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美食狂潮料理时代 第 74 部分阅读

文 / 裸奔的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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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件事情,李青觉得自己难辞其咎,于是乎立刻致歉道:这件事情我回去一定会彻底调查清楚,由于我的失职而带来这一切恶劣的后果,我会承担所有责任的,如果少总裁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

    司空瑶连忙道:“李叔严重了,这件事的发生大家也都是不想的,当务之急最要紧的还是减小这件事情的影响进一步扩散,马上给所有客人一个答复。”

    李青珍重地点点头,道:“是。”

    随后司空瑶凝思一会儿,继而说道:“酒水源头这一块,可以着重作为出发点,我记得明合酒家一直都是和法国农庄合作的,为什么这一次会更换成葡萄牙的酒?”

    “这件事……”李青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个人又迅速说道。

    “这件事情都是因为我,还是让我来说吧。说话的人是唐元,司空瑶并不陌生。”

    “唐大叔?”

    唐元点点头,道:“法国农庄那边,一直以来都是供应上等的红酒,在餐前酒这一块一时间没办法拿出这么大批量的货,所以少总裁就提出了寻找新的供应商的方案,然而这件事情是我负责,真的是十分抱歉,监控失误,我会为次负起责任的。”

    司空瑶摇摇头,道:“既然是这样那也不是你错,说明是酒水供应的环境中出现了问题,你回去后马上调查整个供应流程有那些地方是有疑点的,然后向我汇报。”

    林鑫源不合时宜地说道:“小姐,接下来的话,是由你来接管明合酒家吗?”

    司空瑶表现出来的气魄和能力,已经让一部人的人所折服了,看着司空瑶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密不透风,林鑫源不经发出这样的疑问。

    司空瑶微微皱眉,道:“怎么会这么说,店里头还是交换给李大叔掌管啊,等哥哥出院了之后,我就离开的,有什么问题吗?”

    林鑫源欲言又止,道:“没什么,嘿嘿,只是觉得小姐比想象中的更有能力。因为企业里一直有小姐和董事长不和的流言,所以还以为小姐将来不会接管明合酒家呢。”

    司空瑶表现出来的组织能力和应变能力,让林鑫源对其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便觉得司空瑶未来肯定是会接管明合酒家的。

    然而司空瑶否认道:“我想你想错了,我确实是不会接管企业的,有哥哥打点就够了。”

    听到司空瑶竟然没有接管企业的意思,林鑫源也是有些愕然,道:“但只有少总裁一个人的话,恐怕还不够吧?”

    司空瑶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悦,道:“你是什么意思?”

    林鑫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继而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少总裁他也总有时候是忙不过来的,比如现在,所以我觉得,如果有一个人能帮他一把的话,他也会轻松一些吧。”

    司空瑶听到林鑫源这一番话,突然间眼神中闪过一些歉意,确实他说的没错,哥哥一人掌管这么大一个企业,想必这也一定也很累的吧,然而自己却总是一直任性地惹麻烦,而且也不让他省心过,如此一想,自己确实也太不懂事了,哥哥一定操了不少心吧。

    知道了林鑫源并没有恶意之后,司空瑶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心里头仿佛有一块大石压着很是难受,叹息道“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顿时众人皆是无言,气氛一时间有些冷清,大家心里头大抵是在想明合酒家的顶梁柱倒下了的这段时间里,应该怎么做这样的问题吧。过了一会儿,医生从重症室里走了出来。

    司空瑶率先迎了上去,想要知道司空路的情况,于是连忙问道:“怎么样了医生?”

    医生隔着口罩道:“已经度过危险期了,静养一段时间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病人体内的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劳损,是长时间高压力所带来的积损,以后多注意让他放松一些,否则病情也没办法那么快好起来。”

    听到这里,司空瑶眼神中那份歉意又是更深了几分,情绪一时间有些低落。

    医生继而按照流程说道:“你们谁是他的亲属,跟我到前台去办理一下入院手续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怎么搞的

    司空瑶跟着主治医生的步伐,紧随其后,知道了哥哥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之后,司空瑶的心也是跟着放松许多,脚步也变得轻盈起来,至少安心许多了。然而这种喜悦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立刻就又迎来了一些新的变故。

