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都市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安晓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险时难能可贵的冷静和镇定,再次出言示警。

    边风边飞也似的后退,边抽出了腰带上的军刀,苦笑道:“只怕来不及了!”,看准蟒蛇暴张的大嘴,反手解下背包扔了进去。蟒蛇和普通的蛇一样,牙齿上有到勾,也就意味着只能吞不能吐,这条蟒蛇本能得将边风的背包咬住,就往肚子里咽,边风趁这机会,脚步一滑,以惊人的速度欺到蟒蛇面前,手里的军刀左右一摆,刷刷两刀,就插在了它那双棒球大的眼珠子上,不等它反应过来,右手反转,刀柄末端又狠狠的砸在了它的鼻子上(注)。

    军刀一般都是多功能的,比如边风拿的这把,精钢制成的刀柄完全可以用来当锤子用,况且蟒蛇的鼻子处相当的敏感,而他砸落时又用了灵子,这一下子造成的伤害之重绝对不逊于刺瞎了它的眼睛,蟒蛇狂怒,粗长的身子陡然间翻滚起来。想要把边风压成烂泥。

    不过经常观看《动物世界》而相当熟悉动物习性的边风,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一击得手后,早就依靠着神妙绝伦的身法饶过蟒蛇,爬到了不远处的参天大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蟒蛇因为剧烈的疼痛,在地上翻滚不休,粗壮的尾巴将平坦的地面上抽得沟壑横生,碎石、泥土四下飞溅,倒也称得上壮观,也没忘记向远处的薛梅儿打个手势,让她离的远些,免被发狂的蟒蛇伤害。

    那蟒蛇只闹了半个小时才渐渐的止歇,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边风可不相信毁它俩眼睛就能要了它的命,猜着乃是诱敌之计,暗赞这蟒蛇够聪明也够奸诈,运起灵力,军刀如切豆腐一样悄无声息地斩了一根树干下来,当头向那蟒蛇掷去。

    数枝未曾落地,那蟒蛇已经象是触电了一般,从地上弹射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数枝缠绕起来,并慢慢收紧,碗口粗细的新鲜树枝竟被它缠得嘎嘎做响,有地方甚至断裂开来,足见力量之大,边风看在眼中,不禁暗道:“奶奶的,幸亏老子够机警,否则贸然跳下去,只怕连根完整的骨头就留不下!”随即念头一转,眼睛里精光四射,杀气陡生,心道:“不过这次就决不能饶你!”

    心念一起,已经如片叶子般从树上飘落下来,充斥了灵力的军刀自上而下,狠狠插进蟒蛇的后背上,冰系元精也在灵子术的催发下,透过刀锋,电光火石间散入蟒蛇的体内。这些冰系元精在边风体内时和灵力和平相处,倒也不显什么,但一接触外界,顿时散发出致命的寒气,以边风的军刀为中心,方圆十米范围内空气的温度骤然降到了不下五十度。

    那蟒蛇虽然强悍,终究是热带的动物,耐不住严寒,再加上冰系元精在它体内起作用,蟒蛇连动都没动就成了一根盘成一团的冰砣子。边风握着军刀向下一划,刀锋割列蛇肉时竟发出裂锦的嘶嘶声。确定它死透了之后,才飞速得收回冰系元精,而蟒蛇的尸体也随着蒙蒙的雨雾逐渐融化。

    边风长出了一口气,抬头向薛梅儿看去,不由地大惊失色,失声道:“不好!”

    注:我没有查资料,姑且就这么叫吧,有知道学名的朋友可以留在书评里,我再修改一下。

    作者:货真价实的蟒蛇我没有见过,但是电影《狂蟒之灾》我却看过,而且《动物世界》里也经常看到这些大家伙的身影,所以就写了这么一章出来,大家看过以后不要觉得恶心,我个人觉得并不血腥。呵呵06。7。21

    卷二 校园行 第三十章 蛇蟒之灾(下)

    原来是薛梅儿身子一晃,竟然躺倒在了地上,而边风目力所及,竟然看见了几条颜色鲜艳的蛇向她游去,边风知道一般来说,蛇皮的颜色越是鲜艳就越是毒性大,大惊之下也顾不得许多,右手一甩,军刀化成一道寒芒消失在半空中,将靠得最近的一条毒蛇斩成了两段,刀子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边风则飞快的跑到薛梅儿身边,将她拦腰抱起,眼见去路上爬满了蛇,不敢贸然行险,俯身将那半条死蛇拣起来,带着薛梅儿向山上跑去,找了个视野开阔处,找出薛梅儿的军刀,把那半截毒蛇剖开,找到墨绿色的蛇胆,翘开薛梅儿紧咬的牙关塞了进去。这一招也是以前看书时学来的,据说可以暂时延缓蛇毒的蔓延。(注)

