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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这是我们家遗失在外面的东西,没想到,没想到今天却无意中被我见到了。”萧雨捧着玉坠放在自己胸口,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眼泪差点都夺眶而出。
这原本已经不普通的吊坠里面,还蕴藏着萧雨父亲受伤的秘密,这如何能让萧雨不激动?自己一直努力想把几个吊坠收集齐全,现在加上从甘甜甜那里“骗”来的那一个,自己手里已经保有三枚这样的吊坠了。
萧雨想到这里,噌的一下从单人床上翻滚下来,直接奔着门口就冲了过去。
“我去找一下那个男人。他应该没有走太远。”萧雨边走边道。
“咄咄咄……”一阵敲门的声音传了过来,“萧雨先生是住在这间屋子里面么?”~
第234章误抓!
萧雨一闪身,藏在门框后面,给秦歌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过来开门。
秦歌最然弄不懂萧雨准备做些什么,还是依照萧雨的意思,走过来打开屋门。
打开房门以后,萧雨噌的一下就冲了出来,凌空抓了一把,把站在门口的男人一把扯了进来,顺势一带,嘴里大喝一声:“关门!”
秦歌立刻把屋门关死,拔掉门禁卡迅速收了起来。
萧雨把那个敲门的男人在毫无防备之下拽进屋子里以后,拳脚齐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中年男人摔在床上,手脚极其利落的扯出床上那雪白的床单凌空甩了两下,甩成一条绳索,把那中年男人脸孔朝下的单膝压在床上,双手背后,用床单拧成的绳索打了一个杀猪扣,也不顾趴在床上的那个男子咿咿呜呜的折腾,直接捆了个严严实实。
“呜呜呜……”男子趴在床上,鼻子都挤歪了,憋的脸红脖子粗的,身体连同屁股一拱一拱的。差点背过气儿去。
秦歌连忙跑过来拉开萧雨,道:“在这么下去,憋死他,出人命了!萧雨!你清醒一下,你怎么的了?”
一边说着,拎起床头柜上多半瓶喝剩下的矿泉水,哗啦一下就全喷在了萧雨的脸上,萧雨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哆嗦,连头发带脸淋了个湿透。
身上一股腾腾的火气,霎时间消亡了一半以上。
“刚刚吃完方便面以后,你的神态就一直很不正常!你自己都没觉察出来么?难不成你吃的都是别人跪过的方便面渣??!”秦歌咆哮两声,连吼带骂的说道。
吼了一句,心情也平静了下来。这时候再看萧雨,原本赤红的双眼,也渐渐恢复正常。
“你知道么,你不知道。呵呵,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有一件来自我们家的吊坠,而这个吊坠,直接导致了我的父亲现在半死不活的植物人状态!你知道么?为了我父亲的身体,我的母亲们轮番照顾他。我这次来帝京看上去风风光光的,实际上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看着天空数星星,很晚很晚才能入睡。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疾病什么时候会发作,我也不知道我的父亲究竟会是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我恨所有陷害或者试图陷害我父亲的人,对这种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萧雨表情虽然不是十分激动,但言辞激烈,可以从他胸口的起伏看得出来,他只是强行抑制了他自己那过于激动的情绪,也许是因为身在米国,秦歌甚至愿意相信,如果这次的事情依旧发生在国内的话,萧雨早就对对方拳脚相加,大打出手了。
萧雨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容易冲动的货色。
这样的人,适合当兵,不适合当领导。
床上那个被萧雨捆起来捆扎的严严实实的中年男子挣脱了萧雨的束缚,一个翻滚,从床上摔倒在地,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的说道:“萧雨!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找你来商量事情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唔,这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似的。
萧雨眉头皱了一下,这才看到躺在床下面的地上的那个人。
“扑哧!”萧雨笑了起来,脸上冰霜融化。
你*,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居然不是傍晚用餐的时候那个被老外骂做*的男人,而是……
而是这次同行的中医,蒋平安。
这次在酒店定下的是双人间,蒋平安和谢老分在一间屋子,蒋平安在屋子里沉思良久,终于决定要把自己掌握的秘密和萧雨等人分享一下,萧雨的医学手段他们都已经切切实实的见识过了,。虽然萧雨说他自己对绝脉神针掌握的还不是很好,但仅仅是这最初的前三式,早已经足以震慑所有的中医从业者了。
如果说有人能够在这次的医疗活动中大放异彩的话,那这个人在蒋平安的心里,非萧雨莫属。
但蒋平安同时知道,萧雨成功的同时,就是引来最大杀身之祸的时候了!
