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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峰感到极度的兴奋,因为今晚精液两次的喷发都送入了那个下贱的警察奴的身体里,他需要养精蓄锐,以便明日继续进行辱虐游戏。伟峰起身准备到卧室休息,但不能让那个被剥得精光的龙哥有好日子过,他下令四个手下轮流看管,同时必须让龙哥的阴茎一直保持坚硬的状态。
手下得令后将龙哥手脚都捆上了绳子,并把绳子又都系在了楼梯的扶手上用以固定,屁股肛门上顶着一根木棍支撑着楼梯。这样龙哥光着身子,手脚不能动弹,裆部由于屁股被木棍顶着而凸了出来,整个人成“(”状,就象一个弯曲的弓,而那翘起的肉棍就是那弓上之箭。
四个手下对自己的杰作非常得意,他们轮流触摸着龙哥那肌肉紧绷的身体,亲吻着身体上每一个部位,龙哥的阴茎被他们挑逗得坚硬异常。玩累了,他们便坐在沙发上边喝酒聊天,边注视着龙哥的肉棒。虽说龙哥身强力壮,持久力很强,但毕竟也有限度,时间一久阴茎也会软下来。每当这时,打手们就又会上前,摸着吻着逗弄着耷拉着的阴茎及阴囊、肛门等其他敏感部位,使龙哥的肉棍重又翘起。就这样,软了被弄硬,硬了又变软,软了再弄硬……龙哥的阴茎始终勃起着。最后被折磨了一整夜的龙哥精疲力竭,无论怎样的套弄都已无法使自己的阴茎变得坚硬了。
看着软绵绵的阴茎晃荡在光溜溜的阴部上,四个手下又对龙哥进行了一番羞辱。
“警察狗,你多大了?”一名手下问龙哥。
“28岁。”龙哥只得回答。
“哈哈, 28岁了,怎么阴毛没有,阴茎又翘不起来呢?”另一名手下大笑着。
“知道我多大?”又有一名手下问龙哥。
“不知道。”龙哥摇摇头。
“我只有22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阴茎吧。”这名手下边说边露出了自己多毛的裆部和粗大竖起的阴茎。
“兄弟,他怎么能和我们比呢?这条狗还没发育呢。哈哈”手下们七嘴八舌说道。
龙哥被羞得脸涨得通红,眼前的那些伟峰的打手们年龄都要比自己小许多,可现在自己却赤身裸体被他们肆无忌惮地玩弄辱骂着,龙哥觉得自己真是没用。而那些打手们的羞辱还在继续。
“要不,我们逼他叫老大一声爸爸吧,这样我们的辈份就比他大了。”不知哪个手下恶毒地提了个建议。提议立刻被一致通过,因为这样既可以讨老大的欢心,又可以满足自己心理上快感。想到一个比自己年龄大的警察马上要叫自己“叔叔”了,他们个个都兴奋不已。
龙哥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讲话,脑子轰的一声,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渡过这一关。
(十七)
不觉天色已亮,一轮新的虐待等待着曾经无数次辱虐过别人的警察龙哥。
四名打手抬着手脚被缚的龙哥来到了楼上伟峰的卧室。一进门,龙哥就看见伟峰斜躺在床上抽着烟,而在他的身旁却依偎着一个半裸的女人,从她那浓妆艳抹的脸上一看便知是个风尘女子。龙哥突然想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不觉一阵脸红,但那女人却毫无顾忌地朝龙哥的身上不停地打量着。龙哥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结了婚的男人,在女人面前裸体本来也没有什么,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光子身子,任由女人看着,龙哥感到浑身不自在,肉棍又不觉坚硬了起来。
“老大,您的这条警察狗被我们修理了一晚上了。”打手们开始讨好他们的老大。
“是呀,我们让他的阴茎一直翘着。”
“老大,他还想做您的儿子呢?”
