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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飘进来的声音让人听起来确实有点恐怖的味道,但陈纤儿和他的师兄,却也不甚在乎,什么厉害的人没有见过?还不是一个个死在自己的手下?
陈纤儿的三个师兄,连刀个懒得拿,就那样迎了出去。
除夕的夜,谁愿意在一个如此神圣的日子杀人?
大家对这事,似乎不放在心上,甚至,有些人已经在在往口里夹菜。
突然,外面几乎是同一个时间传来三声惨声,一切又重归于宁静。
杀手基地的人,一个个停止了动作,有些人筷子上的菜已经送到了嘴边,却戛然而止,仿佛突然感觉到了那菜被人下了剧毒一般。
影子将坐在自己腿上的陈纤儿抱下,,慢慢地站起了身,幽幽道:“他终于来了。”
“他是谁啊?”小纤儿抬起头,盯着自己的师父。
师父冲陈纤儿爱怜地笑了,道:“一个可怜又可怕的孩子,师父去见见他就来。”
影子说完,慢慢地走了出去,那往日凌厉的背影,竟是有些萧索的意味。
陈纤儿好奇地跟在上百师兄的身后,想要看个究竟。
漫天的雪花中,呼啸的寒风下,屹立着一个身影单薄的少年,那少年的手上,还有把狭窄的长剑,剑尖深埋在地上的雪中。
陈纤儿见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在大冷天的却只穿了一件单衣,忍不住从人群里探出个脑袋,道:“你穿那么少,会着凉的。”
那少年听了全身一颤,呆了呆,冷然的向影子举起了手上的长剑,道:“为了你那可耻的原则,拔出你的刀。”
影子幽幽叹了口气,道:“你走吧!”
“原来你不但是个畜生,而且还是个自大的畜生,还没有动手,就开始可怜我了?”
站在前面的影子的几个徒弟,见此人竟如此辱骂师父,再也忍耐不住,其中三个,瞬间朝那少年挥起了手上的刀。
寒风凛冽,少年的单衣下摆猎猎作响,那三把长刀如同毒蛇吐信,闪电般向少年袭去。
少年的身资,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手中的剑,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
一剑!平平淡淡的一剑,少年依然不动,但陈纤儿耳边却仿佛轰然炸开,天际惊雷!漫天的杀气席卷而来!
飞舞的雪花,狂乱不知所止,只见半空中无数小型龙卷聚了又散,渐渐受气机牵引,以少年为风眼,飞速旋转如轮。
刹那间在陈嵌儿的眼里,天地也晦暗了几分,少年的身影在风暴中变得模糊不清,竟隐约成了一把巨剑模样。
自少年出剑,三个杀手便自觉陷入了泥淖,手中刀每进一寸都无比艰难,而少年那惊天的一剑,却已上轻轻巧巧抵上了最前面杀手的胸膛。
“剑是断的,哈哈哈!”那杀手低头一看,却疯狂大笑,那少年手中的剑,剑尖处竟是被平平削去,再也刺不进去。
笑声戛然而止,一把巨剑的影子自那断刃处飞出,袭过那三个杀手,转眼消失无踪。那三人晃了晃身躯,‘扑’地倒地。
瞬间,天地归于平静,少年也渐渐现了身形,脸色苍白的没有一死血色,面无表情地看在和影子,手的断剑仍静静插在雪地。
“你走吧!”影子却仿佛知道那少年受了伤,继续道:“假如你想杀我,就保住你的命,十年后再来吧!”
那少年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怨毒地看了影子一眼,随即又深深望了一眼睁大眼睛看着他的陈纤儿,踉踉跄跄地拖着剑离去,在剑气肆虐的雪地留下了一行深深的记印。
“师父,那人好厉害,你打的过他吗?”进了屋后,陈纤儿觉得那人也太厉害了,一瞬间就杀了自己六个师兄,好奇地问师父。
“是啊!”影子幽幽吐了口气,道:“那一剑的风情,天地为之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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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剑的风情,天地为之失色!这句话,深深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所以今天,这陈纤儿和她的两位师兄,才会如此震惊。
“是你?”阿水的眼神闪过一死迷茫,呆了呆马上又惊喜道:“是你!”