他不忍心中医界这样一朵奇葩在还没有绽放的时候就提早夭折,所以,他来了。
只是他想破了脑袋恐怕也想不明白,萧雨竟然会给他这样一份突如其来的见面礼。
刚刚一头扎在床上,真的是把蒋平安憋了一个半死,到现在说话,脑袋还一阵一阵的缺氧发晕。
“蒋哥,蒋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萧雨赶忙把蒋平安身上的床单被罩神马的解了开来,恭恭敬敬的把蒋平安从地上搀扶起来,不住的道歉。
蒋平安傲然的拍拍身上,虽然身上根本没有土。然后活动了一下勒的有些发红的手腕,基本上两条胳膊的从手腕到肘弯,都被勒的通红一片。
“不知道是我?是别人也不行啊!”蒋平安喟然叹了一口长气,说道。“你这小伙子,看着满是那么回事,现在怎么这么冲动?你就不许动动脑子?跟我学学?对付敌人,不一定非得要动手动脚,把人捆起来不是?你看看哥哥我,随便在空气里撒上一点药粉,一个个还不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萧雨连连称是,抓错了人,总的要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不是?心中却想到,你那使的功夫,放在古时候就是下三滥的玩意,也就是你,在这儿大言不惭,还是咱这个武力解决比较来得爽,也不会被人称作下三滥。
不过自己确实也有不足的地方,比如,蛮劲儿一上来,就有些管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特别容易冲动。
哎,年轻人嘛,没有冲动,哪里来的激|情?
萧雨这样安慰自己说道。
三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废话客套话之后,萧雨就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蒋哥,你说的那个大秘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次我们来给运动员们治疗伤病,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危险不成?”
萧雨直入主题的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话说当年在雅典奥运会的时候,我们的飞人文翔……”蒋平安一边按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跟说评书的老先生一样,摇头晃脑的从八年前开始说起。
这速度,猴年马月才说到今年的正题儿啊!
萧雨捏着手里的那枚玉坠,真的是就像一个热锅上的红屁股猴一样,蒋平安絮絮叨叨的说着,萧雨早已经神飞天外,回想起刚刚用餐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中年男人了。
那中年男人被老外斥责的时候,手里面捏着一个白乎乎的东西。当时萧雨没有太过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玩意分明就是一个帽子。戴白帽的除了孝子,只有两种人有可能,一种是医生,一种,是厨师。
而且,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葱花的味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萧雨拍案而起,神情振奋不已,一下突如其来的叫喊,却把正在侃侃而谈的蒋平安以及侧耳倾听的秦歌两人吓了一跳,秦歌道:“你又明白什么了?蒋哥……还没讲到正题,你怎么就又明白了?”
“奥,还没讲到正题啊。”萧雨狡黠的说道。“我想明白的是另外一件事情。蒋哥这儿有什么事,那也是未来才有可能面对的危险。而我遇到的这件事,是危险已经发生,我如果不迅速的解决一下,我自己这心就永远没有办法安定下来。”
萧雨说着,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外,对蒋平安道:“蒋哥,我知道你大晚上的找过来谈,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这样,你把事情说给秦歌知道,回头让他转述给我。不是我故意不留面子,而是这件事关系到我父亲的安危,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抱歉了蒋哥。尤其是刚才你一进门,就把你捆了起来,实在是不应该。我把你当成了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有可能是我的杀父仇人虽然未遂。”
父亲几乎差点成了植物人,也凑合叫未遂吧。
萧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还在床边,说未遂的时候,人已经闪身到了走廊里面。
蒋平安看着萧雨的背影,招手叫道:“我说的事情,也极其重要……”
“说给我听吧。”秦歌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种长篇累牍迟迟不能进入主题的故事,也只有秦歌这个做过指导员的人能津津有味的听下去了。换做别人,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头兵,听来听去也得听烦了。
“那,你回头一定要转告萧雨。”蒋平安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必须的。来吧,他已经走远了,我来听你的故事。”秦歌拽着蒋平安回了房间,妈妈咪呀,原先只是知道女人们喜欢碎碎念,说一件事的时候恨不得上溯祖宗十八代,现在明显的,蒋平安也有这个爱好,而且这个爱好比一群女人加起来还甚一些。
“我们说到哪儿了?”蒋平安道。
“说道两千年帝京奥运会了,文翔……”
“对,就是这里!话说两千年帝京奥运会的时候,仅仅是开幕式装饰用的鲜花,就足足花了近一百万……”
做惯了指导员的秦歌,也忍不住伸手捂脸……妈呀太强大了,这什么时候才能说到主题啊!
