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苏从霜紧紧地握住了海神坠,也不晓得是压抑了几天的精神放松下来后所带来的愉悦,亦或者真的是海神显灵,总之苏从霜终于是平静下来,竟然呼呼睡去了,脸上骸浮现着一抹安然的笑意。
司空瑶看着苏从霜慢慢睡去的模样,心里头很不是滋味,这个女孩,一定受了极大的委屈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 期待已久的白夏
轻轻地搂着苏从霜,感受那怀中逐渐平息了的颤动,司空瑶慢慢地将苏从霜平躺着放在床上,温柔地整理着她的发梢,默默地为她盖好了被子。
看着那种略显憔悴的脸庞,心里头也是有些隐隐作痛,这些天来真的是苦了这个孩子了,尽管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腾渊武馆会对苏从霜出手的原因,从那天一些细枝末节的反应上来看,大抵就是因为苏从霜身上的海神坠吧。
轻轻把苏从霜的手掌握紧一些,司空瑶仿佛也能隔着苏从霜的手感受到海神坠独特的凝神之意,如同沐浴在大海的洗礼下一般安谧。如此,司空瑶不仅感叹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很多时候,即便不找招惹麻烦,那些令人生厌的贪婪,却也会如漆似胶地黏上来,令人作呕的原因,就是这样的无奈的。明明自己从来没有太多的想法,却要承受别人莫须有的认为,更可怜的是因为这样而被误解,甚至迎来敌视,真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心里头默默地感慨着,生怕自己哪一天也会惹来这样的麻烦,司空瑶便觉得有些心悸,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冷箭,真的比削铁如泥的利剑还要让人生畏。有时候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很善意的人,背地里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吧?然后更离谱的还是把自己伪善的面具一并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扭曲了真正的善,如此便是行走在人间的修罗一般。如若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恐怕会寝食难安吧。
吴悠?司空瑶心里头冒出这么一个想法,但不尽然是,吴悠虽然卑鄙。但比起那些真小人而言,起码吴悠是一个很注重信用的人,而且本质上,他并没有直接出手或者间接引导一些事情的发生,更多的还是连锁反应吧,令人无奈的蝴蝶效应。本质上来讲,司空瑶并不觉得吴悠是一个彻底意义上的恶人。最起码他把苏从霜安置在了医院里头。虽然一句话也没有交代就离开了,让苏从霜承受了剧巨大的孤独,但也留下了指引给司空瑶。从这一点上来看。吴悠倒不至于是那种完全为了利益所驱动的人,应该也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原则和追求吧。至少,和腾渊武馆那些为了一个水晶坠子就能狠心向自己旗下弟子出手的人相比较,吴悠倒不尽然是一个恶人。
突然间对吴悠态度有所转变。司空瑶也诧异起来,将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挥出脑外。司空瑶把莲子百合银耳羹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并且留下了便签,上面写着一些安慰和鼓励的言语,以防苏从霜醒来之时看不到自己而再度抓狂。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司空瑶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提起了最后一份餐点,挣扎了一会儿。尽管心里头不情愿,但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不听从身体的命令。一步步走出去了。无法抗拒的行为,莫名其妙,试图让脚步停下来,却是发现自己做不了,便只是这样一步步往前,最后来到了一间病房之外,犹豫再三,看着一零七号三个数字,迟迟不愿进去。几次想要转身离去,但却没办法这么做,或者是心里面在抗拒这个行为,莫名其妙。明明是不想要看见他的吧,但为什么还是会把料理做好了然后带过来。
想不通,怎么想也得不出答案的吧?真是奇怪的情绪,人的内心,当真是如此复杂多变,就连自己也无法完全知晓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有的人把这样不受思维控制,无论如何也要去做某件事情的行为称作是奋不顾身。但里面那个人,值得司空瑶这么去做吗?在心里头自问,却没能够得到答案。
最后还是进去吧,来都来了,蛋糕也做好了,不进去的话,怎么样觉得心里头空荡荡的,不踏实的感觉,会很令人不自在的。
进去后把蛋糕丢他脸上,然后就走。
这样鼓励自己,带着些许自欺欺人的意味,司空瑶抬起了手来,正准备敲门。
“来了吗?”
