在原处,而一路上习惯了边风老大做派的耿月房也默默的留了下来,风林灿道:“干嘛不走?晚了只怕要错过接咱们的汽车了!”

    “风林,难道你不觉得即便跟别人挤在一起,除了弄满身的臭汗之外,根本就不可能如你所愿提前出去吗?”边风看了看车窗外汹涌的人流,不禁暗叹道:“人真的好多呀!”静静得等了半分多钟之后,车厢里的乘客基本上都全下车了,边风才拽起了自己的行李箱走下车去,站在月台上,环顾四周,暗道:“HZ,我来了!”

    从火车站出来以后,风林灿指着不远处道:“接咱们的大巴在那边!”边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6辆相当豪华的大巴前面竖着一牌子,上书:“J大迎接新生专用车。”微微一笑,边风率先走了过去,而此时一个身材一流,五官也堪称精致的女孩走了过来,虽然她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成熟而且干练,并且柔和的眼神里时不时会闪过丝丝缕缕锐利的光芒,这使得边风对她的印象一连提升了几个层次。

    “老大,美女耶!”风林灿凑到边风的身边小声的赞叹着,说着还不忘记抹一把险些流出来的口水,一副彻头彻尾的猪哥模样。

    边风当时真有种自杀以谢天下的冲动,心道:“我怎么就认识这么一家伙,喜欢美女没罪但也用不着丑态毕露吧,将来老大我还怎么带着你出去混呀!”压地声音道:“注意点形象好不好,靠,你再这样,以后离我远点,有人问也别说认识我,哥哥丢不起那份人。”

    “别介呀,老大,你知道我从来都是唯你马首是瞻,这种关键的时刻可千万不能抛下我不管啊!”风林灿一脸可怜相的恳求着,知道的俩人是在说这种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在上演新时代的黄世仁和杨白劳呢。

    而耿月房倒是相当乖巧的走在俩人的身后,不即不离,只是看向边风的眼神里充满着好奇和淡淡的幽怨。

    “那好!”边风道:“如果你一定要跟着我,就别摆出一副色与魂授的龌龊模样来,否则一眼看上去,靠,别说美女想逃走,就是恐龙来了多半都得吓的扭头就跑!”说话间俩人已经站在了那女孩的面前。

    “你们好,我叫于芳洁,是J大的学生会主席,负责本次的迎接新生工作,三位同学把录取通知书让我看一下,就可以上车了!”女孩的举止幽雅,言谈客气,让人甫一接触,就多了几分好感和亲近之意。

    边风无奈,只得从行李箱中翻出了录取通知书来,多亏细心的莎拉整理行李时将这些东西都放在了箱子的最上层,否则边风多半得衣物都翻得乱七八糟才能找到。于芳洁接过三个人的通知书看了看,对边风和风林灿道:“你俩是去往玉泉校区的,请坐第一辆车!”完后又看着耿月房道:“因为你报考的是护理专业,所以该前往湖滨校区,请乘坐第三辆车!”

    边风点点头,朝耿月房道了个别就走上了车,而风林灿则一直把耿月房送上车才回来,然后擦了擦满脸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道:“真累死我了。”边风嘿嘿一笑,道:“你累在身上,乐在心中,不过我提醒你,这个耿月房未必是什么好人,你可悠着点,别到时候上一恶当,被人玩死了都不知道!”

    “这话是怎么说的?”风林灿纳闷道。“她怎么不是好人了?!”

    “感觉而已,你自求多福吧!”边风懒得跟他解释太多,闭上眼睛养神,结果风林灿突然道:“老大,那些|穴道我都记住了,后面的还学什么呀?!”边风无奈,只得小声的又把当日何延虚说的半吊子的口诀说了一遍,幸好风林灿的古文功底不俗,而口诀的字数也不算多,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风林灿才勉强记住,就这还时不时的漏掉一句半句的。

    边风懒得跟他多废话,只说先让他把口诀牢牢的记住,得闲了他自会详细的给他讲解。而就在风林灿苦着脸背诵心法口诀时,随着于芳洁走上车来,等候多时的司机启动汽车,并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于芳洁站起来说话,只不过坐在最后面的边风正在传授风林灿口诀,俩人谁也没有听见这个学生会的美女主席到底说了些什么。

    虽然他俩无心听讲,但是于芳洁却注意到了这俩无视自己的存在,而只是埋头窃窃私语的新生,这种情况在她以前迎接新生时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这使得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美丽是否不在起来。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倒不是因为于芳洁自恋,而是从小到大四周围的男生女生给她的评价,至少他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一个能够忽略她美貌的男人,而今天却一下子出现了两个,也难怪她会有这样的猜想。其实风林灿倒不是看不上于芳洁的秀美,而是忙着记忆心法忘了这些杂七烂八的事,况且有了边风先前的警告,他可实在没有胆量再盯着这位极品美女狂瞄。