怪不得萧雨找个借口撒丫子溜了!~
第235章我叫米芾!【5更】
5更一万五答谢书友,兼谢老马哥!
萧雨没有溜,只是坐电梯来到一楼。
在电梯口的拐角,萧雨掏出了他许久也不抽一根的香烟,在吸烟区定了定神,点燃了一颗。美美的吸上一口,喷出一口白蒙蒙的雾气。
吸烟对人体是有害的,这个萧雨知道。
但是心情特别激动难以自制的时候,萧雨还是忍不住要吸一根烟。
原因,很简单。要么,吸烟;要么,服用自己那小瓶子里面的剧毒砒霜。两者选择一个,才能压制住自己身体内不断翻滚的血液。
与砒霜相比,差不多用点尼古丁凑合凑合,舍大毒而用小毒,对于萧雨来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偏寒的体质,造成萧雨偏于喜欢热一些的温度,然而这个热一些,也不能超过一个度。当他过于激动的时候,很轻易的就超过了这个度,对身体造成的损害,一样的巨大。
吸完烟,萧雨把烟屁恩在一边垃圾箱上的细沙上面。里面已经有不少的烟屁了,看来米国的烟民也不在少数。
就在萧雨举步准备走向中餐厅的时候,大厅里一阵骚乱。
萧雨定睛看去,就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个人,赫然就是瘦瘦的史密斯警官。
史密斯依旧穿着一身便装,然而史密斯身后招呼的,却是五六个全副武装的米国警察。
几乎已经武装到牙齿的警员们一走进大厅,便引起不小的骚乱。
史密斯呼喝了几句,萧雨没有听明白他喊得是什么。不过有一个单词,萧雨是约略听懂了的,“china!”
萧雨知道,那是华夏国的意思。
看来这米国警察也不是怂包,这么快就有了线索。萧雨宁愿相信,他们这么一大群人有备而来,肯定是奔着那个中餐厅的大厨去的。
萧雨竖起衣领,在史密斯还在匆忙的指挥分配任务的时候,匆匆的穿过大厅,直奔中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迎面,四个卸了妆的汉子,说着华夏语,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今天还算轻松,前两天掂勺掂的我手腕生疼,想买瓶云南白药都买不到。”一个人呵呵笑着,腋下夹着一身满是油污的白袍。
“我还好,今天一个人干了一个半人的活。我说老米,你今天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想家了?”另一个脑袋大脖子粗的胖胖的男人笑呵呵的说道。
萧雨眼前一亮,那个被叫做老米的男人,明显就是那个晚餐的时候被骂成*的中年男子。
只见他木讷的笑了笑,说道:“的却,有点想我的女儿了。”
“我看你是想老婆了吧!哈哈哈!说什么想女儿,咱哥几个又没有外人,你骗谁啊!”
“小苏,别胡说。”胖胖的厨师说道:“老米的夫人已经不在了。”
“哦。”被称作小苏的男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的讪笑道:“你看我这破嘴。不过也没关系,出门左拐,两千八百六十三米,红灯区,大洋马,价格不贵,服务周到……老米,你去不去?”
“滚丫的,你个瘪独子玩意!找打是不是?”老米笑骂了一句。
笑容定格在老米的脸上。
萧雨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显然也看到了萧雨。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老米笑呵呵的问道。“我的东西先帮我寄存一下,现在不太方便,回头一定重重的感谢你!这件东西对我十分重要,你一定要替我保存好。”
“我会的。”萧雨笑道:“我会把它当做我自己的东西那么照顾。一定不会有遗失的!”
萧雨斩钉截铁,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到了我的手里的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当然要好好照顾,绝对不容有失。
“那就好。”老米双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却并没有听出来萧雨话中有话。“这东西是我妻子付出生命也要保存下来的遗物,看见它,我似乎就看见了我的妻子。所以,拜托你了!”
你妻子的遗物?你骗傻子呢吧!
萧雨冷冷的笑了笑,心中暗道。
如果不是萧雨事先知道这东西属于自己的,也差不多会被老米这诚挚的眼神所迷惑。不过现在老米偏偏选择了萧雨替他保管那吊坠,明显是羊入狼口,再也找不回来了。
只是老米还不知道罢了。
“蹬蹬蹬蹬!”一阵整齐的大头皮鞋触地的声音响了起来。
“快跑!”