比动作更快快速的,是门内那人的声音,仿佛是期待已久了的欣慰,声音中有些许满足的意味,能够如此清晰地被听话人所感知,想必说话的那个人内心这种感受,要强烈上好几倍吧。
到底还是推开了门,一步步走进去了,妥协了吗?不知道,反正按原计划的来,把蛋糕丢他脸上就走吧,一句话也不说,头也不回,潇洒地离去就好了。
于是司空瑶便往前走了几乎,白夏的脸已经映入眸中,躺在病床上的整个也可以被看到了,司空瑶举起了手中的器皿,准备按照约定的那样做了。不过司空瑶还是发现了,白夏的气色比起昨天来说好很多了,红润了不少,气息也稳定许多,虽然有些急促,但那是喜悦的频率。
悬在空中的蛋糕还没有被丢出去,或者说司空瑶本意上也不是想要这么做的吧,但还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奇怪的逻辑,明明不想这么做,却非要这么想,最后也不会如此做,矛盾的转折,所以说人真的是很复杂的动物。
白夏有些觉得好笑的道:“我还以为你一进门,就立马会拿蛋糕狠狠地砸在我脸上,像是涌拖鞋拍死蟑螂那样残忍。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我有些小心眼了。”
突然间被白夏戳中心坎,司空瑶的脸顿时微微发烫起来,俏生生的一抹羞红,在十几岁的少女脸上,几乎是令人窒息的诱惑。
沉醉地看着司空瑶那令人心动的表情,白夏也明白了些什么,突然间便是笑得更欢了。
司空瑶尴尬地道:“才……没有。”
紧紧闭上嘴唇,强忍着不让笑意爆发开来,这样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憋的白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到底还是想笑啊,莫名的喜悦,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总是有数不尽的愉悦啊。
看着白夏那副模样,司空瑶恼羞成怒,斥道:“笑什么!”
“呃……呵……咳,没事,只是伤口有点痛,想通过笑一笑来缓和一下神经元的刺激,不介意吧?”
白了白夏一眼,司空瑶没好气地说道:“痛就叫医生,别做一些没有用的行为,无聊。”
白夏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知道这是司空瑶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也不好在继续取消她,便是应允道:“知道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医生的,我想他虽然对手术成功与否不负有直接责任,但是如果病人在医院受到了袭击,他应该也会很头疼的。所以让他第一时间过来保护我,倒也是个不错的提案。”
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淑女的形象不爆粗口,司空瑶怒道:“还想不想吃了!”
杀手锏被使出来了,白夏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没办法躲开了,死|||穴被击中后,优劣势一瞬间迅速转换了过来,白夏处于下风,只得乖巧地讨好道:“吃,当然要吃。”
司空瑶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那你还那么多话说?”
白夏点点头道:“不敢了。”
司空瑶白了白夏一眼,感觉就跟在哄小孩一样,为什么两个成年人之间会有这样幼稚的行为呢?不会是童心未泯吧,绝对不可能的,那又是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只有互相抱有爱意的情况下,才会像这样玩闹的吗?但对于司空瑶来说,这样的情绪是不对劲的吧。亦或者这只不过白夏和女孩子打交道的方式而已,对了,去了一趟法国,也潜移默化地被那里的风气所影响了吧,花花公子,历来都是这个国家的代名词啊。在那种地方待久了,本性不好的人,便一下就就会被影响了的吧。
如此告诉自己,白夏不过就是花心的萝卜罢了,于是司空瑶也能理直气壮地挺起腰板来了。
白夏讨好道:“司空小姐给小的带了什么好吃的了?”
司空瑶白了白夏一眼,把慕斯蛋糕放在桌子上,没好气地道:“不是你说要吃慕斯蛋糕的吗?继续给我装傻。”
白夏露出惊讶的表情,演技着实不错,道:“真的吗,太感动了,你居然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司空瑶咬着牙斥道:“你再胡说一句我立马就走!”
