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美食狂潮料理时代 第 88 部分阅读

文 / 裸奔的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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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芝轻轻摇摇头,安慰道:“哥哥,我没事的,不要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叶家不仅仅只是我们两个人的。”

    叶玉坚定地摇摇头,道:“放心吧妹妹,我不会让你委屈的,哥哥有方法对付他。”

    叶芝反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叶玉故作从容地笑道:“我自然会有办法,你放心吧。”

    其实叶芝又怎么会不知道叶玉想要做什么,虽然没有传承下来叶家的医术,但怎么说也是叶家的人,对于家里头的一些机关秘术,多少也还有有所了解的。

    叶玉所说的办法,那就是启动医馆里头的机关,在每一个医箱之内,都藏有前人布置下的火药,一旦发动,威力惊人,任何东西都会被炸成粉末。就算是仙人下凡,也要是尸骨无存。但与之相应的,叶家所有的药材,也会一并藏神于这一场大火之中。

    这个机关,本来就是用来对付那些想要霸占叶家财产的人,到最后非但没有捞到自己所要之物,还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去了。没想到如今却是要用来对付阎习渡,着实是有些不妥。

    毕竟叶芝可不是叶家的药材,与先人设立机关的意图不同。但活人又怎么能和那些没有生命的药材相比?对于叶玉来说,叶芝可是要比那些药材珍贵的多了。如果阎习渡真要把他逼到这个份上的话。就算背负上整个家族的骂名,他也在所不辞。

    叶玉在想什么,叶芝是明白的,但她不会同意叶玉这么做的。

    叶芝再次说道:“哥哥,不要这样。不要为了我而背负整个家族的骂名。”

    叶玉摇摇头,坚决地道:“妹妹,你对我来说才是我最重要的,如果连你的幸福哥哥都不会保留的,要这些药材又有何用!”

    叶玉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叶玉嘶吼道:“阎习渡!有本事你就再往前一步,我定要让粉身碎骨!”

    叶芝劝住道:“哥!不要这样,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叶玉艰难地咬着牙,对于他而言,他又怎么忍心看着叶家医馆毁在自己的手上?虽然那些药材对于他而言,并没有叶芝重要,但是怎么说叶家医馆也是自己经验了十数年的家业,感情也是有的啊。

    叶玉无力地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叶芝精致的笑脸上,也是缭绕着痛苦的神色,但也还是坚强地道:“还没到最后一刻,就不要放弃啊,或许会有人能够打败他的。”

    叶玉摇摇头,道:“就算有人能够打败他,哪又怎么样?哥哥怎么忍心看你下嫁给一个你根本就不喜欢的人?结果都是一样的,既然迟早都是如此,倒不如早一点结果了这头黑猪!”

    叶芝握住叶玉的手,安抚道:“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说明是叶芝命不好。一定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老天爷才会惩罚我的。既然是命中注定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苍天无眼!”

    叶玉痛苦地咆哮着,他痛恨着这不开眼的苍天,叶家何罪之有,叶芝何错之有,一生行善无数,救死扶伤,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却落得如此下场。

    然而这一切对于阎习渡而言,却并不重要,他之知道,再过半个时辰,这约定的期限一到。这叶芝就如期而至成为自己的禁脔,如此想着,脸上的淫荡笑意更盛,令人作呕。

    阎习渡贪婪地笑道:“哈哈哈,叶家小儿,老子就是你们叶家的天,赶快乖乖把叶芝交出来,以后你也算是我阎习渡的亲家,于情于理,我还得唤你一声大舅子呢。哈哈哈,以后就让老子罩着你们得了!”

    叶玉斥道:“放屁!我叶家没有你这样的亲戚,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我妹妹嫁给你这种人的!”

    阎习渡冷笑道:“这可就由不得你了,你要是再不把叶芝叫出来的话,我也不介意少一个亲家。”

    阎习渡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狠色,他自然也不会是那种在意繁文缛节的人,要真是把他惹火了,他可不介意做出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情来。

    叶玉斥道:“你敢来就试试,看我怎么对付你!”