阿水,此时也想到了,这纤儿,就是当年关心自己会着凉的女孩,怪不得自己一看见她,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陈纤儿早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现在的她,也知道,此人绝对不简单,而且,他和自己的师父之间,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恩怨。
“呵呵!以后,你慢慢就会了解的。”阿水重逢了六前就一见钟情的纤儿,心情格外舒畅。
“他到底是谁?”陈家飞见妹妹神色有异,知道妹妹或许认识这个阿水,忙偷偷问陈纤儿。
“不知道。”陈纤儿迷茫地摇了摇头,虽然以前见过,但又如何?此人,对自己来说,一样还是个谜。
“你是纤儿的哥哥?”阿水看了看陈家飞,笑了笑道:“那你真是运气了你。”
本来陈家飞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等没有了用处的时候自然会将他丢了,但如今既然陈家飞是纤儿的哥哥,那就是自己的小舅子了,这人,以后还真杀不得了。
见陈家飞和陈纤儿都是一脸的不解,阿水又笑了,道:“别纳闷了,做自己该做的事就是,以后,一切慢慢都会清楚的。”
第二十一章 阿水下
张大标和涂文海,早就在天上人间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杨风的回来,因为,小浪此时早已是危在旦夕,要在不回来的话,恐怕要见最后一见也是个问题了。
眼见杨风和老黑坐的大卡车来了,张大标和涂文海连忙迎了过去,道:“风哥,你回来就好了,要没事的话,赶紧去看看小浪吧!”
杨风和老黑见张大标两人眉头紧锁,面容肃然,知道小浪的情况不容乐观,杨风剑眉一扬,道:“他在哪里?”
“长安医院。”
“为什么不送人民医院?上车,开车。”
上车当然是叫张大标,这开车,自然就是叫老黑了。还没等那张大标和涂文海爬上车,那老黑心系小浪的安危,却已是迫不及待地踩动了油门。
“长安医院名声不大,但里面的设备绝对不会比人民医院差,里面的医生,甚至还比人民医院的要高明。这长安医院,原本是陈不悔的内部医院,现在是我们的了。”爬上车后,张大标才急切地解释。
“嗯!”杨风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当初和自己一起打拼的,只有老黑和他的四个手下,眼下除了老黑,早已是三死一伤,这小浪,是万万不能再死了。
虽然是大卡车,但老黑一旦性起,一样是把它当跑车来开,那速度,开的就连一些小轿车也是望尘莫及。不过十来分钟的事情,大卡车已经一路飙到了长安医院门口,杨风几个下了车,急急就往医院里面赶去。
阿力正守侯在小浪的身边,病床上的小浪,脸色苍白,双唇紧闭。
“风哥,小浪哥他……”阿力见杨风见来,站起身来低声说了句,可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杨风神色肃然,一会儿后,他却笑了,笑的很开心,道:“死不了也不哼一声?你就不怕别人担心?”
一直如死人般一动不动的小浪,突然睁开了眼睛,用微弱的声音道:“小弟佩服!我不会死,我不但不会死,而且,以后我将会成为一个大人物。”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杨风见小浪声音微弱,知道他此时确实需要休息,难怪这家伙会装死了。
见小浪没有死,每个人都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杨风转身出了病房,道:“刘雨微在哪里?”
“哦,她也在这,本来我们想把她送回去的,可她说无论如何也要等到你回来,现在她还在楼上休息。”
“她没事吧?”
“没有,只是受了点惊吓,休息一下就好了。”
“叫弟兄把她送回去,就说我回来了,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过两天一定去恒茂看她。”
是啊!杨风确实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目前他最关心的问题,就是那个神秘的少年,他到底是谁?杨风暗自思忖,转头看着老黑,道:“今天那和我说话的少年,你以前有没有见过?”
