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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孟夕尧接过了瓶子,笑着摇摇头,显出半分无奈。
这是一款是冰淇淋,然而用糊来形容却要更加合适一些。
流食更利于病人食用,脱脂牛奶的用量被司空瑶特意减少了,冰淇淋自然凝结不起来,便成了顺滑的糊。
孟夕尧刚是勺上一匙,奶香夹杂着些许核桃浓香就扑面而来了,再凑上前去轻轻闻一闻,又仿佛置身在醇香的果园里,有椰子和香蕉的味道。
牛油果为之添上了素雅的淡青色,简洁而诱人。
香蕉易于吸收,还能提供持续性的能量,椰奶里饱含蛋白,适合病人食用,而含有不饱和脂肪酸的牛油果,则更是滋润皮肤抗衰老的圣品,最适合刚刚醒来的人用以填胃。
浓郁清凉的一款甜点,填补了孟夕尧胃里空虚,自然也少不了被一番称赞。
“小瑶,你就不考虑自己开一家店吗?”
司空瑶点点头,道:“那是自然,总有一天我会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甜点工作室。不过现阶段我还有事情要忙,而且我的技艺也不过关,和国际大师的水平相比,还差得远呢。”
孟夕尧留了心地听话,便问道:“忙什么呢?”
“就那个转系啊,你也知道的,甜点系的考核,很难的。”
司空瑶接着又道:“而且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还得拿下全国樱桃杯的甜点比赛冠军。”
孟夕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知道司空瑶不愿多话,自然也就不再多问。
司空瑶随后也换了个问题,道:“孟夕尧,你这伤不要紧吧?”
“不碍事,其实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下午就能出院了。”孟夕尧如此说道。
然而司空瑶却不信,若真的只是轻伤,哪至于缠上那么多的纱布。
孟夕尧见司空瑶神色愧疚,便又再道:“真的不碍事,而且托你的福,学院还特批我接下来可以不用去上那些恼人的理论课了,接下来的军训也都不用去了。”
司空瑶看了孟夕尧一眼,知道是好意,不想让她内疚,因而也就不再苦恼,只是将这份心柔柔地挂在心上。
同为料理师,除了这些闲聊,自然也还有许多共同的话题。甜点作为西餐的最后一道料理,其一路的发展进程自然与西餐也离不开。
两人便从西菜始祖的意式大餐一直聊到了法国梅罗文加王朝的餐桌礼仪等等。
时间过得飞快,这一料便是三个小时,两人不觉乏闷,反倒有相逢恨晚的感觉。
结束了一个关于法国佳肴巴黎龙虾的话题,司空瑶看了一眼时钟,才发现已经过了饭点。
孟夕尧只觉聊得兴起,缺了礼数,没考虑过人姑娘家的感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下了床,道:“小瑶,我们出去吃饭吧,我请你。”
司空瑶拒绝了他的提议,道:“你这伤还是多休息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来。”
孟夕尧摇摇头,示意无妨,执意要走。
司空瑶拗不过他,便替他办理了出院的手续。
孟夕尧还是个病人,自然要避忌重口的食物。
而司空瑶突然间便想起了一味清淡的食物,提议道:“夕尧,上次我吃过一家店的豆腐,挺不错的,叫做孟氏清阁,不知道你尝过没有?”
不料孟夕尧突然顿下脚步了,哭笑不得。
司空瑶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孟夕尧无奈地摇摇头,道:“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天天吃,早就没了新鲜感。”
司空瑶瞪大了双眼,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说孟氏清阁就是你家开的吧?”
