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都市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安晓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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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些人却没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除了留在军装男身前戒备的两个人之外,其余的六个全都围了过来,那浓重的杀气让边风觉得略微有些压抑,但也象是催化剂似的,彻底激活了他骨血里的好斗和噬血的因子,一瞬间他的热血就如烧开的水般沸腾起来,浑身的战气也不可遏抑的释放出来。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战斗,但是谨慎的性格还是提醒他不要太过轻率,因为那些人的腰间鼓鼓囊囊,假如不是钱包太大,那多半就是有要命的家伙了。

    当那六个人扑到边风身前两米时,他动了,屁股上如同安装了弹簧似的,陡然间弹起,借着前冲的势头抡起拳头狠狠地轰向正面一人,以一敌六的场面让他不得不全力施为,贯注了三成灵力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落,拳面上散发出的强大灵力将敌手压得坚于呼吸,在此性命相搏的瞬间竟微一停顿,那惨败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砰的一声,正面承受边风一拳的男人被放了风筝。边风顾不上欣赏那人在空中留下的完美弧线,腰肢扭动,左右两手已经分别扣在了靠得最近的俩人脉门上。武侠小说里经常说,脉门乃是劲力之通道,被锁住的必然结果就是半个身子都难以动弹,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这效果同样适用。

    至少俩人狂暴的攻击一刹那就被边风遏制住了,来不得挥出右手,手腕已经被边风残暴的折成了两截,顺势把俩人抛了出去,落点却是军装男。

    剩余的三人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同伴如此的不堪一击,强烈的荣誉感和同仇敌忾的决心使他们彻底的愤怒,发一声吼,两人出腿,分踢边风的小腹和后背,另外一人,则振臂出拳,醋钵一样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掼向边风的前胸,倘若中招的话,即便边风命硬而不死,至少也要落个终身残废。

    此时的边风却如同鬼魅,借助着探囊手将“天下无招不破,惟快不破”的精意诠释得淋漓尽致,在他的感知中,三人的拳脚虽然不慢,却是有先后之分的,而这就是他破敌的关键,探囊手出,左手下抄,右手上撩。

    左手挽住了一人的脚腕,向里一拽,那人的动作顿时走形,劈着腿坐在了地上,边风才不会留给敌手喘息和还手的机会,左脚弹出,脚尖正踢在那人的胸口上,这人只来得及啊的一声叫,就做了滚地的葫芦,在光滑的楼道里时连滑带滚,姿势之繁复堪比世界级的体操运动员。

    至于边风的右手则左封右挡,仗着雄浑的灵力拍开了击向自己胸口的双拳,而令那人的空门大开。那人反应倒也不慢,发力想要后跃,但是边风的右掌却已然结结实实得印在了他的胸口上,劲力陡放,把他震了出去。在他离开之前,边风的右手下掠,轻而易举的摸走了他腰里的东西,入手冰凉,果然是手枪没错。

    以边风的眼力,竟是国内军队里相当紧俏的92式手枪,根据他在论坛上闲逛时的了解,这种枪除了驻澳和驻港部队之外,在大陆好象只有营级以上的干部才拥有,看来这些人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呀。可边风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细想,顺手把手枪塞进口袋里,扭转身体,双手一合,就抓到了背后踢来的脚,大喊一声:“飞吧!”,用“过肩摔”把他远远得扔了出去。

    这次当然还是砸向那个军装男,而边风也如影随形般到达,就在军装男面前的俩人手忙脚乱得接同伴时,边风双掌化刀,狠恨砍在俩人的手腕上,力道之大,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时发出的喀吧声,这么一来,俩人不但没接住同伴,反倒被砸倒在地上。

    边风料到那军装男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但绝对没胆量上前跟自己搏斗,唯一的可能就是用抢,而事实也确如他之所料,当他站定身形时,看见的是一个乌洞洞的枪口。在人民广场上和李冰清的保镖有过打斗后,边风对此已经很有经验。

    胆怯是绝对要不得的,躲闪自然更是不行,边风虽然对自己的速度有信心,但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面对面地躲过子弹,但是他桀骜的性子又绝对不容许自己向任何人低头,所以,他的左手闪电般探出,正好抓住了手枪的滑套,这么一来,就算军装男扣下扳机也休想击发子弹,而他的右手已经在第一时间摸出了口袋里的那把手枪,对准了军装男的眉心。

    毫不疑问,这场小殴斗再次以边风的压倒性胜利而告终。军装男的脸色一连数变,畏惧之色虽然显露无疑但是没有求饶,而是在短暂的迟疑后冷冷地道:“你想干什么?”

