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记 第 47 部分阅读

文 / 天国之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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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我没兴趣,是你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怎么样,有兴趣没?”拨了拨被汗滴侵透的头发,归齐这种一本正经的人难得轻佻一次。

    “呵,你逗我是不是,归齐,别闹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知道。”莞尔一笑,冷暖无奈的摇摇头,她要真是连这点儿底儿都没有,怎么可能大半夜的自动送上门儿的陪他借酒浇愁呢?

    “哦?说来听听看~”

    “归齐,你明白咱们俩为什么这么聊的来么?”买了个关子,冷暖吃了个冰块儿,咯吱咯吱的嚼着冰。

    “为什么?”

    “因为咱俩是一种人,咱们都太自保了,咱们有的不多,所以都怕失去,咱都习惯了精打细算的琢磨着自个儿的得失,就咱们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为爱痴狂的虎劲儿……所以就算你对我有好感,可你明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你根本也不会浪费时间在我身上浪费感情,而且我想你懂,咱俩的关系从重新回到朋友那天,就真是一辈子。”

    虽然相处时间有限,可冷暖真得是了解归齐的,她知道归齐的背景,归齐的身世,她也明白这些之余他的压力,不是稳操胜券的东西,他的骄傲是不会允许他去怎么样的。

    “暖暖,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太过聪明不是什么好事儿。”眯眼儿摇头儿一笑,归齐也有样儿学样儿的夹了块儿冰嚼了嚼,一句话默认了她说的这些。

    “呵呵,怎么着,还嫌弃我这小命儿不够苦?”

    正所谓物极必反,慧极必伤,她要不是怕这个怕那个的,她也不至于憋屈成这样儿了。

    撑着晕乎乎的头,冷暖看着酒保七里咔嚓的兑着酒,她觉得这几扎再下肚,她基本上也就交待了。

    可她还是想喝,没什么原因,她想醉。

    “不过你没听过么?你在玫瑰花身上耗费的时间会使你的玫瑰花变得如此重要。”她说的对,其实归齐也分不清他对冷暖是因为过度的求而不得才有的感情还是真的是单纯的喜欢。

    听归齐这么引经据典的,冷暖倏的坐直了,眉眼儿之间真是强打精神的肃然起敬。“你居然也能看小王子,我的妈,归齐你真转性了。”

    “也许这样的日子我过着无聊了吧,来来来,喝酒。”

    觉得她这特像小学生儿的短头发正襟危坐的样儿好笑,归齐摇摇头儿,端着刚斟好的酒杯张罗着。

    一杯又一杯,再一杯,直到冷暖撑住灌铅似的脑袋的手已经变成俩了。

    “不行了……再喝真完了……”这话说的明显舌头有点儿发直了。

    “怎么的啊……你冷暖也怕喝酒?我要没记错,第一次在d9见你,你可是喝了整整一瓶儿的伏特加纯饮~”同样也是晕晕乎乎的归齐,却闪着比冷暖清明多的眸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提着某个场景,某个人。

    “咋样,是不是觉得当时我特勇……”

    一根儿手指对着当空使劲儿点了两下儿,想着凌犀当众拿钱砸到她脸上逼的她当众喝了一整瓶儿的高度白酒后,又给了她一个大嘴巴,摸摸自己的脸,当时那恨不得杀了他全家的疼和憋屈,现在却一点儿感觉都想不起来了……

    这像是太久之前的事儿了,久的她都有点儿想不起来了……

    “你要非得把悲惨说成勇敢,我也没话说。”直接戳破她的强颜欢笑,归齐一点儿都没帮她遮掩。

    “有劲没劲啊你,你自己心境悲凉就非得连累我一块儿遭经呗~”

    烦躁的摇着手边儿的骰子,女人这一晚上一直向上扬的脸也搭了下来,她不愿意去看归齐那反着光有点儿刺眼的眼镜儿。

    她觉得她现在就是只有薄薄的一层壳儿的鸡蛋,看似坚硬却稍经碰撞就的蛋液横流。

    “要不要来一支?”

