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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有一次萧雨半夜里爬起来悄悄的去窥视李令月,却发现门窗紧闭,关的严严实实。于是萧雨也就打消了种种不良的念头。
连日的劳累,萧雨倒头就睡,却也没有心思和精力产生偷窥的想法了。
萧雨早晨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还是李令月拍着门把萧雨拽起来的。
“饿了,吃东西。”李令月说话依旧是那么言简意赅,绝不拖泥带水。
整栋公寓楼都被隔离的这段时间里,学校方面安排了食堂的工作人员,把饭菜做好以后,拉到公寓楼的楼下,隔离线以外,学生们再排队过去打饭。一切安排的却也是妥妥当当。萧雨作为这栋楼的疾病观察员,也成为李令月等人的私人保姆,连带甘甜甜小米,以及白展计等人都跟着沾了保姆的光,想吃外卖的时候,自然会有人乐意跑腿。
“吃什么?我这就去买。”萧雨洗了把脸,迷迷糊糊的说道。
“早餐能吃什么。来一碗米粥就行了,不用去外面买了。”李令月看看时间,大食堂的师傅们应该还没有走。
女孩子早餐好打发,一边嚷着饿了,一边却说来一碗米粥就行了。
萧雨晃晃悠悠的又咨询了甘甜甜和小米早餐想吃什么,然后又拖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这几天已经养成了当保姆的习惯,还要问一问白展计和程冯冯两个如胶似漆的人想要吃什么。
敲了敲门。虽说程冯冯身体状态不太好,可是万一两个人干柴架不住烈火,即便不会圈圈叉叉,搂搂抱抱的被人撞见也是不好。
萧雨用的力道稍微大了些,那屋门也并没有关严,竟然吱扭一声开了。
往里面看了一眼,萧雨浑身一震,迷迷糊糊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
里面空无一人,两个独立的隔间也没有关门,里面的情况萧雨尽收眼底。白展计和程冯冯不见了。
以往这个时间,程冯冯已经打上了吊瓶。
萧雨随手把门带上,急匆匆的下了楼,走到外面,便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落寞的人影。
外面的空地上也是空空荡荡的,那几个连续值班好几天的警员,连同警车,还有那几个医护人员连同他们的救护车,都已经不在了。
那条临时性封门的隔离带也被撤掉了,不远处矗立着一个硕大的警示牌,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隔离结束,疫情平稳,秩序恢复,谢谢支持”这样十六个大字。
疫情彻底控制了?萧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晚还枕戈待旦,严阵以待的样子,今天说没事,就没事了。
萧雨连忙给钟北山打了个电话,钟北山笑呵呵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在正府的参与下,帝京市调集了大批的医护力量,轻症患者,就地隔离;重症患者,已经有了前两年那场非点疫情的时候建造起来的专用隔离医院,也就是上次萧雨和甘甜甜去看那个局长秘书的时候去的那个小汤山医院传染病科。说是传染病科,实际上小汤山除了传染病科,其他科室全部都是辅助科室,筹建力量也就和一个社区医院差不多。可以说绝大部分建筑,都是为了传染病科建造的。
亏得有了那一次非点的治疗经验,一切显得井然有序。疫情刚一确诊,没有出现非点初期的那种慌乱,直接便全面铺开了已经比较成熟的救治流程,在加上萧雨从李令月那里听来的全民捕鸟的意见,连日来没有新发病例,整个帝京市,也不过发生了二十几例轻重不一的感染者,这场疫情,可以说在全民配合之下,迅速的便被扼杀在摇篮阶段。
“这还多亏得你。”钟北山笑道:“几个重症垂危患者你都参与了,而且刚开始发生疫情的时候你提醒的比较及时,这才没有出什么纰漏。呵呵。过多的客套话我也不说了,正在开疫情总结会,会后便正式全民宣布疫情控制,专家们正在为这个告全民书措辞。你要不要来听听?”
萧雨连连摇头,好不容易从这件事脱身出来,哪有什么心思去开疫情总结会?这都是官员们擅长的事情,咱这种临床医生还是不参与的好。
想起昨晚伯尼·贝恩的电话,萧雨不由得赞叹一声,这个伯尼简直是太会挑时间了,明天就要来,今儿疫情就宣布结束了。这个大鼻子老外,还真是一个福将。
萧雨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刚刚挂了电话,那坐在台阶上的那个人便猛然转过身来,扑了过来一把抱住萧雨的大腿,哇哇的哭了起来:“雨哥,雨哥,兄弟失恋了……”
萧雨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刚刚自己没找着人影的白展计。几天的时间白展计瘦了一圈,眼窝也有些凹陷,应该是照顾程冯冯,睡眠不足的结果。
这小子,大白天的说胡话。萧雨摸了摸白展计的脑门,说:“不发烧啊。也不像是被传染的症状,怎么就说胡话呢。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你们两个吵架了?”
