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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拿这种玩意糊弄我!”
马将军气的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平和……平心静气。”马将军喃喃的念叨说道。
念了两遍,心气儿才平和下来。
“我知道你爷爷是军方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也尽量给你们留面子了。你也别做的太过分,欺负老头子什么也不懂。”马将军再次说道。
“……”
萧雨已经从贾思语那里知道,这老马马将军虽然面对自己的时候呼来喝去的,实际上背地里也没少替自己解决问题。还是一个很热心肠的老爷子。
萧雨没有说话,他正在琢磨父亲萧小天开具这张处方里面,三滴凤凰血做引子的意义何在。
每一味儿中药的出现,都不是无的放矢的,必然有它君臣佐使的作用。
作为药物里面的引子,相当于佐使之药。没有这个引子,药物的药效便不能直达患处,产生的效果当然不能同日而语。
“这你就有些孤陋寡闻了。你不懂中医,真的不懂。”张跃进笑道。“中医里面,有很多时候使用代称。比如中医有一味药叫‘将军’——他就是大黄的别称之一。这个凤凰血,我在考虑是不是也是这种代称。还有一点,你说的那个什么龙肝凤髓或者龙须凤尾的,老祖宗们的医书里面也不是没有使用过。古时候皇帝就是真龙天子,皇帝的胡须就是龙须。这是曾经入过药的。”
“那是神话。”老马不屑的说道。
“不是!”萧雨直接反驳。
“……”
争论是没什么意义的,萧雨遵从了两个人的意见,给自己父亲萧小天打了一个电话。可惜的是,电话响了好长时间,并没有人接听一下。
“忙音。”萧雨捏着手机说道。
“隔一会儿再打。”张跃进替老马拿定了主意说道。“这个方子,如果除去凤凰血为引这一条来说,也是我要用到的方子。我只是有些顾虑这方子药效比较强劲,会对患者的身体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现在看来这方子是不是有太大的副作用,关键就是看这三滴凤凰血,究竟在这个处方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了。方子是好方子,很是对症,这一点不用怀疑。”
“我也没有怀疑。”老马口不对心的说道:“我只是不大明白。”
“——实际上,我也不明白。”张跃进苦笑一声说道。
“别看我,我也不明白,我也是刚刚接触这个药方。”萧雨连忙撇清自己,父亲留下的方子肯定是好的,那引子,就很难说了。
三个眼瞪小眼,被萧小天这一张处方把众人都为难住了。
没有这后续的治疗,房势就不能清醒过来。
而这后续的治疗,关键还是这三滴凤凰血。
问题又回来了,这凤凰血,究竟是神马玩意?谁见过?
别说见过了,听都没有听说过。张跃进和老马两个人可谓见多识广的人了,也从没有听说过凤凰血。萧雨在萧小天身边生活了十六七年,也从没有听他说起过凤凰血是什么东西。
“将军。军部来电,请您接一下。”贾思语敲门进来,躬身说道。
在这场讨论里面,没有什么贾思语的发言权,他一直在外面候着。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接到我的办公室去。”老马将军深呼吸了一口,拽了拽自己中山装的衣角,让自己的着装看起来更正式一些:“你们两个,也别守着‘植物’苦想了,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一会儿准备晚宴,大伙吃饱了继续。今儿不讨论出个结果来,咱谁都别想睡觉。”
说完,大袖子一甩,脚下生风的去了。
“我去看看秦歌和凯瑟琳。”萧雨说道。
“去吧,让思语带着你。”张跃进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穿过一片竹林和十字路,绕过一个人工温泉的椭圆形的池子,贾思语和萧雨两人来到距离不远处的另一幢楼层里面。
这里也是戒备森严,不过贾思语的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了。
一路行来,值班的站岗的,都主动和贾思语敬礼。
别看他在老马面前没有什么说话的份,在这里那也是堂堂九千岁一般的存在,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多日不见,凯瑟琳更加的清减了。
萧雨对凯瑟琳还是有些愧疚的,大老远的从米国把人家带来,自己却成了甩手掌柜,把主要的治疗任务拜托给了师伯张跃进。
还好,张跃进显然也是用了心的——凯瑟琳的病情并没有加重。
“张医生说,她这就是中毒。血液的相关化验,几乎每天都有进行。相关的解毒药品,也已经在研究当中了。”
贾思语介绍说道。
萧雨点点头,常规性的给凯瑟琳把了一下脉。凯瑟琳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那双似乎会说话的大眼,就是不肯睁开来。
脉搏沉而发涩,凯瑟琳的身体情况还是老样子。
“发疯过没有?”萧雨问道。