白夏见好就收,不再纠缠,继而言道:“好吧,那让我来猜一猜,这慕斯蛋糕是出自深圳最大甜点坊的职业甜点师之手,还是来自龙岗区内第一烘焙屋的巧匠手笔,仅仅从味道上来分析,这起码也已经是准一流世界水准了,司空小姐为了小的真是煞费苦心了,竟然特意跑那么远去给我买蛋糕,这怎么好意思,简直令我诚惶诚恐。”
好一招借力打力,拐着弯便是把人夸得心花怒放,不得不承认,白夏在这一方面确实是有一手,这说话的技巧,到底是不会与生俱来的能力,怪哉。(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茶余饭后
被白夏一顿拐着弯的吹嘘,司空瑶也是有些难为情来,这白夏不可能不知道这蛋糕是司空瑶亲手做的吧,既然明明知道,却还要拐着弯那样子说,让司空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夸人也是一门学问,很明显这这方面白夏是专家,如果总是这样子的话,一定很讨女孩子的欢心吧。
但这并不能完全照搬到司空瑶的身上,尽管确实有些受用,但这会儿司空瑶还是微怒道:“你最后果然还是不打算吃了吗?”
白夏连忙道:“行行行,我不说了,什么也不说了。”
打开司空瑶带来的慕斯蛋糕,六寸的圆模兑出来的戚风蛋糕之上,轻柔地挤上了一层顺滑的慕斯,中间是奶油和果肉夹心,黄桃和猕猴桃,酸味勾勒出慕斯独有的甜,迷人的裱花简约而不失动人的弧度,可见料理师的经验十分老道,寥寥数笔,浑然天成,不需要过多牵强的修饰,就足以令人觉得莫名的欣悦。顶上一四瓣草莓分切,殷红的果肉上翻着迷人的色泽。十分简约的一款甜点,所需要耗费的时间也不长,但却足以令人看上去便食欲大开,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往往越是简单的料理,有时候更是考验一个料理师的职业素养,细微的末节,永远最值得下功夫去考究。
尽管白夏所说的准世界一流水准是夸张了些,但是也足以媲美一些职业甜点师了。白夏感慨道:“三年不见,你的料理技艺越来越精湛了啊,真是惊人的天赋。”
白夏并没有直接评价司空瑶的实力,而是着重强调天赋,这并不是说白夏心里头不甘心。而是他想要提醒司空瑶,别因为傲人的先天条件,便冷落了后天的努力。决定一个人成败的因素有很多,潜力是一种,努力也是一种。而这个世界上,大抵还是通过努力而取得成功的人多一些吧,一点点运气。一点点时机。一小小的转折。
在这一点,白夏所能够教给司空瑶的,还有很多。而且光从这慕斯蛋糕而言,也还有一些缺陷。选材和用量都有些随意,这里差一点,那里少个一丝。最后出来的作品,差的可就不只是一星半点了。但尽管如此。白夏还是很乐意去品尝这样一份甜点的,需要什么理由吗?并不需要,因为是她做的,这就足够了。别说有些瑕疵,就算是苦的蛋糕,白夏也心甘情愿。
津津有味地切开慕斯蛋糕。戚风的轻柔质感还是令白夏很满意的,虽然算不得极品。但也颇为舒适,像是软软的棉花糖,但是更有弹力一些,坚韧了不少。
白夏看着这份慕斯蛋糕,有些为难地道:“似乎这个量有点多了,一个人吃不完。”
六寸原模,已经是最小的规格了,不过对于一个人而言,确实还是显得有些充盈,如果两个人的话,应该就差不多了。
白夏问道:“一起吃?”
司空瑶否决道:“不要。”
白夏耸耸肩,道:“好吧,那我自己吃。”
一些事情勉强不来,就不要太过执着,适合程度的放手,对于大家来说都是好事。品味着慕斯的轻柔甜蜜,白夏吮吸着叉子上残留的余香,问道:“你哥哥他好点了没有?”