听到最后一句话,伟峰来了精神。是啊,让一个比自己大四岁的警察做儿子,那该有多刺激呀,况且,龙哥长得又英俊,身体又结实剽悍。想到这儿,伟峰披了件睡袍起床,走到了龙哥的面前。
“好啊,想做我的儿子,那你快叫我‘爸爸’呀。”伟峰看着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的龙哥。
龙哥默默不语,怎么能叫呢?龙哥已经屈辱地叫了年龄比自己小,且正在羞辱自己的伟峰一声“峰哥”了,现在竟然要升格叫他“爸爸”?虽然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人家的手里,但“爸爸”能随便叫吗?况且自己还比他大许多,不论怎样龙哥都无法从嘴里说出那两个字。
“看来我的儿子还真怕羞啊。”伟峰用手摸了摸龙哥翘起的阴茎。
看着龙哥不作声,伟峰“啪啪”两下,左右开弓猛抽龙哥勃起的阴茎,阴茎在击打下左右晃动,但仍坚硬着。伟峰继续不停地有节奏地地抽打着,龙哥由于手脚被缚,只得任由伟峰将自己坚硬的阴茎折磨得软了下来。接着,伟峰又拿出一根细绳,套在龙哥阴茎的海绵体上,将细绳用力地往两边拉,细绳深深地嵌入了海面体。随着越拉越紧,绳子也就越嵌越深,龙哥疼得大叫,只感到自己的阴茎好象要被一分为二了似的。
“怎么还不叫?还这么倔?乖儿子。”伟峰俨然已经是个爸爸了。
龙哥疼的眼冒金星,他不知道该怎样。剧烈的疼痛使他已无法忍受了,但那两个会羞辱他一辈子的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伟峰没有耐心了,他取出一根牙签,左手钳起阴茎,右手将牙签插入龟头缝中,并不断地转动牙签,使之越插越深。龙哥“啊……”的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了起来,他感到牙签在不断地深入阴茎中,他的精神和意志已彻底崩溃了。
“住手,我叫。”龙哥已别无选择。
“哈哈,那快叫呀。”伟峰停止了牙签的转动,但仍没有拔出。
“爸爸。”龙哥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刚才的剧痛没有掉一滴眼泪,可现在泪水却无法控制了。
“大声点。”伟峰的手又在转动着牙签。
“爸爸。”龙哥大声地又叫了一次,屋内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龙哥那屈辱的声音。
“以后每说一句话都必须称呼我爸爸,你自己是儿子,听到了吗”伟峰变本加厉地要求道。龙哥点了点头。
“看着我,用嘴说。”伟峰喜欢不断地听到大他四岁的龙哥叫他爸爸的声音。
“爸爸,儿子知道了。”龙哥看着曾经被他羞辱过的伟峰,只能感叹命运的轮回。
伟峰非常地高兴,他松开了细绳,拔出了牙签,又命令站在一旁的手下叫所有的兄弟们都来这里,他要举行领养儿子仪式。四名手下得令后走了出去。
伟峰褪下披在身上的睡袍,光着身子向同样光着身子的龙哥走去。
(十八)
人高马大的伟峰来到了龙哥面前,猛然抱住了他。龙哥拼命着挣扎着,无奈手被缚于身后,脚也被捆绑着,就这样两个男人健壮的裸体胶合在一起。伟峰的手不停地从龙哥的背部直至臀部及股缝间抚摸着,嘴在龙哥的颈部轻轻地吻着,最后压在了龙哥的嘴唇上,而屁股不断地扭动,以便使多毛的裆部可以摩擦着龙哥的阴茎、阴囊。
龙哥极力想挣脱,他的脸努力地往两边转动,以尽量避免自己的嘴唇与伟峰的嘴唇接触。但伟峰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龙哥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掐住龙哥的两腮。龙哥的嘴被迫张开,他只感到伟峰的舌头伸到了他的嘴里,并在不断地转动着。而裆部也明显感到了伟峰那毛茸茸的阴囊以及粗壮的阴茎。一根不算坚硬的肉棍在另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棍的刺激下也在不断地膨胀,最后两根同样挺拔的阴茎在一起舞动着。
龙哥并不情愿如此,也没有快感,但随着伟峰手、嘴、裆的共同作用,以及肉体与肉体的接触,心理上的反应却无法抗拒。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部起伏着,棕色的乳头不时地碰到伟峰紧绷着的肌肉,他知道火山即将爆发。可就在这时,伟峰离开了龙哥而转身走向床边,龙哥的性欲就这样被突然地压抑了下来。伟峰不仅要玩弄龙哥的肉体,他还要玩弄龙哥的性欲,他要看着龙哥即将爆发而无法爆发的难受的模样。
伟峰爬上了床,一把搂住了那个女人,手在女人高耸的乳房上摸索着,弄得那女人风骚着直扭屁股。伟峰翻身起来,跪在床上,那女人马上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伟峰将硕大坚硬的阴茎在她的阴唇上敲打着,然后轻轻地插入,不停着抽送,女人兴奋地“嗷嗷”直叫。接着,他们又换了一种姿势,伟峰躺在床上,女人的嘴在为伟峰进行口交。渐渐地伟峰变得亢奋起来,那女人又忙着为伟峰进行手淫,随着那女人握着伟峰阴茎的手的运动频率加快,只见一股浓浆喷射而出,女人握着阴茎,将伟峰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自己那滑润的肌肤上。伟峰喘着粗气,看了一下站在一旁的龙哥。
“怎么样,儿子。看得过瘾吗?”伟峰要让龙哥保持着性欲,但却到不了高潮。
一旁的女人好象还意犹为尽,一边抚摸着伟峰仍在滴着精液的阴茎,一边嗲声嗲气的奉承着伟峰:“峰哥,你真好威风呀,警察都被你调教得服服帖贴。嘻嘻,比你大,还甘愿做你的儿子。”
伟峰听得很是开心,对那女人说:“宝贝,想不想玩玩我的儿子?”
