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警公寓 第 70 部分阅读

文 / 顾雅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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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娘师娘。这里面可是挂着一个娘字的。”

    蒋兰上了贼船,虽有点无奈,但细细一想,这其实却解了她的尴尬。

    她和李德生在一起,虽说感情上基本已是水到渠成。但在肉体上,毕竟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捅破。说实话。这度假两字,嘴上说来轻松。但到了关键地时刻,那可是要动真格的……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云开月现时,自己究竟给不给胖子留门呢?

    不留门吧,这假就算是白度了。留门吧,却总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

    她是人到中年。比不得少女时的毫无顾忌。而且做领导这么多年,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间,却是已经习惯了有那一点点矜持的陪伴。最重要地是,直到现在,她和胖子之间绝对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最多也就是拉拉手什么地……一想到要和这个死胖子从拉手的关系,立刻上升到那种关系时,她的心中便有如鹿撞。情怯当然是免不了的。

    所以,当她知道胖子要去追回乡团的时候,开始有点犹豫,但细一想,却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毕竟有个缓冲地时间,一路看看风景,让自己先习惯和胖子的独处。等到了那个小镇时,我习惯了他,他习惯了我,别人也习惯了我们。那时候,留门不留门地,好像也用不着去操心了……

    蒋兰这么想着,看胖子的眼神渐渐的就有些痴了……真是奇怪,这死胖子也没什么好的呀,怎么就越瞧越顺眼呢?

    老板娘难得的发回花痴,也就忘了提醒胖子注意车速。

    直到身后有警笛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胖子地车经过刚才的那个路口时,时速远远超过了限定的车速。巧地很,一个执勤的交警正在路边给某个司机开着罚单。当胖子的车呼啸而过时,他和司机都傻了眼。我靠,这他妈谁啊,看见警察在路边执勤还敢开这么快,当老子不存在啊……

    但凡交警,最恨的就是拿自己当电线杆子的司机,当即一咬牙,将写了一半的罚单扯碎,钻进车里就追了上去。他这一追,倒是便宜了刚才违规的司机。

    听见警笛声响,蒋兰恨得牙痒,蹬着李德生道:“你成心的是吧?”

    胖子得意的说道:“那是……有你在车上,我怕谁啊?”

    遇上这种不要脸的货色,蒋兰唯有哭笑不得,等一脸铁青的交警走过来后,她探过身子,很矜持的冲交警微笑着。

    交警年纪不大,大概是刚进的警队。面对无视自己的违章司机,他还是挺克制的。当然了,在给胖子敬礼的时候,他心里也正盘算着怎么折磨一下这可恶的家伙。可是,当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女人探出头时,他却有些迷茫了……,这个女人,看起来挺面熟的呀。

    嗯,好像上次和队长去局里办事时,见过这女人。挺威风的,还把队长给训了……训了一顿?

    可怜而又敬业的小交警终于想起这女人的身份……冷汗顿时冒了一身,下意识的脚跟并拢,给蒋兰行了一个礼。

    蒋兰心里叹了口气,刚想说话,胖子却开了口。

    他很严肃的看着交警,说道:“不错,不错,反应很快,专业素质也很不错……是哪个大队的啊?”

    小交警见他一脸矜持,还以为是那个领导出来办案呢,同样敬了个礼,大声的回答了胖子的提问。

    李德生很矜持的点着头:“很好,很不错。小同志,你今天的表现,我和你们蒋局都看在眼里了,继续努力吧。对了,顺便说一句,我们今天出来办事,赶的急了点。在此,我要向你表达我的歉意,给你带去了不必要的麻烦。嗯,按照规矩,我还是向你出示一下驾照吧。免得有人会说我们这些领导搞特权嘛……”

    胖子装模作样的要出示驾照,可怜的小交警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在他眼里,这胖子的官威比局长还大,所以,他只好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蒋兰,希望能从她那里获得一点信息。妈妈的,这胖子那座庙里的菩萨啊?

    蒋兰看着胖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手藏着下面,死命的拧着胖子的屁股。脸上却微笑着说了几句套话,算是将可怜地小交警解脱了……

    胖子的车再次启动时,小交警一并脚跟,带着慷慨激昂的神色,冲车的背影敬礼致意。

    从倒车镜里看着那小交警的身影。胖子忍不住狂笑……奶奶地,有个局长做老婆就是好啊!