司空瑶点点头应道:“好多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白夏点点头,应道:“那就好,他一个人掌管那么大一个企业,应该也很不容易吧。”
司空瑶的神情有些失落,轻轻地嗯了一声。
白夏继而又叉了一块蛋糕,然后说道:“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回去接管家里面的生意?”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愿意提及的问题,在和白夏交流起来的时候,倒也没有以往那般抵触了,或许司空瑶缺少的,也只是一个能够令她流露心身地人而已。
司空瑶轻微摇摇头,道:“没想过,我不喜欢那样子的生活,哥哥会去打理的,而且那老头也不是很乐意看见我的样子,他也不会把明合酒家交给我打理的。”
关于司空瑶和司空坚两人件的矛盾,白夏或多或少知道一点,随后又问道:“但你哥哥他也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吧,不可能永远一辈子待着酒家里的他也会有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会有他想去追求的人,也有他自己想要过的生活,明合酒家并不代表着他生活中的全部,如果有一个人能够为他分摊一些的话,就不会那么累了吧?”
似乎是有感而发,不知道为什么白夏的言语中也有着意思无奈,身不由己的感觉么?确实是很令人感到无助啊。
司空瑶沉思了一会儿,白夏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昨天晚上也见识过了,司空路对于明合酒家有多么上心。即使中毒最深,也要坚持到所有客人都安全被送离为止,负伤住院也仍然坚持要回去照看生意,这样子全副身心的投入,不可能感受不到的。
但即便如此,司空路毕竟也是个人啊,他不是明合酒家的化身,司空路也会有情绪,也会感到疲惫和压力,偶尔也肯定会想要放松一下吧。但是偌大一个企业,容不得他这么任性吧,所以只能一直压榨自己了,但也总会有一个极限吧?现在仅仅是器官劳损,但以后呢?后果很难想象。
司空瑶没有应道,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答案也是肯定的,如果有一个人帮司空路分摊那些事务的话,肯定是会轻松很多啊。但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喜欢,不愿意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难道司空路就愿意了吗?不得而知,但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任性,所以便觉得有些惭愧,因此头也是渐渐低下了吧。
白夏安抚道“:算了也不用想太多,或许你哥哥其实很享受呢也说不定,每个人的脾气性格都不一样吧,个例总是回存在的。”
或许是因为下意识地把自己代入到了司空路的位置上,便把自己的想法也代入进去了吧,但那也毕竟只是自己的想法罢了,司空路怎么想的可不一定呢。察觉到自己给司空瑶带来的困扰,白夏也是换了一个话题,道:“不吃一点了?挺好吃的。”
看来白夏还是不死心的,果然还是很执着于想要和司空瑶一起享受一餐甜点,总觉得会很浪漫吧。尽管时间地点都有些尴尬,但机会总是争取出来的,不努力去尝试的话,又怎么知道一定会失败。在这点上,白夏倒是出奇的顽强。
不过司空瑶却并不待见,依旧坚决第否决道:“不要。”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白夏说道:“怎么连你自己做的料理都不敢吃,难道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
偷偷地转移事情的核心,试图挑起司空瑶要强的心,白夏对于这一点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这点儿小把戏依旧是被司空瑶试穿了,就像白夏了解司空瑶一样,司空瑶又何尝不认识白夏,他在想什么,司空瑶猜也能猜出个大概,于是再次拒绝道:“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吃。”
所谓事不过三,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那看看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今天想要共进甜点的愿望是无法实现了,但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此想着白夏倒也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好的心情,是让伤痛尽快愈合的灵药。
烦恼这一回事,对于白夏而言,似乎没有常人报以那么深的执念,很多事情都能够被他轻易看开的,人生中如若真有过不去的坎,或许也就只有一个了。
深情地看着司空瑶精致的脸蛋,白夏不自主地笑了起来。
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去,司空瑶斥道:“看什么!”