白展计连连摇头:“不是吵架,是失恋。是失恋了。哇啊啊,我的一片苦心啊。”白展计越哭越热闹,最后是眼泪鼻涕一起流,一边哭着,一边在萧雨的裤子上晃着脑袋蹭来蹭去,把眼泪鼻涕神马的全涂在了萧雨的裤子上。
萧雨见白展计哭的这个伤心,不像是作假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个情况?程冯冯呢?”
“程冯冯,程冯冯她……哦,程冯冯,我的程冯冯。”
白展计堵着门口哇哇大哭,不多时便围拢了一大圈看热闹的学生。而且,已经有人认出来这就是那天不顾安危把程冯冯抱在怀里的那个男人。
“看看,这哥们,女的也抱,男的也抱,双性人啊,强悍,强悍。”
“胡说什么呢,我看保不齐那个女的出了事了。”
“恩恩,我看像,当时病的那么重,保不齐死了也有可能。”
“……”
白展计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大声骂道:“胡说八道,草,程冯冯怎么可能死了,明明是好了。”
“这事儿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个我清楚,那个程冯冯啊,又跟着原先的男朋友跑了。就是那个学生会的主席穆什么的。”
“真的假的呀,这女的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还不如死了呢。”
“你懂什么。程冯冯和穆南方,那是感情关系。跟这个男的,那是同情关系。这区别可大了。总不能因为有人照顾照顾自己,就一定得嫁给他吧?你们这理论,早过时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萧雨听的是迷迷糊糊头晕脑胀,不过总算是听明白了,程冯冯恢复健康,立刻就过河拆桥,又重新投入了穆南方的怀抱,把劳心劳力也不怕被传染病传染的白展计就像用过的卫生巾一样,毫无保留的抛弃了。
“这种女人,不要也罢。”萧雨叹了口气说道。
然后,萧雨拉着白展计,一路小跑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被一个女人抛弃,就已经让男人很没面子了,更何况是被别人指指点点的围观。
萧雨掏出纸巾,白展计随便在脸上划拉了两把。
萧雨道:“眼泪就算了,一会儿就风干了。把鼻涕擦擦,才是正经。”
正说着,迎面撞上抱着几个大馒头一边走一边啃的张小山。这家伙见到萧雨两人,连忙把嘴里的馒头咽了下去,吃得太急,噎的直翻白眼。顺了顺自己的食管,张小山道:“两位哥哥,这么着急这是做什么去?”
白展计卷了卷袖子,道:“郁闷了,想揍人。五块五块。”
张小山道:“不二价,十块十块。”
“成交。”白展计说着就准备动手。这么便宜的人肉沙包,除了张小山愿意,别的地儿哪儿找去。
萧雨连忙把两人拽开,这十块十块的挣得也不容易。不像平时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白展计现在这个状态,不把张小山揍成猪头才怪。
萧雨把几个女女早点要吃什么的任务交给张小山,说道:“我和鸡哥有点事,你按照这个单子把早点给几个姐姐送去。喏,这是一百块,多的算跑腿费。”
“这个活不错。”张小山笑呵呵的接过单子,抢过萧雨手里的钱,乐颠颠儿的跑去买饭。
“我哭着,他笑着,这事儿不行,越想越不对劲,我还得揍他一顿。”白展计看着张小山屁颠屁颠的身影,郁闷的说道。
“一会儿他就不笑了。有他哭的时候。”萧雨安慰道。“走,咱哥俩喝点。”
“他为什么哭?”
“秘密。”萧雨神神秘秘的说道。
说话间,两人来到校园里小餐馆街。
卫生条件不错,关键是价格公道。
第103章程冯冯的声音!
