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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杨风是这种人吗?”杨风皱了皱眉,不快道:“不过是帮你们一个小忙而已,我岂会要你们去冒着生命危险帮我杀人?你们把我杨风当什么人了?”
张大标听了这么久,也算是明白了杨风的意思,见杨风似乎并不是很在乎去南极,点了点头,道:“风哥,要不这样吧!我们帮他们去南极救人,他们则在我们军团担任个清闲的职务来报答我们,这样一来的话,大家岂不是互不相欠?”
又要做表子,又要立牌坊,可偏偏自己还拿他没有办法。落花和流水顿了顿后,落花道:“假如条件太苛刻的话,那这生意就不好做了,人家狗急了都会跳墙呢!”
“我们是人,不是狗。”杨风玩味地笑了笑,看了落花和流水一眼。
流水深吸了口气,看着杨风,淡淡道:“假如你真能把我朋友救出来的话,我给你当一个月的差,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很多的事,也可以杀很多的人。”
“不要吧?一个月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杨风一脸灿烂的微笑,道:“不过既然你们都决定了,我也就不好勉强,你们抓紧时间计划一下,越早动手越好。”
“不需要计划,我们已经计划好了,只要你找得到国际监狱,明天我们就可以动身。”被杨风不经意间宰了一刀,落花显然有些不高兴,就连脸上的微笑,也不如从前妩媚了。
既然是国际监狱的话,那只有国家上头的人会知道了,既然眼下上头有人在找自己,那自己就催催高波,等见了那人,自然就知道国际监狱在哪里了!杨风顿了顿,瞬间肃然起来,他点了点头,道:“没有问题,我会在这两天弄清楚国际监狱的地点,不过,有些话我必须和你们先说明白了,我负责的不是救人,而是把你们送到国际监狱,然后再把你们接回来,只要你们到国际监狱走了一圈,那我的事情,就算是做完了。”
杨风的意思很明显,能不能把人就出来,那可不关他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没有问题!”落花妩媚而又不屑地笑了笑,那国际监狱,根本就没有看守,那里也不需要看守,被关押在国际监狱的人,困住他们的不是难以逾越的铁丝网和铁蒺藜,也不是荷枪实弹的狱卒,而是南极那无比恶劣的环境。
“当我把你们送进监狱,而后又把你们接回来后,你们就将是我欲血军团风杀组队一员。”杨风悠然地弹了弹手上的烟灰,一脸是莫可名状的微笑。
“风杀组?怎么我们没有听说过?”落花嘲讽的笑了笑,她知道,这个组,是杨风特意为他们而成立的。
“以前还没有,不过马上就会有了。”
“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很多。”杨风转过椅子,看了看窗外蔚蓝的天空,一个月的时间,纵然落花和流水还是会决定离开,但有一个月的时间,风杀组在落花和流水的行动下,必然会名扬天下……
第二百七十六章—第二百八十五章
第二百七十六章监狱风云1
在静养了几天之后,杨风身上的伤势也差不多已经痊愈,见高波还不给自己来电话,杨风颇有些纳闷,便打了个电话给高波,电话接通后,杨风皱了皱眉,道:“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中央的人,就这样不见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想见谁就见谁去?毛主席他老人家你要不要见见?”见杨风死到临头还如此地嚣张,高波甚为不满地发了句牢骚。
“我是说真的,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上头的人?”见高波为自己的事情烦的焦头烂额,杨风觉得这丫的真是自己的‘父母官’,有些不忍,忙平复了下自己的口气,微笑道:“我找他们,有点事情想问问。”
“什么事?”高波纳闷了,难道杨风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在打造反的主意?
杨风顿了顿,本不想说,可他也不想瞒着高波什么,终究还是道:“国际监狱,我想知道南极的监狱在哪。”
“国际监狱?”这个杨风,不得了了,真是要造反,眼下他一定是在想着把里面的犯人救出来自己用了。
“恩!你知道这个监狱在哪里吗?”
