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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那你有什么对策没有?先透露一点出来,回头我还帮你,挺好的一桌子菜,可千万别浪费了!”风林灿瞥了一眼丰盛的晚宴很是有些惋惜。边风微笑道:“我能有什么招,你老大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大不了就以不变应万变呗。”
“假如要是真闹起来怎么办?”风林灿还是有些不放心。
边风脸上的笑容骤敛,眉宇间散发着森然的冷意,一字一顿得道:“闹?!她们试试,谁敢给我找麻烦,我就让她下不来台。”说着瞥了远处的小倩一眼,道:“你最好给我管好你那老婆,那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丑话说到前面,她要是挑起事端,别怪当老大的不给你面子!”
“好,好的!我这就给她打预防针去!”风林灿听他这么说,也有些担心,忙不迭地找小倩沟通去了。
在众女人齐心协力之下,所有的饭菜纷纷上桌,边风当仁不让地坐到了主人的位置上,风林灿和小倩分别在他的右手边落座,至于另外的几个女人坐在哪里倒真有了一番推让。
边风只是冷眼旁观也没有干预,他也是想看看这些女人是否真的能和谐共处,在几个女人的一力坚持下,莎拉很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了边风的左手边,从某种意义上这也显示出了莎拉在边风心目中的地位,而这也正是边风最想看到的结果。
至于左手第二座则被胡心月让给了薛梅儿,而她则半推半就地坐了第三位置。至于谁坐末位倒有了一番小小的争执,但是在杜宇菲斩钉截铁般的坚持下,耿月房只好遂了她的心愿,挨着胡心月落座,杜宇菲则成了末位,虽然离边风有些远但却恰好和他遥遥相对,而边风在心里对她的谦让也给予极高的评价,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这令她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俏脸一红,慢慢低下头去。
在边风的示意下,这顿丰盛的晚宴就算是轰轰烈烈地开始了。席间女孩们言谈之间倒也和谐,彼此说些新鲜的见闻一如英国人见面之后只聊天气,话题时时变化,倒也并不如何得乏味,而也许是职业的缘故,胡心月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主导作用,渐渐地她竟成为了聊天的核心,但她也算乖觉,每每会问一句:“莎拉妹妹觉得呢?”。
对此边风倒没什么表示,只要和谐他并不在意谁说的话多,只是默默倾听,微笑旁观,不时用筷子夹点莎拉喜欢的菜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单以这个举动来说,就没有几个人能动摇莎拉的地位。莎拉也有些羞涩,小声地道:“阿风,我够了,他们都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吧,你是我老婆,谁敢反对!”边风也压低了声音道,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菜。
至于薛梅儿也适时展现出了她的大家风范和军人特有的大方和开朗,也不时和胡心月在某些话题上持不同意见,却每每说得头头是道,其余的女人亦纷纷颌首称是,但她却很少询问莎拉的意见,显得特立独行。这倒也让边风对她多了几分新的认识,不会因为别人的想法而改变自己,固执而不失柔和,算得上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
而耿月房和杜宇菲俩人则很少说话,特别是杜宇菲一直都在倾听和思考,眉宇间颇有些自卑、自怜、自伤的意味。其他人不知道她之前的身份,但边风却很清楚,也不愿意她受人冷落或者冷落了自己,遂不时插嘴说点她喜欢的话题来引她发言,莎拉也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小妹妹,随着边风与她交流。这使得大家对杜宇菲也多了几分好奇和关注。
至于最后的一个女性——小倩见耿月房很少说话,就刻意得在聊天时回护她,甚至不时叫上边风两声姐夫来彰显一下耿月房的身份,却令边风很是尴尬。要不是莎拉素来大度,而且边风老早就把军训时的是是非非直言相告,只怕真得会陈醋横飞,杀气四溢。饶是如此,薛梅儿看向边风时的目光就很有些不善。
只不过边风很少顾及其他女人对自己的看法,更懒得去解释,瞅薛梅儿狂吃飞醋的模样倒也觉得有趣。看她的次数竟慢慢多了起来。这倒让她很有些不好意思,频频给边风白眼看。她旁边的胡心月也算了解边风和耿月房之间的种种,再加上她本来和耿月房就是一伙的,况且她也很清楚自己在边风是个什么地位,因此上,倒没怎么在意小倩的这些言辞。
边风呢,为了不至于让耿月房面子上过不去,自然不会当面否认什么,只是用冰冷如刀的眼神看着风林灿,让一直都埋头苦吃的他很有些毛骨悚然、坐立不安。但风林灿又劝说不了小倩,只得装起了糊涂,心道:“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吧!”
