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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在这支围剿徐峰和沈青衣工厂的队伍之中,还有着几个自告奋勇的工人在其中,这些就是拿了魏源有薪假期,原来谢戈制药加工厂里的工人。
这几个工人都是自发过来的,因为在他们多年的打工生涯中,何曾有机会遇到魏源这样的老板,也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可以像一些白领人物一样,放假也有薪水可以拿。
这让魏源有些感动,不过这个时候的场面已经轮不到他去控制了,至少包围着工厂的人之中,现在已经有超过一半是带着个人情绪在干这件事了。
一下子没有抵挡的情况之下,他们很快就冲到里面去了,那些紫衣阁的门徒虽然想要上前阻隔,但是他们的心中早已经有所畏惧,在人潮涌动的人群里,最后也能落得一个被冲垮的下场而已。
这个时候魏源坐在奔驰车里,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没想到一切进行得很是顺利,这个时候旁边的蓝老爷子却提醒道:“你已经出招了,对方还没呢。”
魏源一想也是,这个时候徐峰的名字早已经臭了,而且魏源又将从老家里找到的当年父亲跟徐峰的合照,并且登上各种电视和报纸媒体。
就是因为当年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孩子,魏源的父亲才会毫无保留地相信徐峰,最终成了他期货公司诈骗案的替罪羊。
所以现在沈青衣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而且制药工厂方面早已经找了一个替罪羊,而幕后的主使现在又指向徐峰,自己仿佛从未存在一般。
这个时候魏源赶紧掏出手机,播通了飞鹰的电话道:“飞鹰,你那边情况怎样了。”
因为蓝海的那辆奔驰车靠的位置是在马路的另外一边,此时突然一辆棒子国制造汽车从里面开了进去,所以魏源急忙打电话询问。
“魏哥,现在这边又来人了,从车里突然有一个老外下来,他说是工厂委托的律师,先跟我们坐下来谈一下。”
虽然从年龄上魏源的年纪明显比飞鹰要小上几岁,但是飞鹰依旧用上一个“魏哥”作为尊称。
这会儿派过来一个老外律师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让魏源百思不得其解。
“老爷子,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蓝老爷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静下来思索了片刻,魏源也无法心急,只有等待他。
突然耳边就传来蓝老爷子低沉的声音:“你的做法是调动全部的人,将这件事闹大,引发所有人的关注,是吧?”
“恩,我的确这么想。”魏源也果断承认道。
蓝老爷子道:“我如果是你的话,估计我也会这么做,但是你得记住,你对付一个人的时候,你得站在他的位置,想想他会有什么后着来抵挡你,总没有人会站着让你打。”
魏源听到这话连续附和道:“老爷子说得是,我倒是没想过这么大派场下来,徐峰还敢有所行动。”
蓝老爷子笑道:“他不能露脸而已,但是他捞了这么多钱,还怕找不到人帮他出来收拾烂摊子?何况一个真正的领导者,需要做的只是在幕后遥控就行了。”()
正文第一百七十九章照打不误(上)
第一百七十九章照打不误(上)
对于蓝老爷子的话,魏源也是深表同意,一个真正的领导者需要做的就是幕后遥控就行了。
蓝老爷子这几年表面上装疯卖傻,将权利下放给自己的儿子蓝博,但是实际上还是暗自注视着一切,在蓝海集团面临危机的时候,依旧站了出来。
而自己今天计划这起事件,多半时间也是身居幕后操控,将前路冲锋的事情直接交给别人就行了。
另外一点就是置身处地站在你的对手的位置思考,也是至理明言。
特别是处于徐峰这样的情况,魏源甚至听从老爷子的建议,将自己摆在他的位置上,联想到如果自己面临这样的事,估计也会这么做。
就此卷草跑路的话,除非改头换面,再换一个新的身份,不然就算自己手里有再多的钱,走到哪里都一样臭名远扬。
特别是徐峰一走,自己就可以动用一切手段,不断地抹黑他,这还不止,只要在制药工厂里找到有问题的药物,甚至能够引政府高层的重视,到时就算全国通缉徐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在自己的计划之,准备先对徐峰下手,而沈青衣一下子就好象被置于事外一样,虽然徐峰完蛋了,可能也会将他供出来,但是这对于手里有着不少紫衣阁门徒的沈青衣来说,问题还不算严重。
但是被市级电视台,市级报纸和各种论坛和门户站直接点名的徐峰,已然是退无可退,所以这个时候不指望沈青衣能跟他讲什么翁婿关系,这得依靠自己。
所以徐峰的做法自然几是想办法平息这件事情,然后尽快将工厂里的药物销毁,来上一个死无对证。
到时候甚至还可以反咬一口,以制造冤案的罪名套在魏源的头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这个时候,一方想要闹大,一方却想要平息,这就有了极端的冲突存在。
但是我们经常都会说,创造一样东西很难,毁灭一样东西却很容易。
同样的道理,今天在这家制药工厂里,魏源冷不经打了一记冷枪,一下子没有前兆地召集了这么多人包围这里,这么多人下来,想平平安安度过,可就不容易了。
想平息冲突很难,想要制造冲突还不容易,只要一旦开打,徐峰哪里还有机会轻易将里面的药物转移甚至销毁?