    说实话,边风此时倒有些欣赏起他来了,能在自己这种狂风扫落叶般的残酷手段下泰然自若的人,完全可以得到他的尊重,所以他笑了笑,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说着倒转过手枪来递还给他,随即松开了左手,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象是你来请我去见你们家老爷子的,哦,当然,如果这也算请的话!”边风将请字加了重音。

    边风的性情虽然刚硬而宁折不弯,但并不是四六不懂,他可不想得罪这些真正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军人,想想惹了个小警察——魏晶就已经是头疼不已,更别说这种实权派了,他还想多过两年的舒坦日子呢,所以他不得不给那人个台阶。但是呢,却也不愿意让他太得意,这冷嘲总是免不了的。想来在他带自己去见所谓的老爷子之前,是不会开枪射杀自己的,至于见了老爷子之后,也许就更加不会了。

    边风这样做,其实是在赌,赌眼前的军人的品性还没有糟糕到顶,如果自己输了,那也只能怪自己倒霉。但是边风又不得不赌下去。幸好他的运气一向不错,那军人和他对视了片刻之后,收回了手枪,苦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世界上也没有你这样强横的客人吧!”

    “彼此,彼此!”边风抱了抱拳,客气了许多。

    俩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好象从开始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任何的摩擦,那人的神色固然变化的极快,而边风也转变的很是自然。如果说这是一笑泯恩仇,未免有些拔高的成分,但要说是俩饱经世事的人精凑在一起,倒也还算恰当。虽然边风涉世不深,但从此时的表现看来,已经具备了成为一代枭雄的潜质。

    “我叫薛建军,是薛梅儿的父亲!”薛建军换了种语气,虽然还是高高在上,但比起之前来令边风舒服了许多,再加上他是薛梅儿的身份,从某种意义上说,边风都算是个晚辈,谦恭一点也是必要的,所以边风认了,故做惊诧道:“哎呀,那刚才真是太对不起了,要早知道您是梅儿的老爸,就是拿火箭筒过来轰我,我也不敢还手呀!”

    这话虽也有讽刺薛建军拔枪相对未免有失长辈的身份,但也实实在在地捧了他一把。至少从一个侧面,给足了薛梅儿面子,免得一会薛梅儿知道自己暴扁了她老爸一顿,给自己脸色看。虽然他对薛梅儿没别的心思,但有了同死共死的经历后,在心里早把她当成了朋友,如非必要,他还真不想得罪薛梅儿。

    “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咱就不说它了!”薛建军又不是白痴,当然听的出来边风话里的意味,但毕竟是老于世故,知道眼前少年虽有些稚嫩,但绝对不是软柿子,而言辞之犀利也绝非一般人能比,况且自己女儿对他的态度也非比一般,假如把话纠缠下去,还指不定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来呢,干脆就充充大度,也认了个不是,彼此让一步,也就算是揭了过去,看了边风一眼,道:“这下你该陪我去看我家老爷子了吧!”

    “求之不得!”边风点了点头,朝地下躺着的众人一抱拳道:“刚才多有误会,得罪之处小弟我先赔不是了!”众人倒没说话,薛建军笑道:“既然是误会,也就别说什么对不起了,我代他们原谅你了!”说完命受伤轻些的去找医生来治疗,而他拉着边风去拜见老爷子。06。7。27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一章 始露端倪

    俩人搭乘电梯来到位于住院部第六层的老干部病区,还没进门,边风就瞅见走廊里站着几个士兵,瞧这意思薛建军嘴里的老爷子倒还真不是一班人物,不过边风倒也不觉得怎样,在他看来,就算是国家主席也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至多就是权位大些,身边的警卫多些罢了。

    一路上薛建军倒是一直在偷眼观察边风,见他神色自若,浑然不把四周警戒的士兵放在眼中,对他的观感又上了一个层次,微微颌首,心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走到一间病房外时,还没有进去就听到薛梅儿的撒娇声,这情景出现在薛梅儿的身上,边风倒真有点诧异,但是却丝毫都没表现出来,神色如常的跟着薛建军走进病房。

    “爸爸,边风我给你带来了!”薛建军朝坐在薛梅儿身边的一个老人恭敬地道。这老人穿着相当朴素,须发已经全白,但是精神矍铄,笑容慈祥,但是眼睛里时时闪过的精光却宛如在提醒每个人,他虽然老了,但不糊涂,甭想糊弄他,否则老爷子生起气来,后果就很严重了。

    “你就是边风?”老人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沙发椅道:“坐吧!”随即打量了边风一番,道:“难怪我的孙丫头一天到晚得在我耳边念叨你,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才俊,气宇不凡呀?!”