把别人家的东西推荐给原主人,司空瑶觉得丢人到家了,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
孟夕尧点点头,替她解了围,道:“不过最近老爹听了我的话,新推出了一款酒糟豆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去尝尝。”
司空瑶只觉无脸见人,便什么也不介意,道:“行行行,就那个了。”
孟氏清阁,圣易市里赫赫有名的招牌。
店面虽不大,仅有四十平方米,两间起居的房屋便占一半,是个家庭式的小作坊。
然而在圣易市老一辈的人自然明白,这只不过是孟氏清阁的发源地。
真正打出了名声的,还要属分布在城里经营多样化产品的的十家连锁店。
店面早就雇了人打理,东家图个清静,便隐居在这小巷子里,每日限量产出些顶级的豆腐。
而有的人图个原汁美味,便寻了过来,才发现门外已经排起了百人长龙。
孟夕尧对着忙得一头大汗的壮汉道:“爸,我回来了。”
这约莫四十岁的壮汉便是这孟氏清阁的东家,孟敖。
孟敖大笑起来,自家儿子出院了,自然高兴的不行,再抬起头来,看到自己儿子身边带这个女生,便笑得更加爽朗了。
孟敖高声道:“凤儿,夕尧回来了,还带了个漂亮的女生,你快出来看看呀。”
女人从一间屋内出来,柔声道:“夕尧,你还知道回来?”
司空瑶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女人,不正是在孟夕尧病房里与他争吵的人吗?
孟夕尧对林凤道了声“嗯”,便不愿与之多话。
司空瑶觉得蹊跷,心里头虽是不解,也没敢直接问出来。
孟敖见情况有些不对头,便又笑道:“夕尧,你妈妈难得今天休息去给你送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院了,真是太好了。”
孟夕尧显然不知道林凤会在这里,如今撞上了,便不愿多做逗留,对着孟敖说到:“爸,给我一份酒糟豆腐吧,我和我朋友到别处去吃。”
孟敖有些无奈地道:“夕尧,你别这样,母子俩哪里有解不开的仇。”
“你若是不给,那就算了。”说完孟夕尧转身便走,一刻也不愿意多待。
孟敖还没反应过来,孟夕尧便走了,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林凤恶声道:“这小子,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孟敖也是无奈得打紧,道:“夕尧这孩子脾气倔,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司空瑶跟在孟夕尧后头,从未见过他如此冷漠的样子,因此久久没敢出声。
过了一会,孟夕尧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问道:“你是不是很多问题想问?”
司空瑶没有出声,只是点点头。
孟夕尧叹了口气,道:“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司空瑶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如何安抚孟夕尧的情绪。
孟夕尧又继续道:“大人们有他们自己的自由,我不会干涉父亲的选择。而他心里头觉得很愧疚,便处处迁就着我,但是那个女人则我不顺眼。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我知道,那女人想要为她儿子争多一份孟氏清阁的股份,便处处排挤我。而我本无意继承家业,为了不让爸爸夹在两头难做人,便干脆去学了西式料理,不再与她交恶。可她却一直视我为眼中钉。”
“没想到你家里情况这么复杂……”
司空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孟夕尧,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而就在此时,司空瑶的手机响起来了。
来电显示:叔叔,司空毅。
司空瑶一接通了电话,司空毅几乎瞬间就将话吼了出来。
“小瑶,不好了!我们检测到一个玩家可能被囚禁在了游戏里面,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根据id登陆信息显示,那个人就在厦门。只有你和原代有过深层次的接触,我希望你过去帮忙侦查一下!钱和机票我已经寄到你公寓里去了,由于事发突然,我们这边只安排到了双人机票,你得再去找多一个人,不然无法登机。事态紧急,请你务必谨慎对待!具体的我会再和你联系,先这样!”
司空瑶还没反应过来,司空毅的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听那火急火燎的语气,司空瑶也只能体谅一下忙的焦头烂额的叔叔。
可就这把一个包袱甩给自己的侄女,实在太过草率。
还有这双人机票未免也太过滑稽,是什么样的机票非得两个人才能使用?
司空瑶转过身来,只得无奈地笑道:“孟夕尧,你不是不用军训吗?要不,我陪你出去旅游散散心?厦门,可以吗?”
