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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晚上回来。很是高兴,愉快的来到宝珠房里。结果宝珠笑着请他去珍珠那里,因为她身子不适了。
刺史以为是宝珠月事来了,就不以为意,亲亲宝珠的脸蛋,转身去了珍珠的房里。结果珍珠可是给了他一个惊喜。珍珠早就准备好了酒菜,一边请刺史吃,一边自己换了装束跳起舞来。
只见珍珠穿着一件轻纱做成的舞衣。身姿蹁跹,随着身姿的舞动,私|处时隐时现,看得刺史严松柏身上一阵火热。严松柏笑眯眯的看着。心里想,这个珍珠还真是个尤物啊,现在调养的好了,脸上,身材都丰满起来。又跳舞跳的好,会打扮,会撒娇,很可人啊。最让人高兴的是,她的父亲果然是个能干的。短短时间就搜罗了陈远恒的罪证。现在因为自己第一个先上奏折参陈远恒,朝中皇后娘娘安排了许多大臣一齐参奏,听说皇上御案上的奏折有一半都是要惩治陈远恒的。为此,德妃娘娘在宫里低调起来,皇后的势力又起来了。
皇后娘娘已经让人给他带信了,要重赏他。想到这里,严松柏仿佛看到自己位列朝堂,升为二品,继而是一品,甚至是宰相,这美好的光景,让严松柏身子更火热了,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老爷,奴家都跳完了,你倒是说说,好不好啊?”
严松柏定睛一看,正是他的宝贝姨娘珍珠,此刻珍珠刚刚跳完舞,一身轻纱遮不住白嫩的皮肤,此刻微微晃动,私|处隐约露了一点出来,这样半遮半掩的正是增了他的兴,严松柏睁大眼睛盯着珍珠那里,心想,这个地方都玩了个遍啊,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怎么这会儿觉得还是这么诱人呢?
想到这里,严松柏一把搂过珍珠,说:“宝贝,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可别冻坏了,快快跟老爷我进去内室热火一下。”
珍珠娇笑一下说:“当然冷了,但是只要老爷喜欢,奴家就高兴呢。”
严松柏立刻色眯眯的笑起来,说:“既然你这么在乎我,不如今天我们换个花样儿可好,那样老爷我会更疼爱你的,你要什么东西都给你。”
珍珠脸色一僵,本想着拒绝,又想起妹妹的嘱咐,一咬牙说:“奴家都依了老爷。”
严松柏大喜,忙就要拉着珍珠往里间去,珍珠却停住了,说:“只是,老爷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欲火攻心的严松柏这个时候别说一件,就是十件也答应啊,忙问:“宝贝,快说要什么,别耽误了我们行乐。”
珍珠就说:“我和妹妹身边伺候的丫鬟太少了,我父亲给准备了几个调教好的,想送进来,可好?”
严松柏一听这么个小事,就说:“这个没有问题,送多少都行,实在不够就叫五姨娘从库房发银子叫管家去买,不值什么。”
珍珠又说:“我和几个姨娘素来交情都好,眼看着她们身边的人手也少,我父亲这回买的人又多,不如一个屋里放一个,这样大家都好,省的日后有人说同样是姨娘,我们姐妹怎么可以用这么多丫鬟。”
严松柏忙答应说:“你这么贤惠,还有什么不好的,就这样吧。我明儿和五姨娘说说,你父亲送来的,一律都当各个房里的大丫鬟,按大丫鬟的月例发,这样可好?”
珍珠立刻眉开眼笑说:“谢谢老爷。”
严松柏已经忍不住了,拉着珍珠就往室内走去。
此刻严松柏的主人皇后娘娘正端坐在凤仪宫里,大宫女春喜正在和皇后汇报着:“娘娘,遵照您的指示,我们这一派的大臣们争先恐后的上奏折参奏德妃娘娘的弟弟,这是这么多天过去了,皇上一直留中不发,也不惩罚陈知府,也不惩罚德妃娘娘,甚至……”
说到这里,春喜迟疑了一下,皇后娘娘冷笑一下:“甚至什么?甚至是本宫都还没有被皇上宣布解禁,是吗?”
春喜忙跪下说:“皇后娘娘息怒,这也是这些朝臣心里不放心,才向宫里打听,毕竟这也太不寻常了吧,要是搁在平时,有这等勋贵子弟为官祸害百姓的,皇上早就问斩了,这一次?”