    主治医生转过头来,突然间对着司空瑶问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突然间被医生这么一问,司空瑶的心里头突然间涌上了些许不安的情绪,一般来说,如果医生向病人家属单独诉说某件事情的时候,大抵上都不会是喜讯吧。凝噎了一会儿,司空瑶开口问道:“我是他的亲妹妹,有什么可以和我说。”

    医生看着司空瑶明澈的眼神,内心也是有些的挣扎,尽管身为医生也不曾一次把噩耗转告与病属的家人知道,但没逢到了这个时候心里头还是会有些许不忍。但作为一个医生,有义务把实情告诉病人,至少是病人的家属。

    医生叹了一口气,道:“病人的身体内各个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劳损,而且相当严重,应该是长期处于高压力下运作所带来的符合,这一次中毒所带来的后果虽然不是十分严峻,但却一并诱导了许多并发症,短时间内病人是不能够出院的,否则可能会进一步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听到这里,司空瑶的眼神之中漂浮着一股难以消散的哀伤,司空路才二十多岁,身体就已经操劳到这个状态了,以后的人生可还很长啊。

    司空瑶问道“:要多久?”

    医生应道:“至少也要两个月吧。”

    司空瑶叹了一口气,有着道不尽的心酸。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对于司空路而言,哪怕是让他一天不去照顾明合酒家的业务,恐怕都是会让他着急疯了吧,何况是两个月,搞不好明合酒家会因此而垮掉的。司空路就像是一个核心齿轮,维系着整一间企业的运转,而如此这一枚齿轮已是锈迹斑斑。不得不停下来保养了。

    司空瑶点头道:“我知道。我会劝服他的。”

    医生继续说道:“嗯,跟我去办理入住的手续吧。”

    随着医生一并来到了前台,护士将病单及一系列数十张纸交给了司空瑶签名。等弄完这一切的时候手臂都是有些发麻,把最后一张单子交还于护士,司空瑶道:“好了。”

    护士接了过来一一查证,随后又把一份探病时间表交与司空瑶。道:“好了,这个是看病的时间点。你确认一个之后署名,在其余时间段内请不要打扰病人的休息,如果没有问题就签名。”

    司空瑶接过了时间表,随后在上面找到了司空路的名字。调选了一个看病的时间点后,签完名正打算交还于护士,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伸出手的手骤然缩了回去。司空瑶的喝声都是把护士吓了一跳:“等一下!”

    护士被司空瑶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吓到,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

    而再把目光投向女孩身上之时。竟是发现司空瑶已然满头大汗,眼神之中有着道不尽的愕然。司空瑶紧紧地抓着时间表,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名字,身体竟然也是跟着发颤起来,言语中有着道不尽的震撼。

    “姐姐,我要查看这个病人的资料,他在哪一间病房?“司空瑶的声音之中带着急迫的催促之意。

    护士问道:医院没有这样的规矩,如果不是亲属的话是不能够查看其他人的病历的。

    司空瑶咬着牙道:“拜托你了,请务必要告诉我。”

    护士有些难为情地道:“这可不行,我们有责任对病人的资料进行保密,外人是不可能随便查看的,这个是谁,对你很重要吗?”

    司空瑶猛地点点头,却又欲言又止,道:“很重要。”

    护士又接着问道:“是你的亲人还是朋友?”

    司空瑶凝噎一会儿,道:“是朋友。”

    护士为难地道:“但你必须出示相关证明,证明你和病人之间的关系,否则我不能把他住在哪一间病房告诉你,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也没有办法。”

    “他的生日是3月27,身高一米八一,祖籍是圣易市,现在应该是移民法国。”

    护士问道:哪个病人?

    司空瑶指着时间表上的一个名字道:这个。

    护士眯着眼睛一看,赫然发现一个名字,护士仔细对比了一下入住登记的资料,道:没错,二楼107号房。

    司空瑶马不停蹄地赶往107号病房,急促的脚步声令楼道内都是荡起一股回应。

    “你好医院里面请保持安静。”

    一名工作人员试图让司空瑶不要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然而抬头的一瞬间,却是发现那张低沉道令人有些心悸的脸,吓得凝噎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本能告诉自己还是不要去招惹那个人是好。

    107号病房之内,病人正在凝望着天花板,虚弱的身体让他没办法做什么,即便是坐起来都是有些困难,只好发呆睁着眼睛,意图让时间慢慢流逝。

    “好久没有这么惬意地休息过了啊。”