    老板娘先是柳眉倒竖。作势欲骂,可话到嘴边,却同样是忍不住笑了。这死胖子,实在是太可气了……

    ……………………

    ……………………

    已是中夜,有风乍起。

    风凉,从窗中吹来。拂起铁棠满头的银丝。

    “快到中秋了,今晚地月也不怎么圆嘛……”铁棠微微的摇头。有点不满意。

    守在门口的秘书走了过来,想要关窗:“将军,风凉,小心受了寒。”

    铁棠一扬眉:“找地方凉快去……吹风喝酒吃肥肉,这是老子的三大嗜好。个小兔崽子。管天管地,你还管起老子吹风来了?”

    秘书苦笑着摇头,却没说话。

    铁棠忍不住笑道:“这还差不多。你这小子也算学乖了,不和老子对着干了。”

    秘书依旧苦笑,心说,跟您老人家对着干?借我俩胆也不敢啊。不过,有您这一句话,就已经是大大的抬举我了……

    铁棠却又摇头:“不过话又说回来,没人跟老子对着干,这生活还真是没意思……奶奶的,我都不敢相信,你们居然是我带出来地兵,一点也不硬气嘛。比如这关窗,你是我的生活秘书,我地健康要是出了问题,你是要负责任的。事关职责,你为什么不能坚持一下原则呢,难道就是因为我的官比你大?”

    微微一顿,他蛮不讲理的又道:“要是官衔能决定一切的话,那我让你现在就去跳悬崖,你告诉我,你会不会跳?”

    秘书心里那个郁闷啊,忍不住就嘟囔道:“您老人家讲点理行不行,白地也是您,黑的也是您,还让不让人家活了?”

    铁棠哼了一声:“嘀咕什么呢,有话就说,有屁也给老子大声的放出来……你说老子不讲理是吧,对,老子就是不讲理了,你怎么着吧?”

    秘书知道这老头是挑着刺地要找人吵架,心说,我忍还不行嘛。

    铁棠见秘书赌着气不说话,也是兴致全无,自己关了窗,喃喃的叹道:“还是那个胖兔崽子好啊,没事就陪老子喝酒吵架,哪像你们这帮小气鬼呀……没劲没劲,真是没劲。”

    老头正嘟囓时,秘书耳中的微型通讯器有声音传来。

    他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然后朝铁棠说道:“将军,您的老朋友来了。”

    铁棠撇了撇嘴:“老子从来就没有朋友,有的只是对手。”

    秘书苦笑道:“是,是您的老对手来了。”

    铁棠哼了一声:“夜猫子进宅……告诉他,老子睡觉了。”

    话音未落,门口便有一个清朗的笑声响起:“怎么着……这年纪越大,脾气就越臭,怎么连架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啊?”

    铁棠转过身,看着眼前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小、仿佛一个私塾老先生的老头,冷笑道:“你个死老狐狸不在你的七处呆着,跑我这来做什么?”

    私塾老先生,笑道:“你明知故问。”

    铁棠一扬眉:“对啊,我就是明知故问。怎么着,你咬我啊?”

    私塾老先生涵养极好,笑眯眯的坐了秘书送上的椅子,说道:“抱歉的很,你这副老骨头……又臭又硬,别说我没这个胃口了,就是有,也没那个牙口啊。”

    铁棠瞪了一眼端茶上来的秘书:“不是跟你说了嘛,这老东西来给白开水就行了。你个败家子,拿老子的东西做人情,你当老子的茶叶不花钱的呀……”

    秘书不为所动,给私塾老先生递上茶,然后小声的笑道:“这茶叶还真是不花钱的,是老头子从别人那抢来的……首长,您尝尝,顶级的云片。”

    第一百八十九章 … 夜谈之往事

    “战风扬,你让韩晓舟去找小胖子,我答应了,现在他人也回来了,事情也办成了……我说,你还想干什么?这深更半夜的,你不休息别人也要休息啊。”铁棠在那张硬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很不耐烦的看着那位私塾老先生。

    战风扬微微的笑着,说道:“我们也算是大半辈子的老战友了,怎么,除了公事之外,我就不能以老朋友、老战友的身份来看看你?”

    铁棠一撇嘴:“得了吧你……有你这样的战友,老子消受不起。一肚子的坏水,指不定正憋着什么坏水阴老子呢。”

    战风扬对铁棠的性格是再了解不过,呵呵一笑,根本就不予计较。

    铁棠又道:“好了,到底什么事情你明着说,最不耐烦和人绕弯弯。”

    战风扬喝了口茶,笑道:“今天来找你,真的就是想和你唠唠。当然了,像我们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家常可唠的,说来说去,免不了还是与公事要沾点边的。”

    铁棠叹了口气:“又来了又来了……我说你这人不绕着弯的说话,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是不是?我警告你啊,给你半分钟,不说出你的来意。我要是不拿大笤帚赶你,老子就是你孙子!”