凯瑟琳一发疯,那这里驻扎的大兵哥们就有眼福了。
——她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萧雨不但见过,还抱过。
“没有。和‘植物’一样,一直没怎么清醒过。”
贾思语说道。
“老伯特的钱,难道还没有到位?”萧雨不禁想到。看来有时间了,还需要找麻醉醉问问。
“秦歌在那边。”贾思语笑着说道:“这三个病号里面,他算是恢复的最好的了。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汉子。只不过现在变得不能见红了——昨天我请他喝红酒,不知怎么的就疯了,把我揍了一顿。”
贾思语一边说着,卷起自己的袖子,把上面一大块乌青的伤痕暴露出来给萧雨看。
“以前他打不打过我,现在,他让着我我都赢不了。”
“赢不了就对了!”萧雨在来到疗养院之后,第一次发出会心的笑容。
笑话,秦歌血管里面现在流淌的都是蓝色血的成员好战的鲜血,也不知道这对于秦歌来说是福还是祸。
贾思语带着萧雨找到秦歌的时候,这厮正在和一个站立的跟一把标枪似的站岗的大兵哥扯淡。
那大兵哥也不理他,他却兴致勃勃的絮絮叨叨的一直说,一直说,说个不停。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那边,秦歌正在准备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大兵哥扫都不扫秦歌一眼。
“木头!”秦歌怒道。
“你咋知道我的小名叫木头?”那大兵哥终于肯说话了,而且一句话就把秦歌顶了一个跟头。
“我这是贬低你,跟你叫木头,你不会连这个都听不出来了吧?”秦歌再次问道。
“听不出来。”那值班的大兵哥满脸堆笑的说道。
“……”
“秦歌!”萧雨扬了扬手臂,对秦歌招呼说道。赶紧的,这要是让秦歌继续说下去,没准那大兵哥会找个麻绳上吊用,秦歌现在的形象,跟大话西游里的唐僧有的一拼。
“我在这边……咦!这不是萧雨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秦歌一见萧雨,快步迎了上看来。萧雨对秦歌来说那就是再生父母,当然得巴结着点。
“带了什么礼物来没有?”秦歌穿着一身竖条纹的病号服,哈哈笑着说道:“下次不允许你空着手来。”
“你还别说,这次真有礼物送给你。”萧雨说着,掏出自己已经习惯了随身携带的小瓶子出来,“一人一半,这是高纯度的砒霜。”
见过送礼送烟酒的,也见过直接送美女的,更有直接送人民b的,还有不收礼专售脑白金的——萧雨这样直接送砒霜的,还是天上地下的唯一一份。
在那个差点被秦歌忽悠迷糊了的站岗的大兵哥的古怪的眼神下,秦歌笑着给了萧雨一个大大的拥抱,说道:“我要多一半。”
“这两个人一定是疯了。”站岗的大兵哥心中想到。这是砒霜,不是白面!这两位怎么比吸毒的瘾君子还兴奋?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搞来的。”萧雨拒绝。
“我没地儿搞去。”秦歌也实话实说。“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很多天没讲笑话,把我都快憋疯了。”
“……”
“你拿多一半。”萧雨立刻妥协。大哥,只要您别讲笑话,你说怎么着,咱就怎么着。
“我要少一半,我要讲笑话!”秦歌坚持说道。
“……”
第434章意外收获!
“有一个七十岁的老翁,娶了一个年轻俊俏的小媳妇。╠过了一段时间,小媳妇怀孕了。夫妻两人去医院做检查。检查之后,医生对老翁说,你妻子怀孕了。老翁说,我知道。”
“然后医生又说道,一个猎人去山林里打猎。傍晚的时候,猎人枪里的子弹打光了。他带着自己猎到的山鸡野兔下山。忽然!一只大狗熊从猎人身后窜了出来,直扑过来。猎人下意识的举枪射击,——在那个事关生死的紧要关头,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枪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大狗熊应声而倒,猎人获救了。”
“那一定是别人打的枪!老翁在医生讲完故事之后立刻说道。”
“医生满含深意的看了老翁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小媳妇微微隆起的肚子,语调平淡的说道。哦,那一定是别人打的枪——我也这么认为。”
“扑——”饶是萧雨早就对秦歌讲笑话的功底有所准备,还是忍不住喷了一口水出来。
“拜托,大哥。你再讲笑话的话,我就不能全心的给你检查了。”萧雨的手指扣在秦歌的手腕上,嘱咐秦歌需要平静呼吸。没想到秦歌几天没人听他讲笑话,脑袋都快憋出犄角来了,忍不住在萧雨给他脉诊的时候,就顺口讲了一个。
“好吧——我不说了。你检查。我觉得我壮得跟头牛似的,身体很正常。”秦歌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萧雨道:“那老翁也觉得自己壮得跟头牛似的。但枪还是别人打的。”
“……”
秦歌终于闭嘴。
没超过三分钟,秦歌又憋不住了,说道:“你知道最悲催的军人是什么军人么?”