萧雨听到这一阵大头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来的咣咣的声音,知道是那什么史警官带着人追查过来,压低声音在老米耳边说了一句,带着他向相反的方向跑开:“有警察,已经查到这边来了!”
“莫不是骗我的吧?”老米被萧雨扯住了衣袖,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忽然说道。
他自诩掩藏的极好,并未出什么差错,每每谋划一件大事,总要规划几个月的功夫。这警察也不过是爹生娘养的一个凡胎,这么快就怀疑到了自己,简直太不可思议。
“骗你作甚?”萧雨见他停住脚步不肯再走,有些急切的说道。
不管这玉坠是他老米的,还是老米盗取的那个米国人的,老米都逃不了干系。
保证老米的安全,才有进一步查探下去的希望。如果老米不慎被警察逮住了,这米国茫茫,人生地不熟的,更何况自己语言不通,更是充满未知的困难。
与其这样,还不如保证老米现在的安全。
“我都找到你了,警察如何不能?”萧雨抛出一个无法规避的问题,大喝一声说道。
警察或许比我笨一点,啊,萧雨心道,不过我用两小时想明白的事情,他们用了大半天而已。
就算这样,人家还是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并且已经带着武装警察追了过来。
老米还在迟疑,猛然间,听到身后传来呵斥的声音。大概是一个警察已经看到了老米的三个当厨师的同伴,在老外眼里看来,华夏人长得都差不多,正在逐个的盘查。
老米听到这个声音,唬了一跳,登时便信了萧雨的说辞,这次不是萧雨带着他了,而是他反手一把抓了萧雨,左冲右突,向着角落里拐了过去。
前面明明看着堆着的杂物不少,已经看着没有路了,走到近前却柳暗花明,前面又出现两条小路。
老米带着萧雨,连想也不用想,直接奔着左边的一条钻了过去。如此反复几次,前面出现一个角门。
两人原来已经走出了酒店的中餐厅后面的杂货区,来到一个后门。
出了后门,外面就是灯火通明的长街了。
萧雨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后门这边,却是没有警察把守。
可见警察们也是和他想法一样,过来撞大运来了。
不过,那三个与老米一起的厨师被警方追问下来,难免不会把老米的事情抖搂出来,这酒店的营生,老米定然是不能维持下去了。
老米来到街上拦了一辆计程车,两人钻进车里,老米说了一个地址之后,车子一溜烟的飞了出去。
车子开出去时间不长,萧雨就隐约看到后面那个角门的方向,昏暗的灯光下,出现了史密斯警官气急败坏的面容。
“如果我逃不脱这场劫难,还请你把这枚吊坠送回国内,在帝京医学院里面,找两个姑娘。一个叫做……”老米喘了两口粗气,急切的说道。
“小米?甘甜甜?!你是米芾?”萧雨眼前忽然电光一闪,怪不得看到老米的时候这么面熟,原来自己在小米那里见过老米的照片一次。
再加上这中年男子也是姓米,而且他提到了帝京中医学院,两相印证之下,萧雨果断的证实了老米的身份。
他,就是米芾。那个丢下自己的女儿,声称自己跑到米国挣大钱,挖井开矿的家伙!
老米惊讶的程度明显比萧雨来的更厉害,使劲的盯着萧雨看了许久,忽然咧嘴笑了,露出黑黑的脸庞上那一口白牙。
“是我。你是她们的朋友?”米芾惊讶之后,却很快的平静下来:“我知道了,这本也不足为奇,你们这次来的这个团队,本就是全部由医生组成的,领队的那个谢老,还是我上学时候的恩师。”
萧雨想告诉他,谢老不是领队,能当领队的,靠的是背景而不是医术。
既然他愿意这么认为,就让他这么认为好了。
“你是甘甜甜的老师?”米芾忽然问道。顿了顿,自己又改口说道:“应该不是,你太年轻了。你是某个领导的公子?”
“都不是,是同学。”萧雨笑着说道。
也难怪米芾会这么想,除了导师或者领导公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能够得到这么重要的外事机会,简直是不敢想象。
“同学”两个字说出来之后,米芾忽然瞪圆了双眼,惊讶程度比萧雨叫出他的名字“米芾”的时候来的更甚。
“停车!”米芾甩了一张米币过去,喝令司机靠边停车。车子刚一减速,米芾已经不等停靠好了,一推车门,整个人便向外扑了出去!
