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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奇道:“师父,你能确定……你教我的是枪技而不是杂技吗?”
李德生大怒:“从现在开始,我不发话,你就一直给我闭上嘴。你记好了,平时你怎么跟我调皮都没关系,可训练的时候,你最好给我老实点。长话短说,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的师父,而是你的教官。你也不是我的徒弟,而是我手下的一个兵,而且还是菜鸟级的垃圾兵!”
麦子傻了眼,乖乖,胖子师父认真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很酷啊。
她抓了抓头,心里琢磨着……这么酷、这么冷的男人,我是不是应该叫老板娘也过来看看呢?
李德生见麦子不说话,以为她是被自己吓住了,稍稍放低了声音,又道:“麦子,训练课开始前,我再问你一句,你真的想跟我学枪技吗?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等训练开始之后,可就由不得你了。到那时,你如果敢打退堂鼓……哼哼,我老李手下还没出过一个逃兵,谁敢当逃兵,老子一枪就给他毙了!”
今时非往昔,麦子一定要当逃兵的话,李德生自然不会把这小狐狸给毙了。但毫无疑问。师徒间的情分肯定会随之消散。在他眼里,逃兵是最可耻……
师父很严肃,徒弟却恢复了往常的嬉皮笑脸。
麦子笑嘻嘻地说道:“安了……师父,我才不会当逃兵呢。”
李德生哼了一声,一言不发的走到一旁,然后拉起绳索的另一端,将麦子头冲地的高高吊起。
麦子没经过这样的训练,一张白皙的小脸很快就涨的通红。
李德生却点了根烟。悠哉游哉的走出了训练馆。
起先,麦子并不在意,心想吊一会儿也就得了,师父等会儿肯定进来放我下去。老这么吊着,还不得出人命啊……她心里这么想着,但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李德生地影子。而这时候,全身的血液往大脑里涌去。一张小脸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紫,接下去,紫色渐渐的开始向黑色过度……
麦子慌了。想大声的喊救命,但声音出口后,却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十分钟、二十分钟……
麦子眼泪开始倒流,然后开始骂人,骂那个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的大胖子。但可惜的是,任她怎么骂,李德生却依然没有出现。
麦子的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这时候已经变成了兔子眼,血红血红地……
训练馆的窗外。易楚看的直摇头。
他看着旁边的李德生,啧啧道:“老李,你可真能下得去手啊。”
李德生切了一声:“这才哪到哪,刚开始呢……”
易楚又道:“你还不进去?再不放她下来,可真要出人命了。”
李德生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女兵我也教过。论忍耐力和承受力,她们其实比男人还要强。”
易楚叹了口气:“唉,随你折腾吧,我是不忍心再看了……看到麦子这可怜样,再看你这副嘴脸,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我那悲惨的童年。”
……终于,李德生走进了训练馆。
麦子被放下来时,什么话都没说,躺在地上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地上很快就起一滩的汗水,那是从麦子身上流下来的。
李德生撇撇嘴。很不屑的说道:“蠢的像头驴……你那两只手是干什么用的,不知道自己去解开绳子吗?”
麦子刚才骂,现在可不敢骂,委屈的说道:“你又没说我可以解绳。”
李德生哼道:“被规则所束缚地人,是永远也射不出最快的子弹。你记住,我的训练是没有规则的。比如刚才,我表面是要测试你的耐力和承受力,但实际上,如果你能在我转身的同时解开脚上地绳子,你获得的分数将会更高。”
麦子目瞪口呆:“这也行?”
李德生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当然行……我刚才说了,我的训练是没有规则的。以后的训练课,我会用各种方式来训练你,但你记住,无论是什么形式的训练,它的内容都是多方面的,而并不仅仅局限与表面。你也可以将它看成是一道有多种解题方式的数学题,只要答案正确,我不介意你使用一些投机取巧地方法。”
麦子却一转眼,狡黠的问道:“可是……师父的答案就一定正确吗?”
李德生笑意更甚,点头道:“如果有一天你的答案比我的答案更准确,那么你就算出师了。记住,对于枪手来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结果最重要。别人的枪可以比你的快,也可以比你更精准,但你决不能允许别人站着的时候,你却已经躺在了地上!”
