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警公寓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顾雅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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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淡淡的说道:“送孩子来学拳的……关门了,我让他们去别的地方了。”

    麦子笑着点头,然后和易楚一起走出了铁门。

    老头说了声再见,刚要关门时,易楚却笑着问了一句:“老人家,张莹姑她们是什么回乡下的?”

    老头随口答道:“一个……”说到这里,他眼角一颤,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咳了半天才直起腰,强笑道:“唉,老了,老了,一天得有半天在咳嗽。对了,你问莹姑啊……昨天走的,现在差不多该到了吧。”…

    出来老林业招待所,麦子将车往路边一停,凝眉沉思,却不说话。

    易楚笑道:“怎么了,丫头。”

    麦子皱眉道:“这老头有问题。”

    易楚笑了笑:“有问题的未必是他,或许,他只是替别人在隐瞒什么。”

    麦子问道:“你是说……他在替范愚又或是张莹姑在隐瞒什么?”

    “差不多吧……”易楚说道:“出门的时候,我问他张莹姑是什么时候离开地,你记得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麦子答道:“昨天走的啊。”

    易楚摇头道:“肯定不是昨天……还记得吗,我当时问的很突然,他没什么防备,很随意的答了半句话。说是半句话,其实也就两个字,他说的是‘一个’。”

    “一个……”麦子眨着眼睛,说道:“具体到时间单位。‘一个’的后面似乎只能用月、星期或者小时这几种单位。用‘天’肯定是不行地,这不合语法。”

    易楚笑道:“不管是月还是星期,反正不会是昨天。就这一点而言,老头肯定隐瞒了张莹姑回乡下的真正时间。”

    麦子问道:“那会不会是一个钟头前呢?”

    易楚说道:“也有可能……不过你给我的资料上可是说过,二组的人来范家的时候,同样没见到张莹姑和她的女儿。”

    麦子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易楚耸了耸肩,说道:“你这可是问错人了……玩点小花样我行,遇上这种疑难杂症,好像也只有小蝶才能理出个头绪。”

    说话间,麦子地手机响了。

    麦子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屏,笑道:“是菲菲的电话,应该是那辆车的消息了……”

    接完电话。麦子的神情忽然变得生动起来,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透出惊喜和狡黠。

    易楚奇道:“怎么了?”

    麦子笑嘻嘻的说道:“你不是没主意了吗……没关系。我有。”

    易楚笑道:“说来听听。”

    麦子一扬眉,说道:“按原定计划行动,踢馆!”

    易楚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过来,皱眉道:“怎么……刚才那个男人是袁正霖?”

    麦子笑吟吟的说:“答对了!”

    云澜武馆的石阶前,黑色地轿车缓缓的停下,袁正霖神情疲惫的从车里钻出来,挥挥手,示意给自己开车地大徒弟离开。站在石阶前。他看了一会武馆上的金色招牌,然后叹了口气,慢慢的朝武馆的后院走去。

    武馆比平时冷清了很多,除了几个内弟子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人。

    袁正霖走到后院,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然后点了根烟。

    今天去范家,依然是一无所获。甚至连张莹姑的面都没见到。

    一根烟没抽完,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阿叔,见着范家的人了吗?”

    袁正霖冷冷的看着对方,却不说话。

    年轻人咯咯地笑着:“阿叔,我就想不明白了……范愚打伤了堂弟,我又打伤了他,两家是互不相欠,你犯得着去讨好他们吗?”

    袁正霖咬牙道:“范愚是个老实人没错,但老实人最爱认死理。他存心要阿武的命,就绝不会罢手。阿武的伤势现在正慢慢的恢复。我也问过律师,就现在的情况看,范愚的牢饭不会吃的太久,三到五年的样子。依他地性子,出了监狱之后,一定不肯放过阿武。不过……他毕竟还没出来,而救他的人也只有我。所以,我也只有趁这个机会去说服他,说服他放弃这段仇恨。”

    年轻人神经质的笑着:“阿叔,他出来更好,我闲着也是闲着呀……啊,真的很过瘾啊,阿叔,他可比你经打多了。咯咯……”

    袁正霖脸色铁青,低声吼道:“袁决,你太放肆了。”

    袁决耸了耸肩:“我很放肆吗?”

    袁正霖咬牙道:“你这个畜生,自己干下见不得人的事情,却让阿武替你背黑锅……你还是人吗!”

    袁决笑嘻嘻的说道:“我叫您一声阿叔,所以呢,我是小畜生,您可就是老畜生……其实,阿武也没吃亏,我爽完之后,他不也跟着爽了一回吗?”