有了这样的换位思考,一下子魏源也就明白了徐峰这么做的原因,自己不能出面,而沈青衣又不能依靠,只有另谋出路。
如果一味让紫衣阁的门徒用武力抵挡,别说他调动不了,就算可以调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对方的人多,魏源召集上百人。
再加上飞鹰和刘海生那边,如果真打起来,还能临时再召人过来,直接一句话,打起来的话,徐峰铁定吃亏,而且事情反而会闹大。
可是现在找了一个老外律师来处理,这招就不由得让魏源佩服了。
先华夏国虽然改革开放已经有三十年,各种规模的私营企业也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萌出来,所谓的法治法建设,貌似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但是实际上,普法教育却做得严重不足,或者在某些既得利益者看来,屁民不懂法其实更容易控制,或者他们觉得法律就是自己用来玩弄的把戏,怎么使用还不是他们说得算,你一个屁民懂法又能如何?
不论怎样说,这毕竟是一个弱项,而且就算魏源读到高三的学生来讲,对于法律的认识也只是一知半解,政治书里面也就稍微这么上过几课,仅此而已。
不说普通老百姓,就连那些已经逐渐有些身家的老板富商们,其实也是华夏模式的土财主,法律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属于一个空白阶段。
不懂法自然也就惧法,说白了他们也就害怕有人跟他们谈论法律,甚至很多人连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都搞不清楚,认为只要对方告你,你就可能要坐牢。
所以一般大众百姓也好,那些稍许有些身家的老板富商也好,在一些司法人员看来,绝对是最容易收拾,还有最好宰的水鱼。
现在徐峰出这一招,明显就是利用这方面的弱点,找一个老外律师过来,直接就召集人马开大片又实在得多了。
毕竟光天化日之下,如果你们想怎样的话,老子就算告也能告死你,一般人对于法律都是一知半解,所以自然也就有所畏惧。
毕竟国内富起来的这一代,除了体制内的人物,绝大多数都是近几十年的事情,有些甚至还是一夜之间生意有了起色才渐渐变得有头有脸的。
特别是制药行业,有些熬了几十年毫无起色,有些短短的一段时间就已经风生水起,比如海普瑞集团的李锂,就凭着短短十几年在医药制造业的展,就已经一度问鼎全国富的位置。
当然魏源召集的大多数仅仅只是刚刚家的厂商,他们还是刚刚脱离贫困,还没来得及怎样去接触其他的东西。
这一些人说得难听一点绝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钱是有了,其他的硬性条件却是跟不上,有些甚至基本可以称得上法盲。
越是不懂的事情,就越是害怕,所以徐峰这一手倒是玩得不错,可惜他算漏了一个魏源,那些厂商也许因为那个老外律师出面干涉,有些畏畏尾,然而魏源却是巴不得将事情闹大。
这会儿魏源一通电话过去,飞鹰也不敢自作主张,何况对于魏源他还是有着几分尊重的,当然这是基于他觉得魏源是个有实力的人物,值得结交。
所以电话那头的飞鹰询问道:“魏哥,现在该怎样处理?”