    恐怕毒蛇爬上来,念头一动,将依然冰冷如铁的蟒蛇推到了上来的山路上,依照毒蛇喜热不喜寒的习性,一时半会还上不来。作完这些,边风回到薛梅儿身边,见她的古铜色的脸上已经罩上了一团黑气,暗叫不好,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撕开她的裤腿,路出她白皙而修长的双腿,仔细查找,终于在右腿的脚踝处看到两个乌黑的齿痕,一条黑线已经升到了大腿的根部,看上去,宛如羊脂白玉上的一条裂痕,说不出的诡异。

    边风忙用军刀以毒蛇的齿痕为中心,划了个深深的十字切口,随即从上而下挤压薛梅儿的大腿,期望毒血可以流出,万幸的经它这么一弄,倒真有不少乌黑腥臭的血水从切口里流了出来,数量虽少,黑线蔓延的势头却变缓了许多,一见有效,边风大喜,情急之下,干脆俯下身去,将嘴巴贴在她的伤口上,用力吸吮,然后把黑血吐在地上,也不知道反复吸了多少次,十字口上流出的血才渐渐成了鲜红色。

    边风才放下心来,就只得一阵头晕眼花,坐在地上,喘了口气,摸出薛梅儿的对讲机想要联系军营,发现竟在薛梅儿摔到时压坏了,试了半天都没个讯号,边风不由地火起,将对讲机狠狠地摔在地上,骂道:“奶奶的,谁这么缺德呀,军用品也敢偷工减料。”站起身来,看了看山下,不由得毛骨悚然,原来不知何故,这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距离了成百上千条五彩斑斓的毒蛇。

    “我靠他妈的!”边风怒骂一声,自知要逃下山去是希望渺茫,只能盼着山下上来救援,环顾左右,才发现那参天巨树下面竟然还有间石头搭建的小屋,想来是供士兵们休息用的,刚才只顾着跟蟒蛇玩命了,竟然没有视而不见,心下一喜,抱起薛梅儿走了进去,见屋顶是用茅草和竹竿搭就,虽然有些粗糙,但是相当厚实,昨夜的暴雨虽大,竟然没漏下雨来,仅有十个平方米的小房间里倒也干燥,四处也不怎么透风,中间还放着张旧桌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边风一见大喜,把薛梅儿放在地上,让她靠墙而坐,见她呼吸均匀,脸色也好了很多,知道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也就不去理会她,将桌子搬过靠近门口处,擦去上面的浮土,发现虽然有些成就,但是却相当的平整,也就多了几分活下去的希望,操起军刀,依照着记忆娴熟的在上面刻画起魔法阵的图形来。

    得亏军刀锋利,而且边风近段时间虽人在军营,却也没有疏于练习,一个繁复而且精密的冰系魔法阵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完成了,而外面毒蛇的嘶嘶声也越来越清晰,边风却也不敢马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魔法阵上的符号后,将右手按在桌面上的魔法阵核心位置,左手飞速的变化出各种手势,嘴里更是念念有词,道:“无处不在的冰系元精啊,我赞美你,你的睿智和无私令我心存崇敬,并渴望得到你的帮忙!”

    随着他默运灵子术将体内蓄存的冰系元精缓慢释放,桌面上不起眼的条纹里开始闪现出冰蓝色的光辉,并随着边风口中逐渐急促和高亢的咒语光芒大放,随着弥散在空气中冰系元精兴奋的飞舞,石屋内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早已经习惯这一切的边风倒没有什么,而中了蛇毒的薛梅儿却低声喊冷,牙齿更是不由自主的互相碰击,咯咯做响。

    边风只得拖下了潮湿的上衣,披在她的身上,虽然用处不大,倒也聊胜于无,随后边风则守在门口,手持军刀盯着围拢过来的毒蛇,随时准备出手。幸好魔法阵里散发的寒气向四周散布开来,而毒蛇因为是冷血动物,对温度的变化相当敏感。

    众毒蛇只是吐着乌黑的信子嘶嘶怪叫,竟然没有几个敢于靠得太近,偶尔有胆子大的,一进入寒气的范围里,爬不了多远就慢了下来,最后竟蜷成一团,貌似冬眠了起来。这么一来,边风倒放心了许多,耐下性子来等待着援救人员上山。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毒蛇虽然不敢靠近却越聚越多,被挤到圈里而冻僵成一团的毒蛇也慢慢多了起来,边风倒真是怕这帮毒蛇不顾死活的涌上来,即便是冻死了它们,自己和薛梅儿也是小命难保,正在苦思对策时,突然间的后背一沉,前胸一紧,大惊之下发现竟然是薛梅儿抱住了自己,半梦半醒着呓语道:“冷,好冷呀!”