    袁正霖气得全身发抖:“那是你逼着他干的!你这个畜生,你当年失踪的时候,我还借钱给你爸妈去找你,现在看来,你死在外面最好!你给我听着,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现在就给我滚!再赖在我这里,我一定会报警抓你……”

    “警察吗……”袁决翻着白眼:“好像我不怎么怕他们哎。”

    袁正霖冷笑:“你不怕吗……那你为什么躲在我这里?”

    为什么?袁决咯咯的笑着:“阿叔,阿武现在只是受了点伤,阿婶也是身体康泰,您老人家更是龙精虎猛。你看看,多么美满的一家人啊……所以,阿叔您千万记住了,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说我不喜欢听地话题。”

    微微一顿,他的瞳孔猛缩,舌头伸的老长,又接着说道:“因为那是个噩梦……所以,你千万不要把它召来。”

    第一百零二章 … 投石问路

    麦子的踢馆计划依然没有得到易楚的同意。

    易楚知道麦子的性格易冲动,凡事喜欢用最直接的方法,虽然有时候效率看上去很高,但也仅仅是‘看上去’而已。对于麦子来说,冲动就是长了两只犄角的魔鬼。又或者,麦子本身就是小魔鬼,而且还是很漂亮的的那种……

    麦子的‘踢馆’计划,当然不是真正的踢馆。无非是敲开门,面对袁正霖来一番质问。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这种质问不仅很难收到效果,而且可能还会引火烧身。所以,易楚坚决的拒绝了麦大小姐的计划。袁正霖出现在咏春拳馆,确实值得推敲,但这仅仅是个疑点,无法构成有支点的证据。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想个办法出来啊……”麦子咬牙切齿的看着易楚。

    易楚笑了笑:“办法倒是有……咱们分头行事吧。”

    麦子转怒为喜:“就知道你会有办法的,快说说,英雄,怎么个分头行事?”

    易楚摸着鼻子说道:“我觉得张莹姑回乡这件事情需要调查一下,这不合常理。麦子,这件事情就归你了。未必要查出她回乡下的原因,但至少得查出她离开宁南的时间。”

    麦子皱了皱眉:“可是……刚才那个老头不肯说实话啊?”

    易楚笑道:“笨蛋,他不开口没关系,你可以去找别人啊。比如咏春拳馆的学生,还有附近的人,我相信只要你掏出警官证,没人敢不说实话。”

    麦子点头:“行,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最多半天时间。”

    微微一顿,问道:“那你呢,你准备从哪方面入手?”

    易楚靠在座椅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悠悠说道:“暂时还没想好。先送我回家睡觉。”

    麦子一怔,漂亮的眼睛登时泛出杀气:“你不是说分头行事吗?”

    易楚笑道:“对啊……睡觉也是事啊,而且还是大事。”

    麦子气的牙痒,伸手去拧易楚的胳膊。

    易楚一把抓住麦子的小手,笑道:“不要这么野蛮好不好,会嫁不出去的。”

    麦子怒道:“要你管。回家睡你地大头觉吧……”

    易楚摇头笑着:“傻丫头,你不是说要去踢馆吗……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可不是踢馆的好时机啊。”

    麦子眼睛一亮:“你是说晚上去?”

    易楚点了点头,抓着麦子的手腕依然没放,生怕这丫头乘自己不备突施偷袭。

    麦子咬着嘴唇说:“你弄疼我啦……猪,还不放手!”

    时针已经指向四点,应小蝶坐在办公室内,低头凝思。

    面前的办公桌上。一叠厚厚的资料摆在那里……应小蝶正等着叶眉,她知道,等叶眉地验尸报告送来后。桌上这份资料的厚度应该会有所增加。资料共有三份,无一例外的是极其残忍的奸杀案,并且有着共同的特征。这三件奸杀案让应小蝶很头疼,而就在昨天晚上,一起新的奸杀案在郊区发生。从现场的勘察结果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和这三件案子并案侦破。

    “小蝶……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叶眉推开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苍白。

    应小蝶没有去接叶眉手中地报告,而是问道:“可以并案吗?”

