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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男人很窝囊?”乔丹叹了口气。
“又何止是窝囊,这样的男人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的好。”易楚满脸的不可思议。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乔丹问。
“你是想说……张长东既然早就知道妻子和洪叶山的关系,如果要报复的话,应该在八年前就动手了。是不是?”易楚淡淡的问道。
“难道不是吗?都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其实这恨与爱也是一样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多半都会渐渐消散的。再说了,张长东选择了隐忍,其实本身就是一种交易。以他的学历和能力,能进卫视台已经是一个小小的奇迹。还有他家里的房子、车,以及银行里的存款,可以说,处处都有洪叶山的身影。以尊严换取利益,这是张长东八年前就已经做出的选择。如果要反抗要报复,应该是八年前的事情,而绝不是现在。”
“也许吧……但这世上不仅仅是女人善变,有时候,男人也是很善变的。”易楚笑了笑:“不说这个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究竟有什么玄虚,可能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易楚淡淡的将话题带过,不欲在这上面多做纠缠。其实,他的心里又何尝没有疑问?而且这份疑问远比乔丹的困惑更加的深刻。因为在会议室的时候,张长东给他的印象同样的深刻。
回想起张长东当时的表情,易楚真的是很困惑。
那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啊?极度的困惑,极度的茫然,完全迷失了自我……这样的神情,绝不应该在一个正常人的脸上出现,哪怕他是一个丧失了理智、叫嚣着要炸毁大楼的歹徒。易楚知道,这样的神情只可能在一种人的身上出现,那就是因深度催眠而失去了大部分自我意识的人。
换句话说,当时张长东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被人操控了的傀儡。
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易楚真的是很好奇……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乔丹这些事情,因为他不愿这女孩再受到任何形式的惊吓。中午在会议室见到乔丹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便隐隐的疼。这样的女子,柔若水,却又有自己的风骨。面对着她,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去顾她、怜她。
易楚不想再看见乔丹眸底深处的惊慌,也不想让自己再心疼,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乔丹忽然皱起了眉,伸手去摸足踝,脸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怎么了?”易楚问。
“今天出会议室时,被人撞了一下,扭了脚。”乔丹可怜巴巴的说道。
易楚无奈的摇着头,起身坐到了乔丹的身边。乔丹忍着心中的喜悦,却轻蹙了眉,脱去鞋袜,将脚架在易楚的膝间。
“有没有洗脚?”易楚故意皱起眉毛。
乔丹难得的没有反驳,只嘻嘻的笑。玉足纤纤,十指圆润,指上淡淡红蔻……易楚静静的看着,仿佛有些痴了。
乔丹笑吟吟的看着他,眼中有一丝的狡黠。
过了一会,易楚从小指上的戒指里抽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说是银针,其实更像是一根银色的金属细线,绵软柔和,看不出一丝的坚硬。但是当这根银色的细线被易楚捻在手中后,瞬间就变得笔直坚挺。银针从乔丹的足踝处刺入,一阵酸麻后,便有一道灼热的暖流涌过。乔丹轻启红唇,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她的声音本就甜腻入骨,这会儿更透出一些儿的销魂,易楚听了,忍不住苦笑,这丫头,要人命啊……
“真好听。”乔丹说。
“嗯?”
“我是说这银针,绕指柔,多好听的名字啊。”
易楚轻轻的捻动着银针,却换了个话题:“对了,忘了问你,警察有没有问你什么?”
“当然问了,还做了笔录呢。”乔丹说道:“也问起了你,我说了你的名字和地址,估计这两天会找你的。对了,有个叫麦子的警察,是个女孩。她对我说,你今天冒充了一回警察,却把她害惨了。不仅被领导责令递交报告,还要写检查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易楚笑了笑,将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乔丹听了,笑的花枝乱颤,说:“活该啊你,在警察面前冒充警察,怎么不当场把你抓起来呢?真想看看你被警察抓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帅……事先声明,你要是进了牢房,我可不管送饭。”
“早就看出来了,你不仅没心没肺,而且无情无义,没指望你。”易楚笑着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住的地方被人收走了,过两天会换个地方。”
“那你今晚住哪?”
