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总裁的外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白雪墨眉莫相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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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铜。”他这么喊,还是从前那个口气。

    她沉默着,他却说,“我要订婚了。”

    “是吗?那真好!”她忽然就笑了,恭喜的话语自然地脱口而出。

    “你能来参加吗。”

    “不一定,我最近有点忙。”

    “请你一定一定要来……”他顿了顿,呼吸声都是那样清晰,“我想得到你的祝福。”

    希望得到她的祝福,苏明阔,你怎么就说得出口呢?

    “再说吧,我真的挺忙。”简紫铜握着手机,心里流淌过一阵酸涩。

    挂了电话,简紫铜有些恍惚。

    然而教室里,教授却还在喊她,一遍又一遍,如此不厌其烦。

    简紫铜回过来神,只见所有的学生都在望着她,连同讲台上的教授在内。

    简紫铜起身,懒散问道,“教授,有事吗?”

    “简紫铜同学!你怎么又走神了?你这是第二年修我的课!难道你还想再被当掉一次吗?”教授质问道。

    简紫铜却笑了,“是的,教授,我不想毕业了,您就当掉我吧!”

    31 狼狈

    简紫铜却笑了,“是的,教授,我不想毕业了,您就当掉我吧!”

    众人惊到了,想不到这位同学的脾气会这么火爆。

    教授这下是哑口无言,简紫铜收拾了东西,潇洒地扬长而去。

    这个世界上最悲剧的事情,可能就是男友要订婚了,但是新娘不是自己。

    只不过他的订婚宴,简紫铜还是去了。

    她不仅要去,而且还要漂漂亮亮的去。

    苏明阔的订婚宴设在一家星级酒店举行,搞得很隆重。

    女方林家在s城也算是中型企业,颇有些规模,所以进出的宾客当然也是有些来头。

    一条黑色真丝长裙,一双黑色高跟鞋,配着同色的手挎包,外加一大束黑玫瑰,简紫铜就这样来赴宴了。

    “简紫铜。”刚要进酒店,低沉的男声却从身后传来。

    简紫铜一扭头,瞧见秦昱笙正朝她走来。

    一看便知,秦昱笙也是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他还是那般华贵姿态。全身仿佛笼罩着光环,让周遭黯然失色。

    “真巧。”秦昱笙走近她道。

    “是啊,挺巧的。”简紫铜轻声笑道。

    她和他之间的巧遇,还真是已经多到不胜枚举。

    秦昱笙低头瞥了一眼,“你的脚全好了?”

    “大概吧。”

    秦昱笙皱眉,“你不该穿十公分的高跟鞋。”

    “谢谢秦少爷关心。”

    他好奇于那束黑玫瑰,“这花要送给谁?”

    “当然是送给新郎新娘。”她的笑容璀璨绚烂。

    “可没有人送这个。”亏她会想得出来。

    “也没有人说不可以送。”

    “你今天的打扮很特别。”秦昱笙也注意到她的穿戴,与其说是特别,更不如说是怪异了。她不像是去参加婚宴的,而是像去参加葬礼的。至少在他的印象中,没有一个人参加婚宴,会穿黑裙。

    “谢谢秦少爷赞美。”简紫铜泰然若定地接受他的美誉。

    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她这身打扮也十分合适。

    红地毯一路铺到了酒店宴厅,大厅的门口,一对璧人站在那儿,招呼着络绎不绝的宾客。

    简紫铜瞧见了他,苏明阔也在同一时刻瞧见了她。

    而她手中拿着喜帖——他的。

    简紫铜定了定心神,慢慢地走上前去,奉上鲜花,“明阔,林小姐,恭喜你们。”

    林千金长得很漂亮,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手上戴着耀眼的钻戒。她接过玫瑰捧在怀里,神色一青一白,有些不乐意,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这位就是简小姐了吧?欢迎你来参加我和明阔的订婚宴!”

    “明阔订婚,我一定要来恭喜的吧,明阔。”简紫铜将视线移向他。

    苏明阔望着她,点头说道,“紫铜,你自己随便,不要拘束。”

    林千金瞧见他们如此,心中便有气了,却不好发作—而瞧见了她身后的另一个人,立即笑逐颜开,“笙总,您来了,荣幸之极!”