    却原来是薛梅儿忍受不住刺骨的寒冷,本能的寻找温暖,边风这个大活人自然就成为了第一选择,此时她神智不清,偏偏手劲极大,边风倒也拿她没有办法,几次想要挣脱都以失败告终,无奈之下也只有任她抱着,同时默运灵子术心法,导引体内的灵力和冰系元精的混合体,助她抵御严寒。

    饶是边风并无他心,但是散发着淡淡体香的美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虽然隔着衣服,但薛梅儿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仍然刺激着边风的灵魂,一股强烈的欲火从小腹之中升腾起来,边风情不自禁地把她拉到身前,抱在怀里,轻吻了她一下,却不妨薛梅儿接吻技巧相当粗劣,再加上神志不清,竟然竟边风的嘴唇咬伤。

    剧烈的疼痛令边风的灵台一清,马上就意识到此时的行为未免有些趁人之危,深吸一口气,压下绮念,运起了灵子术的心法竟很快的入了定。接着就发现四周充斥无比浑厚的灵气,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边风也不多想,吸收灵气为己所用,并和体内的灵力合与一处,在四肢百骸之中运行大小周天。

    随着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边风再次有了那种经脉宛如饱负荷的感觉,想要收功时却发现已经是身不由己,那股雄浑的灵气如滔滔不绝的潮水汹涌而来,将边风的经脉塞得满满当当,边风惟有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导引体内的灵力,加速运行,扩展经脉以适应储纳灵力的需求。

    这股巨大的灵力从气海出发,慢慢的沿着身体正面的任脉向下冲去,璇玑、华盖、紫堂、玉堂、檀中、中庭、鸠尾、巨阕竟上中下三脘,而至水分、神阕、气海、石门、关元、中极、曲骨等|穴道,在会阴|穴上稍一停留之后,陡地一震,竟冲到了脊柱尾端的“长强|穴”去了。

    这“会阴”和“长强”两个|穴道虽相隔不到数寸,却分别属于任督两脉,现在既然被灵力贯穿,也就是武侠小说上所谓的通了任督二脉,但边风却来不及高兴,这股雄厚的灵力依然奔流不休,自长强而去腰俞,阳关、命门,悬枢等诸|穴,沿着脊柱上的|穴道一路向上,走的却是背上督脉的|穴道,脊中、中枢、筋缩、至阳、灵台、神道,身柱、陶道、大椎、痖门、风府,脑户、强间、后顶,而至顶门的“百会|穴”。

    这“百会|穴”是督脉的一个汇聚点,也是人体上很脆弱的一处,若是平时,边风是绝对不敢任由如此浑厚的灵力冲击此处的,可是现在他也作不得主,只得听天由命了,只觉得灵力在此逐渐蓄积,边风就觉得头疼欲裂,只得咬压切齿的硬扛,幸好没过多久,边风就觉得耳边轰隆一声,一股清凉之气穿过百会,顺畅地向下留去。心一宽,竟然导引灵力,运行大小周天,巩固这得来不易的好处。

    混沌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气的输入才减慢下来,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圈的边风惊喜地发现,体内的经脉不但比以前增宽增厚了许多,而且之内流淌的灵力也粘稠了许多,假如说之前是涓涓流水的话,现在则是滚滚奔流的岩浆。而冰系元精和灵力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宛如一条冰凉的细线,在经脉之中穿行,让边风全身上下透着凉爽。

    边风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已经是漆黑的夜晚,借着皎洁的月光,边风看见屋外的空地上僵硬的毒蛇已经堆积了一层,而外围的毒蛇依然不顾死活的涌了上来,暗叫一声糟糕,手持军刀严阵以待,低头看了看伏在怀里的薛梅儿,睡得更香甜,脸色虽差但幸好鼻息平稳,倒没有生命之忧,边风也就放下心来。

    看着黑沉沉地天色,心道:“妈的,救援人员怎么还不来呀!是不是非要等我俩被毒蛇吃剩了骨头才会过来呀!”