“知道,不过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它在哪里……不,不知道。”现在,高波还在杨风要造反的惊愕中没有清醒过来,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高波确实知道那监狱在哪,并不是说高波当了个局长就有资格了解国际监狱的地点,只不过,在很早以前,高波还是个小警察的时候,高波的老爸恰好就是中原负责那监狱补给的特警。
听高波这么一说,杨风心下窃喜,他顿了顿,淡淡道:“从出道到现在,我经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少,或许很多事情我做错了,但我现在依然活得很好,这足够说清楚一个道理,我做事,必然会有我做事的理由,而且,一旦是我决定了的事情,我也就必须会去做。”
每个人做事情,都会有一个理由,既然有理由,为什么不去做?高波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真的老了吧!
“纵然你不告诉我国际监狱在哪,我自己也会去找一找的,只要大海里有针,就有捞到它的机会。”杨风淡淡地笑了笑,道:“只不过,找到的机会比较小而已。”
或许,杨风所做的事情,并不是自己能考虑到完全,也并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的,自己选择能做到,只有尽力帮他才是吧?高波幽幽叹了口气,疲惫道:“晚上,我叫柔儿把地图给你送过去。”
“别叫柔儿过来,我叫小浪过去拿吧!”杨风无奈地笑了笑,现在,自己确乎是没有时间儿女情长,等局势稳定了,一定得好好陪陪她们,自己欠了她们太多的相思和关爱。
高波也明白杨风的难处,在顿了下后,道:“也好!晚上叫小浪来找我,打算出发前,咱爷俩喝两杯吧!”
爷俩?难道自己这次上头要杀自己的事情,真的就无可救药了?杨风苦笑着摇摇头,未置可否挂了电话。
晚上,杨风和落花等几人详细地看了看国际监狱的地图,好些主要地段的注解,笔墨确乎是还没有干的那么彻底,这显然是高波后来加上去的……
南极,确乎是地球最冷的地方了,由于海拔高,空气稀薄,再加上冰雪表面对太阳辐射的反射等,使得南极大陆成为世界上最寒冷的地区,其平均气温比北极要低20度,冷虽然是一个问题,可还有强达十二级的台风,在那寒冷的天,刮起来,更是要命!狂风会很快带走人体的热量,使人发生冻伤甚至冻死事故。极夜的风暴,其速度优势超过每秒四十米,比十二级台风凌厉得多。
南极虽冷可有些时候,还是会有阳光照耀的,比如今天,南极的天空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的耀眼,铺天盖地都是白茫茫的银光。南极的国际监狱之内,一个身材消瘦,气色慵懒,一脸玩味的青年,正懒懒地蜷缩在围墙的角落,眯着眼睛看那被隔离在二十厘米厚的玻璃外面的天,自己来这的时间,算算也应该有两年了吧?
“老大!”一年纪大约在四十几岁的汉子,慢悠悠地走到了那青年的身边,恭敬地掏出支烟给那青年点上,而后道:“少看看外面,这白茫茫的一片,视角找不到焦点,很容易把自己的眼睛给看瞎了。”
“眼睛有什么用?”那青年悠悠地吸了口烟,道:“有事的时候是用眼睛来看对手的,我们得边看边想怎么把他给杀了;没事的时候眼睛是用来看女人的,我们得边看边想怎么把她给上了。可现在呢?一没有敌人,二没有女人,眼睛用来做什么?”青年转头看了那汉子一眼,道:“看你?看你的**?”
“老大要是喜欢,看看也行!”虽然这青年是在笑话那汉子,可那汉子却是绝对敢发怒,这青年,至今还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大家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进来的那天,原来这监狱的老大青眼,被这青年给打死了,而且看看这青年打起来,还不像是特别的吃力,就像个做母亲的打自己的小孩。
“你说这监狱的人为什么不给我们叫几个女人过来?这日子,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青年自然没有兴趣去看那汉子的**,随即又转头眯着眼看玻璃围墙外的天。
“就是!叫一个也好啊!辛苦她一个,幸福了大家!”那汉子忙点了点头,一脸的兴奋,看他的样子,确乎是进入了意淫的状态。
“不行,得叫两个。”那青年摇了摇头。
“为什么?”