萧雨一边脉诊,一边想了想。
在萧雨的印象里,其实蓝色部队的军人应该算是最悲催的军人。
凡是蓝色部队的核心成员,都是蓝血症的患者。
他们用自己血脉里的杀戮,来执行着一个有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们随身携带的除了枪支子弹压缩食品,还比别的特种军人多一项——砒霜。
他们很少有活过三十五岁的,虽然近几年平均寿命越来越长。
即便不是因为执行任务而负伤,他们还有可能经受不住自身疾病的折磨。
据说,上一任蓝色部队的队长,就没有活过三十五岁。
“就是你。”萧雨说道:“你就是那悲催的军人。原本好好的出国旅游的机会,咬了一口的了艾滋病,艾滋病治疗也就治疗呗,又被动的的了蓝血症——你放心,蓝色部队的领导会在一个月之内联系你,然后你更悲催的训练和不间断的执行杀戮任务的日子,就要开始了。这个日子会持续到你死亡为止。”
秦歌被萧雨说的一阵愣神。
“我能加入蓝色部队?就是那个号称特种部队里的特种部队?就是那个全部由精英们组成的特种部队?”秦歌的脸上,写满的却是兴奋和激动。
当初秦歌和贾思语两个人,都参加过蓝色部队的外围人员选拔竞技比赛,可惜的是被刷下来了。秦歌回了老部队,贾思语加入了国安外编。
“对。不出意外的话,你一定会成为核心人员之一。”萧雨说道。
核心与外围的区别,就是有没有病。
核心人员,都是有病的。
——这话怎么说着这么别扭。
“谢谢!太谢谢你了。妈妈的,我还得谢谢那个咬了我一口的黑家伙。要不是他,我也没这个机会。这可不是什么悲催,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哈哈哈!我终于也能成为最优秀的战士了!”秦歌兴奋的手舞足蹈,把萧雨的脉诊都打断了。“贾思语,你个老小子,你羡慕我去吧!哈哈哈。”
疯了!这厮疯了!
萧雨尝试着理解为什么秦歌会这么兴奋,要知道,如果研究一直没有什么进展的话,秦歌的生命也将会定格在三十五岁。
三十五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而对于他们蓝血症的患者来说,就是阎王爷召见的一道坎。
“这不叫悲催。”秦歌难以遏制脸上兴奋的笑容,握着萧雨的手说道:“这不叫悲催。——最悲催的军人是什么人?是炮兵连炊事班的战士。”
“炮兵连炊事班?”萧雨反问一句。
“背黑锅戴绿帽看别人。”秦歌挤挤眼说道。
“……”
淡粉色的墙壁,淡粉色的床单。
柔和的色调,把空荡荡的屋子填满。
屋子里只有两张医用检查床,秦歌解开腰带,掀开上衣,平躺在上面。
艾滋病这种病可不是儿戏,而且萧雨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换血疗法。
全面定时的身体检查,是不可避免的。秦歌知道了自己有可能加入蓝色部队成为核心人员之后,精神状态越发的比以前好了。在加上憋了几天终于能放心的讲笑话了,更是显得神采飞扬。
不飞扬的是萧雨,他面色凝重的从针灸包里取出一枚五寸长针,缓慢而均匀的消毒。
秦歌的脉搏基本正常。
之所以说基本正常,那就是还有不正常的地方。
秦歌的脉象,和萧雨差不多。
萧雨,和人不一样——和正常人还是不一样的。
蓝血症的患者,脉象各异,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滑脉,如珠走盘的那一种。
而滑脉,又叫做孕脉,是怀孕的女子所特有的一种脉象,出现在蓝血症患者的身上,天知道是啥子原因。
银针入体,萧雨先探查秦歌的肝区。
其次要探查的是骨髓,脾脏。但凡与造血系统有关的,必须全部查探一遍。
如果秦歌的造血系统受到蓝色血的刺激产生异变,秦歌就真正成为一个蓝血症患者。这对于秦歌来说,是幸运,也是不幸。
幸运的是,秦歌就不用再担心自己身体艾滋病病毒了。——在比艾滋病病毒还强大的蓝色血的环境里,艾滋病病毒没有生存的空间。不幸的是,秦歌将无法摆脱蓝血症的困扰,彻底变得和萧雨一样,需要依靠定期定量的服用砒霜来控制自己的病情。