    不停发颤的左手,已经时刻准备着开启秘密机关,和阎习渡拼一个玉石俱焚的地步了。

    阎习渡已经来到机关可以殃及到的边界,叶玉只要轻轻一按,立刻就可以结束这一场噩梦。看着那不断往前的黑猪,叶玉一咬牙,斥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机关被触发了,导线拨动之下,发出咔咔的响声,下一刻,叶家医馆,不复存在。

    然而预期之中的大爆炸并没有如期而至,唯有阎习渡冷笑一声,道:“你真的以为,你叶家的机关还有用?早就已经被我拆了!”

    叶玉的瞳孔竖成一道细线,痛苦的神情,愤怒的咆哮响彻天际,“天要亡我叶家啊!”

    失落的人群之中,人们的表情皆是一致的无奈。如果再没有人能够阻拦阎习渡的暴行,恐怕在叶芝被阎习渡夺走之后,叶玉也必然无心经验,这百年传承的医馆,叶家从此便是要消失在小渔村之中了。

    在一声又一声的叹息之中,却有一声令人诧异的声音响起。

    “这擂台的期限,还没完。”(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叶家旧交

    人群之中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响,风声拂过,掀起些许灰尘,令人觉得有些压抑。

    白衣的少年,缓缓从人群之中往前走去,而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来,不因为什么,只因为他是来比武的。

    对于阎习渡的行为,小渔村的猎手们,早已经是感到深恶痛绝。任何地方都有生存的规则和条例,虽然这里是一个混乱的三不管地带,规矩在这儿是没有用的。拳头硬才是真的道理。但是在这个地方,所有人都必须奉行一件事情,那就是绝对不允许对叶家出手。

    混乱的地方,自然有他混乱的道理,正义是依靠邪恶而存在的,反之阴暗也因为光明而得以生存,如果没有救死扶伤的医者,这小渔村也无法延绵迄今。

    所以小渔村的人,都懂得该如何和叶家相处,保持敬畏之心,必不可少。当有人胆敢向叶家出手的时候,那无疑就是通了一个马蜂窝,会招来最疯狂的报复。

    当然,这也是必须建立在一定的实力基础之上才能够视线的。正如小渔村有小渔村的规矩,这个世界也有这个世界生存的法则。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没有足够的实力,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蝼蚁就算聚集了再多的数量,终究也是抵不过一头真正的野兽的威力。

    而阎习渡,则恰恰是这一头足以摧垮小渔村的野兽,他的蛮横,令人发怒,却奈何不得。无助的想法。在心里头也只能化作默不出声的愤怒。痛苦和悔恨,也没办法使得这些海猎手们能做些什么。

    但是看着暴行的发生,心里头或多或少,也会对自己的弱小而感到不甘后悔吧。所以他们才会每一天都集聚在此,绝不仅仅只是为了看个热闹,一探叶家最后的下场。更是希望有人能够挺身而出,替他们完成心中的臆想。以此来慰藉自己的无能。

    很无奈的事情。但也无可厚非。

    不过所幸的是,终于他们等到了,有一个人。愿意替他们去完成这个送死的举动。虽然当少年那并不健硕的身姿走入众人的眼眸之时,失望的叹息和无奈的苦楚也随之一并而来,但无论如何,或多或少也是给予了他们一点儿希望。

    因为这个世界上。实力的悬殊察觉,有的时候并不是仅仅是从身材的高大矮小与否来够判断的。否则的话,又如何会有被人们称为奇迹的存在?既然如此相信着,那么心里头也应该默默为这个少年打气。毕竟,在阎习渡的绝对实力压制面前。自己可没有勇气站出来保卫叶家。

    但奇迹如果随随便便就能够上演的话,便不能显得他的珍贵。到底还是绝对有些偏差,以少年这副身板去迎战阎习渡的话。果然还是不被人所看好。

    随机即人群之中,稀稀疏疏地流露出一些叹息之声来。显然人们并不觉得这最后的希望,能够有可以被实现的可能性。

    “唉……看这样子,应该也是打不过的吧。”