    病人懒羊羊地发出一声感叹,尽管身体正在被疼痛所折磨着,但似乎他并没有因此而丧失了乐观的心态,仿佛这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病人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有些淘气地笑道:“估计这会理查德得气疯了吧,这假一口气就请了半个月,而且招呼也没有打,这下子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去,估计这会儿客人们全都跑了吧,哈哈。”

    想到这里,病人倒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而突然间耳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清晰,越来越近。病人感慨道:“那家伙不是刚走么怎么又回来了,都说不用他们负责了这么那么死脑筋。”

    病人发出哀怨的同时,那脚步声也逐渐清晰起来,而他突然间感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这个脚步似乎并不是先前离去的那个人,但却有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但仅仅是从这个急躁的频率来分析,显然过来的人会对自己所有不利,不由得让病人警惕了起来。英气的眉宇即便是皱了起来也流露出一种蓬勃的迷人朝气,病人下意识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尽管身体状态十分不堪,但即便是战死也好过在这里等着束手就擒。

    紧紧地盯着房门,病人已经做好了率先发起攻击的准备,这个身体状态,只能选择速战速决,而且不能有一丝延误。

    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径直踹了开来,就算是躺着床上,那病人也能够感受到那一脚是蕴含着多大的怒气,仿佛整个房间都是晃动起来。

    来者不善是病人心中第一个念头,而绷起的身体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发动攻势。

    随后一只脚落在了地上,入侵者进入到了他的视线之中,仅仅只是一刹那,他便率先冲了上去,一把水果刀在他的手中仿佛可以斩断一切坚硬之物,攻击被发起了。

    刀锋闪现的瞬间,荧光跳跃,隐射出了一个人影,顿时病人如同惊蛰,动作骤然停歇,然而冲劲还在,一时间也停不下来,于是手中的刀便被他以另外一个方向抛射出去,钉在了墙壁之上,竟然是没入了整把刀身,仅余下了刀柄在外,可见他发起的攻势又多么猛烈。

    然而刀是脱手了,但身体还是保持着动能继续往前,试图让自己停下来的动作也无济于事,反而让脚步跟不上身体的节奏,一个瞬间便扑倒下来,砸在地上一定会很痛的。

    然而预期之中的剧痛并没有如其而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柔软,病人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轻轻托了起来,那将他搀扶住的细肢柔弱无骨,有着说不上来的美妙触感。

    到底还是没有摔个头破血流,病人的心头间涌上一股暖意,尽管事情发生的十分突然,也来不及让他去追溯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心底里有一种幸福的暖意萌生出来,就连那伤口上的剧痛都是被掩盖了几分。

    感受到那入侵者将自己轻轻托起来的轻柔之意,病人分明是能够感受到一股真切的关心意味,不由得让他心间一颤,原来她心里头还是在乎我的。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心情都是好转起来,如果长期保持这种状态,估计病情一下子就会好转的吧。

    病人抬起头来,注视着那令他不止一次次在异国他乡时惦记的脸庞,尽管蕴色不浅,但确实是美丽动人,看一辈子都不会腻吧。

    “小……”

    话音未完,病人心里头的暖意,瞬间又被火辣辣地疼痛感取而代之,一个巴掌扇在了脸上,如同将火焰扑灭的冷水,呵斥的声音紧接着来到耳边,却又让病人的心头一阵暖意,这到底也是因为出于关心吧,越痛,就越是在乎啊。所以,那愤怒的呵斥,也如同夏日的铃铛一样丁泠动听。

    “白夏,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肺部重伤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白夏的脸上一阵阵火辣的疼痛,那蕴含少女悲愤的攻击落在心中之上,却也有着不一样的幸福之感。虽然那疼痛对于已经重伤了的白夏而言确实是有些难以接受,但是白夏却是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这样一来,司空瑶也算是把气撒了出来,如此的话,大家都能好受一些吧,如此想着,白夏竟然是毫不介意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

    白夏故意赖着不站起来,好继续让司空瑶扶着,不过事实上他也发现,自己要站起来也是有些勉强,身体的负荷有些超出了所能承受的范围,同时先前拼尽全力发动的一次攻击也让他有些脱力,所幸就这么赖着不起来也不错。

    但是司空瑶却不这么认为,一把将白夏推到了病床之上,带着呵斥的语言怒道:“为什么会住院!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夏不由得心头一暖,在那愤怒的呵斥声音之中,他分明是感受到了一丝关怀之意,这说明司空瑶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至少不想她锁认为的那样决绝,至少也还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的吧?

