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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冥听到此处心中大惊,想不到天下第一的清虚山玉清派竟然为争名夺利而堕落到这地步了,于是运用天眼神通偷看二人的样子,月冥神识随即来到了声音的源头,那个房间离月冥他们所在还比较远有二十余丈。
月冥神识隐藏到了房中的大梁上的一个角落,偷偷窥探,看清楚二人一个衣着诡异,面如白骨显然是修炼魔功所至,定是骷骨子,而另外一个人虽然一身道服衣着光鲜,不过仍然有些贼眉鼠眼必定是玉圭子无疑。忽然那骷骨子一下仿佛有什么感觉,目露凶光向月冥所在的方向看来…
第五十七章 将计就计
第五十七章将计就计
月冥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于是也准备收回神识,忽然听到房屋梁上“喵”的一声,传来一声猫叫,房中二人知道是猫,因此松了一口气,可骷骨子还不死心随手发了一道罡气,随即传出了猫儿的闷声惨叫。
其实玉圭子虽然入清虚山门多年,但只是三代弟子,平日里也忙于勾心斗角、争宠取荣,数十年来好不容易才修炼到了“耀总极,空太清”中的“总真天”初品,而骷骨子虽然修炼魔道进步快速,虽然叫好听称为护法,其实也只不过是青笛怨君的下人,未必得到多少真传,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总真天上品。而月冥已经内丹稳固,又多有历练,已经是“极真天”中品,而且离“极真天”上品也不远了,因此就算骷骨子心里有所感应,无奈相差太远,因此也无法确定。
玉圭子道:“骷骨道兄,我和你不方便一同行动,你可先去联络其他的护法。”
骷骨子道:“好吧,三天后是月圆之时,太阴之力浑厚,我和我七个兄弟就去布置‘十方青煞大阵’把那王家庄的阵法炼个精光。那我先走一步了,我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你们有什么诡计必定要你们魂飞魄散。”随即就出门而去。
见骷骨子走远,玉圭子才从牙缝中恨恨的挤出些心里话来:“哼,这些不知死活的邪门歪道,等你们把那些法阵化去,同时把三千人的元神吸纳后,必定是功力消耗过半,还自以为功力大进之时,我师父师叔以及门下数十人再布置下“玉清太上伏魔阵法”把你们八个炼化,不但得到黄金,你们一身修为还不是为我们所得,而且我们还可以有除魔的威名,这样我师父将来成为掌门就可以一帆风顺了,我们才真正是大赚的赢家。”随即还传来了阴冷的坏笑,他样子本来就委琐,如今这样更添加几分丑陋。
不多时,玉圭子也收拾细软,出门而去,毕竟他是去杀人越货,因此必定要掩人耳目在夜间行动,那客店的帐房先生到是很纳闷,如今世道变了客人怎么一个个都改白天住店夜晚赶路了。
月冥随即也收回了神识,他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而且不但牵扯玄门正宗,还有幽离魔天,更重要的是还有三千条人命,他随即在仔细用神识探察一遍以后知道没有其他修真中人,于是马上到隔壁去叫醒了江满城和华若夕。
月冥把二人叫到房中,关好门窗,随即还用天闲扇加了几个隐蔽气息的结界,才向二人把所听到的告诉二人。看来道阳真人对三人关于江湖经验的教导是起到了作用,月冥这样的确是做到了滴水不漏。
二人听月冥说完也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玉清派竟然去勾结幽离魔天的邪魔然后去干牟财害命的勾当。华若夕乃是急性子而且又古道热肠,听到后是大为气愤,于是便嚷嚷着要把这些事情揭露出来,让天下玄门看看这些大正宗的真实面目。
江满城却沉默不语,半晌后缓缓说道:“那清虚山乃是天下第一大派,四大正宗之首,威望极高,而且数千年来的积累,可以说是树大根深,我们虽然知道阴谋但却没有证据,如果贸然形势必定会处处受制,恐怕救人不成反而受害。”
华若夕不满道:“难道就没有办法,放任他们干坏事吗?那可是三千条人命啊,你们要是不管也罢,我就一个人用千雪和他们拼了,打他们个七七八八。”
江满城笑道:“我也没有说不管,瞧你着急的样子,我是说这事我们一定要管,不过不能明管,反而要暗中行事,这样才能在不经意之间让这个阴谋大白于天下,同时我们还要周详计划才能救那些无辜的人,像你那样卤莽,不但不能救人恐怕还要被那清虚山的不肖弟子陷害,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周月冥和华若夕都很佩服江满城的分析,华若夕也不像刚才那样冲动了,嘟囔道:“师兄,那…那你有什么计策呢?”