    然而这些流言碎语,却并不能阻拦他的脚步。白衣的少年,眉宇之间透露着坚毅的神情,一步一步,往前走去,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一丝彷徨,笔直的步伐,像是要以最短的距离,缩短这一场无谓的纷争结束的时间。

    擂台之上,那不停叫嚣着的阎习渡,显然也因为白夏的出现而有些恼火,不过是一些螳臂当车的蝼蚁,为何还要来拖延时间不可。他对着叶家,早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了,叶芝这个美人,她今天是在所不辞。

    白夏算是触了阎习渡的眉头,任何一个人,在即将完成自己美事的最后刹那被人阻碍,心里头自然都是不悦的。那就像是把最后的一口的薯片夺走的感觉,余下空荡荡的包装袋,令人愤怒。白夏这种行为,是在挑衅,是在送死。

    没有任何理性的做法,触怒了阎习渡最为愤怒的导火索,但是,非做不可。

    不因为什么,就因为阎习渡,早在三年前,已经被白夏列入了黑名单之中。这样的人,没有存在的必要,没有生存的理由,等待着他的,必须只有灭亡一个下场。

    要撼动这丑陋的面庞,白夏的脚步,便是要愈加的坚实。

    风声拂过最后一抹烟尘,萧瑟的空气之中,肃杀的气氛凝实得快要令人透不过起来。人们分明是能够感受,阎习渡的目光之中,溅射出来的,是多么真切的杀意。毋庸置疑,他将会用他足以开膛破肚的流星锤,狠狠地将白夏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没有慈悲,没有犹豫,像是捶悼年糕一样,用尽浑身的气力,将之狠狠地整成肉酱。这里是小渔村,这里是三不管地道,在这里,这种做法,天经地义!

    但人们更加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在随着风止而停下脚步的少年,在他的眼神之中。人们分明是看到了,一种凌驾于愤怒之上的情绪,那种温度,足以将一切罪恶焚烧殆尽。

    这种情绪,名之仇恨!

    面无表情的少年,那双充斥着杀意的双眸,令阎习渡的心里头都是浮现一抹颤动。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阎习渡觉得颇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想不起来在哪里曾经见过,却又那么真切。无法回忆起来的脸,有着令人感到心悸的气息。

    阎习渡分明是能够感受到,此时此刻,自己正笼罩在一股气之下,这股强烈的气息,令他不安,令他恐惧,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韵味。

    不过也仅仅只是如此罢了,到底也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以阎习渡的实力,自然是不会畏惧白夏。那令人感到怪诞的杀意,不过也只是一种错觉罢了。阎习渡冷哼一声,言语之中,声调里有着愤怒的波动。

    “你小子是不要命了吗?”

    白夏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接对上了阎习渡的视线,不卑不亢,怒火更盛一筹。

    缓缓开启的双唇,宣判着死神的制裁,“你,不该活着。”

    阎习渡深呼吸了一口气,从来还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嚣张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人,他却不敢有半分大意,斥道:“你是想要替着叶家出头?”

    白夏应道:“取你性命,又何须理由?你本就是该死之人。”

    阎习渡冷哼一声,笑道:“好狂妄的小子,就怕你不能替着叶家出头,反而要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叶玉的心里头微微一颤,这有人愿意替叶家出头击败阎习渡固然是件好事,但他也不希望有人因此而受伤。尤其是当白夏出现的时候,明显是带着情绪而来的,今日恐怕一场血光之灾必不可免。

    叶玉劝阻道:“这位兄台,我叶家与你非亲非故,你今日仗义出手相助,我叶玉铭记于心,但这乃我叶家私事,便让我亲自来做个了断吧。”

    白夏看了叶玉一眼,眼中的杀意顿时柔和几分,凌冽的气息,是冲着阎习渡而去的。

    白夏笑道:“叶兄,难道忘了在下?”