“今晚可以回去住,不过我怕警察会找我,忒麻缠,打算这两天混牛叔这里。有吃有喝的,多美……”
乔丹眨了眨眼,眼光忽然变得迷蒙。
“阿楚,我困了,送我回家。”
第六章 … 暧昧夜
乔丹住在卫视台为单身员工准备的公寓楼里,两室一厅,环境相当的不错。从牛叔面馆里出来后,乔丹坚持不坐车,易楚无奈,只好陪着她一路逛了回来。两人从面馆一直走到了五一广场,再从广场走到了盐湖东路,其间还逛了一下超市。易楚计算了一下,在这段路程中,乔丹这丫头吃了两个甜筒,四串羊肉,外加半个菠萝。等到了公寓楼,时间已是十一点多钟。这个时候,易楚口袋里的钞票不仅大幅度缩水,手里也多了一大包的东西。这些都是乔丹在超市购买的零食和一些日用品。
“好了,任务完成,安心的睡个好觉吧。”易楚站着楼道里,怜惜的看着乔丹。
乔丹将钥匙插进锁孔,乖巧的点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扭动钥匙。
“怎么不开门?”易楚问。
“你先走吧……”乔丹转过身看着易楚,轻声说:“我看着你走,等你走了我再进去。”
易楚笑了笑,伸手在乔丹的鼻子上轻轻一刮,然后转身就走。
呆子……乔丹轻声的叹息,忽然伸出双臂从背后抱住了易楚。
“又怎么了?”易楚苦笑着。
“留下来……”乔丹贴在易楚宽厚的背上,轻声的呢喃。
“给个理由先……”
“我害怕,白天被吓着了,我怕夜里会做噩梦。只有你陪在我身边,我才能睡的着。”
“你该找个男朋友了,丫头。”易楚心里轻叹一声,转身看着那张梦幻般的脸,轻轻的说。
“嗯,等我把自己嫁出去后,就再不用麻烦你了。”乔丹扑扇着长长的睫毛,可怜巴巴的说:“我会努力的,不过今天晚上……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倒不至于,我不像某些人那样没心没肺……”易楚无奈的摇着头:“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就知道你最疼我,快说,快说,有什么要求?”乔丹的眼睛眯成了一弯好看的明月。
“第一,我留下来可以,但你不许趁机揩我的油……”易楚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揩你油?”乔丹脸都气白了,狠狠的掐着易楚的胳膊:“臭小子做梦娶媳妇,美死你呢!快说,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第二个要求嘛……”易楚的神情忽然变得很苦恼:“其实,被你揩点油也没什么。但是你能不能让你家球球老实点,别来揩我的油?要命啊,每次都被弄的一脸口水。”
乔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球球是她养的宠物狗,一身长长的白毛,连鼻子眼睛都遮住了。叫它球球,是因为这只狗吃的比猪还多,睡的比猫还多,体型已经无限的接近于球状。
“好啦,好啦,球球那是喜欢你呢。”乔丹打开门,拉着易楚的手进了屋,笑着说:“说也奇怪,你和球球还真是有缘,它见不得别的男人进门,却唯独你是个例外。”
说话间,一道白影以和它体型极不相符的速度窜进易楚的怀里,鼻子里呜呜的哼着,小舌头乱舔,极尽亲热之能事。乔丹咯咯的笑着,伸手在球球的头上乱揉着,对易楚说自己已经吃醋了。易楚却苦着脸,承受着球球肆虐的口水。
“这就对了……”乔丹笑颜如花,伸手将球球抱过来:“这小东西自尊心强着呢,你要是躲着它,它会钻进床底,一晚上都不出来。呜呜的哭着,能烦死你。”
易楚撇了撇嘴,心想也就是你这些女人,换了我,架起锅点起火,我吓不死它。
乔丹的单身公寓同样是两室一厅,格调素雅,每一个角落都洋溢着女人的气息。比较起易楚的狗窝,可谓云泥。乔丹让易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径自走进了卧房。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一摞衣服。
“死鬼,快去洗澡,记住,洗的干净点。还有,不许用我的沐浴|乳。”
易楚看着乔丹手里的衣服,心里有浓浓的暖意。很明显,这些衣服都是新买的,从内到外,尺寸完全一样,连牌子也是他最喜欢的那种。
“那我用谁的沐浴|乳啊?”易楚站起身,嘟囔了一句。
“用球球的啊……”乔丹咯咯的笑着,将他推进了浴室,又说:“别忘了把脏衣服扔出来。”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哗哗的水声和易楚破锣般的歌声……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
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
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有这千山和万水。
我要这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
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
我不想留在一个地方,也不愿有人跟随。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我只想看到你长得美,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
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但不是你的泪。
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
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
乔丹抱着一堆脏衣服,倚在浴室的门前,静静的听着。渐渐地,便有些痴了,轻轻的咬着唇,眼底却有濛濛的水雾。她想,你到底只是假行僧而已,如果真的是苦行僧,我也就认了,从此再不缠你,再不烦你……
乔丹这么想着,在易楚衣服的口袋里摸出香烟,揿着打火机后,却看着跳跃的火苗哭了。
易楚从浴室走出来,看见乔丹坐在沙发上抽烟,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知道你洗完了,帮你的点的呢。”乔丹笑的依旧明媚,将烟塞进易楚的嘴里,又揉了揉球球的头:“球球乖,在这里陪阿楚哥哥玩,看着点他,别让他偷看妈妈洗澡,知道了吗?”