    叶眉点了点头说道:“一样的作案手法。先奸后杀,并且还伴有奸尸的痕迹。另外,和前三起案子一样,死者地脊椎骨、大腿骨呈粉碎性骨裂。尤其是腿骨,断点不止一处。可以说,整个骨头完全失去了原来的形状。。”

    微微一顿,她的脸色泛红,眼中隐隐有些怒气。接着说道:“案犯简直就是个畜生……不,他连畜生都不如!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案犯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使死者失去反抗的能力,而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种变态的兽欲。人的脊椎骨和腿骨完全碎裂后,整个身躯就会软的像一根面条。这样一来,可以满足某些人对……”说到这里,她的心头一阵恶心,恨恨地一拍桌子,再也说不下去了。

    应小蝶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一直没有说话……

    最近几天。她的脸已经瘦了一圈。

    除了这几起令人发指的奸杀案外,范愚的事情也让她头疼。

    她知道,朴实而憨厚的小师兄不会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凶狠残暴’,这里面一定有隐情。但按照纪律,在范愚的事情上她必须回避。再则,二组的同事已跟进,她也不适合插手。是人都有自尊,警察也不例外,应小蝶必须要照顾到二组同事地情绪。

    不过,范愚的事情虽然让她难以接受,但好在它也不算是什么大案。

    受伤的袁武神智依旧不清,但身体的机能却正在渐渐恢复。而二组的人也有意在拖延时间,等待着袁武的恢复。总的来说,袁武恢复的越好,范愚的罪责也就越轻。法律不外乎情理,二组的人知道范愚和应小蝶地关系,有意无意的便开了点方便之门。

    但尽管这样,应小蝶的心里却依然不好受。自己的师兄出了事,她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无法援手,最讽刺的是,这恰恰的她最擅长的事情。而前天晚上,她曾悄悄的去了一趟咏春拳馆,但那扇熟悉的铁门却毫不留情的将她挡在了门外。任她怎么叫门,里面灯亮着,却始终没人出来。

    她并不奇怪,只是有点伤心……当她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因为范老爷子的一句玩笑,说要把武馆留给她,范愚的妻子就一直对她看不顺眼。可她真的没有想到,事隔多年,那一句玩笑话却始终留在师嫂的心中,以至于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不肯见她……相比起男人来,女人的心似乎真的很小啊。

    “小蝶,你这两天的精神不是很好,你要注意休息了。”叶眉将验尸报告放在桌子上。心疼的看着应小蝶。

    应小蝶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阿楚帮我找的药很管用。脸色可能难看了点,但并没不像以前那样地累了……对了,叶眉,关于死者的腿骨和脊椎骨这一环节你是怎么想的?”

    叶眉问道:“你指哪方面?”

    应小蝶说道:“我的意思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骨头碎裂到这种程度呢?”

    叶眉说道:“这一点是最奇怪的……死者地骨头几乎成粉状的碎裂,但外面的肌肉和皮肤却是完好无损。连一点青淤和擦伤都没留下。就这一点而言,简直就是不可思议。打个比方,这就像是一枚剥掉皮的荔枝,在果肉完好无损的情况下,想让里面的果核完全碎裂,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微微一顿,她忽然笑道:“当然了,这只是对普通人而言。也许……咱们的那位邻居可以做到。”

    应小蝶也笑了。说道:“那我们去抓他好不好?”

    办公室里地气氛难得的轻松下来,叶眉笑了笑说道:“说真的,小蝶。我们真地有必要把阿楚请过来。武技我是一窍不通,但也听说过武技高手在发力的时候,有什么内劲、暗劲一说。我觉得,奸杀案的的案犯很有可能就是个武技高手。”

    应小蝶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吧,让麦子开车回家一趟,看阿楚在不在公司里。在的话,就请他过来……说是说不清楚的,总要看过尸体后,才能做到心里有数。”

    叶眉却笑道:“你还不知道麦子?这丫头从来就闲不住。一大早就溜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应小蝶笑着摇头:“算了,我打电话给她吧……”

    …………………

    傍晚时分,易楚接到了麦子的电话。

    麦子在电话里告诉易楚,她走访了咏春拳馆的几个学生,据他们说,早在一周前就没见到张莹姑和她地女儿。紧接着,范愚出人意料的宣布咏春拳馆暂时关门。并且还退还了学费。有一个与范愚的女儿范豆豆关系比较好的女学生说,那几天武馆里的气氛很不好。范愚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头发也白了很多。而平时很活泼的范豆豆也一直没见着人。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我觉得你地判断是对的,张莹姑母女很可能在一周前就离开了宁南。好了,我这边的消息就这么多了,你自己琢磨吧,我得赶回组里。”

    通报完这些消息后,麦子一边追问着晚上什么时候行动,一边埋怨着应小蝶催她回组,一时半会出不来。并且一再叮嘱易楚。晚上行动的时候,一定要等她。

    易楚笑着说一定一定,晚上十二点左右,咱们电话联系。可是等麦子挂掉电话后,他却很干脆的将手机关了。

    开什么玩笑,老爷们作事,哪有带着个拖油瓶的道理?