微微一顿,又道:“阿楚在给老刁他们上课的时候,第一堂课是理论课,其实我今天的这堂课同样是理论课。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对于枪手来说,人枪合一境界。枪毕竟只是外物,是永远不能与你真正合体的。所以,枪手的宗旨就是不惮以任何方式去击倒敌人,千万不要拘泥与手中的枪。如果你一定要问什么才是枪手的最高境界,我可以送你四个字,这就是:你死我活。”
麦子听得似懂非懂,眨着美丽的眸子,躺在地上却不肯起来。
李德生又道:“起来吧……我知道,刚才说的话。你一时半会未必能理解。不过这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想尽一切方法来对付、又或者是逃避我对你的训练。当然,这仅仅局限与基地范围,出了基地,我就算你是当了逃兵。”
麦子继续地眨眼,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看上去挺有趣的呢。居然还可以这样玩……师父,要是我躲在你身后,给你一闷棍的话,这算不算?”
李德生沉下脸,哼了一声:“你可以试试啊……”
趁着训练的空隙,易楚和李德生开始讨论起关于南云集团的事情。
这件事情,现在基本上是由陆常林具体负责,这两天来。资料收集工作已经有了一些进展。通过乔丹还有对卫视台了解更深刻的李四,基本已经可以肯定,指示‘零距离’的记者追踪宏达公司地人是市里的某个副市长。
易楚问李德生道:“这位副市长为什么要查宏达公司?”
李德生道:“宏达只是南云的爪牙,据李四的判断。这位副市长应该是想要对付宏达背后的南云集团。至于具体的动机,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位市长的动机绝对不单纯,也不是那么的高尚。否则地话,他找的应该是司法机构,而不是电视台了。”
微微一顿,又继续说道:“李四和我都觉得奇怪,说起来,这位副市长与南云集团应该没有什么过节。为什么好端端的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呢?”
易楚一笑:“这个不难判断……敲打宏达,是为了逼出背后的南云集团。那么,逼出南云集团地目的又是什么呢?会不会是为了逼出更深层次的幕后者?”
李德生眼睛一亮:“对啊!照你这么推下去,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认定为,这个最终的幕后者就是这位副市长的政敌呢?”
易楚淡淡的说道:“可以这么认定……但我觉得这个没什么意思。狗咬狗,一嘴毛。我们犯不着参合进去。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恶心了。依我的想法,直接点,也可以暴力点。找到南云集团的软肋后,快刀斩乱麻,给他一个了断。说真的,老李,我觉得凭我们地实力,没必要跟他们玩太极。一拳就能打到的人,何必绞尽脑汁的去想别的方法?”
李德生笑了笑:“你说的也在理……唉,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先由得老陆去折腾吧。等有了消息咱们再决定怎么做吧。还有三四天才到半个月,实在不行,老子用枪抵着南家兄弟的脑袋,不信丫地还敢犟嘴。”
易楚很深沉的一叹:“土匪啊,我们就是一帮土匪啊。”
李德生深以为然的点头,然后又道:“纠正一下,我们是一群有良心的土匪……嘿嘿,土匪对流氓,可比警察管用的多啊!”
今天的南山基地很热闹。
两人正说话间,几辆车驶进了南山基地。
打头正是警局的一号车,车门开处,老板娘笑吟吟的钻了出来,然后……
居然是应小蝶和乔丹!
易楚不由好奇……算算时间,今天正是应小蝶回来的日子。她是警察,南山基地没少来,所以她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是,乔大小姐怎么也来了?
目光转出,后面地几辆车里钻出一大帮人,手里提着摄像机等更各种器材……
李德生喃喃道:“我靠,要拍警匪片吗?”
易楚也笑:“那可巧了,土匪、警察都不用找,现成的啊……”他嘴里开着玩笑,心里却有如明镜。乔丹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吸引观众的焦点。而老板娘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她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展示自己风姿的机会!
三组已经答应乔丹做一个访谈,如果再加上在市民眼中颇为神秘的特警队,这绝对是一档很吸引人的节目。当然,最后再加上一个风韵犹存、且英姿勃发的老板娘,观众们肯定会愈发的感兴趣!