魏源想了一会回答道:“那耗着吧,再耗一会我亲自过去处理。”
听到魏源亲自过来,飞鹰一颗悬着的心也安定下来了,这其毕竟他不是苦主,徐峰一没购买他的药品,二没拖欠他的货款,带头闹事起来,他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有些找不着自己的位置。
然而魏源过来了,他也就有了一个方向,就是帮着魏源这个朋友一起向徐峰讨要一个说法,至于接下来就想要打要砸,至少有一个魏源过来承担责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个时候魏源果断从那辆奔驰车里走了下来,由于今天准备过来看热闹而已,所以他穿得很随便,一身装扮显得有些廉价,任谁看到都不会联想到这么一次声势浩大的围剿行动居然是这个少年搞出来的。
魏源下了奔驰车,对着蓝老爷子笑道:“老爷子,我想过去处理一下。”
蓝老爷子也微笑回应:“演好这场戏,过去把那个老毛子给收拾了。”
魏源道:“好,您等着看吧……”
说着魏源缓缓朝着大门口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有着上百人的队伍正围到另外一个门前,因为这边的工厂主要是在二楼,所有这些人就想从楼梯上去到二楼找出徐峰和沈青衣现存的货物,有了证据才能洗刷自己的清白。
为此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慷慨激昂的,就算那些紫衣阁的门徒胆敢上前阻挠,估计也得被他们痛揍一顿。
可是此时却在那个老外律师的三言两语之下,他们就已经有些后怕了,这让魏源不可不承认,对于很多不懂法的民众来说,法律还真是一把可以利用,并且具有很大伤害力的武器。
虽然这么多人一下子全部停顿下来,但是魏源还是可以看到那个老外律师的身影,这是一个标准化的白人。
也就是我们在美剧经常看到那种高大威猛的类型,他的身高最少有一米八五,所以即使在人群依旧给人有那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魏源走上去,装出一副有些二流子的模样,再加上他一身比较休闲的打扮,估计也没人会当他是一回事,这见他上前拍了一下那个老外的肩膀道:“朋友,你过来找死的吧?”
说话的口气十足犹如飞鹰那群小弟一样,于是那个老外律师很自然就把他当成那一类人。
红头蓝眼睛,长着一个标准鹰勾鼻,穿着一身得体西装的老外律师,此时并没有被魏源的话语打动,只听他非常礼貌介绍自己道:“你好,我是戴维斯”
那个老外律师的华夏话说得非常标准,也许这是他在这边混吃混喝的一个必要条件,但是魏源非常怀疑的地方是一个学习欧美法系的老外,在大6法系甚至官僚主义盛行的华夏,他学得东西能派上用场吗?
魏源也笑着回答道:“你好,我叫法克。”
“法克?”
因为这个名字跟一个英上一个骂人的词汇音非常相像,所以那个老外不由得重复了一遍。
“是的,这可不是英语名字,因为我的全名就叫游法克。”
因为老外在称呼别人的全名的时候,是希望将名字放在姓氏的前面,所以魏源的名字很直接就变成十大神兽之一的法克鱿。
当然直接这就是一个骂人的意思,而且骂得很是不动声色,那个老外的很好,所以他似乎懂得其的意思,立马知道魏源是来者不善。
但是尽管这样,周边的人还是不知所以,只是既然魏源过来了,就看这个小鬼怎样跟这个老外律师交涉,也好减少他们的心理压力。
事实上不少国人,在面临洋人加上律师这种双重身份的时候,都明显有些压力,这个时候如果赶上自己不懂英语的话,就更加窘迫。
“那么冒味请问你的身份是什么?”戴维斯道。
魏源非常干脆回答道:“我是凤凰制药的代表,今天来到这里当然是讨要贵厂拖欠的货款。”
这话一说出口,不由得让那个老外开始有些抓摸不透,他原本还以为魏源是跟飞鹰一样,受人指使,趁机过来捣乱的。
但是现在看来,他似乎也是解决这一次问题的一个主要的突破口,因为他说的那家凤皇制药,其实也就是谢戈的药品加工厂,在魏源在安排之下,已经改头换面,准备以一家全新的制药公司形象面世。
只要这样事情完全办妥之后,魏源的资金立马到位,购买机器,自设药品研究所,不再单纯只是进行利润薄弱的制造环节。
而徐峰既然找到这个老外戴维斯,自然也就给他做足了提醒,徐峰自然知道这一起风波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这是他没有想到魏源居然有这种本事,独立策划这起事件。