    至于边风则是因为有了莎拉之后,对女人的抵抗力增强了许多,况且单以美貌而论,从小就和他征战不休的刘小美,一路上同行的耿月房和于芳洁相比,可谓各擅胜场,于芳洁的迷人之处不只在于她的美,还有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干练而不失柔美的气质,遗憾的是边风对这种女强人式的女孩并不感冒,所以除了最初见面时瞥的两眼之后,上车之后再没有抬头看过谁。

    坐在柔软而舒适的座位上,感受着车内空调吹送出的凉风,翻看那本棋谱的最后几张,虽然老早就已经觉得棋谱上的阵势和布局有些乏善可陈,却因为无聊而不得不看下去,听着四周南腔北调的同学们,边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离开了家,跑到山清水秀的南方来上大学了。只是想到未来的大学生活,他就觉得有些迷茫,随后又想起了爸爸的那封信,好奇心陡增,却又不愿意违背了爸爸的遗愿,只得告诫自己加倍努力的修炼灵子术吧。

    J大是一所具有悠久历史的全国重点大学,前身求是书院成立于1897年,为中国人自己创办最早的高等学府之一。20世纪50年代初期在全国高等院校调整时,曾被分为多所单科性学校,其中在杭的四所学校,即浙江大学、杭州大学、浙江农业大学、浙江医科大学于1998年9月重新合并,组建为今日的J大。经过一百多年的建设与发展,学校已成为一所基础坚实、实力雄厚,特色鲜明,居于国内一流水平,在国际上有较大影响的研究型、综合型大学,是首批进入国家“211工程”和“985计划”建设的若干所重点大学之一。

    学校位于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世界著名的风景游览胜地──JZ省HZ市。其北依苏沪,东接甬港,南联闽粤,是中国东南沿海长江三角洲地区的重要城市。学校设玉泉、西溪、华家池、湖滨、之江、紫金港等6个校区,占地面积5。33平方公里,分布于杭州市区不同方位。校园依山傍水,环境幽雅,花木繁茂,碧草如茵,景色宜人,与西湖美景交相辉映,相得益彰,是读书治学的理想园地

    而其中的玉泉校区位于西湖西北角,紧邻玉泉植物园。校区占地总面积1700多亩,校舍建筑总面积70万平方米。玉泉校区是原浙江大学所在地,现浙江大学党政机关办公所在地。

    目前浙江大学理学院、电气工程学院、机械与能源工程学院、材料与化工学院、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建筑工程学院、生物医学工程与仪器科学学院、经济学院、管理学院、计算机(软件)学院、竺可桢学院等9个学院党政机关设在该校区。建有9个国家重点学科,9个国家重点(专业)实验室,2个国家工程研究中心,2个国家工程技术研究中心,1个国家理科基础科学研究和教学人才培养基地,3个国家工科基础课程教学基地。校区综合办学条件优良,基本设施齐全。

    边风则是考入了素来以选取学生以严格而著称的竺可桢学院,至于风林灿也以继承家业为前提,报考了管理学院,当一行人从车上走下来时,就看到新生的交费处前面人头攒动、人声鼎沸。风林灿拿胳膊碰了碰边风道:“老大,咱怎么办?”

    “凉拌!”说着边风就拽着行李箱寻找公用电话去了,而风林灿只好紧紧跟随,原本按照边风的主意就是先随便找一银行办张卡,然后让莎拉把钱打过来,可末了实施起来,却成为了风林灿半卡,并打电话让他老爸将钱存到了卡上,当然了,俩人丢失的信用卡只得暂时办理了挂失。

    不管怎样,折腾了一上午之后,终于各自拿着厚厚的一叠钱来到收费处前,发现来往的新生少了很多,边风和风林灿交了钱,办了各项入学手续,拿着所分配宿舍的钥匙就走开了,俩人虽在一个校区,但因为不是一个学院的缘故,也没有被分在一栋宿舍楼里,俩人来到宿舍楼群前,约定了集合的时间。便各自分头行事。

    作者:我想大家都猜到J大是哪所大学了吧,我没有去过那里,但那曾经是我很向往的地方,可惜咱的高考成绩忒烂,没能如愿,小说里就写了进去,很多内容基本上来源于网上,若有出入的地方,各位请以我的小说为准,既然我写了J大,就意味着虚构出来的学校。所以大家大可不必深究。