    战风扬用杯盖拨着漂浮的茶叶,笑了笑,说道:“公事也好,私事也好,其实我只想和你说些往事。”

    铁棠一怔:“往事?”

    战风扬点了点头,说道:“这往事说起来,还得从韩晓舟去宁南这事说起。我说老铁,你对那个易楚是怎么看的?”

    说起正事。铁棠便少了那份浮躁,眼神凝练,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他轻轻的敲着桌面,说道:“我对他不是很了解,不是小胖子地话。可能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不过,我也听韩晓舟说了。你们七处很看重他啊。这次说是找小胖子帮忙,但主要目的却是因为他……”微微一顿,又道:“说实话,我真是有点不明白。这孩子到底有什么能力,值得你们如此重视?”

    说这话的时候,铁棠多少有点忿忿不平。在他看来,孩子总是自家的好。你们七处绕了这么大一个弯。要找的帮手居然是一个外人,咱家地孩子到成了陪衬。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这不是买椟还珠吗?

    战风扬悠悠地说道:“老铁,你知道这个易楚是哪家的弟子吗?”

    铁棠摇了摇头,说道:“我跟你说了。我对这孩子不是很了解。正事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心去问这个啊。”

    战风扬笑道:“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呀。听好了。他是燕门的传人。”

    铁棠一点都没惊讶,笑道:“燕门又怎么样?老子手底下就有两个是燕门的弟子……”

    战风扬一扬眉,说道:“你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故意在跟我装糊涂啊?”

    铁棠一瞪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弯弯肠子啊,老子这一生糊涂的事情干过,但揣着明白装糊涂地事情却从没有干过……”说到这里,他的心中忽然一动,脸上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然后看着战风扬,带着一些疑惑,问道:“等等,等等,你这话里是不是还有别地意思啊?”

    战风扬叹了口气,索性直接说了出来:“看来你是真的忘了咱们的那个老朋友了……告诉你吧,易楚就是燕丘陵的徒弟。说的明白再点,他是燕门这一代地传承者。燕门的内家弟子和外家弟子有本质的区别。而内家弟子和传承者比起来,同样是两个境界地人。至于你手底下的那两个外家弟子,也不知隔了多少代,和这个易楚比起来,怕是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铁棠的脾气看似暴躁,但实际上,真正知道他的人都清楚。这老头办起正事来,那是绝对的喜怒不形于色。听着战风扬的话,他忽然笑了,说道:“感情你今晚真是来找我聊往事的啊……说说吧,你盯人家已经有多长时间了?”

    战风扬笑道:“时间也不算长,也就是从今年开始……呵呵,说起燕丘陵的这个徒弟,还真是让我吃惊。身负绝技,却隐于闹市而不扬。最难得的是,他的年纪还不到三十,正是人生中最飞扬、最渴望被人承认的年龄段。老实说,如此隐忍的年轻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背景纯洁的像一张白纸,我真怀疑他是有什么大目的才如此隐忍的。”

    微微一顿,他笑着又道:“真的,就这一点而言,其实是不符合人性的。”

    铁棠淡淡一笑:“我早就说了,你这人,向来不惮以最阴险的目光去看人看事。”

    战风扬笑道:“没办法,这是工作需要嘛。”

    铁棠摸出一个烟斗,又掏出包火柴,说道:“既然你说到了燕丘陵,那我也说几句吧……话说当年,你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不放,怎么,现在又开始打起他徒弟的主意了?”

    战风扬笑道:“别说的这么难听嘛……不过,你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回答。还是那句话,工作需要。”

    微微一顿,他的脸色忽然凝重起来,接着说道:“我这可不是替自己找托辞,这一次,我是真的需要他的帮忙……”

    铁棠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七处的那点破事我懒得多问,我只问你一句……这个姓易的孩子,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战风扬笑道:“怎么,你也想挖角吗?”

    铁棠一瞪眼:“你少跟我装糊涂……你个老狐狸,我就不信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战风扬却忽然喟叹了一声,说道:“老铁,你还记得燕丘陵离开前说过的那句话吗?”