一顿饭下来,边风倒忘记了之前想要探一探耿月房和胡心月俩人底细的初衷,饭罢离座,莎拉制止了边风要帮忙收拾饭桌的举动,而是让他陪着其他的人聊天,他可没兴趣混在女人群里闲话,叫上风林灿到楼上卧室里玩电脑去了。等边风让风林灿因为没管住小倩的嘴而付出惨痛代价后下楼来时,发现客厅里的气氛并不和谐,杜宇菲、莎拉和胡心月坐在一起,薛梅儿独占一个沙发,耿月房则陪着颇有些气恼的小倩并不时的劝慰着她。
见边风和风林灿下来,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局面才缓和了一些,但依然能嗅到极重的火药味,而小倩则一头扑到风林灿的怀里,扁着嘴,颇有些委屈地道:“阿灿,她们合伙欺负我!”说完又满眼泪水的看向边风,啜泣道:“姐夫,她们欺负我和月房姐!”
“哦?”边风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她们怎么欺负你俩了?”
“她们……她们……”小倩欲说还休,最后愤愤道:“总之就是她们欺负我和月房姐了,你得替我们做主呀!”
“呵呵!”边风笑了起来,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让我从哪里给你做主去!”随即看着耿月房道:“月房,你告诉我,是不是莎拉欺负你了!?”耿月房摇头,道:“莎拉姐对我很好!”边风又看了看胡心月道:“难道是心月?”随后又顾做疑惑地道:“那也不应该呀,你俩应该挺熟的,依我估计,她不但不会欺负你,说不定还会帮你说两句话的呀!”
这话出口,不只是耿月房和胡心月的脸色一变,其他几个女人也有些诧异,显然当时的情景果如边风所料。其实从一下楼,边风就已经猜出挑起事端的罪魁祸首乃是薛梅儿,一来不想当众让她难看,二来也很腻味饭桌上小倩的举动,更重要的是她想试探一下耿月房和胡心月的反应,因此才把这话点了出去。
旁人只是觉得奇怪,但胡心月和耿月房却多少感觉出边风话里有话来了,沉默不语,倒让小倩觉得孤立无援,看着风林灿杵在那里也没什么话说,更是难过,哇的一声哭,跑出门去。风林灿反倒出了一口气,道:“老大,我出去看看她!”说着追了出去,而耿月房也过来告辞离去。
边风也没有留难,任她走了。却连看薛梅儿一眼也没看,沉着脸道:“莎拉,你跟我来!”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二章 绿豆汤
边风将莎拉唤进自己的卧室之中,一没有责怪她,二也没有追问自己不在客厅时,众女人之间所发生的口角争执,他只是将莎拉搂在怀里,道:“不管怎样,今天晚上你都得到我的房间里来陪我,做人家的老婆总要有当老婆的觉悟,总和薛梅儿睡在一张床上算是个什么事呀!”
“恩!”莎拉羞涩地点了点头,又疑惑地问道:“边风,你不生气吗?”
“我生气!”边风顺着她的话头道:“我气你怎么不敢跟万恶的薛梅儿做斗争,勇敢地投身到老公我这温暖而宽厚的怀抱里来!”这话貌似调侃,却也算是真情流露。莎拉倍受感动时也不免有些羞涩,道:“你坏!”却又往边风的怀里钻了钻,贴得更加紧了,小声地道:“你真的没有生气吗?都是因为我没有拦着,才让梅儿气走小倩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又拦的住呀,这也不是你的过错!”边风在莎拉明净的额头上轻温了一下,道:“她们爱斗就让她们斗去,你也别管,站在一边看热闹就成了!”
“可是……可是她们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你呀!”莎拉这个异时空来的魔法师虽然还不是很能搞清楚地球上女人之间明争暗斗的状况,而且因为总是专注与魔法的研究,虽不免有些单纯,但既然小小年纪就能成为高级魔法师,就绝对不是个头脑简单的笨蛋,自然看得出来刚才女人们你来我往为的是什么。
边风也只是笑笑,反问道:“我有那么大魅力吗?”见莎拉点头,边风道:“那你也别往里面搀和,她们愿意就让她们争得头破血流去。有魅力又不是我的错,错在她们搞不清楚状况。莎拉,我向你保证,不管我将来怎样对她们,你永远都是我最贴心的女人,知道吗?”