第一百二十八章 … 可怜的孩子
“今天是来拍外景的,顺便采访一些特警队员。你知道的,红花还需绿叶配,想突出女警的风采,当然也不能忘了她们身边的男同胞。唉,想做出一期好的访谈节目,要做的事情很多呢……”
南山基地的小树林里,乔丹拉着易楚的手,慢慢的走着。
易楚有些奇怪,问道:“你不是在做那个什么英雄无限的节目吗?这几天你一直说忙,我还以为你忙这个呢。”
乔丹笑道:“傻子,英雄无限算是综艺类型的节目,周期又长,我最烦这种节目了。虽然上镜率高,但这真的不是我想做的事情。其实啊,英雄无限算是天空台和内地十几家电视台的一次合作尝试。我呢,算是适逢其会,所以才参与了前期的工作。柳冉姐也一样,她对这种类型的节目没有任何的兴趣,只不过恰好是赶上了。”
易楚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你不太适合这种节目,浪费了你的才华……对了,你和柳冉以后都不会再上这个节目了吗?”
乔丹撇撇嘴:“第一期还要出镜呢……没办法,为了收视率,柳冉姐也得上。”
两人牵着手,在小树林慢慢的溜达着。
情到浓时,已无需过多的倾诉,就这样牵着手,淡淡的说着彼此的近况,这样就很好。
易楚问道:“去天空台的事情,你有没有考虑好?”
乔丹站住,看着易楚,撅嘴说道:“想听你的意见呢……可你倒好,什么都不说。”
易楚笑道:“不是我不肯给你意见。而是你的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我倒是担心……宁南卫视肯不肯放你,没记错的话,你地‘卖身契’还没到期吧?”所谓的卖身契,自然是签订的工作合同。在易楚的记忆中,乔丹刚去卫视台的时候,签订的是菜鸟专用合同,只有一年的期限。但随着她才华的展现,仅仅半年地时间。卫视台就主动的与她签订了一份长约。
乔丹笑吟吟的拧了一下易楚:“什么卖身契啊,难听死了。不过这个倒不用担心……台里的领导已经知道柳冉姐的意思了,能与天空台合作,他们巴不得呢。英雄无限这档节目启动前,他们就对我说了,可以无条件的解约。当然,所谓的无条件只是一种表面上的态度,他们希望我能接受卫视台地另一个虚衔。叫什么特别联络人。主要是希望能和天空台的合作一直保持下去……”
易楚笑道:“不错啊……你现在挺吃香嘛,我都有些嫉妒了。”
微微一顿,又道:“既然各方面的条件都成熟了,我看你还是接受柳冉的邀请吧。你这么年轻。不做点事业可惜了。再说了,我也希望娶你地那一天,能凭妻而荣。走在大街上,人们都会说:哇,快看啊,那是乔丹的老公哎!”
乔丹咯咯的笑着:“死鬼,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再说了,还不知道你嘛。哼哼,别人真这么说的话……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给我脸色看呢。”
易楚举起手。很严肃的保证道:“我绝对不会给你脸色看,也会很从容的接受妻尊夫卑、夫凭妻贵的现实。”
乔丹吃惊的道:“不是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恭了?”
易楚哈哈一笑:“老话说,好白菜都叫猪给拱了,鲜花从来都是插在牛粪上的。做人嘛,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能娶到你这样地一朵鲜花。我这堆牛粪何其幸也。所以,对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就必须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乔丹轻轻的拧着易楚,嗔笑道:“死鬼,嘴巴越来越甜了,虽然知道你言不由衷……但是,我喜欢。”
易楚嘟起嘴凑了过去,厚颜无耻的笑道:“来吧,喜欢就赏一个。”说话间,双手也开始不老实。揽着乔丹细腰,慢慢的往上攀爬……
乔丹推开他,笑道:“大白天地,不许耍流氓……”
易楚腆着脸,笑嘻嘻的问道:“白天不行,那今天晚上……”
乔丹笑道:“晚上也不行呢……你忘了那两个小丫头了?她们被影视中心的导演看中,已经被邀请参加一部电视剧的拍摄呢。今天晚上,可能要和导演谈具体的细节。囡囡那边,我已经征求过了小蝶的意见。她对这个不太懂,让我帮着做主。至于彤彤这边,我准备去问问李大哥是什么意思……”