米芾的变化显然出乎萧雨的预料之外。只见米芾在路上打了两个滚,爬起来便冲了出去。萧雨急忙打开自己这一侧的车门,紧跟着扑了出去!
第236章你在说谎!
长街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紧赶慢追,气喘如牛。
如果跑在前面的是个姐儿,却也值得追她一追,你说两个大男人……
若是放在华夏国,定然引起围观,然而事情发生在米国,却没有人凑这个热闹。
“看,这一对儿冤家。”路边长椅上,两个男人搂搂抱抱,打情骂俏。
萧雨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也不知道在别人眼中他和米芾早已经被当成了一对……恋人。
他现在的心思就是抓住米芾。
萧雨比米芾功夫好的许多,但米芾胜在已有心算无心,提早一步跳下车子滚到路边,等到萧雨也蹿下车子追他的时候,他早已经跑出来了一百余米。
“你站住!”萧雨一边跑,一边吼道。“我是甘甜甜和小米的朋友,一定不会害你的!”
米芾紧跑两步,喘气都不匀称了。心中暗道,这小崽子,跑这么快,说话的嗓门还这么洪亮,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于是气喘吁吁的道:“朋友?骗的了谁?你在国内故意接近他们,然后又跑到国外找上了我,我岂能这么容易中了你的圈套?那玉坠,暂且寄放在你那里,早晚有一天,我还会夺,夺回来的!”
米芾的声音,明显就没有萧雨这么洪亮了,一边说着话,一边喘着粗气,心中暗自责备自己,这才是方才从狗嘴里抢了食儿吃,转眼又让一头狼帮自己保存,*自己真*是瞎了狗眼,慌不择人,竟然把千辛万苦花费了不知道多少金钱和精力才搞到手的玉佩交给萧雨代为保管,自己这是鬼迷了心窍了还是怎么的?
而且,你说你已经有吊坠在手里了,还对我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头子穷追不舍,你这不是故意要人命么!
“你都知道些什么?”萧雨抢上一步,在路边的一个牌子上借力踹了一脚,凌空展翅,猛然一扑,啪的一下抱住了米芾的大腿。
米芾自然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使了一个金蝉脱壳的法子,顺势把自己的腰带解了开来,整个人向前一扑,裤子也不要了,鞋子也掉了一只,索性把另一只鞋也甩丢了它,爬将起来,穿着一条四角裤就继续抢前冲。
“你够狠!”萧雨呸了一口吐沫,这一冲,一抱大腿,自己可是拼了大力气的,整个身子摔在地上,现在还一阵气息翻滚,没想到这米芾……用了这么不要脸的招式。
萧雨知道自己追米芾是为了什么,却不知道米芾为了什么要逃跑。
这厮!你不要脸,我比你就更不要脸!
萧雨索性坐在地上,哈哈哈的仰天狂笑三声,说道:“你跑!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庙里两个小女人,哼哼,你跑得了,她们跑得了么?过两天我就回国,哎呀呀,你说小米十来岁的小姑娘,如果被人贩子卖到大山沟里还好些,如果被人打折了腿脚,或者剜掉眼睛扯了耳朵什么的在帝京讨饭过活,啧啧,想想都让人觉得心疼,也不知道他老子是怎么想的,竟然把两个小姑娘留在家里看家,他自己跑米国来逍遥来了!”
萧雨一边说着吗,自己心底都一阵阵恶寒,自己的心思什么时候也这么龌龊了?把一个瓷娃娃一般的小姑娘祸害成那样,自己的心思虽然只是想想,也着实太歹毒了些。
米芾原本已经跑出去好几十米,听到萧雨这么说,竟然转过身来,一步步的又蹭了回来:“你,你敢!我知道你姓萧,你敢那么对小米,我也不会让你的家里好过的!谁没有三五个朋友!哼!”
“你说的这么牛叉,怎么还是回来了呢?色厉内荏,就不要胡吹大气。”萧雨把米芾的裤子和一双鞋丢了过去,说道:“穿上,好好说话。”
米芾悻悻的穿上裤子,也顾不得街上穿来的惊讶的目光。
萧雨心中闪过无数念头,自己知道他叫米芾,是由于事先见过他的照片,再加上他提起来帝京医学院的两个女孩子,而且还知道他叫老米。只要不是傻子,稍加推测都能猜得出来。
只不过,他一听自己和甘甜甜是同学,扭头就跑,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有,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是萧家的人的?
萧家,和他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恩怨怨,这玉坠夹杂其中,难道只是因为这个?