老黑听杨风说起那少年,竟是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寒意,他稳了稳神,坚决道:“没有,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个人。”
“这人,才是个真正的对手,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无名山的埋伏,是他安排陈家飞的。”杨风深吸了口气,道:“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那那小子的来头给我查清楚,越详细越好。”
“是!”老黑恭敬地回答了声。
杨风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亮了,外面好些阳台上,许多习惯早起的女人已经在阳台上洗漱,准备以最漂亮的脸蛋去度过新的一天。
“从现在起,全体弟兄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在我们没有了解到那神秘青年的身份以前,绝对不可以有半点松懈。”杨风幽幽吐了口气,继续道:“忙了一天,大家都休息吧!”
————娇滴可人的莫紫研,一夜未眠,正温柔的卷缩在床角,不安的等待着杨风的到来。此时突然听见了开门声,她一个激灵爬起床,赤着脚步迎到了门边。
等杨风打开门口,莫紫研早已挤出了副温柔的笑容,道:“我刚醒呢!你回来了!”
为杨风担忧了一个晚上,在杨风回来的时候还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脸相迎,这研儿,好的确实没有话说了。
杨风哪里会不知道这莫紫研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他看了看莫紫研布满血丝的眼睛,爱怜地把她拥进怀里,柔声道:“以后,我要出去了晚上没有回来的话,你就自己睡觉,我不会有事的!”
“哪里,人家刚刚醒来嘛!”莫紫研小脸一红,无力地辩解。
“那是不是要去吃早餐了呢?”杨风一把将莫紫研拦腰抱起,顺势往后踹了一脚把门关上,边往床前走边道:“睡觉吧!我洗个澡,马上就来。”
待把莫紫研放上床后,杨风便进了卫生间,掏出电话,拨了给高波,这家伙,恐怕要急死了。
不过,这高波担心这刘雨微要是遇见了恐怖分子,被别人给先奸后挂的话,那自己也就要吃莲子羹了,此时,他正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闷烟,突然听见自己那和杨风联系的电话响了,忙一把抓到耳边,急道:“怎么样?有没有消息?是不是要我帮忙?只要能救刘雨微,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说,别说枪,大炮我也给你整一门过去。”
这高波,看来是急疯了,杨风摇了摇头,笑了笑道:“你说完了没有?”
“完了,现在等你说呢!”
“刘雨微没有事,估计他老爸马上就会给你们消息了,不过我的弟兄,却挂了不少。”
“哎呀!”高波狠命地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道:“吓死我了!娘的,他们是谁?你跟我说说,我现在就全部把他们抓起来。”
“算了吧!能绑架刘雨微的,你有信心把他们抓起来?”
高波想想也是,就不再自讨没趣了,干笑了声,道:“呵呵!也得看对方什么人不是?既然你挂了不少弟兄,我想办法把你那些在监狱的弟兄整点出来?”
“那谢谢了,不过,你女儿的事情?”那高柔,也不知道这高波摆平了没有。
“没有问题,你行,我也行。”高波痛快地笑了笑,道:“能有个你这样的女婿,也不错,我高波是不会看错人的,要不当初就不会帮你了。”
这高波,就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当初帮自己是被逼的,现在被他说的好象是他自愿的一样,杨风摇头苦笑,道:“说件事,那陈不悔生前,手里头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人?”
“当然有,那陈不悔手下藏龙卧虎,高手不计其数,不过还不都给你弄垮了,怕什么?”
杨风听高波这么一说,知道高波也不会知道那神秘青年的存在,便打了个哈哈,挂了电话。
————经过一场恶战,双方都有点顾虑、对方的实力,因此,这S市的黑道,总算是平静了一段时间。
坐在办公室里,杨风神色忧郁,他捏了捏鼻子,看了老黑一眼,道:“一个月了,竟然没有打听到那人的任何消息?”
“是的,没有,他只用个阿水做代用名,不过却知道了他有个很奇怪的名字。”老黑也很纳闷,那人几乎是从天上突然掉在S市的,关于他的曾经,哪里都找不到一点资料。
“哦?什么名字?”