“草,你不喝酒啊。”白展计看着打开的白酒瓶子,郁闷不已。“你就不是个男人,酒都不喝,我也不喝了。”
萧雨说陪白展计喝点,竟然是白展计喝酒,萧雨喝橙汁。
两人要了几个小菜,找了一个僻静的单间。
“我身体不好,原本就喝不了酒。白酒也是你抢着要的,我也没说要喝。”萧雨喝了一口橙汁,淡淡的说道。
“那就换啤的。”白展计一把抢过萧雨手中的橙汁,连带自己打开的那瓶白酒,随手丢在角落里。
“败家子啊败家子。”萧雨连连摇头。
叫来服务员,两人换了啤酒,萧雨多少还能喝一点。也不过就是一两瓶的量。萧雨刚喝了一杯,那边白展计已经咕嘟嘟的干了一瓶了。
“别喝这么冲,对身体不好。”萧雨劝阻道。
“我不在乎。”白展计说着又打开一瓶,一直脖,咕嘟嘟的就开始往肚子里灌。
两瓶啤酒,一口菜也没吃。
“看来,鸡哥真的是受了伤了。不就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么。不值得你这样。”萧雨说道。
白展计双眼通红,说道:“雨哥。不许你这么说程冯冯。哦,程冯冯,我的女神。你再说她不好,咱俩连兄弟都没得做。你是不知道,程冯冯在我心里的地位。你说我,对她好不好,是不是个男人?”
白展计拉开话匣子,便一口气说个没完,即便是问话,也是陈述语气,并不需要萧雨回答。萧雨只能安安静静的做了听众。
“其实昨天程冯冯的病就好了。我去找你,想把这个喜讯告诉你。结果你不在,月姐说可能又有出诊还是什么的。晚上我没回,继续在程冯冯那里陪她。毕竟刚刚痊愈,我还是不太放心。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我睡觉的那间屋子里,就听见程冯冯那间屋里打电话的声音。当时我也没有在意……”
“你们俩没睡在一起啊。”萧雨笑着说道。
“屁。哥哥我是那样的人么?从不做乘人之危的事情。这个你不懂。女人真心喜欢上你的时候和你上chaung,和你乘人之危和她上chuang的味道是不一样的。趁人之危,和招ji没什么区别,味道大大的不爽……草,扯远了。继续说,我说道哪儿了?你别老打断我。”白展计骂骂咧咧的说着,又干了一杯,还好,这次不是对着瓶子直接吹了。
“你说你昨晚和程冯冯一起睡觉。”萧雨提醒道。
“对。说道我们一起睡觉……呸呸!呸你丫丫个呸的!我什么时候说我们一起睡觉了,你别胡乱插话,听我说完。她在那边屋,我在这边屋。我听见她打电话,也没有在意,这两天我也没怎么睡好,为了追个女人,我连命都不要了,我容易么我。草。谁知道今天早晨还没起床呢,就有人拍门,迷迷瞪瞪的我也没看清楚,只见着有个男人捧着一大捧花走了进来,是程冯冯给他开的门,程冯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两个人就搂抱在一起。草,尼玛的,我还以为我没睡醒,是在做梦。等我反应过来不是做梦的时候两人已经走了。我穿上衣服追到楼下,就看见程冯冯和那个穆南方钻进了一辆车子,一溜烟儿的就没影了,我喊了程冯冯好几声,这女人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和那个穆南方有说有笑的,完全把我当成空气了。奶奶的,这个郁闷。”
白展计一口气说完,拎起酒瓶子咕嘟嘟的又喝了两大口,咣的一声,把酒瓶子摔在桌上。
“我说了这么大半天,你也不安慰安慰我,你他妈还是兄弟么,草。”白展计狠狠地瞪了萧雨一眼,说道。
萧雨笑道:“你说过不让我插话的。”
“你,你该安慰安慰,你也得安慰安慰我呀。”白展计说道。
“我就是觉得,这程冯冯有什么好的。不值得鸡哥对她这样。想咱们鸡哥那是什么人物?堂堂华夏名校,水木大学机电工程都不去了,跑到这偏门的地方学中医临床,不就是为了多泡几个妞么。你忘了你刚来的时候的誓言了?!多泡几个妞呀,鸡哥。咱真不值当的在一棵树上吊死。”萧雨说道。
白展计忽然神秘的笑了笑,嘴角牵扯,笑的有些yin荡,嘴上说道:“这是我的秘密。这个我暂时不能说给你。反正我现在就是看上程冯冯了。说什么也得把她抢过来,要不我怎么也不会死心。我为了她我连命都不要了,这种血本都豁出去了,不在乎再多一点。”
萧雨被白展计这个笑容整的心底有些发毛。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做什么打算。还是自己的办法好,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瞅着勺里的,想着灶上的,遍地开花……
这事儿也只能想想,决计是不能明说出来的。
“咱们都是重情义的好汉子。”萧雨端起酒杯,对白展计道:“来,鸡哥,走一个。”
白展计于是就嘿嘿嘿的更是笑得欢了:“你还敢说,你是什么重情义的汉子?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白天陪着甘甜甜小妹子,晚上陪着李令月大姐姐,一天到晚,不知道做些什么勾当。哪一点比得上我?我可是真正的纯情好宝宝好不好?”
