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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风在锦衣儿将吊坠拿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他几乎闭住了呼吸,差点冲上去将锦衣儿紧紧的抱进怀中,不让她再有任何离开他的机会。
心底有个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是她,是她,真的是她!他激动的差点失去理智。
“听酒店的经理说,他是在巡视海滩时发现它的……”锦衣儿说到这里,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三年前这里曾举行过一场婚礼,它就是在婚礼那天,意外的出现在了海边的沙滩上……那天貌似是沈总监的婚礼,是不是很特别?”锦衣儿说着看向沈静心。
没有人知道这串项链的意义,除了杨素和沈傲风。沈静心被忽然问到,只得顺着锦衣儿答道,“是,它很美,也很特别。”
那天对于她来说,确实是特别的。她从小就知道沈傲风,知道她有个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依旧默默的期盼着和他见面,期盼他能像哥哥一样疼爱她。
可是,外婆的坚持令她不得不接受那场婚礼,也不得不欺骗沈傲风。三年,她默默的忍受了三年沈傲风的冷漠,如果可以挽回,她希望一切都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让大家都不用那么难受。
而唯一能达成她愿望的人,是秦英。可是,她在哪?她们做的一切深深的伤害了她,所以,她再也不想回来了吗?
“没有人想要它吗?那么,我--”锦衣儿尚未喊出价位,孟岩厥便举起右手,对她暖暖一笑,道,“一百万……我出一百万买它。”
“好吧!”锦衣儿自觉没趣,好不容易弄得有点神秘的气氛,因为关键的人物不配合(不是不配合,而是尚在恐惧中),她也只能自导自演了,“孟先生出一百万,还有比他更高的吗?”
她手中的项链虽美,但毕竟不是贵重的东西,孟岩厥开口一百万已经是天价了,即便来人都是贵族圈里的人,也不能‘乱’花血汗钱吧?
“一千万!”哇!还有比孟岩厥更猛的。锦衣儿不用看就知道喊出这么高价的人是谁,除了他,还有谁知道这串想项链的意义?
是的,这串项链说到底,是她和沈傲风之间的定情信物。
沈傲风定定的看着锦衣儿,那是他们的东西,怎么可以被孟岩厥买走?胸口烧起一团熊熊的火焰,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只是恨他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大可直接找他发泄就是了,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
那天的婚礼,她也来了吗?可是,为何他没有看见她?
众人哗然,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众人开始重新审视锦衣儿手中的物品,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她手里拿着的是他不知道的名贵物品?
虽然疑惑,但没有人敢贸然出手,因为锦衣儿一开始就表明,它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看沈傲风的样子,似乎对那件物品极为熟悉……众人沉默,物品的所有权归沈傲风所有。
锦衣儿将项链装回锦盒里,拿着锦盒亲自走向沈傲风,道,“沈先生,这是你拍卖所得的物品。”
沈傲风伸手接过锦盒,目光紧紧的盯着锦衣儿,手指接触到锦盒时,指尖故意划过她纤细的手指,冰冷得不似正常人的体温。
他一怔,垂目看向她过分白皙的手指,“你……”
“锦衣儿小姐,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唐慕不知何时出现在锦衣儿的身后,伸手的朝她做出邀请的姿势。
锦衣儿扫了眼唐慕身后不远处的陈兰,淡淡的笑道,“我已经有舞伴了。”
她话音刚落,孟岩厥出现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唐先生,不好意思。锦衣儿今晚只跳一支舞,而我在几天前已经预邀了。”
唐慕礼貌的笑了笑,并不介意,他退后一步,让孟岩厥带着锦衣儿离开。待他们离开,他则转身看向沈傲风,道,“如果我是你,即便是要我放弃所有,我都不会放弃她。如今,你想要做什么?要从那个男人手里抢回她吗?”
唐慕水月般柔和的眸子里露出一抹嘲讽,“三年前,你就不配了!”