易楚一挥手:“不用问了,我是孩子她干爹,我说了算。再说了,老李要是看见自己的闺女能上电视当演员,让他给你磕头都行。问不问的,纯属多余。”说完,他拉起乔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看着别人家地孩子这么有出息,我心里酸溜溜的。真是嫉妒死那个胖子了……老婆,咱们什么时候也开始制造人类吧。生他七个八个的,别人一个,咱家一窝,气死他们。”
乔丹恨的牙痒,一脚踢过去:“去死,还一窝呢……你当我是猪啊。”
易楚和乔丹在小树林里卿卿我我的时候,可怜的麦子却依旧接受着惨无人道的训练。
在李德生看来,上午的训练,简直就不能算是训练,最多只是一种理念上的灌输。到了下午,那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依然是主要的道具。只不过,在绳索的下端,李德生又格外的连接了一根牵引绳。并且,吃中午饭的时候,他总算是良心发现,提醒麦子最好只喝点水,千万不要吃东西。
麦子奇怪的问他为什么。
李德生只淡淡的答道,吃了也是白吃,还是省一点吧。
麦子不明其意,一撇嘴。说了声不吃白不吃,到底还是啃了一个馒头,喝了一碗汤。
到了下午的时候,道具总算又多出一样。
李德生不知从哪弄来一个漂浮在空中的气球,用砖头坠了,漂浮在绳索大概一米距离地地方。
麦子进了训练馆,见训练的道具还是那根绳子,撇撇嘴。心说这算什么啊。本小姐身体和心理上都做好了准备,只要中间给我休息的时间,就是吊一下午也算不了什么。
她心里这么想着,很自觉将自己给绑了起来,然后朝李德生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
李德生却笑嘻嘻的说道:“麦子,下午的训练是动态的……看见那个气球了吗,只要你碰到它。今天的训练就算是结束了。”
麦子很有把握的说道:“小意思。”
李德生耸了耸肩,心中却是冷笑,小意思嘛……等会你就知道,你师父从来不玩什么小意思。
麦子被晃悠悠地倒吊到空中。李德生也算厚道,吊起的高度,与漂浮的气球恰好在同一水平线上。
李德生挽起那根牵引绳,叫了一声,开始吧。
麦子早瞄好了那只气球,在李德生叫开始的一瞬间,便伸手去抓……
李德生笑吟吟的看着,也不着急,就在麦子的手距离气球还有几公分的时候。他猛的一拉手中地牵引绳,带着麦子在空中荡起……这一拉,他用足了力气,麦子纤细的身躯像个布包一样,竟是被他拉拽着荡起了两米多高的距离。
麦子猝不及防,眼看就要够到气球的时候。却忽然感觉一股大力涌来,整个身体被拉拽着向上荡起。到了最高点后,地心地吸引力发挥作用,身体又以更快的速度下坠……
‘轰’
麦子只觉耳朵一阵轰鸣,在脚上的绳索和地心引力的双重作用下,她觉得自己仿佛在瞬间被撕裂成两半。紧接着,胃里一阵恶心,中午吃的那点东西,便开始不安分的折腾起来……
李德生淡淡的说道:“早就告诉你了,吃了也是白吃。现在后悔了吧。”
可怜的麦子捂住小嘴,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另一只手不停地挥舞着,示意李德生放她下来。
李德生却道:“你觉得我会放你下来吗?告诉你,丫头,训练的时候,什么困难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就给我忍着。乞求是弱者的权力,但是我要告诉你,即使你自认是弱者也没用。你越乞求,我就越是加大训练的强度。在我眼里,弱者是没有人权的,她只配给别人折磨!”
微微一顿,又吼道:“不想这么被吊一下午地话,就早点抓住那只该死的气球。”
麦子眼泪汪汪的说道:“可是……师父,我真的要吐了。”
李德生冷冷的说道:“想吐就吐,我拦你了吗?”
麦子惨兮兮的说:“我怎么吐啊,这么倒吊着,会……”一想起自己万一真的吐了,那些呕吐物肯定会……麦子的心里就一阵的恶寒。
李德生面无表情的说道:“今天下午地训练时间本来是二十分钟为一组,鉴于你一再的浪费时间,现在改为半小时一组。”
说完话,他也不等麦子主动的去抓气球,拉起绳子向后跑去,再次将麦大小姐荡在了空中……
麦子就这样在空中飘来荡去……
训练馆里,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连绵不绝。
听到麦子的惨叫,所有经过训练馆的人,都忍不住好奇的在窗口张望。但用不了几分钟后,他们就会脸色煞白的跑开。有些心理素质差的后勤人员,尤其是女性,甚至会跑到一个角落,开始呕吐。
我靠,这也太残忍了吧,这胖子简直不是人啊……
带着乔丹,易楚再次来到训练馆,看着做完了三组训练时间的麦子趴在地上不停的干呕着,心里忍不住开始心疼。乔丹更是连眼泪都流下了来……这花一样的女子,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么忍心将她折磨成这样!