    正着急之时,就看屋外火光冲天,而毒蛇们也象是受了什么惊吓,四散而逃,总教官的声音则在扩音喇叭的帮助下,从远处传来,模模糊糊地也听不很清楚,大意应该是让俩人不要惊慌,坚持片刻,救援人员很快就到之类的话,边风看着怀里恬静的薛梅儿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心弦也终于松了下来。

    眼瞅着火光越来越近,而总教官的声音也逐渐清晰,四周的毒蛇也逃了个干净,边风伸手把魔法阵里的冰系元精收回体内,随即用刀子将桌子斩的粉碎,直到再也不可能辩清上面的魔法符号,方才罢手,而救援人员也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手里拿着边风在美国电影里经常见到的喷火器,将地上半死不活的毒蛇们烧成了一堆焦碳。

    紧随其后的医生,则把沉睡的薛梅儿搬上担架,详细的问了边风情况,给她注射了对抗蛇毒的血清,匆忙的送下山去,自始至终都没有人问过边风是否受了伤,边风心中郁闷却也不去计较。因为衣服还披在薛梅儿的身上,只好光着膀子从石屋里出来,摸着参天巨树那粗糙的皮,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

    虽然边风找到了充沛的灵气的源头,却仍然有些迷惑不解,因为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体内的灵力会受到树木的影响呢,而那些毒蛇又是怎么来的呢,他没能思考多久,就被总教官的声音打断,详细地问过两人的经历,并向边风表达了感谢和慰问之意,甚至要脱下身上的外套给边风穿,边风想要拒绝,总教官却瞪起了眼睛,道:“难道你要袒露着这身刺青回军营吗?”

    边风大惑不解,问道:“什么刺青?”

    “少跟我装糊涂!”总教官的语气严厉了起来,道:“你后背上的那条活灵活现的青龙不是刺青又是什么,你可别告诉我那是胎迹!”说着目光灼灼得盯着边风的眼睛看,似乎要看穿他内心掩藏的秘密,结果边风的目光里只有疑惑,总教官又道:“我不管你到军营来之前的身份是什么,但我希望你在军营里受训的这段时间里,老实一点,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就给我蹲着,再敢兴风作浪、无事生非就要你好看!”说完转身下山。

    只留下边风矗立在夹杂着腥臭和焦糊味道的夜风中,打破了脑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注:我虽然是学医的,但对被毒蛇咬伤这块也很清楚,所以就沿用了武侠小说上的一套理论,也不知道是否有科学根据,大家不要太较真。否则的话,薛梅儿可就必死无疑了。

    作者:本想30章就结束军训的,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只有等下章了。大家砸点票子给我吧,也别忘了收藏,谢谢06。7。21

    卷二 校园行 第三十一章 篝火晚会

    回到军营,边风才发现风林灿等人在焦急地等待着他回来的消息,见他出现风林灿等男人也就算了,耿月房竟然喜极而泣,着实的让边风感动了一把,来不及详细叙说此行的经历,苦口婆心一通劝,才让他们乖乖得回宿舍睡觉去了,却顺手把风林灿拽住,带着他来到厕所里,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把自己的后背朝向昏暗的灯光,焦急地问道:“我后背上有什么东西?”

    “龙!”风林灿难得的没有胡言乱语,表情严肃地道:“准确的来说是条相当威武的青龙。”随后又喃喃自语,道:“神威如狱、神恩似海,原来不是神话传说,而是活生生的现实!”

    “什么神威如狱,神恩似海?!”边风不耐烦地问道:“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有,没有!”风林灿矢口否认,随即堆起了满脸的笑容道:“老大,我崇拜你,什么时候偷偷在背上纹了这么一条威风凛凛、栩栩如生的青龙也不告诉我!”说着伸手在边风的后背上摸了几下,啧啧赞叹道:“这得花多少银子呀,在哪纹的,我也弄一条去威风一下!”

    “少他妈的胡说八道!”边风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怒火中烧,暴躁地道:“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竟揪住了风林灿胸口的衣服,将他举了起来。

    “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风林灿连忙告饶,正色地道:“你的后背上有条青龙,张牙舞爪的相当威风。”随后皱了皱眉头,道:“还记得咱们小时候播放的动画片《圣斗士星矢》吗,里面有个叫紫龙的家伙在小宇宙爆发时,背上不也有一条龙浮现吗,你这条看起来差不多,不过更强横,杀气腾腾的!”随即又半开玩笑地道:“老大,你该不会遇到危险时也小宇宙爆发了吧!?”