第五十一章 厦门之旅
厦门高级国际机场,地处闽南金三角的中心地带,与台湾隔海相望,三面临海,环境优美,净空条件优越,具有良好的区位优势。
北京时间晚上8点,一架空客380-800的双走道飞机缓缓下降,准确无误地停在机位上,随后舱门被机务人员打开了。
司空瑶小脸通红,第一个冲了下来,卷起一股风。
孟夕尧略显尴尬地跟在后头,拖着他以及司空瑶的行李。
而后从机航走出来的,皆是一对对互相挽着手的年轻男女,一个个恩爱的模样,显然是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时间再往前倒回去,司空瑶拽着一张情侣机票和孟夕尧登上了航班,惴惴不安地在天空上飘荡了两个小时。
厦门鼓浪屿热恋旅游团,双人登机,八折优惠。
司空瑶忘不了登机时那位检票的空姐的误解,还有那一句:“祝你们恩爱到老。”
周围全是卿卿我我的情侣,一路上两人都是尴尬的很,坐如针毡。
孟夕尧追上前去,说道:“司空瑶……走慢一点……”
没用,一点用都没有,司空瑶走得更急了。
周围有人笑道:“小两口恼别扭啊,哈哈。”
又有人起哄道:“小伙子走快点,别跟丢了啊。”
司空瑶本想充耳不闻,奈何评头论足的话语不住朝她耳朵里钻。她只得硬着头皮,走得更快了,到了后来,几乎就是用跑的了。
这可就惨了孟夕尧,一个人拖着两个旅行箱,想跑都跑不起来。
厦门艾美酒店,厦门目前最高端的国际五星级品牌之一。
司空瑶戴着顶热带风情的草帽,压低着不让人看到脸,迅速办理了两间单人房入住手续,飞也似得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拖着便“噔噔噔”地往楼梯上赶。
孟夕尧从前台小姐的手上接过另一间房的钥匙,也是尴尬得很。
前台小姐笑道:“刚刚谈恋爱吗?很少见过这么害羞的女孩子呢。”
看着像兔子一样疾走的司空瑶,孟夕尧只得无奈地摇摇头,道:“不,你误会了……”
司空瑶把行李箱一甩到边上,猛地关上房门,扑到床上,止不住地哀怨起来。
“可恶啊!叔叔怎么搞得,安排这种机票也不给我说清楚!可恶可恶可恶!”
司空瑶回想起孟夕尧看到那张绘满了浪漫色调的机票时的表情,就想从六楼的窗外跳下去。
约人一起去散散心,却弄来一张情侣机票,怎么都很容易令对方想入非非。
孟夕尧当然也知道这只是个误会,奈何架不住司空瑶的满脸绯红,一路上也没敢说半句话。
整顿一下,琢磨着她的情绪怎么也该平复一些了,孟夕尧不知趣地敲响了司空瑶的房门。
“那个……司空瑶……西提咖啡街离这里不远,晚饭还没吃,要不一起去走走?”
“……”
司空瑶没有应答。
“呃……好吧,那我让服务员把餐点送过来好了。”
孟夕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正欲离开时,司空瑶打开了房门。
宽大的帽檐压了下来,挡住了她臊得通红的脸。
孟夕尧尴尬地笑了一下,见司空瑶还是没敢开口,便谦谦道:“我知道那只是误会,你不用往心里去的,到外头走走吧,吹吹风?”
司空瑶点点头,声音低的像是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微微道了声“嗯”,双手抵在身后,合上了房门。
孟夕尧知道她还是不好意思,便故意走在前头,好让司空瑶能在后头做些小动作也不至于被发现。
厦门的夜景,流光溢彩。
司空瑶抬头遥望星空,只见夜空深邃依旧,群星灿烂依旧。
星光与城中林立的琳琅灯光相互辉映,融了一片琦旎夜色。
海浪的潮水声谐律地打响,海风被浪花卷了过来,拂在人的脸上,仿佛有洗涤人心的疗效。
西提的路好认,只是一条长长的直线,尽头便是繁荣昌盛的咖啡街。
两人一前一后,漫步在人行道上。
微风袭来,透着凉意,司空瑶也稍稍缓过了劲来。
“那个……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厦门的夜市很热闹,人声鼎沸,但孟夕尧还是听清了。
孟夕尧点点头,笑着道:“嗯,你不用这么介意的。前面就是咖啡街了,去吃点东西吧。”
《国风·秦风·小戎》语录,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不必附庸潮流,只需独树一帜。
巴黎有巴黎的cite,厦门有厦门的西堤,个性化的的西堤。
这里之所以被称为“咖啡街”,不只是因为这里群落的咖啡店,更是因为这里已经形成了独特的文化氛围。
热烈的白天过后,一段不是速溶的时光,独享于这安逸的柔情。
或伴着音乐轻声的聊天,更多时候,只是氤氲在咖啡和小甜点的旖旎香气里,安静着,什么也不做。
偶尔,时间也应该是用来浪费的。
一杯源于奥地利的王室的浓缩咖啡康宝兰,上面浇上厚厚的鲜奶油,复古而不失贵气,再加上一杯女性化的玛琪雅朵,看起来像是缩小版的卡布其诺上面浮着一层奶泡,不需要甜点,便足以令相视而坐的两人安享地坐上半天。
司空瑶慵懒地用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搅拌着咖啡棒,将奶泡勾勒出各种可爱的形状。
孟夕尧缓缓道:“司空瑶,你就不能把帽子摘下来吗?”