    叶玉听闻白夏一言,顿时有些迷茫,看着那少年的脸庞,努力思索着,突然间是回想起了什么,惊声道:“你……是白大叔的儿子?白夏?”

    白夏见叶玉已经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也是爽朗地笑道:“哈哈,这都过去十五年了,没想到叶兄还记得白夏,真是我的荣幸。”

    突然间看着白夏那张变得愈加清晰的脸庞,十几年前的记忆在此刻浮现,稚嫩的孩童,那可以被辨识出的轮廓重合在一块,竟是一模一样。

    “果然是白大叔的儿子……”叶玉的心中有着无限的感慨,一抹热泪,竟然是涌上心头,片刻间夺目而出,“叶家……有救了……”

    看着叶玉这副模样,叶芝来到他的身边,轻声疑问道:“哥,这个人是……”

    叶玉忍不住握着叶芝的手,如同劫后重生地说道:“妹妹,这下我们叶家有救了!”

    叶芝不解地道:“哥,这个白少侠,是什么人?”

    叶玉一把抹去幸福的泪水,说道:“我们的父亲,和他父亲是世交,小时候我曾见过他一面,当时你尚且年幼,还是牙牙学语的孩提,自然是记不得了。但为兄可不曾忘记,绝对是他,不会有错的。”

    叶芝又问道:“那他能够打败阎习渡吗?”

    叶玉虽然不知道白夏的实力,但心里头却是异常地踏实,坚定地道:“一定可以的,如果是他的话,绝对没有问题。因为他的父亲,可是名镇九舟的白罗氏啊!”

    叶芝把目光投向了白夏,那张英俊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让她觉得那么的可靠。记忆似乎是那么的熟悉,但却也模糊的回想不起,只是依稀觉得,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可以的,并且深信不疑。少女的心思,在此刻怦然心动。(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初次交锋

    萧瑟的空气里,杀意逐渐盎然。阎习渡的怒火,已经被白夏点燃,一场杀戮,在所难免。

    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流星锤,那闪耀在尖牙之上的寒光,仿佛都是在叫嚣着,阎习渡的心里头,也同样是将白夏列入了死亡的黑名单。

    手持流星锤的双手相互一挥,两把神兵在空中一点交碰,发出铿锵有力的交撞声,随着一声清脆短促的“叮”音响起,从两把狼牙棒的交点之处,竟然是散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气息波动,掀起了一阵烟尘。

    随着那一圈音波震荡开来,那令人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在一瞬间刺穿了人体的耳膜,一些实力稍弱的人,竟然是感到体内一阵气血翻涌,血管都是断裂了几根。更有不济着,更是一抹鲜血从嘴角滑落。

    没想到阎习渡仅仅只是开始运气,威力已经如此惊人,想起先前那些与阎习渡过招的人,竟然都是庆幸没有被他一锤抡死,倒是有些觉得捡回了一条命的错觉。

    阎习渡嘶吼道:“小子,给我滚上台来,我要把你锤成肉酱!”

    人群之中,一条康庄大道早已被白夏开启,人们纷纷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路来。不管白夏究竟是不是螳臂当车自投罗网,亦或者他真的是有通天之威能可以击败阎习渡,总之,他都是值得人们尊敬的。

    小渔村的人,从来都不在乎礼义廉耻这些品性,但此时此刻,这位少年所表现出来的勇敢,却令他们所折服,叶家医馆。已然是小渔村存亡之际的关键。白夏出手相救,救下的,那将是一整个村子。哪怕他只是一个逞强的人,那这份送死的勇气,也足以令人生畏。

    在那条通道的尽头,白夏的身形,与阎习渡相较而言略显单薄和瘦弱。但却是那么的令人感到可敬。

    在白夏的身后。司空瑶一行人也是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尽管司空瑶对于阎习渡的厌恶之意不亚于白夏,但真正看到了阎习渡的模样之时,心里头也是有些突兀。野猪这个称谓。根本就不足以用来形容阎习渡,他臃肿的体态,虽然令人觉得恶心,但却也给人一种极为难以对付的感觉。超乎正常人的身高。俨然一个巨人模样,仿佛就是一座小型的碉堡。恐怕炮弹轰上去了,也不会对他造成一分一毫的伤害。粗糙干裂的皮肤,如同干旱了数百年的大地,龟裂的痕迹暴露无遗。却让人大意不得。