    “滚吧你!”边风终于搞明白总教官那番话的由来了,心道:“也怪不得他,任谁看见这么一条龙,多半也会当成是黑社会的刺青,奶奶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退!”将衣服穿上,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就当是刺青吧,但我警告你,别四处乱说去,听清楚了,是任何人都不能说!”也许是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的缘故,边风此时说话杀气毕现。

    “我知道了!”风林灿点了点头。俩人也不多聊,各回各自的宿舍。边风躺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一直在思考日间的怪事和背上青龙图案的出现,前者边风始终理不出个头绪,但后者他觉得跟自己灵子术突飞猛进有着莫大的关联,他又在心中从头到尾将灵子术的心法口诀回想了一遍,觉得自身的修为似乎已经突破了第二层的境界,反复想了几遍后,还是找不到原因。

    长出了一口气,准备放弃时,边风的脑海里陡然间闪过以前偷看过老爸年轻时的日记,其中一篇上提到过“青龙初现,力量觉醒”的句子,瞬息之间宛如有无数的记忆碎片在他的头脑里闪现,似乎找到了谜底,又似乎仍在迷雾之中。想了好久只觉得头昏脑胀,最终把线索归结到了老爸的哪本日记上,下定决心在军训之后,就赶紧回来,不但要把莎拉接来,还得找到问题的答案。

    想到莎拉,边风的心里又涌起了无边的思念,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道想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上竟是被舍友唤醒的。麻利的整理了内务,洗脸刷牙,吃了早饭,赶到操场上,魏子行再次把女二连推给了边风训练。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他驾轻就熟的带着女生们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边风俨然成为了女生二连的教官,带着女生们进行各种项目的训练,不知道的就去魏子行那里取经,完后再现学现卖,倒也有模有样。只是薛梅儿却没有再回来,据说是在医院里修养,在军训临近结束前半周时,消失了许多日子的胡心月再次归来。

    见到边风自然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从高扬等女生口中得知了边风的事迹后,更是极尽刨根问底之能事,只把边风问得横眉竖眼才讪讪的住口,还摆出一副倍受委屈的小女人姿态来,道:“人家也是关心你嘛!”

    “是吗?!”边风冷哼一声,颇有些嘲弄意味地道:“只怕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吧?”

    “才没有呢!”胡心月是死不承认,随后又眨着媚眼,得意洋洋地道:“不过我这次回来倒是有个惊喜跟你分享,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没兴趣!”边风连问都懒得问,因为明天就要进行军训成绩的演练和考核,为了不给薛梅儿丢脸,他加倍用心地训练着女生二连。

    第二天,云淡风轻,参加军训的所有连队依次在操场上集合,在总教官和学校领导东扯西扯的讲了一通后,按照连队的顺序开始上场演练,边风作为女生二连的代理教官,算得上是引人注目,万幸女生们并没有怯场,各个项目都完成的很好,最后评比结果,竟然赢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这让边风长出了一口气。

    公布为了成绩之后总教官又宣布,在军训的最后一天晚上要举行盛大的篝火晚会,希望各个连队都能拿出自己的节目来,累了这么长时间的学生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欢呼雀跃,掌声雷动。而边风却是暗暗叫苦,开始鼓励手下的女生们踊跃表现。

    经过了一个月的军训后,女生们倒是大方而开朗了许多,倒是欣然答应,不过在胡心月的策动下又提了个条件出来,那就是边风也得表演个节目,对于这种貌似合理的要求,边风自然不能拒绝,就答应在篝火晚会上自弹自唱一曲,假如没有吉他的话,也就只好作罢了。

    这本是句托词,没想到胡心月也不知道从哪里借了把吉他来,这么一来,边风算是被逼上了梁山,并在所有女生们的强烈要求下,提前表演了一把,他唱的是周华健的《孤枕难眠》,虽然开始时手法有些生涩,甚至弹错了几个音,但越来越娴熟,歌声也相当之有韵味,有的女生竟感动得哭出声来。把个边风弄的是手足无措,背着吉他就跑回了宿舍。

    最后一天晚上,教官们在操场上放了一大堆木柴,傍晚时分淋上汽油,点燃了篝火,各个连队围坐在周围,依次表演节目,因为边风所在的女生二连名次靠前,没多久就抡到了她们,女生们有唱歌的也有跳舞的,总之是各展才华。当边风的名字被喊到时,学生们齐声鼓掌,他还没唱,场面就已经相当热烈。

    边风坐在一把椅子上,抱着吉他,轻拨长弦,铮嗡作响,这次唱得却不是之前的《孤枕难眠》,而是齐秦那首脍炙人口的《大约在冬季》,随着音符缓缓流淌,边风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当他唱出最后一个字时,操场上先是一阵沉默,随后就是一潮高过一潮的掌声。