    铁棠哼了一声,说道:“我当然记得。那也是我们三个喝得最后一次酒。不过,我始终认为他是在说酒话……他妈的,他这样的变态就已经很让人头疼了,要是出现个比他更变态地小变态。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我看咱们一起洗洗睡算了。”

    战风扬闻言,却是笑而不语。但神色间,多少有点迷茫。

    铁棠见他不说话。便道:“老狐狸,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当年的那句酒话……”

    话音未落,战风扬便道:“我还在观察……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你,当年的那句酒话,未必就真的是酒话。”

    铁棠见他说的凝重。便皱起了眉头,说道:“说实话。老燕是我这辈子最敬重地人。除了那句酒话,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可是,他地那番酒话、又或者说是一个梦想,也实在是太玄乎了点。”

    战风扬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并不玄乎……老铁。在你的心目中,燕丘陵应该是一个战士对不对?”

    铁棠点了点头,却又道:“纠正一下。是无敌的战士。”

    战风扬笑了笑,说道:“可是在我看来,他却是这世上最伟大的科学家。”

    铁棠一扬眉:“怎么说?”

    战风扬说道:“你刚才说,他的那句酒话、又或者是梦想,实在是太玄幻了点。但实际上,如果用科学的语言来阐述地话,你会发现,他的这个梦想一点都不玄幻。比如,我们可以将这个梦想称为‘进化’。”

    铁棠一扬眉,问道:“进化?”

    战风扬用力地一点头,肯定的说道:“对,人体进化。而且你是知道的,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大多数政府或者军方都在研究这个课题。当然,这只是个广义上的称谓,细说起来,这里面包涵了很多的学科。比如人体基因……”

    话未说完,铁棠便打断了他地话:“你不用说的这么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开窍了。哎,你说,燕丘陵的能力,有没有可能就是一种进化后地产物?”

    战风扬笑道:“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传统的武学有它的独到之处,但绝不可能达到老燕的那种高度。老铁啊,我真是服了你,你到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吗?当年老燕没走的时候,你干吗去了?”

    铁棠一拍桌子:“我就说嘛……当初我要拜他为师,他却总是说什么这是要靠缘分的。还说,武技上可以指点我,但穷我一生,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达到他的高度。”

    战风扬微微一笑:“他是这么说的吗?”

    铁棠难得的有些尴尬,嘿嘿的笑着:“你就别揭我老底了……不过老燕这家伙,说话还真是不给人留面子。说什么我连他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污蔑嘛。”

    战风扬笑着摇头:“他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知道吗,当年在我的苦求之下,他答应让我对他的身体做一次测试。那次测试很全面,肌肉的强度,骨骼的强度,以及力量、速度都做了测试。可是当结果出来后,所有参加测试的人,包括我在内,都不敢相信这数据是真的。那简直就是一组梦幻的数据,梦幻到普通人想都不敢去想……按照这组数据来做评判,你老铁别说是他的十分之一了,怕是连二十分之一都不到!”

    铁棠却道:“到底是他的几分之一,我心里有数。说实话,当年他被你缠着做这做那,我也没少跟着沾光。他的能力,我是亲眼见过的。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根本不用多讨论,我是绝对赞成你所有的观点。但是咱们能不能把话往回说,回到他的这个徒弟身上呢?”

    战风扬问道:“你还是不太相信会有比老燕更变态的人出现……即便是他的徒弟也不可能,是不是?”

    铁棠肯定的摇头:“不信,真要是有这样的人,我觉得你们七处那些武器研究专家基本上可以退休了。”

    战风扬笑了笑,说道:“放心吧,他们是永远也不会退休的。要知道,即便有这样的人出现,那也只是个体现象,比如老燕,你见过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吗?”

    铁棠点了点头。说道:“这倒也是……”

    他用拇指按了按着烟斗里暗红地烟丝,又道:“好吧,就算老燕的这个徒弟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么我很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对他?说起当年。老燕是拿你当朋友,所以才勉为其难的为你、也为我做了很多的事情。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是我们地王牌没错,但却从没有真正属于过我们。否则的话,他当初也不会说走就走,连个纸条都不留。说到底呀,他也算是被你地友情给蒙蔽了,更被你给缠怕了……”微微一顿。又道:“告诉我,老战。你打算怎么对待他的这个徒弟?话说,凭你现在的身份和年纪,总不可能再腆着脸去叫人家一声老弟吧?”