    而且更加令司空瑶觉得担忧的,果然还是阎习渡那两把狼牙棒了。那蹭亮的光泽,显然不是普通兵武。从先前发出的那一次交碰音波来看,绝对不是凡品。要说开天辟地着实有些夸张,但如若是凿山劈路,倒也不在话下。如果被轻轻碰上一下,估计非死即伤。

    司空瑶不清楚白夏的实力到底去到什么水平,而且白夏身上还负有伤,在这种情况下出战的话,恐怕是凶多吉少。

    司空瑶劝阻道:“白夏,看样子并不好对付。”

    白夏随即一改眼神中的暴戾,略显轻佻地道:“哟?这是在关心我吗?嘿嘿。”

    司空瑶这会儿显然没有心思和白夏开玩笑,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不容得儿戏。平日里白夏爱怎么胡来都好,司空瑶也不会多说一句,但现在,即便是出于一个朋友的身份,司空瑶也不希望看到白夏为了叶家而搭上自己的命。

    司空瑶眉头紧蹙,道:“白夏,我不想和你开玩笑!这件事情很严肃!”

    白夏看着司空瑶漆黑的眼眸之中,分明是流露出了几分忧愁,随即也明白了她的用意,当下不再胡闹,而是正经地道:“小瑶,我虽然可能犯过一些错误,但我可以肯定,我做的事情,从来都不是胡乱所为,我也有我的道理,一样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司空瑶看着白夏的眼睛,心里头却是紧紧地揪在一块,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是那么的熟悉。如果他下定决心要去做的事情,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他。哪怕是她,也是做不到的。不然三年前的时候,他也不会毅然离去。

    司空瑶微微仰着头,像是在忍让着什么,言语之中有些动容,略带哭腔地道:“去吧。”

    司空瑶知道,她拦不住他,白夏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他是坚决的人,执着的人,一旦下定了决心,在没有完成之前,便不会停下脚步。

    阎习渡见白夏也不是只身而来,略微有些发憷。不知道为什么,这白夏给他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虽然没有正式交锋,但隐隐约约竟然有一种自己会落败的感觉。虽然阎习渡知道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还是小心地提防着,生怕会有什么变故。

    这小渔村,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尽管这比武招亲的擂台摆出来了,但随时随地一群人过来围攻他一个,旁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他阎习渡,先前也是仗着这小渔村没有一个人能够奈何的了他,就算被群起而殴之,他也完全不会惧怕。但现在尚且不论白夏的实力如何,他身后跟着的水英,一凡,还有k先生,显然也都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角色。尤其是一凡的那杆白银枪。或许旁人不知道,但阎习渡心里可是明白得很,那长枪的用料,正是和自己手中的流星锤一样,是比乌金还要珍贵的寒冰玄铁。

    这种寒冰玄铁,是杂质含量剔除到低于百分之一的极品材料,经由名师锻造,成品的武器强度十分惊人,足以承受十数吨的压力,就算是丢到三千度的熔炉之中,也不会有任何异样。

    如果这些人一起出手的话,阎习渡估计自己可能真的是有些捉襟见肘,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嗤笑道:“怎么,还想要群殴不成?哼,那就被磨磨唧唧地,赶快全部上来,一回合就把你们全部打趴下,省得费时间。”

    白夏看了阎习渡一眼,阴冷地道:“对付你,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一凡知道白夏的性格,自然也不会多加阻拦,也只能说道:“多加小心。尽量避免和他正面冲突,利用体型的优势,寻找他的弱点。他的皮肤粗糙龟裂,应该是长期用大块的海盐打磨,足以承受巨大的冲击。所以选择以点破面的方式,寻找他的弱点,一击必杀。”