    “爷爷!”还没等边风答话,旁边的薛梅儿已经羞红了脸,腻着声音喊了老爷子一声,撅起小嘴道:“谁一天到晚的念叨他了,再胡说,我就拔你的胡子了!”说着熟练得伸出手,拽住了老爷子的胡须,甚至还在轻轻下拉,把个老爷子疼得哎呦哎呦的叫,求饶道:“我说丫头,你就饶了你爷爷我这回吧,大不了我不实话实说总可以了吧!”

    “什么叫不实话实说呀!”薛梅儿一副小女儿姿态得道:“压根就是没有的事,你却总喜欢无中生有,不过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手下留情了!”说着倒也真的松开了老爷子的胡子。

    边风见了这情景,不知道怎地心里升上一股暖意和惆怅,竟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和那老早就不在世的父母,神色颇有些凄然。薛建军恐他见笑,解释道:“我这丫头平素里待人接物也算知书答礼,但打小跟老爷子闹惯了,就有点没上没下的,让你见笑了!”

    “这也是天伦之乐,我羡慕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笑话呢!”边风笑了笑,但神色却有些黯然,道:“老爷子谬赞了,小子我算不上是什么才俊,倒是一身的痞子气,想来梅儿没少在您面前骂我吧?!”

    “我哪有?!”薛梅儿忙出言辩解,却狠狠地瞪了边风一眼,边风只当没看见,笑吟吟得看着老爷子。

    “我的孙丫头夸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骂你呢!”老爷子哈哈一笑,道:“痞气吗,我倒看不出来,杀气倒是蛮重的,刚才在楼上多半没少欺负我的那些警卫吧!?”说着脸色一冷,慈祥里陡然多了几分杀气。

    边风今儿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笑里藏刀了,可他也不怵,嘿嘿一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场误会。是吧,薛伯父?!”说话间就把薛建军拽下了水。薛建军在老爷子面前倒是相当的收敛,一五一十得把楼上发生的事细说了一遍,更把过错通统揽到了自己身上。而边风自始至终都在老爷子锐利的目光里坦然自若,不卑不亢。

    “好小子!”老爷子听儿子把整件事说完,脸上的杀气顿去,恢复了先前的慈祥模样,用力地在边风肩上拍了几下,道:“不错,不错,真的不错。在我见过的年轻人里,你算是最好的一个,难怪我这孙丫头会喜欢上你!”说着笑吟吟地道:“看来,我这孙丫头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嘛!”

    边风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当时差点没有短路,心道:“这老爷子是不是以前学过川剧,这脸变得也忒快点了吧,刚才还是杀气腾腾呢,现在又对我品头论足起来,还有事没事的拿着她的孙女说事!”瞥了薛梅儿一眼,恰好她也看了过来,俩人的目光一触既闪,但是边风却好象看出了点柔情蜜意,心道:“薛梅儿该不会是真对我有意思吧,我靠,这算怎么档子事呀!”可他还不好说答话,只得微笑不语。

    这份稳重和大气更让老爷子对他的好感大增,笑呵呵地道:“你军训时干的那些事我也听孙丫头说过了,虽然有些莽撞,但你年纪轻、性子燥,倒也有情可原,想当年我象你这么大时,不也是被地主老财惹毛了,一怒之下宰了他一家子,才参加了八路军!”说到这,老爷子宛如年轻了几十岁,浑身散发着英武之气,目光里也冷了许多,想来当年的事记忆犹新。

    随后老爷子拍了拍边风的肩膀,似乎很是高兴,语重心长地道:“不过呢,以后还是要学会收敛,木秀与林风比摧之,你是大学生了,这道理该比我理解的深刻,年轻人嘛,虽然要有冲劲,要有宁折不挽的骨气,但是锋芒太露终究不是件好事。”见边风微微点头,一副沉思的模样,知道他听进了自己的话,决定再加一把火,把这块顽铁炼成好钢,道:“人嘛,活在世上,不能时时总想着自己如何痛快,也要偶尔想到别人,这算不上是迁就更不是软弱,只是为人处事的方式方法问题。”

    “你还年轻,有些脾气性子不算什么,但要学会稳重,人不可有傲气,但绝不能无傲骨,这点你要牢记在心里,外圆而内方的人才能无往而不利。”说着又拍了拍边风的肩膀,道:“这是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得到的点人生经验,不是什么大道理,也不要你全盘接受,用鲁迅先生的话,就是批判的继承,你很聪明,这我看得出来,但做事往往过于随意,相信我也没说错吧,适当的改改对你将来有莫大的好处!”