    另外,本故事发生与某个和现代社会平行的空间,绝对虚构,请大家不要对号入座。06。7。6

    卷二 校园行 第五章 舍友相见

    边风根据手里的字条找到位于4单元五楼的宿舍时,发现门子大敞着,有人正撒欢似的放声歌唱呢,边风探头往里看了看,是一个头不高但是浓眉大眼的人,也许是天气太过炎热的缘故,虽然开着电扇仍然汗流浃背,因此脱了衣服,光着膀子一人在房间里自娱自乐呢,哼哼了几声,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自己,回头头来,恰好和边风的目光相遇。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过来,道:“我叫张磊,HB人,是机械与能源工程学院的,你呢?”说着就很热情的帮边风把行李箱搬了过来,边风和他握了握手,做了个自我介绍,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床铺。和张垒一样同在下铺,只不过正对着屋门罢了,用张磊的话来说就是,除了担心正换裤子的时候有女生闯进来而春光乍泄之外,实在没有什么不好,何况位于阳台和屋门之间,晚上打开窗户和门就有穿堂风吹过,岂只是一个爽字了的。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边风已经习惯了这个自来熟的豪爽,何况又都是HB老乡,显得更加亲近一些,再细一打听,各自的家乡竟然全都是SJZ地区的县级市,这么一来想不熟悉都难了,等边风把衣物等归置到储物柜里以后,张磊竟边风拉到一边道:“老二呀……”似乎是发现边风瞅他的眼神不对,呵呵一笑,道:“别不好意思,这正是我想跟你商量的问题。”

    于是张磊和边风开始洽谈504宿舍的方针政策等一系列问题,以前边风上高中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住过校,也就没参与过类似的集体生活,当然也谈不上什么发表意见,只能在旁边听着张磊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并最终自顾自的制订了几条规矩,首要的一条就是排行问题,按照边风的想法就是按照年纪来,从大到小,免得大家心理不平衡,可张磊表示反对,说什么先来者为大,该按照先后顺序,边风也是懒得跟他瞎蘑菇,道:“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总之以后别管叫老二就可以!”说着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结果张磊的扯着大嗓门喊道:“我说老二,你别着急走呀,咱们宿舍的重大决策你还没有参与制订呢!”听到张磊的驴嗓子在喊自己的老二,边风的腿一软,差点从台阶上一头载到楼下去,心道:“好你个张磊,别以为自己是老大就很牛,回头等老子有闲心了再好好的收拾你。”

    从楼里出来到了和风林灿约定的位置,见他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不免又埋怨他动作太慢之类的话,边风懒得和他计较认风林灿跟一老婆子似的絮叨个没完,直到他觉得自说自话太无聊而住嘴之后,才道:“虽说宿舍里的被褥都是新的,但牙膏、香皂等等却没有,所以咱们首先得先找一超市去买点生活用品,完后再找一地儿把午饭给解决了!”

    风林灿当然是举双手赞同,俩人慢悠悠地在校园里散步,出了校门走出不远就是一超市,俩人也没有闲心乱逛,直奔主题,拿了需要的物品就走,等俩人满载而归时前后还没有45分钟,摸了摸肚子倒是真的有点饿了,拎着一大袋子生活用品,俩人随便找了一饭馆准备吃饭。

    难怪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J大的玉泉校区位于西湖西北角,四周的风景秀美,兼之老板操着一口的苏侬软语,听起来悦耳动听,尽管听不懂几个字,但边风却很是快活,俩人要了几个小菜和两瓶啤酒,聊天打屁,一直到下午三点多钟俩人才兴尽而归。

    边风拎着一袋子生活用品摇摇晃晃的走上楼,刚到第四层就听到一缕幽怨的二胡声传来,倒真是闻着伤其心,听着流其泪,边风平素里闲着无聊,也学过些音乐,虽然并不算此中高手起码略知一二,况且此时又喝了点酒,不免话多,忍不住就喊道:“乐趣之妙讲究哀而不伤,你这首曲子一味的把听众往难过里引,不免就落于下乘了。”说着也走到了自己宿舍里。

    却见一人正坐在自己的自己的上铺上把握二胡呢,看来刚才的曲子就是他拉的,边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那番话说的太冲,担心伤了舍友的脸面,遂笑道:“我也是随口一说,你别见怪!”

    “没关系,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会注意的!”那人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在边风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道:“你好,我叫纪朝,位列宿舍老三,好高兴认识你。”边风忙伸手和他握在了一起,见他1。70左右的个头,操着一口道地的北京话,身材精瘦,但握着自己的手却相当有力量,看来并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而他的一字须显然刮过不久,留着淡青色的胡子碴,看上去平添了几分成熟和稳重的意味,而一双乌黑的眸子更是精光四射。“这人不简单呀!”这是边风对他的第一印象。

    正当俩人要好好聊聊时,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细瘦的小个子走了进来,见到宿舍里的三人都在看他,脸色一红,但马上就道:“大……大家好,我叫王志华,以后请多关照。”说着还鞠了一躬。惹得边风和纪朝互视一眼,好悬没有笑出来,心道:“这人是不是日本片看多了,怎么这言谈举止弄的跟一日本人似的!”,但因为彼此不熟也没好意思说出口,而纪朝则是冷眼旁观。