“一个是我的,一个是你们的。”自己的女人,岂能让别人染指?
“老大,你真狠!”那汉子一脸变态的微笑,扫视了下四周的犯人,道:“假如老天能实现我一个愿望的话,我希望这监狱里的犯人全变成女人。”
青年颇为藐视地看了那汉子一眼,道:“傻鸟!假如真有那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选择离开这个地方,出了监狱,想要什么没有?”
那汉子听了神色一黯,在这监狱整整呆了十年,外面的世界,自己确乎是已经忽略了。
别说是这个汉子,这监狱里面的犯人,哪个会去想明天,哪个又会去想昨天?大家几乎都早已麻木,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活着,就将就再活一天……——
〖卷三〗第二百七十七章监狱风云2
第二百七十七章监狱风云2
都市的生活光怪陆离,就连贫困的小山村,人家的夜生活也不会太过乏味,最少,人家身边有女人,可在这国际监狱,确乎没有女人,为了节约用电,根本就毫无夜生活可言,忍受不了压抑的人,早已经崩溃。
崩溃了不要紧,这里有医生,在你崩溃后,只要没有死,他们则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给救回来,就这样,很多人在死去活来的好几次后,逐渐地习惯,逐渐地麻木,最后,他们几乎都忽略了外面的世界。
这里的犯人都差不多,早上起来,随便玩玩,没有什么玩的就趴回床上睡觉去,这里的犯人也不喜欢聊以前,因为大家谁都知道,能来这里的,在以前谁不是只好鸟?
“大哥,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早点乐子的话,岂不是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那汉子皱了下眉头,吸了口烟,继续道:“不过,玩什么好呢?能玩的都完了,就连阿三的鸟毛,上个晴天也输了个精光。”
国际监狱娱乐的东西也有,比如篮球场,乒乓球台,可那些东西早就被玩腻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地儿开始玩人了,赌扑克牌,输了的就拔自己的鸟毛,或者是剃自己的眉毛什么的,当然,这都是视当时的规矩而定,兴趣来了,就是赌输了的吃一口大便也未尝不可。
人吗!总有一天也会玩腻了的,现在,确乎是没有什么好玩的,青年转头眯着眼睛扫视了下院子里面。
国际监狱的院子里面,到处是躺在地上晒太阳的汉子,在很长时间以前,这些躺在地上的汉子,无一不是名动四方的枭雄,有杀手,有黑道大哥,有官场巨贪,可现在,他们都是国际监狱的犯人,要分贵贱的话,只有靠拳头!或许,这里的生活太残酷了点,好几个汉子站成一排,脱下裤子对着一边的狱卒打手枪。
狱卒也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犯人,犯人对他们打手枪的时候,他们并不生气,只是随意地把头撇在一边。
这里的犯人,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打手枪是为了意淫,后来打是为了发泄,再后来,打手枪就成为一种习惯了,可现在呢,他们打手枪,纯粹是升华到了消遣,消遣自己,也消遣他人,顺便打法这无聊的时光。
“老是狱卒看你们玩,为什么我们不玩玩狱卒?”青年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突然兴奋起来。
“那不行!只要这里的狱卒一出事,他们就会报警,一报警,我们集体就要饿三天。”那汉子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打?打死他们狱卒。”两年来,自己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这里的狱卒和犯人的关系相处的虽然不是很融洽,经常翻脸,但却从来没有动过手。
那汉子笑了笑,道:“由于你一来就做了老大,这监狱里的很多事情,你也就没有经历过,这里的狱卒确实没有什么了不起,这地儿随便一个犯人,就能将他们全都打死,可是,这里有一个人很厉害,那就是监狱长,我来这里已经有十年了,只见过那监狱长一面,也就八年前吧,监狱里有个犯人,身手惊天泣鬼,由于他不相信监狱长很厉害,几次去找监狱长切磋未果,便打死了个狱卒示威。”
“结果那监狱长就出来了?”青年也笑了,就像是在听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出来了,而且一拳头就把那家伙给打死了,一大半的脑袋,被打塌在地上,白的红的一大片。”汉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惊恐,因为那监狱长打人也是有原则的,他只打会打死狱卒的人。
“那监狱长和我比起来的话,哪个厉害?”