沈傲风双拳紧握,胸口不断起伏,他不配了吗?他懊恼看向锦衣儿离去的背影,一直以来,他都那么自信,以为她始终会等在原地,等他去找她。
而她却消失了,不见了。让他满世界都找不到她,他惶恐不安,失去后才忽然意识到,她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她让他得到了她一切的美好,一切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结束?他放不下,不,与其说放不下,还不如说是不甘心。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一次,他一定选择她。不管放弃什么,他都会守在她的身边。可是,她还会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第八十五章 他是我丈夫
沈傲风朝夏小麦做出邀请的姿势,“小麦,陪我跳一支舞吧!”
他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无奈和深深的懊恼。那么美好的开始,他怎能容许这样的结局?
“老大……”韩冬俊眉一挑,看向一旁的沈静心,欲言又止。
夏小麦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说明了她的决定,她将手伸向韩冬,挽着他往前走,“上校大人,你还能逃避到什么时候?”
沈傲风欲言又止,侧目看向一旁的沈静心,最终仍是沉默的走开了。他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目光一直锁定着舞池中的锦衣儿和孟岩厥。
这三年的时光里,他错过了什么?只见锦衣儿对孟岩厥很亲昵,那种熟悉又亲昵的眼神,看着他心里一阵难受,他闷闷的喝着酒,这就是她要对他的惩罚吗?
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她对他的感情也改变了吗?想到这里,他的整颗心都落入了冰窖中。
她一直那么善解人意,理解他的苦衷,为什么当他做好决定,她去转身离开了……不,她不能。
沈傲风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胸口闷闷的好难受。好似一把大火在烧着,烧得他的心一丝一丝的痛,然后痛苦蔓延至全身,让他快要窒息。
三年来,他从不曾放弃过寻找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放弃他,怎么可以?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他的神智在领悟到或许他已经永远的失去她时,变得异常的疯狂。他不能没有她,不能。
这三年,他宛若行尸走肉般活着,只为了等她,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及彷徨不安,他的等待随着时间的流失渐渐变成一种习惯,除了想她,他得不到她一丝的消息。
他的彷徨与无助都被他极力的压抑在心底,然而,当等待的结果是--她不要他了!他怎么都无法接受!
他爱她,好爱,好爱!他不能没有她!
沈傲风心中的怒火澎湃如汹涌的海啸,借着酒精的冲动,他豁出一切,站起身走向锦衣儿,眸子里有着可以吞噬一切的火焰--是怒火,更是三年来的执念!
“丫头,你不能不要我!”他动作极快的伸手将锦衣儿拉进怀中,汹涌得似要杀人般的怒气,再对上锦衣儿清冷的目光时,随即弱了下来,犹如犯错的孩童般,轻轻的捧着她的脸,低低央求的语气里有着那么满的眷恋与懊悔。
语毕,他呼着酒气的薄唇落在她的红唇上,带着深深忏悔,轻柔浅吻的膜拜她的唇瓣。
“沈先生,你醉了!”大家都被沈傲风骇人的气势吓住,他落下的吻来得太过,当他的薄唇眷恋的轻扫过锦衣儿的唇瓣时,孟岩厥长臂一伸,将神情呆愣住的锦衣儿揽了回来。
但是,这一幕还是被不少人看见了,大家都在猜测,沈傲风与锦衣儿的关系。
沈傲风目光一沉,看向孟岩厥的眼神冷了三分,“放开她!”