春喜说到这里也狐疑起来,皇后叹了口气说:“皇上不可能是为了德妃,我心里清楚的很,这么多年的夫妻了,皇上的性子我最清楚了,若是德妃年轻个二十岁,还有可能为了德妃爱屋及乌,现在吗?哼,只怕这个德妃现在看起来比本宫还要苍老一些,哪里能得皇上的宠爱,皇上现在对她好不过是看在她是出身陈家而已,这个后宫里,没有五大族的人坐镇,可是不行的,难道指望那个狐媚子万贵妃坐镇不成?真是笑话。”
春喜忙说:“是啊,万贵妃也就是年轻貌美一些而已,行事小家子气的很,哪里配得上皇家的体面呢。就是德妃娘娘,和娘娘比起来也差远了,娘娘凤姿端庄,素来为天下敬仰,这个却是那些年轻的妃子们比不了的。”
皇后听了笑起来,说:“快别拍我马屁了,我估量着,德妃遭殃的日子快了,下面我们就是要收拾那个钱淑媛了。都是万贵妃这个蠢材,放手让她去对付钱淑媛,居然都没得手,真是蠢啊。”
春喜笑着说:“娘娘,虽然钱淑媛那次侥幸逃过一劫,但是,万贵妃却因此恶了皇上,想必以后再也不能和娘娘争宠了。”
皇后微微一笑。
此时,德妃正在宫里接待皇上。奇怪的是,皇上对德妃和颜悦色,一点怪罪德妃的样子都没有,德妃也是一脸的和曦,没有忐忑不安,钟粹宫里的上上下下都含着笑意。
皇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说:“爱妃啊,你最近照看钱淑媛辛苦了啊。”
德妃笑着说:“这个是臣妾应该做的,怎么着臣妾也生过二个孩子了,这经验多少还是有的,再说了,皇上信任我,让我掌管宫务,我每日战战兢兢,唯恐办得不好,对钱淑媛更是上心,毕竟身怀龙嗣,干系重大啊。”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又说:“爱妃啊,你那个弟弟倒是乖巧,前日就打了五十万两的银子过来,倒是让朕不好意思了。”
德妃忙说:“皇上,这是臣妾三弟的荣幸啊,我们陈家世代忠义,能为皇上解忧,臣妾和臣妾的三弟都很高兴呢。”
皇上笑了笑说:“爱妃的三弟到真的是个忠义的,别看严松柏参他这么多条,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三弟在德庆,甚至在安城的所为,事实上,严松柏全是颠倒黑白。陈远恒是贷款给百姓了,但是不是因此谋取私利,而是使得安城百姓富裕起来,不但完成了税收,而且年年都超,我看过两年,就能从一个中县成为一个上县了。还有他建的市场,一下子使得安城的商业都繁荣起来,还有他修了路,使得德庆和安城等周边的县都交通顺畅了,老百姓走起来也高兴,商户们走起来也便捷,使得这几个地方的商业税都增加了。最最难得的是他救助灾民。那些都是朕的子民啊,可恨沿途官员都各扫门前雪,不管这些灾民的死活,这些灾民死在路上的有多少啊,剩下的一点幸亏是到了德庆,安城,陈远恒救了他们,不但让他们都活了下来,而且还让他们都赚了钱,这样,这些灾民们返回家乡的时候才有钱有力重建家园,这样朕的铁壁关才更稳固,可是说陈远恒是有大功的。”
德妃听了一脸的高兴,心里却想:原来皇上什么都知道,可笑皇后娘娘还妄想欺骗皇上,哼,看来,皇后娘娘这回要倒霉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仇人
皇上在夸奖完陈远恒的功绩后又说:“可怜啊,一些蠢人,自以为聪明,自以为这一下子能扳倒爱妃,重新夺回后宫的权势,就拼命让所有的手下都上折子,这是干什么?是在逼宫吗?”