    战风扬呵呵笑着:“瞧你这话说的……很恶毒啊。”

    铁棠哼了一声:“别管恶毒不恶毒,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战风扬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很矛盾……我刚才说了,我是来找你聊天、聊往事的。实际上。也是想听听你地意见。毕竟,老燕也是你的朋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俩地关系比我和他的关系还要铁。”

    铁棠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我和他都是响当当的男人,谁像你,整天尽琢磨着怎么利用人家了。”

    微微一顿,他收敛了笑意,正色到:“老战,既然你来找我要意见,那我就说几句吧。不过,你千万给我记住。我的意见说出来后,你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战风扬笑道:“先别这么霸道,说地有理,我会不听吗?”

    铁棠知道这老狐狸的脾气,绝对是诡异莫测,即便现在答应了,以后也未必就能算数。想了想,也就没逼着他表态:“老战,你知道我这个人一辈子只干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跟人玩命。而你呢,性质却要复杂的多。不仅是一个阴谋家,同时也是一个科学家。我知道,你当年最大地梦想就是把老燕给活活切成肉片,然后再拿给你们七处的那帮疯子去研究……当然,这只是你的梦想,到底没能成为现实。而且,老燕也不可能给你这个机会。但我真的是很担心,时隔多年以后,你会不顾一切的做出傻事来。”

    战风扬笑道:“你怕我会拿那个孩子当小白鼠?”

    铁棠一瞪眼:“你敢说你没这个想法?”

    战风扬笑道:“当然有,但想法毕竟只是想法啊……”

    铁棠很严肃的说道:“即便有这种想法也很危险……没错,我是个粗人,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我却知道,无论什么事情,最终都是要讲究平衡二字的。战争是这样,搞经济也是这样。战争的平衡在于大势,在于战争最终的目的,而不在于局部。所以,懂得保持平衡是很重要的。绝对不能将最终的目的抛与脑后,而不顾一切的去追去胜利。说到科学,尤其是人体科学,同样要讲究平衡。我知道你很想拥有十个八个老燕那样的人,说实话,我也想啊。但是这可能吗?一个老燕就已经够了,最多再加上他这个徒弟。像他们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话未说完,战风扬便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已经很明白了……你说的没错,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两个的话,我们只能祈求他们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如果再多出几个的话,这绝对是一场灾难。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也是最难把握的东西……再则,为了老燕,我也不会为难他徒弟的。你放心吧,关于易楚的资料,已经被我列为最高机密。在七处,没有我的话,没人有资格查阅。而且,我也停止了对他的所有调查。”

    铁棠闻言,难得的笑了起来,说道:“你这老狐狸,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还跑来装模作样的要什么意见?”

    战风扬呵呵的笑着:“意见还是得要的……我说,你不觉得就这么放过老燕的徒弟有点可惜吗。话说当年老燕走的时候,我可是心疼的半年没睡好觉。”

    铁棠眯着眼:“你什么意思?”

    战风扬笑得很阴险,说道:“当年老燕在的时候,有你和我。现在这个易楚出现时,不是还有你们家的小胖子吗?话说都是兄弟加战友,没事帮点小忙总可以吧?”

    铁棠皱眉道:“这事你都已经做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战风扬叹了口气,说道:“怎么说呢,易楚这个小伙子嘛,年轻人,倒是不难对付。就是他身后站着个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万一以后出点什么状况,还得求老战友你多帮我说点好话啊。”

    第一百九十章 … 近乡情怯

    傍晚时分,回乡团的车队停在了小镇的路口……

    因为李德生和蒋兰的半路加入,一辆大巴、两辆小车,勉强也可以凑作一支车队。

    而这一路上的风光,相信在很多年后,所有的团员都不会忘记。这一路上,每一个脚印都浸满了欢乐,每一句话语,仿佛都带着音乐的旋律……当然,在大巴车上的牌桌边,也有人会变得很失落。

    易楚从车上走下,站在路口,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小镇,点了根烟。

    这时候,除了乔丹,没有人打扰他。

    尤其是麦子,靠在车窗边,怔怔的看着暮色中的小镇,痴痴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这支车队里有很多人都在这个时候想着同一件事情。比如老高,比如杨波……家乡的风景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已经很模糊了。

    “阿乔,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家……”易楚深深的吸了口烟,说到:“看见前面的那棵树没有?我走的时候,这里还是石子路,那树也只有碗口粗。没想到,再见到它时,居然也长大了。呵呵,知道我为什么能记得这棵树吗,因为那是我和师父一起种的。那年,好像是什么植树节。一路种过来,最后一棵是我和师父的,就种在了小镇的路口。”

    乔丹微笑道:“它长大了,你也长大了啊……”

    易楚很唏嘘的摸着胡子:“是长老了。”

    “呸……”乔丹轻轻的啐了一声,说道:“别乱说,当心让长辈听见了。在我们那里,最忌讳小辈儿说自己老。你要是老了。那长辈们岂不是该进……”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自己也说错话了,立刻住口,做了个鬼脸。

    这时候,李德生的头从车窗里探出来。大声道:“我说易爷,还没唏嘘完呢?”