“这名字很奇怪!”老黑皱了下眉毛,道:“他说他叫,那一剑的风情,天地为之失色。”
“那一剑的风情,天下为之失色?”杨风站起身,在办公室来回走了几步,道:“这是他自己说的?”
“是的,据说,陈纤儿在听了这句话后,神色有变。”
“是吗?”杨风眉头紧锁,这陈纤儿是杀手基地的,既然她神色有变的话,那么就证明这人和杀手基地也有点联系,最少,可以确定,杀手基地的人,一定知道这青年的身份。
“是的,还有那两个来历不明的陈纤儿的师兄,听了这话也是神色大变。”老黑见杨风在思索着什么,忙把事情再详细道来。
“这就是了!”杨风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躺下,微闭上了眼睛。
难怪这阿水的实力不容小视,就连杀手基地的人听了他的名字都神色大变,要只有这阿水一人的话,自己倒还没有必要怕了他,假如他也有个基地,那就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了。
关于那影子的杀手基地,既然影子是陈纤儿的师父,那么杀自己的人一定是影子指使来为陈纤儿报仇的,现在他们没有杀了自己,以后肯定还要来找自己的。假如影子的基地杀手倾巢而动,那自己也只有等着完蛋了。
权衡一番,杨风觉得,自己必须在他们还没有对自己发动攻击以前,收服或者是联合一方,才有取胜的把握。而这阿水,杀自己看来是有某种其他的目的,联合的希望不大,那影子嘛!杀自己不过是因为陈纤儿名家如自己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和他做个朋友。
“我想,我得离开一段时间了。”杨风睁开了眼睛,幽幽吐了口气。
第二十二章 九阴屠狼斩 上
杨风决定去杀手基地。
杀手基地,全是杀手界的精英,每个人心中,都早已有了不败的神话。
对上三个银字号的杀手,杨风都没有必胜的把握,而杀手基地的银字号杀手,整整九十个,更不要提还有九个更厉害的金字号杀手和杀手基地的头头影子,这些杨风都知道。可他更知道,要是不去的话,结果绝对不会比去了更乐观。
杨风知道,要真正在黑道上大放异彩的话,除了人山人马,还必须有股实力非凡的核心力量,假如自己能收服影子,那一切都好说话了。虽然这一行很危险,但人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不得不赌一赌运气。
“风哥要去哪里?”老黑不解,非常时候,杨风怎么可以离开?
“去一个必须去的地方。”杨风点了根烟,深吸两口,嘴角扬起一股玩味的微笑,道:“长这么大,倒还真没有出过国,虽然越南不远,但毕竟也算是货真价实的外国。”
“出国?”老黑大惊,这好端端的出哪门子国啊?
“是的!”杨风转头看着老黑,道:“为了那个阿水,我要去一趟越南。”
见杨风这样说,老黑也就不再追问,在老黑心里,杨风的行动从来都是对的,他想了想,道:“那要带多少人?”
“就我一个!”
杨风知道,这老黑要应付一个银字号的杀手都是个麻烦,何况他人?去了,不过是白白送命罢了。自己虽然也万万打不过那杀手基地的人,但天下间跑路的本事,没有人会是自己的对手,自然也包括影子。
有时候,人跑的快了,你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什么时候动身?”
“叫张大标来,我交代一些事情就走。”杨风笑了笑,早去早回,这句话绝对有它的道理。
老黑答应了声,忙一个电话叫来了张大标,张大标来了后,听说杨风要出国,远比老黑要吃惊的多,他抓了抓后脑,惊异道:“不会吧?现在的这个时候,风哥怎么可以离开?”
“是的,现在的这个时候,我不能离开。”杨风目光一闪,道:“在一个不能离开的时候离开,比你可以离开的时候更让人意想不到。”
“可是为什么要走?”张大标不解,就算这个时候可以离开,但要不离开的话,岂不是更好?