白夏款款道:“你比三年前更漂亮了。”
司空瑶回应道:“和你没关系。”
不置可否,但白夏并没有就此妥协,而是道:“是没有关系,但这是事实。”
忽觉脸上有些发烫,脸皮很薄的司空瑶,每当被人这么盯着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而这对于白夏而言,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并且乐此不彼,十分享受这种感觉。甚至看着那娇羞的脸颊,稍有不慎还会有些许邪念涌上点头,确实是诱人的打紧。
甩了甩那龌蹉的想法,要是真这么亲上去了,白夏估计自己真的离死不远了。所以也只是静静地说道:“瑶,等一下我起身时候,你就躲到被子里去吧。”
“什么?”莫名其妙的指示让司空瑶有些摸不着头脑,白夏这话说的什么什么意思?
而还没等司空瑶反应过来,白夏已经从床上站起来了,好似早就做好了准备。
“等一下,你还不能站起来,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做就好了,快躺下。”
白夏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手抚摸了一把司空瑶的秀发,然后坚决地说道:“有些事情,还是得男人出面去做的,你就乖乖躲在被子里就好了,交给我来处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袭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司空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而白夏已经是站了起来。这个动作与其说是站,倒帮更像是从床上弹了起来,被子一掀,整个瞬间弹了起来,一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模样,从一开始就在警惕着的吧,不然不可能会有这么快的动作。
像风一样,白夏掠过了司空瑶的身边。
不明所以,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司空瑶,还来不及发出劝语:“白夏你现在不能乱动!”
太晚了,白夏就是一把脱弓的箭,没有人能够拦下他了。司空瑶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一股轻柔但劲道十足的推力抓住,随后被白夏安置到了床上躺着。
“别出声,静静看着就好。”
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司空瑶觉得这张床不对劲,随后的一瞬间,唰唰唰几声连响,有什么东西从床沿上衍生出来,纤细而柔软的网,可以抵御冲击的一个防护罩,司空瑶被保护起来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轻易受伤。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发生的太快,一切都如同事先演练好了的剧情一样开展着,司空瑶感到一阵惊讶,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或者说什么事情果然发生了,而白夏早就预料到了。
于是他脱弦了,全副武装,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夏的双手之上竟然已经握了上两把峨眉棍,如漆似墨的水曲柳贴面,虽然很精致,但是打在人的身体上,一定也会很痛的。毕竟那棍身可是由奎木制成。韧性之中带着些许轻柔,富有些许弹力,在与人作战的时候能够把暗劲送达对手的体内。对于短兵交接的作战而言,峨眉棍还是相当有存心感的。
怎么了?他这是要和谁打?
不明所以,司空瑶就算什么也不知道,当下也一定能够明白,白夏出手了。肯定是蹦着某个目标去的。而且短兵交接,是要近身作战吗?不行,伤口要是被击中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白夏。放我出去!”