韩冬见状,知道沈傲风已经忍耐到极限,如果此时发飙,孟岩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立即上前一步,低声劝道,“老大,冷静点。”
他和夏小麦的立场不同,夏小麦只要秦英幸福就好,不管给她幸福的人是谁?但他是沈傲风的铁哥们,当然会支持沈傲风的立场居多。
沈傲风虽然做了很多蠢事,但他已经知道错了。而秦英凭空消失的这三年,在精神上和心灵上,都是对他的折磨,他已经尝到苦果,痛苦的教训让他深刻的意识到秦英对他的重要性--没有秦英,他连活着的意义都没有。
这一切,沈老夫人看见了,沈君平更加知道,而沈静心,她不过是另外一个身不由己的人。
如果锦衣儿真是秦英,沈老夫人允许沈傲风来参加宴会,已经是在服软,她这是在弥补。
“放开她!”沈傲风双拳紧握,盯着孟岩厥揽住锦衣儿腰间的手似要喷出烈火来。
锦衣儿明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遗留在她唇间的酒气犹如存在,慢慢的萦绕上她的心间,触动她心灵深处被封存的记忆--那一夜的极致缠绵,她的娇媚入骨,他的温柔与激烈,他们是那样极致的深爱着对方……
三年,她将过去封存在她心底三年,她以为她再也不会去想,去思念,甚至再次见到沈傲风,她比她想象中还要平静……为什么,一记浅吻,就能让她所有的伪装,全部瓦解?
那份被埋藏着的蚀骨爱恨,她并没有忘,现在的她,不仅恨他,也爱他!是的,爱他,在过去,纯纯的爱过他。恨他,因为爱过他!
忽然来的感触令锦衣儿身体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极力掩饰她的情绪。孟岩厥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将她紧紧的揽进怀中,不将沈傲风的威胁放在眼里。
沈傲风紧握的拳头就在此时打在了孟岩厥的脸上,孟岩厥没有反抗,不是无法躲过,而是不想躲开而误伤到锦衣儿。
他的头微微往后偏了偏,好看的鼻子下面立即流出红色血液来。
“沈傲风!你做什么!”锦衣儿惊呼一声,立即伸手抱住了因为沈傲风的一拳冲击力太大而步伐不稳的孟岩厥。
“我没事。”孟岩厥立即稳住步伐,温和的声音因为剧烈的疼痛变得有些气息不稳。
沈傲风闻声,怒气更甚,他大手一伸,试图将锦衣儿拉到身边来。
“沈傲风,你还要发酒疯吗?!”锦衣儿怒道,动作灵活的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他是我的丈夫,你有什么权力让他放开我?”
丈夫?!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般撞进沈傲风的大脑,她嫁给了孟岩厥?!
锦衣儿没有多看沈傲风一眼,转身回到孟岩厥身边,伸手抽出他西装前衣兜里的白色巾帕,抬头细心的替他擦拭掉鼻孔下的血迹。
“孟大哥,你还好吗?”她担忧的问,比起刚刚心里闪过的复杂思绪,受伤的孟岩厥更为重要,她将酒店的负责人招呼过来,让他好好招待宾客,她则带着孟岩厥去了休息室。
而孟岩厥是她丈夫的消息,更是在人群里传开。一直不知道孟岩厥为何与盛世交往过密,原来是因为如此原因。
于是,大家又开始好奇,孟岩厥为什么要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他会不会就是盛世的神秘副总裁?
相较于沈傲风的震惊,夏小麦只是微微有些惊讶,但她在三年前就知道,孟岩厥对秦英的感情有多特殊。她那时还支持着沈傲风,以为沈傲风能全心全意的爱她,并给她幸福,所以,她才再三警告秦英,孟岩厥很危险。
是的,是沈傲风的情敌,自然危险。而现在看来,她反而有些好奇,他对秦英的特殊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如果他也爱秦英,为什么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反而让秦英多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他才来到她身边。
韩冬则显得很无奈,丈夫?!事实证明,不管沈傲风再怎么努力挽留,她也不会回来了!
那老大要怎么办?他的生命里不能没有秦英!
杨素在宴会尚未结束便早早的离场,一颗心悬在心口,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她不会放过她的!杨素的双手紧紧的交缠在一起,心里不安到了极点。她该怎么办?
“夫人,夫人……”连续叫了两声,都不见杨素回答他,司机疑惑的看向满脸苍白的杨素。不是参加宴会吗?怎么好似刚刚大病了一场似的?
“嗯。”杨素抬眸对上司机疑惑的眼神,努力维持住她端庄的神态,打开车门,下了车,踩着高跟鞋优雅的往别墅里走去。
她已经狠心了一次,不在乎狠心第二次。她死,总好过她死!