自己的身体自幼便不是很好,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们,对这件事总是讳莫如深,从不肯多讲一言半句。若不是二师傅偶尔提点一些,萧雨全然不知道自家还隐藏着这种大秘密。
现在,这个秘密竟然在无意之间被自己撞到了冰山一角,萧雨如何肯轻易放手?别说拿甘甜甜和小米要挟一番了,就算再无耻的事情,萧雨也肯做的。
说说而已,又不用上税。
米芾穿上裤子,登上鞋子,叹了一口气说道:“终究是我自己不长眼睛,竟然没有看出来你的身份!在大堂上的时候我只当自己身份暴露,把玉坠交给你保管,没料想你比那大鼻子老外还要阴险。为今之计,你把玉坠还给我,我告诉你这里面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已经在我心底埋藏多年,原本以为就这样跟我一起烂掉了。”
萧雨一愣,米芾既然知道自己姓萧,是萧氏族人,竟然还在这个时候跟自己索要玉坠?!难道他竟然不知道这玉坠一共七枚,原本就应该是萧家的东西么?
想到这里,萧雨深吸一口一气,尽量让自己心情平稳一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萧?知道我姓萧之后,为什么要撒腿就跑?”
“这……你不知道?哈哈哈,你竟然不知道?!看来今天我不只是办了一件蠢事,接连办了好几件蠢事。要不是我自作聪明逃离你的身边,我岂不是依旧还……我靠!尼玛贼老天,你这不是故意玩儿我么?”
米芾一边骂着,抄手捡起路边的一颗石子,向着天空就砸了过去。
“!”不远处就是一个街心公园,公园里浓密的草窝里面冒出一个男人赤精的上身来,摸着自己的脑袋,骂骂咧咧的四下里查看。
随即,一双白的人的手臂就攀住了这个男子的颈项,把他的脑袋拽了回去。
“honey……”女子娇媚的声音。
“嘎吱吱。”米芾牙齿打颤的声音。好吗,老天果然是对自己有意见,随手丢出去的一颗石子,竟然也能砸到一对儿野鸳鸯。
“你还没有回答我。”萧雨尽量平心静气的说道。实际上早已经内心翻滚。
从衣袋里掏出烟盒,顺手丢给了米芾一支,两个大男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刚刚还你追我赶的一对死对头,竟然又坐在一起拉起家常来。
米芾喷出一口烟雾,继续说道:“一根烟就想收买我?想知道为什么,拿我的玉坠来换。”
“什么叫你的玉坠?”萧雨气极反笑,说道:“这分明是我家的东西,只不过流落异域,被你搞到手了。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玉坠?”
“放屁。”米芾骂道:“这分明是我老婆留下的遗物,被这大鼻子老外趁虚而入连骗带抢的强抢了去,我收回我的东西,虽然手段卑鄙了一些,但起初他们的手段就不卑鄙了么?”
米芾用鼻音哼了一声,强硬的说道。“你说是你的,可有什么证据?”
“这……”萧雨想了想,还真没有。
“我知道这里面的秘密。这原本就是我家的祖传之物。”
萧雨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米芾的面色。
这个男人,不像是直接参与了那场针对自己父亲的“谋杀案”的参与者之一。如果他真的是了,那只能说,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从他说话的口音琢磨味道,他也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萧雨头都有些大了,这件事,究竟还有多少曲折?
不过不管是有多少曲折,萧雨也是要一查到底的。米芾乖乖的肯说了,那自然万事大吉,如果他不肯明说,大不了拳脚相加,揍他一个猪头,也要把他知道的东西全部榨干。
谁让他是男人呢。如果换做是甘甜甜在自己的对面这么坐着,萧雨一定会舍不得下手。
娇滴滴的女人们,相对来说杀伤力更大的原因,就在这里了。
“祖传之物?说得轻巧!我和我妻子结婚的时候,她便已经有这两枚玉坠了,后来由于我的疏忽,上了人家的老当,拿出来变卖了一枚,没想到,我那次经营失利,竟然全是一群大鼻子老外做的幕后推手。……而我妻子后来得知了这件事情,大病不起,最后,命归黄泉。”
米芾说的简简单单的一个故事,萧雨却知道,这里面指不定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曲折,单凭这米芾能够抛家舍业,丢下一个十岁的女儿托付给甘甜甜照管,自己孤身一人跑到米国设计盗取这枚玉坠,便知道这枚玉坠在他心里有多大的分量了。
而变卖一枚玉坠就会让他的妻子大病不起,这,说出来未免太玄妙了些。而且,这与他知道萧雨是萧家的人拔腿就跑的事情,也是毫无关联!