    俺是去溜门的,又不是去打酱油的。

    晚饭的时候,易楚知道麦子一时半会不会追过来,安心的吃了一顿野猪肉。

    新租来地几间办公室还空着一间,李德生嫌外面的饭菜费钱又不好吃,将这间办公室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厨房。拎来液化气灶,没事就弄点可口的大菜改善伙食。今天下午,他出去溜了一圈,也不知道从哪弄来半条野猪腿。放上花椒、大料、酱油、料酒,弄的整个物业公司的小楼里都弥漫着一股肉香……

    吃完饭,易楚一抹嘴,问胖子有没有兴趣出门晃晃,以便消食。

    李德生知道易楚是出去有事,同样一抹嘴,抓了老爷车的钥匙就出了门。

    等上车之后,李德生才问道:“去哪?”

    易楚问道:“知道云澜武馆怎么走吗,西林路上的那家……”

    李德生将车打着,笑着问:“易少侠,你和麦子说的行侠仗义就是这事?”

    易楚笑道:“先开车……小半个城呢,听我慢慢跟你说吧。”

    月黑风高杀人夜,晚餐刚刚结束,虽然不是去杀人,但同样不是溜门的好时机。

    李德生开着老爷车,也不着急,慢慢的向前行驶。易楚坐在旁边。将范愚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他说完之后,李德生一撇嘴:“靠,我当多大的事情呢,这也用得着叫我?好歹也是一老板,少拿豆包不当干粮啊。”

    易楚笑道:“没打算叫你……不是少一个车夫嘛,没你不行啊。”

    李德生给了易楚一根中指。说道:“不跟你一般见识,胖哥不整你,麦子也不会放过你的。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放麦子姐的鸽子,小心被人割鸡鸡啊……”

    老爷车驶上西林路地时候,时间才八点半而已。

    易楚没急着去云澜武馆,让李德生将车停在路边,开始无聊的扯淡。直到十一点左右。路上的行人明显的减少,他才慢悠悠的从车里出来。李德生有自知之明,知道易少侠不是去打酱油的。便很老实地窝在车里抽烟。

    夜色深沉,空气里的热量却没有因此而消散。

    云澜武馆比咏春拳馆显然要气派很多,格调与电视里带有古风的武馆近似,面积也很大。

    朱红色的大门,门前一对威武的石狮子。

    既然是溜门,易楚自然不会敲响朱红色大门,他根本就没打算来一次正规的拜访。

    转过旁边的巷道,来到武馆的围墙边。

    围墙不过两米高,上面插着密密麻麻地玻璃渣。易楚左右看了一眼。四下无人,轻吸了口气后,干净利落的跃过了围墙。

    围墙内很安静,淡淡的月光下,能看得出这是一个露天地练武场。

    红色的细土被夯的很平实,练武场上有木桩,有沙袋,有石锁。还有用以练习小擒拿术的木头傀儡。

    与麦子的易冲动的性格截然相反,易楚是那种谋定而后动的人。

    同样的是‘踢馆’,但与麦子那种直接面对袁正霖的白痴方案所不同地是,他是有备而来。

    相比起陆常林那种江湖老鸟,易楚的江湖经验虽然少的可怜,但所知道的江湖伎俩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燕老头教给他的并不仅仅只是武技,还有江湖人所惯用的伎俩。虽说时代不同了,江湖上的那一套似乎已经过时。但燕老头曾经说过,兵者,诡道也。这些利用人性弱点而设计的小花样,只要顺势而为,不一味地生搬硬套,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

    易楚很赞同这句话,说是小伎俩,但归根结底,总是逃不出心理学的范畴。人与人斗,除了正面的交锋之外,这种建立在心理层面上的小伎俩,其威力往往出人意外。

    比如今天晚上,他要使用的这一招就叫‘投石问路’。

    云澜武馆的正厅很‘现代化’,有一点跆拳馆或柔道馆的影子。

    大厅迎面的墙壁上同样挂着一块牌子,黑底金字,写着唯仁唯德四个大字。易楚溜进大厅,在窗外投进的月光下,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块牌子。稍稍沉吟后,他开始寻找藏身的地点。大厅内地陈设不多,可供藏身的地方几乎没有……

    …………………

    袁正霖的心里很乱,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傍晚的时候,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尤为强烈……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还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呢?