    老爷子这番振聋发聩的言语无异于醍醐灌顶,倒也真得让边风茅塞顿开,许多纠缠在他心里的结一一打开,良久之后站起身来,朝老爷子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老爷子的话让小子受益匪浅,小子受教了!”

    “你能想明白就好,也没让我白浪费这么多吐沫星子!”老爷子爽朗地笑道:“好好的磨练自己吧,我很看好你的!”边风点了点头。老爷子又问道:“边自强是你的父亲吧?!”

    “恩!”边风骤听老爷子喊出老爸的名字,身心具是一震,激动地道:“老爷子,你知道我爸爸?”

    “何止是知道呀,而且还打过不止一次交道!”老爷子的声调低沉了许多,颇有些苍凉,炯炯有神的眼睛仰望着屋顶,道:“他是个很温和懂礼的年轻人!”说到这瞥了边风一眼,道:“你也很懂礼貌,但是却算不上温和,将来是要改的!”

    见边风点头答应,老爷子遂又看向屋顶,回忆道:“他们那一帮人都算得上是佼佼不群之人,但所有人都很敬重你的父亲,原因倒不是他多么厉害,而是他的人格魅力,孩子,世间最有力量的东西不是拳头也不是飞机大炮,而是仁义,也许你可以把敌人打死,但如果让他折服,却并不简单,可你的父亲却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即便是他的敌人都对他心存敬意!”

    “这么多年来在我身边来来往往有多少的好孩子呀!可能比得上你父亲的,还真没有几个!”老爷子说到这叹了口气,神情颇有些凄然道:“有时候我半夜里起来,忍不住会扪心自问,我们当初是不是真的作错了,以至于让这么多好孩子一个个的先我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是这世上最悲惨的事呀!”说到这,眼角竟湿润了起来。

    边风不知道老爷子说的那些事到底是什么,但也实在为老爷子所感动,黯然得点了点头,心目中老爸的形象更加伟岸了起来。而薛梅儿却已经在轻声啜泣了,也许她知道一些事吧。薛建军也是悠然一叹,摇了摇头,看着边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温暖。

    “老爷子,你能给我讲讲我父亲吗?”边风诚恳地问道。

    “他没有对你说过!?”老爷子拭去眼角的泪水,惊讶地问道。

    “没有!”边风摇了摇头,对老爷子说了老爸留给自己的那封信和里面的内容。

    “是呀,只有这样做才更象是你父亲的为人呀!”老爷子正色地道:“既然这是他的遗言,我尊重他的决定,这些事也是不能对你说的,正如你父亲所吩咐你的那样,好好享受生活吧,这对你未尝不是件好事!”说着摸了摸边风的头顶,慈祥地道:“孩子,太早的了解到事情真相对你来说是很残酷的事,我已经对不起你父亲了,不想再对不起你!”

    老爷子看了薛梅儿一眼,最终把目光停在儿子薛建军的脸上,坚定而不容质疑地道:“建军呀,眉儿也大了,在军队里待了这么多年也该正正经经地学些知识了。明天你去军委(注)一趟,把我的意思带过去,让她保留军籍,前往地方大学深造!就和边风一个班吧!”说着又拍了拍边风的肩膀,道:“我把孙女交给你了,别推辞,帮我好好的照顾她。少根寒毛我唯你是问!”说着站起身来,道:“我累了,先走一步,建军也跟我走吧,有些话还得交代给你!”

    “好的,父亲!”薛建军点点头,也走过来拍了拍边风的肩膀,正色道:“阿风,帮我照顾好我闺女,别欺负她,算伯父求你了!”说着捏了捏边风的肩膀,跟着父亲出了病房。只留下个满脑子糨糊的边风和兀自啜泣的薛梅儿。

    “靠,不是吧,话都不说明怎么就走了,还把一这么大的麻烦扔给了我!”边风在心中痛苦呻吟。看了薛梅儿一眼,却见她的头埋得更低了,但脖子根都变得通红。“看来问题的答案还得着落在她的身上!”06。7。27

    注:我不是很明白部队人员的调遣由哪个部门管,所以就含糊的写了个军委,如果有知道的,请在书评里留言,谢谢。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二章 又一麻烦

    边风从窗户里看见几辆挂着军队牌照的轿车驶出医院,从卫生间里找了块毛巾递给薛梅儿,道:“擦擦眼泪吧,知道的你是自己没事了哭着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

    被他一逗,薛梅儿扑哧一声笑了,随即又皱起眉头道:“谁没事哭着玩了,本来就是你在欺负我!”