    “苏先生,林小姐,祝你们幸福美满。”秦昱笙微笑道。

    林千金立刻撇开简紫铜直接忽略,拉过苏明阔向他介绍秦昱笙。

    简紫铜瞧了苏明阔一眼,安静地进了宴会大厅。

    这是有钱人家才会有的婚宴,寻常人家是不可能有这样的规模。

    大厅铺满了白色桌布的圆形桌台上搭起了酒杯塔。香槟酒香,弥漫于空气中,一整排的侍应生在一旁随时服务着宾客,而来的宾客们拿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正在聊天,谈笑风生。

    侍应生端着托盘经过,简紫铜拿了一杯酒。

    视线扫见秦昱笙,他一进大厅,周遭的人纷纷聚拢而来。

    几位老总级别的人物,还有几位美女,他从容寒暄游刃有余。

    音乐是欢乐的,氛围是喜庆的,简紫铜静静站在角落里,并不打算参与到这份热闹中去。

    又过了一会儿,瞧见林父挽着林母,苏明阔挽着林千金走下楼来。而她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苏明阔,其实自从他归来后,她还没有好好瞧过他。她望着他兜转在宴会大厅,与陌生的人打招呼,视线不曾转移过半分。

    明阔,成熟了呢,简紫铜心想。

    然而谁又知道,要看着一个青涩男孩儿长成稳重的男人,这个过程是多么的心酸。

    简紫铜拿起酒杯一口饮尽。

    站在众人之中的秦昱笙,余光不时地扫向某个角落。却发现她正在瞧着什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她正看着那一对新人。

    更准确点来说,她是看着新郎。

    在掌声中仪式开始了,司仪在台上致词。

    瞧着他们金童玉女似的一对,简紫铜只是一杯喝过一杯。

    “紫铜。”苏明阔终于来到她的身边,酒后白俊的脸上有一丝潮红。

    “明阔,我敬你。”真的面对面了,她才发现祝福的话反倒是说不出口了。

    喝过一杯,林千金来了,唤走了苏明阔。

    简紫铜将酒杯搁在桌上,就想要离开,可是林千金却又折回,“简小姐,我想和你谈谈。”

    两人来到无人的阳台,林千金将一张支票递给了她,“我知道这几年来,明阔全靠你了。他不好意思来给你,所以就让我来了。他说你性子骄傲,多了也不会要的,所以这些钱是按着银行汇款记录算的。”

    简紫铜怔了下,林千金又道,“收下吧,请别让明阔为难。”

    情敌之间的谈话,永远不可能和睦,总有一方是胜者。

    这一次,她却输的彻底。

    简紫铜默了半晌,终于接过了支票。

    她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走。步子迈得很快,她急于想要离开这里。

    只是一个不注意,就撞上前面的人,慌乱中她抓住了桌子的台布。

    而后听见刺耳的声响,餐桌的台布被人拽下,桌上的酒塔也轰然倒塌。

    酒水洒了一地,也洒了简紫铜一身。她跌倒在地上,四周投射而来的注目让她难堪。

    现场顿时有些混乱,苏明阔瞧见了这一幕,急忙就要上前。

    可是却有人比他快了一步,秦昱笙道,“我扶你起来。”

    简紫铜认出了这个声音,她倔强地咬着唇,仿佛没听到一般,试图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偏偏脚却没有了知觉,一动也动不了。

    她怎么能这样狼狈?

    秦昱笙却不再多言,豁得弯腰,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了她的身上。

    简紫铜感觉身体一轻,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她错愕抬头,恍惚间眼底映入一张英俊脸庞。海藻般浓密的黑发垂下,他如刀削般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像是夜空里的鹰,两片薄凉的唇。冷漠如他,一贯的霸道深沉。

    朦胧的光蕴,让她脑子空白一片,秦昱笙抱着她走进休息间,将她放在了沙发上。

    简紫铜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头发上还有液体滴落,香槟的酒香此刻都是如此刺鼻。惟有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忽然之间,没由来得就让她有了想哭的冲动。