“至于这为什么要走,等我回来后你们自然就会知道,我不在的事,除了内部的几个高层人物,别让其他人知道。”
——在告别了莫紫研后,在高波的帮助下,杨风很快就独自登上了开往越南的飞机,由于杨风要确定杀手基地的路线,所以上了飞机后他就一直闭着眼睛,细细地回忆陈纤儿脑海里的地形。
不久已是午餐时分,一空姐轻轻进来,依次询问贵宾仓的客人有什么需要,等他走到杨风身边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眉毛,这人谁啊?不会是混进贵宾仓来的吧?
由于杨风不太注重自己的装扮,或者说自己随便穿什么,别人看起来也挺顺眼,因此就算是去越南,杨风也不过是在一件泛白的牛仔裤上套了件T恤。忽然听见别人鄙视自己,杨风微微睁开了眼睛。
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个金发的越南美女,杨风不动声色,只是眼光往下移动了点,看见那越南美女白皙深陷的|乳沟,散发着无限诱人的春色,杨风恨恨的剜了一眼,又抬起头有些优雅的笑着。
杨风是个流氓,所以面对美女的饿时候,会有想强Jian她的冲动,但杨风同时也很绅士,所以他不会去做,只是想想而已。
这都是托阎王爷的福啊!杨风微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再配上脑门上的那颗痣,把那越南美女电的发晕,她稳了稳神,心想这是怎么了,眼前的人一睁开眼睛,这么一下看起来就很顺眼了?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阎王见自己又一次大发神威,忍不住得意地向杨风表功。
“除了你自己,别人都是说我厉害吧!”杨风见阎王尾巴都翘了起来,不由撇了撇嘴,给他泼了一桶凉水去。
阎王一出口就吃了瘪,恨恨地一边暗骂玉帝一边住了嘴。
“先生您好,打搅您了,午餐时间到了,请问先生需要点什么?”那小姐礼貌而又真心地冲杨风微笑道。
这飞机上有什么吃的,杨风还真不知道,但又不好意思拿菜单来看,那也显得自己太没有品位了不是?便随口道:“来点氢弹的吧!现在还不饿,不想吃什么!”
“还需要什么吗?”
“暂时就这样,谢谢!”
那越南空姐欠身点了点头,微笑道:“不客气!您要的东西马上就来,先生请稍等,很高兴为您服务。”
靠!这空姐也太有礼貌了,阎王暗想。
靠!我真是太有钱了!杨风鄙视地冲阎王心语:“没有钱别人也对你礼貌?神仙在某些地方也挺白痴?”
“你信不信我以后不救你?”阎王早就不爽了,这杨风现在是意气风发,似乎有点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信不信我现在去整个容,把你移到屁眼里去?”
“我不过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真没有幽默感。”阎王立马蔫了。
——一会儿的工夫,那小姐已经把杨风要的东西送了上来,杨风一看,差点没有惊叫出声,竟然只有一杯清茶?这女人诚心要饿死自己?杨风扬起眉,望着那空姐,大笑道:“不错不错,果然够清淡。”
不会吧?原来这人没有坐过飞机?或者说没有坐过高等仓?那空姐礼貌地笑了笑,道:“您要的东西马上来,我想请问下先生,要不要先洗漱一下?”
“不必了!”杨风有些尴尬地说了句,这不是开玩笑吗?中午洗什么口?有钱的人就这么闲?下次回去一定好好问问刘雨微,她是不是一天得梳是次头。
那越南美女礼貌地点了点头,微笑着去了。
等午餐送上来的时候,杨风看了看,白果腐皮粥、几小碟越南风味的小菜,是有些清淡素雅的意味。
见那空姐站自己身边不走,杨风洲了皱眉,道:“你就服务我一个人?”
“是的,您已经交纳了一对一服务的费用。”
这高波,还真舍得。不过说来也是,自己白白给了他八千万不说,这回帮他把刘雨微给救了回来。
“哦?”杨风剑眉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那美女空姐的眼神,道:“一对一服务,那有没有特殊服务呢?”
“对不起,先生指的是哪点?”那空姐依然是礼貌地回答,但心里却想这人真不是个好东西!枉自己还看他那么顺眼。
“明知故问!你心里一定说我不是个好东西了吧?”