江满城:“反正还有三日他们才行动,我决定将计就计,在从中周旋,我们本来就是商人装扮,自然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我们先他们混进王家庄去打听虚实,然后再做打算。”
周月冥道:“此计策甚好,那我们怎么才能耐混入王家庄呢?要知道王家也是生意人家,我们冒充商人又怎么能不被识破。”周月冥思考问题也比较全面,问到了点子上。
江满城笑了笑,随即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个保护,从里面拿了两个小牌子给二人。那小牌子非常精致,乃是用白银所铸就的,上面雕饰了很多元宝,铜钱形状,中间是一个正楷的“江”字。
江满城颇有些得意的笑道:“这是我家的商号牌,我家世代经商,我三岁认字不是靠诗文而是靠帐簿,虽然还不是很精通,但是要冒充个货商再加上这些商牌自然不会露出马脚。”
周月冥道:“如此甚好,但是要进住王家庄而不惹怀疑恐怕也不容易。”
“那就要看小师弟你会不会装了哦。”说着露出坏坏笑看着月冥,搞得月冥挺不好意思…
第五十八章 原平扮商
第五十八章原平扮商
月冥还没有反映过来,华若夕忽然笑道:“我明白了,是了,这要靠小师弟了,你要演得好些,不然我们一定会被人看出马脚的。”
于是江满城就接着说了他的计策。三人又再商议一阵,然后各自回屋子。第二日一大早三人就上路了,沿滹沱河一路南下到了原平城。
三人没有直接去王家庄,而是在原平城中先游览一番。原平本是交通重镇,虽然不大却比一旁的崞县大了许多,南来北往,商贾都从此处过。
原平地域辽阔,物产丰富。素有“东山摇钱树,西山聚宝盆。“东山摇钱树”是原平东山地区,盛产水果,尤其以同川梨负盛名,此梨果实近圆柱形,色泽金黄美观,肉质细嫩酥脆,皮薄汁多,甜美可口,具有酥、脆、香、甜四大特点为帝王贡品。
“西山聚宝盆”是指轩岗等西山地区有煤、铁之矿石,不少人以此发家。三人到原平四处游历了一番,因为心中有了计策也就不在急噪,好好对当地特产品尝一番,三人对那原平酥梨、崞阳麻叶是赞不绝口。
一路上他们还看到了不少有些修为的人,周月冥在他们当中看到了那个玉圭子也在其中,不过已经是换了一身打扮,他们一群人穿着也是商人行头,不过有些不自然,有些细节上更是不伦不类,好在原平城中商贾众多,也没有人注意这伙客商。
直到傍晚,三人却没有在城中住下,而是买下一辆马车,出城而去。三人到了了王家庄附近此时天色已晚,三人从外面一看,那平常的农家竟然布置得井井有条,深合阵法的精妙,隐隐还有不少机关密法,周月冥深通阵法不觉赞道:“果然布置得非常精到,难怪他们要破解非常不容易。”
江满城笑道:“还不快装,不然我们真的只有露宿山野了。”华若夕也在一旁忍俊不禁。月冥无奈只好运用玄功,让自己发热起来,他功力高强,同时经过万年玉果洗髓换脉,所以要装起病来可谓是天衣无缝,就算高手也难以看出端倪来。
江满城随即直接把马车赶到了附近的农家,扣门求助,出来一个和善老者,见月冥“病”得厉害随即让三人进门休息。
江满城把月冥放到床上然后道:“老丈,我乃洛阳江家商号的帐房,近日到大同做生意,因为弟弟、妹妹思归心切,所以打算快马加鞭今晚之前赶到忻州,不想弟弟可能得了风寒,所以耽误不少时间,现在他又发起烧来,还望老丈行个方便。”
老丈见他说得诚恳,于是说道:“小先生不用着急,我家庄主会法术,这些小病不在话下。”江满城见有机会于是道:“不知道贵家庄主肯否相救啊?”