宴会结束后,锦衣儿挽着孟岩厥的臂膀来到停车场。孟岩厥的脸经过她细心的冰敷,此时微微有些肿,但不是很明显。
她伸手摸上他的俊逸的面颊,“还疼吗?”
他微笑着摇头,柔声安慰道,“不疼。”
“你明明可以躲开的……”她责怪的看了他一眼,他来开车门,让她上车在副驾驶座位上做好,自己则拉开令一旁的车门上了车。
“他喝醉了!如果我躲开,他一不小心伤到你……我身体很好,受一点伤没什么。”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梢,转眸看向透视镜,动作熟练的倒车,将车开上公路。
“可是……你都不知道我会心疼……”她低声喃语。
“嗯?”他听得不是很清楚,疑惑的看向她。她抿唇不语,不太开心的将目光移向车窗外,“我不喜欢看见你受伤。”
“……我会小心。”他轻柔的笑了笑,她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她真实的情绪,他很开心。
但是,心微微有些疼,他无奈而轻柔的抿唇苦笑,刚刚又那么一刹那间,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对她的占有欲,他从未表现出来过,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一瞬间若爆发,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锦衣儿的心里,依然有他,不是吗?如果他暴露自己的感情,她和他,还能像现在这般融洽而亲昵的相处吗?
他不能冒险,也不敢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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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更!
第八十六章 飙升的怒火
轿车开到郊外的别墅外,孟岩厥和锦衣儿一起走进别墅。
“爹地,妈咪……”两个小家伙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分别跳进二人怀中。
锦衣儿抱住怀里的孟梓遥亲了亲脸颊,问道,“你们舅舅呢?”
孟岩厥将孟梓涵抱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将客厅里没有人,“不在客厅……”
“漂亮阿姨和舅舅去楼上啦!我们答应会很乖,听话的自己在客厅玩积木哦!”孟梓涵认真的伸出手指指向楼上的房间。
“他们怎么可以将孩子们单独留在客厅里,他们到底是……”锦衣儿气愤得四处张望,要是被她找到,她非将那两个人臭骂一顿不可。
这里是别墅,楼上除了主卧和孟岩厥的房间,还有两间孩子的房间,其余的客房也有两间,难道……
锦衣儿顿时表情错愕,僵硬的转头看向孟岩厥,“他们不会是--”
“可能……应该……是……”孟岩厥有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果然不应该答应让他们两个人一起照看孩子。
锦衣儿顿时火冒三丈,俏丽的小脸一红,将孟梓遥塞到孟岩厥手中,愤然上楼,还可以踏重重的踩着阶梯。
“……嗯……啊……炜,我快不行了,你慢点……啊……”阶梯踩到一半,锦衣儿恼怒的停下步伐,耳朵里传来暧昧不清的喘息声,伴随着某人魅惑而低喘的言语。
“安然!你给我滚出来!”锦衣儿怒吼一声,小脸因为那些暧昧不清的喘息声变而被气得涨得通红。
孟梓涵缩着小脑袋躲进孟岩厥的怀中,孟梓遥紧紧的握住孟岩厥的大手,小脸不安的仰起来看向他。
“妈咪很生气……但是,不是因为你们哦!”孟岩厥带着两个孩子往客厅外面的花园走去,因为待会儿的画面很暴力,不易孩子观看。
“啊……锦……锦……”房间里传来暧昧模糊的声音,除了安然那个不要脸皮的家伙,还会有谁?
锦衣儿差点被他气得七窍生烟,第一次后悔到呕死,自己为什么要叫锦衣儿?真怀疑哥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喜欢男人没问题,只是,为什么偏偏看上那只花狐狸?
“……嗯……我暂时很忙……啊……”暧昧不清的声音继续,还有持续高涨之势。锦衣儿可以肯定,哥是故意的!
呜呜,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嘛!锦衣儿嘴角抽搐,看了眼楼下空空的大厅,或者孟岩厥的选择是对的!
她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嘛!男人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停得下来,更何况是两个男人,只怕不搞到半夜,他们是不会罢休!