    不知道什么时候归齐叫了一盒儿烟,挺溜的叼在嘴边儿,还没点着就把烟盒儿递给了对面儿的冷暖。

    “你什么时候抽上烟?我还以为你麻木的只吃止痛药……”

    “呵呵……”

    “火儿给我,我自己来。”

    接过归齐仍过来的打火机,冷暖自己点上了一支,她不是第一次抽烟,却也实在没抽过几次,一口香烟吸进去,当这股子类似的味道触及舌尖,她好半都不舍得吐出来。

    一晚上的酒冷暖没有彻底的醉,可这支烟却让她彻底醉了。

    接下来就是一支接着一支,直至呛的连连咳嗽。

    “够了吧……冷暖,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截获她还要继续下手的那包香烟,归齐终于看不下去了。

    “没事。”

    “你觉得就这么憋着就没事儿了?……暖暖,我们是朋友。”温实的大手附上冷暖瘦削的肩,归齐金丝镜框下儿的眼睛很真诚,到底是让冷暖玻了壳。

    “让你说中了,我自己把我自己掉进火坑了。”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舌边的干涩却告诉她,这是个空杯,舔舔唇,却只剩苦涩。

    “爱上他了?”不用猜,归齐也知道是凌犀的关系,她这个魂不守舍的样儿,他已经见过一次了。

    “也许吧。”苦笑,算是默认。

    “暖暖,知道自己要什么不是件坏事儿。”揉揉她的肩,归齐温柔的安抚着她。

    老实说,这个他早就明白的事儿听起来还是觉得挺刺耳的,不过他希望冷暖开心。

    “说真的,我这话说出去,别人都得觉得我不要脸,凭良心说凌犀给了我很多东西,可以说几本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可那些什么车子房子金卡银卡,我说真得,这些也都不过是浮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出身,但那些太物质的东西我也真看不上,我真得一点儿都不贪恋他拿这些东西有一天儿没一天儿的宠我……其实我知道,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东西……”

    “你觉得他对你不认真?”吸了一口烟,归齐点出了她的困扰,然而冷暖却只是停顿了一下,单手费劲的撑着头接着说。

    “其实他对我怎么样都应该应分的,没错,我欠他的,他给我什么生活我都应该的,也许一开始缠在一起的关系就太乱了,有得时候我真得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他这个人总是这么一阵儿一阵儿的,有时候上来那劲儿我真觉得他特别喜欢我,可过了那个劲儿,冷静的时间太长了,再自己骗自己就有点儿蠢了,记得那次吃饭的时候么?到现在他也没提过一句,其实好几次我都差点儿忘了,可总是有时候就莫名其妙往出钻……”

    第一次对人说出这些心里一直以来的想法儿,然而却一点儿如释重负的感觉也没有,倾诉不过就是个指标不治本的办法儿。

    “暖暖,你跟他在一起快乐么?”捻息了烟,归齐摘下了有些模糊的眼镜儿,

    深呼一口气,冷暖看着杯中旋转的冰块儿接着说,“呼……摸着良心说,我跟他在一起有快乐也有不快乐,不快乐的时候就一心盼着散伙,快乐的时候却总是把不快乐的时候的事儿反复拎出来想,我真得是怕他这劲儿过去,我冷暖什么都不是……我很累,我真得很累……”

    “既然这么累,算了吧。”似试探似奉劝,归齐的声音很轻很轻。

    “呵……晚了……”

    一只脚早就陷进去了,已经拔不出来了……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全部都是凌犀,她甚至期盼着能这一刻马上就能见到他,像每一次跟归齐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他也会那么气冲冲的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面前,对着她大吼大叫,暴跳如雷……

    可是没有,连个衣服角儿都没有……

    在这还算纷乱喧嚣的夜里,冷暖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喝到最后终究是喝成了一滩烂泥。

    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伏在同样烂醉的归齐肩膀上,从呜咽到不知不觉间已经捂着口鼻哭得泣不成声,好像这心里一直以来的脆弱都涌出来了。

    “我心难受……特难受……”

    “哭吧……哭出来就好点儿了……”

    虽然喝的同样烂醉,然而归齐却还是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现在她所需要能够被称之为安慰的东西,归齐毫无保留的都给了她。