易楚翻了个白眼,偷窥狂也就算了,这年头,人不如狗,居然和球球混成了一辈。球球汪汪的叫了两声,跳上了易楚的膝头打了个滚,翻起肚皮,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示意易楚替它挠痒。
易楚叹了口气,开始替球球挠着痒,乔丹看见人狗和谐,便笑嘻嘻的进了浴室。只是她并没有注意到,沙发上的球球正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等浴室的门关上后,小东西抖了一个激灵,翻身跳起,看向易楚的眼神中有着无限的期待……
乔丹恋着门外的人,很快就洗完了澡。
系好浴袍,乔丹一边用毛巾擦着长发,一边哼着小调出了浴室。刚想问易楚球球乖不乖时,却看见了让她发狂的一幕此时的易楚,老神在在的靠在沙发上,嘴里吞云吐雾。一口烟吸进,轻快的吐出。球球却伸长了脖子,一耸鼻子,极老练的将凝成一团的二手烟吸的干净。吸法之老道,神情之陶醉,让人无法相信它真的是一条狗。这一人一狗,一个无良,一个贪婪,你一口我一口吸的不亦乐乎,谁都没注意到一旁已经抓狂的乔丹。
“姓易的,我要杀了你!”乔丹脸都气白了,尖叫一声后就冲了上去。
愤怒的乔丹完全忘记了一件事情,她忘了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没有任何‘防御力’的浴袍。行进时,随意绾起的浴袍丝带便悄然松开,一片大好春光瞬间乍泄……易楚压根就没想到乔丹这么快洗完了澡,更没想到,眼看一场暴风雨就要呼啸而来,却又瞬间散去。继而满室生春,眼前竟是一片他意料之外的旖旎风光……
“啊……”又是一声尖叫,乔丹满脸通红的蹲下,手忙脚乱的整理着浴袍。一边骂道:“死鬼,不许看。”
不看白不看,当我傻吗……易楚瞪大着眼睛。
球球老练的吐了一口烟,开始为女主人感到尴尬,鼻子呜呜的哼着,趴在那里用爪子蒙住了双眼。
乔丹又气又急,可是看见球球的狗模人样,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坐在地上,忿忿的将手里的毛巾砸向易楚,嗔怪道:“你们俩,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死鬼,还不快拉我起来。”
过足了烟瘾的球球终于是被愤怒的乔丹赶去床下反省,它心满意足的跳下沙发,嘴里呜呜的哼着,趾高气扬的走了。临走时,还没忘记在易楚的手上舔上一口。
“我说球球怎么那么喜欢你,原来……姓易的,你太坏了!”乔丹咬牙切齿的拧着易楚。
“这算什么,我小时候也养狗,都是五毒系的烟酒生,那叫一个拽。球球还差四科才毕业呢……”易楚无耻的笑着。
“你敢!再看见你对球球使坏,我一定会杀了你!”乔丹又好气又好笑,皱起鼻子哼着,踢了易楚一脚:“还有,你要对我负责。”
“负什么责?”易楚奇道。
“什么都被你看见了,难道不该负责吗?我这人很传统的,你别想赖!”乔丹咬着唇,幽幽的说。她坐在沙发上,双膝向后曲起,又刻意的挺起胸,曲线便愈发的玲珑。
“如果你答应养我的话,我一定对你负责。”易楚很真诚的说道。
“我养你?”乔丹瞪大了眼睛:“凭什么?”