那汉子心里想你丫的傻逼还想和监狱长比?但嘴上却道:“你厉害!不过高手过招,要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如何是好?”
青年不屑地冷哼了声,虽然并不以为那监狱长很厉害,但他也不会去找一个人打架,在沉思了下后,青年道:“有个狱卒不是很能赌吗?我找他赌去。”
“他不过随便说说,谁见他露过两手?不过关在这里的,还真有好几个变态是享誉东南亚的赌神。”
青年站起身,为什么我在这里赌从来没有输过?对了!一定是他们怕自己输了会打他们,就不敢和自己赌,想到这,青年击了下掌,看着地上那汉子,道:“去里面打牌,把那几个赌神给我指出来。”
青年很喜欢赌,青年是个杀手,而且是世界上要价最高的那三个杀手之一,他杀人得来的报酬,都用在赌上,他赌博并不是为了赚钱,纯粹是为了刺激,因为,钱在他脑海里面的概念,不过是一个数目罢了。
监狱的设备,还算是比较周全,为了丰富这些犯人的生活,还特地造了个棋牌室,只不过,那棋牌门口的告示牌,却非常令人汗颜,那上面分明写着:以牌会友,禁止出千。作弊者被发现饿三天,拖出去打!
棋牌室里面,人不多,也不少,不过大家现在打牌,都不是为了赌,纯粹是为了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老大!”青年进去后,里面的人,都淡淡地冲那青年点头打了个招呼。
“恩!”青年点了点头,而后看了看身边的汉子,道:“老贵,谁是赌神?指出来看看,我和他切磋一下。”
一直和青年说话的汉子,很显然就是叫老贵了,他冲那青年点了下头,犹豫了下,忽又道:“还是算了吧!你是我们的大哥,谁能赢你?这里的犯人虽然不可以打狱卒,但打犯人还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老贵和青年的关系看来不错,说这敏感的话题,也不用拐弯抹角。
“这里的人本来就少,要再打死了岂不是更少,再说了,你有见我打人吗?”青年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扫试了下棋牌室里面的犯人。
老贵没有出声,显然是在犹豫,可就在这个时候,一M国老慢慢地走到了青年队面前,用英语道:“我喜欢赌,从来没有输过,不知道算不算赌神?”
青年淡淡地注视了那M国人良久,点了点头,道:“很好!今天我就和你赌,你要输了的话,饿三天,我要输了的话,打死一个狱卒给你们调剂一下这无聊的生活。”
那M国人一听,浑身抽搐了下,打狱卒?打死狱卒?这是件多么令人期待而又向往的事情啊……——
〖卷三〗第二百七十八章监狱风云3
第二百七十八章监狱风云3
原本那M国人只是想陪青年玩玩,可在听那青年说自己赢了他就打死一个狱卒后,有点犹豫了,这到底是赢,还是不赢呢?顿了顿,他用眼神扫视了下围过来的犯人,见那些犯人一个个神情亢奋,终究点了点头,淡淡道:“要是我赢了你的话,你不会打死我吧?这里的生活虽然很不如意,但我毕竟还是个活人。”
“不会,你要赢了,我还要拜你为师,哪里会打死你?”青年说完,伸出只手,马上,就有人把一副扑克牌送在了那青年的手上。青年随手切了几下牌,看着那M国人,笑道:“说吧!怎么个赌法?”