    “脚伤到了吗。”他沉声问道,在她面前蹲下。

    32 醉酒

    “脚伤到了吗。”他沉声问道,在她面前蹲下。

    他的大手触碰向她的脚踝,简紫铜莫得感觉那疼痛一下子膨胀,眼泪逼出了眼眶,却没落下。

    “是不是这里疼?”他又是问道。

    简紫铜艰难地点了点头。

    “没伤到骨头。”黑暗中,秦昱笙抬头望向她,隐约瞧见她的双眼,覆着氤氲水气。

    简紫铜默了半晌,咬牙忍痛站起身来,伸手将西装外套脱下递还给他,“谢谢,我要回去了。”

    秦昱笙瞥了眼她半湿的衣服,也不去接,吐出两个字,“披着。”

    “不用了。”简紫铜固执地拒绝,将西装外套放下。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休息间,加快脚步闪出他的视线。

    走出酒店,站在风中等了十分钟,却迟迟没有拦到车。

    就在她焦躁之时,一辆车驶出退下来。

    瞧见车子里的秦昱笙,不等他开口,简紫铜直接脱了高跟鞋,光着脚在路上走。

    秦昱笙愕然,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倔强?

    可他没有再说话,以极慢的车速跟随着她。

    夜色深沉,霓虹闪烁,走了一段,竟然还是没有看到空车。

    简紫铜烦闷于身后那辆尾随的车,瞧见前方亮着牌的酒吧,她眼眸一凝,走了进去。

    简紫铜是来过酒吧的,曾有一段时间,做过服务生。可是这个行业并不好,很容易被人吃豆腐,苏明阔就曾严厉禁止她来酒吧工作。她是有多听话,果然没有再去。但是现在,她不仅进了酒吧,还要喝酒。

    来酒吧的人莫过于两种,一种是来寻欢的,另一种则是来消愁。

    简紫铜明显是属于后者。

    她阔绰地要了店里最贵的酒,一个人慢慢地喝。

    不知是谁点了首歌,那个女人呢喃唱着,“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飘洋过海的来看你,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覆练习……”

    只听到那句“为了你的承诺,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着不哭泣”,简紫铜就感觉自己不行了。

    什么东西在翻滚着,她拿起酒瓶仰头猛喝酒,那些泪水就仿佛全逆流回眼眶里。

    “再来一瓶。”她又拿过一瓶就要喝,却被人制止。

    “你醉了。”他温漠的男声低声说,秦昱笙的眼里深凝。

    “放开!”

    “不要再喝了,我送你回去。”

    简紫铜扭头望向他,双目赤红,只是朝他喝了一个字,“滚!”

    简紫铜一把甩开秦昱笙的手,跌跌撞撞地出了酒吧。

    身后还有酒保在呼喊,“小姐!你还没有给钱!”

    秦昱笙急忙掏了钱,又是追了出去。

    夜色已经深了,深到只剩下黑幕,不见黎明的光影。

    简紫铜往霓虹绚烂处走去,她一手提着那双高跟鞋,一手握着那瓶酒。

    她哼哼地唱着什么,在寂静的街道上,猖狂地霸了一整条街。

    可曾见过这样一个女子,光着脚步履蹒跚,她微笑着,却显得那样失魂落魄。

    简紫铜茫然地走着,一直走到了护城河桥边。她站在桥头,热风呼啸着吹拂,她喝着酒,欣赏着夏暑夜里的风光。很多年前的夜里,那晚的月亮也似今夜一般,明润皎洁,他们也曾在这里游览过湖光。

    简紫铜的手抖了下,一只高跟鞋落进了水里。

    她低头,鞋子浮在水面上,没有沉下去。

    简紫铜想着这鞋子很贵的,花了她几百元钱呢,她蹲下去,伸手就要去捡,可是够不着,于是她翻过了铁链子,身后却有人猛地横冲过来,有力的臂弯将她抱住,往一边拖。

    “简紫铜!你疯了吗!”秦昱笙大喝出声,冷逸的俊颜已有了惊慌之色。

    简紫铜有些头晕,更是眼花。

    等她定睛瞧清了他,将酒瓶砸在地上,怒声回斥,“你才疯了!”