那老丈道:“不用担心,我家庄主宅心仁厚,我和我家儿子本来是黄河泛滥逃难到此,就是我家庄主善心收留才活到现在。”
“如此来说,多谢老丈了。”江满城诚恳的说道。
老丈叫来他的儿子道:“柱儿,快去庄找人来救吧。”
他儿子二十多岁年纪,样子很是憨厚,听言匆匆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行人点着火把来到了这户农家,一个极其俊朗的年轻人带着一队人来,那年轻人道:“张老丈,是何人需要救治,快让我看看。”
张老丈道:“少庄主,你怎么来了。”正欲下拜却被年轻人扶住。
“不必多礼,病人在那里让我去救治”那年轻人丝毫没有架子。让江满城和华若夕对他有些好感。他径直走到了内屋。那便是王家庄庄主的二儿子叫王朔方,虽然年龄才二十有余,不过却也精通一些简单的道法,听到是有人病重,因此赶来。
王朔方虽然也自小炼道,但是却没有周月冥他们一样受到极好的教导,因此只是耀真天的上品修为。他看了看,然后运气一层白色的薄气把周月冥包裹,然后希望用真气驱散病气,月冥知道这样的法术对于一般的病可谓是极好,不过对于重症却是疗效甚微,月冥轻巧的就把他的真气化解,在王朔方看来,就想是重病因此治疗无效一样,心中大急。
王朔方忧心道:“恐怕这是陈旧顽疾发作,我已经无能为力,快抬到大院去请我父亲出手。”看到他如此紧张华若夕差点笑出声来,好在大家都在关心月冥没有露出马脚…
第五十九章 神秘书童
第五十九章神秘书童
于是江满城就背上了月冥,跟着王方朔出门而去,华若夕拿着行李也在后面跟着。那王家庄虽然表面极其普通,不过里面还真是深藏不露,那些布局巧妙,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而且配合极好,云微三人中除了周月冥不会晕,其余两个虽然也学过奇门法术,但现在都有些找不到北了。
就这样七拐八弯,终于来到了一个大院落前面,那院落有十几丈方,在这样的农家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占地了,众人抬来椅子将月冥安放好,从屋里跑出一个书童模样的人,此人皮肤黑黝,十八九岁年纪,样子很是可爱,江满城和华若夕隐隐觉得他很有灵气,但却也说不上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他看到王朔方就恭敬的叫到:“少爷您回来了,那病人可救了。”
王朔方一脸无奈道:“水墨,病人危重,快去叫老爷来看看。”
那水墨忽然看到了王朔方身后的江满城和华若夕,脸色稍稍有异样,随即一闪而过。虽然极其短暂却也没能逃过江满城那一双商人的眼睛,知道他一定有些问题,心中暗暗留意。
水墨极其恭敬的叫了一声:“是”。然后转身跑向了后面的居室,不一会儿出来几个人,中央的那个五十余岁年纪圆脸富态,一副农家员外打扮,不过面色红润,虽然世俗之像但是却隐隐有些大家风范,江满城,华若夕知道他必定是王家庄的庄主。他身边一个人和他样貌相似不过年纪只有四十来岁,看来是他的兄弟。后面还有一个青年三十岁年纪,样子很是精神。最后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那书童水墨。
水墨还时不时用眼睛瞟江满城和华若夕,虽然他二人已经极力隐藏,但他仍然看出来他们不是普通人,可见他有些门道,而月冥却由于内丹凝结已后一身灵气都全部隐藏,他自然是看不出,因此也没有留意。
王朔方上前介绍道:“这是我父亲,后面的是我的二叔和哥哥。”