“恩!”莎拉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边风又在她身上轻薄了一番后,就派她下楼来为众女人安排一下就寝的房间。他的意思是,假如晚上胡心月不肯走的话,那就让她住在莎拉的房间里,而莎拉呢自然是和自己同房。如果胡心月要离开,那也随便她,但不管怎样,莎拉绝对不能再跟着薛梅儿去她的卧室里挑灯夜谈去。
就在边风躺在床上幻想着采用什么样的姿势和莎拉欢好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莎拉走了进来,道:“阿风,心月姐要走,你能帮我送送她吗?”
“好呀!”边风高兴地从床上跳起来,在莎拉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宛如不经意地问道:“让我去送她,是你的主意还是她的想法?”
“是我看外面天黑,担心她一个人走不安全,才想让你帮我送她走一段。”莎拉不是不知道边风对胡心月有点不感冒,说这话时难免有些忐忑不安,生恐边风会责难与她。而边风只是笑了笑,道:“那就好!”
当他和胡心月走出来时,胡心月没有象以前那样粘在他的身上,这虽然是边风所想要的却也有些失落,所以俩人都没说话,只是在灰暗的路灯下安静地走路,两个人的影子也是从长到短,由短变长,一直到了车来车往的繁华路段,胡心月才象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道:“谢谢你的款待,阿风!”
“不用!”边风笑笑,道:“之前你帮我照顾了莎拉那么久,我欠了你一个大大的人情,怎么说也是我该谢你才对!”
“阿风……”胡心月长吸了一口气,道:“咱俩还有可能吗?”
对于这个问题边风倒真有点难于作答,沉默了片刻后,用低沉而温和的语气道:“也许会有的,但那必须是我了解事情真相之后,你明白的,我可以让我身边的女人保有自己的秘密,但前提是这一切都不会伤害到其他的人。”话说到这份上了,边风也有些情动,决定干脆把话掀开了说,道:“你对我有好感,我知道,也感激,而我也不是铁石心肠,更不是不近女色的和尚,你的美丽和妩媚人所共喜,我也一样,之前我不也答应了做你男朋友吗!”
“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做你的女朋……人?”胡心月很有些喜出望外,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恩!”边风也有些感动,但随后的话却相当的冷静,他道:“但不是现在,正如我刚才说的,你可以保留你自己的秘密,但应该让我放心,我是个多疑的人,假如你不能打消我的顾虑,我想就是一天仙摆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染指的,毕竟有了莎拉,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明白!”胡心月适时的展现了她聪慧之处,没有再往下问,道:“那耿月房呢,你也会给她一个机会吗?”
“你说呢?”边风把球踢给了胡心月。
“也一定会的!”胡心月巧妙的利用了边风的问题,道:“因为她同样喜欢你,而你也不讨厌她,更重要的是我俩有着同样的使命和顾忌。但我保证,我俩对你和莎拉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事情现在不能透露罢了,阿风,你别怪我!”
“放心吧,我不会的!”边风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胡心月的聪敏,但怎么看自己也不吃亏,也就没有反驳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阿风,你真好!”胡心月得意忘形地在他的嘴唇上一吻,兴冲冲地拦住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后回过头来,语气坚定地道:“相信我,你很快就会知道事情真相的,希望到时候你不会嫌弃我俩!”说着也不等边风说话,就坐进了车里,汇入了来往的车流之中。
边风摸着嘴唇,回味着那一瞬间的柔软和甜美不禁痴了。慢悠悠地走到家里,发现客厅里只有杜宇菲还在看电视,但显然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听见门响,扭过头来见是边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你回来了!”
“恩!”边风应着,问道:“她们呢?”
“梅儿去睡了,莎拉还在洗澡!我刚煮了绿豆汤,你要不要喝点!?”
对于杜宇菲身上那股南方女孩子所特有的温婉和善良、知书答礼,边风一直以来都相当欣赏和喜欢,见她一脸的期待又怎会拂了她的好意,点点头,笑道:“晚上吃的咸了,正口渴呢,本来还想回来灌一肚子凉水再睡觉,可是善解人意的菲菲已经熬好了绿豆汤等我,我又怎会拒绝呢!”
“又胡说!让莎拉姐姐听见了,怕是要怪我多事了!”话是这么说,但杜宇菲还是手脚麻利得盛了碗绿豆汤给他端了过来,凉热刚刚好,边风一边喝,一边甜言蜜语地赞美着杜宇菲的厨艺,啧啧道:“菲菲,这汤怎么会这么甜呢,难道是你放了蜜糖在里面!”
“有吗?”杜宇菲疑惑地道:“我没搁糖呀!”