乔丹冲上去,搂着麦子,说什么也不让她进行第四组的训练。
李德生翻着眼睛,却拿乔丹没有办法。
乔丹狠狠的瞪着胖子:“李大哥,你也太狠心了。不行,今天就到这里。我不许你再折磨麦子了……”
这怎么叫折磨呢?李德生讪讪的笑……奶奶地,人家是我弟媳不说,也是俺闺女的领路人,这个面子给不给呢?
易楚劝解道:“差不多就行了,老李。我估计麦子也就半口气了,今天就算了吧。”
李德生笑道:“行,既然你们小俩口替麦子求情,那今天就到这里。”
麦子却摇摇晃晃的坐起身来。也不说话,很固执的朝李德生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李德生眼睛一亮,叫道:“好,这才是我徒弟。”
乔丹急忙拉着麦子:“你傻啊,麦子。这已经不是训练了,这分明就是……”
话未说完,麦子却轻轻的笑着:“乔丹姐,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真的是很想练下去。我答应过师父我不做逃兵地。再说,这才刚刚开始,要是连这点东西都受不了,我以后也不会有出息的。”微微一顿。她伏在乔丹的耳边,悄声道:“知道吗,乔丹姐,我也有一个英雄梦呢。我想像师父和阿楚那样,做一个能保护身边亲人和朋友的女英雄呢……”
乔丹叹了口气,想继续劝说下去,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女孩子也是可以有英雄梦的……乔丹这么想着,但是转眼看到一旁正鬼鬼祟祟说话的易楚和李德生时。又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怎么总觉得麦子是被这两个男人给蛊惑住了呢。唉,女子生来就是被人疼的,真的有必要去做女英雄吗?
想到这里,她地心里又泛起丝丝的甜蜜……看向易楚的眼神便格外的温柔。我可是有着属于自己地英雄呢。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麦子成了重点的照顾对象。而李德生则成了大家重点‘讨伐’的对象。
除了乔丹之外,应小蝶和老板娘也加入了对李德生这个魔王的声讨行列。
太惨了,现在的麦子连呼吸恨不得都要让人帮忙。
她楚楚可怜的坐在那里,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一双已经不在灵动的大眼睛上,只有依旧美丽地睫毛偶尔的扇动,才透出一丝的生气。
李德生毫不在乎别人的声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老板娘义正言辞的说道:“老李。你太不像话了。你这是训练吗,你这简直就是虐待啊!”
李德生一撇嘴,小声的对身边地易楚不屑的说道:“这老娘们,知道什么啊……”
偏巧蒋兰的耳朵很好,一瞪眼:“李德生,你刚才说什么呢。”
易楚笑嘻嘻的举手报告道:“老板娘,他说你是……老娘们。”
蒋兰一直单身,作为一个女性,这年龄的女性最恨男人说她老。老板娘虽然也有个老字,但这属于尊称,与老娘们的意思那可是天差地别。
她恨恨的一拍桌子,老板娘怒道:“李德生,有种你再说一遍。”
李德生也是一拍桌子,牛眼瞪的老大,但对象却是易楚,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小人!”