    “有什么想不开,你要跳河!”他又是大喝一声,低沉的男音在空寂的夜里更显嘹亮。

    简紫铜一愣,一时间没明白他在说什么,而后傻乎乎地露出笑容。

    她呵呵笑了起来,含糊不清出地说道,“秦昱笙,你才想不开,你跳河了,我都不会跳。”

    “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我的高跟鞋,掉下去啦。”

    秦昱笙瞧了眼河面,果然飘浮着一只鞋子。

    又见她喝得晕乎乎的,知道她是醉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简紫铜却奔向桥头,“我去捡我的高跟鞋,很贵的……”

    “我送你回去!”秦昱笙拉住她,她却开始闹,“我要去捡!我的鞋!”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前世今生之说,秦昱笙这个时候想,上辈子他一定欠了她很多债,所以这辈子是来还债的,“你别动!我去替你捡!”

    “那你快点!”她倒是好意思,还不忘记催促。

    秦昱笙脱了外套,还真的下了水。

    桥头的水并不是很深,他顺利将高跟鞋捞回,迅速上了岸。

    简紫铜见他把鞋子找了回来,夺过后转身又要走。

    秦昱笙顾不得地上的外套,又追了上去,“说!你家住在哪里?”

    “你干嘛?你要去抢劫嘛?我没钱,真的呀!”简紫铜嘻嘻笑道。

    秦昱笙看她醉得不轻,他也不和她再多话了,拉过她就往大路上走。他是跟着她来的,车子还停在刚才的酒吧那儿,只能拦了辆计程车。扶着她上了车,他继续询问她的住址。

    简紫铜倒在车里,喃喃说道,“不回家,我不回家……”

    “先生,到底去哪儿啊?”师傅回头问道。

    秦昱笙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个结果,他没辙了,只好报了家酒店。

    到了酒店,秦昱笙扶着歪歪扭扭的她往房间里去。

    简紫铜只是一味地笑,好像很高兴,一边笑,一边说,“喝酒,还要喝酒!”

    车子的颠簸,又喝了那么多酒,简紫铜刚被扶进了房间,就难受地捂住了嘴,秦昱笙瞧她这个样子,急忙送她去浴室。简紫铜对着洗舆台,就吐得稀里哗啦,好似要将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

    等她吐完了,秦昱笙又伺候着她洗漱。

    他挤了把热毛巾,来到床畔坐下。

    简紫铜昏沉沉的躺在那里,眼神黯淡,却很迷离。

    她只穿了一条裙子,方才已被弄湿,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肌肤,露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

    秦昱笙替她仔细地擦着脸,低头瞧了一眼道,“你的裙子湿了,我帮你脱了。”

    简紫铜却伸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子领口,不让他碰触。

    他又是俯身温柔问道,“不然会不舒服,我帮你脱了,好吗?”

    半晌,简紫铜闷闷地“恩”了一声。

    秦昱笙的动作很轻,好似怕弄痛她一样。裙子是贴身的,而且又湿了,所以一旦脱起来,就难免会碰触到她。他的手绕过她纤细的身体,找寻到她侧边的拉链,一拉而下。而后扶着她半躺起来,抬高她的手,替她把裙子给脱了。

    她真的很瘦,胳膊和腿,都细瘦的厉害。

    她的腰,似乎不经他一握似的,稍稍用力,仿佛就能折断。

    秦昱笙拉过被子,替她盖上。

    简紫铜安静地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具柔弱的布偶娃娃。

    她的头发散乱,像是一帘瀑布披着,黑而柔亮。

    长长的睫毛垂着,昏朦的壁灯下照映出扇形阴影。

    他这才发现,多年后再相遇,自己其实不曾真正瞧过她。

    她的肌肤很白,鼻梁很挺,纯色偏淡,是那种蕴染开的红。

    最漂亮的,要属她的眼睛了。

    眼角上翘而狭长,典型不过的丹凤眼。

    此刻她的眼睛微睁着,好似望着他,又不知是否在望着他。她的眼底,有一股子忧伤沁出。她难得如此乖巧柔顺,在他所有的记忆里,都是伶牙俐齿尖锐防备的。只是这样的她,惹人怜惜惹人疼爱。

    秦昱笙心里边有柔情升起,他沉声问道,“要喝水吗?”