    “那不对吧,跟我有什么关系!”边风露出一副倍受冤枉的模样来。

    “就是你,就是你,你没来前我还好好的,你来了我就哭了,不是你还能是谁!”薛梅儿一改在军营里的刚强,象个小孩的强词夺理起来,那神色,那腔调,宛如是在象恋人撒娇一般。边风不由的心中一荡,微笑道:“那你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总要有个罪证吧,要不我这罪名背得岂不是很委屈!”

    “谁让你老爸……”薛梅儿的话脱口而出,但马上就想起爷爷的吩咐,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我老爸怎么了?”边风追问道。

    “好你个死边风,竟然套我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你!”薛梅儿一恼,光着脚丫子就从床上跳了下去,挥手就要打,边风忙伸手将她的手腕握住,两人就这么对面站着,边风凝视着她雾蒙蒙的双眼,感受着她的羞涩和柔情,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薛梅儿脸色一红,挣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边风的力气大,况且刚才爷爷和老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也就羞涩得随他恣意轻薄。

    饶是如此,当边风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时,她还是抗拒了一下,随后就生硬而热情地迎合起来。这一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把薛梅儿吻得面如似血,呼吸急促,边风才陡然间清醒过来,心中大呼不好,又轻轻吻了她一下,刚要逃离,不想嘴唇一阵剧痛,竟是薛梅儿故意咬了他一下,嗔怒道:“你这个小流氓!”

    这事过错本就在自己身上,边风也不好发怒,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道:“地上很凉的,光着脚站久了说不定肚子就要疼了!”摸了摸嘴唇上流出的血,微微有些生气,道:“你这丫头也是,不喜欢也不用咬我吧,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你活该,谁让你趁我爷爷不在时欺负我了!”薛梅儿嘟起小嘴,道:“这就是惩罚,你不能出去见人就乖乖的留下来陪我好了!”话说出口,自己先就脸红了。边风微微一怔,强压住心中的坏念头,笑道:“那就不怕我继续使坏!”

    “切,又不是只有你会武功,我的女子防身术可是很高段的!”说完薛梅儿也露出一很邪恶的笑容来,道:“你要还敢乱来,我就咬得你一辈子都不敢出去见人!”

    “得,得,算我怕了你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边风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薛梅儿本来就是开个玩笑,见他真的要走,也急了,又从床上跳下来,拉住了他的手问道:“你去哪呀!?”

    “刚才不是说了,地上凉,怎么就不听话呢!”对于薛梅儿在军营里和病房里表现出来的巨大性格差异,边风一时间还真不怎么适应,但见他很着急自己,心中也很是得意更觉得温暖,也顾不得她刚才的警告了,再次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道:“我下来这么久了,不知道杜宇菲醒了没有,去看看她。你老实得躺会吧!”说着就要离开。

    “好!”薛梅儿这次倒没追究边风的流氓行为,等边风走了两步后,又道:“你快点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恩!”边风点头答应一声,走到门边忍不住想逗她一逗,遂道:“我刚才可又耍流氓了,你怎么没生气呀!”说完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耳听见薛梅儿大喊一声:“滚,坏蛋!”紧跟着门子一震,扑通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被她扔了过来。边风步履轻松得走出老干病区,心中却道:“这个双面伊人可不是玩的!”一想到她要陪着自己在学校里待很久,不由的暗叫一声苦!

    来到楼上,发现那些被自己打倒的警卫已经都走了,破烂的椅子也被医院的后勤人员搬走了,但是楼道里的患者家属看着他的目光里,却全都是敬畏,边风也不在意,趴到杜宇菲所在的监护室门口上,往里瞄了瞄,透过玻璃见她睡得很安然,也放心了许多,重新坐回来,刚要好好想想老爷子说得那番话,不想风林灿却出现了,紧张兮兮地道:“刚才我听别人说你被一军官带走了,就楼上楼下的找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边风比了个健美姿势,道:“就是饿点,让你帮我买点吃的,你买了没有!”