微微一顿,再转向老板娘的时候,却换了一副嘴脸,谄媚道:“蒋局,咱可不能听这个小人的挑唆啊。我对蒋局地忠诚,唯日月可表,天地可鉴……”
这时候,乔丹轻轻一扯易楚的袖子:“他们之间有问题哦……”
易楚一撇嘴,小声的道:“什么有问题啊,我看……分明就是有奸情。”
太不含蓄了……乔丹拼命的掐着易楚的大腿,将头埋在他的胳膊里,极力忍住自己的笑声。
应小蝶出去一个星期,并不知道李德生和老板娘之间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暧昧。此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麦子,试图从这丫头那里得到一点准确的消息。麦子却轻轻的叹了口气,喃喃道:“你别看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不过,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得管某个人叫师娘了。”
李德生隐隐约约听到师娘这两个字,心里很受用,笑嘻嘻的给麦子夹了块五花肉。
可怜的麦子怔怔的看着碗里肥的流油的五花肉,心中一阵恶心……然后站起来,捂着嘴拼命的往外跑。
易楚喃喃一叹,可怜的孩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 手续费
镜湖边的一家茶馆里,叮淙若水般乐声舒缓的流淌……这是一曲《琵琶语》。
易楚坐在茶馆的一角,闭眼倾听。
李德生坐在他身边,同样的闭着眼,只不过鼻腔里会时不时的冒出一些奇怪的音节……
易楚在享受着音乐和悠悠的茶香,老李同志却是借以小憩。低垂的头和轻微的鼾声,让旁边的一些茶客忍俊不禁。这家茶馆布置的古色古香,很有韵味。这样的地方,适合朋友间的清谈、闲聊。也适合捧一本书,听着音乐,读着文字。总之,这里决不是睡觉的地方。易楚偶一睁眼,便不断的摇头。境界啊,这就是境界……和这样的人一起出来,还真是挺有压力的。
茶馆里有新客进门,侍者刚要招呼,易楚却对着客人挥手。
客人正是单飙,易楚今天约他来这家茶馆,当然不是为了喝茶,而是想通过他,打听一些南云集团的消息。单飙对自己这个小师叔是越来越尊重。以前相处时,还带着点朋友间的随意,但现在,他完全将自己放在了晚辈的位置上。易楚虽然很不习惯,但说了几次后,也就听之任之。
李德生也醒了,看见单飙,笑着点头:“阿飚来了啊……”
单飙客气的笑道:“李叔好。”
李德生睡意未消,灌了一口热茶,想赶跑瞌睡虫。听了这句‘李叔’后,险些就被呛着。
他急忙摇手,说道:“阿飚,你叫我老李好了。我不管你怎么叫阿楚。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好嘛,你这一声李叔,直接就将我划进中老年的行列了。”
单飙看了一眼易楚,便笑道:“那……我就叫您李哥好了。”
李德生一算辈份,自己似乎被某人占了便宜,但一瞅单飙那张极恭敬的脸,想想也就没再说什么。怎么叫都叫不周全,何苦为难人呢。
单飙看向易楚。问道:“师叔,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喝茶啊?”
易楚笑道:“我这茶可不好喝……呵呵,主要是想向你打听一点事情。”
单飙笑道:“有什么事情师叔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保证言无不尽。即使不知道,我也会去帮师叔打听地。”
易楚也不跟他客气,点了点头说道:“阿飚,你对南云集团了解多少?”
单飙一怔:“师叔怎么问起南云集团来?是不是……有什么业务和他们有交集?”
易楚摇头道:“也不算是业务。帮朋友一点忙而已。”
单飙是个纨绔公子没错,但在大环境的熏陶下,眼力见也是有点的。他见易楚没有深说,自然不会追问。点了点头。又道:“说起南云集团,我倒真是了解一些。就是不知道师叔想了解哪一方面……是商业方面的,还是人事方面的。”
易楚单刀直入,说道:“你了解他们的资金来源吗?”
单飙又是一怔,随即便笑道:“师叔,我看出来了,南云方面肯定是得罪了您。呵呵,这个问题问的可真是很敏感……而且我敢保证,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宁南,绝不会超过三个人知道。”
李德生眨着眼睛问道:“那你在不在这三个人之列呢?”
单飙却很干脆地摇头道:“不在。”
李德生有些失望的说道:“你也不知道啊……”
话音未落,单飙却接着说道:“你别着急啊,李哥,我虽然不知道确切的内幕,但隐约还是能猜出一点的。当然。我这也属于江湖传闻。但老话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易楚和李德生都是精神一振。
易楚道:“阿飚,你说清楚点。”
单飙点头道:“说起南云集团,我和南学亮没什么交往,但和他弟弟南涌……也算是酒肉朋友。这家伙不是个什么好鸟,吃喝嫖赌样样占全。能力嘛,也就那样,比酒囊饭袋稍稍强那么一点。而且性格上也有缺陷,那就是好说大话。死要面子。记得前两年,南云集团几乎破产,但短短两年时间内,不仅奇迹般的起死回生,而且摇身一变,成了宁南市有名的大企业……”
说道这里,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虽然我对生意这方面不感兴趣,但是对南云的奇迹般的崛起还是很好奇地。所以,在一次聚会上,我故意和南涌拼酒,想套问一些这方面的内幕。结果您猜怎么着……南涌这王八蛋喝多了之后,神秘兮兮的告诉我,南云集团在国内的生意全是赔钱地买卖。真正的来钱的渠道全在境外,而且还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他还劝我,不要多问,他不在乎多说一点,但我听了之后,却未必会有什么好处。”
听到这里,李德生眉头微皱,说道:“他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是指……”
单飙明白李德生的意思,一扬眉:“没错,南云集团的生意离不开一个‘黑’字,具体的是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
易楚伸手给单飙的杯子倒满茶,稍稍沉吟后说道:“阿飚,我对商业这方面不是很了解。既然你肯定南云集团赚地都是黑钱,那么……它在国内的这部分,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洗钱呢?”