“不要。”司空瑶把帽檐压低更低,拒绝了孟夕尧。
“好吧,随你喜欢。”
看样子还得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让司空瑶放下介怀,于是孟夕尧随手抄起一份报纸。
“咦,这个新闻……”孟夕尧好像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报到。
司空瑶问道:“怎么了?”
孟夕尧照着念道:“厦门富豪昏迷七天不醒,疑是大脑死亡。据报道,厦门连锁咖啡店老板许天豪在家里进行一款名为‘圣食之心’的游戏,累计登陆游戏时间已经超过160小时……”
司空瑶手猛地一颤,咖啡从杯子里洒了出来。
“什么?给我看看。”
司空瑶夺过了孟夕尧手上的报纸,顺着看下去:
西堤咖啡街顶级咖啡厅“零上极咖啡”面临最大危机,许天豪之子许帝表示将接管企业,维持旗下企业的正常运转。
旁边还有一张插图,许天豪脸色苍白地坐在机器上,只能依靠注输营养液来维持生命。
司空瑶惊声道:“该死,居然是真的。”
孟夕尧问道:“司空瑶,怎么了?这个许天豪有什么问题吗?”
司空瑶解释道:“一时半会我也和你解释不清楚,总之我来厦门的原因,就是要来救这个人。”
“哦……”孟夕尧若有所思,又道:“等等,这‘零上极咖啡’,不就是这里吗?”
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才刚到厦门没多久,就找到了目标。
司空瑶叫住了一名服务员,问道:“你好,请问你们老板是许天豪吗?”
服务员摇摇头,道:“不好意思,现在咖啡厅已经由老板的儿子许帝接管了。”
司空瑶又询问道:“那我可以见见他吗?”
服务员表情有些恍惚,自从许帝接管店面以来,她一直工作得不怎么顺心。
“你想找我干什么?”
就在此时,从吧台里面走出来一名男子,约莫二十岁的年纪。
男子黝黑的皮肤彰显着海岸风情,泛着迷人的色泽,棱角分明的脸透着一份仿佛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
司空瑶问道:“你就是许帝?我找你爸爸有点事。”
许帝看了司空瑶一眼,不是很和善地道:“父亲身染恶疾,无暇搭理你。”
司空瑶微微蹙眉,对许帝的冷漠有些不悦,但还是解释道:“我或许能够帮助你父亲,相信我。”
许帝打量了一下司空瑶的装扮,从白皙的肤色上看,显然是个外地人,便摆摆手,不耐烦地道:“一个外来人,插手我们厦门的事情干什么?”
没想到许帝的态度如此恶劣,司空瑶有些微怒。
旁边的女服务员连忙拉住司空瑶,小声地致歉道:“不好意思,少爷的脾气就是这样,你不要介意。”
司空瑶可不管,平日里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富二代。
如果要论财力的话,明合酒家不知道要比这零上极咖啡多上几十倍。
司空瑶斥道:“喂,我可是好意想要帮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许帝冷冷道:“那谢谢了,我们许家的基业,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商业间谍来添乱。”
“商业间谍?”司空瑶眉头一拧,堂堂明合酒家的大小姐,就算被赶出家门了,也不至于沦落如此。
司空瑶不悦地道:“我告诉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全世界的餐饮业离开你们零上极就混不下去了?从明合酒家随便找一个低级吧台手都能做出比你们更好的咖啡。”
许帝一听,缓缓抬起头来,目中火烧,讥讽道:“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我比料理技艺了?”