两人碰了个杯,一边喝着酒,一边互揭伤疤。萧雨道:“纯情宝宝,对,鸡哥你太纯情了。纯的放弃了水木大学的学业,跑到中医学院泡妞来了。”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谁也不服谁。越说越激烈,忽然,就听见咣当一声椅子被掀翻在地的声音。
两人都喝的有些迷糊了。萧雨虽然喝得不多,耐不住他酒量太浅,正是传说中的白酒一两,啤酒半瓶。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你行。你有种,鸡,鸡哥。你都有能耐摔椅子了。”
“明,明明是你,你摔的。”白展计口齿不清的说道。他酒量虽然大一些,但搁不住喝得多,还是一瓶吹一口。喝得有些冲,自然也有些迷迷糊糊了。
“我没摔椅子。”萧雨站起身来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清白。
“那,那我就更没摔了。”白展计也跟着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又是咣的一声,一把椅子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一个甩嘴巴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有人被打了一个嘴巴子。再然后,就是一阵嘤嘤的哭泣声。
萧雨凝神听了听,笑道:“原来不是我们这里,是,是隔壁的包间。”
学院里地方比较局促,这边的小饭馆更是寸土寸金。小饭馆的老板们自然有的是办法,用简单的木板做了架子,然后两边用石膏大板封起来,简单省事儿,占的空间还小。不过最大的不足,就是隔音效果很差。临近的包间里说话声音大一点,这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是摔椅子扇嘴巴这种大动作?
白展计皱着眉头。纹丝不动。
“来。没咱们的事,继续继续。”萧雨笑着说道。
白展计还是纹丝不动。
“鸡哥……鸡哥你怎么的了?”萧雨伸手在白展计面前晃了晃,问道。
白展计忽然把酒杯摔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说道:“草,是程冯冯的声音。”
萧雨大为惊讶,隔壁仅仅是嘤嘤的哭了两声,萧雨勉强听出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没想到这白展计对程冯冯这般熟悉,就是这么两声,居然就听出这是程冯冯的声音,可见白展计对程冯冯真的是用了不少心思。
“哦,程冯冯。奥,程冯冯。”白展计怪声怪气的叫了两声,拿起一把椅子摔在墙上,直接把椅子摔得散了架,拎着一个凳子腿,气冲冲的就冲了出去。
“鸡哥,鸡哥。”萧雨叫了两声,这白展计真的是可以用被情所困这四个字来形容了。悲了个催的,原本想着喝两口酒开导一下白展计,没想到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居然在这里撞上了程冯冯。
萧雨急忙跟着冲了出去,来到走廊里面,就看见白展计正飞起一脚,只是一脚,就把那包间的门拽的散了架,歪歪扭扭的斜挂在一边,发出咯咯吱吱的沉闷的声响。
萧雨快跑两步,来到白展计身边。白展计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看着包间里的两个人。
白展计猜得不错,这里面的人就是程冯冯和穆南方两个人。两人早上起床,就凑到一起,也来这里吃东西。
穆南方阴沉着一张驴脸,双手拄在桌子上。程冯冯衣衫不整的坐在白展计身边的座椅上,捂着脸嘤嘤的哭泣。
从程冯冯指缝里,萧雨也能看出来她脸上那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子。
两人冲进来的时候,穆南方正骂骂咧咧的说道:“草泥马的臭biao子!反了天了你!几天不见,脾气见长。你是不是真的看上白展计那个2b小子了?要是看上了就直接跟他上床去,别假模假样的还分屋睡。妈妈的,不就是弄一炮么!这里怎么了,单独小包间,气氛多好!老子他妈的憋了这好几天了,就不能泄泻火了?你他妈还推三阻四的。”
白展计脸色铁青,进门之后二话不说,一脚踹翻了饭桌,拎着凳子腿就向着穆南方砸了过去。
第104章绝情神掌!