好嘛!她是主人,就大度的给哥哥一次自由发挥的空间。只是,哥哥那样深沉的人,会在有孩子的情况下暴走吗?肯定是花狐狸做了什么……
锦衣儿气呼呼的下楼,踩得楼梯砰砰作响,最后在花园里找到和孟岩厥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小家伙。
“妈咪,你要和爹地往石头剪刀布吗?赢了可以骑爹地绕花园爬一圈哦!”孟梓涵兴奋的朝锦衣儿招手。
锦衣儿噙着笑意走向孩子,“是吗?那么谁赢了?”
“我。”
“还有我。”
两个孩子分别伸出小手指指着自己,锦衣儿看着两个孩子的可爱表情,以及充满稚气骄傲的眼神,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她充满母性光辉的笑容荡漾在脸上,笑得很开心,“孟大哥,你总是这样迁就孩子,会把他们宠坏了的。”
她看向孟岩厥,荡漾这笑意的眸光是那么的柔和与温柔。
“不会,他们都是乖孩子。你们说是吗?”孟岩厥温柔的一笑,半蹲在地上,等着孩子爬上他的背。
“是!”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点头,同时孟梓遥爬上了孟岩厥宽阔的肩膀,他趴在地上,准备围着花园绕一圈。
“等等!”锦衣儿看着不忍心,“画面的地板会弄得爹地的膝盖不舒服,不如让爹地背着你们跑一圈,好不好?”
两个孩子互看一眼,点头答道,“好!”
“坐好了吗?”孟岩厥背着孟梓遥跑了起来,锦衣儿笑眯眯的看着欢乐的二人,刚刚在宴会里发生的不愉快,早已抛到九重天外去了。
次日一早。
孟岩厥正在准备早晨,两个孩子还在酣睡,锦衣儿换好运动服走出房间,抬眼往楼上看了看,那二人还没有起床。
为了避免孩子们被二人弄出来的动静毒害,四个人昨晚在楼下的客房睡了一晚。
“早安!”正在锦衣儿想着该怎样恶整安然一顿之时,楼上传来贺炜的声音。只见他步履稳健的踩着阶梯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对着她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
“早。”锦衣儿双手环在胸前,展颜一笑,邪恶的目光注意到跟随贺炜出来的安然身上。
只见安然步履不稳,一手扶着护栏才勉强支撑住身体,“早……”
他的声音酥软无力,还带着颤音。
贺炜伸手要去扶他,被锦衣儿抢先一步上前拉住了安然的手,拖着他拽下楼梯,害他拆点在客厅摔了个狗吃屎。
“锦儿……”安然抱怨的低呼一声,一张妖孽脸岂止魅惑众生那么简单--简直能男女通吃。这不,贺炜就被他给祸害了吧!
但是,锦衣儿对他这招一向免疫。
“闭嘴!昨晚玩得很high?”锦衣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安然,一甩手将他丢在了沙发上。
“炜……”安然的丹凤眼媚眼如丝的看向贺炜求救,刚刚洗完澡的他,头发仍旧有水珠滴落,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可口。
“叫哥都没有用!”锦衣儿双手插腰,一副母夜叉形象,“我记得昨晚没有邀请你来,你这死妖孽是从哪里滚来的!”
锦衣儿恨得牙痒痒,他胡闹就算了。连一向定力十足的贺炜也跟着乱来,越想越觉得生气,这死妖孽除了一张好看的皮相,哪里好了,都不知道贺炜喜欢他那点!
“锦儿,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保证会把床单清洗干净!”安然举起一只手,认真的发誓,“你也知道,这种事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错……”
“闭嘴!”锦衣儿气得丢给他一个抱枕,被他一手接住。
安然勾着魅惑众生的媚笑,见贺炜早就抛下他去了厨房,不仅在心里骂他死没良心。那家伙对锦衣儿的宠爱可不比他少,知道锦衣儿只是需要发泄怒气,不会真的做出过分的事,他也不甚在意,毕竟锦衣儿对他而言,是很特别的存在。
唯一一个对他长相完全免疫的人,不成为朋友,实在太可惜了!