“先生说笑了,飞机上的每一位乘客都是我们的上帝。”那越南空姐面不改色。
“我没别的意思!”杨风适可而止,礼貌地冲那空姐笑了笑,道:“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们越南,有没有个叫卧狼山的地方?”
因为,从陈纤儿心里,杨风得知了那杀手基地,就在卧狼山脚下。
越南空姐见杨风没有别的意思,觉得自己刚刚也太有点以小人之新,度君子之腹了,心中有些歉意,便礼貌地回答了杨风,道:“越南很大,卧狼山也不知道有几座,我只知道一座。”
“那山很大,很茂密。”杨风微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陈纤儿脑海里的卧狼山,“那山上有很多狼,应该是在一个很僻静的地方。”
“看你这样说的话,那我们说的应该是同一座山了。”那空姐皱了皱眉,显然是在想这男的为什么要去那卧狼山,随即她又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正色道:“假如你是要去那里旅游或者探险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那里早已经是狼群的天下了,据我父亲说,进那山里的,从来没有人出来过。”
“我倒不是要进那山,不过我想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既然是那样的话,自己还是不进山的好,能找到杀手基地就可以,何必去惹那狼群呢?
“要这样说的话,还真难说清楚,因为那山脚下的人都搬走了,那山也列入了越南政府规定的禁区,太久没有人去,大家也就慢慢把那山给淡忘了。”
“哦?”杨风饶有兴趣地打量下眼前的空姐,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有那山的?”
“以前,家父也是卧狼山的猎户,后来见那山上狼群泛滥,就连村子里的人也时常遭到狼群的迫害,便举家搬迁了。”
听这空姐这样一说,杨风忍不住会心地笑了,原本以为那杀手基地很难找呢,不想一上飞机就碰见了个好向导,看来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很不错。
第二十三章 九阴屠狼斩 中
“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兴趣赚一份外快呢?”杨风嘴角弯弯,道:“去卧狼山,我需要一个向导,如果那个人是你,我想那会是一段愉快的旅程。”
“哼!”那空姐有些心动,却口是心非地瞄着杨风的一身寒酸行头,撇了撇嘴,道:“事先声明,日薪少于一千,本小姐可不奉陪!”
“这个自然,”杨风不在意地耸耸肩,道:“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阮思雪!”那俏空姐伸出右手。
“杨风!”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还站着做什么?”杨风握着阮思雪的小手,不由分说,一把便将她拉在身旁坐下。
“不成的,”阮思雪慌忙站起身,红着脸道:“工作时间,被抓到就惨啦,一个月的奖金耶!”女孩吐了吐舌头,乖乖站好。
“管他,真被抓到,我赔你十倍奖金。”杨风毫无在意,又伸手去拉扯阮思雪。
“住手!”一个愤怒的声音。
杨风一怔,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满脸涨得通红,指着杨风道:“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人家根本不愿意搭理你吗?你再要纠缠不清,别怪我英雄救……对你不客气了!”那青年察觉到说错了话,忙刹住了话头。
杨风很是无奈地看着眼前这满脑子英雄救美的白痴,发现这家伙已经开始幻想着三拳两脚把自己撂倒,美女空姐以身相许,然后变渐渐向少儿不宜方向发展壮大了。
杨风也懒得理他,揽着阮思雪的香肩,一把按在了座位上,道:“去那卧狼山,要几天路程?”