    只好张磊发挥出了宿舍老大的带头作用,上去给人家拿包,又指点了位置,捎带着介绍了一下宿舍的各位成员,末了又建议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庆祝一下,对此边风是没什么意见,纪朝笑着说道:“一切行动听从领导安排。”,只有那个王志华破有些踌躇,不过在张磊强大的政治攻势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等王志华把一切收拾妥当了,四个人就打道出门,为了自在,并没有去学校的食堂而是随便选了学校周围的一家饭馆,四个人选了一张桌,围坐在一起点了菜后边喝着茶叶水边聊天,边风渐渐发现老大张磊跟风林灿倒有几分相似之处,号称之所以来J大上学,固然是向往这里的文化氛围,更多的是想见识一下南方的青山碧水和漂亮姑娘,老三纪朝也随声附和,但边风总觉得他远没有老大说到美女时那么狂热。

    至于老么王志华则是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一张嘴就是他的学业,黑边大眼镜后的小眼睛里闪着智慧的光芒,但边风对他的印象却并不好,也许是边风从来都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学生的缘故吧,他对这种苦行僧一样刻骨学习的人有种天生的厌弃,听他说,他是材料与化工学院的。边风不禁有些纳闷,问了问纪朝,才知道他竟然是计算机(软件)学院的。

    原来504宿舍的所有人并不属于同一个学校,张磊呵呵一笑,说这正说明四个人有缘分,强烈的要求喝上一杯,此时酒菜也已经端了上来,四人觥筹交错,吃的不亦乐乎,而王志华那股子书呆子气也被一杯杯的啤酒冲淡了许多,就在此时有人走了过来,指着张磊道:“我认识你!”

    四人眼见那人醉醺醺的,嘴里又是一口的ZJ土话,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心,所以没人答腔,而那人指着张磊又重新说了这么一句:“我认识你!”,张磊笑了笑,道:“那我就敬你个酒吧!”这原本也就是个客气话,不管是否认识,敬个酒算是给足了那人的面子。

    那人将杯里的啤酒一口闷了之后,大声的对老板道:“告诉你,这是我的朋友,今儿他们的帐算在我的头上,把菜谱拿给他们,让他们多点一些,吃多少算我的!”那女老板唯唯诺诺的过来,将菜谱递到边风等人的手中。边风已经隐隐约约地觉察中大事不妙,但自信能够处理,遂笑吟吟的掉了俩菜,好言相劝让那男人回了自己的包间里,纪朝压低了声音道:“我看这人面相不善,恐怕不是什么好鸟,咱们跟他虚与委蛇也就算了,但是这饭菜可千万不能让他掏。”

    “说的对,否则还指不定摊上什么样的麻烦呢!”张磊点了点头,道:“我只听国出万噌别人饭吃的,可没见过这种到处请陌生人吃饭的,不行,我得告诉老板去,咱跟他们那桌没关系,回头别给咱们记到帐上,他好心咱承他的情,他要是有歹意,咱也犯不着吃这个闷亏!”说着张磊就走到柜台前,低声把话说了一遍。

    张磊的屁股都还没有坐稳,就听见之前那人所在的包间里传来哐啷一声,是酒瓶子摔碎的声音,四人正纳闷呢,就瞅见之前那男人满头是血的从包间里冲了出来,手里各拎着俩啤酒瓶,抡圆了就往张磊的头上砸,嘴里兀自不干不净地骂着,那意思是说:“老子好心请你们吃饭,妈的,竟然恩将仇报,拿瓶子砸我!?”

    “奶奶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张磊怒骂了一声,见瓶子砸过来,侧身闪开瓶子后抬脚就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也许是没想到眼前的大学生会还手,那人促不及防之下竟然连退了几步,要不是背后有墙挡着,多半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此时和他同包间的几个男人也冲了出来,光着膀子,身上纹这些龙蛇猛兽之类的花纹,手里拿着啤酒瓶之类的凶器。

    “这怎么办呀!”王志华吓的面如土色,声音颤抖着问道。坐在他边的纪朝顺手将他拽到了身后,冷冷得盯着眼前三人,面无表情地道:“凉拌!”

    而边风也笑吟吟地站了起来,道:“老三,你说错了,这种情况下凉拌可就没什么意思了,那就得热炒,火越大越好,最好再放点辣椒呀什么的,呛死谁了算谁倒霉!”说笑着已经绕过桌子走到了前面,霉字出口时,陡然间向前跨了一步,已然用上了刚刚学会的“探囊手”中的身法,右手刀飞速下劈,正砍在正面一人的颈动脉上,剧烈的撞击和血液的供应不足,使得那人? ( 混乱都市 http://www.xshubao22.com/7/7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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