司空瑶不为所动,反笑道:“用不着我出手,你这咖啡都是用同一温度的水冲泡的,根本没有按照咖啡豆的特性去制定,影响了咖啡的纯正香味,光凭这一点,你就已经输了。”
眼看着气氛不对劲,孟夕尧想出个打个圆场,不料临桌一人却转过头来,添上一把火。
“我说,既然如此,二位何不来一场咖啡对决?”
第五十二章 咖啡起义
许帝和司空瑶不约而同的顺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于是那人站了起来。
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打扮实在太前卫了。
韩版的橙黄|色条纹衫加上深蓝色的牛仔裤,腰间绑着红白相间的外套,宽圆的圈形瓶盖状耳钉烨烨发亮,再加上一顶掩盖不住红色卷发的牛仔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许帝冷声道:“没兴趣。”
见许帝如此果断,那人想要图个热闹,便诱惑道:“我是国际美食杂志的编辑,吴悠,现在正常在厦门游玩,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替你推广一下‘零上极’。”
许帝是个生意人,这样的条件,显然足以令他动心。
吴悠偏过头来看着司空瑶,又悠悠地道:“至于这位美丽的女士,我们杂志还缺个沙滩风情的封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还可以为你支付一些费用。”
女生总是爱美的,这种上封面的诱惑不亚于披萨对意大利人的**。
正中下怀,司空瑶沦陷了。
不过许帝是个生意人,心思要缜密的多,想了想,还是没什么心思。
眼看两人都心动了,吴悠琢磨着还缺一根导火索,又道:“而且你们可以私下立个赌约什么的,只要你们喜欢。”
许帝冷冷道:“不用了,她还不够格当我的对手。”
如果说许帝执意拒绝,司空瑶也不会胡搅蛮缠,但是既然许帝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司空瑶便是倔了起来。
司空瑶挑衅道:“你是不敢吧?”
许帝顿了一下,然后不理不睬,打算回去照看生意。
一计落空,吴悠心有不甘,又奸声道:“唉,真可惜,‘零上极’就要从此没落了吗?”
许帝转过身来,这事便成了。
“你很狡猾,我会用咖啡让你闭嘴的。”
吴悠不可否置地一笑,道:“那么,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女士意下如何?”
司空瑶兴奋地点点头,道:“当然没问题。”
吴悠摊开双手,兴奋地道:“鄙人吴悠,国际美食杂志兼一级美食家,可否担任评委?”
许帝和司空瑶皆是点点头,默许了。
吴悠打了个响指,道:“ok,那你们在私下立个赌约吧。”
许帝看着司空瑶,冷笑道:“如果你输了,就留下来给零上极打一年的无偿工。”
司空瑶豪爽地应到:“没问题,如果你输了,就带我去许天豪。”
吴悠推波助澜,把对决地气氛彻底点燃。
“好了,赌约达成,那料理对决第一战,咖啡起义,现在开始!”