原本他是以为魏源跟蓝雪好上之后,在蓝家的势力帮助之下,再加上他的表舅谢戈和刘海生之类的策划,才有这样的事情出现。
可是他却没想到,魏源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过他跟徐峰的恩怨,甚至刘海生和蓝老爷子也不知道这一次魏源这么执着对付徐峰,间还是有着这么一段恩怨在里头的。
戴维斯确定了魏源的身份之后,依旧用着那种礼貌而真诚的口气道:“那么先生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因为我今天的到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一个问题的。”
魏源回应道:“我想除了找清货款之后,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而且如果今天不能给一个满足的交代,我想你是无法要求这边全部的人都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魏源说话之间语气还是很冲,但是跟开始那种痞子的模样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这也让那个老外律师戴维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在这边上百人里面,最难对付的居然是这个年纪最小的少年。
这里在场除了飞鹰的人,还有谢戈工厂的那些工人之外,其余的制药厂商其实是不知道魏源的身份的,因为他们今天来到这里,主要还是谢戈的煽动和召集。
虽然听到魏源报上的是一个凤凰制药的厂名,但是他们在静海市里从事药品生产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过这个公司,原来魏源和谢戈正式注册这个名字时间尚短,所以知道的人确实不多。
所以暂时他们都只是将这个公司当成是小家庭模式的那种作坊,或者是周边城市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而已。
试想一下,如果有一定规模的话,今天的场面又怎么会派这么一个小鬼头就过来了。
可是难能可贵的一点是这个少年明显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面对着这个老外律师戴维斯,居然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也从一定程度壮大了他们的胆子,就算是律师又怎样?只要占着道理,你还能咬我不成?
于是在魏源的带领下,这些人原本还有些畏惧,可是人的本性里,就有一种盲从的天性,也就是所谓的羊群效应。
看到魏源都丝毫不惧,这些人赶紧跟着喊道:“对,今天不给一个交代的话,我们不保证会做出什么的。”
“不用以为找一个老外过来就可以忽悠我们,今天这场戏绝对没那么容易就散场的。”
正所谓众怒难犯,戴维斯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魏源在煽动情绪这方面还是有点本事的,三言两语就已经将这些人的脾气带了出来。
尽管这样,那个叫戴维斯的老外还是继续嘴硬道:“我得警告一下各位,对于拖欠的货款我已经接厂方的委托,并且已经非常主动跟各位接洽,我希望各位本着一个大事化小的心态来进行这件事,保全大家的利益。”
魏源没想到一个老外居然可以在华夏式的这种官腔语气说得这么入木三分,因为一般情况之下,我们只有在各种电视节目里,才有幸听到我们伟大的干部同志这么得体的话语。
魏源没有针对他的话反驳,因为他感觉到在场的人已经有所动摇了,到底是继续闹下去,还是和谈,和谈的话就有可能拿回一部分被拖欠的货款,而如果继续闹下去的话,恐怕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
“戴维斯先生的说得这么好,不知道您是哪个国家出品的?”
魏源的话明显有些不敬,但是他一脸和善地微笑更让人感觉这只是一种无伤大雅的幽默而已,只听戴维斯回答道:“我的父亲是俄罗斯的,我的母亲是华夏人。”
“原来是混血儿,怪不得的运用上这么娴熟,真是一个***死咋种”
“***?咋种?”