    白夏点点头,致谢道:“嗯,我知道了。”

    水英在口袋里掏出一把粉末,说道:“白小哥,要不把这个带上,这是我特制的强效毒药,可以在不知不觉中麻痹对手的感知能力。”

    白夏摇摇头,笑道:“水英,有些事情,还是得以男子汉的方式去解决。”

    水英嘟囔着嘴,收起粉末,道:“切,不要就不要嘛,干嘛还要说我是小女人。”

    白夏耸耸肩,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k先生,和他接触最深,显然k先生更了解白夏。不需要任何话语,只要默默支持他,就足够了。

    白夏点点头,道:“放心吧,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可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呢。”

    k先生点点头,一言不发。

    白夏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阎习渡,冷声道:“忏悔的话,就尽快说吧。”

    阎习渡见白夏只身一人前往,心里头也是默默松了一口气,嘴里咧出一抹邪恶的笑意,道:“哼,大言不惭,看我怎么收拾你!”

    语罢,阎习渡竟然是一锤子往地面之下砸去,硬生生掀起了一块碎石,左手的狼牙棒奋力一轮,竟然是毫不费力地那将近百斤重的岩石竟然如同炮弹一般抛射出去。

    暴射而来的岩石块,在空中划过笔直的轨迹,沿途发出惊人的破风声来,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面前,白夏避无可避。落地的刹那,竟然是掀起一阵强烈的地动,犹如一场地震,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阎习渡冷笑道:“哈哈,这一下还不把你砸成肉酱!”

    而就在阎习渡的笑声张扬之时,一道轻微的裂痕声悄悄响起,随后噼里啪啦地连成一片,少年冷漠的声音随之响起。

    “是谁允许你笑的了?”

    在阎习渡愕然的眼神之中,白夏的身形,在漫天黄沙之中缓缓踱步而出。而在他的时候,是碎落一地的石头块,以及一道殷暗的猩红血迹。

    笔直的血液轨迹,一路沿着白夏行进的方向延伸,而血液的尽头,则是白夏紧绷的右手,那愤怒的拳头之上,点点鲜血落下,隐约可见模糊的血肉。

    白夏以最为直接强横的方式,来回应阎习渡的见面礼,不避让的做法,是他的态度。要让对手领会到,最直接,最纯粹,最愤怒的报复。

    躲避?那是懦夫的行为。真正的强者,那就是要毫无畏惧地直面一切困难。(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交手

    白夏一步一个脚印,踏着令人感到压抑的步伐,每跨出一步,仿佛死神就离自己更近一步,这种感觉,不仅让阎习渡感到心悸,就连身边一众围观的猎手们,都是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不经意之间,那触目惊心的猩红血迹,隐隐给人一种不可小觑的真实感。

    猎手们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白夏的实力,能够一击直面瓦解了阎习渡的攻击,且不论代价是如此灿烈,光凭这一份想要和阎习渡硬碰硬的态度,就足以令人叹为称绝。或许这个少年,能够创造奇迹,挽救这个濒临破碎的叶家。

    心里头默默地为白夏捏了一把汗,猎手们纷纷屏住了呼吸,白夏若是再往前一步,这就是踏到了擂台之上,那就是真的走到了生死相博的边缘,到时候若是再要还想反悔,可就由不得他了。当然,这个时候也没有人相信白夏会退缩,也不愿意相信,毕竟,他是最后的希望了。

    白夏抬起头来,看着一脸戾气的阎习渡,嘴角骤然挑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像是嘲讽,像是鄙视。

    嗒。

    最后一步,纵然落下,无可挽回的话,那就战吧!

    目光顺着白夏的最后一步落下,阎习渡不自主地看着白夏的身形,而就在这一刹那,阎习渡的瞳孔之中,分明是闪过了一丝惊讶之意。

    白夏的身影,竟然在最后的一刹,消失了。

    瞳孔因为惊讶而极速扩张,仅仅只是一瞬间,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会从哪个角度攻过来?阎习渡的心里头充斥着不安。这速度太快了,来不及令他有所反应。

    艰难地咬着牙,在心里头发出一声怒骂,阎习渡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该死!这家伙怎么回事?”