“我只看了你一眼,却被你讹上一辈子,当然是你养我。”易楚理直气壮的说道。
“见过皮厚的,却没见过你这样的……”乔丹咯咯的笑着,媚眼如丝,又轻轻踢了易楚一脚:“要不,你也给我看一下,这样两不相欠,你就可以养我一辈子了。”
“我就说嘛,原来在这里等着我……”易楚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刚才一定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天啊,乔丹,你变坏了。”
嬉闹与说笑间,时光的沙子便从指间漏过,然后匆匆而逝。
时间的特性就是这样,有时候绵绵无尽,有时候却转瞬即逝,尤其是在夜晚。
眷念着这淡淡的暧昧,乔丹丝毫不觉得疲倦,也忘记了时间的消逝。自从出了校门,哪怕再忙,她每个星期都会抽出时间和易楚见一次面。但像今天这种气氛的聚会,印象中,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阿乔,该休息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易楚提醒着乔丹。
“嗯……”乔丹靠在易楚的肩膀上,轻轻的应着:“可是我睡不着呢,不如你给我说个故事吧。”
“说故事?”
“嗯,接着说上次的那个故事,你才说了个开头呢。”
“烂眼瞎子和狗蛋的故事?”
“对呢,我一直惦记着这个故事。快说,快说,听一段我就去睡觉。”
“我上次说了,这个故事是没有结局的,也没打算一次就说完……”
“哎呀,你烦不烦呢……”乔丹轻轻的拧着易楚:“快说,快说。”
“好吧,先说一段。”易楚耸了耸肩:“上次说到哪里了?”
“说到狗蛋七岁生日的那天,隔壁搬来一个瞎子。这个瞎子和狗蛋的爷爷一见投缘,整天在一起喝酒下棋……”乔丹回忆着:“后来,瞎子对狗蛋的爷爷说,狗蛋天资聪颖,自己想收他为徒弟。嗯,就说到了这里。对了,上次我忘了问,一个瞎子怎么会下棋呢?”
“从理论上来说,瞎子也是可以下盲棋的。”易楚叹了口气,很唏嘘的样子:“不过,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就像这个故事的开局,看起来很俗套,但实际上却一点也不简单。”
乔丹听得出来,易楚唏嘘的表情看似夸张,但眼底深处真的有一丝惆怅。
十分钟后,易楚的故事只说了个开头,可乔丹却睡着了。
乔丹并不想睡,白天的经历给了她很大的冲击。这种精深上的压力容易使人焦躁、不安,但是易楚的存在就像一副镇定剂。看着易楚的眼睛,听着他的声音,乔丹的心情逐渐舒缓。心理压力缓释后,一股难以抗拒的疲劳潮水般涌来,无可抵御……她轻轻的呢喃着,靠在易楚的肩膀上,发着满足的叹息声,沉沉睡去。
易楚夹着一支烟,始终没有点上。听到耳边香甜的呢喃,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揽起乔丹的腰将她抱起,小心翼翼的送进了卧室。
安顿好乔丹后,易楚回到了沙发上。没了主人的管束,球球再次跳进了易楚的怀里……
但是这个夜晚注定是要暧昧的,也注定某些人是无法安睡的。
朦胧间,易楚听见球球发出不满的鼻息声,然后被人粗鲁的从自己怀里抱走。紧接着,一个温暖、绵软的身体取代了球球,毫不客气的占据了自己的臂弯。接下来,一股诱人的香甜充盈了他的呼吸。触摸间,感受到的是滑腻的肌肤和缠绵温柔的青丝。而最让人窒息的却是那一对脱离了束缚的香|乳……易楚不禁感叹,有些东西眼见也未必为实,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狭窄的沙发上,易楚面对着和乔丹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零距离’。
他的心剧烈的跳着,忽然就想起了某个流传很广的笑话……话说,某男某女共处一室过夜。女孩对男孩说,你要是晚上敢碰我,你就是禽兽。男孩于是就忍,心想禽兽这个称呼不光彩啊。这一夜,男孩以坚强的毅力和顽强的斗志,承受了无上得诱惑,坚忍了下来,没有做出禽兽的事情。可是天亮后女孩却很生气,气的不行,狠狠打了男孩一个耳光,然后大骂说,你连禽兽都不如!
黑暗中,易楚很痛苦,想的撕心裂肺,我他妈是做禽兽呢,还是做一个禽兽不如的人呢?
乔丹轻轻的呢喃着:“抱紧我,抱我到天明。”
易楚咬了咬牙,又想,做人连禽兽都不如……是不是很可耻?