“好耶,好耶。峰哥你真好。”那女人高兴地拍起了手。她是个风尘女子,被男人玩弄是她的本份,但从没有玩过男人,凭着她的经验,她看出龙哥只是伟峰的性奴,既然伟峰已经开口,她怎么会拒绝呢?况且是一个那么健壮英俊的男人。
伟峰从床上起身,坐到了沙发上,视线正好对着床上,他要看一看龙哥被女人“蹂躏”的样子。
那女人光着身子径直走到龙哥的面前。在这种情形下,结过婚的龙哥倒感到一阵脸红,而那女人却毫无羞意,推拉着将龙哥放倒在床上。那女人随即压在了龙哥的裸体上,酥软的乳房碰到了龙哥起伏的胸脯,她的嘴在龙哥的脸上、颈部及上身不断地吻着,尤其吸吮着龙哥的乳头。接着,女人骑跨在龙哥漂亮英俊的脸上,叫龙哥去舔她的阴部。
龙哥做梦也想不到自己28岁年轻的躯体竟要被女人强奸,堂堂七尺男儿却要成为女人手中的玩偶,看着那女人的阴唇在他的面前晃动,他怎么也不甘心去做这种难堪之事。
“峰哥,你的儿子好不听话呀。”女人在对伟峰发嗲。
“儿子,是不是要老爸再来一次牙签穿阴茎?”伟峰仍坐着不动。
龙哥一想起刚才的痛苦就不寒而栗,只得在伟峰的注目下,乖乖着伸出了舌头。那女人的阴部湿漉漉的,既有她自己的淫水,又有伟峰的精液。龙哥屈辱地舔着,女人的淫水被越来越多地分泌出来,那女人骑在龙哥的头上欢快地叫着。
伟峰坐在一旁看得非常清晰,龙哥健美的裸体直直地躺在床上,被迫在伺候着那个女人。看着龙哥英俊的脸上痛苦的模样,伟峰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要龙哥上次对他的羞辱加倍地偿还:“舔呀,继续舔,我要你永远记住是怎么被女人强奸的。”
龙哥屈辱地舔着,阴毛、阴唇、阴蒂,直舔得那女人快支持不了了,随即她侧躺在龙哥的身旁,从龙哥的上身开始一直吻到双脚,再从脚底吻到裆部,在那里停了下来。她握着龙哥那无法控制已高高翘起的阴茎,先是轻轻地吸吮着,而后又用手上下滑动着。毕竟是女人,动作轻盈而柔软,恰到好处的挑逗使龙哥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龙哥刚被伟峰压抑的欲望重又被燃起。
(十九)
伟峰走到龙哥身旁,淫笑着看着龙哥那爆发前的丑态。龙哥知道伟峰注视着自己,其实他不想在伟峰面前丢尽脸面,但被那女人套弄得也无法顾及自己的尊严了,他是个男人,生理上的变化使年轻的躯体需要发泄,气越来越粗,呼吸越来越急,“啊”的一声,龙哥终于喷发了。伴随着伟峰哈哈大笑声,那女人握着龙哥的肉棍,将精液全部射在了自己那丰满的身上。
“跪在床上,将她身上的精液舔干净。听到没有?”伟峰还不罢休。
“是,爸爸,儿子听到了。”龙哥知道现在开始他每句话必须称伟峰为爸爸,称自己是儿子。
由于龙哥手脚被捆,所以他只能先下床,然后再跪在那女人的面前。就这样,一个健壮肌肉发达、裸着身体的年轻男人和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在床上两两相跪,龙哥的头上下不停地运动,舔着自己射出的精液。龙哥知道,自己身强力壮,精力旺盛,再加上性欲被压抑太久,刚才喷射出的浓浆很多很多,所以现在一边舔着,一边吞咽着,好象永远也舔不完似的。
“真乖,警察儿子。”伟峰边笑边摸了摸龙哥那浑圆的光腚。
“咚咚”几声敲门,四名手下进来告诉伟峰兄弟们已到了楼下。伟峰穿好衣裤,又叫手下将龙哥的警服取来让龙哥穿上,再从皮夹中抽出一迭钞票打发那女人离开,随即和龙哥及四名手下一起来到了楼下。
楼下伟峰的兄弟们大都已到,见到他们的老大和警察一同下楼很是惊讶,兄弟们见到伟峰纷纷起立,尊敬地喊着“老大”。伟峰则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名心腹忙为他点上了香烟。
“今天有一个人甘愿做我们老大的儿子,峰哥见他可怜就收留了他。现在举行一个仪式,让兄弟们见识见识。”站在伟峰身旁的心腹说完,便将龙哥推到了伟峰的面前。
龙哥看着周围这么多伟峰的手下,全部都很年轻,最大大概也才二十四、五岁,想到自己本该是他们的哥哥,而现在…… 龙哥知道自己在他们手中,不听话是不行的,所以只得按照刚才楼上伟峰吩咐的程序开始了他新一轮的被辱,“扑通”一声龙哥跪了下来。屋内的人一阵哗然,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警察竟会在老大面前下跪,但随即却有一种刺激感涌上了每个人的心头。屋内一阵沉默,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曲膝跪地的龙哥,都在期待着更加精彩的表演。龙哥心里明白,他必须忍辱而首先开口,于是他闭上了眼睛,控制了一下将要哭出的声音。