“你在说谎!”萧雨看着米芾的眼睛,果断的说道。~
第237章危机!
“我说谎?我有必要用我已经过世的妻子说谎么?!年轻人,你这句话说的太重了些!”米芾一脸愤恨的模样,叼着烟的形象,简直就是一个小流氓……不,老流氓。
萧雨毫不理会米芾将要吃人的目光,以机会淡淡的说道:“就算你没有说谎,至少,你也是说一半留一半,我知道的事情,原本没有这么简单!”
萧雨一边说着,掏出那枚玉坠,迎着路灯的灯光一照,发出五彩的荧光。米芾伸手来抢,萧雨一回手边扣在自己的手心,并没有被米芾抢了过去。
萧雨说道:“这玉坠,你说是两枚,这是不对的。你说这一枚是你典当过的,那好,你还有一枚在甘甜甜那里……”
“胡说!我明明留给小米,让她好好保护的。”米芾强硬的打断萧雨的说辞。
“好好好,就算你是留给小米的,不过现在小米转交给了甘甜甜,然后,再由甘甜甜的手里转到了我的手中……”萧雨笑笑,说道。
这是来米国之前,一场没有设计好的英雄救美事件之后,由李令月出马哄骗过来的,至今,萧雨还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手段。
“你……你把她们两个女孩子怎么样了?如果你敢对他们动手动脚,我一定亲手拿下你,把你挫骨扬灰!”米芾恶狠狠的扑了上来,双手箕张,形成两个九阴白骨爪的模样,作势掐住萧雨的脖子。
萧雨也不理会他,等到米芾的手掌距离自己的脖子不足五公分的时候,萧雨忽然身子后仰,一脚飞起,正中米芾肘窝处的软麻|穴,米芾双臂乏力,死肉一般的垂落下来,再也没有一丝强悍的力气。
“论动手,你大概不是我的对手!”萧雨冷冷的说道:“变卖了妻子的东西……嗯,就算是你妻子的,你拿去变卖了,还把自己的妻子气的大病一场,并且因此丧命,就已经不是一个好丈夫了!你现在自己跑来米国,表面上是追回原本属于你妻子的东西,可你知道吗!你知道你女儿在帝京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两个女孩子,被人讹诈,连下半年的生活费都没有了着落!在学校,被人排挤,甘甜甜连上学的机会都被人挤掉了,她还要分心照顾你的女儿小米!你也不配当一个好父亲!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也不是好丈夫,更不是好父亲,你说你当个男人,都属多余!你还有心思要把我挫骨扬灰?我真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不用我自己出手,你那宝贝女儿和外甥女,早就成了一个糟老头子的禁脔!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些?抢夺玉坠,真的对你那么重要么?如果你丢了玉坠怕九泉之下没有办法对你妻子交代,那你女儿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就能和你老婆有个好的交代了?!做梦去吧你!”
米芾一直想插句话,奈何萧雨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让他几次欲言又止。他当然知道留下小米和甘甜甜两人在帝京是不安全的,不过再怎么说,两人也只居住在学校内部,米芾想当然的认为,学校里面就是一方净土了。他没有想过的是,在这净土里面,也有穿着人皮的畜生可以当老师。
“我……我我……我不抢回这枚玉佩,我不亲手弄死这个大鼻子戈登,我就算死我也死不瞑目!我不能亲手给老婆报仇,这男人活的才叫没尊严!儿孙自有儿孙福,由他们去吧,我也不可能照顾他们一辈子!”米芾直接钻进了牛角尖。虽然萧雨说的话对他隐隐约约的有些触动,但他仍旧是把报仇放在第一位,除此之外,不想其他。
萧雨把玩着手里的玉坠,说道:“这玉坠有两枚,这个说法是不对的,我知道的消息,一共是七枚,乃是我父亲和我的一个母亲用几乎拼了命的方法才铸练出来的人工制品!七枚!原本就都是我们萧家的东西!我从小就有这么一枚同样的东西,加上这一枚,再加上你留给小米的那一枚,现在我见过的便已经是三枚了!还说什么两枚,说什么是你妻子留下的遗物,简直是可笑之极!”
“七枚?七枚??”米芾喃喃自语,似乎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似的。
他坚硬的外壳,已经渐渐开始剥离开来。萧雨趁热打铁,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你就是伤害我父亲的凶手!”萧雨居高临下,恶狠狠的说道!