乔丹又发出幸福的叹息声:“难怪球球喜欢在你怀里睡觉,真的很有安全感。你让我想起了爸爸的味道……”
爸爸的味道?易楚怔住了……
这个夜晚,一个正常的男人和一个温柔的女孩,在一张窄的不能再窄的沙发上缠绵相拥。
旁边还有一只胖的不能再胖的狗狗正鬼鬼祟祟的注视着他们。
但很可惜,正常的男人因为某种‘不正常’的原因始终犹豫着、徘徊着。而温柔的女孩因为矜持,没再进一步的有所表示。并且缘于一时的情怯,说了句很不合时宜的话。
于是,可怜的狗狗郁闷的终止了偷窥。它忿忿的舔着爪子,开始为女主人感到不平……
第七章 … 巧织网
第二天的乔丹心情轻松而舒畅,直到走进卫视大楼的时候,才想起昨天曾发生的一切。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心情,虽说洪叶山和张长东都是自己的同事,但她对这两人并没什么好感。洪叶山是典型的笑面虎,善于钻营,而且生性风流,与台里的多名女同事都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对于这样的领导,乔丹向来不屑,平时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就敷衍几句。至于张长东,典型的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完全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昨天的事情虽然出人意料,但乔丹总觉得,对于张长东来说,这样的结局未必不是一个好的结束。
人活在这世上,总是要讲点尊严的,如张长东那样忍辱负重的活着,和行尸走肉有区别吗?
好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乔大小姐哼着小曲,轻松愉快的往办公室走去,对周围依旧凝重的气氛视而不见。走着走着,她忽然笑出声来,难怪易楚那家伙总说自己没心没肺。还真就是这样,台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些忧虑,自己却只想着昨天夜里的那些事……
乔大小姐的心情极佳,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虽说昨天夜里其实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她却知道,自己和那个该死的家伙之间,已经实实在在的迈进了一步。
自从在学校和易楚相识后,乔丹因为那份浓浓的英雄情结,只花了一秒钟的时间,她就彻底的爱上了易大英雄。可是让她头疼的是,这几年来,任自己如何的暗示,那个该死的家伙却若即若离,始终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最开始的时候,乔丹以为自己缺乏吸引力,又或者自己根本就不是易楚喜欢的那种类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孩子的直觉却告诉她,易楚对自己并非没有好感。相反的,每当自己转身的时候,那家伙的眼光炽热的都能烤熟一块红薯。当她察觉出易楚的心思后,就故意保持了一段距离,想让这该死的家伙主动一点。女追男虽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保持一点矜持总是必要的。可让她抓狂的是,自己躲起来一两个星期不露面,易楚同学却依旧稳如泰山,该吃的吃,该睡的睡,仿佛这世上根本没有乔大小姐这个人……
明明喜欢着自己,却又当自己是空气。自己主动一点呢,那该死的家伙却又像见了鬼似的,立刻玩消失……面对着这种情形,当初的乔丹连上吊的心都有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乔大小姐的想象力是丰富的,百思不得其解后,她甚至联想到葵花宝典。都说欲练神功必先自宫,那家伙一身超越常人的能力,该不会就是练了这传说中的武功秘籍吧?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成了那可怜的岳mm?到死都还是Chu女身……天哪,我要的是令狐冲,不是林平之啊!乔大小姐以为自己发现了事实,痛苦的撕心裂肺。但她很快就高兴的发现,易楚同学其实还是很正常的,因为他的胡子硬邦邦的,不仅刺的人手疼,而且不是粘上去的!
工作之后,乔丹渐渐变得成熟,每每想起大学时代的那些古怪心思,自己都觉得可笑。易楚当然不是林平之,更没有练过葵花宝典,但这个该死的家伙确实有着一个天大的苦衷。
乔丹不知道这个‘苦衷’究竟是什么,但却知道自己正在渐渐的接近事实的真相。
这几年来,每次当她和易楚之间要发生一些什么事情的时候,那家伙总是临阵退缩,跑的比兔子还快。但乔丹也能感觉的到,易楚的心防正在慢慢的松懈。比如那个正缓缓浮出水面的‘狗蛋和瞎子’的故事,乔丹知道,那个可怜的狗蛋其实就是易楚自己。但不知为什么,乔丹对这个故事总有莫名的抵触情绪。她害怕这个故事的结局自己无法承受……所以,这个半年前就开始的故事,直到今天也才仅仅说了个开局。
其实,乔丹很想告诉易楚,自己并不想知道那个所谓的故事,因为故事听完后,也就意味着结局的到来。人生不是什么狗屁的故事,尽管同样有着结局,但过程却更为重要。我要的不多,不求什么天长地久,我求得只是你轰轰烈烈的爱我一次……
乔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对于昨天晚上的暧昧,乔大小姐很满意,因为那该死的家伙终于没再退缩。只可惜,事到临头时自己却莫名其妙的害怕了,稀里糊涂的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不过也没什么。”乔丹得意的想:“姑奶奶织了几年的网,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哼哼,该死的家伙,你就从了吧……”其实,最让她高兴的是,她终于用实际的感官证明了易楚同学没有练过葵花宝典。因为昨夜缠绵的时候,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易楚同学体下的炽热和坚硬……
打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乔丹觉得脸上烧得滚烫,天啊,我都想了些什么啊!