江满城以商人之礼行礼道:“在下江满城,是洛阳江家的远亲,在江家大同分号做帐房,带着弟弟妹妹回家,途中弟弟忽发疾病,请庄主发发慈悲救救我弟弟吧,来日我家必定重金酬谢。”江满城无论行礼的姿势还是语气都做得极为恰当,让也是商人出生的王家众人深信不已。
王朔方父亲道:“江先生放心,老夫王重文,这是我兄弟王重武,我兄弟二人钻研医术、道法多年,应该能救你弟弟,你暂且放心。”
于是和他兄弟一起查看了好一会儿,因为月冥也在心清散人的培养下对医理颇为精通,而且功力深厚因此他兄弟二人也不能弄清真相。之后王重文道:“汝弟必定是受了些风寒,到我房间来,我用玄功帮他驱除寒气。”
在一旁的水墨急忙冲上去扶月冥,不经意之间用手按住了月冥的脉门,月冥忽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力量从脉门传来,这中力量很是奇怪,不是玄门正宗般大气非凡,也不像幽离魔天的功夫一般邪恶,反到是像和紫玉妍的功夫有些相似,月冥心中一动:难道修罗境域也会来搀和。
月冥自然知道他是在试探,因此将计就计,体内的内息运转与伤寒无异,同时还气若游丝一般传来“哎~~哟~~”一声,可谓是演得像到了极点,吓得那水墨不敢再用力查探。(放到如今月冥估计能拿个奥斯卡)
王重文听到了斥道:“水墨,小心点,人家是病人,不要老是毛手毛脚的。”水墨自然确认月冥是伤寒无异,也不去查探,可见对三人的怀疑减小了不少,因此也关心月冥的病来,帮着众人把月冥抬到内堂。
月冥被放到了内堂,王重文随后让大家都散去,只留了江满城、华若夕和他的两个儿子王朔方和王朔天,毕竟江满城、华若夕是病人家属,而留两个儿子是为了让他们多学点经验。
王重文和王重武二人随即运起了真气,犹如霜雪一般,华若夕见到了这种真气实属阴柔一路,和流云院众多姐妹的真气有些相似,而如今竟然是由两个大男人使用觉得有些好笑。
周月冥虽然装病却也在仔细隐藏实力,没有贸然探察二人修为,直到二人真气一到,他就感觉到了王重文兄弟都是“耀总极,空太清”中上品“总真天”修为,虽然比那玉圭子高出不少,却也只是和骷骨子一般高下,因此二人自然难以看出周月冥在装病。
那二人所发出的两道真气在月冥体外云集,然后再试着进入月冥体内,帮助体内运转,那感觉就像在洗蒸汽澡一般,过了大半个时辰二人都有些大汗淋漓。
月冥也不好意思再装下去,同时他也发觉那书童功力要高于这二人,他怕迟则有变,于是逐渐调整恢复了正常…
第六十章 上辈渊源
第六十章上辈渊源
二人见月冥有了气色,逐渐好转也是放下心来,同时继续运起,没有过多久月冥就“醒”来,用微弱的声音道:“水,我要水”。他们众人见到月冥醒来,急忙端来了水,门外守侯的众人也都进来了。
这时水墨也进来,拉了拉王朔方的衣角示意跟他出去,二人随即出了内堂,在屋外水墨对王朔方道:“少爷,我看这些人可能都有些不凡,千万别像上次那样救来个恶人啊,上次要不是我晚上出来上茅房发现了,那个凶恶道人不知道还能干出些什么坏事来。”看来他的确是看出了些端倪。
王朔方道:“这个我知道,不过我也仔细看过,那人的确无论是在言谈举止还是礼仪上都和正规商人一般,自从上次以后我都已经很留意了,你放心吧,天晚了你回去休息吧。”那水墨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同时江满城那三人有的确没有什么破绽,自己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无奈只得回房去了。