    ……

    而喝到最后,两个醉的一塌糊涂的人,在酒吧的经理给叫了车之后,随着那个还算能清醒的报出地址的归齐回到了归齐位于海关职工小区的家里。

    在因为冷暖吐到人家车上了,下车的时候那个出租车司机还一直嘟嘟囔囔的没完没了的熟络,而归齐虽然喝的很难受,可他还是拉了一张黑脸,给司机甩了3张大票儿,打着横儿把冷暖抱进了电梯。

    这个世界上,有他归齐在,永远论不到一般二般的人数落这个女人。

    就在两个人都双双晃悠的情况下,费劲吧啦的上了电梯,天旋地转的都不知道怎么进的屋儿,凭着本能,归齐把烂醉如泥的女人抱到了卧室。

    啪唧,一样醉的一塌糊涂的归齐的力气到此用完,这俩人就像自由落体似的双双砸了下去。

    呼呼……

    归齐觉得自己这辈子就好像没喝过这么多酒,加之原本头疼的宿疾,他觉得自己已经快炸了,他知道他应该起来去找药吃,然而身边的女性躯体却让他贪恋的不想起身……

    此时,一灯如豆儿,比昏黄更氤氲的稀疏灯光越过他打在女人姣好的脸上,泛着一种近乎诱惑的光泽,俏挺的鼻子,颤抖的还沾者泪珠而的睫毛儿,这些都提醒着他,这是冷暖,是那个他想得到,没有得到的女人。

    想当初这个女人也是这样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睡着了,悄无声息的走进了他的心,她的慧黠,她的聪明,她独特的消极的顽强,她的练达世事,她就那样撩拨了他归齐一颗沉如土的心。

    他知道曾经不是他自作多情,如果他愿意沉下去,她们是有机会的,然而从来就稳步前行他还是乱了步子,亲手把她推进了别人的怀里,至此就再也拉不出来了。

    回忆这个东西,是多么可贵,其实他舍不得丢。

    曾经夜阑人静的时候,他也曾躺在这张床上,想过和她在这里发生些什么……

    甩甩晕乎乎的头,归齐像是受到某种蛊惑一般,喉咙一紧,心开始突突的跳着,一时之间思绪旖旎,春色无边的画面在脑子里像是盘旋的飓风似的转着。

    修长的手指反复磨搓着女人的嫩唇,想着他也曾经强吻过这张唇,触感是那么的好,那么的软,他还感受的到她的热热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指尖,那么的敏感……

    他也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触摸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体也会有反应的男人……

    而与此同时,醉的彻底的女人忽然伸出了手紧紧抱住了身边抓的住的温热的男人,整个头埋进温热的胸口,像个受伤的小兽般的呜咽着……

    “凌犀,别走……”

    ------题外话------

    一家女眷备年货,外加回老家过节路上折腾…我尽量不请假,字数少点都别怒。

    110 瞅你那头发砍的跟白菜帮子似的

    嗯,可以这么说,冷暖是了解归齐的,她之所以会大半夜的心情不好也敢喝的五迷三倒的也真是吃准了归齐的这个要脸要尊严的性子。

    有一句话她说的非常没错,他的尊严决不允许他去做任何人的替身。

    所以呢,诱惑当前,旖旎梦帐中,一句跟他名字完全不同的两个字像一盆凉水一般从脑袋毫不留情的浇下来,哗啦啦,透心儿的凉。

    几乎像是触电一般似的,归齐一点儿点儿的掰着了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的手,看着她那即便宿醉依然失落的眉眼,归齐也只能皱皱眉。

    这样的落寞不是你能抚平的,归齐,精神精神,该醒酒儿了。

    这种没有什么结果的事儿,他是不会走错的,因为他是归齐。

    扶了扶正眼镜儿,归齐伸手触了床头的壁灯开关儿,撑起疲倦的身子,抱着那个轻的跟什么似的女人摆正了位置,看了她满是酒嗖味儿的衣服,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去解扣子,而是拉起了被子盖上了。

    这个时候,也许埋汰点儿她醒了更舒服。

    见女人头挨到了枕头,就转为伸手儿去抓着枕头抱的死死的,看着那个跟自己疗伤效果差不多的枕头,归齐推了推眼镜儿,扯了一个不知道是苦笑还是什么的弧度。

    揉压着酸胀阵疼的太阳|穴,在床头柜儿里拿了两粒头疼药吃上了,然后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轻轻熄灯,缓缓关门。