明显戴维斯的虽然不错,但是对于这种比较不可能在各种语言教科书里出现的词汇就有些不是很了解,所以魏源顿时就歪曲解释道:“就是称赞你学习能力很强,很聪明的意思。”
“哦,是这样的吗?那真是谢谢你了。”
戴维斯礼貌说道。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回答不由得笑出声来,而且笑得前仰后翻,让戴维斯感觉自己好象是了魏源的圈套,一下子表情也变得不自然。
魏源其实也是抱着一个闹事的心态来处理,反正这个时候他要做的就是毫不讲理,你想讲道理,我就跟你耍流氓,你想耍流氓,我就再来跟你讲道理。
反正就是竭尽全力去搞破坏,为这项事业呕心沥血,死而后已。
正文第一百八十章照打不误(中)
其实戴维斯虽然说是华夏跟俄罗斯的混血,但是真的开始学习中文,并且来到华夏的时间仅仅只有五年而已。
在任何一个发达国家里,律师和医生都是属于高收入职业,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在这个行业里有着真正的能力。
否则的话,也只能是混口饭吃而已,就像律师一样,有那种专门给人打经济纠纷或者刑事案件,赚得盆满钵满的超级大状,当然也有那种专门打一些类似家庭暴力或者离婚案这种没人看得上的小案子。
而戴维斯就是属于后者,有没有能力见仁见智,关键的是律师行业就犹如古代的青楼一样,没有资历没有经验的话,只能看着别人大把捞钱,而自己就只有羡慕的份。
所以在母亲的建议之下,戴维斯开始学习中文,开始来到这个神奇的国度,没想到依靠着自己的一张利嘴,倒是混出一点名堂。
学习中文的时间不短,戴维斯发现在中文里,有着这么两句话,最为可笑。
这两句话各是“人善人欺天不欺”和“有理行遍天下。”
这是他在五年之内,自己在华夏的所见所闻总结下来的,正如今天他就很清楚自己其实是收了钱在帮一个骗子和人渣过来忽悠一群苦主。
但是在华夏生活了这么久,他也开始融入这种心态,想要老老实实,甚至还想要正义凛然,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赚得了大钱的,因为在这个国家的当前,想要发达,就得学会埋没良心。
所以戴维斯结果了这一次徐峰的邀请,因为他给的价钱很是诱人,至于他只是利用“律师”和“洋人”的双重身份,再配合一张利嘴,纯粹过来忽悠他们就行了。
只要成功把这些人忽悠离开,到时侯工厂里货仓里那些有问题,当然就是那些添加了粉罂粟的药物,只要成功转移或者销毁,但是反咬魏源一口,或者卷款跑路,都不是问题了。
而现在魏源发动了这么多传统媒体和网络新兴媒体,不断地闹大这件事,甚至将徐峰的名字不停的广播,就算他想跑,也不知道往哪里跑。
更何况现在还有一种叫作“人肉搜索”的玩意,只要魏源将他的照片什么的公布出来,据说只要在国内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被无所不能的广大网友找出来。
所以对于徐峰来说,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到工厂里货仓里面那些有问题的药物,只要没了证据,死无对证,他们也就逃过一劫。
到时侯就算他跑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在华夏国内的每一个角落,因为拖欠货款而跑路实在是太常见了,只能算是小事,登不了头版新闻,折腾两天那股劲头也就过去了。
可是在药物里添加粉罂粟的事情一旦通了天,可以想象会有多大的地震发生。
刚刚经历了食品安全的人民群众,还在对着各种入口的东西的品质问题担忧的时候,再来出现一个药品安全,可以想象政府方面肯定会枪打出头鸟,拿自己的人头来祭旗的。
徐峰很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戴维斯也很清楚,至于魏源可就更加清楚了。
所以他必须继续跟这个老外律师唱反调,而且是闹得越欢越好。
看着魏源激得群情振奋,戴维斯深知这件事情不容易解决,但是华夏有一句话: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这句话的意思,他还是懂的,既然自己收了钱,那么不管这样,都得硬得头皮顶硬上。
于是面对魏源的针对,戴维斯也只能继续保持着他应有的礼貌对着所有苦主道:“各位先生,我很理解各位的心情,但是厂方已经给了一个明确的答复,希望在三天之内寻找一个机会一起坐下来和谈,解决各位的货款问题,实在之前只是一个周转问题,决非有心拖欠。”
听到这样的话,在场的那些厂商都已经面露喜色,这些人虽然在生意场上打滚的日子不浅,但是却很少跟这种老外律师接触过,还以为这些人说话比较靠得住。
而且看到今天的事情闹得挺大的,以为对方是有些害怕了,所以才服软,毕竟想在一个地方立足的话,没有信誉哪成?
可是他们却没想过,徐峰早就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到时人走楼空,什么信誉都是狗屁,怀里揣着上千万的现金,天南地北,世界各地,哪里不是天堂?
而且就算律师又如何?正无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种靠着一把利嘴吃饭的家伙,有时候才是真的骗死人不尝命。
这里面一些看出来生意规模比较大的厂商,尚且还保持着几分理智,毕竟在他们看来,徐峰拖欠的货款属于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还不至于让他们伤入骨髓。
但是如果正如魏源煽动出来的信息,也就是静海电视台里的新闻猜测的那样,徐峰的药品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作为第一手的供货商,他们公司的信誉受损,甚至永不翻身,这才是真正严重的问题。
所以他们就算听到对方愿意坐下和谈,谈论拖欠的货款问题,依旧还是不放心,因为毕竟在他们看来,问题的严重性并不单纯只在货款上面。
而那些生意规模比较小,甚至有些小家庭作坊的制药厂商,可就没有那么长远的目光,他们可不担心所谓的信誉和招牌问题,反正就是混口饭吃而已,这行干不下去大不了转行,反正是最低利润的制造环节,做什么又有多大的区别?