萧雨跃跃欲试,白展计道:“这是我的私事,你掠阵,守在门口别让这小子跑了就行。”
萧雨一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
从穆南方骂骂咧咧的语气中,与程冯冯那衣衫不整,差点哭出来的表情中,萧雨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看来这穆南方几天不见程冯冯,心里——不是,是下面的小弟弟里憋着一股邪火,恨不得在这个小饭馆里就地来一个现场办公,那程冯冯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并没有同意。于是两人吵了起来,穆南方打了程冯冯一个嘴巴。但是程冯冯似乎也并没有躲闪,从她落座的位置来看,显然是刚从穆南方的腿上下来,穆南方裤门大开,拉链已经拉了下来,露出一角内裤的踪影。
这一对狗男女!萧雨心中骂道。亏得白展计连日来对程冯冯如此照顾。就算她程冯冯不看在白展计的面子上,自己这几天跑腿买饭,也是劳心劳力了好不好?看那程冯冯上身穿着一件露脐短袖衫,上面仅有的两个扣子没有系上,半遮半掩之间,双峰隐隐的暴露出若有若无的痕迹。就算甘甜甜和李令月两个人加起来,也不一定能够有这般大小。
萧雨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天给程冯冯针灸的时候顺手在双峰上抓了一把,原来自己早有先见之明,那是占的穆南方女朋友的便宜,而不是白展计的。呵呵。
萧雨想着,那边两个男人已经打了起来。白展计挥舞着一根凳子腿,直接就冲着穆南方脑袋上砸了过去。这一下子虎虎生风,大概抱着一下子把穆南方砸个半死的劲头——很难看出,两个男人曾经是兄弟。
白展计私下里对萧雨说过,他和穆南方两人上高中的时候就是上下铺的死党兄弟,一起混了三年。后来他考上了水木大学,穆南方上了中医学院。放假的时候两人见面,说起水木大学机电工程系没有美女的事情,穆南方就显摆自己在中医学院混的风生水起,美女如云。白展计这才动了心思,直接从水木大学休学,复习了一年高三,考进了中医学院。所以两人年龄虽然差不多大,却是一个大三,一个才是大一新生。
“没事,你来了以后我罩着你,我是学生会的。”这是穆南方亲口对白展计说的。只是没想到刚刚开学不久,还没有正式上课的时候,两个人就兵戎相见。罩着还是那个罩着,只不过换成了白展计罩着穆南方——用酒瓶子罩着脑袋。
穆南方见白展计忽然间冲了进来,本身就是一愣,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酒瓶子已经对着他的脑袋砸了下来。穆南方艰难的一侧身,咣的一声,酒瓶子砸在穆南方的肩膀上,登时整条胳膊就酸麻了下来,一点力道也使不出来了。
“我草,你他妈疯了。”穆南方骂了一句,一脚踹向白展计的小腹,屁股上稍一用力,坐着的凳子已经向后倾倒过去,这声东击西的办法见了效果,白展计闪开这一脚的时候,穆南方已经退后到了两三米之外。穆南方一边站起身来,一边对程冯冯骂道:“你他妈你个臭,你敢给这个2b打电话!你他妈还敢说你们俩之间没有私情!”
“我没有,我没有。”程冯冯晃着脑袋,连连否认,声音都带着哭腔,胸前的一双大白兔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也跟着左右乱颤,看的萧雨两眼一阵发直,还的要不断的告诫自己,“我不喜欢大咪咪,我不喜欢大咪咪。”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程冯冯的胸前移开。好不容易萧雨的脑袋移动了十五度角,内心一个声音说道:“最后一眼,最后一眼。”萧雨这脑袋的十五度转角,转过去用了五分钟,转回来用了五秒钟。
“又有如何?没有又如何?别说她是程冯冯了,就算是别的女人,我也不能让你随便对女人动手!”白展计义正词严的说道,虽然大家都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连萧雨也不相信。
白展计一套理由说完,拎着一条凳子腿就冲了过去。白展计胜在有备而来,穆南方一时间招架的有些吃力。白展计进一步,穆南方退一步,白展计挥起凳子腿,穆南方随手抓起刚刚自己坐过的板凳迎了上来,招架一下。只听卡崩一声碎裂的声音响起,那板凳被白展计的大力打成散碎的木头渣子,白展计光光光的对着穆南方的手腕那边连砸三下,穆南方原本手里面拎着的一条凳子散架留下的凳子腿也把持不住,脱手飞出。
穆南方已经被白展计逼到墙角,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经是避无可避。白展计再次抡起凳子腿,向着穆南方的脑袋上就砸了过去。
这个时候,忽然程冯冯尖叫一声:“不要!”
完蛋!萧雨暗道不好,这女人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对白展计十分不利。“闭上嘴!”萧雨吼道。“乱说话,连你一起揍!别看鸡哥对你怜香惜玉的,我可没这份心思!——先赔给我这几天的饭费!”