    白夏勉强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几次三番来回动弹让伤口再度开裂,剧痛一阵阵涌现,气血跌起,让白夏又是遭受疼痛的折磨,不过在司空瑶的面前,他可不想要表现出柔弱的一面来,不然的话,她也是会担心的吧。

    忍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虽然有些架不住,但也还可以支撑一会儿,白夏故作镇定,嬉皮笑脸地道:“你不是问我怎么还没死吗?如你所愿啊。”

    司空瑶板着脸。柳眉紧皱,美眸怒视着那不知死活该如何写的白夏,斥道:你要是在这样我就让你痛痛快快地走。

    白夏脸上一抹尴尬,道:“别这样啊,我要是真想死又怎么会往医院里来。”

    “哼。”冷哼一声,司空瑶看着额头上开始渗透出些许汗水的白夏,曾经在战场上看过无数伤痛的司空瑶。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尽管白夏的表情掩饰得足够好,但身体却不是很配合的样子。

    司空瑶察觉出了一丝端倪,白夏的表情有些许细微的难以捕捉的不自然。于是乎便是斥道:“给我躺下!”

    一连的几声斥吼,就算是白夏也是不得不有些怂了,这会儿可不敢和司空瑶硬着来,她说什么就什么吧。于是便乖乖应道:“得,躺下就躺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你要我倒立我也给你做出来。”

    不得不说,白夏真的是一个极为乐观的人,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也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或许也只有白夏他自己才明白,之所以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司空瑶不那么担心自己。

    又被司空瑶瞪了一眼的白夏,乖乖闭上了嘴巴。安分地躺了下来,这样平躺着也确实顺服很多,至少体内的疼痛也缓和一些了。

    司空瑶随手拉来一把椅子坐下,像审视犯人一样地呵斥道:“说!”

    白夏莫名其妙地问道:“说什么?”

    司空瑶瞪着白夏,示意他最好安分一点,白夏也极为配合地点点头。

    司空瑶问道:“到底怎么搞的,为什么会住院?”

    白夏如实应道:“受了点小伤,不要紧。”

    司空瑶斥道:“小伤怎么可能要住院,给我老实交代!”

    白夏知道不把实情全部交代出来的话是没办法让司空瑶安心的了,于是应道:“来时的路上出了点意外。”

    司空瑶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夏刚想要开口,不过却又是拐了晚,这司空瑶既然这么刨根问底,无非也是关心自己的吧,如此一想,白夏竟又是说道:“问这么多,是因为关心我吗?”

    司空瑶被反将一军,脸上有些挂不住,随机反驳道:“你别误会了,今天晚上明合酒家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你刚从那离开,我可不想被别人闲话说是在我们明合酒家出了事,你是死是活不要紧,不准连累了明合酒家的名声。”

    在心里头叹了一口气,这少女还真是绝情啊,尽管白夏也知道司空瑶说的话不可能是她心里头真实想法的写照,但这些话听起来还是不好受。

    白夏又道:“你就不能骗骗我吗?怎么说也是一个病人,半死不活的。”

    司空瑶斥道:“要死就干脆点,赶紧把病位疼给别人。”

    白夏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在乎明合酒家的啊这会儿怎么惦记起它的声誉了。”

    被白夏这么一说,司空瑶也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似乎慢慢地也开始为明合酒家着想起来了,明明是那个古板的男人的企业,自己是打死也不会去接手,发誓永远不要当明合酒家大小姐的自己,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会为明合酒家考虑一下了。尽管只是临时编纂出来堵塞白夏的借口,但司空瑶却也发现,自己对于明合酒家的感情,似乎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是因为司空路的关系吧,不知不觉中,也慢慢被他所渲染了啊。

    甩了甩那些恼人的情绪,司空瑶斥道:“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夏点点头,老实了一些,道:“赶来开幕式的路上,被一个人给袭击了,不幸受了点伤,擦破了点皮而已。”

    司空瑶皱着眉头,白夏说的话她自然不可能尽信,能严重到住院的伤又怎么可能会是皮外伤,而且护士交给司空瑶的资料看来,这107号病房分明是重症病房,只有伤情非常严峻,甚至是足以威胁到生命的情况下才能够入住的。

    所以司空瑶自然也会有自己的判断,既然白夏不肯说,她也没法掰开他的嘴,于是说道:“伤口给我看看。”