只是被拖欠的货款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虽然有些只是几万的货款,甚至也许只是一小批货,几千块钱,但是也是一个月的纯利润了,更加可能关系到能不能给工人发齐工资的周转,这对于他们来说,能不能拿回被拖欠的货款,更为主要。
所以听到戴维斯提出的条件之后,这边上百人的队伍中,已然有着两种以上的意见,而且各有倾斜,这让魏源感觉有些吃力。
因为当一部分人退缩的时候,这个计划就很有可能告吹,而他做的这么多准备不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变成打草惊蛇,这一次如果收拾不了徐峰的话,估计以后很难再有机会了。
毕竟这一次徐峰起码分了几千万的纯利,这钱揣在怀中,天下哪里不是天堂?
资本的原始积累都是伴随着血腥的,如果这一次让徐峰逃过一劫,那么他以后如果真的开始发展正当行业,或者离开华夏的话,魏源再想对付他,只有靠暗杀了。
虽然以他现在的本事,完全可以媲美一个职业杀手,只要探询到徐峰的位置,他随时可以无声无息地解决他。
但是就算可以做到,他还是不甘心,他想用正当的手法让徐峰垮掉,更希望可以让自己父亲的冤案得到洗刷,也算是安慰他九泉之下的灵魂。
所以机会只此一次,再想寻找到这样的契机可就更加困难了。
所以魏源也只有继续坚持下去,首先要对付的就是站在眼前这个红头发蓝眼睛,拥有一个标准鹰勾鼻的老外律师戴维斯。
只见魏源上前一步,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道:“戴维斯先生说得如此动听,就连我们凤凰制药也有一点心动了,可是如果贵公司真的有心清还货款的话,又怎么会一拖再拖。”
说着魏源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仔细调查之后,发现贵公司将拖欠的数额非常巧妙地安排在一个所有厂商可以承受的临界点,这难道不是早有预谋?”
魏源的每一句话都是直插着对方的弱点来攻击,至于所谓的公司不过是一个没有合法注册的皮包公司而已,这一手是徐峰的拿手好戏。
听到魏源的话,那些生意规模做得比较大的厂商或者公司代表都不约而同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也许在他们心中早已经在出事之后,早已经有派人调查过事情的来龙去脉。
所以他们掌握的情况,自然不是那些小厂商可比的,看待这件事情的角度上面,自然也是不同。
这让魏源稍微感到欣慰,因为这些人明显的手段和实力都是比较厉害的,如果他们愿意支持自己,今天就有可能闹得起来,更何况外面魏源让张胜安排的记者,也陆续到来,想必今天徐峰想要平安过关,也不是那么容易。
戴维斯被魏源逼问得有些吃紧,但是依旧缓和了一下回应道:“正如你所言,因为一时的周转不灵,就造就了很多的巧合,但是我们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保证可以支付各位的货款,请你们安心回去吧。”
魏源依旧不依不饶道:“这么短的时间就解决了,贵公司的徐总真是能力过人,不知道你们是找到了凯子投资商呢,还是突然就出了一大批货,获得流通的现金呢?”