    简紫铜点了个头,他就去倒了一杯水来。

    他扶着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喝水。

    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只是他不曾这样细致入微的对待过人,不知她喝够了没有,却还维持着一个姿势。

    她却不再喝了,清水就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的颈子流淌而下。

    他急忙搁了水杯,只见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竟有一种别样风情。

    秦昱笙心念一动,亦不知这念想来自于什么。

    还是因为灯光太朦胧,他难以自持,低头吻住了她。

    33 在等我?

    还是因为灯光太朦胧,他难以自持,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唇是冰凉的,却是格外柔软,亲吻的时候,像是有种致命的吸引力,紧紧的吸附住他,让他无法自拔。他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更是加深着这个吻。

    简紫铜只是任他吻着,她的气息渐渐凌乱,双手无力揪着被角。

    一吻终了,秦昱笙眼底的深凝已被所染。

    他瞧着她,被他刚刚温存过的唇。微微有些红肿,却愈发诱人了。他不是柳下惠,可他也不是圣人,此刻他的理智还保持着仅剩的冷静,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她,所以让自己不继续下去。

    秦昱笙松开了手,就要放下她。

    可她却并不让他走,她迫切的渴望抓住些什么。

    简紫铜硬是往他胸膛靠去,小手放开了被子,转而握住了他的衣角。

    她稚气的举动却像是一记重弹,让秦昱笙心里涟漪不断。

    他喊她的名字,“简紫铜。”

    耳朵嗡嗡的响着,听不清他说了什么,脑子混乱到不行,理智已经不能再正常运作了,好似一台奔腾了多年的电脑,终于有一天她自动关闭,只是渴望一片黑暗,让她好躲在里面安栖。

    简紫铜将身体依偎向他,本能的凑向他,她的眼前昏暗朦胧,终于吻上了他的唇。

    她却不知该如何继续,只是那么贴着亲吻着。

    秦昱笙被她搞得心里一紧,喉咙一个上下浮动,最后的理智链也破裂瓦解。

    他的吻一改先前的温柔缠绵,而似攻占一般,直接撬开她的唇齿,找寻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一记深吻,像是要掠夺到她的一切。

    这样的吻,让她浑身颤抖,更是无力地倒向了他。

    她的柔软紧紧地贴着他的,若有似无的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

    秦昱笙一边激吻着她,一边褪去自己的衬衣。他扬手将衣服甩到一边,一个翻身压上了她。

    两具躯体在柔软的床垫上不断的纠缠着。

    他修长的手指,蔓延着她柔软的身体一直往下。

    四目相视,有光芒在隐隐流动着,却不知是什么。

    简紫铜的视线一直是迷蒙的,五彩斑斓的。

    他再次低下头来,温热的舌已是滚烫,他掌心的温度也好烫,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好似成了一滩水,化开在他的身下。却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大胆起来,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迎上他的唇。

    相濡以沫最能动情,身体的缠绵是那么直接契合,好似他们本就该是天生一对。而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秦昱笙轻轻的咬了她一下,在她耳边呵气,“你这个小东西!”