庄主王重文怕月冥病情有所变化,于是让弟弟王重武去休息,自己在这边再守一会儿,江满城对他是极为敬佩。王重文又叫来了酒菜与江满城对饮,华若夕就一直守在月冥的床边。王重文的两个儿子王朔天和王朔方立在后面。
江满城先是对王重文大大赞赏了一番,王重文自然极为高兴,王重文又问了些江满城关于生意为商之道,江满城自然是对答如流,一来二去,二人竟然有些相间恨晚的感觉。
江满城也乘机对他的法术称赞一番同时问了他法术的渊源,王重文沉默了一会儿,好象在理头绪,华若夕和周月冥也是立着耳朵在听。
王重文缓缓道:“其实这商道也是人道,只有顺应道,才会有出路。”
江满城问道:“此话怎么讲。”
王重文道:“我家先祖曾经富甲一方,却不遵循道德礼法,可以说是为富不仁,造了不少罪孽,最后遭到了报应,被恶魔缠身,生不如死。”
讲到这里他仿佛也很难过,于是喝了杯酒继续讲道:“后来来了三位高人,两男一女,帮我先祖除去恶魔,同时也把我先祖痛斥一番,终于把我家先祖骂醒了,我家先祖想去拜高人为师,三位高人却不许,最后我家先祖只有暗地里去求那位女的高人,她到是心肠软,传授了一些法术和阵法给先祖。”
他继续道:“后来三高人临走前,我先祖发下重誓从新做人,三高人叹道说,我先祖大错已成,怕以后会有极大的劫难殃及后代,见他真心悔过,于是就多留了十数日在此处新建了农庄,布置了不少法阵,后来我先祖真心为善虽然有些劫难但却也被很好的化解,我家有不少产业在大同,太原等地,不过却世代都在此处居住。”
他顿了顿又道:“此处离黄河不远,每过几时年黄河泛滥就有不少人逃难到此,我家颇有家资自当救助,如果有灾民愿意留下我家就给些田地,房屋让其居住,因此也就越来越兴旺了。”
江满城作揖赞叹道:“庄主宅心仁厚一定会有好报的。”此言乃是真心之话,因此颇为诚恳。
王重文还礼谦虚道:“此乃那三位高人对我家的教导所致,对了在此堂上供奉的就是三人的画像。”说着引众人往供桌上的画像看去。一般农家的供桌上的话无非是福、禄、寿三星,江满城等人近来时也没有注意,就算晃眼看到画中的也是三个人也没有仔细看,以为自然是三星。
于是众人这才注视到了那有些古朴的老画,画中三人一个青年样子高大,英俊挺拔双手散发出云气。月冥心中有些疑惑,又看那另外一男子模样很是可爱,脸圆圆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手上有个青色的镯子闪闪发光。这不正是在云微灵谷中的云微派前辈云华真人,只是比云华真人年轻了太多,显然是他年轻时候的样子,周月冥不禁“啊”的叫出声来。他旁边也传来了“啊”的一声,二人算是不约而同的叫出来。
同时叫出声音来的正是华若夕,画中央的女子身着光华四散的宝衣,那画像也供奉在流云院的祖堂,那不正是云沧仙子是谁,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流云院的画像上,云沧仙子上还有千雪神剑在手中以剑指天,而这里却没有。她心中想了想也对,这里是南北的要道,当年云微派的前辈高人下山也是从这里经过,而那时侯云沧仙子还没有炼出神剑,有些差别那是自然。
三人心中一下子明白过来,当年帮助王家度过劫难并且教授他们法术的正是云微派的前辈,而华若夕觉得他们的功夫和自己的相似,正是因为而那王家所用的玄功也是当年的流云院的第一代院主所教的,原来有此渊源,三人更觉得来到此地乃是天意…
第六十一章 实言相告
第六十一章实言相告
江满城见二人已经快要露出马脚,于是自己找台阶道:“在下向前辈请罪了,我们并非是路过的客商而是有要事相告”。