无力的呼喊,司空瑶找不到脱离防护网的机关,而白夏已经瞬间闪出去到了门口,右手一抬。峨眉棍在手中旋了一圈,叮的一声清脆响声。有什么东西被精准无误的挤开了,那是一枚飞镖,长三寸三,同体金黄。入体后会缴成一团,无法轻易被挑理出来,必须连皮肉一起剜去。十分血腥,江湖人称龙须针。在暗器排名之上也是赫赫有名。然而这种暗器,早就在数十年前就已经失传了。
白夏一眼就认出来了龙须针,这种东西的造价可不便宜,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不禁让白夏的眉头深皱,这要是被打中了,一定会相当痛苦的。
出针人的速度极快之快,基本上就是一抬手,龙须针就隔着几米远飙射到了白夏的面前,但是位置却不够精准,也不似暗器使所应有的悄无声息,可见这人是慌乱中丢出这一枚龙须针的,他也没有预料到,白夏会率先发动攻击。
而更加令入侵者感到惊讶的,还是白夏已然做好了备战的等待,是自己的行踪泄露了吗?真的棘手,下一刻,敌人已经冲过来了。
几个旋转的瞬间,白夏已经暴闪至了入侵者的面前,短而精练的峨眉棍被白夏舞得气势十足,丝毫不逊色于虎头大刀与人的压迫之感。速度太快到了,攻受兼备,入侵者料定会是一场恶战。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萌生出撤退的念头,太晚了,不论哪方面都太晚了。白夏的攻击来得太快,抢占了先机的白夏把主动权据为己有,入侵者必须反击抵御了,没办法躲,没办法避,只能出手了。
咚的一声,击中了钝器的沉闷声音响起,入侵者从腰间掏出短剑抵在了峨眉棍上,如同被环腰粗的大树砸了下来,手臂被震得一阵发麻,虽然一时间算是抵御下了白夏的攻势,但下一轮的攻击应该很快也就会如期而至吧。用膝盖都能知道的事情,迅速做好下一步的防备吧。
正面作战的话,似乎白夏的气势更为凶猛,入侵者被压低不止一节的气势,这种时候,逃跑或者暂时撤退才是最佳选择吧?两军作战,讲究扬长避短,浅显的道理,不应该不明白的。但现在这个入侵者却没法这么做,一来是被白夏缠住了,二来是逃也逃不到哪里去。既然白夏早就做好了伏击的准备,说明肯定有接应的人提供情报,在角落中等待发动埋伏的人也一定早就做好准备了吧。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必死无疑,想必恐怕早就陷入敌人算计好了的包围圈内里,没办法了的情况下,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毫无保留的出手,入侵者也是发动起来凶猛的攻势,和白夏交织在了一块。短剑不停地劈砍挑刺,舞得如同游龙一般迅猛。然而兵剑始终是手的延伸,作战距离为中,而在近身作战的时候,显然是贴身的峨眉棍占据了上风。自己手臂的位置白夏再清楚不过,几次三番逼得入侵者吃了几许暗亏,更麻烦的是峨眉棍如若往前旋转,有效攻击距离也能得到短时间的提升,所谓进可攻退可守,大抵上就是如此。
到了这个时候点上,入侵者也没有在纠缠下去的意思了,发起总攻势吧,突然间玻璃爆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十数个黑衣忍者竟然破窗而入,从各个方位封锁了白夏的去路,包抄的压力感,令人觉得压力也是严峻起来。
司空瑶率先担心道:“白夏,小心后面!”
只取命门的一击,出手之人显然没有留手的意思,一出招便是要索取了白夏到姓名,这时候确实也不能留任何情面了吧,明显就是你死我亡的局面,哪里还容得下一丝犹豫。
白夏转身的瞬间,腰力发劲,左右手各自开合,两把峨眉棍各自扛下了两个角度极为刁钻的攻击,以一敌二,白夏尚有一战之力,面无惧色,从容不迫。
但如果人数再增加一个呢?三个过后,再添一个又会如何?不可能招架的住的,四个人轮番刺击,寒光的到来密不透风,白夏连喘息的时间都是没有了。如此高负荷的运作,对于身体而言是很高强度的压迫,何况白夏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容不得他长时间这么折腾。手臂开始发麻,已经到了极限了吧,或者早就到了。
体力不支,刹那间露出一个空隙,岌岌可危的漏洞,致命的缺口,冷剑如同毒蛇一般串射而来,这一刀就能分出生胜负了,四对一的局面,很快就有了结果,胜负基本上毫无悬念。
呃啊。
被利器刺入体内,发出了呻吟的声音,人在被利器此中的时候,是无法发出撕喊的叫声的,一击必杀的刺击,只会令人没有过多反抗的时间,含恨而去。
剑刃得逞了,刺入了他的腹部,不过意料之中的胜利还没有到来,但是峨眉棍却舞得更欢了,速度竟然上涨了一个层次。
“怎么回事?”