银针扎进秦歌的|穴位之后,萧雨开始有意识的分出一道属于绝脉针的真气,凝聚成一条极细的线,通过银针作为媒介,冲击着秦歌身体的腧|穴。
空荡荡的,萧雨竟然有一种无处发力的感觉。好像银针刺进了一大团棉花里面,没有任何阻滞,但同时也没有任何反应。
延年,续断,生死。绝脉针的前三针,萧雨掌握的还是比较灵活了。
生死针的妙用,萧雨也在不断的摸索探寻的过程中越发的纯熟。
第四针灵恸,萧雨还没有摸着什么关窍,还不能正式的掌握并且使用。
一般情况下,当萧雨使用第三针生死的时候,就跟给患者做扫描的一样,脑海中对患者体内的情况,就能“看见”的一清二楚。
然而这一次不一样,萧雨已经发动了全身几乎全部的力量,也还没有能够突破秦歌体内的自我防护圈,秦歌的身体就像已经做好了一个防护罩一般,本能的拒绝着外力的入侵。
“啪!啪啪!”银针扎在秦歌的身上,就像用银针在叩击一块铁板一般,发出金属交鸣的声音。
萧雨又实验了几次,结果还是无功而返。
萧雨耗费精力,脑袋上已经开始出现依稀的有些汗珠了。
不但是萧雨这个样子,秦歌的脸上也是滚满了汗水。不多时间,秦歌的衬衫便湿透了,好像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
“为什么不行?”萧雨开始有些着急了。越是着急,就越达不到萧雨想要的效果。
脑海里面一片迷乱,萧雨觉察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飞速的流逝着。
“叮!”
就在这时,脑海里一个奇异的声音响了起来。
萧雨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了,每次在自己情况比较紧急的时候,这个声音总会跳出来叮那么一声。
当然,这个声音的出现,是在自己接收了第一个玉坠里面蕴含的内容之后的事情。
“叮!旧血不去,新血不生……”
我靠了个靠的,这意思怎么觉得需要诊断的病人是个例假延迟的女的?
“叮!气息流转,血气同源……”
随着越来越多的提示音响起,萧雨这才知道这声音不是针对秦歌的,而是针对自己的身体的。
根据那声音的提示,萧雨需要把自己的真气完全消耗干净,才有希望进一步扩大身体气海|穴的容纳量。
秦歌的体质由于换血疗法的原因变得和萧雨的体质一样,正所谓同性相斥,萧雨需要消耗更多的精神力才能达到在别的病人身上见到的效果。
当然,这种消耗对萧雨也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萧雨自己也知道,只有气海|穴的容纳量不断的扩大再扩大,自己才有可能继续学习绝脉针的下一针。
好吧,消耗光就消耗光!萧雨加大了真气的输送力度。
忽然之间,萧雨觉得自己脑海里一片清明。
秦歌身体里的状况,被萧雨看的一清二楚。
第435章花斑锦鲤!
血管,脉络,骨骼,肌肉……凑在一起,组成|人体。┝,,
人体最大的防御系统,称为淋巴。
淋巴和血脉一样,遍布全身。好像四通八达的公路一样。
每隔一定的距离,便出现一个炮楼,里面住着鬼子和伪军——这是抗战片。
正确的说法是,在人体里面,也会有这样的炮楼,由淋巴组成,叫做“淋巴结”。
一个人出现炎症反应的时候,你去看医生的话,医生会说,淋巴结肿了。
要知道,淋巴结不是坏蛋,是。当他们抵挡不住坏人的进攻被占领的时候,才会出现肿大的情况。这个时候,里面住着的才是鬼子和伪军。
所以说,有问题的不是炮楼——不是淋巴结,而是炮楼里面被什么人占据。
现在秦歌的身体里面,几乎所有的淋巴结都是肿大的。
用遍体鳞伤来形容秦歌的身体状况,那只能说太给他面子了。
秦歌的身体里面,简直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战争后破败的战场,甚至有的地方战争的烟火还没有完全停歇,烽烟四起狼眼冒。
战胜的一方,属于蓝色血的力量,战败的一方,便是那感染的艾滋病病毒。
艾滋病病毒已经全面投降,交出了秦歌身体的管辖权。
现在秦歌的身体的问题,就是谁来接收这胜利的果实了。
是正常的防御机能来接收,还是蓝色血的力量来接收?