    并且有人喊着要边风再唱一首,边风无奈之下,只得又唱了一首周华健的《朋友》,刚开始还是他在独唱,到了后半段就有人陪着他唱了起来,末了更是全体学生齐声高歌,只把《朋友》反复唱了两遍,这才罢休。

    当每个连队都或多或少的演出了自己的节目后,篝火晚会也就宣告结束,但是却没有人回宿舍去睡觉,而是呼朋引伴的坐在一起海聊,还有一双一对的或在跑道上散步,或躲进树影里窃窃私语。边风想要离开,不想却被胡心月抓了个正着,死气白赖地让边风陪着她聊天。边风扭他不过,况且又应着名的是她男朋友,也就认命了。

    于是边风拉着胡心月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操场的一千米跑道上走了一圈又一圈,也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但两人却欢声笑语不断,直到月上中天,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胡心月更是热情地吻了边风嘴唇一下,然后慌慌张张的跑了。

    这一夜,边风睡得很塌实,第二天一早,收拾了行李,在操场上集合,按照原路走出了树林来到公路上,早有学校的大巴在那里等候了,上了车,边风选了个角落,刚放下行李,胡心月就坐到了他的身边,从随身的包里拿了许多零食来请他吃,边风是哭笑不得,低声道:“你就不怕影响不好吗?!”

    “我才不怕呢?!”胡心月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理直气壮地道:“这又不是小龙女还杨过那个时代,谁规定学生和老师不能谈恋爱了?!”

    边风顿时哑口无言,只得听任她在身边兴高采烈地东拉西扯。

    作者:这章的内容并不算很精彩,因为是个转折点,假如省略的话会让故事脱节,修改了几次才成了这个样子,大家忍耐一下,接下来又将出现几个小高潮,嘿嘿,整句比较俗套的话:“边风的‘性’福人生才刚刚开始。”06。7。21

    今天更新小说时看了大家的书评,是关于边风对待胡心月的态度的,总得来说大家对边风这种和气很不满意,嘿嘿,我不想再解释些什么,但我可以先大家保证,边风绝对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忪人,更不是见了女人就迈不动步的“贱男人”

    在我的构思里,边风永远是个高傲的爷们,但是高傲并不代表急噪和愚蠢。楚霸王在我的心中算不是最强悍的男人,只有边风才是,嘿嘿,大家会慢慢见识到边风的桀骜不逊和随心所欲的,说的好象有点多了,大家继续看书,嘿嘿

    卷二 校园行 第三十二章 莎拉不在家

    一路之上,边风无可奈何地忍受着胡心月温柔的折腾,虽也想过要赶她走开,但话未出口又觉得这样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况且胡心月在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女朋友,守在身边聊会天也并算什么过分的事,有了这番思量,边风也就选择了逆来顺受,大不了把胡心月的话当成耳旁风。除了偶尔机械得点点头表示赞同之外,大多数时候边风都处在神游八荒的状态下,至于胡心月在说什么,他基本上都是听而不闻。

    好不容易汽车在J大的门口停稳,被胡心月滔滔不绝狂轰烂炸了三个多小时,早就已经昏昏欲睡的边风也象打了兴奋剂,道:“我得去打个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不等胡心月反应过来就噌的一声,溜下了车,三拐两拐就跑没了影。

    胡心月又不是傻瓜,老早就知道边风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自己所说的话,见他急匆匆的下车,早猜到边风是去给莎拉通电话,狡黠地一笑,得意洋洋道:“呵呵,谁让你不好好听我讲话,你就等着抓狂去吧!”

    边风可不知道自己再次被胡心月给算计了,冲下车来,随便找了个公用电话拨打了家里的电话,结果对面始终是嘟嘟的忙音,边风又等了片刻再打,依然如故,不禁有些着急,恨不得肋生双翼飞回家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昨天胡心月已经宣布,军训结束后有一周的休息时间。

    边风连请假都省了,又打了一电话给风林灿的宿舍,结果没人应答,这才想起来风林灿所乘坐的巴士还没有回来,边风也就不等他了,匆匆忙忙的跑回学校,换了身衣服,拿了点钱就飞也似的出了校门,打了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买了张回家的硬座票,心急如焚地登上了列车。

    边风所搭乘的火车已经是少有的高速车了,但他依然觉得慢,心里担心着莎拉,更是吃不下睡不着,况且周围也没认识的人,连话都少了,一天到晚就是看着窗外,胡思乱想,为莎拉担忧,为莎拉着急,短短的十几二十个小时,竟然憔悴了许多。