    他又怎会知道,她竟然可以柔媚到如此地步。

    此刻她和他紧密贴合着,肌肤熨着肌肤,她的柔软,她的香气,她的一切,没有一丝缝隙,他按耐不住,随之重重地进/入到她的深处。

    火热的,剧烈的,好似要冲破那些过往,让她在疼痛之余,竟然有一丝释放。

    两具躯体反复的,不断的,这样纠缠撞击……

    窗外的夜,不知在何时有一丝晦明。

    黎明终要来临。

    房间里很暗,窗帘全都被拉上了,空气里还残留着酒精欢/爱的气息。

    有穿衣声响起,随后是洗漱声,再接着是脚步声,最后静止于关门声。

    大床上侧躺着一个人,简紫铜原本紧闭着的眼睛,却在门关上的刹那,就睁开了。

    四周都好安静,朦朦胧胧的,她的目光落在窗帘上。

    边缘那掀开的一角,有金红的阳光泛进来,可以知晓,外边的天已经亮了。

    昨晚的一切,也慢慢清晰地于眼前放映。其实到了后半夜,她就已经酒醒。但是,她只能故意装醉装睡。

    她滤拢被子,将自己深埋在其中,想要哭,却发现自己竟然哭不出来。

    又是静静躺了一会儿,简紫铜全无睡意,掀开被子起床。双脚刚一触地,就感到酸软,险些倒下去。她咬牙硬撑着自己,去浴室匆匆冲了个澡,而后她将衣服捡起重新穿上就要离开。

    她的挎包,放在床头柜上。

    简紫铜走过去拿,然而当她走近,才发现包底下压了一张纸条。

    她低头去瞧,只见纸条上苍劲有力的字迹,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

    ——醒了联系我。

    没有署名,却是命令的口吻,这样唯我独尊的方式,还真是独裁到不可言语,连他的字迹都是那样霸道。

    简紫铜扬起嘴角,只是一笑置之。

    她拿起挎包,转身而去。

    “秦少爷,那位小姐已经走了。”

    快到午休时间,秦昱笙忙完公司的大小事务后,就立刻吩咐酒店,让他们送午餐去房间。

    可是谁知道,却被告知这样的结果。

    秦昱笙一言不发挂了电话,英俊的脸庞一沉。

    他立刻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倒是通着,而后那头慢慢悠悠接起,对他说话了,“哦,是秦少爷吧。”

    一听到她这个语气,秦昱笙森然皱眉,“我让你醒了联系我。”

    “是这样吗?秦少爷,我没听见呢。”简紫铜无辜地解释。

    她确实是没有听见,因为他是用写的。

    秦昱笙紧握手机,怒气上涌,“简紫铜,你别给我来这套!”

    “可我真的没有听见,实在是抱歉。对了,秦少爷,昨天晚上谢谢你的照顾。你这么忙的,我就不打扰你了。”她所说的话看似很客气,其实就是委婉地在和他划清界限。

    “你一句谢谢,就想当没事发生?”他森冷问道。

    “那么秦少爷还想怎么样呢?”简紫铜在电话那头笑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作是一场梦,过去就算了,我都已经全忘了。”

    秦昱笙眼眸一凝,“你真这么想?”

    “当然,我喝醉了嘛。”

    秦昱笙沉漠着,她却反复说道,“没什么的,我都忘记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的眼中闪烁着不明光芒,声音沉了几分。

    “在意什么?不就是那点事情么?”简紫铜语气轻飘,无谓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就当是各取所需好了!反正这种事情也挺正常的,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秦昱笙墨黑的双眼随着她的话语渐渐黯淡下来,当她说到最后一句时,眸底簇起一丝冷焰。

    过了好久,他才吐出一个字,“好!”

    秦昱笙掐了电话,却是怒不可抑。

    在秦昱笙的生命里,还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他甚至是鲜少动怒,可是莫名的,刚刚平息下去的怒气,再次升腾而起。

    第一次,有这样一个女人,让他如此烦躁。

    ……

    阁楼里,简紫铜躺在床垫上休息,一动不动。

    那头挂了线,她握着手机,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了。她觉得很累,身体很重,头也很重,但是偏偏睡不着。

    秦昱笙在电话里的问话,只让她觉得很空无。

    她还能在意什么?又为什么要在意?

    他们之间,不过就是一场醉生梦死的欢/爱罢了。

    视线渐渐回拢,目光也有了焦距,手机屏幕里有几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信息,简紫铜按了下键,点进去看。

    都是来自苏明阔,信息在问:紫铜,你到家了吗?

    简紫铜盯着屏幕看了一瞬,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想要回复。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

    她将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平躺。

    其实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她早已经配不上他了。

    只是,她突然间就想到苏明阔那天对她说的话,其中有一句,“紫铜,这些年在美国,一个人有时候很寂寞……”

    简紫铜有些自嘲地笑了。

    原来,寂寞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她和苏明阔,没有任何区别。

    简紫铜最近很忙,忙着打工,忙着赚钱,甚至是恨不得一天有一百个小时,这样才可以麻醉自已,不让她去想多余的事情。

    学校的课程,那一门被当掉的科目,简紫铜也有去报道。

    只不过,得看她那天有没有空。

    这科的教授是学校里以严谨闻名的,门下的学生们对于他严苛的教学态度颇有微词。简紫铜之前顶撞教授的举动无疑十分轰动,所以再来上课,就引起了关注。她坐在靠墙的窗边,耳畔却不时传来碎碎念。

    “哪个呀?”