零上极的少东家决战美女料理师,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店里的客人都沸腾了。
来往的行人也都驻足观战,零上极引来了前所未有的热潮。
一座城市的味道,延续着这个城市最具魅力的生活传统与主张。
推开厦门这扇“门”,扑面而来的,无论是老建筑散发出来的陈旧味道,还是旧茶摊冲泡出来的清醇茶香,又或者是避风坞扩散开来的咸腥海味,甚至是大排档上推杯换盏的人情味,最后都在西堤的咖啡街中找到了注脚。
即使是匆匆过客,惊鸿一瞥便已经深深地留在了记忆里。
咖啡与茶叶、可可并称为世界三大饮料植物。你永远无法理解口味喜淡的厦门人为何会如此钟情于咖啡。可咖啡就是那样,俘虏了一座城市。
许帝率先出手,取出了比利时皇家咖啡壶。
这种兼有虹吸式咖啡壶和摩卡壶特色的比利时壶,使得整个演出过程充满跷跷板式趣味。
比利时皇家咖啡壶结合了数种自然的力量:火、蒸汽、压力、重力。
这些使得比利时皇家咖啡壶的操作感觉更具可看性。
整个调煮过程有如上演一出舞台剧的咖啡器,因为炫目华丽的外表,加上噱头十足的操作乐趣,大大增加了咖啡感性浪漫的分数。
这种美轮美奂的咖啡萃取过程,加上其本身就是一件精美绝仑的艺术品,这使其兼具实用性、观赏性和收藏性于一身,是任何其它咖啡壶都无法比拟的。
当咖啡与比利时壶一起共舞时,便是整晚最明亮的部分。
整个煮咖啡的过程都值得一看再看,令人惊奇不已!
最完美的技艺加上最经典的咖啡,许帝以其娴熟的技艺呈上了一杯美式拿铁。
当醇香的咖啡香味和65c的牛奶甜味飘荡开来,所有人无不想要猛吸一口。
就连司空瑶也忍不住要称赞一声:“你的咖啡技艺比你的性格要好的多了。”
许帝没有应答,却在拿铁表面上勾勒画出扑克牌的黑桃形状。
扑克的黑桃用于占卜时具有代表和平的橄榄叶意思,然而在十二世纪,这种花色代表当时社会的一种主要行业,意思是代表长矛,象征军人。
侵略性的进攻意味,司空瑶感受到了,许帝这是在挑衅。
这一做法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
1938年5月10号,日军发动了对厦门的全面进攻;占领厦门达7年零4个月之久,这让厦门人对于这种略带侵略性的象征极其厌恶。
而吴悠则不同,他很客观地评价一份咖啡,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赞许道:“有了牛奶的温润调味,让原本甘苦的咖啡变得柔滑香甜、甘美浓郁。就连不习惯喝咖啡的人,也难敌拿铁芳美的滋味。不错,不错。”
许帝朝着司空瑶投来了轻鄙的眼神,这挑起了司空瑶的好胜心。
然而孟夕尧还是很担心,道:“司空瑶,咖啡应该不是甜点,你没问题?”
司空瑶点点头,示意孟夕尧不用担心,同时道:“放心吧,如果说拿铁是一块黑巧克力的话,那么我便用咖啡中的太妃糖来打败他。”
司空瑶煮化了一锅糖,没有搅拌,关上了火之后添上黄油,利用余温加热。
期间又将鲜奶加热至摄氏65度后加以香草精抽打成奶泡。
蒸汽咖啡壶里的意大利咖啡也煮好了,壶口了喷投出了热气。
espresso,即浓缩咖啡,是意式咖啡的精髓。然而它的翻译却并不怎么合适,原意在意大利文中是“特别快”的意思,espresso是所有花式咖啡的基础。
调控糖浆,烹煮鲜奶,研磨咖啡,三位一体,司空瑶将时间把握地精准到位,分秒不差。
在焦糖成形的一瞬间,奶泡膨胀成形,咖啡入注马克杯。
众人看着这一手行云流水的操作,一时间发了痴,连呼吸都忘了去。
100毫升的意大利咖啡,300毫升的鲜奶泡加上15毫升的焦糖,冲调成了一杯甜蜜柔香的焦糖玛奇朵。
50克的冰块也加进来了,这让焦糖玛奇朵的味道更急细腻润口。
玛奇朵在意大利文里是“印记、烙印”的意思。
顾名思义,焦糖玛奇朵就象征着甜蜜的印记。
它是先将牛奶和香草糖浆混合后再加入奶沫,然后再倒入咖啡,最后在奶沫上淋上网格状焦糖。
对于既想享受添有加糖细腻滑爽的奶泡,又不肯放弃浓烈的咖啡纯香的人来说,焦糖玛琪朵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吴悠止不住地夸奖道:“很多人之所以喜欢玛奇朵咖啡,是因为它的香甜感,它不同于摩卡咖啡的厚重,它是轻柔的,像是一颗糖,给人柔和的温柔感,而且细腻的奶沫与焦糖结合后,如浮云般细腻润滑。所以玛奇朵通常是女孩子的最爱。实在是妙极,这位美丽的女士,可以告诉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看着吴悠爱不释手的模样,众人便知道了这场对决的结果。