“赌法老大说了算。”M国人对这赌法不是很在意,只要是赌牌,随便什么赌法,自己都有把握赢他。
青年似乎是知道那M国人在想什么,他随手把牌切成两半,道:“本来我是希望你赢得,可你却偏偏是个M国人,而我却是个中原人,我要是输了的话,岂不是丢了我中原人的脸?”
M国人没有说话,淡淡地注视着青年,不过他心里却在想,东南亚出名的赌神,确乎是没有一个中原人。
“好了,你说吧!”青年看了看被分在两只手上的牌,笑笑道:“我这两只手上,哪一边的牌要多一张?”
M国人有些哑然,这么简单的问题,亏他问的出口,要不是这青年的拳头厉害,自己真想打死他,他和自己玩这个赌法,明明就是在贬低自己的智力。M国人顿了顿,淡淡道:“两边的牌一样多,没有多少之分。”
“你错了,一起是五十四张牌,左边的牌要多一张,左边是二十二张半,右边是二十一张半。”青年爽朗地笑了笑,而后将两只手上的牌摊开。
确实,左边的牌要多一张,至于M国人为什么会看错,那也怪不得他,因为青年给M国人看的两头,都是二十二张牌,只不过,其中一张被他掐断了而已,所以左边的另一头是二十三张,右边是二十一张。
原来力气不仅仅是可以用来打死人,而且还可以用来折断扑克牌!惊愕了片刻之后,M国人大悟,神色苍白地点了点头,道:“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在以后的三天,自然也就饿得心甘情愿。”
M国人说完,随即又兴奋起来,不光是M国人,在场的每一个犯人都很兴奋,因为青年虽然赢了,可他却明显是在出老千,作弊者,饿三天,拖出去打!他们很想看看,狱卒会怎么对付青年,不管是青年打死了狱卒,还是狱卒打死了青年,那结果都是很令人向往的。
“呵呵!”青年淡淡地笑了笑,冲一边的狱卒点了点头,挑衅道:“我输了,因为我出千,对吧?”
“是的!饿三天,拖出去打。”一边的狱卒笑了笑,他们很早就想对付这青年了,无奈总找不到机会,眼下如此好的机会,自己怎么可能放过?
“你打得过我吗?”青年不屑地笑了笑,而后扫视了下身边的两个狱卒,淡淡道:“我们虽然是犯人,可我们当中的那一个,不比你们了不起?凭什么一直是你们玩我,而不是我们玩你呢?在这南极的北国监狱,谁能玩谁,谁被谁玩,靠的就是个实力,可你们的实力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
眼下,犯人似乎都明白了一点,青年一开始确乎是为了娱乐,可在发现对手是M国人后,为了不丢中原人的脸,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出了老千,既然老千都出了,那后面会发生什么,也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假如你早就看见了的话,你现在还能有命在?”一狱卒阴笑了下,道:“我现在要拖你出去打,可以吗?”
青年掏出支烟,在旁人给他点上火后,悠然地吸了两口,淡淡道:“当然可以!想法是你自己的,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青年这话一说完,里面的犯人和狱卒的脸上,无一不涌现出了兴奋和摄取的光芒,甚至,有几个犯人还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棋牌室等外面,把在外面晒太阳的犯人全叫了进来。
狱卒定定地注视了青年良久,他不是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能打得过青年,他是在认真地观摩青年现在的样子,他要把青年现在的样子记下来,等下拿这青年见了监狱长后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对比一下,什么感觉?
一会儿后,其中一狱卒终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去叫人了,他要去叫监狱长来打死青年。
“老大,现在麻烦大了。”老贵的语气,很显然不如从前恭敬了,对于一个快要死的人,没有必要去恭敬。
青年吸了口烟,轻狂地笑了笑,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假期双腿,道:“出现麻烦,解决麻烦,这才叫生活。”
很多人都以为自己很厉害,很多人都很自信,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还没遇见过比他们还要厉害的人罢了,青年就是如此,从学会打架开始,他就没有输过,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没有多久的时间,监狱长来了,瘦巴巴的,犹如秋天的干笋,脸上的皱纹更是恐怖的离谱,那一整儿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剥了皮的柚子,从他的头顶一直看到脚下,也全然看不见一点儿大家高手的影子。
“谁作弊?”监狱长扫视了众人,而后把眼神锁定在青年的身上,淡淡道:“你为什么作弊?”