    易楚忍不住笑道:“李爷。你是不是也想陪我唏嘘一回啊?”

    李德生嘿嘿的笑着:“唏嘘就免了,找个地方嘘嘘倒是真地……”

    为了给父母一个惊喜,易楚并没有提前打电话回家。所以,这时候带胖子他们直接杀回家,多半会将老人们吓着。再说,家里的地方虽然不算小。但要安顿这么多人,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好在易楚已经做好准备。虽然已经很久没回来,但他对小镇的现状并不陌生。整个小镇和他离开时相比,已经发生了很多的变化,不仅有专门地度假村,而且宾馆的规格也不错。

    易楚将胖子叫下车。说道:“老李,你先带着他们去宾馆住下,我和乔丹先回家。家里安排好后。接你们过去吃饭……”

    李德生笑道:“得了吧你,多少年不回家,不老老实实地在家陪父母,操心我们干什么?你带着乔丹回去,安安心心的在家呆一晚上。这边就交给我了,等明天我再领着他们去拜你家的长辈。”

    易楚笑道:“这你可就不懂了……我们这有个习俗,客人上门后,这主餐必须得天黑后开始。小|乳猪,黄皮子羊,现宰现烤。还有熏的腊肉和米糕,在院子里围着火塘,喝着小镇独有的米酒。不闹到半夜,一个人都不许走……好了,老李,客随主便,到了我的地盘,你就得听我地。你带他们先找地方住下,洗个澡,等着我来接你们吧。”

    李德生忍不住就吞了一口口水,眉开眼笑道:“我靠,这么隆重啊,还有烤|乳猪?”

    易楚拍着胖子的肩膀,笑道:“你就不用洗澡了,待会杀猪地活就交给你了……”

    李德生知道易楚是在开玩笑,便笑道:“没问题……我没告诉过你吗,我童年时的梦想就是当一个杀猪匠啊。”

    这一路上也算是舟车劳顿,到了小镇后,所有的人都想好好的休息。

    但是当李德生将篝火晚宴的消息说出来后,所有地人又开始振奋起来。

    这种带有浓郁乡土气息的‘晚宴’,对每个城市里的人都有着致命地吸引力。红的火,瓦蓝色的夜幕,香醇的米酒,还有那冒着油、在火堆上吱吱作响的小|乳猪……这样的画面,想一想,便能使人心醉,更何况是置身其中呢?

    车队再次启动,带着对小|乳猪的憧憬,驶向了小镇上的宾馆。

    看着车队离去,易楚轻轻的拉起了乔丹的手。

    “傻丫头,就要见公公婆婆了,紧张不?”

    乔丹瘪着嘴,惨兮兮的说道:“你没看到我都快哭了吗……不行,不行,我发现我已经走不动路了。”

    易楚呵呵一笑,也不等乔丹同意,便将她背在身上,然后面朝小镇,大叫一声:“镇子里的乡亲们听好了,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老牛不吃嫩草的无敌小霸王回家了……家里有钱的赶紧藏好,有闺女的赶紧嫁人喽……”

    乔丹笑的死去活来,拼命的打着易楚的肩膀:“你发什么神经啊?让人瞧见,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易楚笑道:“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在咱们这个小镇上,我真就是那传说中小霸王啊。后面的小孩不算,当年和我一般大的男孩,有谁没被我打过啊?说件丢脸的事情给你听,当初我去P大上学时,鼓放鞭炮的欢送我……当然了,他们肯定不是庆祝我考上了大学,而是庆祝咱这个小镇从此少了一霸。”

    乔丹咯咯的笑着:“你就吹吧!”

    正说话时,便有人迎面走来,年纪和易楚相仿佛的一个年轻人。

    易楚见了,眼睛一亮,叫道:“三毛子,你瞧瞧我是谁?”

    被他叫着三毛子的人体形彪悍,见暮色中,远处一个小白脸背着一个花姑娘,眼睛便是一瞪:“妈的。谁叫老子啊?成心找不自在是吧……不知道三毛子只有我爹和我老婆才能叫吗?”