    儿子已经进了医院,有警察守着,老婆也回了娘家,我该没什么不放心的了。除非……

    袁正霖躺在床上抽着烟,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武馆里的学生已经全部回家,偌大的武馆里,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人。至于那个畜生,已经不能算是人……

    香烟不知不觉间已经燃尽,暗红的一点烧灼着袁正霖的手指,让他猛地一惊。

    忙不迭的甩掉烟蒂后,他打算去武馆巡查一番,这是他多年的老习惯了。

    而就在这时,大约是前厅里,忽然传来一阵‘噼啪’的响声!

    袁正霖猛地的一个激灵,那个小畜生又在发疯了吗?

    第一百零三章 … 小样的有点能耐

    大厅里传来响声时,袁正霖正躺在床上和衣而卧。

    他虽然年过五十,但身手依然矫健,单手一撑床板,轻灵的跳起。躺下时,鞋未脱,此时也省去了穿鞋的麻烦。拉开房门,他急匆匆的往大厅赶去。经过练武场时,顺手又拎起一根水火棍。来到大厅的后门前,他并未急着进去,而是在外面将大厅以及通道里的灯统统打开。

    白色的灯光在瞬间将大厅照得雪亮……

    袁正霖拎着水火棍小心翼翼的跨门而入,大厅里却是一片寂静,半个人影也看不见。

    袁正霖眉头微皱,心想我明明听到了声音啊……难道是我焦虑过度,出现了幻听?

    想到这里,他心中轻轻松了口气,但眼光转处,却忽然发现挂在墙上的那块匾额,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来。他进来的时候,只防备着有人闯入,并没有注意到落在墙角的匾额。这时候看到,不由摇头一笑。原来是匾额掉了下来,还当自己出现了幻听呢。

    不过,掉下来也好……武者,唯仁唯德。老范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虽然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再提‘仁德’二字,怕是老祖宗都会被我气的从祖坟里跳出来。他摇头苦笑,走过去,想将摔成两片的匾额拾起来。不管怎么说,这块匾额是祖上传下来的,总得修好妥善的珍藏起来。

    他弯腰去拾匾额,却忽然愣住……

    这块匾额居然是从中而断!

    断口处光滑平整,仿佛是用电锯从中一剖两半,看不到半点摔裂的痕迹!

    这是什么样的手法?

    袁正霖的脸色瞬间苍白,急忙抬头在大厅里巡视,等看到南侧的窗子开了半扇后,立刻飞奔过去。窗外就是他来时经过的练武场,夏夜的风悠悠的吹过,除了虫鸣和树影之外。没有一点外人闯入的痕迹。

    袁正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地后背有冷汗流过。

    他不是惧怕闯夜门的蟊贼或劫匪,而是惊恐那劈断匾额的手法!

    侧门处的灯影忽然一暗,袁正霖抬头,看到是却是袁决。

    袁决满脸的狐疑,走过来问道:“阿叔,发生了什么事情?”

    袁正霖冷冷的看着他:“这正是我要问你地问题。”

    袁决微微一怔。视线落在地上的匾额,皱眉道:“怎么,有人闯了进来?”

    袁正霖也不说话,走到匾额前蹲下身来,袁决也跟了过去。

    看清楚匾额上的断口后,袁决的脸瞬间变色,黝黑的肤色上透出一丝诡异的惨白,甚至比袁正霖的脸色更为难看。他同样蹲下身。摸着匾额的断口,说道:“阿叔……会不会是范愚跑出来了?”

    袁正霖冷笑道:“范愚是你打伤地,难道你还不清楚他的实力?”

    袁决的脸色阴沉地可怕:“如果不是范愚。那会是谁呢?”

    袁正霖站起身来,忽然暴怒:“你问我,我问谁?”

    袁决被袁正霖的暴怒吓了一跳,站起身一把揪住袁正霖的衣领,低声吼道:“老东西,你叫什么叫?把人叫来,你和我都落不得好!”

    袁正霖眼中带着讥讽,轻轻拨开袁决的手,嘲笑道:“怎么。你也知道怕?”

    袁决咯咯的笑了起来:“是……我是害怕。但是我要告诉老东西,在我害怕的将自己杀死之前,我会让你袁家绝种。别忘了,在老家,你这一房的人可不少。有我的叔公、叔婆,还有一个小堂妹。袁正霖,我的手段你是知道地,你不会是想激怒我吧?”