除了这个解释之外,似乎没有办法解释的通,为什么米芾猜测出萧雨的姓名的时候,就会撒丫子溜掉。
萧雨一句话出口,便十分留意着米芾的神色变化。
米芾的双目之中,充满着迷茫,疑惑,猜疑,以及……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恨意。
他低下头去,不敢和萧雨的目光对视,似乎是被说中了心思。
迟疑了一下,只见米芾双手抱膝,似乎要大哭一场的模样。
然而米芾并没有哭,双手抱膝之后,顺势一个懒驴打滚,然后双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向着萧雨身后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电射而出,一言不发,狂奔而去!
这一次,萧雨早已经有了准备,岂能容他再次脱逃?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萧雨就已经蓄力待发,脚尖在地上一点,紧缀着米芾的身形便冲了过去。
“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蒋平安背负双手,就像一个老学究似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秦歌脑袋都已经大了一圈,又大了一圈的时候,这厮竟然还是迟迟没有进入主题,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熊熊的八卦之火,竟然连一些当事人都不知道的小道消息说的有声有色,似乎就是亲眼所见一般。
秦歌捏着一瓶矿泉水,咕咚咚的喝了一口,连连点头:“是是。果真是复杂得很。”
复杂?哪里复杂了?秦歌不知道。秦歌知道的是,自己顺着蒋平安的话头说下去就是了,这家伙侃侃而谈,吐沫横飞,说了一个小时还多的时间,竟然一点都不渴。秦歌都喝了两瓶矿泉水,上了三次洗手间了,这家伙,好吗,自己上洗手间的时候,他就跟到洗手间的门外,唠唠叨叨,嗦不停,惹得秦歌连上洗手间的兴致都没有了,只得耐着性子听他从三皇五帝到如今的讲完帝京讲雅典讲完雅典讲希腊,差不多把现代奥运这一百来年讲了一个遍,秦歌还不知道他要讲的主题是什么。
“我不敢说我们家族的生意做得有多大,不过事关中药材的生意,从我爷爷那一辈儿人起,就已经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比国足发展的势头要强劲不少了。”蒋平安摸了一把嘴角的白沫,眉飞色舞的说道。
秦歌实在是忍不住了,打断蒋平安说道:“你这个东扯西扯的,没完没了,没完没了,刚才还说奥运会发展史,现在又说你们家的发迹史,你……你这个究竟想说什么啊?啊?!你们家的发展史,难道也跟奥运会有关系不成?你等等,你先别说了,你梳理一下你要说的思路,你先停一下喝口水,我给你讲个笑话。”
“奥运会口号‘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倒着一念,竟然是:‘想摸个一筒,就是个一筒!’”
秦歌说完笑话,自己扑哧笑了出来,那蒋平安瞪着一双驴眼,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
秦歌一阵无语,这厮情感白痴,除了乐意他讲的那些牛头马嘴之外,别人讲的东西他一点都听不明白。
“算了算了,跟你说就是对牛弹琴,你赶紧的说,究竟这次你们这个医疗小组,有什么风险存在?早点说完,洗洗睡了。”秦歌打了一个呵欠,也有些不耐烦了。
仰面躺在床上,四肢伸开,形成一个太字。
什么麻烦都不要紧,自己明面的任务就是保护大家的安全,背地里的任务实际上只有一个,就是司令员吩咐自己,一定不要让萧雨出什么闪失。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蒋平安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一点也不能够尊重别人。”
“大哥!”秦歌抱拳说道:“我尊重你了,你也尊重一下我好不好?萧雨自己跑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万一出个一差二错的,我跟谁说理去?难道我要说,我为了尊重蒋医生,耐心听他说话,竟然连自己的任务都放弃了?你如果想说,你就快点说明白,别这么兜弯子绕圈子,咱都是成年人了,没那个富裕时间,你说呢蒋医生?!”
蒋平安干笑两声,说道:“萧雨出去这么一会儿,能有什么麻烦?……”
“这一会儿?足足一个半小时了好不好?我说哥哥,一个半小时,你当你是做政务报告还是怎么的,一个半小时,我把我肚子里的笑话全倒出来,也说不了一个半小时。”
两个人正你来我往的扯皮的时候,虚掩的房门被一股大力撞了开来,一个穿的和叫花子差不多的男子,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喂,兄弟你走错了!”秦歌迎上前去,扭头责备蒋平安道:“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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