“不信你来尝尝!”边风也没有忌讳,舀了一勺子绿豆汤喂给杜宇菲喝。杜宇菲不免有些羞涩,想要推辞避让但在边风的坚持下,还是就着勺子喝了,道:“没有呀,我怎么尝不出甜来!”
“真的没有吗?”边风又尝了尝,装做恍然大悟似的,道:“确实没有,可能是我心里太过幸福了,才觉得吃什么都是甜的!”又指了指手里的瓷勺,道:“而且是和美丽的菲菲共用一个勺子,哎呀,含糖量不要太高了!”说着俩眼就偷偷得打量杜宇菲。
“……”一开始杜宇菲没有转过弯来,等到边风用上海话道出了最后一句,才明悟边风又在调笑自己,脸色一红,小嘴一撅,佯嗔道:“你再乱讲话,以后不给你熬粥喝了!”
“可别,这么好喝的汤一碗就让我上了瘾,你不给我熬岂不是要了我的命,好菲菲,别生气,我刚才只不过是逗你玩的!”说着边风装出一副委屈相来,可怜巴巴到看着杜宇菲,那神情宛如在说,你不给我熬汤喝,我就死给你看。
杜宇菲见了他这副怪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道:“你也别生气,我刚才呀,也是逗你玩的!”随后深情地道:“你要你喜欢,就算让我给你熬一辈子也心甘情愿!”这话也算是在暗示她对边风的情意了。
“嘿嘿,那就好!”边风心中感动,暗想:“我边风何德何能呀,能得到这么好的女孩的垂青,八成是上辈子敲烂了百十个木鱼,才有这么好的运道,以后真的要好好对待她才是!”,却举起手里的碗道:“再来一碗!”
“有绿豆汤喝呀,怎么没有叫我?偷偷得享受,真是该罚!”莎拉笑吟吟地走了过来。亚麻色的长发并没有完全干,在灯光下有种空灵而虚幻的美感,清秀而素雅的脸上半嗔半笑,高挑而婀娜的身体上穿着一件硕大的纯棉衬衣,看上去清醇里透着妩媚,把边风的三魂七魄顿时勾走了一半还多。
“莎拉姐!”杜宇菲似乎对莎拉心存敬畏,声音都小了许多。
“是该罚,那你说罚什么呀?”边风的目光边上上下下的在莎拉的身体上逡巡,边笑嘻嘻地问。
“那就罚菲菲也陪咱们一起喝绿豆汤吧!”莎拉本就没有生气,只是趁机开个玩笑。
“好……我去拿碗!”杜宇菲好象是偷糖吃被大人发现的小孩子般,惊慌失措的跑进了厨房里。
“不是有浴袍吗,怎么又穿我的衬衣!?”边风把莎拉搂到怀里轻声问道,却在猛嗅莎拉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在XJ的家时,莎拉第一次洗澡时因为没有浴袍就拿了一件边风的衬衣代替,不想就成了习惯,每每穿着边风肥大的衬衣在房间里晃来晃去,把边风惹得欲火中烧却不敢胡作非为。现在看见了,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免心动。
莎拉撅起小嘴,撒娇道:“人家喜欢嘛!就象你在抱着我一样。”
“那晚上就穿着它当睡衣陪我吧,嘿嘿!”边风不怀好意地道,心里却想着一会儿的无边春色。
“去!”莎拉拿手指点在他额头上推了一下,挣扎着从边风的腿上站起来,过去接过了杜宇菲的碗。仨人有说有笑地各自喝了一碗汤,收拾完了以后杜宇菲离开了客厅,边风拦腰抱起莎拉道:“薛梅儿那个死丫头霸占了你这么些日子,终于被我抢了回来,你就认命吧!”说着装出一副恶霸相来嘿嘿淫笑了两声,冲上楼去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边风却不知道背后一个房间虚掩的门缝里,闪过一丝幽怨而愤恨的目光。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三章 阴谋
次日清晨边风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莎拉那张恬静而素雅的脸,嘴角微微少翘带着幸福的微笑。而雪白的手臂和双腿则象八爪鱼般紧紧的抱着自己,别说起床就是想动一动也是不能。边风不由得苦笑连连。每天和薛梅儿出去一起晨运已经成为了习惯,倘若今天他无故不到,只怕昨天被自己夺走夜聊对象的薛梅儿多半会暴走。可是看着兀自沉睡的莎拉,他又不愿意打扰,昨天晚上俩人翻江倒海似的折腾了一宿,直到黎明才睡下,现在吵醒了莎拉边风与心不忍。
“罢了,赌一把。莎拉一定不会那么容易腥过来的!”边风轻手轻脚地开始搬动莎拉的四肢,好不容易顺利逃脱,边风自觉后背已经全是冷汗,心道:“奶奶的,离开女人的怀抱可比作贼难多了!”小心翼翼地拿毛巾被给莎拉盖好,麻利得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溜出卧室。而就在他离开的一刹那,莎拉睁开了眼睛,看看身上的毛巾被扑哧一声笑,轻声道:“傻老公!”遂又合上了眼睛,片刻就进入了梦乡。