此言一出王重文大为惊异,没想到他会如此说,因此有些反应不过来,周月冥和华若夕也从床边走了过来,那周月冥刚刚还一副垂死的样子现在一下精神百倍,唬的王重文和他两个儿子目瞪口呆。
华若夕走到门窗边,看看门外的情况,见没有人在偷听,于是把门窗关好。周月冥取出天闲法扇,随手一扇布置了几个结界用来避免有人偷听。
王朔方见三人身手极好,知道是高手于是呵道:“你们想干什么?”说着和他哥哥王朔天一起挡在了他父亲的面前,表情极其紧张。
王重文却道:“方儿,天儿退下。”
“可是父亲……”王朔方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王重文打断。
“我说退下,听到没有。”王重文呵道。他兄弟二人才忿忿不平的退到一旁,不过还是恨恨的看着三人,那样子看是恨不得把三人吃了。
王重文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人,不急不缓的说道:“如果这三位朋友想要对我不利,刚才我在施法的时候只要对我轻轻偷袭,我那里还有命在,况且这三位朋友,功力远远高出我们,如果要出手我们绝对不是对手,如今却好言而告,必定是有急事,你们怎么能这么无礼。”云微三人都对王重文的分析点头称赞。
江满城道:“王前辈果然见识高远,我等本来打算只是暗中帮忙,不想在此处看到了我派先人的画像,因此才打算把计划告诉前辈。”
王重文半信半疑道:“此话当真,有何凭据。”他也发现三人露出马脚真的是由于看到那画中三人,因此也还有些相信。
王重文的话到是问道点子上了,可是如何证明却让三人不好作答,因为三人所着乃是平常商人的衣服,而云微派的标记又没有出现在画上也没有说服力,一下把三人难住了。
一旁的王朔天道:“没有办法装了吧,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还想来冒充仙人前辈的后辈!”江满城正想解释,忽然周月冥眼睛一动转向了华若夕,说道:“师姐,衣服。”
华若夕本来不解,但看周月冥做穿衣的姿势也豁然明白,随即手上结出一个法印,灵光一闪她身上多了一件宝衣,白蓝相间仿佛是用蓝天白云揉制,正是云天碧海衣,和那画中的云沧仙子所穿一模一样,这是仙人遗宝,决难仿制。
王家父子三人都被那华美的光芒吸引,华若夕轻轻移动随即收了宝衣,他们才反应过来,知道月冥他们没有欺骗,于是恭敬道:“原来是仙人弟子,我等失礼了。”随即要下拜,江满城等人赶快阻止。
江满城见三人已经相信他们的身份于是把在路上得知的阴谋如实相告,惊得王家父子魂飞魄散。王重文虽然也在商场打拼过却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狠毒的手段,一时之间也没有计策,急得头上大汗淋漓。
江满城道:“庄主放心,我们能得知这个阴谋算的是冥冥中的天意,况且我们祖上还有如此渊源,我等一定不会让那些恶人的阴谋得逞。”
王重文知道他们三人实力非凡如果肯出手自己的胜算不知道大了多少,于是激动道:“多谢三位少侠。”
王朔方忽然向他父亲跪下道:“爹爹,都是我的错,是我引来了贼人。”
王重文立即把他扶起来问事情的原由,王朔方才慢慢说出,原来在半年前他在庄外救了一个被打得快死的道士,并且留在庄上修养,没想到那道士好象另有所图常常深夜出门在庄上查探,后来被他的书童水墨发现,并叫他出来,随即发动了庄上的法阵,本来已经把那人困住,没有想到那人竟然还有同伙,把他救走了,他怕父辈责罚,因此没有说。
江满城道:“水墨可是今天的那个书童?”