    “还买什么呀,大不了我换你的班,你先回学校去休息会!”风林灿大咧咧地回答。

    “靠,我要能回学校去还用跟这蹲着呀!”边风白了他一眼,道:“一会你再给我卖点吃的去,从今天起哥哥我就长驻沙家浜了!”

    “老大,你告诉我实话,里面这位真的不是我大嫂?!”风林灿搞怪的劲头又来了,见边风伸手要抽他,急忙跳开涎着脸道:“那你干嘛对她这么好呀,连学校都不回了!?”

    “靠,别告诉我这话是你自己想问的?”

    “呵呵,还是老大英明,一猜就知道是小倩让我打听的,其实我也很想知道!”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边风叹了口气,把魏晶和杜宇菲等等事都说了一遍,对别人边风也许会有所保留,但是在风林灿这个足以将生命托付的兄弟面前,他不准备有任何的隐瞒,这也是他让风林灿送走了小倩后再回来一趟的原因,末了道:“那女警察一天不走,我怎么回去呀,等你回了学校要是被她问道,你和张磊他们统一一下口径,就说不知道我干嘛去了,还有你也别总来看我了,免得被她嗅着味道找过来,等杜宇菲能出院了,我安置好了她再抽出手来跟她玩!”

    “那胡心月呢,她也找了你好几次了!”风林灿问道。

    “随她去吧!”边风还真拿她没什么办法,人家一腔热情的投怀送抱,不答应可以,总不能大嘴巴子抽人家吧,道:“但也别告诉我的去向,最多就说,好象是回家了,尽量的含糊一点,等正式开了学再说,想想都麻烦,我这两天得好好捋顺捋顺,别回头莎拉来了,跟我急!”说到这,又不禁有些担忧,道:“你没事了,带着小倩逛街时记得帮我留点神,莎拉这丫头也真不让我省心,我都说了去接她,自己就这么跑HZ来了,半路上要是丢了,我找人要去?!”说着抓了抓脑袋,很是有点郁闷。

    风林灿都一一答应了,下去给他买了点食物,又守着他聊了会闲天也就走人了,边风吃了饭,看了看手表依然是晚上十点多钟了,一阵发困,顺势就躺在了椅子上,本想休息一会不想就沉沉得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地感到身上一沉,好象是有人帮自己盖了个东西,遂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是一身病号服的薛梅儿,正满脸温情地看着他,见他醒来轻声问道:“阿风,你告诉我,你对所有的女孩都这么好吗?!”

    “这个……”边风还真被她给问住了,坐起身来,看看表,竟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南方的天气虽然炎热,但医院里因为有中央空调的缘故,相对冷一些,见她只穿着身病号服,指指身边的椅子让她坐下,然后把身上的毛巾被给她裹上,想了想道:“也不全是,至少那种猪不吃狗不啃的我就不会管!”

    “我跟你说真的,你别开玩笑成不成?!”薛梅儿似乎很不满意边风的答案。

    边风笑了笑,一本正经地道:“我也没开玩笑,说的是心里话,当然了,容貌什么的倒也不是那么重要,至少也得说得过去呀,这样我关心起来才有热情,完后有点回报呀什么的,我才开心呀!”

    “真的是这样吗?!”薛梅儿还是将信将疑,随后展颜一笑,道:“那你看我符合标准吗?”

    “不但符合,简直是太符合了!”不知道为什么,边风很喜欢对着薛梅儿口花花,贫嘴的劲头上来了,拦都拦不住,道:“要不我才懒得理你呢!”

    “才怪呢?!”薛梅儿听他赞美自己好看自然高兴,但听他说关心自己只为了好看却又不相信,道:“你别总骗我好不好,我想听实话!”

    “好吧,我说实话!”嬉皮笑脸的边风声色一正,道:“其实是否漂亮我也并不在乎,但是太丑的也不行,呵呵,我之所以关心身边的女孩,有的是因为她们可怜,比如杜宇菲,有的是因为她们对我好,比如你和莎拉。”

    “我对你好吗?”薛梅儿问道。

    “恩!”边风点了点头,道:“你救过我,虽然你不承认,但军训时确实帮过我,这些好处我都记在心里呢!”