    在战场上混迹了一段时刻,对于各种各样的伤口也有不同程度的了解和认识,所以能够直观地感受一下,就能够大概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了。

    白夏贫嘴道:“不是很方便给你看啊,得把衣服脱掉的。”

    司空瑶眉头一皱,这会儿可没有闲心跟白夏胡扯。从白夏的气息来判断,应该是肺部出了问题,修炼过了一些内家气功之后,司空瑶对于气息的分辨能力也是老辣了许多。眼瞅着司空瑶竟然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迹象,白夏这才连忙推脱道:“别,我说,什么都说。”

    见到白夏这般模样,司空瑶也是哭笑不得,明明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人,心里头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惦记着,真的只是不希望被人冤枉是明合酒家照顾不周吗?不完全如此吧?根本不是这样一回事吧?可到底是什么,心里头不是明明已经放下了吗,都过去那么久了,但心的温度却依旧没有冷却下来啊。

    身为局外人,白夏反而是更加明白,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老实地交代道:“在来开幕式的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是以前交过手的敌人了,不过这一次他还带了个帮手,始料未及,车子撞翻之后就不得不正面开战啊,无奈下受了伤,这里被挠了一下,肋骨就断了一根。”

    白夏指着自己的肺部,向司空瑶如此解释着,虽然过程上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却隐瞒了实际的伤情,本质是也是不希望司空瑶担心吧。

    司空瑶眉头微皱,发觉了一些端倪,仅仅只是断了一根肋骨,不至于气息如此缭乱,就算是全部肋骨都断了也不会,于是冷声道:“说实话。”

    白夏看着司空瑶,知道不实话实说是不行了,于是妥协道:“好吧,给扎了一下,那狗的爪子刺到了肺部,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狗,比人还大,不对,那简直就是一头狼啊,爪子有这么长,刺进去这么多,运气不好就给它扎到肺部了,还好躲得快,不然就得被刺穿了,万一真要是那么倒霉,估计就真的死了吧,哈哈。”

    白夏用手来回比划着,使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同时也尽量转移司空瑶注意的关键,即便是实话实说,也可以巧妙地掩饰自己其实肺部都被扎穿了的事实。

    听到了白夏的一番解释,司空瑶虽然将信将疑,但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已经说道这个份上来,再逼问的话也探不出什么了,如果白夏有意隐瞒,怎么问都是问不出来的吧,司空瑶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是了解这个人。

    白夏见司空瑶还是有些迟疑的模样,生怕她还要刨根问底,继而又说道:“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大一条狼也能养的活,根本就超过正常狼的体积,不算尾巴的话都有两米长,简直就是怪兽。”

    狼型的怪兽,司空瑶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些记忆片段,药山的山洞,深夜的冰海,绒毛的巨犬,重叠的人影,司空瑶如遭雷击,惊问道:“那狗长什么样!”(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缓和

    那些令司空瑶感到十分不悦的记忆一瞬间铺天盖地般地涌入脑海之中,仿佛是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要捣毁她的脑袋,令她感受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就好像是那些记忆要硬生生刺穿她的神经元,一阵又一阵的剧痛练成一片,疼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频率高度。

    看着司空瑶那承受着恐惧的神情,在那呆滞的眼神之中白夏察觉到了一丝崩坏的味道。

    “瑶!”

    白夏瞬间从病床之上弹了起来,就像是一把工,凌厉而迅猛,没有一丝的犹豫,身体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伤口继续扩张,撕裂的创口开始渗透出献血来,遭受到了挤压的器官岌岌可危,身体传来的疼痛信号是一种保护机智,警告白夏必须躺下,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

    但这可能吗?对于白夏来说是不可能的,他有比生命更值得去珍重的东西,就算是拼上自己的全部,也一定要去将之维护。痛那算的了什么,静静只是精神有些恍惚,眼睛也睁不开罢了,但还远远不能阻难他的脚步。起身的一瞬,血液涌上了肺部周围脆弱的神经,血管膨胀起开,挤压着器官,明明已经痛的没办法说话了吧,但为什么还有力气去安慰什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白夏也说不上来。

    “快坐下。”

    白夏搀扶着司空瑶,小心翼翼地呵护她坐了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厄难气息片刻从白夏的身上流溢出来,尽管他的眼神已经满是对司空瑶的关怀,但他也能够明白,司空瑶的情绪变化明显和那一人一狗有关。仅仅只是这样,就足以给予白夏足够的理由去毁灭,毫不留情的撕毁。

    司空瑶的胸口不停起伏,心跳加速,气息也缭乱起来,那一个晚上的记忆,如此痛心疾首。剧烈地喘息着。让新鲜空气涌入身体。代替那些焦躁恐慌的情绪,抿了下嘴角,司空瑶迫切地问道:“那人是不是披风一件狼毛披风。用着两把尖牙做成的匕首?”