    易楚大笑:“你个王八蛋,老子就叫你三毛子了,你能怎样,过来咬我啊……”

    三毛子大怒,杀气腾腾的奔过来……可是离易楚还有三米远的时候。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他指着易楚,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二大爷家的狗蛋?”

    易楚坏笑道:“对啊。我就是狗蛋,想不想过来咬一口?”

    “妈呀,小霸王回来了……”三毛子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家里有钱的赶紧藏好,有闺女的赶紧嫁人,二大爷家地狗蛋回来了!”

    乔丹都看傻眼了。看着仓惶逃窜的三毛子,好半天才揪着易楚地耳朵问道:“死鬼。你真抢过人家闺女啊?”

    易楚笑道:“少污蔑我啊……小时候不懂事,学小人书里随便叫着玩的呢。你等着吧,这家伙是见了我激动的,温故而知新呢。要不了三分钟,马上就会回来。呵呵。说起这家伙,小时候虽然被我欺负的够惨,但也算是死党之一。而且还是御用的替罪羊。在学校的时候,没少替我背黑锅。”

    果然,他这边话还没说完,三毛子便屁颠屁颠地又跑了回来,激动的大叫道:“狗蛋哥,真地是你啊……”

    易楚笑着锤了这家伙一拳,说道:“小样,还没忘记咱们的口号啊。”

    三毛子傻笑着:“当然没忘,当初绕着小镇喊这口号时,甭提多过瘾了……”微微一顿,他看着易楚背上的乔丹,又道:“狗蛋哥,这位大姐是我嫂子吧?”

    易楚得意的显摆道:“没错,就是你狗蛋嫂子,怎么样,够水灵吧?”

    三毛子很恭敬的给乔丹鞠了个躬,喊了一声狗蛋嫂子。然后冲易楚一竖大拇指,憨笑道:“水灵,嫂子可真水灵,比电视里地明星还水灵。要是让我家婆娘瞧见了,指不定就会拿根绳子上吊去了。”

    乔丹被这一声狗蛋嫂子叫的是哭笑不得……但看着这个粗犷却又带着憨厚的汉子时,便能感觉出这小镇中无处不在地淳朴。

    易楚哈哈一笑,又给了三毛子一拳头,说道:“我先回家,待会带着婆娘去我家喝酒。”

    三毛子笑道:“肯定得去啊,刚好捉了只獐子,我这就回家剥皮去。”

    易楚笑道:“行,把你爹酿的米酒也扛上几坛,我有朋友过来,没个三五坛不够喝。”

    三毛子笑道:“我家的酒昨天就送过去了,你爷爷亲自来提的,整整五坛子呢。”

    易楚一怔:“我爷爷要那么多酒干什么?”

    三毛子笑道:“当然是给你准备的啊,好多年不回来,不得好好让你喝个够嘛。”

    易楚便愈发的奇怪,说道:“我爷爷不知道我回来啊。”

    三毛子一怔,抓了抓头,说道:“不会吧,你家今天忙了一整天,杀猪宰羊的……不是因为你回来?送酒的时候,我爹还特意问过二大爷招待的是什么客人。二大爷死活不说,说今天晚上去喝酒就知道了。我刚才看到你,还以为自己闹明白了呢。”

    易楚心里这个奇怪啊……按照家乡的习俗,摆这么大的场面,招待的客人绝对是贵宾级的。当然,娶媳妇嫁女儿的场面也不会小,但他老易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苗,也没什么喜事可操办的啊。

    易楚闹不用明白,三毛子当然是更闹不明白了。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和易楚一样,小镇上的人都不太爱动脑筋。管他有什么名堂,待会去喝酒不就知道了?三毛子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也就懒得陪易楚一块操心了,和易楚告别后,赶着回家收拾那头獐子去了。

    夜色中,乔丹享受着易楚宽阔的后背,笑问道:“死鬼,是不是你爷爷知道你要回来,赶着替你娶的一门亲啊?”

    易楚一边往家的方向走,一边眨着眼说道:“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哦……我们这里确实有这么个风俗。尤其是早些年,出门求学的孩子一回家,老人们就开始张罗起亲事。说什么,那些大城市的女孩子心眼多、不可靠,咱山里的娃子老实,整不住人家。所以呢,还是本乡本土找一个的好,家门口的潭,知道深浅嘛……”

    乔丹笑嘻嘻的说道:“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不是惨了?”

    易楚笑道:“惨什么啊,委屈一下,做二房呗。”

    乔丹揪着易楚的耳朵,嗔道:“呸,美不死你……哎呀,你快放我下来。”

    易楚奇道:“怎么了?”