    袁正霖神情一黯。看着袁决年轻但却扭曲的脸,心中犹如死灰。

    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当袁决出现在武馆时,他既惊且喜。袁决是他远房的一个侄子,十六岁那年忽然失踪,十来年没有任何的消息。作为长辈,当他看到袁决再次出现时,心中的那份惊喜可想而知。

    但他却没有想到,袁决的到来,却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袁决出现地那天晚上。脸色苍白,神情萎顿。他告诉袁正霖,自己身体不好,需要地方静养一段时间。袁正霖心疼这个十来年没见过面的远房侄子,没来得及细问,就在后院给袁决安排一个房间。袁决住下来后,又说自己在外面惹了一些仇人,希望袁正霖不要将自己住在云澜武馆的消息外传。即便是武馆的学生,最好也别让他们知道。

    袁正霖是个很重亲情的人,没二话便答应了袁决的请求。

    为了让袁决的身体早日恢复,他不仅在生活上给予细心的照料,还亲自去医馆替袁决抓药。

    但是一个星期之后,他对袁决便隐隐的有了一些不满和疑虑。

    袁决的作

    息时间很古怪,白天窝在房间里,从来不出门。但却生龙活虎,吃完晚饭后就不见了踪影。某一天夜里,袁正霖去学生住地房间查夜,却发现袁决趴在女生的窗口鬼鬼祟祟的窥视。袁正霖大怒,却不敢声张,将袁决叫到一旁,劈脸就给了一记耳光。

    面对袁正霖的怒火,袁决也不生气,讪讪的笑了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这之后,袁正霖始终不放心袁决,却又不忍心赶他走。无奈之下,只好让自己的儿子袁武和袁决同住一间房。他以为这样一来,至少能让袁决安分一段时间。但没想到,袁武却告诉他,袁决虽然不再去女生的房间窥视,但却经常整夜不归,直到凌晨的时候才会鬼鬼祟祟的溜回来。有一次,他回来的时候,身上甚至还带有血迹……

    这时候,袁正霖便知道自己很可能犯了大错。

    那天晚上,袁武偷偷的告诉他,袁决又出去了。

    袁正霖按捺不住,问清楚了袁决离开的方向后,生平第一次做了盯梢者。

    而这一次的盯梢,则是悲剧的开始。

    那天夜里大约零点左右,他跟踪袁决来到天和公园。因为是夜里,又是远距离跟踪。转了半个小时后,才在天和公园后面的小山坡找到了袁决。然后……他看到了令人发指的一幕!

    那夜有黯淡的月光,在小山坳里,袁决满面的狰狞,抱着一具已经没有任何生气地尸体,正用力的耸动着……

    袁正霖当时气得发抖。冲上前,一把掀翻袁决,然后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袁决却笑嘻嘻的说,阿叔,跟了我这么长的时间累不累啊?我还以为您老人家也好这一口呢,所以也没往家赶你……袁正霖气的说不出话,按键的手也不停地抖着。这时候,衣服已经穿好的袁决却一个箭步上前。利索的将他的手机抢走。

    袁决身手之利落,出乎了袁正霖的意料。但他并没有将这个禽兽放在眼里,凭他的身手。对付七八个强壮的小伙子还是没问题的。但是接下来发生地一幕,却颠覆了他对传统武技的观念!

    月色下,袁决仿佛化身为传说中的凶兽,一进一退,身法快地难以形容。

    论武技,袁正霖依然占优,一拳一脚击出,几乎从不落空。但是能击碎一块青石板的拳头落在袁决的身上时,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袁决的身体似乎铁铸一般,反震回来时,袁正霖的拳头仿佛裂开般的疼痛!

    袁正霖力尽,而袁决却根本就是在戏弄他。

    长满荒草地山坳里,袁决一脚将他踹倒。然后拖着他来到那具女尸的旁边,强迫他看着女尸那双依旧圆睁的眼睛……

    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武馆的大厅里,袁决的神情很古怪,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地上的匾额。

    而袁正霖。却一直在轻轻的叹息……

    “袁决,你走吧,就算是我求你了。袁家被你祸害的已经够惨了……”

    袁决抬头,咯咯地笑着:“阿叔,我们是亲戚啊,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呢?”

    袁正霖已经没有了怒火,有的只是悲哀。他为自己悲哀,为袁武悲哀,也为范愚的女儿悲哀。

    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他一直保持着缄默。因为他害怕……当他和那具女尸眼对眼的时候。他对袁决就有了一种本能的畏惧,甚至不敢去多看一眼这个畜生。第二天,他就找了个理由将武馆里的女生全部赶走。而当他准备让妻子和儿子也回娘家避一避的时候,范愚的女儿却踏进了武馆……

    如果……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的话,范家地那个孩子或许早就香消玉殒而不仅仅只是神经错乱吧?可是,这又如何呢?对于一个少女来说,被一个禽兽奸污并因此而发了疯,这样的人生还有意义吗!