“……”
哥哥,咱这儿正拼了命的打架呢,您老那百八十块的饭费,就别好意思的说出来了成不?白展计心里想道,转身看了程冯冯一眼。
“鸡哥小心!”萧雨大声的提醒道。两人这次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了。上一次就是程冯冯一句住手还是什么的,白展计听话的住手了,那穆南方还趁机打了白展计一拳,——这一拳砸在白展计的腮帮子上,打的白展计牙齿松动了好几天。这穆南方,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小人。是奸诈小人,而不是萧雨这种真小人。
就当萧雨提醒白展计的同时,那边穆南方已经抓住了机会,拎起墙角一个空空的啤酒瓶,侧身迂回一下,拎起酒瓶子就向着白展计的脑袋上砸了过来。“你他妈的给我去死吧!罩着你,我他妈的好好的罩着你!”
“鸡哥……”萧雨守在门口,两人在对面的墙角打斗,萧雨肯定是来不急过去帮忙了。
咣!白展计也不知道是没有来得及,还是故意没有躲闪,这一下挨了个实实在在的,脑袋还歪着看着程冯冯的方向,嘴角还列出一个笑容,不过是苦笑居多。
“这下,你满意了?”白展计笑道。脑袋顶上,碎裂的玻璃碴子伴随着白展计的鲜血,不要钱似的喷涌出来。白展计感觉到自己脑袋上流了血,对萧雨吼道:“萧雨你别过头去!不要出手!”
萧雨背过身,看着窗外,眼角流下两行泪水。值得吗?真的值得吗?换做自己……妈妈的,抽筋剥皮!
一般这种事,是不需要其他男人插手的。萧雨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白展计说不用自己的时候,他已经背过身去,看着走廊外面。
只听见里面白展计咆哮的声音:“你他妈砸我脑袋,草,你有种,咱哥俩的旧情,彻彻底底的一笔勾销!”
接着,就是呼呼呼!的风声,白展计就像一个九天战神一般,满脑袋的鲜血却激发了他的血腥气息,一招比一招更狠。咣!的一声,白展计用力过度,凳子腿砸在墙上,断成两截。——就像景阳冈武松打老虎似的,第一招还没砸在老虎身上,却砸在了树上,哨棒断成了两截。
“我草你妈的!”白展计随手抄起两个酒瓶子来,直接向着穆南方砸了过去,一副不要命的状态。这时代,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穆南方一酒瓶子砸的白展计脑袋流血,再加上白展计现在一副不要命的状态,早就吓了个半死,两条腿哆哆嗦嗦的直打颤,白展计的两个酒瓶子,直接在穆南方的脑袋上开了花,穆南方直接被掀翻在地。白展计顺手丢了酒瓶子,一个虎扑跳将上去,扑到穆南方身上,挥起拳头一顿乱揍。
萧雨站在门口,想了想,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墨镜来带上——不能见血,咱就视而不见。刚刚带上墨镜,走廊一边已经哗啦啦冲过来一群人。
“谁在我的饭馆里闹事!”带头的一个男子吼道:“砸坏了东西要赔的。”
后面的人就有趣了,有拎着扫把的打杂的,有拎着大铲的厨师,黑压压的一大群。
“刷!”萧雨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砸了东西赔。没事可以走了。”
那带头的男子接到手里,把手指伸进嘴里点了点吐沫,数了数,七八张的样子,就算桌椅全砸了,也是绰绰有余。呵呵的笑了笑,“你们继续。”说着一转身,招呼自己的员工道:“我们走。”
萧雨扶了扶自己的墨镜镜框,嘿。还是这个打扮比较酷。不但不用看见鲜血,还能假装一下黑涩会。——不对,黑涩会那都是女的,咱就是正儿八经的黑社会。
不过这八百块钱,回头一定是要让白展计报销的。
萧雨转过身来的时候,白展计已经打得没有力气了。穆南方躺在地上,呼呼的喘粗气。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说道,“间夫银妇!间夫银妇!”
这个时候,一直在一边低头饮泣的程冯冯动了。只见她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两个男人面前,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忽然,程冯冯抡圆了巴掌,啪!一声脆响,扇在白展计的脸上。
第105章温酒斩华雄!