    兴许是止疼药让一个人清醒,归齐酒劲儿一过,睡意全无,在次卧洗了个澡换了身儿干净清爽的家居服,没有去睡觉,而是去了书房。

    摊开宣纸,押上镇纸,滴了些墨,毛笔晕水,沾墨,推一推眼睛儿,挽一挽袖子,归齐下了笔。

    对他来说,一直以来写书法都是一个让他心静的方法,大方得体又能放肆挥毫,小的时候,同龄人都在玩儿f1方程式赛车模型儿的时候,他在写书法,小朋友们在校外打架斗殴释放青春热血的时候,他还是在写书法。

    老人说书法可以沉淀一个人的性子,所以归齐去学,从被逼倒习惯,久而久之,这也成了他压抑的人生的一个纾解的方式。

    有道是见字如见人,他的字跟他的人一样,看似温和平实,实则险峻凌厉。

    洋洋洒洒挥毫二字,最后一那顿笔极重,两个柳体大字跃然纸上。

    冷暖。

    近乎痴态的盯着这两个无意识下笔的字,反复的瞅瞅,最终又挪了挪长宣纸,在下摆又补了两个字——自知。

    推推眼镜儿,归齐觉得,也许他应该做点儿什么……

    翌日,不知道是几点,熟悉的阳光穿透陌生的窗帘儿,不太习惯的花色印在女人宿醉的脸上,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触及那一片坦荡眉眼鼻子都皱到了一起。

    呕……

    当冷暖醒的时候,胃里涌上一阵儿抑制不住的排山倒海,以至于她都没有多余的功夫儿去分析这儿是谁的房,谁的床,就直接瞄着卫生间去抱马桶吐了。

    呕……呕……咳咳……咳咳咳……

    一翻狼吐,火辣辣的喉咙和抽搐的胃让她难受的不行,不过这吐完之后,却到真是神志清明了一些,半蹲在马桶边儿上,一手插进还没适应过来的头发,一手伸出去冲水。

    哗啦啦水涡旋转的同时,冷暖还是晕晕胀胀的脑袋虽然转速不太快,倒也串吧串吧把事儿都穿一起去了。

    哦,十有八九这儿是归齐的家。

    “这些都你自己干啊?”

    冷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归齐穿着一身儿灰色的家居服在那儿带着胶皮手套儿拿着块儿抹布,在那儿反复的擦着架子,说真的,那活儿干的有模有样儿的,利索急了。

    这下给冷暖惊骇的够呛,连步儿都迈不动的杵方厅了,她还真就没见过这些祖宗们居然也有这种异类的。

    “我信不着家政,找过一次,把我地板划了,再也没找过,再说这房子也不大,没必要雇人收拾……怎么了?吐了?”

    反复的抬脚儿擦了最顶上那层儿,归齐就转过身儿来,结果一看刚起床的冷暖的眼珠子有点儿充血,脸煞白,一下子哭笑不得的。

    “嗯……胃都快吐出来了……这昨天的酒喝的,喝的我都断片儿了,怎么来的你家我都不知道……”手捂着胃,冷暖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的丢人。

    “怎么来了?呵呵,死人什么样儿你什么样儿,昨儿还吐了出租车一车都是~”归齐一大早上还坏心的学着。

    “行了,你可以不用说了,再说我该无颜面对社会了……我的妈迟到了!”原本还玩笑着的冷暖看见那个墙上的设计型闹钟都快指向12点的指针儿,挠挠乱七八糟的短发,冷暖有点儿懊恼。

    “呵呵,行了,着急也晚了……刚才我给干爹打过电话儿了,假也给你请了。”说真的,冷暖这刚睡醒的毛躁样儿再加上这短头发更像小女孩儿了。

    “呃……谢谢……对了,你今儿不用上班儿?”吐了口气,知道有假之后,冷暖轻松多了,不过……

    鼻子像小狗儿似的嗅嗅,再看着身上貌似呕吐物的零星污渍,冷暖觉得太别扭了。

    “我婚假还没放完,待会儿去趟任家。”摘了胶皮手套儿,归齐给冷暖倒了一杯温开水递了过去。

    “那行,借用下浴室,给我20分钟,我马上洗完~”

    “诶~暖暖,一会儿……”