说到后一句的时候,皇上的声音也大了,德妃娘娘听了“逼宫”二字一阵心惊肉跳,立刻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皇上看了一眼诚惶诚恐的德妃,笑了一下,扶起了她,温声说:“爱妃不必害怕,那些蠢材犯了错,朕自然会惩罚她们,只是我一直留中不发,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要等待一下,看一看,她的手里都是那些人。另一个却是想着借着这个机会给你弟弟一个挫折,他一直都太顺利了,要经受挫折,多磨练一番,将来才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啊。”
德妃听了皇上的这个话,不禁又喜又震惊。喜的是,皇上看来是要对皇后出手了,这下子皇后的底牌尽出,皇上一定会好好惩治她的。这下子自己多年的对手要倒霉了,也算是给死去的皇儿报了一半的仇。震惊的是,听皇上的意思好像是很看重自己的三弟,将来要要大用,这是不是意味着,陈家将再次兴盛起来。
皇上却还在说话:“爱妃,你肯定是当朕是爱钱的人了,想着问你弟弟要钱。”
德妃忙回过神来,说:“皇上怎么会是爱钱的人呢?皇上可是富有天下啊,臣妾弟弟那点钱算什么?”
皇上哈哈一笑说:“是的,朕富有天下,虽然向陈远恒伸手要了钱,却不能白要,我要给他让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德妃不禁迷茫了,什么是意想不到的东西啊。但是德妃看到皇上没有打算说的意思。而且神色间都是愉悦,估摸着应该是好东西,就忍住没有问。
过了两天。正在皇后交集的等待中,皇上特意在朝堂上宣布了几件事情。一个是关于陈远恒的。皇上宣布自己早就派人去秘密查陈远恒了。经查,严松柏所参的那几条都是子虚乌有的,是诬告,为此,严松柏和那些一起上奏的大臣都被罚了。其中,严松柏被罚俸一年,那些跟着上书的大臣则轻的杖刑。重的革职。一时间,朝臣哗然,都不明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为陈远恒正名,就应该首罚严松柏啊。怎么严松柏只是罚俸,那些跟着上书的却这样重罚呢?
正在朝臣们纷纷猜测的时候,皇上又宣布第二条。经过查陈远恒案件,才发现,陈远恒卖出技术。这个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先前也下过圣旨,准许他一个县卖给一个商户,结果,发现有些商户买到技术后。不但自己经营,还把技术转卖给别的县的人,使得这些人都不去陈远恒那里买技术了,这是明显的违抗圣旨,这些小小的商户都敢这么违抗圣旨,一定要严加惩处,皇上为此特派出官员去各地查看,凡是开养殖坊的都要查看,如果是自己经营又是从陈家买的技术,有陈家出具的证明则罢,若是没有,就是从别处买来的,就是欺君,这样的一律问罪并抄没家产。
这个圣旨一出,天下震动。
其实,这个时候距离陈远恒卖出技术已经有快半年了,天下各州各县基本上都有了养殖场了,只是这里面只有二百多个县是从陈远恒那里买来的技术,其余一千多个县都是转买的。现在圣旨一下,早有眼红这些商户的人高发,一时间,约有一千多个商户被问罪,家产都充公了,这一下子就解了皇帝的钱荒问题。皇上看着充盈起来的库房,笑了起来。
当然最高兴的还是陈远恒,本来已经没有人来买技术了,现在那些转买技术的人一问罪,自然有同县的商户赶来德庆花钱买正版的技术。陈远恒手里的钱一下子又多了起来。
同样高兴的还有德妃。德妃也接到了皇帝的旨意,只是这个旨意是对后宫的,没有明传天下。这道圣旨就是升德妃为贵妃,现在是陈贵妃了。
陈贵妃开心啊,自己在妃位上这么多年都没有动,甚至一度妃位还岌岌可危,现在不但稳固了,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再加上现在皇后幽禁,她掌管宫务多时,这又成了贵妃,自然就是后宫中的第一人了。这下子后宫震动了,来巴结陈贵妃的人络绎不绝,钟粹宫热闹的很了。
这边陈贵妃和陈远恒开心着,那边刺史雷霆震怒。
刺史府里,严松柏恨极了徐志杰,都是这个笨蛋徐志杰,居然收罗来的罪证都是捏造的,这是要呈给皇上的,他也敢造假,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小命啊。