所以,他们其实是朋友啦!虽然,锦衣儿对他一向不太友好,但是,这就是他们友谊的表达方式。
“所以--”锦衣儿斜睨了安然一眼,完全不讲他魅惑的笑容放在眼里,“我叫大哥过来照顾孩子,你来做什么?”
早就知道,他二人不能放在一起,放在一起的结果通常很有可能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你给他电话时,我们刚好在一起。”安然诚实的回答。
“所以,你也跟来了?!”锦衣儿气得双拳紧握,恨不得一拳打爆安然的头。却见安然从容的耸了耸肩,一副事实就是这样的意思。
“安然!”锦衣儿抱拳,捏得骨节咔嚓作响,“你猜我要是将你毁容,我哥还会喜欢你吗?”
安然表情大变,“炜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但是,美好的事物,大家都会追求和欣赏……炜,救命啊!”
安然险险的躲开锦衣儿的一拳,抓住抱枕往锦衣儿身上一丢,刚刚还虚软无力的双腿瞬间恢复了神力,拔腿跑向厨房向贺炜求救。
孟岩厥刚好端着准备好的早晨出来,见安然奔过来,身形一闪,躲开了安然,以及锦衣儿随后追来的抱枕。
还好,还好,早餐还在。孟岩厥暗自松了口气,端着早晨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死妖孽,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你和哥同时出现在我家里,否则我就毁了你那张妖孽脸!”锦衣儿双手插腰,堵在厨房门口,冲着躲在贺炜身后的安然大吼。
“锦儿。”一直没有做声的贺炜忽然开口了,“哥保证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
锦衣儿飙升起来的怒火在就在和安然的打闹中得到了发泄,只是,她要的就是贺炜的保证。因为,要安然和贺炜不同时出现在她家里,是很难的。
据她所知,安然缠人很到家,贺炜对他的缠人功夫,向来没辙。但是,贺炜的保证就不一样了。但凡他答应了的事,就算安然使劲挥身解数,都无法让他改变初衷。
“哥不觉得我毁了他的皮相会更可靠一些吗?”锦衣儿话里的意思,贺炜的保证确实很令人信服。但是,难保贺炜会因为定力不足,被安然的妖孽脸勾去魂魄,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贺炜尴尬的轻咳一声,“哥是色欲熏心的人吗?”
锦衣儿瞄了眼贺炜,不愧是腹黑,她能答是吗?那可是她哥呢?在她心中,贺炜一向都很正人君子,除了安然在的时候。
“哼!”她冲着安然冷哼一声,张扬跋扈的道,“看在哥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不过,你说过会清洗床单……但是,为了证明你真的知道错了,你必须用亲自用手洗床单!”
“炜--”拉着长长的鼻音,安然想贺炜求救。像他这种大少爷,只知道洗衣机可以清洗床单,用手怎么洗干净床单?
“哥,你知道我为何这么生气的!”锦衣儿一句话,直接秒杀掉他的唯一希望。
安然一副无辜的表情看向正牵着两个孩子走向餐桌的孟岩厥,“难道,因为有孩子在,你和锦儿从未滚过床单?”
孟岩厥一怔,笑意僵在嘴角。锦衣儿刚刚熄灭的怒火霎时飙升回来,眼神秒杀向安然,“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死人!”
安然更加无辜的闭嘴,却笑得很是不怀好意的看向锦衣儿,“难怪你常常对我发火,原来是没有地方发泄啊!”
锦衣儿俏脸一红,恨不得拿针立即缝上他的破嘴。
“你想死得更快点吗?”她牙咬切齿的道。
安然伸手在唇边做了个拉好的动作,完全闭嘴,乖乖的来到餐桌前坐下,用餐。
但是,因为他刚刚的话,孟岩厥与锦衣儿偶尔目光对上,都会极其不自然的移开目光,然后在若无其事的聊天,谈话。
早餐过后,贺炜还特意找锦衣儿谈话。
“锦儿,岩厥不小了。他今年三十五了。”贺炜靠着书桌,眼神若有所思的看向锦衣儿。
“哥,我知道。”锦衣儿垂目,十指纠缠在一起,“我和他约定过。当他找到能让他心动的人,他随时可以离开。”
贺炜目光深沉的看向锦衣儿,真是两个木鱼脑袋,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只能道,“他是个好男人,你就从未考虑过将他留住?”