边风来到楼下,见每天都起得很早的杜宇菲正在张罗着煮粥,而薛梅儿则是满脸杀气地坐在客厅里等着自己。边风当然明白她为何生气,但是却懒得多跟她计较和解释,心道:“原来挺开朗大方的的一女军人哪去了,怎么腰身一变成了这种斤斤计较的脾气,烦人!”,嘴里却道:“两位美女早安,今儿天气不错,谁陪我出去晨运。”说着做了个扩胸运动,拿目光却撩薛梅儿。
薛梅儿没有说话,而是猛得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边风撇了撇嘴,心道:“靠,还真妈的挺有脾气,要不是觉得你爷爷教了我不少为人处事的道理,奶奶的,谁管你是不是高干子弟,照恶心你不误,操,霸占了我的莎拉这么些日子不还也就算了,爷们儿我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就不跟你计较了,我把老婆要回去陪我又碍着你什么了,至于摆个臭脸给我看吗,觉得老子今天心情不错想败坏我的兴致吗?”
他心里转着念头,虽有些火气,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反倒是笑吟吟得一团和气。面对敌人时边风很少横眉竖目,他习惯笑,因为他觉得只有笑这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攻心利器,不但可以让对方摸不着头脑,而且会更加的愤怒。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边风很信奉这句话,
对于薛梅儿边风还是很有好感的,至少在军营的她那固执却不失刚强,坚毅中混杂着温柔的性子很合边风的胃口,否则后来边风也不会跟她走的这么近,可是自从出了医院,薛梅儿的很多举动越来越让边风不舒服,她似乎是在试探自己的地线。对此边风一直想提醒她一下,玩火者终将自焚,遗憾的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但现在边风觉得有必要警告一下薛梅儿:这个家的户主应该姓边而不是薛。他跟着薛梅儿出了大门,却无视她的存在,自顾自跑远了,他要用这个举动传递给薛梅儿一个信号:不是谁都一定要围绕着你来转,这不是你们家,我也不是你的奴才,跑不到一起还是分开玩的好!
愤恨的薛梅儿开始时还没在意,认为只不过是边风耍得一个小手段,结果发现边风越来越远,这才知道边风是真不想陪着他了,不免有些慌神,急匆匆地追了上去,拦在边风的面前,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来,道:“莎拉昨天是不是在你房间里睡的?”
边风也没因为她挡路而生气,边原地跑步,边乜斜了她一眼,冷冷地道:“是又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们……你们……”薛梅儿的脸胀的通红却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贬斥边风的这种行为。谁让这也是当下的社会风气呢,当法律无能为力,而道德又开始大副沦丧时,对那些卫道者来说确实是件悲哀的事。
“我们怎样?”边风早就想找个机会打击一下她的嚣张气焰,昨晚上那些话看来并没有促使她清醒,所以今天决定给她来个醍醐灌顶,道:“我们未婚而同居,呵呵,你和我好象也在同一个屋檐下吧,算不算同居呢?”
“可咱俩又没有发生……发生那关系!”薛梅儿结结巴巴的辩解道。别看她的体格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强悍,意志也刚强得象是块生铁,但她毕竟是个女孩,有着固有的羞涩。这也恰恰是边风喜欢她的地方,边风可不想弄一母大虫或者是孙二娘之类的人放在家里,生不起那气。
“呵呵,同床是吧!?”边风呵呵一笑,停下脚步来,做压腿的动作道:“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谈论这些话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边风厚着脸皮打消了她的顾忌,道:“诚然我和莎拉还没有结婚,而且呢还同床了,也不怕告诉你,我很久以前就把莎拉变成了女人,可那又怎样,吹粥一池碧水,干卿何事?”