魏源问得高明,周边听到这话的人心里也开始思考,毕竟也就几天的时间,一下子就说有钱付清所有欠款,可能吗?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都是在商场混迹了不少时间的人,自然领悟力也是极高,他们之所以不动声色,就是等着魏源去打响第一枪。
从两人一番唇枪舌剑地对话之后,分析着当前的情况,然后谋而后动。
不得不说,这些人可都是人精,虽然不懂法律,但是不代表他们就不用怎样保障自己。
只扫自家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毕竟这种明哲保身的做法,才是国人奉行的哲学。
华夏的司法界向来流传着这么一句话,用来概括一切官司纠纷的三大难题:行政诉讼立案难,刑事诉讼辩护难,民事诉讼执行难
行政诉讼就不提了,这是属于民告官的问题,法院就是想管都不敢管,上下五千年上下,民告官能有好下场的只存在影视作品里面,比如周星驰的《审死官》。
刑事诉讼难辩护,也就是我们通常说到的犯法问题,属于官告民的问题,只要有相关的证据之类的,哪怕是严刑逼供出来的,也可作数,总之是一经定罪,难以翻身。
民事诉讼难执行,也就是民告民的问题,或者干脆就说是狗咬狗,特别两者的身份差不多的条件之下,就算判了下来,想要依足判书来执行,也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一般民事赔偿的问题,都是可以协商的。
比如十万赔不了,我只能赔八万,你爱要不要,反正也没东西可以抵押拍卖,或者干脆就是分期执行,也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所以这就是戴维斯和徐峰打的算盘,如果任由魏源的人冲进去的话,一旦真的抽查出来里面货仓存放的药品有问题的话,就直接属于刑事案件。
政府介入的结果,一般来说就是没有好果子吃了,更何况这种药品安全的问题,一经曝光,肯定能够引发一场舆论地震,到时就算有什么猫腻想要暗中执行,也是非常困难的。
正如我们知道的李刚之子,药八刀之流,尚且在强大的舆论之下,刑事诉讼的结果还是维修原判,想要平安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如果口头上安抚,甚至说到货款追加赔偿都行,反正天马行空任由他怎么说,拖欠货款的问题可大可小。
如果那个人跑路了被抓到就是诈骗案,如果只是单纯口头承诺还钱,而实际执行不到那个标准,也可缓期执行,属于民事诉讼,也就是狗咬狗的案子,法院爱管不管。
其实在准备对付徐峰的时候,在潜意识里面魏源早已经针对所有的问题进行了一番分析,如果有自己搞不懂的地方,就会跑去跟比较专业的人士讨论一下。
或者直接就在各种搜索引擎上面寻找,再经过核对分析,以求可以将一切可能发生的情节在脑海里像进行罪案调查一样,来上一个案情重演。
虽然没有像蓝老爷子说的那样站在徐峰的角度上去,但是其实也就像沙盘演练一样,无数次地在脑海中进行着,以求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于是针对着这样的情况,魏源也有了相应的应对手法,这一次他没有再去跟戴维斯再废口舌,反而望向那些被他发动过来的厂商。
然后魏源咳嗽一声,引发了一下各位的注意,然后道:“我想各位在商场上的日子也不浅了,今天对于这位混血律师的话,根本就是前后矛盾,有心拖延时间而已,这一点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毛孩,我尚且都听得出来,我相信各位心中也跟明镜一样。”
接着魏源又道:“现在我们凤凰制药是不再相信他们的鬼话,外面来了不少电视台的记者,相信大家已经看到,我相信如果我们一起冲进去,找出那些有质量问题的药品,一定可能让这群骗子自尝苦果,正如先前大家嘴里喊的那样,不让我们好过,我们还能让他们好过吗?”
平时尚且算是比较寡言的魏源,这一次在面临这么紧急的关头,顿时就是妙语连珠,一言一句都是实实在在针对着他们的心病。
很明显可以看出来魏源的话已经引发共鸣,在场的人纷纷已经有些悸动,毕竟这些人也不是傻子,只是有一部分还在抱着一个希望,可以大事化小,就算拿回一点钱,也算不错了。
这些人多数就是那些小家庭作坊的制药工厂,一般都是不超过十个员工的,正所谓人微言轻,他们自然是不希望生事,只想拿回拖欠的货款,不论是全额还是部分。
毕竟他们不想轻易得罪人,害怕闹大了自己也会被牵扯进去,再加上拖欠的货款还没有让他们感觉到无比吃力的状态,至于那些大厂商担心的信誉问题,对于他们来说就不值得一提了。
反正有些小型作坊干脆就是不挂厂名的,甚至是没有自己的产品的,所以哪里有什么信誉可以担心的,就算被电视台曝光,大不了就是换一个地方就行了。
各有各的心态,这才是当前最重要的问题,于是魏源不由得从煽情方面入手,酝酿了一下情绪之后,只听他道:“各位都是辛苦打拼才有今天的,有的可能付出了五年,甚至是十年,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这句话经典的电视剧对白,从魏源的口中喊出的声音,立刻就引发共鸣,只见周边的人都有些微微颤动,于是魏源又道:“今天有人意图在短时间内,透过一样肮脏的手段,这种旁门左道坑的不仅仅是消费者,更加是我们这些供货厂商”
魏源七情上面,表情很是激动:“难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辛辛苦苦赚的钱就这么便宜别人,再任由他们把整个制药行业的名声搞臭,我们如果今天不行动,明天这些人就会冲到你的头上拉屎撒尿,甚至把你当孙子骑。”
看到魏源如此煽动的语气,戴维斯知道华夏男人一贯就是爱面子的,被人坑了钱,如果默默无人知道,或许可以忍下这口气,但是如果像魏源这样拿出来宣扬的话,就会激起他们的怒火。
让他们感觉自己就是傻帽,就是脑残,自己活了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这样的伤疤,在众人面前揭开,怎么能不让他们难受?()
正文第一百八十一章照打不误(下)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侮。
一个戴了绿帽的男人,如果在他无法报复那个奸夫的时候,也许他还能够忍下这口气,可是如果被一个外人知道,而这个家伙到处宣扬的话。
那么仇恨就会转嫁到这个大嘴巴的家伙身上,这个时候原本没有知道,还能逼着自己忍下这口气,现在每个人都知道他的老婆偷人,这个时候他还不得冲动得想要杀了那个大嘴巴?