    “喏,就是那个,坐在窗边。”

    “看不出来啊,挺普通的,没想到胆子那么大,她竟然敢顶撞教授!”

    “别看她这个样子,她以前还做过援jio呢!”

    “不是吧?”

    “人不可貌相!”

    那些闲言碎语隐约飘来,简紫铜只当是耳旁风听过就算。

    等到上课时间,教授不疾不徐走进了课堂。

    当点到她的名字时,简紫铜应声,“到!”

    教授抬头望向了她,睨着她道,“简同学,你不是要让我当掉你的课吗?怎么还来听课?”

    “教授,当不当掉是您的权利,但是我付了学费,来不来听课就是我的权利。”简紫铜站起身来,微笑说道。

    此话一出,又是惹来学生们侧目。

    不过奇迹的是,教授这次并没有动怒,只是喝了一声“坐下”,又继续点下一个名字。

    简紫铜刚一坐下,却发现邻桌有人在看着她。她扭头望了一眼,就看见是一个女孩子,应该是学妹。

    她正用一种极其崇拜的目光凝望着自己。

    简紫铜朝她笑了笑。

    勤劳就一定会有所回报,简紫铜这个月拿到了好几笔工资,整理皮包的时候,又看见了那张支票,那些数字让她恍惚了下,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收好。抽了一个下午空暇,她来到了银行。

    这几年来,她每个月都会来银行,所以办事处的工作员都已经熟悉了。

    对方瞧见她,笑着说道,“简小姐,又来存钱吗?”

    简紫铜点了点头,将包里的钱和支票全拿了出来。

    对方一看数目,赞叹道,“简小姐,你真的好厉害,怎么攒下这些钱的?”

    简紫铜拿过了存折,低头瞧着,个,十,百,千,万,果然很多。

    她沉漠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只要不吃不喝不用就行了,穿路边摊的t恤,一年大概两双球鞋就能过四季,漂亮的衣服鞋子包包,我看都不会看一眼。中午的时候,就去学校的食堂打饭,遇见好心的大婶,还会给我算便宜点。如果错过了公车,我就要走路回去,因为计程车很贵。一天最少要打三份工,旅行什么的,想也不敢想,就是这样攒下来的……”

    她一直喃喃说着,眼睛里却模糊起来。

    “简小姐,那之后可以计划一下旅行了呢。”

    “有计划的,打算明年结婚,然后有自己的房子,还买了来回的机票,是去美国纽约的……”简紫铜紧紧捏着存折,突然心酸难挡,眼泪就落了下来。

    “简小姐……”对方见她哭了,惶恐喊道。

    “对不起,我只是太高兴了……”简紫铜说着,再也忍不住,在银行里无声痛哭。

    盛夏渐渐过去,气温也转为秋凉。

    简紫铜却在极短的时间里成了替身演员专业户。

    简紫铜在给胡锦绣做替身的时候认真刻苦,片场很多人都看在眼里。胡锦绣的经纪人更是帮她介绍了不少替身的工作,毫不吝啬的在别人面前夸赞她,“年纪轻轻,但是很能吃苦,人品也好,你们需要替身都可以找她。”

    这天,一个经纪人找上了刚从片场出来的简紫铜。

    对方开门见山的说,“简小姐对吧?我是范乐的经纪人,这是我的名片。”

    范乐?新出道的新人,小有名气。

    简紫铜接过对方双手递过来的名片,瞧了一眼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刚才我在片场看到了简小姐的表现,不亚于专业替身的水准,范乐的专辑在筹拍v,有大量的动作镜头,所以我们想请简小姐做范乐的替身。虽然危险动作很多,但我们会做好安全措施,当然报酬方面也不会亏待简小姐。”

    话音刚落,简紫铜微笑着应道,“好,什么时候开拍?”