杨风是不在意,那小子却是忍不住了,从身前餐盘里抽出一叉子,大叫一声,朝着杨风就刺。
杨风看着好笑,有意戏弄,右手化做一道残影,餐盘里拈起一枚火龙果,两小里一交错,以肉眼察觉不到的速度换了那小子手里的叉子,一闪眼间,叉子已插在了杨风面前的拼盘中。
“哦,多谢了,你怎知我喜欢吃火龙果的?”杨风漫不经心地伸手,那小子还不知手中叉子已被调包,以为杨风犯浑,大喜之下,一递一送,杨风接过了火龙果扔进嘴里,不动声色地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止住他前冲的势头,道:“味道好不错。”
“扑哧!”阮思雪笑出声来,心中却也不解,刚才明明看见那小子拿叉子拼命,却怎么会成了火龙果呢?她歪着头看着杨风,忽然觉得这个青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那小子脸色涨得通红,还待纠缠,却被杨风目光一扫,这觉激灵灵一个冷战,仿佛无尽的杀戮自其中涌动,再也不敢多话,灰溜溜地回了座位。
“好帅啊!”阮思雪呆呆望着杨风,两朵红晕悄悄爬上了双颊。杨风暗笑,看来自己在这阮思雪眼里确实魅力无穷啊!阮思雪晃了晃螓首,回过神来,心道这男的不会是要对我进行色诱吧?要真是那样的话可就糟了,自己似乎真的有点把持不住呢!
阮思雪稳了稳神,道:“等这飞机停在越南机场后,我也就下班了,刚刚好我还有几天休假,应该能帮上你的忙,不过那卧狼山真的很危险,你真的要去吗?”说是休假,其实哪里有这么凑巧,这小妞是准备请假陪杨风呢。
“当然要去。”杨风放下筷子,悠然地为自己点了根香烟,继续道:“不过你放心好了,只去山脚下转转,不去山里面的。”
下了飞机,阮席雪去交班,约了见面的地点,杨风便自行去领略了一番越南的风光,这里的天气比S市暖了些许,杨风在大街上走走看看,时不时找些越南的美女问路,虽然交流比较费力,许多人只懂几句汉语,但越南女人民还是很友好的嘛,杨风在心里打起了官腔,只惹得阎王一阵鄙视。
大路的两旁尽是地摊,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杨风饶有兴趣地听着有些拗口的越南语,走走停停,挑挑拣拣,也买了些饰品,准备回去送给莫紫研和刘雨微,至于高柔和陈纤儿,杨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有慢慢来了。
蓦地,一个刀具的摊位吸引了杨风的注意力,此去必不免一场争斗,自然要有备无患才好。杨风蹲在地摊前,在十几把刀中间挑来拣去。
“年轻人,这些刀乃是凡品,再看也是枉然。”杨风一怔,抬头望去,只见那摊位的主人,乃是一干瘦的老头,正自眯着眼睛盯着杨风。
“哦?”杨风略略有了些兴趣,这老头倒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既然如此,老丈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老头子倒是有一神物,久无正主,可可的近日常自嘶鸣,怕是机缘到了。”
杨风心思略略在那老头身上一流转,知道这老者说的却是实话,并非讹人钱财的江湖骗子,不禁有些心动,道:“可拿来一观?”
“自然!”那老头小心翼翼地自那后面的褡裢里取出一帆布袋子,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柄长越三尺的古刀。
只见那刀身古朴,了无修饰,乍一看去,却是无甚特殊之处,但那杨风一见之下,却是心下一动,一手拿过,抚摩刀身,竟有一股悠然苍凉之意。
“多少钱?”杨风话一出口,却是有些后悔,自己刚兑的越南盾以花的差不多了,这刀却不知买不买得起,若是不够钱,倒是有些丢脸。
“你是正主,老头自怎敢要钱?”那老头吃吃地笑,挥了挥手,只道:“此刀如今便物归原主。”眼睛微闭,便不再谚语。
——杨风拿了刀,便去与阮思雪约定的地方那阮思雪早已在街心广场等着了,见杨风一会工夫,弄出一把刀来,吓了一跳,也不敢多问,两个人便坐车去那卧狼山。