“我愿做您的儿子,爸爸”龙哥这时男人所有的尊严都被撕破了。
“恩,儿子多大了?睁开眼睛看着我回答。”伟峰明知故问。
“爸爸,儿子28岁。”龙哥只能睁开双眼。
“哈哈,我只有24岁,你为什么要做我的儿子?”伟峰得意地晃动着他的二郎腿。
龙哥不作声,伟峰刚才教他的那句话,他实在讲不出口。
“快说!”伟峰猛地拍了一下沙发。
龙哥知道不说是不行了,他涨红着脸,瞥了很久才说出了口:“因为你和我妈一起生出了我。”说完,龙哥流出了屈辱的眼泪。
在场所有的人都沸腾了起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精彩和刺激。一个28岁的警察跪在比他小四岁的黑道老大面前,口口声声要做老大的儿子,还说是老大和他妈生出了他。
“听不听爸爸的话?儿子。”伟峰没完没了地问。
“儿子听爸爸的话。”龙哥知道辱虐才刚开始。
“快把警服全部脱光,让兄弟们瞧瞧我儿子的身材。哈哈”伟峰命令龙哥。
又是一阵安静,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大笑,注视着跪在中间的龙哥。龙哥默默地站起身,脱下了警服和衬衣,接着又解开皮带,拉下警裤,只剩下了唯一的一条底裤了。第一次这样站在这么多着衣的男人面前,龙哥已经浑身不自在了。
“继续呀,快继续呀。一、二、三。”众人一起大喊着。
在整齐的“一二三”中,龙哥褪下了最后的防线,赤条条地作秀一样地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二十)
龙哥那匀称的身材让所有人都兴奋无比,裸露的身体不仅焕发着年轻的朝气,而且还透出了一点成熟。那裆部的阳具垂挂在大腿根部,虽还未坚挺,但仍很粗壮,让人想象得到勃起后的雄壮。只是本应多毛的胯部变得光秃秃的,引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
“各位兄弟,大哥我今天高兴,就让大家开开荤,玩玩我的儿子。”伟峰对大家说完便坐在一旁看着。
又是一阵骚动,玩男人?那该有多刺激,尤其是玩一个强壮的男人,更主要的还是一个平时惧怕的警察。所有的人一拥而上,将龙哥团团围住,好多只手在龙哥的裆部抓捏着。龙哥被众人推倒在地,他身上的所有部位都有手在抚摸,阴茎、阴囊被抓得疼痛,颈部、乳头、胸部、腹部、腿部被摸得兴奋,而腋窝、脚底则被弄得痒痒的。龙哥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
乱作一团以后,大家觉得这样不够尽兴,有人提议让龙哥在地上学狗爬,并要在每个人的面前停下,抬头学狗叫。
龙哥无奈只得从命,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然后向前挪动右手和右脚,开始往前爬行。他爬到一双脚的跟前,抬起了头,看见一个年轻的脸正在得意地笑着。那人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满脸稚气,却高傲地站在龙哥的面前。而二十八岁的龙哥虽说是警察,但只能四肢着地,仰面看着,那种屈辱的感觉让龙哥永不泯灭。
“快叫呀。”那人用手在龙哥的脸上拍了拍,他从没有这么得意过。
龙哥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光着身子匍匐在一个二十岁的小子面前,脸被侮辱性的拍打着,而且还得学狗叫。
“汪汪”龙哥的喉咙中发出了屈辱的叫声。
在众人狂笑声中,龙哥低下了头,继续爬行着,在另一个人面前又停了下来,照样“汪汪”叫了两声。就这样,龙哥在所有人的面前都学了狗叫声,也就等于在屋内爬了一圈。一个刚才在伟峰操龙哥时在场的心腹,走到了伟峰跟前。
“峰哥,我们也想操操那个警察。”那个伟峰的心腹怯声地说,他惟恐老大不同意。
“哈哈,可以可以,你们全都上。”这种游戏正合伟峰的心意。
大家一阵欢呼,而龙哥的心头一紧,他知道伟峰是在报复上次那件事。龙哥后悔当初不该让伟峰的手下鸡奸伟峰,弄得现在要被这么多小子玩弄,他知道,玩弄警察是那些小子最开心的事,况且还是鸡奸呢,哎。
那心腹首先来到龙哥面前,令龙哥翘起屁股,他猛然从裤子中掏出早已控制不了的阴茎,插入抽动,一阵猛烈的攻击,那心腹心满意足了。接着又有人在叫唤,龙哥只得爬了过去,再次撅起光腚,又一次被那些小子鸡奸。