“为了见你。”青年站起身,这监狱长,果然是个高手,浑身上下,四处都是破绽,可四处也都是杀机。
“饿三天,拖出去打,先打再饿,打死算了。”监狱长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很平淡。
“你可以试试。”在这地儿两年了,终于第一次有了出手的欲望,两年了,终于第一次发现了生命的激|情!青年的脸色有些潮红,他知道眼前的监狱长绝对是个高手,便慢慢地退后了两步,定定地注视着监狱长的肩膀。
作为一个世界级的顶尖杀手,青年当然知道,手动肩必先动这个道理。
“凭你的身手,挨两下狱卒的打根本就不会死,可你自己却偏偏喜欢找死,难道这监狱的生活真的这么无聊?”监狱长一边说,一边上前两步。
犯人里面,也不乏好些高手,他们在刹那间,便感觉到了漫天的杀气,而一些当官的,不知道什么叫杀气,可他们却很明显的知道一点,今天,确乎是比以前都要冷……——
〖卷三〗第二百七十九章监狱风云4
第二百七十九章监狱风云4
虽然没有风,可青年头顶那乱蓬蓬的头发确乎是在凌乱地飘舞着,在监狱长再次逼近两步之后,他不由自主的又后退两步。他本不想后退,可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后退的话,自己的结果很可能就是被打死。
“手动,肩必动,这个道理很不错,但当我动脚的时候,肩膀却未必会动。”或许,监狱长也是因为好久没有动手,如今了一个,就不想这人死的太快吧,因为他明显是在提醒青年,自己可能会用脚踹他。
越简单越不用说的话,越有道理。因为那些明了的话,早已经被万人验证,早已成为了公理,比如,拳头可以打死人,脚也一样可以踢死人!青年知道监狱长不是在开玩笑,因为青年的额头已经开始流汗。
一会儿的寂静之后,监狱长忽地上前两步,一拳朝青年的门面砸了过去。监狱长的拳头不大,但那拳带出的力道,却不会小。
假如给青年时间考虑的话,他会后退,或者避开那一拳,可青年现在有时间考虑吗?没有!杀手的本能和不败的信念驱使青年挥动了自己的拳头。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一拳过后,监狱长没有动,青年却瞬间后退了三四步才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型。他有些不相信地看着监狱长那死鱼般的眼睛,在把涌到口中的鲜血吞了下去后,道:“你好厉害!”
“无论你这句话是不是夸奖都没有意义了,因为我一旦出手,就要打死人!”监狱长上前两步,淡淡地看着青年,随即又挥起了手上的拳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却传来了狱卒的紧急报告,一架白色的飞机,在漫天煞白的掩饰下,竟然不知不觉地降落在了监狱的门口。
这里是国际监狱,除了补给的飞机之外,从来就没有其他的飞机来过,而且,纵然是补给的飞机要来,也会提前通知,再说了,飞机来了也不会降落,半年的补给用品,都是直接从飞机上扔下来。监狱长停住了向青年伸过去的拳头,转身就朝棋牌室外面走去。
杨风在下了飞机后,缩了缩脖子,自己本非常人,还穿了保暖内衣,可在这冰天雪地的南极,还是感觉到了强烈的寒意,。他定定地扫视了下监狱里面的情况,感慨道:“果然!能在这里活下去的,就是好样的!”