    白夏瞪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道:“你认识他?”

    司空瑶的表情凝聚起来,握成拳的手久久不能平息。咬着牙道:“认识。”

    白夏不知道该不该那么做,很想伸出手去。握住那一手的不安和娇柔,但挣扎了片刻,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想法,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时候。都已经变了。

    白夏眼神有着些许的失落,继而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令人不悦的记忆。可是要怎么说出来?光是想想就足够令人痛心疾首了,更无论一五一十地将之描述一番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司空瑶。欲言又止,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力而苍白。

    司空瑶道:“没事。”

    不可能没事的吧,明明已经那个样子了,是有什么不愿意提及的回忆吗?白夏不知道,但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也不该再去质问什么吧,平安无事,那已经再好不过了。

    体内传来一阵狂暴的系统,白夏却安慰道:“是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吗?”

    一些人,一些事,过去和现在,界限那么模糊,仿佛就发生在了昨天,又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但还是放不下的吧,毕竟曾经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即便是现在,回忆起来心也就是一阵剧痛啊。

    司空瑶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这样吗?我知道了,那就不要去想了,没事的。”

    白夏看着那低迷的人儿,心里头也是涌起一股无力的虚脱感,明明已经是什么也帮不上的时候,身体却还要这么和自己作对,真是够了。但又好像有些不对吧,换一个角度来看,如果肺部有知觉的话,就会认为其实是白夏在和自己的身体作对吧?

    司空瑶神情恍惚地点点头,或者是那个行为不能被称之为是点头,那仅仅只是身形有些晃动而已吧,像凋零的花朵,迷离的蝴蝶。

    白夏想做点什么,但身体已经不允许了,可凭借毅力的话,也许还能坚持一会儿,而且也不得不去这么做吧,有必要的,在坚持一会儿。可没有什么转移一下疼痛的知觉,再如何顽强也挺不过去吧,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随时会喷射出血液来一样。单单只是关心的话已经不足以改变什么了,没办法缓解自己的疼痛,必须得做点什么。

    微微颤颤的手,不知道要不要那么做,可那确实是有着无穷的诱惑了。轻轻的一下,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试一试吧,也许可以的话。

    白夏的手慢慢伸了出去,到底还是这么做了,就像以前那样。手心轻轻贴在了一缕秀发之上,轻轻地感受着一抹温顺的柔弱,美妙的触感,令人心头为之一暖,疼痛也缓和了许多。把手放在司空瑶的脑后,白夏轻轻安抚着,那眼神是如此的深情,那么的无奈。

    司空瑶的身体猛的一僵,但随即放松下来,为什么?司空瑶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这样的话,自己也会好受很多,像以前一样。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并不抗拒,奇怪的行为,没有理由可以解释。

    白夏抚摸着司空瑶的秀发,轻轻地安抚着她的心情,像是情侣间经常做的那样自然,但这件事在这两人身上上演的时候,各自的心里都有些别扭,已经不是那样的关系了,属于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维系,早就已经断裂了啊。明明是三年前自己斩断的,可那并不是自己的本意,那些没办法说出来的无奈,又该如何开口?到底还是就这样无可作为,任凭时间慢慢流逝吧。满满让那手上的触觉更加强烈一下,试图尽力挽留那一抹轻柔,把这份记忆牢牢巩固在心里,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满满地抚摸着,无论是白夏还是司空瑶,心里头都是平复了很多,心间涌起,有一丝温热的意味在心间涌起,属于恋人间的甜蜜,并不适合发生在这种时候,尽管如此,两人之间还是有些心照不宣吧?