……………………………
回到公司后,易楚和李德生进了陆常林的办公室。
当易楚将单飙的的话转述之后,陆常林却毫不意外。
“果然就是这样……”陆常林轻轻的点着头,说道:“这两天我也收集了一些其他地资料。你们知道吗,南云集团的涉及的行业,其实远远不止我们所看到的。表面上,在宁南这一块,它们只有一家化工厂和几家夜总会。但实际上,已经离开的宁南的南学亮在其他地方都有大量地投资。不过。这些投资并不是南云集团的名义进行的。比如,在北方他就开了一家影视公司,这两年来,制造了大批的垃圾电视剧。他还进入了一些其他地行业,总数大概有七八家。具体是那些我就不说了,但总之言之,他所涉及到的行业,大多是一些可以在资金的投入与产出上玩出无数奥妙的行业。”
易楚点头道:“这就是说……我们可以肯定地是。南学亮的大部分收入都是通过洗钱得来的?”
陆常林笑道:“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吧……可惜啊,我们这里没有精通这方面知识的人才。”
微微一顿,却又道:“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知道个大概,就足以对付南云集团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商战,该怎么玩,用我们最拿手的方式就可以了。”
李德生笑道:“这倒是……依我看,先找到南学亮的行踪。然后我和老高他们跑一趟。我不管他的资金渠道究竟是什么,只要违法,我就先逼他交出手里的那本帐。有了证据,接下来随便怎么玩都可以。该煮该炸,看心情而已。”
微微一顿,又道:“快刀斩乱麻,对付这种败类,这是最简单地办法,也是最适合的方法。”
易楚看着陆常林,陆常林也看着他。两人的眼光里都泛着一丝的狡黠,却谁也没说话。
李德生奇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憋着什么坏点子呢?”
陆常林笑道:“老李说地没错。在南学亮和南涌这种人身上花费太多的精力没什么意思。而我们也拥有这样的实力,完全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打垮南氏兄弟。但我总觉得……”说到这里,他微微的笑着,却是欲言又止。
李德生急道:“老陆,你卖什么狗屁的关子啊。到底琢磨什么呢?”
陆常林笑道:“老李啊,我先请教你一个问题。你说,咱们和南云集团较劲,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李德生奇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帮谢家姐弟出口气啊。而且,帮了谢家姐弟,也就等于是帮了其他的人。这有什么好问的?”
陆常林点头道:“那我们这算不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
李德生呵呵笑道:“岂止啊……我觉得吧,我们这简直就是除暴安良、行侠仗义,真乃都市奇侠也。”
陆常林摸着鼻子,悠悠说道:“可是大侠也是要吃饭的啊……”
李德生一怔:“你什么意思?”
易楚在一旁笑道:“老陆地意思很简单,他想收点手续费。”
李德生闻言。瞪大了眼睛,说道:“不会吧,老陆,你还想收手续费?我靠,你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啊……谢家姐弟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想收手续费。你这不是苍蝇腿上肉,秃子头上拔毛吗?”
陆常林呵呵笑道:“老李,我想要收手续费没错,但是你却弄错了对象。”
李德生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找南云集团要?”
陆常林眼中精光闪烁:“不是要……而是抢,是夺!”
微微一顿,他继续说道:“老李,南云集团是靠洗钱起家的,现在光帐面上的资金就高达数亿。你觉得,当我们打到南氏兄弟后,这些钱会流到哪里去呢?”
李德生皱眉道:“应该是被政府没收吧?”