    得到了主任的行程,冷暖一溜烟儿的回了归齐的卧室,她太着急洗掉身上的别扭劲儿了,以至于归齐下半截儿的话都没给他机会说完。

    一会儿,一会儿凌犀过来接你。

    归齐一大早上想来想去还是给凌犀打了一个电话儿,顺便还说了点儿原本他不该说的事儿……

    ……

    归齐的浴室,简单干净的就像是一个快捷酒店的浴室,瓶瓶罐罐不多,却摆放的很整齐,完全不像凌犀那个样儿的,什么用完都是乱堆,乱七八糟的像个杂物房。

    同样是洁癖,归齐就是个主动型儿的,而凌犀那厮,基本就是个被动祖宗型儿的,干净不干净全靠伺候。

    把那一身酒气的衣服都脱掉,温热的水淋在身上,让冷暖觉得好舒服。

    然而当她洗着洗着洗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浴室的门被拉开,一股凉气钻进来,激的女人是一身的鸡皮疙瘩,然而当她看到门口儿那门神似的大身板子,简直就像见了鬼似的,吓了一跳的她简直就是叫破了喉咙。

    啊~~~~~

    “操,叫个屁啊,大上午的,你精神还挺好,帮鸡打鸣儿呢啊~”

    大身板子的主人一边儿损着,一边儿丢进来一堆衣服,接着连二次瞻仰的机会都没给冷暖,啪的一声儿关上了门儿。

    他怎么会在这儿?

    惊魂未定的冷暖完全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的当下,自然也捡起来他递过来的袋子翻了翻。

    从外套儿到内衣,件件儿都全,上面儿还都挂着的吊牌儿说明,这都是刚买的?

    换洗衣服?什么情况?

    他凌犀为什么会带着换洗衣服出现在归齐的家里?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且他反应不对啊,一般来说,这也好歹算抓奸了,他的脾气就是不咬人,也得叫半天啊~

    蹲在地上,任身后的水流着,冷暖尽可能让自己借来一颗福尔摩斯的脑袋,不过貌似没用,就在她还没琢磨明白的时候,门儿倏的又被拉开了——

    “滚过来我瞅瞅你!”

    这回这声儿可不似刚才的玩笑了,而是带着生气的吼声儿了,结果他这么一叫,冷暖的心就没那么悬疑了。

    嗯,对,这反应就对了……这才是凌犀……

    “……”冷暖没说话,就是蹲在地上摇摇头儿,除非她傻,在他这么酸几的情况下她要是还往上冲,不过当她看着他雷达眼儿嗖嗖的直瞄她的头发,冷暖倒是颇不自然的默默脑袋。

    有没有人前一天剪头发,第二天就后悔的?

    有,她冷暖就是一个,自己摸着不习惯就算了,最关键的是让他这么咬牙切齿的一盯,她还觉得自己破坏公共财产了似的。

    “冷暖,你挺美,你挺潮啊~”

    凌犀要气死了,本来郁闷的跟吃枪子儿了似的他接到了个归齐的电话儿,别提多美了,自己得得瑟瑟的去给这女的一件件儿的挑了套儿衣服乐呵呵的来了,原本寻思看着她得多激动呢,结果脑瓜子像是没转过来轴儿似得,第一眼瞅着这短毛儿鸡,愣是没敢认,过后再一回味她那造型儿,凌犀爆炸得心都有了。

    什么他妈玩意儿,都他妈说臭美臭美得,这还有奔着磕碜使劲儿的?啥b玩意儿啊!

    “还行吧……”蹲在地上,有点儿冷的女人抱着腿哆嗦的说着。

    “操,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她这闷劲儿一上来,给凌犀顿时气冒烟儿了,俊廷的鼻梁儿下面儿的鼻孔儿都微微长大了喷发着怒气儿。

    “挺冷的……先让我洗完再说行么……”

    再男人抨的一声再度关上了门之后,冷暖哪里还洗的下去,不知道是太久没见了,还是吓的,她老觉得看见凌犀她心就开始突突,也许这个男人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吧……

    她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些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她心里对一周没信儿的凌犀非常不满,然而她也非常不愿意让男人再误会些什么,胡思乱想的洗了个战斗澡儿,冷暖心里非常忐忑的逐一穿好了凌犀给她买的衣服。