边风的言辞逐渐尖锐起来,道:“第一,我未娶、她未嫁,应该不是充当了别人的第三者吧,第二,我和她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且彼此不是所谓的三代之内的直系和旁系血亲,碍不着《婚姻法》的事吧,第三我俩都是成年人,不受《未成年人保护法》的限制吧,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质问我。”
“你是我的女朋友?”边风问了一句,随即又摇摇头道:“不是的,最多算是我的一个不付房租的房客,你好象没有什么权利干涉我和莎拉的自由吧?”薛梅儿没说话,她在思考,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军人她不会不懂法律,而边风所说的也确实没错。
边风可不会留给她辩解的机会,而是咄咄逼人地道:“是的,你是在干扰我和莎拉的生活,我相信老爷子这绝对不是把你送到我身边来的目的吧?”这话连敲倒打,不但让薛梅儿娇躯一震,就连边风的脑海里也冒了一念头出来,暗道:“对呀,老爷子把她放到我的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呀?总不能真是想让她跟了我吧,应该不会的,这种高干家庭的婚姻哪个不是讲究门当户对,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他们犯得着大费周章吗,难道跟我老爸有关系?”
边风回想当日老爷子谈及老爸时的神色,似乎颇有些愧疚,心道:“总不会是当初对不起我老爸,现在就送了一便宜媳妇当作赔偿吧,呵呵,老爷子好大的手笔,只是不知道他当官这么多年,得罪了人一定不少,要是一家送一个,呵呵,那得派送出多少孙子孙女去呀,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是为什么呢?难道跟老爸的身份有关!”想到这边风的眼前一亮,心道:“印象里老爸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而老妈则是一教师,按照常理说他俩是不可能和老爷子这种军政要员发生交集的,如果有,老爸就一定不是普通人,那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边风猛得想起了那封遗信,暗想:“看来老爸未完成的职责多半还得落在我的身上,奶奶的,这算不算是父债子偿的另外一个版本呀,可到底是要干什么呢,应该跟国家有关系,否则老爷子就不会搀和进来,还多半见不得光,否则老爸也不会整天把自己伪装成一蓝领工人,难道是国家的特工?”
这下子边风倒好象找到了答案,心想:“这倒是有可能,否则的话老爸老妈怎么会有闲钱坐飞机出去旅游呀,还没带上我,多半是公费出差,而且有任务,我那时候还属于一累赘,这样才合情合理,可是就算我是一特工的后代,老爸老妈都已经去世了,按说跟组织就没有了什么关系,老爷子干嘛要费这么大力气把亲孙女塞我身边来,绝对是有所图,这年头无利不起早,没点好处谁他妈的也不会当雷锋,那他到底要图谋我的什么东西呢?”
“依他的身份和权利,想抄我的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呀,这么大费周章多半就不是为了物件,或者说他要的物件没在我家?”边风的念头转到此处,脑海里陡然间闪过老爸寄来的那个盒子和一直都系在脖子上的钥匙,心道:“靠,一定是为了老爸放在银行里的那些东西,够曲折的,哼,我都没见过的东西他们就已经惦记上了,有意思,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BJ看看了,说不定真会有什么惊喜等着我呢!”
这一圈念头转下来,其实也不过是一两分钟的事,但是因为太专注边风却没有听到薛梅儿红着脸所说的话,而他也已经不怎么关心了,在他的心目中薛梅儿已然成为了图谋老爸遗物的老爷子的帮凶,虽然她很美丽但在边风的心中却更加的阴险和无耻,可他却没有挑明更没有发怒,而是想陪着她把这个游戏玩到底,至少也得让老爷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他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想事来着,没听到!”
“你……”薛梅儿的脸更红了,深吸了一口气稳下心神后道:“我说,我才不是想干扰你们的生活,只是气你这么好色,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既然有了莎拉就该一心一意地对她,为什么还要招惹胡心月、耿月房去呀,今天是这个的男朋友兼班长,明天是那个的姐夫,你不觉得累吗?不觉得对不起莎拉吗?”
“哈哈!”边风笑了起来,道:“我猜你一定是喝长江水长大,否则怎么管的这么宽呀。胡心月和耿月房又不是我招来的,说句实话你别不信,是她俩找上的我,而且我想赶都赶不走!再说了,莎拉很清楚我和她们之间的关系,说句不中听的话,别说我和那几个女孩没有什么,就算有,莎拉都不介意你生哪门子气呀,还整夜整夜的把莎拉拉到你的房间里聊天,这不是纯粹在破坏我们小两口的‘性’福生活吗?除非……”随即看了她一眼,道:“你也喜欢上了我,是在吃醋,呵呵,那我还真是魅力不小呀!”