    “莎拉是谁?!”薛梅儿凭借着女人的直觉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遂追问了一句。

    “一个好女孩,真心真意的为我好的女孩,也是我的女人!”边风不准备隐瞒什么,将莎拉的种种好处又对她说了一遍,当然了,魔法之类的细节直接省略。

    “你很爱她?”薛梅儿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边风没有听出来,他沉浸在对莎拉的思念里不可自拔,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将自己从小到大的种种经历说了一遍,最后道:“所以,别人对我好,我会加倍的对他好,但是如果有人想伤害,我要让他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一切。”说这话时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但随即一敛,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道:“爱是因为被爱,这也许就是我的价值观、人生观和爱情观吧!”

    “阿风!”薛梅儿唤了一声边风的名字,将他紧紧的抱住,泪水却淌了下来,也许是因为边风的遭遇,也许是因为自怜自伤。边风也没有多想,和她拥抱在一起,心里多了几分温情。

    作者:爱是因为被爱,这是边风的人生哲学,大家以为呢?!07。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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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三章 震惊

    第二天,各项检查指标都合格的杜宇菲被转出了监护室,并在薛梅儿的坚持下去了老干病区,和她住在一起,这对边风来说未尝不是个福音,至少不用楼上楼下的跑了。俩女人很快的成为了朋友,虽然杜宇菲刻意的回避自己的身世,但她们能聊得话题依然很多。

    边风则很绅士的成为了最佳听众,听着她们东拉西扯,看着杜宇菲的伤势渐好,心里也为她高兴。薛建军也来过一次,带来了军委签发的对薛梅儿的调令,同时也询问了边风是否有什么难处需要解决。这种白拣便宜的事,边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有选择的说了杜宇菲的遭遇和魏晶对自己的误会,希望他能从中斡旋一下,至少也别总让警察们找自己的麻烦。

    他已经从薛梅儿的口中,得知了薛建军是HZ军区的司令官,虽然军队和警察之间不怎么搭界,但是起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想来不过是薛建军的一句话,而实际上薛建军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答应了。

    其他的事边风也就没什么好求的了,本想让薛建军帮自己找找莎拉,又觉得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况且他也知道薛老爷子把薛梅儿放在自己身边的用意,不管自己跟她是否能走到一起去。总不好意思让薛建军帮忙寻找自己女儿的第一情敌吧,何况莎拉的身份很特殊,边风可不想人是找到了却被抓去当了研究用的白老鼠,种种顾虑让边风什么也没说。

    反正杜宇菲有薛梅儿照顾,边风也乐得逍遥自在,每天吃了早饭就溜到大街上,一是希望能在茫茫人海中和莎拉相遇,二则是在踅摸合适的房子。起早摸黑的折腾了几天后,虽然莎拉依然是毫无踪影,但房子却找到了一栋,主人好象是着急出国,就把房产低价出售,边风看着无论是地段还是房屋都很不错,而且还白送一套八成新的家具,上次回家拿来的存折里也有卖“童年味道”时得来的钱,遂飞速得和那家签了房产转让合同。

    在正式开学前一天,见杜宇菲的伤口也好了个七七八八,遂在征求了她的意见后办了出院,并搬到了买来的房里。薛梅儿当然是也办了出院,也跟着住了过来,用她的话说,那就是给杜宇菲做伴,免得某个色狼半夜里起来为非作歹。边风当即无语。

    不管怎样,搬了家,还有些烂七八糟的东西要购买,杜宇菲要养伤,边风拽着薛梅儿在H城的各大超市里就是一通海逛,凭借着被莎拉锻炼出来的超强耐力,竟然把薛梅儿给逛得叫苦不迭,并且直接质疑了他的性别。边风哭笑不得的同时,也终于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很喜欢逛街,至少眼前这位薛大丫头就不喜欢。

    眼看着学校明天就要正式开学,薛建军也打了电话过来,说警察局风风火火地抓了几个盗贼工会的成员后解了案子,这也就意味着杜宇菲这条漏网之鱼算是安全了,边风对薛建军表示了衷心的感谢后。老爷子夺过了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让边风一定要照顾在自己的孙丫头,最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弄得边风好不尴尬,但也不知道措辞拒绝,含混地答应着把电话给挂了。

    第二天边风起了个大早,做了顿丰盛的早餐,在杜宇菲和薛梅儿的谈笑声中吃了个七分饱,叫上即将成为同班同学的薛梅儿离开了家,各自蹬起房子主人留下的自行车,比赛一样的向学校方向驰去。