    还真别说,件件儿合身,像订做的是的,冷暖还真有点儿惊诧了,一般女人买衣服就算自己买不试穿都未必能买到合身儿的,想来这男的还真不愧是长了个雷达的眼儿,其实殊不知,凌犀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根本就是用手指头跟导购一点点儿比划的……

    不一定是看多了才熟,摸多了,也熟……

    反正不惯怎么说,这确实让冷暖心一暖,至少这不用让她再去穿那些满身酒气的衣服。

    “呃……”

    怎知等她换好了衣服心情忐忑的去了客厅的时候,却看见归齐一个人拆卸着刮胡刀用棉签儿沾者酒精一点儿一点儿的擦着,而凌犀就坐在对面儿牛逼哄哄的翘着二郎腿抽烟,反正,两个大男人自己干自己的,谁也没搭理谁,然而……那气氛说不出来的诡异……

    居然不是冷暖所想象的肃杀,而是诡异的和谐……

    “你……你……你怎么来了……”

    冷暖说出这话的时候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这话说的太虎,这不就跟把他排在外面儿是一个道理么%

    凌犀也没发脾气,眼睛意味深长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掐息了手中的烟,大手极为占有的揽着她的腰,还算态度好的跟归齐挥了挥手~

    “谢谢了,打扰你了啊,我俩先走了,改天都有时间的咱们再聚一聚。”

    “嗯,好。”

    目送着这俩人儿,归齐的眼神儿很稳,就像是老僧入定似的,送着前来求宝物开光的施主,然而当门儿关上的时候,他还是扯了个苦笑,摇了摇头儿。

    绅士的品格,他归齐做足了百分,他都觉得自己像个神父,其实他可以留下她,吃顿饭啊,说说话什么,看看也好,她心情不好,瞅着挺脆弱的,说不定他可以安慰出什么。

    可他还是退缩了,给凌犀打了电话儿。

    其实没有为什么,这辈子难得伟大这么一次,他想她好好的,她昨天哭的他心里真得很难受……

    ……

    “你要气死我么!干啥把脑袋砍的跟个白菜帮子似的!真他妈磕碜,这什么啊!这都什么啊!”

    公寓的电梯里,也不管不顾身边儿还有一个领着孩子的大姐,一迈出归齐家门儿,凌犀近距离的看着这女的的三好学生头,咋瞅咋爆炸。

    “要你管……”想着一个星期也每个动静儿,一句话没说也就算了,还刚见着就在这儿各种遭经她,冷暖心里怎么想都不得劲儿。

    “明知道我不喜欢短头发,你还给我剪这样儿!”

    “我不用你喜欢……”女人这倔劲儿还真就上来了,原是抱着必死的心,结果不成想,她这一噘嘴,那祖宗还变态似的,哧哧乐了,一脸儿痞子似的钳着女人别扭的下巴轻轻的说着……

    “不用我喜欢用谁喜欢?也不知道是谁昨儿半夜哭着找老子……”

    “你怎么知道!”

    ……

    ------题外话------

    那个祝大家小年儿快乐~过年这段儿~俺心情挺好,先不虐哈~

    111 凌犀,我好想你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老子猜的不行啊~”

    打从在归齐家看见凌犀那会儿,冷暖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而现在她终于知道不对劲儿在哪儿了。

    可以肯定的是,归齐除了主动找凌犀来接她之外一定还说了什么其它的,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就凭凌犀这个脾气,完全不可能对她在这儿住一晚上这件事儿不闻不问,但是至于说了什么,说了多少,凌犀一个字儿不肯说,而她就更不得而知了,因为昨儿她醉的就连她自己说了多少她根本就是一概不知,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确实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因为这个男人没出息的哭了好半天。

    看着那个几天不见的男人那个依旧神气扒拉的样儿,冷暖没再接着这个让她尴尬的话题说下去,只低头儿瞅瞅自己脚上的雪地鞋的毛毛儿边,一声不吭。

    最要面子的人往往最懂得什么叫没面子,原本刚刚的那种习惯的自然伪装也都无从遮掩,冷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颗上一秒还到处都是刺的榴莲,然而下一秒被个赶集卖货的给硬生生的掰开,里面不过是软软的而且臭臭的,挺不堪一击的。

    叮——

    “走啊,瞅什么瞅啊,再瞅我真把你那几撮儿毛儿给你剃了!”