    沿途旅客有上有下,却决少有人愿意坐在他的身边,那股子忧愁和杀气就让人不寒而栗。倒是有几个蟊贼想要在边风的身上发笔横财,结果被他这个贼祖宗毫不留情的拧断了手指,不但摸走了他们的钱包,更暴打一顿,乘警过来拦阻,见他打的是贼也没说什么,劝说了两句把那些遍体鳞伤的小偷铐上就带走了。

    也许是因为边风的缘故,这趟列车上的盗窃案件竟然奇迹般的锐减,甚至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这车也成了众多靠火车吃饭的偷儿们不愿言及的噩梦,而边风更成为了众多的蟊贼言语相传的贼王之王,对他的来历和身世更是众说纷纭,渐渐的竟多了点神话色彩。

    但是这一切边风却并不知道,他连摸走了那些贼多少钱都没数就塞进了口袋里,火车好不容易到了站,拿着随身携带的包就跑下了火车,出了站马上打了辆的士往家赶,付钱时才发现口袋里竟然多了近三千元钱,他随手扔给了司机一百元,连零钱也不要了,飞也似的跑到家门外,敲了几下门却没有回应,不由得怒气勃发疯了似的抡起拳头就砸门,叮叮当当的宛如在敲金鼓。

    发泄了一般后,边风的情绪才稳定下来,拿出钥匙来打开了被他砸得坑坑洼洼的铁门,走进院子不禁呆住了,原来屋门大敞,满地的狼籍,书籍衣服等等被扔地到处都是,而边风老爸的那本日子也没能幸免于难,被无情的仍在院里,被雨露浸得透湿,字迹模糊也不知道还能找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边风拣了这本子,小心翼翼地拿进凌乱不堪的客厅里,放在桌上,紧跟着跑上楼去,发现书房里更象是被强盗洗劫过似的,大凡值钱的玩意都没了踪影,甚至连电话机子都被拿走了,剩下的书呀,本子呀,则被丢得到处都是,却惟独没有了莎拉的踪影,边风大急,却一时理不出个思路。

    幸亏边风的房间上被莎拉布置了防御性的魔法,才得以躲过这一劫,边风按照莎拉教的方法解除魔法阵,进到房间里,发现屋里的东西整整齐齐,电脑显示器上贴着一张字条,清秀而不失刚劲的字迹乃是出自莎拉之手,上面写道:“亲爱的阿风,当你回到家,如果没有看见我,请不要着急,因为是我去HZ找你了。本来用不着写这条子,但怕咱俩不小心错过,所以还是写下来,好让你放心。”落款是“爱你的莎拉!”

    既然有了莎拉的,边风长久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但是看看上面的日期,边风又不禁有些着急,算算日子,那正是自己军训了一半时留下的,也难怪当日在军营的电话亭里往家打电话时没人接听了。虽然不知道莎拉到底在HZ的哪个角落,又是否安然,但知道她的去向,边风还是放心了不少。

    放下背包,飞快地收拾起客厅和院子里的东西来,心道:“奶奶的,这一定是上次放跑的那个臭贼干的,别让我逮到你,不然定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才算一回!”随即又想:“我是不是不小心踩了狗屎,走上了背字,要么就是流年不顺,否则怎么老是有贼跟我过不去呀!”边咬牙切齿地喃喃咒骂,边收拾好了房间,并把院子里湿透了的书晾晒到了窗台上。

    至于老爸的笔记本,边风却不敢晒,免得字迹更加模糊,回到房间里,见地板上的魔法阵已经被莎拉用刀子擦去了,没有办法,只好将笔记本捧在掌心里,送出冰系元精来,借助低温让书页上的水冻结,再升华为水气。这话说来容易,但操作起来却难了许多,幸亏边风的灵子术大进,操纵元精的水平也是与日俱增,这点小事倒也不在话下。

    饶是如此,也累得他满头大汗,等到大功告成之后,还来不及翻阅,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忙从窗户里往下看去,原来是刘小美的妈妈,忙迎了出去。不想刘小美的妈妈见了他倒跟见了儿子似的,坚持要他过去吃饭,边风也不好推脱只得答应。

    饭是相当丰盛,但刘小美的爸妈也实在让边风吃不消,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从入学到军训是问个没完,当然了,也没少打听刘小美,边风只好说,俩人在军营里见面不多,并不是很熟悉她的情况,于是刘家两口又拜托他代为照顾刘小美。

    边风含含糊糊地答应道:“刘小美要是有什么麻烦,只管来找我,我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话说得是慷慨激昂,落地有声, 实际上边风很清楚,以刘小美那脾气就是真有了麻烦,求天求地也不会求到他的门上,所以这话跟没说一样。不过却也哄得刘家两口很是开心,并让他在家的这几天常过来吃饭。边风笑着道:“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儿就要走!”