“请你让开。”程冯冯搀扶着浑身是伤的穆南方,一步一步走的很是艰难。穆南方挨了两酒瓶子,又被白展计揍了一顿老拳,两条腿几乎连支撑自己身体的力量都没有了,完全依靠着程冯冯的支撑,勉强还算站的住。
萧雨双眼眯成一条缝。冷冷的打量着眼前这一男一女。
穆南方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这个时候,穆南方知道自己的战斗力已经无限接近于零,而白展计的战斗力就算还有,在程冯冯面前也变成了负值。只有这个萧雨,现在才是自己最大的敌手。他要是不放自己走,说什么都没有价值了。龙游浅海遭虾戏,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而程冯冯,出乎意料的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起胸膛,迎着萧雨不怀好意的目光,固执的说道:“让开,我要过去。我们,要过去。”
萧雨看了看程冯冯胸前的凶器。这对玩意儿,还真的是很是诱人。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大约五秒的时间,萧雨转过头去,看着依旧坐在墙角的白展计。
白展计目光涣散,两眼无神。他大概已经被程冯冯这一巴掌扇晕了。
“鸡哥,你是什么意见。”萧雨问道。门口就这么大,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换成万妇,就另当别论。
白展计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热。微微的有点疼。
“让他们走。”白展计说道。
萧雨没有坚持,侧身让开一个位置。
“呸!狗腿子。”穆南方经过萧雨身边的时候,用只有萧雨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萧雨笑了笑,暗地里伸出一只脚,挡在穆南方前进的方向上。
“嗯!”穆南方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趔趄,连带程冯冯的身体,两人几乎就要滚到在地上。
萧雨连忙扶了一把——只不过,扶的不是穆南方,而是程冯冯。至于扶这一把,当然是一手握咪咪,一手扶着小蛮腰。顺手捏了两下,手感不错。嘿嘿。
“小心。”萧雨很绅士的说道。
程冯冯紧紧地抿着嘴,这次居然没有说话。穆南方倒是狠狠的瞪了萧雨一眼。——瞪了萧雨的两只手一眼,萧雨就笑了,凑到穆南方的耳边,说道:“看看,差点摔倒吧?走路小心些。就算我是狗腿子,那你连狗腿子都不如。充其量,也就是狗腿子上面的一根毛上趴着的一个跳蚤。不要以为从狗腿子毛上跳到了女人的bi毛上,就高高在上高人一等了。另外,你这妞手感不错。嘿嘿。”
穆南方愣了愣,火气冲天而起。程冯冯使劲的拽了他两把,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把他拽走了。
白展计轻声道:“雨哥,你不应该为难他。”刚刚萧雨咸猪手的举动掩藏的很好,白展计并没有见到萧雨这个不入流的小动作。
“我不是针对他。我只针对我看着不顺眼的人。就他这个,还真的不值得我去为难他。他以为他是谁?不就是个学生会的小干部么。袁厚是咱们班头,不也爆了吃奶照?袁石开是袁厚的老爹,不也心肌梗死住了院?那个谁谁……”萧雨一一列举的说道。
“好!雨哥是好样的,我不是。我是窝囊废。雨哥,来,陪我继续喝酒。”白展计不由分说,拉着萧雨的手,两人回到自己的包厢。
白展计从角落里拎起那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说:“我喝白的,雨哥你随意。”
萧雨道:“你不应该继续喝酒了。借酒浇愁,愁更愁。”
“我不愁。我不愁。我有什么愁的?”白展计抹了一把脸,汗水夹杂着血水流了下来,脸上顿时五光十色。一边说着,倒转白酒瓶,咕嘟嘟的倒在自己的脑袋上,笑道:“看,这就是消了毒了。怎么样,我这笑容,是不是刚刚的帅?”
萧雨道:“本山大叔说了,你这笑,比哭还难看呢。”
“草,你侮辱我。”白展计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白的,白酒窜进肚子里,火辣辣的。跟脸蛋上的感觉,差不多。
“我没有侮辱你。我这怎么能是侮辱你呢。”萧雨说道:“我这是羞辱你。”
“草,这不一样么。”
“大大的不一样,侮辱,说明我们两个是平级的,羞辱,说明我站在厕所顶子上,你趴在茅坑里,我是高高在上的。咱们的级别,差了好多。”萧雨一本正经的说道。
“……”
最终萧雨还是决定不用劝的,秉承雷老虎以德服人的办事风格,直接把白展计拎了起来,“你必须听我的,咱们去医院缝两针,你这血,流的哗哗的,要不是我带着墨镜,早就连你也揍一顿了。”
白展计现在的力气不足以和萧雨对抗,被萧雨生拉硬拽的出了包间,走到大厅的时候,萧雨直接把手伸进白展计的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丢给店老板:“不用找了。”
店老板拿着账单,嘿嘿的笑了笑,说道:“果然不用找了。你们消费二百五,您这个还不够。”
“黑店。”萧雨随口说了一句,一打啤酒,一瓶白酒,几个小菜,竟然二百五?