    “袁决,我知道你在害怕着某些人……”寂静的武馆里,袁正霖忽然开始冷笑。“所以,你还是趁早走吧。”

    袁决偏着头看着袁正霖,说道:“知道吗,阿叔,我很不喜欢你现在的口气。”

    袁正霖依旧冷笑:“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袁决,你不觉得你的路已经快要走到头了吗?”

    袁决皱着眉道:“为什么?”

    袁正霖看着地上的匾额,说道:“这个……还用我多说吗?”

    “你说它啊……”袁决似乎很苦恼,皱眉想了一会,却忽然扑通一声跪在袁正霖的面前:“阿叔,阿叔,你说的对,噩梦来了,它来找我了。阿叔,阿叔,你要救我啊!”

    对于袁决的下跪,袁正霖一点也不意外,在他眼里,袁决就是个完完全全的疯子。前一分钟给你下跪,后一分钟就极有可能跳起来,掐着你的脖子告诉你,因为爱你,所以我要杀了你!

    不过,袁决眼底的那一丝恐惧,他却看的清楚。

    他究竟在害怕什么呢?

    这个疯子和畜生的混合体,也知道害怕吗?

    袁正霖一直以为,袁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某种事物的畏惧,是一种神经质的表现。就像抓住了老鼠的猫,总要再三的戏弄后,才会带着狞笑将猎物吞进胃里。

    可是现在,因为地上的那块匾额,袁正霖却不再这么认为。

    “我救不了你……”看着袁决眼中的畏惧,袁正霖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心中便想。或许这是赶走这畜生最好地机会。“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走吧,远远的离开,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袁决吃惊的抬头:“阿叔,你为什么总要赶我走呢?我是你的侄子啊……你知道吗,除了你这里。我就再也没有地方可去了。阿叔,我很听话的呀。你不让我弄武馆里地女娃,我就出去弄。你不许我杀人,我就放走了那个姓范的女娃娃。还有啊,我对阿武弟弟也很好啊。他喜欢那个女娃娃,我就帮他弄……阿叔,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你看,我真的是很听话啊!”

    袁决抬头看着袁正霖。这一瞬间,袁正霖觉得自己有一些儿的恍惚。

    这明明就是个畜生,为什么他的眼神居然如此纯净。甚至还带着点无辜?

    天啊,这他妈的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啊!

    …………………

    大厅南侧的窗台上,易楚像一只壁虎般紧紧的贴着墙上。

    从袁正霖拎着水火棍踏进大厅开始,再到袁决地出现,他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波澜起伏。

    从一开始的平静到惊讶,再从惊讶到愤怒,最后,愤怒已经化成了无语。

    大厅里,袁正霖和袁决地交谈并不多。但对易楚来说,这片言只字就已经足够。

    首先,他知道了范愚‘踢馆’的真正原因。其次,那个神经质的年轻人,似乎还犯有其他的命案。

    有这些,就足够了!

    易楚轻轻的吸气,准备开始动手。

    他不是警察,无需任何的手续。也不需要任何的证据。他需要的,仅仅只是行动。他也不在意行动之后可能会造成的后果。月黑风高杀人夜,今夜有淡淡地月,或许不太适合杀人,但绝对适合清理垃圾。

    一旦决定动手,易楚再不犹豫。

    他松开手,像一片黑云般从窗口飘进大厅……

    可就在这时候,袁决忽然开始发疯,抓着袁正霖的头,死命的往地上撞。他的脸上流着泪。嘴里拼命的叫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阿叔,阿叔,你救救我好不好,我真的是很听话的啊……”

    大厅的地板是具有韧性地木地板,袁正霖虽然被撞的发晕,却并没有因此而失去知觉。他反手抓住袁决的手,做着无力的抵抗。这样下去不行,这畜生会活活的撞死我……袁正霖松开袁决的手,想去抓地上的水火棍,做最后一搏。可就在这时,袁决却忽然松开手,像受惊的兔子般跳了起来。

    “你是谁,你是谁?”袁决发出尖利的叫声。他靠在大厅的柱子上,瞳孔猛缩,脸色泛起一片诡异地苍白。“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易楚懒得和这神经病搭腔,万恶而伟大的燕老头曾经教导过他,打架的时候,浪费吐沫是一种很可耻的犯罪。

    他揉身疾进,用略快于普通人的速度向袁决冲去。

    袁正霖同样不知道易楚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翻转身时,看见易楚的身形只比普通人略快,知道凭这样的身手决不是袁决的对手。急切间来不及多说什么,拼尽全力叫了一声:“小心,他是个怪物!”