国共两党在过了紧密的磨合期之后,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内战。
——这,就是秦歌的身体里面,满目疮痍的根本原因。
萧雨的外力作为苏联老大哥的力量,以摧枯拉朽的态势,毫无预兆的冲了进来。
在经过短暂的抗争之后,苏联老大哥支援的力量终于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而这个时候,秦歌的身体已经蜷成一个团,哆哆嗦嗦的好像整个人刚从冰窟窿里面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除了汗水就是汗水。
萧雨收起银针之后,才看到秦歌现在的状态。
“搬一床被褥来!”萧雨连忙说道。现在的力量还比较薄弱,经受不住外界的刺激。给秦歌捂上一床厚厚的棉被,对他现在的状况来说是极为必要的。
“我我我……”秦歌牙齿打颤:“我怀疑你你公报私仇……冷死我了,你究竟在做些什么?”
“对你还用公报私仇么?不用公,我也一样报私仇”萧雨笑着说道:“身体感觉到了寒冷是正常的表现——”
“你当然说是正正正正常的了。你没检查之前,我也没这么哆哆哆哆嗦……”寒冷的感觉好像直接从心脏里面发出来,直接蔓延全身。秦歌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知道萧雨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好吧,我就是公报私仇了。”萧雨没好气的笑笑,对于这解释不通的患者萧雨还有一个好办法。
再次捏起银针,在秦歌反应过来之前,一针扎进秦歌身体上的黑甜|穴里面:“睡一觉吧你!”
“睡睡睡睡觉……”一阵倦意袭来,秦歌眼皮一阵打架,终于抵抗不住强大的睡意来袭,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贾思语搬来一床被子的时候,秦歌已经睡熟了,萧雨从容的给银针消毒,收好。
萧雨第一次感觉到运用消耗了太多真气之后,并没有出现眩晕的感觉。
活动了一下四肢,萧雨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
这种感觉真好。可惜的是,萧雨试图主动联系体内那个叮叮的声音,却没有成功。
自己体内的气海|穴飘飘荡荡如同一团云雾一般,萧雨也判断不出它的大小。
但萧雨知道,肯定是再次扩大了。
帮助了别人,收益了自己。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了。
贾思语把厚被子盖在秦歌的身上,眼珠一阵咕噜噜的乱转。
“有基情。”看着两人都是大汗淋淋的样子,贾思语总结说道。
“……”
贾思语和秦歌之间有没有基情萧雨不知道,但自己和秦歌是绝对没有那个关系的……呸呸!这是在胡乱想些什么啊。——不过贾思语对秦歌的关心,明显比萧雨不在以下。
从检查室出来,贾思语就围在萧雨身边问东问西,总不过围绕的话题,都是一句话——“秦歌怎么了”。
“睡一觉,就好了。”萧雨说道。
秦歌现在的身体,属于黎明前的黑暗。
萧雨没有来之前,秦歌看着挺壮的,其实机体里面已经由于战斗造成的伤痕累累,已经是破败不堪,残垣断壁比比皆是。在萧雨几乎用光了所有内力的情况下,秦歌体内的蓝色血的力量,已经开始筹备“建国大业”了。
等秦歌醒过来的时候,便是真正恢复的时候。
如果不是萧雨的帮助,秦歌的身体就像一个被蛀虫蛀坏了的原木一样,迟早有一天会稀里哗啦,变成一块朽木。
“真的睡一觉就好了?”贾思语明显还是不放心。
“你可以去守着他,等他醒了问问。”萧雨笑着说道。
“也行。”贾思语下意识的说道。停顿了两三秒。连忙改口:“不行不行,让他自己睡去吧,我的事儿还多着呢。”
“有基情。”萧雨把贾思语说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返还。
贾思语愕然道:“这你都看出来了?”