    而就在阎习渡撇过头的瞬间,白夏的身影,竟然又突兀地出现在原地,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白夏终于踏出了最后一步。

    嗒。

    死神的脚步。终于落下了。

    而令人们感到怪诞的,是阎习渡的反应,人们不解他为什么会在白夏登台前的刹那。忽然间慌张起来,但很明显的是,这个举动决定了他开场的失利。

    阎习渡失神的瞬间,白夏的身影骤然出现。他的心里头闪过一丝恐慌,先前的刹那。他分明是看到白夏消失了,幻觉,意识的迷离恍惚,让他感觉到了对手的可怕。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失误。已经可以宣判他的失败,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死了。但阎习渡却不是一个普通人。尽管白夏的伎俩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感到一股迎面而来的劲风。阎习渡将流星锤架在身前,以此抵挡白夏正面而来的冲击。两把闪亮的流星锤,闪动着无可抗拒的坚实光芒,如同一道铜墙铁壁,隔绝了白夏攻击的线路,密不透风的一挡,瞬间扭转了局势的发展。

    阎习渡的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尽管先前因为失误而中了白夏的假动作诱导,但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没有任何作用,等待白夏的唯一下场,那就只有被流星锤砸成肉酱一个。

    阎习渡自以为挡下了白夏的攻击,得意之色愈加浓烈,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模样,一声冷笑过后,轻蔑地嘲讽道:“哼,小子,我要让你体会什么叫做悔不该当初。”

    然而就在阎习渡的得意之感尚未完全迷茫开来之时,底下的猎手们又是一阵困惑,这白夏还未曾出手,为何阎习渡却是如此紧张?

    意料之中的进攻并没有如此而知,过长的时间等待,令阎习渡的心里头有些毛躁,心里头不仅困惑着,紧紧握住流星锤的双手也变得恍惚轻飘。

    心里头念着嘀咕,阎习渡不经意砸了个眼,下一瞬间,白夏竟然兀得又是消失在了眼前,如同鬼魅。

    心里头的恐惧感再度来袭,阎习渡知道自己又是上当了,想起先前猎手们的反应,阎习渡瞬间明白,白夏又欺骗了自己。而等他醒悟过来之时,真正的攻击,已经发动了。

    这一次,没有人发现白夏在哪里,他的身形,真的是完完全全消失在了众人面前,无迹可寻。

    阎习渡心惊胆战地环顾四周,这一次就算是周围的海猎手们,分明也是感受到了,白夏真的是消失了,没有任何踪迹,仿佛一瞬间,就离开了这个世界,气息也隐匿起来了。

    一凡倒吸一口冷气,道:“没想到这才短短半年,白夏的功力又是精进了几分,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同辈之中能够出其左右的人,不出三人。”

    见到白夏如此表现,水英当即也是明白了先前他那般胸有成竹的表现的底气从何而来,果然还是留了杀招啊。

    水英笑嘻嘻地道:“不愧是白小哥,一点也没有令我失望,看他这副架势,不出三招,一定能够解决这头黑猪的。”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身处一旁的k先生表现的倒不如这一凡和水英那般轻松,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模样,显得有些困惑。虽然看不到白夏到底逃避了大家的视线潜伏在哪里,但目光也在擂台之上胡乱扫视,明显并不放心。

    因为长期以来共同执行任务,身处一个小队之中,不管是水英亦或者k先生,一凡对他们都十分了解,如果不是十分严峻的情况下,以k先生的性格断然是不会表现得如此紧张。

    一凡看了一眼k先生,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k先生推了一把眼睛,像是要叹一口气,但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回应道:“为何一上来就是杀招?”