    “最好明天就进组,虽然你是替身演员,不过也需要好好准备。”

    接下v的拍摄,自然就进入了紧张的拍摄中。

    范乐饰演的是一名身手很好的赏金猎人,接了国安局的保密任务,要追回叛离者带走的绝密资料。

    第一场的拍摄场地是在百货大楼。

    身负绝技的赏金猎人,在汹涌的人群中追击叛离者,而从百货大楼飞身而下的镜头。

    简紫铜虽然做过多场替身,但还没有吊过钢丝。

    工作人员帮她固定后,她还有些不适应的扯了扯,工作人员忙阻止道,“小简,这个可别乱扯,很危险的。”

    简紫铜忙点头,诚恳的感谢工作人员的提醒。

    正式开拍,只见冷艳敏捷的赏金猎人在人群中左穿右突,前面是慌不择路的叛离者,叛离者一边艰难的在人群里冲撞逃跑一边不停的回头看身后追来的人,只见距离渐渐拉近,叛离者脸色煞白,一脸冷汗,惊慌失措下竟笨拙的翻过护栏跳了下去。

    赏金猎人毫不迟疑,双手在护栏上迅速一撑,跟着叛离者从楼上翻身跳下。

    “卡!”导演大吼一声,“那个替身,你动作怎么那么僵硬?重来——”

    “卡——替身,我说你是不是没吃饭?重来——”

    “卡——替身,你还能再跑慢一点吗?重来——”

    ……

    范乐身材婀娜,长相美艳动人,嘴唇略厚而翘。

    她穿着风凉薄透的裙子,妩媚尽显。

    此刻的她正悠闲的坐在一旁,含笑瞧着导演炮轰着倒霉的替身,对身边的经纪人说,“不是说这个替身很厉害?”

    经纪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导演是出了名的严苛,也幸亏她忍得下去。

    那边简紫铜刚被人扶起来,就听到导演的咆哮声,“我说那个替身,你还想不想干了?”

    虽然这一层因为拍摄的原因而清了场,但到底是商场,导演咆哮的声音又大,引得许多路人在楼上引颈观看。

    正在经理陪同下巡视商场的秦昱笙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冷峻的眉头皱起。

    “怎么回事?”

    “是影视公司的人,他们今天租借了这一层场地拍摄v,大概拍摄进行的不太顺利。”经理连忙解说道。

    说话间一群人已经走到近前,秦昱笙第一眼就看到了简紫铜。

    她穿着黑色半长风衣,化了冷艳的妆,眉眼间就多了些清冷的意味。

    她被人扶着从防护垫上慢慢站起来,脸色惨白,额上有汗,被汗打湿的头发有些凌乱的紧贴在双颊旁。虽然涅狼狈虚弱,但她清冷的眼底却燃着不服输的倔强的火焰,依旧是那傲然的神情。

    她正在弯腰,对一脸怒容的导演道歉。

    这一场戏已经ng了很多次,每一次ng导演都抓到不满意的地方,也不知道是真的追求完美无瑕,还是心情不好借此发挥。

    她却不能抗议,只能继续道歉,“对不起,导演,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导演怒吼道,“你到底行不行?你知道这里多贵吗?一个小时要多少钱吗?”

    秦昱笙的眼眸忽然一沉,发现她比之前还要消瘦。

    他的目光扫向那个怒吼的导演,眉宇皱得更滤。

    秦昱笙开口,对着身边的秘书说,“告诉导演,场地免费提供,他们可以慢慢拍摄,不用赶进度。”

    “是。”秘书恭敬应声,立刻走向余怒未消的导演。

    她将秦昱笙的意思传递清楚,导演眼睛一下子亮了,“笙总这么说,真是太感谢了!笙总在哪里?”

    秘书指了下高处,导演仰头望去,只见一道伟岸不凡的身影驻足着。

    他如神羿一般,那样不可碰触。

    导演立刻谄媚喊道,“谢谢笙总!笙总真是太支持了!”

    是他!秦昱笙!

    简紫铜却是一怔,咬着唇不说话。

    她不是不知道这里是秦氏集团旗下的产业,但是她并没有做好和他碰面的准备。

    距离那晚醉酒,他们 ( 宠妻成瘾,总裁的外 http://www.xshubao22.com/7/73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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