    电梯门儿开了,一直眉眼飞扬的凌犀一把ho过那个脑袋都要贴到胸上的女人,十指紧扣的抓着钳着她的手,野蛮的一直拉到了停在小区里的跑车儿上。

    刚一上车,二话没说,借着身体的绝对优势,直接压了下去,把女人的小身子逼到车内的一角儿,大手蛮力的揉搓着她的脑袋就开始嘬着她的嘴儿。

    闻着那许久未曾沾染的身子带着一股子刚沐浴过后的清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冲击着他的荷尔蒙,什么碾磨啊什么的都省了,直接就伸舌头进去钩缠,钩的蛮力,缠的凶,让冷暖一点儿抵抗都没有,三下五除二,一张小脸儿就被缺氧的白和激|情的红给渲染的特带劲儿,看得凌犀心一动,刚打着火儿的车都不管了就伸手进了,结果那大手说什么卡在半路儿,就使不上劲儿了。

    “操……什么他妈玩意儿,铁布衫啊!”

    “噗……不是你买的么……”

    其实在两个人还有嫌隙的当下,她应该是笑不出来的,可看他那一脸因为那个前开扣子的胸衣打了败仗懊恼的样儿,冷暖真得是觉得又气又无奈,到最后又因为男人占领高地未遂的大手转而搔她的痒,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个屁……老子让你笑……让你笑……”

    见女人敢嘲笑他,凌犀那大手越发没了轻重的搔着她的痒痒肉儿,她全身上下每个敏感的地儿他都门儿清,想折磨她还不容易了~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祖宗……祖宗……我再也不笑了……”

    原本冷暖就怕痒,这么一折腾,她都快笑出汗了,双手双脚使劲儿的扑腾也是一毛钱招儿都没有,只能连声求饶。

    可这求饶词儿没说对路子,还让男人拣了话把儿,黑眼儿一眯,越发的邪肆——

    “那能行么,不会笑的是寡妇~爷就爱看你笑,多笑点儿好,省得死气沉沉的跟我上辈子欠你似的~”

    “哈哈……哈哈……不行了……受不了了……别闹了……哈哈……”

    结果,求饶,讨饶一律没有用,再挣扎也不过是扑腾的小脸儿越发红扑扑的让男人看着稀罕,故而下手更甚,直到冷暖使劲儿的挣扎的时候,小手臂吃痛的倒抽了口气,男人才皱眉停下了玩闹。

    “嘶……”

    “拿过来,我看看。”

    男人的劲儿轻而易举的就拉回了被他逼到死角儿的女人,一个反手就让她的身子栽到了他的身上,大手蛮横却不失轻柔的抓起了她受伤的小臂,撸起了袖子,就盯着开瞅。

    此时嬉闹过后的两个人全都是气喘吁吁,离的过近很轻易就感觉到彼此,凌犀看着她受伤的手,而与此同时冷暖也在看着他的脸。

    这个男人总是玩闹的很认真,此时他被汗水有点而沾湿的些许头发就那么贴在棱角分明的轮廓上,不管多久不见,凌犀总是那么的英俊,其实她也不懂,为什么无论她自己努力画下多少个隔断,当见到他的时候,当他用那种无微不至的关心的眼神而去看她的时候,她所有的设防一律无效,她对他这个本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完全就疏离不起来。

    “冷暖,你几岁了?”

    “嗯?”

    不是冷暖楞住了,而是她没太听明白此时此刻凌犀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而且她觉得她的手腕被攥的很疼。

    “22啊,过年23……”

    看着男人又沉下来的脸和越发用力的手,冷暖也只能呲压咧嘴的回着。

    “呦呵?你还知道你20多岁呢?”

    “……”

    习惯了他这冷嘲热讽有话不带直接说的态度了,冷暖也没吱声,等着他自己把话说完。

    “20多岁女的有带着这么恶心的玩意儿,还把自己喝的跟三孙子似的么?你挺有心情儿啊?”