路上行了两天,阮思雪却是被杨风所吸引,生出许多情意。这天正到了卧狼山脚下,要再往前,那越野车也已是无能为力,杨风与阮思雪下了车,只见除却眼前这座卧狼山,四下里一片荒凉,杂草盈野,静谧无声。杨风极目远眺,看出来这卧狼山附近方圆百里,竟是了无人烟。
那卧狼山林深幽暗,风声呼呼,好一处险恶的做在。
杨风左右寻了好一阵,不见杀手基地的影子,根据陈纤儿的记忆,那基地似乎是应该在山的另一边,杨风皱眉思索,如是绕过山去,又不知要耽搁多少时日,如今时间不等人,杨风咬了咬牙,以自己的身法速度,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杨风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手的阮思雪,笑道:“承蒙阮小姐一路照顾,如今既已到了卧狼山,就此别过吧!”阮思雪一怔,道:“你要进山?”杨风不想骗她,道:“不错。”
“那我跟你一起去。”阮思雪了解杨风的性格,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咬了咬嘴唇,说道。
“有缘再见吧!”杨风一掌切过,看着软倒在怀里的阮思雪,轻声说完,将她交给了司机。
杨风进了山中,身法全力施展,如一道闪电四处游走,寻找着陈纤儿记忆中的地点。
这卧狼山久无人烟,纵有几条小道,也早已湮灭,杨风脚不沾地般飙飞,只见过了幽森的树林,前面一片光秃秃的草原,枯枝败叶四处飘飞,随处可见羚羊、角鹿之类的尸骨,隐隐的一股血腥之气直冲杨风的鼻端,令杨风暗自警惕,恐怕,这是入了狼群的领地了。
“呜嗷!”一声狼嚎,杨风心中猛地一紧,终于还是逃脱不过,脚尖轻点,杨风手撑凉棚望去,只见远远的晦暗处,黑压压的一片,正是狼群缓缓逼来。
自身后抽出那把古刀,杨风知道今日一战,已是不可避免,若要深入山中,必要踩过这狼群的尸体。
狼对陌生人的气味最是敏感,那数以百计的恶狼眼中闪着绿油油的幽光,时不时地发出人的嚎叫,眼见已是距杨风越来越近。
“吼!”杨风自然不会在气势上落了下风,待得狼群奔近,猛地一声大喝,苍凉的啸声在四野回荡。杨风站在当地,无穷无量的杀气蔓延开来,那是比凶狠残暴的狼还要恐怖的气息,被那杨风目光扫及,所有的恶狼都呜呜叫着,哆哆嗦嗦地臣服在地。
见慑服了群狼,杨风正要松一口气,不料心神一动,抬眼望去,只见狼群中间,一条浑身毛发雪白的狼冷冷地望着自己,正是狼王!
只见那狼王昂起头颅,“嗷呜!”一声狼嚎,竟是将杨风的杀气抵消了大半,那些被压服的狼群又重新撑起身来,碧油油的眼睛放着光。
杨风紧了紧手中的古刀,摩挲着刀身,只觉一阵苍凉悠远,血液嘶吼,杨风缓缓道:“今日为你开锋,却要痛饮狼血,你的名字,从今天起,就叫屠狼!”
一蓬血雨,按捺不住扑上前去的五头恶狼,头颅飞上了天空,屠狼刀锋,闪烁着暗红的血光。
夕阳晚霞,狼群之中,狼王冷冷盯着杨风,毛发如银。
第二十四章 九阴屠狼斩 下
对峙!杨风一动不动,他在等,等待狼群的下波攻击。
杨风知道,狼性最是嗜血,适才他以雷霆手段,血溅五步,便是乱这狼群之心,因这恶狼见血,立时发狂,便给了杨风可乘之机。
一阵骚动!狼群见了血腥,禁不住地微微的有些散乱,杨风手腕一侧,斜斜指往那几个蠢蠢欲动的恶狼,只待它们一扑出,便要一刀杀去!
‘呜呜呜’,那狼王雄踞一方青石之上,见此情状,竟如同号角般地低鸣,狼群闻声,却是登时一静,那骚动立时如冰雪消融般平息了下去。杨风心中一凛,这狼王绝非凡品,竟似能通灵性,指挥群狼,如今却要仔细了。
那恶狼再多,杨风也是不怕,一盘散沙,终究不成气候,但现下有了狼王居中调度,却不由杨风不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依照杨风平日的作风,必要飞身而起,拿住狼王便是。只是杨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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