不应该啊,将死之人,怎么还能够如此灵敏矫捷。
“呃啊。”
又是一声呼喊响了起来。不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倒下的不是白夏,而是入侵者。惊恐还不待被他所清醒,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利器刺入了他的体内。
再见了。
死亡前的最后一刻,耳边缭绕的是女孩子如同银铃一般的声音。她身着红色劲装,如同小陀螺一般闪现在人影之中,短刀在她的手里如同有了生命,轻易不出手,招招致命。
这是那天在巷子里和k先生谈话的女孩,白夏的援兵。
耳边又响起了k先生熟悉的声音,白夏终于是可以松一口气。
“水英,侧面交给你,我在后方。”
得到了命令的那么唤作水英的女孩,有些不情愿地道:“你太慢了!”
水英的刀,如同鬼魅的猎豹,灵敏而迅捷,让人防不胜防,加上小个子很容易令人失去捕捉方位的判断,和这样的人交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转槌扣劈,短刀可以斩断一切恶行。
“水英,老k这里交给你们!”
白夏喊了一声,便直接劈开一道路来,立刻回到了病房之内,司空瑶可还在这里,对于白夏而言,他自己倒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反而是司空瑶才令他最为牵挂。
“白夏,发生什么事情了?”
等待着他的是来自司空瑶的责问,恐怕她早就不忍这样吧,白夏从容应道:“没事,一些小麻烦罢了。”
突然间这么多人闯进来袭击,而白夏却只说是小麻烦而已,这让司空瑶如何相信?
如此轻描淡写,白夏随手击昏几个蒙面人,现在这几个的实力远远不如外面那些,显然也是分档次的。这一切早就在白夏的算计之中,一切都只是如同演练好了的基本那样上演,没有悬念,完胜无疑,再回头看是,白夏脸上连一滴汗都是没有流,令人叹服。(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翡翠墨玉簪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司空瑶有些发懵,这些蒙面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对白夏发动攻击,而白夏又为什么会早早做好了准备?心里头抱着这份疑问,司空瑶呵斥道:“白夏,快放我出去!”
被囚禁起来的感觉并不好受,司空瑶虽然也知道白夏也为了自己好,在这样混乱的场面,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即便是如此,司空瑶还是不喜欢这种被人束缚住的感觉,毕竟曾经有过些许不愉快的回忆,因此当身处于狭窄的空间内时,就会由衷地感到一阵无助感,转换到白夏的行为身上,那就是生气了。
白夏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心里头有些许不安,似乎结束的有点太快了,暂时还不能把司空瑶放出来,以免不测,于是道:“再等一下。”
司空瑶可不能忍受这样子被软禁起来的滋味,微怒道:“白夏你放开我!”
突然间眉头一皱,耳边有呼啸的风声来袭,白夏瞬间伏下身子,飞针贴着头皮擦飞过去,稍慢一刻,恐怕这枚银针会打落进头颅之内,起身的刹那,一丝献血顺着发迹缓缓落下。
“白夏!”
一抹猩红入眼,司空瑶心里头不安的情绪愈加强烈,白夏毕竟是个重伤着的病人,不能这么长时间激烈的运动,原则上连动都最好不要,可白夏现在很明显根本没有履行一个病人所尽的义务,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会给身体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峨眉棍,白夏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十分慎重地挪动着步伐,如临大敌。撇了一眼那钉在墙上的飞针。通体墨绿,泛着诡异的光芒,末梢雕刻着精致的鳞纹路,再仔细一看,分明是一把簪子。
这簪子白夏是再熟悉不过了,老对手的随身之物,翡翠墨玉簪。
白夏忍不住笑道:“我当是谁。真是好大的面子。我白夏居然能让他们请的动你这尊佛,真是不知道该感到荣幸还是绝望。”
微微站直了身子,白夏感到那来袭的敌人还是个旧交的时候。也从容了许多,毕竟曾经打过交道,套路招数多少也熟悉一些,不至于草木皆兵。不过还不待白夏完全放松下来。突然间空气中一抹银光闪现,泛动着一缕危险的气息。
嗖的一声。翡翠墨玉簪竟然从墙上弹射而出,朝着白夏转身刺来!