“呸,谁喜欢你了?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薛梅儿抡拳就要打,边风才不受她这个呢,身子一扭,脚一滑,一瞬间就到了薛梅儿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双唇上一吻,不等她反应过来就飘远了。“色狼!”回过味来的薛梅儿追上前来。
“色狼吗,那我就色狼给你看!”前面的边风心道:“我就来个将计就计,让你家老爷子赔了孙女还找不着门哭去。哼哼!”06。8。4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四章 棋分黑白
俩人跑了没多远,天就阴了下去,空气也格外的闷热,看这架势多半要场大雨要下,边风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刚刚七点,担心被雨淋,转了个圈子就往回跑去,看上去步履轻盈而舒缓,但是背后的薛梅儿去无论无何都追不上他。
到了家去冲了个热水澡,回到房间里时见莎拉还在熟睡,酥臂半露,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换了衣服,盘腿打坐,将体内的灵力和元精在经脉之中运行大小周天后,睁开眼睛,寒芒一闪即逝,环顾四周才发现莎拉已经不在了。
来到客厅里,老远就听见薛梅儿在告他的黑状,而莎拉也只是微笑不语。边风走过来道:“薛梅儿同学,你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还喜欢被别人背后打小报告,没听人说吗,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这是起码的修养,别告诉我你在家里时,老爷子整天教你怎么通风报信以备将来成为卧底人员!”
薛梅儿的脸色一变,强辩道:“我爷爷才没有呢,你这纯粹是诬陷好人!”随后摇着莎拉的手道:“莎拉姐姐,你看,阿风总是这么欺负我,特喜欢无中生有的乱说!”随后白了边风一眼,道:“熟归熟,你再敢胡言乱语、栽赃嫁祸,我一定告你诽谤!”
“靠,简直又是一场活生生的贼喊捉贼!”边风乜斜了她一眼,始终没有答腔,接过杜宇菲递过来的小米粥,自言自语道:“还是菲菲好呀,既不一大早上起来就给别人脸色看,也不在我背后说三道四,这才是一个优秀女人应该具备的美德吗。我决定了,菲菲,从今天起我要追求你,让你成为我边风的女人!”
“阿风,你又胡说!”杜宇菲红着脸躲厨房里去了。
“呸,还追求菲菲呀,莎拉姐姐在你还这么不老实,天知道背后你会干些什么出格的坏事,色狼!”说着撇了撇嘴,露出一脸的不屑,又道:“我看呀,什么成为你边风的女人全都是骗人的鬼话,你想把菲菲当成你的专职保姆才是真的。”
“哈,就算我是那么想的又碍着你什么事了!?”边风大声道:“菲菲,出来,告诉丫头,你是怎么想的?”
“是呀,是呀,菲菲,别害怕,你尽管出来指正边风这条色狼的罪过,有我给你做主,他不敢怎么样的?”薛梅儿也开始拉拢杜宇菲。早上被边风偷袭了一下,薛梅儿的心里虽不介意倒还有点喜欢,但女孩的矜持和自尊还是让她忍不住想找边风点麻烦,至少也要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杜宇菲果然乖乖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低垂着螓首,小声地道:“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呀。怎么吞吞吐吐的?”薛梅儿着急地催促道:“该不会边风这条色狼也欺负你来吧?”
“什么叫也呀!?”边风趁机插了一嘴,道:“我欺负过你吗?”一句话就推了个一干二净,薛梅儿要答是,那就是承认了自己和边风有过什么,绝对是自取其辱;要答否,就是间接的证明了边风的清白。
“我……我不跟你说!”薛梅儿平素在军营里,哪见过这种灵牙利齿的主儿呀,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斗嘴是绝对说不过他的,干脆就想拉个人证出来,道:“菲菲,别怕,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我和莎拉姐姐给你做主!”薛梅儿虽在军营里历练了很多年,但实际年龄却并不大,至少此时房间里的女孩里她是最小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叫莎拉姐姐,却只呼杜宇菲的名字。“莎拉姐,你也说句话呀!”
“菲菲,有话就说,这里又没外人!”无奈之下,莎拉只有温和的劝道。
“其实阿风对我很好,而我也答应了要帮他做一辈子饭的!”话一说完,杜宇菲的头垂地更低了。边风却得意洋洋地大笑三声,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道:“菲菲,麻烦你再给我盛一碗粥,不知道为什么,今早上的粥格外的香甜,好吃!”说着还吧咂了两下嘴,把薛梅儿气得脸都绿了。
莎拉只是笑。
“莎拉,上午有什么节目没有?”边风才懒得理会薛梅儿那张臭脸什么色(读shai),深情得忘着莎拉问道。
“没有呢!”莎拉看了看窗外,道:“天气不好,我看网上说可能要下雨的!”