“……”
贾思语果然还有别的事情。
两个病人看完了,距离用餐的时间还早,贾思语带着萧雨参观自己的业余活动。
除了锻炼,训练之外,除了在外面找几个不长眼的来tian地板之外,贾思语还有不少杂活要做的。
这一大片建筑群里面,有四处建造着假山的锦鲤池。
温吞吞的山泉水从山上引下来,流到池子里面的时候还有些温热的温度。
锦鲤分为十三个品系,一百多种。
据贾思语的介绍,疗养院养的这种叫温泉锦鲤,只能生存在温度适宜,温差变化不大的温泉里面。
这种温泉锦鲤的食物也是经过特殊配置的,有专业的营养师负责他们的膳食。
但营养师除了锦鲤生病之外是不会来锦鲤池观察进食情况的——换句话说,喂金鱼,就是贾思语的业余工作之一。
“看,这锦鲤养的漂亮不?”贾思语一边撒放着比他自己吃的食物还精致的鱼食饵料,一边献宝似的说道。“你看那一条,叫做花斑锦鲤,身上四种斑纹。”
“我看像皮肤病。”萧雨对锦鲤没什么研究,大煞风景的说道。
花斑锦鲤身上大小不等的黑白红黄四种颜色相间分布,用萧雨专业的医学眼光来看,分明就是皮肤病的一种。
“你这太没有欣赏眼光了。”贾思语撇撇嘴说道。前两天他带秦歌来看的时候,秦歌还知道赞叹两声,萧雨可好,直接说这么贵重的花斑锦鲤是皮肤病。“这玩意出口到倭国,一条十来万呢。”
“日元吧?”萧雨问道。
“日元……十来万也不便宜了。”贾思语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想来萧雨的揣测是差不多正确的。
“这种花斑锦鲤,出了名的难伺候。”贾思语换了一个话题,从身后一个长方体形状的黑色双肩背包里取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食盒来。
打开食盒黑得发亮的盖子,里面并排装着四块正方形的糕点。
糕点主体呈米黄|色,约略带着一点血色。
萧雨现在一点半点的深红或者血色已经不会出现太大的刺激了,也不知道是自己已经适应了,还是自己的体质变得好了。
“这种糕叫做血糕——是用了四种动物的血加上一些小米儿蒸熟了做成的。小米儿采用的是春城头季米,经过精挑细选,比人吃的还金贵。”贾思语把那并排的四块血糕取了一块出来,顺手一丢,那血糕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扑通一声坠入水里。
一股淡淡的血丝,从血糕上面发散下来,那花斑锦鲤似乎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一个个鼓着圆圆的大眼睛,奋不顾身的游了过来。
随着几条花斑锦鲤的追逐争夺,那血糕终于崩解开来,分散成一颗颗小米粒儿大小的形状,随着花斑锦鲤吞吐的动作,被一点点吃进了花斑锦鲤的胃里面。
小米……米粒儿……
萧雨盯着池子里渐渐铺散开漂在水面一大片的血糕崩解物,脑海里忽然闪现一点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
至于究竟是什么,萧雨还是没有想起来。
但肯定是很重要就对了。
依稀有了一点眉目,想要抓住的时候却说什么也抓不到。这种感觉,最是折磨人了。
小米……米粒儿……花斑锦鲤……血糕……
究竟是什么呢?!
哪一个才是刚才自己抓住的重要信息?
“你来喂一次?很有意思的。”贾思语把盛放血糕的食盒,送到萧雨面前。
食盒!小米!
萧雨使劲的盯着那个镂花的黑漆食盒,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终于想到刚才纠结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了。这个食盒差不多的一个物件,萧雨也是在小米那里见过一次的。
第436章宴无好宴!