司空瑶莞尔一笑,道:“谢谢夸奖,我叫司空瑶。”
“好的,可爱的司空瑶女士。”吴悠将司空瑶做的焦糖玛奇朵一饮而尽,随后继续道:“现在,我宣布……
吴悠故意拖长了尾音,这让人跟着心跳加速。
众人屏住了呼吸,虽然他们心中早就有了一边倒的答案。
司空瑶调皮地向忧心忡忡的孟夕尧打了个响指,道:“瞎看什么呢,我赢定了,不用担心,你看他那杯咖啡,还剩下一半呢。”
孟夕尧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指不出来,只能祝愿道:“但愿如此。”
在众人的期待之中,吴悠继续缓缓说到:“这一次咖啡起义的获胜者,毫无疑问,是零上极的许帝。”
“什么!”司空瑶和周围的人一起惊声起来。
明明吴悠是对司空瑶的焦糖玛奇朵爱如珍宝,但这结果又怎么会是许帝赢了?
众人一头雾水,止不住地逼问起来,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争辩声,大抵都是向着司空瑶的毫无疑问,司空瑶的焦糖玛奇朵比许帝的拿铁咖啡更加合群众的眼缘。
这个答案显然极其了群众的愤怒,他们涌了上来想要为司空瑶讨个说法。
零上极的店员将他们挡了下来,于是他们便远远地呵斥。
“喂,红毛的,解释清楚啊!”
“对,你是不是收了零上极的好处作弊啊!”
“你的舌头长哪去了!”
吴悠摊摊手,从容不迫,悠悠地道:“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当然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释。”
第五十三章 火烧主菜
司空瑶自然不可能认为自己做的东西会比许帝差,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司空瑶也不吵不闹,只是看着吴悠,等个解释。
吴悠淡淡一笑,见司空瑶宠辱不惊的模样,很是欣赏,接着道:“我说的只是许帝赢了这场比赛,却未曾过司空瑶的作品比他的差。”
“吴悠先生是什么意思?”孟夕尧询问道。
“这焦糖玛奇朵确实好喝。”吴悠端起杯子来,把剩下的一点点奶泡渣也舔干净了,又道:“但是并非我要的咖啡。”
众人一头雾水,一时间摸不清这杂志编辑在说些什么。
然而孟夕尧看出了端倪,再道:“先生的意思,是指着‘咖啡起义’的主题吧。”
吴悠放下杯子,大笑起来,又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花式咖啡的顶级衍生,至使出各种鲜奶和甜点食材的滥用,人们在玛奇朵、欧蕾、雪顶等加入了大量甜味鲜奶的咖啡中失去了对单品咖啡的记忆。咖啡豆那甘甜的清香,具有酸中带甘、苦味中平的良质特性已经荡然无存。我从来没有说过比拼的是咖啡的味道,所以这一场对决,许帝才是赢家。”
许帝的脸色也逐渐难看起来。
他是一个自负的人,坚信自己冲泡出来的咖啡不会输给任何人,如今却没有得到吴悠的肯定,便有一种胜之不武的感觉。
但无论如何,许帝还是赢了。
许帝冷声道:“既然你输了,便留下来当一年的服务员吧。”
“等等。”吴悠截停了许帝的话,悠悠地道:“我可没说最后你赢了啊。”
这回连孟夕尧也搞不懂吴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听这话的意思,似乎还有转机。
司空瑶在一旁虚心接受吴悠的点评,铭记于心。
而许帝则要暴躁地多,略带怒意地问到:“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悠笑着道:“我可没说这是一局定胜负的比赛,是三局两胜哟。准备准备,下一场是主菜对决,明天中午十二点艾美酒家,我已经预定好了。主题嘛,就是火烧好了,嗯……还可以请外援。”
吴悠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冲着孟夕尧说的。以吴悠纵横美食界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司空瑶身边的这人更加擅长主菜料理。
被戏谑的意味不言而喻,许帝怒声道:“吴悠先生,好雅兴!”