“那就陪我去学校吧!”边风将今天上午要到棋社去,跟那个有专业七段棋力的社长下围棋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了他也没有隐瞒之所以下这局棋,是为了捞个免费入会的资格。
“二十块钱而已,你至于嘛?”薛梅儿哼了一声问道。言下颇有些轻视之意。边风却满不在乎,道:“靠自己的本事赢取属于自己的荣耀,这是值得骄傲的事,你这种钱多的没处花的人是不会懂的!莎拉,去不去?”
“当然要去了,我要看着阿风将他杀的落花流水!”莎拉适时的表现出了自己活泼和娇憨之处,挥着粉拳呐喊着。边风大乐,喝完残余的粥对杜宇菲说了声谢谢,拿起一把大雨伞,挽着莎拉的胳膊就要出门去。
“我也要去看!”薛梅儿也嚷了起来,但后面的话却是:“我要看你怎么输的灰头土脸!”
“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边风也不示弱。
刚走出门,头顶上一亮轰隆的雷声就响了起来,风也大了许多,将路边的纸屑塑料袋吹得漫天飞舞,边风搂着莎拉的细腰,顶风而行,在路边叫停了辆出租车,等薛梅儿也上来之后,斗大的雨点子也砸落了下来,打在车窗上劈啪做响。边风说了目的地后,就看着不时摇动的雨刷出神。
到了学校外面,边风付了钱,先出去撑开了伞,拉开车门接莎出来,而后又到另外一面接薛梅儿,怪声怪气地道:“丫头,你出来时怎么也没拿把伞呀,一会儿淋湿了可别赖我!”
“不赖你赖谁,谁让你下雨天还要出来的!?”薛梅儿杏眼一瞪,大小姐脾气发作起来。
“谁让你死气白赖得非要跟出来的,淋湿了那也是活该!”现在的边风对她可没什么好感。想想也觉得生气,本来和莎拉俩人雨中漫步的浪漫事添了个她,顿时索然无味,再加上想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更多了分厌恶,被夹枪夹棒的奚落她已然很不错了。
“你们俩都少说一句吧!”莎拉适时得出来调和,一般时候边风还是很听莎拉的话,揽着她的腰冷哼了一声道:“女人,走了!”就向学校里走去。可薛梅儿却不领他的情,就这么冲进了雨幕,闯进了前面一个独身男生的雨伞下面,也不知道她说了句什么,那男生竟陪着她向前走去,甚至为了她不淋雨,而甘愿被淋湿了半个身体。
“现在的男人,真妈的贱!”边风撇了撇嘴,在心里鄙视了那男人一把。
棋社的活动地点选在一个小型的教室里,地方略有些偏僻,却相当的安静,与边风的料想不一样的是,棋社的人员相当多,男女生都有,边风实在想不通这种枯燥的活动什么时候成为年轻人的最爱了。直到棋社的社长出现,边风才猛地明白,这里一多半的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社长穿着一袭雪白的连衣裙,看上去相当的素雅而文静,中等相貌却难得一份幽雅而高远的气质,颇有些不识人间烟火的飘渺。想来八成|人是冲着她才加入棋社的,边风也没有在意她说什么,只知道声音柔柔软软,很是顺耳。
过了没几分钟,边风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答应了一声站了起来,无视周围男女生诧异和鄙视的目光,来到已经布置好的桌子前,和那女社长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棋盘。
“边风同学,上次听小雅说你的棋力非凡,我就一直心痒想与你对战一句,不想屡屡联系却始终没有回音,倒让我失望的很!还以为你不屑于和我切磋呢?”语调柔和,但言辞却颇为犀利,说完还幽怨的白了边风一眼。
边风笑了笑,道:“我整天瞎忙,军训完了又回了趟家,经常不在宿舍,倒不是在躲着你,这局我可以期盼很久了,能和专业七段的棋手过招,对我来说不但是个挑战更多的是个进步,不是吗?”
“彼此彼此!”女社长听这么说,口气柔和了许多,道:“你是男人,女士优先,这第一局,该你让我先执黑先走才对!”
“呵呵!”边风却不上这个当,道:“为了公平起见,咱们还是猜枚吧!”说着随手抓了几枚棋子,让女社长猜单双。后面的人们却鼓噪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责怪边风没有风度。边风懒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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