晚宴厅坐落在另一幢只有三层的小楼里面,外面挂着一个不显眼的牌子,名曰“食堂”。
萧雨从没有在别的地方见过比这个更金碧辉煌的食堂了。
虽然小炒比不得外面的饭店,但和学校食堂比起来,那简直是天上地下了。
也许只有张小山觉得食堂不错,张小山说过一次特别有深意的话。那次他从食堂买饭回来,笑着对萧雨和白展计说道,不错不错,我看见油了,还看见肉了……
据张小山说,他上高中的时候基本就是吃水煮白菜,水煮茄子,水煮土豆这三样菜过来的。
只吃过水煮肉片和水煮鱼的白展计没办法想象水煮白菜会是什么味道,抢了张小山一口菜尝了尝,结果把头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这就是萧雨印象中的食堂。他没上过高中,所以对高中的食堂也不会有什么印象。
但疗养院这间食堂,完全颠覆了食堂在萧雨心目中的概念。
宽大的食堂窗明几净,地上一点杂物也没有。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大幅的油画画的是一个老头子满脸yin笑着摸着一个妙龄少女的shuangfeng。——据说是米国某个天才女画家十八岁的时候被强行圈圈叉之后的巅峰代表作,萧雨没有研究过油画,对此持怀疑态度。
不过这地板光可鉴人的明亮度,让萧雨几乎以为真的是让人tian过了才变得这么干净的。
“这边——”贾思语带着萧雨穿过大厅,来到东南角方向的一个小餐厅里面。
萧雨觉得是东南角,不过自己对方向感实在是有所欠缺,所以也不能十分确定。
小餐厅里面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人。
虽然叫小餐厅,面积也足足有八米宽,将近二十米长。
中间摆着一个椭圆形的大餐桌,两边转着圈的两排座椅。约略数了数,萧雨觉的这里至少能同时容纳五十个人进餐。
上座率并不高,只有四五个人,萧雨一个也不认的。
贾思语显然是认识他们,迎上去寒暄了一番,招呼萧雨坐在上首偏下一点的位置。这个位置是老马预留给萧雨的,餐桌上摆着萧雨的身份牌,写着萧雨的名字。
萧雨对面的位置也空着,小牌子上面写着张跃进的名字。
中间的位置,那肯定是要留给老马的了。
“你也坐。”萧雨拍了拍身边一个没有写名字的位置,笑着对贾思语说道。
贾思语显然是没有位置,他垂手侍立在萧雨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轻声说道:“这几位都是领导层的人物,没有我的地方。一会儿我照看着上菜就行了。”
“我吃着,你看着……这多不好意思。”萧雨略带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一会儿挨骂的,都是有座的。,我这种人,也没有座位,也不用挨骂,挺好的。”
“……”
原来在这里坐着吃,也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挨骂?老马骂人么?自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招人不待见的事儿啊。
贾思语说完,再次闭口不言。
萧雨打量着坐在自己下首的四五个军装打扮的人。这几位都已经是人到中年,言行举止之间,沉稳的不像样子。除了说到高兴的事情的时候偶尔窃笑两声之外,基本就都是板着脸,好像谁都欠他两吊钱似的。
萧雨知道,这叫军姿,是长时间的磨练形成的一种习惯,而不是他们故意愿意板着脸。
“小贾啊……怎么也不介绍一下?这位小哥年轻有为,来了就做上首位置,也不怕风大闪了腰。”一个身穿军装却没有系上风纪扣的黑脸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没有风。所以不会闪了腰。”萧雨忽闪了两下自己的手掌,笑着说道。“我叫萧雨,萧峰的萧,下雨的雨。很好记的名字。”
贾思语这才苦着脸介绍道:“这位是黄参谋,那位是张师长……”
除了那个黑脸张参谋没什么表示之外,其余的人都冲着萧雨点头示意。
“黄参谋长!”黑脸黄参谋纠正说道。
“你看……不是我不介绍,而是我介绍的用词您不满意。”贾思语阴阳顿挫的说道。这几个级别够高的干部的到来,影响了贾思语说话的权威性,自然贾思语没什么好气儿送给他。
黑脸黄参谋长却没有理会接下来贾思语的话,而是抬头看天,鼻孔上翻,连长长的几根鼻毛都漏出来了。
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个军官模样的人,萧雨能从他们的肩章上大概分辨出他们的等级,随便每一个拿出来都比贾思语高了好几级。怪不得贾思语没有敢坐下来。
晚上八点整,到来参加晚宴的军官已经达到了十五个人左右,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人来了。
指针指向八点整的位置上的时候,老马笑呵呵的带着张跃进两人联袂走了过来。
径直走到上首位置,老马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还招呼张跃进一起坐下。
张跃进的模样长得就像一个得道高僧一般,经常给国字号领导服务的他本身就带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贵气。举手投足之间,分明就是一个领导,让人很难分辨他原本的职业竟然会是一个医生。
“上菜!”老马拍拍巴掌,早就有准备好的厨师,陆陆续续的把做好的餐点端了上来。
这里的布局与其说是餐厅,还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上菜的格局也不一样,不是一个菜一叠的摆满整个桌子,而是每人面前一个精钢托盘,各色菜肴,人手一份。
萧雨知道,这是延续了军队的用餐习惯。
“吃饭之前,破例敬大家一杯。原本我是不喝酒的。”老马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萧雨这才发现,精钢托盘里竟然还有一个白瓷小酒盅,大概是半两一个的那种。酒盅旁边,是一个温酒用的小口大肚的小酒壶。
萧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随着众人一起站起身来,把杯中酒干掉。
连张跃进也陪着喝了一杯。
“喝了酒,就开始说正事儿了。大家可以边吃边说,没事儿,我不着急。只不过我有言在先,今儿商量不出个结果来,咱就在这里一直吃,一直吃,吃到明天早餐的时候,咱谁也别想去睡觉!”