“小乔,正找你呢,说两件事情。”
刚要进门,办公室主任林秀丽叫住了乔丹。
乔丹转过身,问道:“林主任,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进去说吧。”
林秀丽苦笑道:“还能是什么事情,就在这说吧,我还要通知其他的人呢……”
乔丹立刻就明白了,林主任要说的肯定和昨天的事情有关。也难怪,洪叶山毕竟是台里的副台长,级别摆在那里的,张长东也是台里的工作人员,不可能事情过去后却当它没发生。更何况,昨天的事情差点就酿成一场天大的灾难,台里和市里的领导肯定会做出一些安排。
林秀丽说道:“两件事,第一,市里的领导要求昨天的事情必须淡化处理。事情的经过不要散播,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昨天是和市警局联合举办的一次防恐演习。第二,昨天是你报的警,同时也是当事人之一,所以你今天的任务就是配合重案组的警官……”
她的话没说完,乔丹就问了一句:“哪个警官,是不是昨天那个给我做笔录的那个麦警官?”
昨天做笔录的时候,漂亮而乖巧的麦子得到了乔丹的好感,同时也引起了她的惊讶。她能看得出来,麦子或许是一个普通的警员,但决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那一身时髦的装扮,绝不是一个小警员就能买得起的。而且服饰与首饰之间的搭配,服饰与香水之间的搭配,无一不展现出主人极高的品味。
出于职业本能,第一眼看见麦子的时候,乔丹就察觉到这女孩身上隐藏的新闻价值。所以,在做笔录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考虑怎么劝说麦子接受自己的访谈……
林秀丽的回答却打破了乔丹的幻想:“今天来的是一个男警官,姓柳,听说他破过不少大案要案呢。咱们台里的大案纪实栏目组曾经采访过他……”微微一顿,她忽然神秘的笑了起来,又接着说道:“对了,小乔,听说这个柳警官是你的粉丝哦。”
第八章 … 往事
易楚起来时,乔大小姐已经上班去了。
闻着怀中淡淡的体香,他一阵郁闷,若即若离的躲了好几年,到头来却依然躲不过乔大小姐的罗网。他摸着鼻子,看着一旁正打着瞌睡的球球,又想,真要躲的话,其实还是能躲得开的。只是……自己真的想躲避吗?
球球睡觉的姿势很有意思,因为实在太胖,趴着睡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为了不压迫那一肚子的油水,可怜的球球只能偶尔的趴上一会儿,真正睡觉的时候,大多是仰面朝天的姿势。惟其如此,这小东西愈发的讨人喜爱,肉球球的一团,蜷着前爪的模样,谁见了也得眼睛一亮。易楚用脚尖在球球的肚子挠了一下,小东西很不耐烦的哼哼着。
见球球不理会自己,易楚也懒得去逗它。坐直了身体,盘起双腿,开始例行每天必须的功课。
他并不是在练什么内功心法,只是简单的沉心静气,默数着自己的心跳。
五分钟过去后,他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轻松。
经过检测,现在的心跳每分钟在30到35之间,这让他很满意。保持这样的心率已经有一年多了,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这样的心率足以致命。可是对他来说,这种心率却等同于幸福和希望。比起前些年心跳经常在每分钟20以下,有时候甚至干脆罢工停跳,易楚认为现在的日子已经足够幸福。
从肉体上来说,死人和活人的区别恰在于一颗跳动与否的心脏。
心脏依旧跳动着,那么就代表自己依然活着。没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了……易楚知道,心率的日趋稳定,预示着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很有可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至少这一年来,因为心率的稳定,他已经很少担心自己会突然的倒地暴毙,也再没有体验过心脏完全停止跳动后的感觉。那样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体温骤降,脉搏全无,偏生一切活动正常,就仿佛是一具僵尸。