这就是华夏男人的一个共通点,可以吃得下哑巴亏,却不能被人在人前指着鼻子辱骂。
虽然来到华夏只是五年的时间,但是已经足够戴维斯融合这里的生活方式,这种模式的华夏男人,他也见得太多了。
所以他知道魏源这一招其实是最管用的,每个人都是有自尊的,而魏源现在就是用一种煽动而感慨激昂的口气来调动他们心中那团火,正如魏源今天被他们召集到这里一样的手法。
“反正我们凤凰制药是忍不下这口气,也不相信对方的鬼话,如果你们愿意当乌龟的话,就请回去吧,如果觉得自己被坑了不服气,想要讨回公道的,我们就一起并肩作战”
魏源说出这番话的好处就在于他用的是一个凤凰制药的代表身份在诉说着,因为他自己也是苦主,所以这些人听在耳边非但不会感觉别扭,还会被挑动起来。
就好象打群架一样,如果两方之中,有着一些孬种的人在战前就一直劝说:“要不还是算了,不值得跟他们动手。”
那么这场架很容易就打不成,因为人在一定的环境之下,的确是很容易受到大方向的左右,如果没人发表意见的话,这个劝架的人的话就会一直留在众人的心里。
那么打起来的时候,每个人潜意识里就会觉得要不还是算了,没必要。
但是如果有一个人声嘶力竭在那里呐喊:“干他娘的,如果不收拾他们一顿,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成?”
那么相应的这种情绪也会被挑动起来,所以古代的时候打仗讲究的就是一个士气,比如皇帝御驾亲政的时候,就会士气大涨。
也需要派上一个擂鼓的专员,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所以魏源不能再任由这些人的情绪被戴维斯压下去,在这场斗智斗勇的游戏里,他只有掌握里主动权,才有绝对控制情况发展的能力。
才能够让自己的计划更加顺利进行,如果顺利打完上半场的话,那么距离成功也就不远了。
当然在这群人之中,上百人的队伍里,魏源当然不可能全部都是安排那些从事正经生意的制药厂商来进行这件事。
这样的话恐怕紫衣阁的门徒拿上几把家伙,他们就已经吓得后退了。
所以魏源才会找上飞鹰,让他带人混在人群里,挑动情绪之余,也是为了避免有意外发生的事情,有飞鹰的人可以跟他们动手。
这个时候飞鹰也是非常配合道:“我们也不是傻帽,干他娘的如果他们有心和谈的话,来的就不该是一个臭老外,真把我们当要饭的打发不成,今天我们就跟你闹到底,谁他妈都别想好过。”
飞鹰本来就是道上混的人,类似的这种话语平时说的频率就非常高,所以那个语气和气魄自然也不是魏源能比的,看到他这么带种,周边的那些人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
毕竟在这个时候,只要是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被人看扁,如果别人动手了,自己却落荒而逃,传了出去哪里还有面子?
更何况魏源又安排了不少静海电视台的记者在外面,就算一个老外律师,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比得上电视台的威力?
而且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魏源让张胜在市级电视台的新闻频道和当地报纸都给登上了不少的版面,再加上现在网络特别发达,各种门户网站和论坛的浏览人数也是达到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
甚至只要你上了自己的企鹅号,都可以很容易就弹出信息,所以说信息发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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