    看着自己的手攥着的那白嫩纤细的胳膊儿上面的纠结盘错的有些泛红的长疤,凌犀那心里特不爽的同时更是不是滋味儿。

    都拆线儿了,怎么还这么红?

    “我没事儿……不怎么疼……”

    其实疼,只不过是一天没有一天疼,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没事儿,不疼,你一天天除了这个没话说,你以为你谁啊?铁皮小金刚?无敌大黄蜂?”

    斜楞个眼儿瞄着一脸无所谓的女人,凌犀气的够呛,就在此时,别说冷暖,估摸着就连凌犀他自己都没寻思过有生以来还能做这么个幼稚的事儿,他居然端起冷暖的手放在嘴边儿,一口气儿一口气儿的呵着,就好像小孩儿那样儿,摔到了,爸爸妈妈吹吹气儿就不疼了似的,而这一行为非但没感动的冷暖眼泪鼻涕横流的非君不嫁,反而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诶……不用了……真的没啥事儿,大不了我以后不喝酒了,不行么?”

    别扭的抽出手,男人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这行为有点儿犯二,不过倒也难得的没发什么脾气,反而是去驾驶座侧面儿的一个背包儿里拿出来一管儿百多邦大小的药膏儿递了过去。

    “我差点儿忘了,来~试试这药,小生在北京找熟人拿的,说是除疤特好使……你看看这两条儿蜈蚣似的,多他妈磕碜……一个女的好好的,可别留疤~”

    看着那个特制的没有商标的白条儿药膏儿,冷暖心里一暖,其实这个男人也没完全忘了她……

    不过她也没看说明儿什么的,因为她后反应过劲儿来,才想起来另一回事儿……

    “你见过陈小生了?”

    从封闭治疗开始,她就一直没有过小丫头的消息,说不惦记那肯定都是假的。

    “你也别拐着弯儿说话了,要问你那妹是吧,就知道你会问这事儿,反正谁都比我招你稀罕,你这伟大啊,惦记全国人民就是不惦记我……”

    瞅那女的那兴奋样儿,凌犀心里又不是滋味了,他这也一个星期没回来,怎么没见她这么找过他啊,真是……

    不过他今儿心情不错,反手从那个名牌包儿里又拿出了一个信封儿递给了冷暖。

    “喏,给你……”

    “什么啊?”

    不明所以的冷暖拆开信封儿,一看竟是一沓儿照片儿,只见那照片儿上竟是许久不见的小丫头,那蓝白条儿的病服外面儿就穿着一个像地主婆娘似的红色绸子料儿的棉马甲儿,带着一个绣着金蛇的小红帽儿,双手作揖,做着拜年的样儿,笑的是一脸灿烂,瞅着特喜庆。

    虽然背景儿的过于干净还看的出来是在医院里面儿,然而却是一点儿没有冷暖想象中病殃殃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比走得时候圆润的许多。

    这一沓儿照片儿,全都是小丫头活灵活现的各种各样儿的造型儿,全都像是拜早年的,偶尔穿插几张还有陈小生凑热闹的在乔滴滴脑袋上竖着手指比兔子,或者是扯着小丫头耳朵什么的各种鬼马照儿,反正看了这沓儿照片儿,冷暖都笑的乐呵呵儿的。

    “你就放心吧,那个什么鬼治疗她提前结束了,有小生这天塌了都笑着死的品种照看着她,什么心病不心病的,早晚都能好利索。”

    看着她反反复复看着这几张照片儿依依不舍的样儿,凌犀揉着她的头发说着。

    “陈小生不用回来上班么?”

    其实对于这件事儿冷暖是有愧疚的,她不是没有想过,一个博爱的男人和一个失恋的女孩儿在一起会无意中产生什么化学反应,但说如果是好得,她替小丫头高兴,但说如果是不好的,那就是二次伤害。虽说这个陈小生论家世论自身条件都是没话说的单身汉,可毕竟这现在小丫头是这个时候,她需要爱,但也太容易彼此盲目,如果这个陈小生再趁火打劫……

    摸来摸去凌犀掏了根儿烟点上了,深熄了一口,好半晌才歪着嘴儿轻笑了一声儿道。

    “呵呵,你以为这普天下没女的了啊……千万别多想,他也不是社会福利暑免费派发的好人,他是奔着自己心里舒坦去的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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