摸了摸兜,萧雨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五十的票子来扔了过去。
“这瓶白酒就一百三十八。”白展计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酒迹说道。
“二百五就二百五,多少钱都无所谓,咱们先去上药,缝合。”萧雨草草的扫了两眼,就已经看见白展计脑袋上大小不等的五六个口子,还有一个里面到插着一块碎玻璃片子。这个不迅速处理一下,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出得门来,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李令月和甘甜甜先后打电话过来,问萧雨是否一起吃午饭。
刚吃了早晨的,哪有心思吃中午的?
于是萧雨就说,白展计受了点伤,要带着他去医院缝合一下。
“你没事吧?”这是李令月问的。
“我好得很。”萧雨回答道,顺便吹吹牛。“鸡哥一个人单挑对方七个,都不用我上手的。”
“你要小心些呢。”这是甘甜甜说的。
“我会的。”萧雨笑着说道。“他们也不是我的对手,全都打跑了,这才救了被围攻的鸡哥。”
等萧雨挂了电话,白展计道:“你真无耻。”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夸我。”萧雨说道:“对付熟女,就要让她安心,自己没事就好。对付小姑娘,就要展现自己牛叉的一面,变身凹凸曼,才能更好的俘获有着英雄情结的小姑娘的芳心。”
“精辟。”白展计赞叹道:“你说咱哥俩同样是男人,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尼?”
“因为我找女人的眼光比你好。”萧雨笑道。“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都有一群默默付出的女人。每一个挨打的男人背后,都有不断勾三搭四的女人。”
“我那不是挨打,是我揍的他。”白展计辩解道:“……不过,距离挨打也不远了。”
白展计的声音越说越轻,抬头看着前方。
前面不远处,呼啦啦走过来了几个身高马大的男子,一个个统一着装,穿着上面印着“中医学院体育部”的字样的上衣,人手一根棒球棍,向着白展计和萧雨的方向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带头的黄毛男子掏出手机,翻看了一下里面记录的照片,对着白展计比对了一下,说道:“得罪方哥的就是他们。上,一个人废一条胳膊一条腿。这个受过伤的叫白条鸡,连裤裆那里那个白条鸡一起废了。”
白展计苦笑一声,说道:“叫错了名字也就罢了,还要废爷爷的白条鸡。爷爷就指望着这个白条鸡过日子。这个绝对不行。”
“这穆南方就是一个小人。”萧雨说道:“真不知道程冯冯看上他什么了。——还有你鸡哥,这程冯冯就是一个贱人,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了。还有我萧雨,这白展计就是一个吊人,真不知道我怎么和你做了朋友。”
“精辟。”白展计说道:“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
“总算说了一句人话。”那个染着黄毛的体育部成员哈哈笑道:“精辟。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兄弟们,上。”
几个大汉拎着棒球棍,围成一圈,向着两个人步步紧逼过来。
萧雨笑了笑,摘下墨镜,对白展计说:“看,我刚才多么有先见之明,跟甜甜刚说的事情,马上就要实现了。”
“跟甜甜妹子说什么了?”
“我不是说过,一个人打跑了一群人,解救了被围攻的鸡哥。”萧雨笑了笑:“你的任务是观战,给我拿着眼镜。我看看你伤在哪里了,怎么这会也不见有血了。”
一边说着,扶着白展计就地坐下,白展计脑袋上的伤口,就暴露在萧雨的眼皮子底下。白展计晃晃脑袋,伤口崩裂了一个,一道鲜红的鲜血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划过嘴角。
“够了。”萧雨双眼红了。脸色青了。
赤手空拳,直接冲进人群。
“啊!”“啊!”“啊!”……
一阵类似乌鸦的连续叫声传了过来,东倒西歪的倒了一大片。萧雨拍拍手心,走回白展计身边,从白展计手中接过自己的墨镜戴上。白展计脸上那刚刚已经流到嘴角的那一滴鲜血,这才“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关羽温酒斩华雄,我终于知道这有可能是真的了。”白展计看着倒了一片的体育部的大汉们,喃喃自语的说道。
“关羽比我慢一点。”萧雨恬不知耻的说道。
第106章老毛病又犯了!
白展计让萧雨搀扶着自己,走到几个体育部的学生面前。几个学生看妖怪似的看着这两个大一新生,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萧雨凌厉的手段,在他们心目中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刚刚几个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已经是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躺在地上不断哎呦的份了。
“大哥,大哥,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不知道两位……”一个汉子抱着自己的一条腿,躺在地上哼哼着讨饶道。刚刚萧雨一脚揣在他这条腿的腿弯那里,虽然没有伤筋动骨,却说什么也使不出力气,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这汉子立刻明白过来,这是遇着高手了。——干净利落,一招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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