    因为边风的家在市里,所以他的高中时代并没有住校,每天都是骑着单车来往于学校和家之间,练就了一手非凡的骑车技术,而且楼房主人白送的车子质量相当好,忍不住想玩几个小小的花样来威风一下。但令他意想不到的,薛梅儿玩车子的技术跟他不相上下,俩人如游鱼般在上班的车流中穿行,时不时的还控着单车在台阶上跳动,或者瞬间悬停,又或者抬起前后轮等高难度动作。

    他俩固然是玩的高兴,同行的人们却避得远远的,谁也不愿意摊上无妄之灾。边风买的房子距离J大并不算遥远,骑自行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来到学校俩人将自行车放在教室前面的空地上,边风带着她走进了教室,也许是第一天的缘故,学生们来得格外早些,时间还不到七点半宽敞的阶梯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同学们。

    边风本就不喜欢扎堆,朝向自己打招呼的几个同学点头示意后,就率先走到了教室后面的角落中,而薛梅儿自然不离他的左右,俩人一前一后的在后面落座,虽然动作迅速仍然是引起了一些同学的注意,特别是喜好八卦的女生们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流言之所以被称为流言,就是因为它的传播速度之快,当有女生无意间瞥见了边风身后女人的面孔很象军训时的教官后,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就飞速的传播开来。而后越来越多的人扭过头来向后观察边风,特别是他身边的女人。

    而薛梅儿此时却正在调侃边风,笑吟吟地道:“边教就是边教,这军训都结束一周了,还是引万千少女为你痴狂,强!”说着举了举拇指。

    说实话,经过了长达一五天的相处后,边风已经知道军营中的冷艳而严肃只是薛梅儿惯用的面具,而开朗和好开玩笑才是她的真性情,但无论他怎么尝试适应,每当薛梅儿用这种醋溜溜的腔调开玩笑时,他还是觉得有点吃不消,特别是想到昨天晚上老爷子在电话里的嘱咐,他就感到头疼,苦笑道:“得,得,你就饶了我吧,就算吃醋也得认准目标,别端着醋缸乱泼一起,伤了那些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通过这段时间唇枪舌剑的较量后,边风也摸出了一套对付薛梅儿的策略,最行之有效的就是把话题引到她的身上去,让她生气或者害羞,那她的语言攻势也就不攻自破了,果然薛梅儿马上就反唇相讥道:“谁喝你的醋了,你才是醋缸呢,我说的是实话!”

    “我说的也是实话,不信待会下了课你去问问!”边风边和她贫嘴,目光边在教室里逡巡,发现坐在第三排的高扬正频频回头看呢,发现他的目光投过来,朝他旁边的薛梅儿指了指,比了个军礼,那含义很明显是在询问薛梅儿的身份。边风笑着点了点头,这下子本来就喧闹的教室里顿时就炸了锅,高扬第一个就从前排跳出来,抱着一叠书就溜到了后面。

    一屁股坐在边风的旁边,隔着边风问道:“你是薛教官吗?”

    “恩!”薛梅儿白了满脸坏笑的边风一眼,微笑道:“我是薛梅儿,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我的副连长——高扬同学!”

    高扬下意识地敬了个军礼,等薛梅儿还了礼之后才问道:“教官,你怎么会来我们班的?!”

    “还不是他害的!”薛梅儿指了指边风,将过错却都一股脑地推到了他的头上,道:“因为边风的谗言,军区的长官认为我需要多掌握一些文化知识,就把我下放到了这里学习文化课。以后咱们可就是同学了,可得多多照顾我哦!”说着伸出手去和高扬握在了一起。当然了,中间还隔着个边风。

    边风故意摆出一副苦瓜脸,道:“两位,你们不觉得这么别扭吗,干脆咱换换位置得了,也方便你们沟通不是!好不好?”

    “不好!”俩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商量好了,颇有默契地拒绝了边风的合理化建议。边风小声嘀咕道:“难怪孔老夫子教育我们,天下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果然是至理名言呀!”

    “你说什么!?”薛梅儿秀眉一竖,低声追问一句。而另外的高扬也随即道:“是呀,刚才我也没有听清楚,边教再说一遍行吗?”话说的好听,可那模样却似乎在说:“小样,你有胆量再说一遍就要你生不如死。”

    若是换作以前,边风多半还真会再重复一遍,但是经过了老爷子那番教导后,他这些日子也一直都在反思,自己过去的性子是否太过激烈了一些,也在逐渐尝试着收敛,而薛梅儿则自告奋勇到成为了第? ( 混乱都市 http://www.xshubao22.com/7/7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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