刚开始时有人还不知道怎样鸡奸男人,看看这么刺激,全都争先恐后,于是两三个人围着龙哥,令他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在他的臀部垫上了一个坐垫。这样就可以一人在鸡奸,一人在套弄龙哥的阳具。龙哥的肛门受到剧烈的刺激,而阴茎也被弄得极度亢奋而将精液射出。就这样,龙哥的阴茎射了又软,软了又硬,硬了又射,反复多次后,龙哥浑身都是精液,全身粘粘的。
所有的人都玩过后,龙哥已经筋疲力尽了。他的肛门被无数次的抽送已疼痛难忍,而阴茎则由于无数次的喷发也变得软弱无力了,他已麻木,不再感到难堪,因为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已让人玩了多次了。
他知道,如果再不求伟峰,新的一轮攻击又要开始了。他只得爬到伟峰的脚下,抬起了头苦苦哀求
“爸爸,求求您放了儿子吧。警局今天还有事呢。”龙哥想找个借口以此脱身。
“放心吧,儿子,有人已为你请了假了。”伟峰洋洋得意。
“已经请假了?谁呀?”龙哥大惑不解。
“是我。”从楼梯上飘下了一个声音,一个人正从楼上走下来。
龙哥抬头一看那人,不觉惊诧不已。
(二十一)
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的是龙哥最熟悉的人——佳豪,龙哥正是万万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形下与佳豪相见,龙哥满脸的惊异。
原来,自从伟峰在警局被龙哥羞辱后,怀狠在心,想伺机报复。他知道龙哥是个同性虐待者,便他让手下四处打听,终于发觉佳豪是龙哥的性奴。于是伟峰约来佳豪,如此这般地要佳豪与他合作。而佳豪正深受龙哥的欺凌,虽说是与黑道合作,但为了尽快摆脱龙哥的纠缠,也就一口答应。于是,他们俩共同设计,重金找来那个英俊的高个子青年,由佳豪和高个子合演了那晚的一幕,并将龙哥的丑态一一拍了下了。
“怎么样?不会不认识我吧,峰哥的儿子。”佳豪走到了仍跪在地上的龙哥面前,并用脚将龙哥的头抬了起来。
龙哥真是无地自容,从来都是自己着衣高傲地站在赤身裸体的佳豪面前,想不到今天竟轮到自己光着身子跪在衣冠楚楚的佳豪面前,要知道佳豪只是自己的助手呀。
“以后你可要听我的摆布噢。”佳豪晃动着手中那些龙哥的照片,并用穿着皮鞋的脚在龙哥的裆部玩弄着。
龙哥急了,佳豪是自己的助手,往日里总是龙哥长龙哥短的。可今后在警局这么多人面前要主仆置位,那可怎么行?看来只有求伟峰才有用。
“爸爸,求求您不要让儿子在警局出丑了吧。”尽管佳豪在场,可龙哥哪还顾得上尊严,向伟峰哀求道。
伟峰知道龙哥毕竟是警察,万一真的将他惹火了,那就不可收拾了。于是,伟峰提出了折中的办法:“儿子,看在你今天很乖的份上,爸爸看这样吧,以后你和阿豪单独在一起时,你必须听他的。”
“是,爸爸。”龙哥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宽限了。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以后可要随叫随到。儿子,快谢谢大家,他们都是爸爸的兄弟,知道该称呼他们什么了吧。”伟峰总算松口放了龙哥。
龙哥当然知道该称呼他们什么,可看着四周那一张张稚气的脸庞,真的很难开口。当然龙哥也明白不说话伟峰是不会放他走的,龙哥再次后悔那次对伟峰羞辱得太狠了点,弄的现在被人鸡奸最后还要屈辱的道谢。
“谢谢各位Uncle。”年龄最大的龙哥成了辈份最小的人。
第二天,佳豪特别的高兴,不时地向坐在对面的龙哥得意地笑笑,而龙哥则低头不语,全没了往日的傲气。
一份罪犯的资料拿来需要复印,佳豪顺手将资料往龙哥的桌上一扔。
“快拿去复印两份。”佳豪轻轻地对龙哥说,他还需要顾及龙哥的面子。
“我?”龙哥一下还转不过弯来,往日里这种事佳豪会不假思索地去干,今天竟命令起自己来了。看着佳豪那狡诈的笑容,龙哥明白佳豪的报复开始了。龙哥默默地拿起资料,向文印室走去。
不一会儿,龙哥将复印完的资料放在了佳豪的桌上。龙哥刚坐定不久,佳豪又拿出了另一份资料,示意龙哥再去复印两份。龙哥知道,佳豪在玩弄自己,可当着同事的面,又不能发火,想起佳豪手中的照片,龙哥只得再次起身。
佳豪跟在龙哥的后面也走进了文印室。文印室很小,墙的一边安置着两台复印机,另一边堆放着复印纸和杂物,中间仅留下了一条一人宽的走道。
佳豪进入文印室后,见只有龙哥一人,便随手关上了门。
(二十二)
佳豪走到龙哥的身后,将手从龙哥的大腿分叉处伸到了前面,一把握住了龙哥的裆部,捏到了那条熟悉的淫棍。
“阿豪你不要过份,要知道我有你的录音,想给阿敏听听吗?”龙哥并不买佳豪的帐,一来佳豪是自己的助手,自己的性奴。二来,自己有佳豪那段屈辱的录音。他知道佳豪很爱他的阿敏。