人生于世,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苦衷,易楚的苦衷就是这该死的心跳。他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去,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一个僵尸般的怪物。他只知道,带着这样的隐疾和乔丹在一起,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乔丹没有猜错,易楚的苦衷和那个所谓的‘故事’有着紧密的联系。
易楚的家乡是一座小镇,居于大山之下,风景秀丽,产物丰富。七岁那年,易家的旁边搬来了一个新邻居,一个姓燕的老头。说是老头,其实也就五十来岁,干瘦的身材,一双眼睛白多黑少,按照小镇的习俗,大家都管这燕老头叫瞎子。
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小镇里的民风淳朴,老居民大多善待外来户,易家见燕老头孤苦一人,自然少不了多加照顾。一来二去,燕老头和易楚的爷爷就成了酒友和棋友。易楚那年刚七岁,正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讨人嫌的岁数,整天就想着怎么玩闹,心思当然不会放在燕老头身上。
不过这瞎子却自有吸引人的地方,比如那根藏在戒指里的银针,轻轻的捻直后,在身上随意的那么一扎,一般的头疼脑热根本就不用去医院。还有,燕老头的小院里种了一些很少见的花花草草,摘来熬制后,会有一些很奇怪的功效。更吸引易楚的是,燕老头居然还是个武林高手。据老头自称,其祖上乃是梁山好汉浪子燕青,家传的一身小巧功夫天下无双。
易楚起初当他吹牛,可是那年的暑假,他闲着无聊,跟着燕老头进山寻药,才知道老头不仅没有吹牛,相反的已经是很谦虚了。那一次,一老一小很不凑巧的遇上一只已经很罕见的熊瞎子。燕瞎子遇上熊瞎子,按照常理,燕瞎子和小易楚最好的选择就是躺下装死。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虽然熊瞎子这等憨货已经不多,可是易楚在山脚下长大,又饱受老人们的教导,知道对付这种憨货,一不能跑,二不能打,最好的办法就是躺下撞死。要知道,熊瞎子力大无穷,即使当年那些扛着枪的老猎户遇上了,也不敢轻易招惹。再说了,这些年来国家对野生动物的保护力度日益加大,人家的身份早已今非昔比。真要是打死了这憨货,罚款拘留总是跑不了的。
可是燕瞎子见了熊瞎子,却仿佛见了亲人一般,拎起小易楚随手抛上树枝后,兴致盎然的就冲了过去。他这一冲,倒是把熊瞎子给吓了一跳。没见过生人的它第一反应就是跑,可是刚一转身,燕老头却一把抓住它的鬃毛,恶狠狠的砸了一拳。这一砸,熊瞎子立刻反应过来,当即大怒,转身抡起巨大的熊掌反砸了过来……
躲在树上的易楚吓得魂都飞了,燕老头瘦的像一把干柴,哪经得住熊瞎子这一巴掌啊?
可是接下去发生的一幕,却让小易楚目瞪口呆。
燕老头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脚步连错,竟然轻易的从熊瞎子的胳膊下钻了过去。随即又硬生生的从熊瞎子的背后揪下一把熊毛。熊瞎子虽然担着个憨货的名声,但老猎人们都知道,这家伙身手之灵活,比不上什么山豹、灵狐一类,但绝对在人类之上。它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嘴里吼吼大叫,飞快的转身后,却是双掌合围,来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熊抱!这家伙不蠢,知道眼前的老东西滑溜,抓是抓不住的,倒不如凭借自己的体型远超对方,控制的范围大,双掌合围,一定能活生生的抱死对方。
它想的妙,可燕老头的身形更妙。
用词汇来形容的话,这般的妙,便是曼妙的妙……
小易楚的在树上看到清楚,燕老头肩不动,腰不沉,完全凭借脚下的步伐在熊瞎子的身前背后、腋下掌间游走,轻灵的仿佛一只真正的燕子。他当时就想,这老头恐怕真就是燕青的后代。最让他感兴趣的是,燕老头对熊瞎子的态度简直就是调戏,这里摸一把,哪里掐一把,把个憨货逗的差点都哭了。
而实际上,熊瞎子最后真是哭着逃跑的,不过不是被调戏的,而是实实在在被打哭的。燕老头玩够了这憨货后,忽然一改游斗的方式,却是实打实的与熊瞎子斗了起来。这老头看似干瘦,一把子力气却是惊人,再加上那些以巧驭力的功夫,短短两分钟内,就将熊瞎子连摔了七八跤。
人有自尊心,熊也不例外。先被调戏,后被暴打,可怜的熊瞎子最终放弃了讨回尊严的幻想,掩面泪奔,一路惨嚎着逃进了深山……
小易楚骑在树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震惊了。高手,高手,高高手!我靠,这老头简直就是超级赛亚人啊!