右手掌猛的一旋,峨眉刺的棍身转到手臂之上,翡翠墨玉簪竟然在空中绕着峨眉棍转了好几个圈。最后才缓缓停歇下来,再看那水曲柳花雕木的表面,竟然被硬生生勾勒出了几道细痕。近距离观看之下。白夏这才发现,那翡翠墨玉簪上绑着一根银发。近乎透明,纤细柔若虚无,如若不是如此近的观察,绝对是看不出来的,难怪先前簪子飞来之时,白夏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两次躲过了敌人的攻击,也让白夏信心大涨,或者是说他也不曾惧怕过,只是这会儿愈加从容不迫了,到底是老对手,应对起来也不会太过紧张。
感受到峨眉棍上经由银色发丝传来的劲力,白夏顺着牵引的方向望去,淡绿色的衣袍如出水芙蓉,垂到了地上的时候裙摆更显一分大气,而女子的一头银发如瀑布般垂下,时而在风的吹动下舞动,令人感觉到一份除尘脱俗的空灵。不过若是小看这妙龄女子的话,恐怕是会吃大亏。这灵澈的眸子里,流露的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麻木。
女子纤纤玉手如同葱支一般白净,轻轻一弹,翡翠墨玉簪便从白夏的峨眉棍上撤离。将动人的银色发丝盘起,随后用簪子固定之后,女子的装扮也是由空灵之意变得冷酷起来,梳装了满头长发之后,想必行动起来也愈加方便了。
“呼。”
重重地抒了一口气,尽管和女子不是第一回打过交道了,但先前几次的教训都告诉白夏千万不能大意,这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麻烦,难缠的程度令白夏根本就不愿意和她有所接触,尽管女子的面容几乎是令每一个男人都会心动的清纯动人,但白夏可是真切的见识过,这如同莲花仙子一般的女生,是如何化身行走于人间的修罗。
紧紧地盯着绿衫女子,眼神中非但没有半点垂涎之色,反而只有取之不尽的掸忌,如果被她盯上了的话,恐怕一瞬间就会毙命的,那绝对是致命的艳丽。
不过绕是这个时候,似乎白夏倒也不曾发怵,却还有开玩笑的闲心,道:“是什么风把你绿萝大人给吹来了,难不成是专门为我而来的,这怎么好意思?”
被换做绿萝的女子没有与白夏开玩笑的闲心,双眼冰冷地看着白夏,几次三番被他逃跑,这会的话,说什么也不能失手了。精锐部队折损大半,绿萝也打算速战速决了,一言不合,自袖袍间片刻飙射出了银针无数,铺天盖地的银针仿佛是密不透风的铁网,让白夏差异她究竟是如何在身上携带这么多暗器的。不过这一招针罗网白夏以前便是领略过了,因此对付起来也是游刃有余。针网是从绿萝两侧袖间挥射出来的,在两侧中间交并的地方最为密集,而两则稍弱,只要从侧面躲开饥渴,不过虽然破解的方法是有的,但执行起来却很困难,速度是一大难题。银针太快了,以人的脚步根本躲不开。
以往交手的时候不曾是在如此狭小的空间,距离上也有很大的规避路径所以逃跑总是屡试不爽,不过这一会绿萝占据了地利,那针罗网几乎完全封闭了白夏的闪避路线。不过于白夏而言,即便是能够躲开,他也要选择迎面痛击,一个箭步往前,峨眉棍已然摆好了攻击的状态。
看到白夏不要命似的往针线最多的中间交点而去,就是绿萝也不禁为白夏疯狂的举动而诧异,不过既然他一心求死,绿萝也不会介意。因此更是用力一甩,催动着银针往前。
果然到了临死前的刹那,精神崩溃了的人,就会做出一些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来。
看似求死的行为令人不解,而白夏却是自信地道:“这个地方虽然最为坚固,但是有一点你打错了如意算盘。”
最后一步,白夏踏步奋力一跃,如同穿越火网的猎豹,峨眉棍上下?
( 全美食狂潮料理时代 http://www.xshubao22.com/7/73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