“知道吗?她已经和我分手了。”佳豪忿忿地说着。
说起阿敏,佳豪不禁怒火上身。由于龙哥几乎每天纠缠着佳豪,使得好几次与阿敏的约会被迫取消。有时佳豪只能在被龙哥玩弄后,再与阿敏交欢。虽说年轻,但也毕竟精力有限,与阿敏性交时阴茎坚硬的时间很短,有时几乎不能勃起,已至于阿敏认为佳豪生理上有问题,而与他一刀两断。
所以,佳豪现在开始要对龙哥进行报复,他死命地捏住龙哥的裆部。龙哥被自己的助手如此羞辱拼命地想摆脱,一挣扎,手中的资料被洒落一地。
“快给我捡起来。”佳豪松开了握着龙哥裆部的手,命令龙哥。
龙哥知道,现在那段录音对佳豪已没有了威慑力,而佳豪手中则拿着对自己有致命一击的照片,力量对比已十分悬殊。龙哥只能听从曾经被自己随意玩弄的佳豪的命令,默默地弯下腰,拾着飘落在地上的纸张。周围的资料都被捡起,可还有几张被飘到了门口附近。
“阿豪,请让一下,那边还有几张。” 由于走道很窄,佳豪又挡在面前,龙哥只能低声请佳豪让路。
佳豪根本没有让开的意思,他两腿分开,站在原地不动,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中间,对龙哥说:“从这里过去。”
龙哥看着佳豪高傲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再看看那分开的双腿,难道要屈膝跪地,从自己的助手胯下爬过。
“快点,怎么不愿爬吗?”佳豪知道从现在开始,在龙哥面前他可以扬眉吐气了。
龙哥知道,佳豪现在已无所顾及,而自己还有老婆,更主要的是还有上司——岳父,自己还有选择吗?,于是 “扑通”一声匍匐在地。由于佳豪就站在跟前,龙哥着地后即看见了佳豪那分开着的大腿间的空档。龙哥屈辱地低下了头,将头首先塞过佳豪的胯部,然后慢慢地从佳豪的裤裆下爬过。看着地上的龙哥,感觉着龙哥那魁梧的身材硬是从自己窄小的胯下挤过,佳豪很是过瘾。
“再爬回来。”佳豪回头看见龙哥已将地上的资料捡起,又命令道。
龙哥只能再度将头塞入佳豪的胯下,佳豪低头看见龙哥的头已从后面伸到自己的裆下,便用力将龙哥的头夹在自己的裤裆下。
“哈哈,真听话,叫你爬你就爬。那我现在让你叫我一声,快叫。”佳豪夹住了龙哥的头,使龙哥进不得退不出。
“豪叔。”龙哥知道自己又栽在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人手里,佳豪只有22岁,又是自己的助手,曾经是自己的性奴,而现在28岁的自己则口口声声地叫他“豪叔”。
“以后没有人时,必须叫我豪叔,懂吗?笨蛋!”佳豪得意了,自己曾经卑躬屈膝地伺候着的龙哥,转眼间竟成了自己的“侄子”。佳豪松开双腿,龙哥重又爬了起来。
龙哥站起身,将资料复印完毕,恭敬地交给了佳豪。
“怎么不说话?”佳豪没有接,他希望再听一次龙哥的叫自己的声音。
“豪叔,复印好了,请拿着。”龙哥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佳豪的手中。
“你好乖。”佳豪接过资料,将手中的纸在龙哥的脸上拍了两下,便开门扬长而去。
屋内只留下呆呆站着的龙哥,他不堪回首刚才的那一幕,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二十三)
佳豪一身轻松,今后他不仅不会再受龙哥的欺负,而且龙哥还成了自己的玩物,可以随意辱虐的性奴。于是一个电话约了生死兄弟郑健伟晚上到自己的家里来。上次与伟峰合谋设计龙哥的事,佳豪没有告诉阿伟,毕竟是和黑道共谋,他怕连累阿伟。而如今计划已成功,他要将好消息告诉阿伟,共同庆贺自己的新生。
自从上次阿伟知道佳豪的处境后,时常过来安慰鼓励佳豪。今天一接到佳豪的电话,便准时赶到佳豪的家中。当佳豪一五一十将今天白天在警局复印室内龙哥的模样告诉阿伟后,阿伟也兴奋异常。但又替佳豪担心,阿伟知道,与黑社会是不能有瓜葛的,更何况佳豪还是警察。但看着喜形于色的佳豪,也不想现在扫他的兴。
于是他俩互相干杯,边喝酒,边唱歌,边胡言乱语,尽情疯狂。佳豪不太会喝酒,没多久便迷酊大醉地呕吐起来,弄得自己和阿伟的身上一塌糊涂。
阿伟拖拉着佳豪走进浴室,他用水冲洗着佳豪那满是呕吐物的脸。被冷水一冲,佳豪顿觉清醒了些,看着象兄长般正在为自己擦脸的阿伟。这么多年来,一有什么困难和苦闷,佳豪首先想到的就是阿伟,阿伟就象一个避风的港湾,一个精神的支柱。借着酒后的冲动,佳豪猛然抱住阿伟,并顺势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压在了阿伟的嘴上。