小浪,是不怕冷的一个,他看了看监狱里那些表情兴奋的犯人,微笑着挥手冲他们打了个招呼,大声道:“国际监狱的朋友,你们好!”小浪这样子,有点像是来视察的,而不是来劫狱的。
监狱里面一阵骚动,来人是谁?表现竟然如此的怪异?他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眼神全盯在了那银白色的直升飞机上。
落花和流水,尾随在杨风的身后,落花冲杨风点了点头,肃然道:“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和流水进去,假如这飞机被犯人不小心给弄坏了的话,我们就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有道理,但是飞机绝对不会有事。”杨风转过头,冲机窗口的玉玲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珑儿在呢!”
小浪掏出啸月刀,三两步走到了监狱的门口,顿了顿,铆足了劲,就要一刀劈下去的时候,监狱里面却传来了一句沉稳的话语:“住手,你们要进来的话,我帮你们开门就是,何必动刀?”
说话的,是监狱长,他正面无表情地站在监狱的大门里面,眼神不住地在杨风等几人身上看来看去。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有劳了!”杨风上前两步,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监狱长,听高波说他很厉害,不过自己不在乎,自己曾经遇见过很多很厉害的人,可现在呢?自己还是活的好好的!
监狱长的眼神,最终锁定在了杨风的身上,良久,脸上竟然略微有了些兴奋的表情。他点了点头,道:“我是这里的监狱长,你们稍等一下,我得安排一下里面的犯人,顺便去拿刀。”
监狱长要去拿刀,因为他也感觉到了来人的实力,虽然自己完全有把握取胜,但这国际监狱关押的犯人都不是常人,自己不得不小心。
很快,院子里面的犯人都进了监狱的大门,大门口,是两个端着微冲到狱卒。
没有多久,监狱长去而复返,只不过,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刀,很普通的一把砍刀。
监狱的大门,被徐徐的打开,杨风用脚磨了磨地上的冰块,随即悠然地走进了监狱,小浪和落花流水,紧随在杨风的身后。
“我们只是来找个人,不管那人是死是活,找到了我们就把他带走。”杨风觉得,能不动手,最好不过了!
“不需要废话,既然你们来了,就绝对没有机会出这国际监狱。”监狱长上前两步,淡淡地扫视了下杨风等人,道:“你们一起动手,免得浪费时间,能一刀宰了你们,何必去用第二刀?”
监狱长的话一说完,便斜斜地挥了下手中的刀,漫天的杀气,夹杂着南极的寒气,使得空气都有一种凝固的将要凭空爆裂的味道。
高手!倘若说有一个人会有着监狱长的实力的话,除了朱雀,自己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来!杨风退后一步,慢慢地抽出了身上的屠狼刀,幽幽道:“因为你,才成就了固若金汤的国际监狱。”
小浪和落花流水,也感觉到了眼前这监狱长的实力,他们在惊异的同时,也暗暗提高了警惕。
“动手吧!你们一起。”监狱长说完,慢慢地低下了头,双眼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刀。
高手杀人,眼中只有要杀掉人,而监狱长这样的高手杀人,眼中却只有自己的刀,因为,他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人刀合一的境界,他手里的刀,似乎已经幻化成了他自己。
“一起动手。”杨风说完,慢慢地上前一步,双眼一动不动,注视着监狱长的刀。
“说自己厉害的人,其实未必厉害。”流水上前两步,而后转眼看着杨风,道:“风哥,我们是来救人,不是来杀人,你们退下。”
流水虽然是个杀手,可杀手却未必是个坏人,杀手杀人,只是为了生活,而不是为了娱乐或者发泄。
流水觉得,劫狱,原本就是自己理亏,要杀了这监狱长的话,那罪过岂不是更大?
杨风眯着眼睛,冷冷地看了流水一眼,道:“别忘了你只是个杀手,别忘了你来这的目的,再说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卷三〗第二百八十章监狱风云5
第二百八十章监狱风云5
流水缓慢地掏出了怀里的枪,淡淡道:“我是不是对手,不是什么人说了就算的,而是要用事实来证明!”