“正是”。王朔方道
月冥道:“我看那书童也不是个普通人物,而且功力很是诡异”。于是说了刚才水墨借搀扶他的机会,用真气对他进行试探。
这时候王重文也有所顿悟道:“如此说来我也觉得有些蹊跷,他常常一个人出去,回来的时候经常面色有异,问他他也不说,他是一年前跟朔方回来的,朔方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王朔方道:“不会的水墨不会害我的。”
王重文道:“我没有说他害我们,只是想知道他的来历。”
王朔方想了想道:“是前年年末,我去原平发现他一个人,据说父母双亡,于是我收留他做了书童,他为人很好的,家里的下人都很称赞他。”
周月冥道:“这样吧,我就和王公子今天夜里去查探一番。”王朔方认真的点点头,他也想证明水墨的清白。
于是众人定下计策,江满城和华若夕在庄上帮助王家暗中布置防御的法阵,好应对即将的风波。月冥和王朔方一起去查探那神秘的书童的虚实,以免被暗算…
第六十二章 分头行动
第六十二章分头行动
众人于是分头行动起来,江满城和王重文在庄中主持布置防御,因为此次来犯的人非同小可,因此行事就必须小心谨慎,以免走漏风声。庄主王重文和大儿子王朔天招来了自家的心腹一同商议。
因为庄上正好有一家要嫁女儿到原平城中去,于是众人定下计策来,说这个女子被庄主认为干女儿,所以算是庄主嫁女儿到原平,要在原平大摆宴席,连吃六天,所谓六六大顺,其实是可以让庄上的老弱病残全都到原平城躲避。
众人随即就开始了筹办红衣红稠,花炮喜酒。那家嫁女儿的人家自然还不知道内情,乐得开了花,见到庄上一心为自家操办很是感激。
同时庄上也派了一队人到原平城中偏僻之处买了不少房产,同时也采购了不少嫁妆。而另外一队人几乎都是会道术的人,由华若夕带队在庄上开始了暗中布置防御阵法,对外只是说要办喜事,要把庄上打扫干净,这样才能沾染喜气。
此计策甚是巧妙,虽然王庄外有不少探子在打探,但却被那一车车嫁妆、喜酒、花炮搞晕了,绝对没有想到王庄是因为得到高人指点在积极准备,而只是想那王家本是土财,嫁女儿只不过是在显摆一番而已。
另外一边,周月冥和王朔方则一起来到了书童水墨所在的房间外隐藏,探听那书童的虚实。二人蹲守了大半夜,也没有什么响动,二人正要离开,忽然水墨的窗户打开了,一个黑影窜了出来,身法甚是厉害。王朔方心中也是微微一惊,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水墨的确是个高手。
王朔方的功力远远不及,因此月冥一手抓住他,暗中运起了秋水决,虽然带一个人竟然也没有落太远,那黑衣人很是谨慎,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好在月冥功力深厚,一有察觉随即隐藏因此没有被发现。
那黑衣人非常巧妙的绕出了庄上的法阵机关,向后面的山上而去。那黑衣人的身法甚是快捷,要不是月冥精通神行之速否则定然难以追上。那王朔方功力太弱,虽然有月冥的帮助还是累得气喘吁吁。
不知道跑了多久,慢慢的温度不断变冷,看来是到了山的高处,渐渐的来到了山尖的雪地了。那黑衣人到是对此路非常熟悉,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顶。此出却非常奇特,山顶四周都有雪,而山顶竟然没有雪,仿佛被打扫过一般。
山顶还有一个茅草屋子,屋子前面有一个巨大的石头,仿佛是一个鸟的巨大雕像,有三丈高大,那巨鸟神似在眺望些什么,而那雕像前面竟然有一个巨大的石鼓,也有一丈大小,让人匪夷所思。
那黑衣人在雕像和石鼓面前呆滞了很久,然后跪下向两个石雕磕头不止,还可以听到他的哽咽的声音。月冥知道那山顶没有可躲藏的地方,把天闲一扇,布置了一个隐身的法阵,把二人罩住。
那黑衣人在石像前用力挖着什么,那土常年受冻坚硬无比,不一会儿他的手上就有血渗出,可是他还是一声不啃。这时候他挖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短剑,那短剑乌黑通透没有一点杂质,仿佛就是用黑色所凝造的一般,一看就知道是神兵利器,他把短剑收入袖中,再像那石像磕头,然后在转身就走。
黑衣人是在此处长大的,对于此处每个石头都很熟悉,忽然觉得有些异样,心中一动,大惊道:“是谁,给我滚出来。”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微微有些感觉,于是叫了出来,并不肯定。