老马扣下酒杯,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咀嚼着说道。
“商量什么?”萧雨傻乎乎的问道。
也许在座的军人都是你老马的兵,不过我萧雨不是,对吧?
别人不睡觉,别妨碍我。咱们互不统属。发威风,行,也别太不拿豆包当干粮了。
“商量凤凰血的事情。”下首一个军官说道。
“好吧,既然有人不知道,我就再重复一遍。”老马说道:“这一次把大家集合起来,就是商量凤凰血的事情。要知道,代号植物的脑袋里面,装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到我们在座的很多部门。我知道,我并不是你们的领导,也没有权利命令你们。所以咱们才坐在一起吃个便饭,不是开会。啊,不是开会。大家也别太正式了,别太拘束了,就当是在自己的部门的时候一样,咱们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坐在这里协调一下。对,就是协调一下。同是华夏国的军人,当然知道领土安全问题,是我们在和平时期也不容忽视的大问题……多了涉密,我就不过多的说了。代号植物的脑袋里面,装着这个大秘密。我们需要他清醒过来,配合我们一起研究。诸位还有什么意见么?”
“稀里哗啦……”
没有人有意见,大家都饿着肚皮,先吃点东西才是正道。
而且老马已经说得明白,这是晚宴,不是正式的通气儿会议,所以大家都没那么拘束,老马自说自的,众人在下面稀里哗啦的吃着。
“意见没有,有用的没有用的都没有。”一个军官说道。“这让我怎么有意见?凤凰血?就算咱们研究出时空机来,也没地儿淘换这传说中的玩意对不?”
“要我说,就是这医生的处方有问题。世界上哪有什么凤凰血了?连凤凰都没有,别说凤凰血了。”
“孔雀的行不行?我们那边养着两只孔雀。”
“我看还是赶紧换医生。华夏国这么大,没了张屠夫,就吃带毛猪不成?”
“……”
“萧雨,你给你父亲的电话打通了没有?他是什么意见?这凤凰血的引子,是不是他写错了?”张跃进从老马身边抬起头来,对萧雨说道。
“不会错。”萧雨吃了一口东西,听着众人的辩论的声音,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是有凤凰血这东西的。我见过一颗凤凰的心脏,还是活的,我想,我们可以在那上面采下几滴血来,不就可以了么?”
萧雨终于想起自己灵光一闪闪的是什么了。小米有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颗凤凰心脏。别说三滴血了,现在想吃凤凰肉都有了。
——就是这凤凰肉不管饱。
第437章凤凰心脏!
用一石激起千层lang来形容,有些夸张了。【
能被老马邀请来共进晚餐的,都是些在军队上摸爬滚打有年头的实权人物,至少也是实权人物的全权代表。
处变不惊的能力,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的。
虽然说他们心理素质都很好,但听到萧雨说“有一颗凤凰心脏”的时候还是禁不住一片唏嘘声。
如果不是因为萧雨也是老马的客人,他们几乎都忍不住说一句“这是谁家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了。
“这怎么可能!”这是听到萧雨说有一颗凤凰心脏之后的第一反应。
“我们是来商量对策的,不是来听神话故事的。”有人拐弯抹角。
“儿戏!乱弹琴。”有人实话实说。
“我吃饱了,我走了。”更有人直接站起来,准备离开。
所有人都对萧雨报以怀疑的态度,连老马和张跃进两人都不例外。
萧雨说的事情,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能力之外。
萧雨从一盘沙拉里面用叉子叉起一个红色的好像是樱桃的小果子,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着。
不信,是正常的,他自己也不信。
萧雨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凤凰这种传说中的生物,但萧雨愿意相信小米的小盒子里面装着的确实是一颗凤凰心脏。
——听起来有些悖论是不是?但这就是萧雨的真实想法。
连日来,小米做了太多令萧雨不得不注意的事情,包括毒虫打架,包括可以控制穆南方的蛊术……
“谁也不许走。”老马懒洋洋的语气说道。
“你们不觉得你们的举动太幼稚了么?”老马说道:“在面对有可能出现的国土安全问题上,谁走了,谁就是国家的敌人!我会向军部强烈要求,取消他和他所在的部门——原因很简单,既然离开了,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知道我们互不统属,我们之间也需要协调。但你们更应该知道,什么是国家不能触动的底线!作为军人,连这一点觉悟都没有,凭什么当一个军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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