打这之后,易楚对燕老头越来越感兴趣,整天琢磨着怎么才能从老头这里学个三招两式。无巧不成书,半个月后,燕老头却主动开了口。他对易楚的爷爷说,小狗蛋天生异禀,是个可造之材,打算收做关门弟子传以衣钵。易老爷子是个眼光很毒的人,早就认定燕老头是个隐世的奇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小易楚当然是求之不得,七岁的小男孩,谁心里没有一个英雄梦?
只是很多年以后,他才恍然发觉,燕老头当时说那句‘天赋异禀’的时候,眼光何其猥琐!与电影中那个贩卖武功秘籍的老叫花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只是当年的他,真的是一点都没察觉。
接下来的事情毫无悬念,小狗蛋如愿以偿的成了老瞎子的徒弟,而老瞎子也是如愿以偿的收得了关门弟子。
燕老头收了狗蛋这个徒弟后,整天便忙着琢磨这块天赋异禀的‘美玉’。所用的手段虽然奇妙,但小易楚依稀仿佛总觉得有点熟悉。细想之下,才发现,老头用的这些手段小说里都写着呢。什么泡药浴,扎|穴道……那时候年纪小,他便愈发的崇拜起自己的这个师父。而事实上,老头的这些手段确实管用,再加上他那些近乎残酷的身体训练,只两年的时间,小学还没毕业的易楚就打遍了镇中学而无一对手。只是,燕老头那些奇妙的医道却没传授给易楚,只教他一些粗浅的知识,明白了一些|穴道经脉之类的东西。
接下来的岁月,无非是年过一年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到了十岁那年,至少在小镇上,易楚已经是‘无欲无求’了。别说什么初中生,寻常的两三个大汉也不是他的对手,难免就会有些高处不胜寒的意气。从此更加的用心学习,再不去招猫惹狗。
十二岁那年,燕老头的医道依旧没有传授给易楚,但却教了他一些粗浅的扎|穴的技术。那一根藏在戒指里的银针也送给了易楚,说是以后用得上。这时候的易楚已是小大人,明白了很多事理。那一年上,他有了两个疑惑。
其一,燕老头看似一个隐世的奇人,和小说里的那些世外高人相仿佛。但实际上易楚却发现,这老头奇则奇,但一点也不隐世。他和外界的某些人保持规律性很强的联系,每月十五号的那天,必定有一个包裹上门。送包裹的并不是镇上的邮递员,而是一个看上去怎么都不像邮递员的家伙。有时候,还会有一些很奇怪的人上门拜访,一来就是三四天,足不出户,最后或是喜笑颜开、又或是愁容满面的离开。
其二,十二岁这年,易楚终于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一丝不对劲。
经过燕老头的雕琢,那时的易楚已经开始往‘变态’的方向发展。燕家的那些小巧功夫,他早已练的滚瓜烂熟,单凭技击,他自信也能去调戏一下熊瞎子。但令人惊奇的是,那一年里,他的力量和速度呈井喷的态势大幅度的上涨……起初,他兴奋不已,做英雄早已不再话下,做一个超人那才叫真正的过瘾。但随着力量和速度的增长,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它们。比如速度,当他想从一个房间去另一个房间的时候,脚步刚动,超人的速度就让他狠狠的撞在门上。而非人的力量却又往往会将门撞的稀烂,并且在头上留下老大的一个包……
这些并不是最恐怖的,事物总是要经过最初的无序,才能走向最终的可控制的道路。易楚相信凭借师父的本事,再加上自己的努力,总有一天能驾驭这非人的能力。但这时候,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心率已经出现了大问题!
心率过低,而且无序,最可怕的是,经常还会闹一些罢工。
没了心跳,那他妈还是活人吗?
易楚当时都吓傻了。白了一张小脸去向师父求救,可燕老头却一脸的呆滞不说话,问得急了,半天才会幽幽的说一句什么瓜熟自落。易楚开始觉得不对劲,缠着燕老头一定要弄个明白。燕老头再三推脱,不肯说明白其中的道理。易楚无奈,只好憋着心思想暗地里求个究竟。可是没几天,一件让他哭都没得泪水的事情出现了,燕老头居然‘畏罪潜逃’了!
十二岁的易楚欲哭无泪……
在这之后的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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