    乔丹自己跳了下来,笑吟吟的说道:“可不敢让你背了,让你爷爷看见了,肯定会说我这个城里的女娃欺负你这个山里娃呢……”

    易楚坏笑道:“欺负一下有什么呀……白天你欺负我,晚上我欺负你呗。”

    说话间,易家的那座大院已经映入易楚的眼帘……

    在这座小镇上,易家不算大户,但这座院子却是早年间某个地主家的宅子。后来被易楚的爷爷买下。论规模,在小镇上绝对是首屈一指。暮色散去,夜色慢慢的降临。在小镇朦胧的夜色里,远处的大院却是灯火通明,显得格外的热闹。

    易楚看着自家的院子,笑道:“咱家今天好像真是来了贵客。”

    乔丹问道:“你家的亲戚多吗?”

    易楚明白她的意思,说道:“亲戚是挺多的,但都在小镇上啊,外乡的嘛……至少我是想不起来。再说了,瞧现在这个热闹劲,来的贵客绝不会是一俩个。啧啧,这可真是奇了怪,难不成我还有个流落在海外的亿万富翁的叔爷爷不成?”

    乔丹笑道:“又做美梦了……好了,好了,别在这里得瑟了,回去后不就知道了吗?”

    易楚站在那里不肯动,苦着脸说道:“阿乔,我现在算是明白你的心情了。近乡情怯,我……我也走不动了。要不,你背着我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 大愿望

    小镇上,老易家绝对算是书香门第。

    祖辈上就不说了,从易楚的爷爷开始,老易家的人虽然没出过什么了不得的大儒,但绝对都是饱学之士。老爷子没退休前是镇中学的校长,退下来后,易楚的大伯接替了他的位子。而易楚的父亲则是镇小学的特级教师,母亲是镇中学的教导主任。现如今,老人也都到了退休的年龄,顶替上去的则是易楚的几个堂兄弟……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老易家绝对是小镇上最受尊重的一家。基本上,这个镇子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只要是识字的,几乎都是老易家的学生。再加上小镇民风淳朴,守君亲师的传统理念,对老易家的尊重,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当年,小易楚是淘的出奇,整天闯祸,绝对是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亲的货色。

    但正因为他是老易家的孩子,所以,小镇的居民们不仅不以为厌,反而是夸赞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可见,爱屋及乌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也是黑白不分的。换了普通人家的孩子,不被父母打死,也得给邻居们骂死……

    易家的事,就是小镇全体居民的事。

    家里有红白喜事就不用说了,小镇上的人肯定是全体出动,各司其职。倘若是家里来了贵客,按照习俗,镇上的老字辈们都要去捧场坐席,以示老易家在小镇里的地位。

    所以,当易楚看见自家院子里那热闹的场景时,就知道,今天来的这位客人。绝对是贵客中的贵客。

    只是,咱家有这样地亲戚朋友吗?这场面,比大堂哥娶镇长闺女的那一次还要热闹啊……

    易楚拉着乔丹的手,就这么傻不隆冬的进了家门。

    乔丹这会儿也有些傻,早没了那股机灵劲。被易楚牵着手,在一群陌生人中茫然的走着。很有点看戏地感觉。院子中忙碌的人们,磊火塘地、配菜的、劈柴的,各自忙碌,却又忙而不乱。看见易楚时,笑容便如花一般的绽开,或是亲切的问一句‘回来了,狗蛋’。又或是感叹一下‘小狗蛋,长大了啊。’看到乔丹时,若是男人,便会搓着手,像三毛子一样的夸赞几句,然后趁易楚不注意地时候,狠狠的看上几眼。若是闺女和媳妇们,则会拉着乔丹地手,带着艳羡的目光啧啧感叹,瞧人家闺女是怎么长的。也忒水灵了。狗蛋真是好福气……

    这会儿的易楚只会傻笑,拉着乔丹的小手,和大家打着招呼,慢慢地往内院里挤去。

    好不容易来到一个人少点的地方,乔丹一把拉住易楚,说道:“喂,你有没有觉得……大家对你的出现好像一点也不惊奇啊。奇怪了,难道你爸妈早就知道你要回来?”

    易楚抓了抓头,笑道:“我现在地智商急剧下降,你这么有深度的问题,我怕是回答不上来。”

    乔丹一顿脚:“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打来电话回来,只瞒着我?”

    易楚笑道:“天地良心,我真没打电话。再说了,我瞒你做什么 ( 混在女警公寓 http://www.xshubao22.com/7/74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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