“不!我从未这样想过。”锦衣儿心慌的否认,“他适合更好的女人。”
是吗?贺炜没有说话,看着锦衣儿半响后,道,“如果他认定了你呢?”
“怎会?”锦衣儿惊讶的睁大眼,随即笑道,“哥,你别开玩笑了。在他眼里,我就像妹妹一样。他和你一样痛爱我和孩子,所以,你不要胡扯啦!”
贺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略微移开的目光看向窗外的花园,“项链交到沈傲风手中了?”
“嗯,只是他还不知道其中的秘密。”锦衣儿听到沈傲风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过去的心疼还丝丝萦绕在心间,无法一下子消失掉。
“我会找机会给他留些线索。”贺炜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将视线重新定在锦衣儿身上,“义父掌握的资料是二十几年前的,只要沈傲风拿到这些资料,再加上我之后输入的数据,他可以清楚慕黑党的全部恶势力。但是,那些转白道后安安分分做生意的人,他不会有任何证据。”
“可是,安然怎么办?”锦衣儿担忧的看向贺炜。安然是慕黑党在京都分党的少主,之前暗算沈傲风的车祸,也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是慕黑党恶势力的一部分。
但是,安然与贺炜之间的纠葛,她知道得不是太多。只知道贺炜在十岁那年被爹地收养,在此之前,他就认识安然。
安然和他之间的复杂往事,她不太清楚,只知道安然对贺炜来说很重要,是一生都要守护的人。
再说,安然在她面前的形象,除了自恋自大一点,也没有多可恶,除了那场意外和绑架事件,但最后她都化险为夷。
而她真正出事后,安然也帮了她不少。他们之间的友谊,应该是这三年时间里才根深蒂固下来的。
所以,她不希望他有任何事。在她心里,爹地,贺炜,安然,孟岩厥,孩子,就是她的全部,她重生后的全部,是她极其看重的人,她不能让他们有事。
“放心,我会想办法的。”贺炜看出她的担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这样一来,安然就可以完全脱离慕黑党了。”
“嗯。”锦衣儿点头,有贺炜的保证,安然一定不会有事。
二人在书房谈话,而安然则可怜巴巴的在花园的水池旁洗着床单。他将裤头高高挽起,两脚在盆里不停的踩着,红唇微微一张一合,不知道在碎碎念些什么。
两个小家伙在花园里荡秋千,孟岩厥笑眯眯的帮忙给他们推高高。
锦衣儿走出书房后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
“怎么了?”贺炜关心的问。
“沈静心约我在外面见一面。”锦衣儿看着手中的电话,“哥,我有些不太确定自己要说些什么。”
贺炜看着她一会儿,来到门边换好鞋子,柔声道,“我陪你一起去吧!不要想太多,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锦衣儿隔着玻璃窗看向花园里玩得正开心的孩子和孟岩厥,“好。”
她换了一身白色的羽绒服,跟着贺炜出去了。贺炜开车来到城里的咖啡馆,锦衣儿进去,他跟着她一起。
“这位是?”沈静心站了起来,看见锦衣儿带着陌生的男人来,表情露出一丝惊讶。
锦衣儿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身朝贺炜低语了几句,贺炜在临近的座位上坐下,她才没什么表情的在沈静心的对面坐下。
“有什么事,你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她冷漠的道。
不是第一次听她用这样的口气同她说话,沈静心并不介意,微笑着在座位上坐下,道,“秦英,我想我应该如此称呼你。”
锦衣儿微微挑了挑秀气的眉,昨天的宴会不仅是迎接锦衣儿来中国,更是像曾经熟悉秦英的人宣布,她回来了!