    怪物?易楚心中好笑……这世上只有两个怪物,一个是老怪物,另一个是小怪物。

    身近,拳到!

    袁决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恐惧,嘴里叫着不要打我,反手一拳却是正面迎上了易楚的拳头。

    一声类似与金属碰撞才能发出的巨响后,易楚很困惑的看着自己的身躯……居然开始向后‘飘’!

    几乎是一瞬间,袁决脸上的恐惧变成了狞笑。他反守为攻,用一种令人讶异的速度朝易楚的方向疾进……

    易楚很困惑,但也有一丝惊喜。我靠,小样的居然有点能耐啊……

    第一百零四章 … 突如其来的冷枪

    易楚没想到袁决的身手竟是远超他的意料!

    身手好的他见过,比如高宗棠,出手狠厉、决断,每一招都是立判生死的杀招。

    但是这样的高手,区别与常人的是他的技巧与经验。身体素质虽然好过普通人,但终究逃脱不了‘人’的范畴。速度再快,总是有迹可寻。力量再大,也抵不过一头大象。但是袁决的出现,却颠覆了易楚固有的观念。一直以来,他总觉得自己是个怪胎。非人的力量、非人的速度,还有一些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的潜能力。让他惊奇的同时,也感到无奈和苦恼,因为这样的独一无二,其实是一种潜在的危险。

    同时,他也感到一点点的孤独。

    可是袁决却出现了,同样非人的力量与速度,甚至还多了一些非人类的思维。

    易楚很惊讶,但同样有一些惊喜。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算不算是自己的‘同类’,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这样的存在呢?

    世界这么大,也许我并不孤独!

    易楚身在空中,身形虽然被袁决一拳震退,但却丝毫不乱。身体尚未落地,与电光石火间,呼啦啦冒出了许多的念头。第一个念头是惊,第二个念头是喜,第三个念头却是准备活捉眼前的这个神经质!

    他要看一看,袁决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又是从什么地方获得了这些非人的能力?

    易楚很期待,期待袁决能展示更多的能力,如果他的能力仅限于此,易楚觉得自己肯定会失望。

    这样的能力,老子十二岁就有了,算得上是变态,但离真正的‘非人’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易楚的双脚刚一落地,一招得逞的袁决已是攻了过来。

    易楚不由摇头,这家伙的力量和速度都不错。但这武技……实在是不敢恭维。

    第一招是硬碰硬地双拳相对,易楚存心要试探对方的能力,稍稍提升力量,以拳还拳。

    带着呼啸声,他的拳头再次迎上了袁决的第二拳。

    这一次,没有刚才那种巨响。两人拳头在空中相遇,只发出‘扑’的一声闷响。

    袁决只觉心头一颤,一股难以抵挡的力量从胳膊上传来,悄无声息地侵入心脾,震得他连晚饭都差点吐了出来……张狂、狰狞的神色顿时从他脸上消失,他连退几步,惊恐的看着易楚,语无伦次的尖叫道:“你的骨头怎么比我还硬?你是来抓我的吗。你……你到底还是来了!”

    易楚嗤笑,心说,老子从小也不知被燕老头扎了几千几万针。皮糙肉厚骨头硬,比小强还小强。

    他忍不住笑道:“你想知道我的骨头为什么会比你硬吗?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袁决一脸的惊恐,厉声叫道:“你是个骗子,你想骗我过去,然后抓住我!”

    易楚不由叹了口气,心里多少有些失望……袁决地身手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高明,除了力量和速度之外,对武技根本就是个门外汉。再则。这家伙完全就是的个疯子,思维根本就不正常。与刚才地那种疯狂相比,现在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受了别人欺负的孩子,站在那里,孤独、恐惧,甚至还带着点乞求的神色。他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袁决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他看着易楚,抗争的勇气正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消失。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勇敢的人,面对袁正霖地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将这个远房叔叔的骨头一根根的砸断。但是稍稍遇上挫折,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伏地求饶……

    袁决讨好的看着易楚:“你不要打我好不好?如果你不打我的话,我会很老实的跟你回去……”

    一旁的袁正霖这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急忙提醒易楚:“这位先生,别听他地鬼话,先抓住他再说。他是个畜生,是个杀人奸尸的畜生……”

    袁决骂道:“老东西。你住口,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微微一顿,他又看向易楚,讨好的说道:“这个人很烦的,我们走之前,我先替你杀了 ( 混在女警公寓 http://www.xshubao22.com/7/74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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