阿伟被佳豪的举动楞了一下,他从心底里也十分喜欢佳豪。小时侯,由于阿伟身高体壮,且性格外向,常常是瘦小软弱的佳豪的保护者。久而久之,直到现在即使佳豪已变得威武强壮时,他还是关爱着佳豪,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情。
阿伟明显感到自己被佳豪紧紧抱着,佳豪的舌尖顶着自己紧闭着的嘴唇,试图进入自己的口腔中。阿伟被佳豪那灼热的动作所感染,也情不自禁地抱住佳豪,并不觉地将嘴张开,于是舌头与舌头在一起欢快地扭动着。
佳豪一边与阿伟热烈接吻,一边摸索着将阿伟衬衣的纽扣一粒一粒解开,而阿伟也配合着脱下了上衣。佳豪的头慢慢下移,吻着阿伟那凸起的胸部,用舌尖摩擦着那渐渐坚硬的乳头。阿伟第一次被男人亲吻,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男性的粗旷,他不断地抚摩着佳豪的头发。
佳豪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急切地褪下了外裤和内裤,将阿伟的手抓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裆部。阿伟的手碰到了佳豪粗壮的阴茎和微卷的阴毛,套弄着佳豪湿漉漉的龟头,阿伟已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阿伟猛然脱下佳豪的衬衣,接着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了所有的一切。佳豪随即跪在了地上,含着了阿伟早已坚硬的阳具。
佳豪无数次含过男人的阴茎,但今天则感觉全然不同。没有了受虐的羞辱,只有激情的爆发。他吮着阿伟青筋凸暴的阴茎,舔着阴毛丛生的阴囊,尽力使阿伟最大限度地感到舒服和兴奋。阿伟被佳豪的激情所感动,他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佳豪。四目相对,阿伟紧紧抱住了佳豪,热烈接吻。
浴缸上的花洒喷射着细细的水珠,佳豪和阿伟相拥着步如浴池。蒙蒙水雾中,两个裸体男性的身体溶为一体,他们紧紧地摩擦着,轻轻地抚摸着,狂热地亲吻着,柔情似水中带着男人特有的粗野。水滴溅在他们结实的肌肤上,点点滴滴,晶莹透亮,多年的手足之情在此时升华,波涛汹涌的情感溢满整个浴室,这情景让所有人都会为之动容。
佳豪虔诚地为阿伟涂抹着肥皂,洗刷着阿伟身上所有的部位。先是粗壮的手臂,多毛的腋下,宽阔的胸肌,厚实的脊梁;接着再是富有弹力的腿部,漂亮的脚丫;最后佳豪的手触摸到了阿伟最性感的私处,他用手梳理着阴毛,将皂沫涂抹在龟头上和海绵体上,并轻轻擦拭着阴囊。阿伟直直挺立着,胡乱摸着佳豪的头发,任由佳豪为自己洗刷身子。直到佳豪将阿伟全身冲洗干净,阿伟才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睡在了床上。
听着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躺在床上的阿伟回想着刚才佳豪对自己的一片炽热,不觉潜意识中那种对佳豪的爱也变成了一种冲动。
佳豪冲淋完毕裸着身躺在了阿伟的身旁,并抱着阿伟的身体,亲吻着他的脸颊。
“阿伟,知道吗?我很爱你。”佳豪在阿伟的耳鬓嘶语。
“佳豪,我也是。”阿伟扯掉了围在腰系的浴巾,翻身压在了佳豪的身上。
“我愿意永远伺候你,做你的奴隶。”佳豪真诚地对阿伟说。
“可就是太委屈了你。”阿伟知道佳豪刚从龙哥的阴影中走出来。
“只要你不闲弃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阿伟。”佳豪明白这是自己发自肺腑的想法。
于是,双唇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颗心在一起跳动,两个年轻的躯体在床上一起翻滚起来。
(二十四)
屋内静悄悄的,柔和的灯光映衬着床上佳豪和阿伟那富有张力的身躯,他俩紧紧相抱,绷直的双腿交叉在一起,两颗年轻的心在一起跳动。
阿伟压在佳豪的身上,亲吻着佳豪每一个部位,抚摸着每一寸肌肤,多年沉淀着的对佳豪的抚爱融化成那一丝丝的柔情。
佳豪沉醉了,他闭着眼睛,任由阿伟的手和唇在自己的身上慢慢地滑动。他真的很感激阿伟对自己的关心,这些日子来,当自己陷入龙哥的深渊,当女友与自己分道扬镳,只有阿伟时刻在自己的身旁,支撑着自己那快崩溃的精神。佳豪原本就敬爱着阿伟,而如今滴水成涌泉,喷发出对阿伟的深深爱恋。