流水和落花,用的都是枪,他们毕生的经历,都用在了枪上,他们的身手并不怎么的,可他们的枪法却早已出神入化,只要他们有枪,只有枪里还有子弹,他们就能杀人,不管你是谁,最少以前是这样!
监狱长时刀神,流水式枪神,刀和枪,在常人看来,枪似乎厉害一些,但在高手看来,刀和枪哪个厉害最主要的是要看用刀和用枪的人了!看监狱长那波澜不惊的样子,在气势上,明显是要高流水一等。
流水厉害,却不是做大事的人,杨风顿了下,随即又后退了两步,在感觉到安全之后,又转头看了看落花,冷道:“他在找死,一旦他死了的话,我们再联手也很难有取胜的把握。”
“不!”落花妩媚地笑了笑,她满眼自豪地看着流水的背影,柔声道:“他不是在找死,他是在做一个男人!”
见监狱长一动不动,流水缓缓地端起了手里的枪,感觉到万无一失之后,流水终于开枪,瞬间开了五枪!
虽然开了五枪,可枪声只响了一下,枪响之后,五颗子弹,中间一颗在前,另外四颗在后,呼啸着冲监狱长射了过去,中间的那颗子弹,就是为了逼监狱长躲闪,而旁边的四颗子弹,才是致命的!
在枪响之后,监狱长丝毫没有躲闪,手腕一抖,黝黑的砍刀幻化成一片残影,在一声清脆的‘叮’声响过之后,监狱长欺身上前,手上的长刀也朝流水的胸口送了过去。
监狱长的速度很快,快得让人惊恐,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监狱长以及站在了流水的身后,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紫红色的刀。
一瞬间的功夫,监狱长把手中的砍刀插进了流水的胸口,由于用力比较大,那刀和刀柄一起穿过了流水的身体,而监狱长,也快速来到了流水的身后,将从流水后背射出来的刀接在了手里。
监狱长的刀,还是原来的刀,只不过,那刀在流水的身体内过了一遭之后,就变成紫红色的了。
流水站在原地,前胸和后背,慢慢地涌现了大片的鲜红,他很努力地转过身,留恋地看着落花。
原本的阳光很耀眼,也很明媚,可现在,那阳光确乎是有些妖艳的味道……
终于,流水倒了下去,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没有不满,没有疑惑,也没有遗憾,流水倒下去的时候,满眼,有的只有无限的留恋和不舍!
一开始的时候,落花满脸尽是无限的悲伤,可当流水倒下去后,落花终于笑了,那笑容,空前的凄凉,空前的妩媚,她一边笑,一边道:“看见没有?流水,他是好样的!他倒下去的时候,真像个伟大的战士!”
“马上,你们全都会成为伟大的战士。”监狱长转过头,眼睛依然是注视着自己的刀,淡淡道:“你们都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可惜的是,你们碰见了我!”
杨风没有说话,他的身上,确乎已经在开始散发出无限的忧伤和落寞,在这南极的冰天雪地之间,他的眼神,似乎还夹杂着无限的茫然,他上前一步,轻轻地抖动了自己的手腕,而后顿了顿,终于悠悠地挥动了手上的屠狼刀。
刀势,不紧不缓!
可监狱长在看见杨风这一刀的时候,脸上虽然有点淡淡的忧伤,可竟然还涌现出淡淡的嫣红,他很兴奋,遇见杨风这样的高手,他没有理由不兴奋!多少年了,自己何曾痛快地打过一次?
小浪和落花,脸上,也涌现出了无限的忧伤,小浪欺身上前,朝监狱长举起了手上的刀,而落花,则缓慢地用双手托起了手上的枪。
监狱长,面对着三个绝对高手的进攻,脸上丝毫没有慌乱,他举起刀朝杨风的屠狼刀上迎了过去。
监狱长的刀,是一把很普通的刀,当然无法和屠狼刀抗衡,在他的刀接触屠狼刀的刹那,便断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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