月冥因为有些江湖经验知道黑衣人可能是在使诈,王朔方却以为被暴露,冲了出去。月冥只得收了结界。王朔方呵斥道:“水墨,我觉得我对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家,你也太狠毒了吧。”
那黑衣人知道败露,取下黑色的面巾,正是水墨,他道:“不是的,少爷,相信我不是的,我是在帮助你。”王朔方却不相信,他知道玉圭子等人的奸计是要对王家庄灭门以后,心中有些丧失理智,提剑就往前刺。
水墨根本没有想到平时对自己和颜悦色的人会忽然猛烈的攻击,心中大急,急忙闪躲,可王朔方的剑却是咄咄逼人,招招取要害,让他没有机会解释。他心中大怒,怒的不是王朔方,而是旁边的周月冥,他以为是周月冥等人才是真的始作俑者,来挑拨离间,让他们自相残杀。
王朔方剑气挥洒,而水墨却一心求守,手指微微一动发出护体光芒对抗剑气,对王朔方的剑气是能躲就躲,躲不了也只是用真气化去,动作颇为流畅。
月冥静静在一旁观看,他也想看看那水墨到底是敌是友,不一会儿二人已经过了十多回合,王朔方招招狠辣,而水墨确是非常避让,月冥也在思考,难道真的怪错了人。
忽然水墨衣袖一抖一道黑光飞向了月冥,正是刚才那把黑剑,月冥已然有了防备,天闲扇连续扇动布置了极好的防御,因为水墨的实力他也不完全清楚,因此为了周全他布置的防御法阵都是最好的,以防不测。
只听见兹~~一声尖利的声音,月冥布置的七个法阵被划破了两个,而那剑的劲力才稍稍化解,剩余的法阵也只是苦苦支持,果然是一把好剑,月冥从心中赞叹道…
第六十三章 天鸦扫雪
第六十三章天鸦扫雪
月冥见那黑剑来势汹汹,自然不敢怠慢,连运真气抵挡,月冥已经是内丹修为的‘极真天‘高手,真气运行犹如江河般澎湃汹涌,虽然那剑极其不凡,好象又能克制住法阵,但无奈脱手而出,只有凭借一击之势,不及月冥有无穷的后劲。
况且天闲扇也是不凡的仙器,威力不可小觑,那黑剑也没有讨到太多的便宜。在月冥的法阵阻止下没有再前进,月冥连忙再用天闲扇对那黑剑布置了几个封印,那黑剑受到重击落到了地上。但如果月冥没有准备,或是过于托大所用的防御法阵只是一般,定然会吃大亏,月冥想到这里不禁出了些冷汗。
水墨见飞剑竟然没有伤害到月冥心中大惊,王朔方抓住这个机会向他砍去,他因为有些分神,有些躲闪不及,还好身法奇快,饶是如此王家少爷的剑也是从头顶划过,那强劲的剑气把他盘好的头发全部吹散了,再一看,长发飘逸,身材娇小——那水墨竟然是个女子。
不过她那娇小的脸孔配合那黑黝的皮肤显得极度不协调,由此可知他定然是为了女拌男装才把自己的皮肤弄黑的,仔细一看他的面容还是颇为乖巧,如果去掉那些故意抹黑的东西定然还是个美人。
王朔方想到和自己一同相处多日的人竟然是个女子,随即停手,心中大为尴尬,脸红了起来,说道:“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水墨知道没有办法解释,口中念动法决,那落在地上的黑剑忽然飞回她的手中,她很是失落,那随即眼中露出坚毅的眼神,忽然朗声道:“少爷,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你,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修罗源天,四方灵起,舍我心神,破灭无极。”
月冥一听知道她在用拼命的打法,也确定了她是来自修罗境域,而且已经大致确定她与那些恶人没有太大关系。随即运起秋水决急速冲到她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了她手中的剑,抓住他的脉门。
水墨感到一股极其柔和的劲力传来,强大却不是破坏之力,把她即将燃烧的内息压制了下去,同时让她动弹不得。月冥知道她用的法术和以前他用禁咒是一个道理,月冥深受其害,因此用了八层力,自然把她制住。她正想挣扎,就听到了月冥的传音道:“水墨姑娘可能是个误会,我也是来帮助你家公子的。”
水墨见他功力高强而且自己的绝学也被他轻而易举的镇压,知道自己无力反抗,看了看一旁还是怒目相视的王朔方,她一脸无奈。
月冥见她安静下来,于是让王朔方收了剑听她解释,不过可以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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