阿伟骑跨在佳豪的胸口,而佳豪抬起头,双手则紧紧握着阿伟的阴茎,深情地舔吸着。许久,阿伟的龟头才柔柔地滑向佳豪的乳头、腹部,直至最私密处才停了下来。阿伟将自己的龟头轻轻地敲击佳豪同样蓬勃向上的龟头,两支阴茎在一起欢快地舞动着。佳豪和阿伟同时会意一笑,体味着这浪漫的时光。
佳豪要让自己心爱的阿伟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于是将自己的双腿抬起、分开,紧握着阿伟的阴茎慢慢移向自己的肛门。阿伟龟头上渗出的粘液滋润着佳豪那等待开启的小屋,佳豪用力引导着阿伟的阴茎驶入自己港湾。佳豪的洞壁紧紧包裹着阿伟的阴茎,膨胀的海绵体与之不断摩擦。而佳豪则握住自己的阴茎,伴随着体内阿伟的肉体一起舞动,他要和阿伟共同分享快乐。爱意随着欢快地蠕动而流淌,激情随着愉悦地呻吟而爆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荣辱与共的兄弟融合在一起。
男性的力量伴随着急促的呼吸,终于,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思维在那一瞬间停滞,阿伟的暖流在佳豪的体内涌动,佳豪的爱恋在阿伟的身上流淌。天崩地裂的感觉,甜蜜醉人的时刻,一对情感交融的佳偶。
他们俩甜蜜的相视着,佳豪仍紧紧贴着阿伟,不让阿伟的肉体离开自己的身体,他想多体味一下刚才的快乐,多感觉一下阿伟的柔情,直到阿伟的肉体从体中滑落出来。
阿伟仰面躺在床上,佳豪则跪在旁边,轻轻擦拭着阿伟身体。佳豪知道,自己已深深地爱上的阿伟,只要阿伟喜欢,自己什么事都愿意做。望着渐入睡意的阿伟,佳豪情不自禁再次俯身,亲吻着阿伟那刚才激情四溢的阴茎。
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天已亮了,他俩双双醒来。佳豪依靠在阿伟的身旁,将阿伟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自己的手也放在了阿伟的裆部。
“我爱你,阿伟。你呢?”佳豪对阿伟嘶语着。
“我也爱你。”阿伟望着搂着的佳豪。
“永远爱我,阿伟。”佳豪不想失去阿伟的爱。
“恩。”阿伟点了点头。
“阿伟,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永远伺候你。”佳豪虔诚地望着阿伟。
阿伟将佳豪搂得更紧了,并在佳豪的胯部逗弄了一下。
一阵亲热之后,他们都要上班了。佳豪翻身起床,光着身子,取来自己干净的内裤,为阿伟穿上。接着,又为阿伟套上裤子,穿上衬衣、西装、领带,最后跪着为阿伟穿上了袜子和皮鞋。望着穿戴整齐的阿伟,佳豪这才自己开始穿衣。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佳豪心情格外舒畅,他满怀信心迎接着美好的一天。
可佳豪那愉悦的心情没保持几天,噩梦就开始萦绕着佳豪。
(二十五)
没过几天,让阿伟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天,佳豪接到了谢伟峰电话,说让佳豪到他家中商量点事。毕竟年轻,佳豪惟恐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所以希望阿伟和他一同前往,阿伟当然满口答应。
伟峰见他们俩到来,忙招呼坐下。一阵寒暄后,伟峰让佳豪一人单独到他的书房,说是有事商量。佳豪便跟着他走进书房,伟峰随手将房门关上。
“豪sir,你不想把与我们黑道有往来的事让你们警局知道吧。”伟峰边招呼佳豪坐下,边说着。
“你什么意思?”刚坐下的佳豪站了起来。与伟峰合谋时,佳豪也曾担心过,可复仇心切,就没有细想。想不到现在……
“别紧张。我只想作个交易。”伟峰轻松地说道。
“什么交易?”佳豪已感到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简单的,你只要让我玩玩就可以了。”伟峰走到佳豪的身后,在佳豪的屁股上拍了拍。
“什么?”佳豪一想到那天亲眼看到龙哥在伟峰面前的模样,就知道伟峰是个虐待狂,心头不寒而栗。
“你可要想清楚,你的前途,你的将来。你还很年轻哦。”伟峰象长辈般摸摸佳豪的头。
生性懦弱的佳豪不禁迟疑起来,而伟峰的手已在慢慢解着佳豪的衣扣。只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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