    水英也才明白回来这个问题,一般来说,在不清楚对手实力面前,同时自己也没有把握将对手击败的情况下,都会试探性地交手几个回合,摸清对手的实力水平,然后再据此做出判断和选择。然而从先前白夏与阎习渡第一次交锋的时候,显然两个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并不明显,甚至说白夏还因为那一记重石而负了伤,尽管那时白夏可以所谓,但也不能不说,白夏似乎稍逊一筹。

    在这种情况下,白夏还如此鲁莽地选择了不试探对手的底细,这样的行为确实有些令人觉得怪诞。不过对于白夏这个人而言,他绝非是一个鲁莽草率的人,甚至要说任何事情他都会计划周全,如此举动,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一凡略微有些无奈地道:“看样子他身上的伤,情况并不乐观,所以只能选择速战速决,如果时间拖得久了,恐怕会很不利。”

    听到一凡的解释之后,司空瑶便担心地将目光投向了擂台之上,她一直都是知道的,白夏虽然一脸,漫无所谓,但实际上他确实一个十分要强的人。很多可是避开的麻烦,他都是选择迎面之上,倔强地有些偏执。

    这些事情,司空瑶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了。或者说与阎习渡之间的这一场对决,从三年前的时候就应该结束的。所以也并不是经过了三年时间的岁月打磨,白夏尚且如此这般执拗,而是说这一场未完结的恩怨,就应该由三年的自己来了断。

    这是白夏的信念,唯一的,不可逃避的战斗。

    一凡看到司空瑶的脸色并不佳,也只能安慰道:“不过和白夏来往了这么些年,他绝对不是一个做事没有规划的人,相信他一定还留有什么手段对付阎习渡,放心吧。”

    司空瑶尽管也不会因为这样一句话也放下牵挂,但也只能点点头,道:“嗯,他欠我一个交代,还不能死。”

    水英也是附和道:“这种隐匿术是利用人的视线盲区来隐藏自己的行动规矩,但是要一口气避开这么多人的视线交汇寻找到一个可以藏匿的地方,并不容易,所以很快就会结束的吧。到时候白小哥的攻击,也会发动的。胜负就是这一刹那。”

    空气中闪过一次杀意,就在阎习渡眨眼的刹那,白夏的攻击如期而至,还没有令人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已经悄如鬼魅的出现在了阎习渡的背后。

    白夏阴冷地令人觉得可怕的声音,悄然响起,如同宣判死期的神祗,道:“这一脚,是先还给你三年前的见面礼!”

    阎习渡的耳边刚刚响起这句话的片刻,随即还没有反应过来,脊椎骨仿佛遭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他分明是能够感受到,那一脚仿佛是踢断了他的脊椎关节,一声轻微的卡擦声响起,随后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飚射出去,而阎习渡那笨拙的身体,也是在空中腾飞,随后重重地落在地上,翻卷着连着滚出去好几圈,这才停下。

    带着惊恐的神情,阎习渡咽了一口唾沫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眼神之中有着难以置信地恐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道:“你……你居然还没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下颚粉碎击

    随着背后的脊椎之上,突然间涌上了一股令阎习渡感到恐惧的力量,阎习渡那肥硕的身体被白夏一脚踹飞出去,在地上连着滚出去好几个圈外,这才停了下来。而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地上俨然是滑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阎习渡的心里头涌现出一个不可能的想法,这名为白夏的少年,明明三年前的那个时候,就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内心的不安逐渐扩散,挣扎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那挥之不去的想法,却如同蚀骨之蛆一般紧紧缠绕着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没办法劝服自己。阎习渡看着那一脸冷漠的少年,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分明是和记忆中三年前应该已经被自己铲除了的那个人,重合在了一起。

    心里头默念了一声哀叹,阎习渡咬着牙,艰难地在心里头嘀咕着:“果然是那个家伙,见鬼!居然没弄死他。”

    这个时候,阎习渡终于是想起来,先前白夏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人,果然是来索命的。

    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尽管心里面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动容的了,如果这就是事实的话,那就只好去 ( 全美食狂潮料理时代 http://www.xshubao22.com/7/73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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