    感受着那美妙的柔顺,白夏也觉得自己死而无憾,就像如此感受一些温暖。而随后手中迎来轻轻的力道,手被拨开了。司空瑶轻轻地阻拦了白夏的动作,这只是一个迎合事宜的错误而已,但永远不可能是正确的,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中断吧,已经过去了,没办法回去了。

    心里头有些许的不甘,但又能做什么?还是只能任凭自己的手被无力推开,这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但是心里面果然还是很难受的吧,不可能会好受的。,但也只能这样了。

    白夏安抚道:“好点了么?”

    司空瑶慢慢点了点头,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心里面还是有些触目惊心吧,毕竟那就发生在自己眼前,那么的无助。

    白夏眼神中有着道不尽的柔情,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司空瑶慢慢开口,可以说出来的吧,虽然不怎么想再和眼前这个有所接触,但至少他也还是值得信任的人吧,所以可以尝试一下,说出来的话,就会好受一些吧。

    “一个朋友。”

    “谁?”

    “一个朋友,被他……”

    到底还是没办法说出来啊,心里头不忍一阵阵刺痛,无论如何努力,说不出就是说不出啊。

    白夏点点头,善意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去想了。”

    司空瑶是想这么做的,可心里面全是那天晚上挥之不去的记忆,就算让自己不要那么做,可也还是会一点点回想起来的,无法抗拒。

    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以那个人的行事作风,很难有猎物可以在他手下幸存的吧?看了一眼白夏,事情应该不似他轻描淡写的那样简单吧?司空瑶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即便是他,可不对吧?明明已经说过和他没有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了,但为什么还是会如此在意,不可能只是对生命的悲怜吧?没有答案。

    司空瑶终于还是问道:“伤口会痛吗?”

    早就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吧,但司空瑶又怎么会知道,白夏不说出来,就什么也没人知道啊。故作镇定,白夏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却笑着道:“如果痛我早就躺下来了,哪里还有力气站着?”

    确实是已经没有力气了,但白夏还是在努力坚持着,到底是为什么,白夏也不清楚,只知道不这么做,自己就会比死更加难受吧?所以尽管已经快要崩溃了,还是这么做了,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吧,仅仅只是因为还惦记着她,如此就已经足够了。

    有的是时候,许多事情是不需要那么原因的,人会很单纯的因为某个念头,就去做一些事情,不会是没有意义的,哪怕不为利益所驱动,可一样有很多事情是值得去珍重的,心甘情愿的,不需要任何回报的,就像现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更多的敌人

    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告诉自己不要去问是最好,于是白夏便也什么都不做,静静地侯在一旁,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明明自己才是病人,却不得不站着承受伤口处传来阵阵剧痛,实在也是一种折磨,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说点话转移一下精神吧,不然真的是有些够呛,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倒下了。

    白夏开口道:“瑶,好点了没有?”

    司空瑶点了点头,虽然情绪仍然有些起伏,但也算是稳定了下来,反而站了起来,对着白夏说道:“你给我躺下!“

    胡搅蛮缠,这是白夏的想法,到底是谁让自己站起来的,现在居然好意思这么大声命令自己,这怎么让白夏不觉得无理取闹。不过大抵上也就是敢在心里面这么抱怨着,白夏可不敢抗命,于是便乖乖躺了下来,心里头发出一声感叹:“求之不得。”

    躺下来之后,身体也得到了一些缓和,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开裂,但总归还是觉得该让医生来看看的好,先前一番大动静的折腾,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就麻烦了,且不论惜命不惜命,当下还有一些心愿未了,白夏可还想多活几十年。

    指了一下连接着前台的指示灯,白夏示意司空瑶做点什么。仅仅只是一个手势,有时候就足以传递许多信息,司空瑶会意地拨通了连线,指示灯便亮了起来,很快就会有护士过来的。

    司空瑶见白夏这幅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心疼,但也说不上来。似乎被什么紧紧的拧着,跟着问道:”伤口……很痛吗?”

    白夏苦笑着叹了一口气,看着明知故问的司空瑶,便是觉得有些好笑的幼稚,便是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道:“你猜呢?”

    不用猜也知道的吧,怎么可能会不痛。那可是刺入肺部的伤口。稍有不慎足以危机生命安全的。司空瑶焦急而又微怒道:“痛就不要说话了!老实一点。”

    哭笑不得,白夏的心是一阵瓦凉,明明是你问我的问题。这会儿又让我不要说话了,女人的心思真是阴晴不定,翻脸和翻书一样快。不过尽管如此,这些话到了白夏的心里头。倒也是暖洋洋的,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子放松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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