司空瑶目光里带着感动,那喜悦的意味是如此明显。
她冲着吴悠致谢道:“谢谢吴悠先生,下一场我们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吴悠摆摆手,道:“不客气,是我该感谢你让我品尝道这么美味的咖啡饮品。”
许帝自负,先是觉得胜之不武,而后又被吴悠戏谑,心里头便燃起一股无名火来,若不是眼前人多,怕是要直接发火。
一场对决作罢,众人纷纷离去,西堤咖啡厅又回到了正常的运转秩序,仿佛先前未曾发生过什么。
城市里的喧嚣和热闹,总是让人静不下心来,便也不曾把一场游戏往心里惦记。
翌日清晨,司空瑶揉揉睡眼,挣扎着爬来起来,对于嗜睡的人来说,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她敲了敲孟夕尧的房门,想要拖上他一起置办食材。
不料敲了半晌,也没人来开个门,司空瑶心想着孟夕尧竟然比他还贪睡,问过了服务员,才知道天刚微微亮的时候他便出去了。
毕竟是孟夕尧掌勺,他对此要上心的多,而且也还有不能输的理由。
厦门作为一个海滨城市,渔场多不胜数。沙丁鱼、**哈鱼、秋刀鱼、鲐、带鱼、蟹类、贝类等等应有尽有。
看着刚刚打捞上来的鱼一箱箱地被运往市场,孟夕尧便有了打算。
恰逢司空瑶寻了过来,远远冲着他喊道:“夕尧,你在找什么?”
孟夕尧道:“司空瑶,我们回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司空瑶喃喃道:“鱼料理吗?”
孟夕尧没有应答,只是笑意更浓了。
到了中午,吴悠已经在艾美酒家久候多时了。
也不知道吴悠是如何说服艾美酒家的,就这么腾出一间贵宾包厢来。
许帝的料理是一道绝美的火烧鱼。
每当稻谷成熟时,一圈圈麦浪卷来,空气里弥漫着谷物的淳朴香气时,鱼也长肥,从水面下雀跃而起。
此时鱼肉厚质细,营养丰富,用以火烧烹制,软嫩鲜甜,香味扑鼻,更能增食欲。
将取两条鱼剔除掉鳃和内脏,清洗干净,。
一条取下鱼肉,捶成茸与上述调料拌成馅,再将馅镶入另一条鱼的腹中。
鱼皮朝外;头尾折拢,用香茅草捆成十字形的坯,再将生鱼坯用芭蕉叶包严,埋入木炭火中,在炭火烘烤40分钟左右。
鱼坯即熟,佐以花椒盐味碟趁热上桌。
吴悠刚刚咬上一口,那火烧鱼的酥而不焦的鱼皮包裹着鲜嫩多汁的鱼肉,便连同炭火的香气一同闯传入吴悠口中。
层次多变的口感,变化万千的味道令吴悠拍案叫绝。
“墨鱼剁成的鱼茸勾兑了精细的盐,调料出鱼肉本身的鲜美。而鳜鱼肉质细腻,极易消化,用以火烧最是合适。许帝,你不愧是土生土长的厦门人,对鱼的处理十分出色,堪称完美。”
许帝冷笑道:“你还吃不出这火烧鱼的精髓所在。”
吴悠轻轻摇摇头,似是对许帝的这份自负而无奈,随后又道:“你在炭火里面加入海盐,海盐具有极强的导热性,又可以将木炭间的空隙弥补,将温度牢牢锁住,如此便能留住鱼肉的脂肪美味,对否?”
许帝应答道:“看来你的舌头还不赖。”
吴悠转头看向司空瑶,道:“司空瑶,你们的作品呢?”
司空瑶应道:“美味总是经得起等待的,这不是还有没12点嘛,吴悠先生再等等。”
吴悠不可否置,默许着点点头。
空气中突然飘荡来更加浓郁的炭火香气,吴悠吸上一口,便知道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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