陆常林摇头道:“没这么简单……凭我们的实力,阴掉南氏兄弟没问题,但想打垮南云集团整个体系还是有困难地。要知道,在南云集团这条船上,肯定栓着很多的人,而不仅仅只是南学亮和南涌。比如国内的某些合作者,又比如境外的黑道。一旦南学亮和南涌出事,我敢肯定,这些人会在第一时间出动。或是拼命的保全南氏兄弟,又或者干脆就是弃卒保帅,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撤走资金,最后只留一个空架子给政府。”
陆常林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南学亮和南涌兄弟一定不能放过,但是借着这个机会,‘小小’的发上一笔财,也未尝不可。反正这些都是不义之财。如果放过,一是良心不安。二则,政府也未必能因此得利。到最后,依然是便宜了那些隐藏在南氏兄弟背后的人。
李德生哈哈的笑道:“好一句良心不安啊……老陆,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动心了。他奶奶地,阿楚昨天跟我说,咱们就是一帮土匪。现在看来,还真他妈的就是土匪啊!”
说到这里,他猛吸了口气,又道:“妈的,南云的资金可是数亿啊……咱们这一耙子搂下去,下半辈子就不用作事了吧?”
易楚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却笑道:“老李,可别急着做美梦了……这可不是几万几十万的事情。没有一个精通这方面的专家,这最多就是一个美妙的构思而已。再说了,老陆说的是手续费,可没说要一口吃下……”微微一顿。他看着李德生微微有些疑惑地表情,又道:“怎么,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李德生点了根烟,一撇嘴:“白痴才不明白你的意思……劫富济贫嘛。”
易楚笑道:“也不算什么劫富济贫……只要让那些钱去它该去的地方就行了。”
陆常林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我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这些钱用来也还嫌烫手。再说了,就凭咱们这些对金融方面近乎白痴的人,能一口吃下那些钱吗?莫伸手,伸手被人捉,迟早会被人发现的……不过。收点手续费应该没什么问题。一是咱自己也得吃饭,赚点伙食费,无可厚非。再则,我也想过了,谢家那个女孩子的风骨极是难得,等姐弟俩回来后。我们帮她完成盖孤儿院的心愿吧。”
李德生指着陆常林,啧啧笑道:“谦虚,谦虚,不带你这么谦虚地啊……别说是好人了,您老人家简直就是圣人啊!”
陆常林笑道:“我这可真不是谦虚……我这人啊,看菜吃饭。合我胃口的人,在她面前,我基本能算做是一个好人。看不顺眼的人,我一点都不介意做一个十足的恶人。说到谢家那个女孩,我虽然没见过她。也先不提她地风骨。就凭一点,她和我都是杏林中人,这个忙我就帮定了!”
种桃小园内,葡萄架下,燕老太太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萧山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把扇子,替老太太驱赶着偶尔飞来的蚊虫。
老太太忽然睁眼,皱眉道:“阿楚那孩子有多久没来看我了?”
萧山笑道:“大前天不是才来的吗……不过好像有点忙,喝了口汤就走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心不在焉的,这也叫来看我?”
微微一顿,又道:“对了,萧山,这孩子最近一直在忙些什么啊?”
萧山答道:“这两天我也没怎么过去……昨天和李德生通电话的时候,我听他说,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除了去南山基地之外,大概就是给朋友帮点小忙吧。”
燕老太太叹了口气,却是坐起身子。
萧山扶着老太太坐稳,问道:“燕姨,阿楚最近过的很好,您叹什么气啊。”
燕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说我叹什么气?这孩子,天生一块良玉,却偏偏不肯上进,你说我能不叹气吗?”
萧山苦笑道:“燕姨,不是我多嘴,阿楚天生就是那种喜欢逍遥自在的性格,这跟上不上进的可没什么关系。”
燕老太太继续叹气:“我知道,我知道这孩子地性格……可是我着急啊。萧山,燕姨虽然最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说老,但事实上,我的精力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当初建这个种桃小园,是为了纪念阿飚她姥爷,可没想着在这里养老。而现在呢,我推去大部分的事务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阿楚吗?可惜啊,这孩子和我阿弟一样,眼里从来就没有名利这两个字……”
微微一顿,又道:“说真心话,对阿楚这孩子,我是打心眼的喜欢,而且是越看越喜欢。看见他,就仿佛看到了我阿弟。可是呢,一想到这对师徒的脾性,心里便又很不舒服。什么随行、随心,根本就是一对不愿担责任地懒虫!”
老太太孩子气的唠叨着,又道:“最讨厌这些不负责任的男人了,不行……我得给这小懒虫施加点压力了。”
第一百三十章 … 霸王硬上弓
当燕老太太正考虑着怎么给易楚找点小麻烦的时候,易楚同学却依旧过着悠哉游哉的日子。
南云集团的事情,陆常林几乎是一力承担,除了重要的决策会和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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