    刘家两口也就不说什么了,边风临走之前,还塞了一叠钱给他,说是送他的生活费,边风不要,刘家两口却硬装进他的口袋里,说:“你不要也没关系,帮我们捎给小美吧!”边风见他俩人这么坚决,也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来,心道:“麻烦,真麻烦,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回了HZ就赶紧把钱给刘小美送去。”

    回到家里,又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带了几件衣服和老爸的笔记本,重新把卧室的门锁上,加了道魔法封印,屋门也上了锁,倒没有加什么封印,将钥匙拿给刘小美的妈妈,托她有时间了帮忙照顾一下房子,还有窗台上晾晒的书也要收起来,当然了,也没有忘记提醒她,自己的卧室就不用管了,因为都是莎拉的私人物品等等。刘小美的妈妈答应了,并热情的送他上了出租车才回家去。

    千里迢迢的回家来,连个觉都没睡就又要回返学校,边风就觉得跟在做梦似的,这回他倒也没有委屈自己,买了个软卧的火车票,上了车钻进车厢躺倒在卧铺上就沉沉睡去,等再次被乘务员叫醒时已经回到了HZ,从火车站出来,边风看着夜色下的HZ城,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倒真切的体会到什么叫人间天堂了。

    也没有打车,边风慢悠悠地在宽阔的街道上溜达,东张西望地感受着HZ人的夜生活,心里却希冀着在拥挤的人群里和日思夜想的莎拉不期而遇,只可惜这想法终究不过是个奢望,因为又有条纤瘦的人影撞进了边风的怀里,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装在口袋里的一大把钞票换了主人,可边风并没有声张,也懒得再去惩罚这贼,因为短暂的接触时她嗅到了一股淡淡的体香。

    对于女贼,边风还是有着相当的怜悯和敬意的,因为他固执的认为,一个女人抛弃了尊严而从事这种被人唾弃的行当,本身就是个莫大的悲哀,而这悲哀本身就是另外的一个悲惨遭遇。同情归同情,但是他又不愿意自己的银子被人拿走,所以在两人的身体分开前的一瞬,他又施展探囊手,不但把属于自己的钱拿了回来,而且取了点利息——将女贼身上的东西也顺手摸了来,然后象没事人似的继续前行,心里却道:“对不住了,女贼同学,如果你有胆量和勇气追上来,把话说开了,而你又确实有些难处的话,我或许可以原谅你。”

    只是让边风意想不到的是,他还没走出两步一个凄厉的声音陡然间响了起来:“抓小偷呀,那可是我要救命的钱呀!”

    “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贼喊捉贼,我晕!”边风只来得及感叹一把,就被一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边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作者:贼,又见贼,而且是女贼,各位有什么想法没有,嘿嘿。06。7。22

    卷二 校园行 第三十三章 免费茶水

    看着乌云一样飞快会聚过来的人群,边风禁不住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心道:“我算是见到什么叫作振臂一呼、从者云集了!”,感慨归感慨,边风却是相当的冷静,尽管他的年纪不大,但是从小就不得不自力更生的经历使边风的心态要远比外表成熟,他知道这帮人里有看热闹的,当然也有那贼的同伙。可是他没有拔腿走开,而是磐石一样站在人群里,任由人来人往他自岿然不动。

    但是边风的一双眼睛却冷冷地打量着和自己相距不足三尺的女贼,脸上始终挂着那招牌式的慵懒笑容,手却插在裤兜里,看上去相当的悠哉,静等着观看女贼接下来的表演,权当是在“享受生活”了。

    只是连边风自己或许并不了解,几天前的非凡际遇不但使他任督二脉相通,以至于全身的经脉真正的合二为一,修为一日千里、突飞猛进之时,身体也象被伐骨洗髓了一般,方方面面都得到了长足的提升,别的不说,边风此时的一双眸子就算得上是精光四溢,知道的是他这是修为不够纯熟,灵力尚未内敛而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生就一双勾魂夺魄的“电眼”呢。

    至少那纤瘦的女贼就被他“电力四射”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体温上升不说,连带着呼吸也不均匀起来,素来冷漠的脸上竟然浮现出羞涩的神情,乍一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恋爱中的小丫头。不止边风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四周围准备接应女贼的那些同伴也看傻了眼,谁会想到众人心目中的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呀,只可惜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人脏并获之时,气氛难免差了许多。“可惜呀,遗憾呀!”这是众贼心里的想法,至于可惜什么又遗憾什么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哪个是贼,告? ( 混乱都市 http://www.xshubao22.com/7/735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