至于沈静心多此一举的话,她没有更多的表示,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似早就将她此行的目的,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我和沈傲风并没有结婚。”沈静心对上秦英冷漠的目光,见她冷漠的眸子里没有惊讶,没有激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这让她不知道接下来说的话,还能有多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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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后遗症——失聪
“你能不能原谅他?”见锦衣儿不发一语,沈静心犹豫着说出了这句话。
闻言,锦衣儿秀眉挑得更高了一点,“原谅?为什么要原谅他?他做错了什么吗?”
沈静心一愣,垂下目光看向咖啡杯,“外婆会那样做是有原因的,我代替她向你道歉,请你不要离开他!”
锦衣儿勾唇一笑,冷冷地道,“真是好笑!当初是她逼着沈傲风离开我,现在是你请求我不要离开他。你们把我当做什么?凭什么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是--沈傲风爱你!一直都那么爱你!即便你失踪三年,他都不曾放弃过找你。他期期艾艾的寻了你三年,结果你却另嫁他人,你配得到他的爱吗?”沈静心激动得说着,一想到沈傲风在得知锦衣儿已经嫁人时痛苦的表情,她好心疼。
“那么,你配?”闻言,锦衣儿的目光霎时冷若冰霜。
沈静心的心口紧紧一缩,在锦衣儿洞悉她心思那一刻,她将目光移开,低声道,“错的是我们,不是他,你不应该这样惩罚他。”
“你什么都不知道,别信口雌黄!”惩罚他?她做了吗?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做。锦衣儿被沈静心的责问堵得心里一阵难受,就如当年一样,她什么都没有做,却要承担一切。
心口不断起伏,被压抑在心间的情感一股脑儿的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她的恨,她的怨,她的怒,她的恼,她的绝望,以及深深的恐惧……
沈静心见锦衣儿忽然面色一阵苍白,额头上微微冒出细汗来,似极力忍耐着痛苦,秀气的眉深深的锁在了一起。
她曾向往过,只要有孩子和孟岩厥陪着,她就能丢开一切,追求幸福。但是,她真的能丢开一切吗?
“你,还好吗?”沈静心被她痛苦的表情吓了一跳,意识到她刚刚说了过分的话,立即将目光投向跟着锦衣儿一起来的贺炜求救。
一瞬间,锦衣儿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嗡嗡作响,心灵深处的情绪纠缠住她,将她拉入无底深渊。
四周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除了她。黑夜中出现一面镜子,镜子宛如一面透视镜,将过往发生的一切重现展现在她的眼前。
孤儿院里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二个孩子因为总是呆在大门口等待人,而渐渐变得熟络。
沈傲风懂很多东西,毕竟是十岁的孩子。而秦英才五岁,懂的东西自然不多,常常纠缠着沈傲风要他教她识字。
幼年的沈傲风还不太会用冷漠的伪装自己,在秦英的面前,他总是会无忧无虑的露出世上最好看的微笑。
“傲风,今天教我折纸飞机,你昨天答应过的哦!”秦英和他玩在一起久了,也不叫他大哥哥,反而直呼其名了。
“好。”沈傲风随手翻开一本书的书页,小心的撕开一页,认真的折叠起来。
秦英有样学样,也撕掉一页纸,学着折叠。沈傲风一边细心的演示,一边用带着童音的声音发出温柔的讲解声。
“我要你的。”秦英将自己折得丑呼呼的‘飞机’塞到了沈傲风的手中,抢走了他手中精致的飞机,一扬手,飞机飞了出去。
当二人玩腻了,回头发现--他们撕来折飞机的是秦英的故事书。
“我还没有看过……”带着浓浓的鼻音,秦英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向沈傲风投诉。
“啊……小丫头,对不起……”沈傲风慌忙道歉,害怕她真的哭出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于是,两个小家伙只得将折好的飞机摊开,重新粘回书页里。
镜面上的画面又换,变成两个孩子在荡秋千。
沈傲风总是站在秦英的身后,稳稳的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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