想到这里,严松柏命令管家把徐家姐妹赶出上房,搬到后院去。
珍珠哭哭啼啼的去找严松柏撒娇,严松柏却视而不见。宝珠却很是镇定,安慰了一下姐姐,默默的安排丫鬟收拾东西搬家。
上房外面,其他几个姨娘特意赶来看笑话,这阵子,徐家姐妹得宠,住进了上房,没少找她们的麻烦,现在她们失了宠,这些个姨娘们可高兴了,忙忙的来看热闹,笑话徐家姐妹。
珍珠忍不住和她们口角几句,却被宝珠止住了。宝珠低声对珍珠说:“姐姐,别理会她们,我们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记住今日的情景,日后我们姐妹得势了,一定不放过她们。”
珍珠眼泪流了出来,说:“我们还能得势吗?眼看着父亲也要跟着我们倒霉了,可恨,老爷日日对我们说爱啊,情啊的,现在薄情至此,真是恨啊。”
宝珠冷笑一声,对于那个死鬼老头子,她早就不报幻想了,幸亏她准备的早,过一段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能东山再起,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她施展手段的时候了。
刺史严松柏虽然对徐家姐妹惩罚了,但是却没有动徐志杰,尽管现在严松柏恨徐志杰恨到了骨头里,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只能先记下这个仇恨,以后再找机会,起码要等风声过去。当然在惩治徐志杰之前,要先想法子对付头号敌人陈远恒。想到这里,严松柏又开始想法子去了。
严松柏没有对付徐志杰,陈远恒却动手了。陈远恒从徐志杰来当县令就知道徐志杰肚子里憋着坏水,那个时候,就派了人安插在徐志杰身边,现在徐府因为刺史获罪的事情乱了,正好给这个安插的人机会,联络上一个人,这个人竟然对徐志杰的底细知道的一清二楚。
现在派去徐志杰身边的人带着物证,人证等一些收罗来的证据就站着陈远恒的书房里。陈远恒点点头说:“这么说来,你能顺利弄到这些都是徐志杰身边一个得宠的姨娘兰香帮的忙?”
那个人立刻说:“是的,老爷。”
陈远恒纳闷了:“兰香按你说的,以前是孙氏还当姨娘时候的贴身大丫鬟,孙氏当了夫人后,兰香也成了姨娘,而且比孙氏还受宠,徐志杰对她是百依百顺,甚至为了兰香多次为难孙氏?”
那个人说:“是。”
陈远恒皱着眉说:“那这个兰香在徐府可不是连孙氏也奈何不得,成了二夫人了?那她干嘛搜集徐志杰的罪证,并且在察觉你的意图之后,将这些交给你?”
那个人说:“开始小的也疑惑,后来,兰香告诉我,她本来是个秀才的女儿,家里的情形还好,算是个小有资产的家庭。因为她父亲和孙氏的父亲是同窗,她父亲很正直,有书生的呆子气,曾经直接斥责孙氏父亲为了巴结徐志杰把女儿嫁人做妾,恼了孙氏父女。后来,孙氏父女让徐志杰帮忙给那个秀才按了个罪名,找了个牢里的盗贼攀了他同伙,就这样,兰香家里败了下来,父亲被处斩,家产被徐志杰吞并,她因为年纪小被卖到了管家,后来努力表现,被不明情况的孙氏挑走当了徐府的丫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想着报仇,因此分外留心,为此甚至不惜以身伺仇。”
陈远恒这才恍然大悟,唏嘘一阵说:“可见,不能造孽啊,老天都看着呢,徐志杰这下子算是完了,这也是他草芥人命的应得下场。”
陈远恒接下来就写了奏章,参奏徐志杰,奏章上也和严松柏参奏他一样,一一列举了徐志杰的罪状,同时把物证和人证随着奏章一起送去了青阳城,由陈材和吴大山带着许多衙役一起去的。
因为德庆的交通便利,不出两天,奏章就送到了青阳城严松柏处。刺史严松柏一看这奏章的式样,手法,乃至文法都和他的如出一辙,只是他的是参奏陈远恒的,这个奏章是参奏徐志杰的。谁都知道徐志杰是他的人,陈远恒这是*裸的打他这个上司的脸,偏偏陈远恒依照程序来的,他还真不能怎么地,所以,严松柏一看之下,立时气了个仰倒。
第一百一十三章 儿子
陈远恒处理完这件事件神清气爽,来到了白氏的上房,看到白氏和陈文蕙正在眉开眼笑的看账本,笑了起来:“你们两个都快变成财迷了,一天到晚的看账本,有什么好看的?”
白氏还没有说话,陈文蕙已经说了:“父亲,本来以为我们一下子几十万两,几十万两的往外拿钱,家里的银票要少了呢,现在可好,几倍的回来了。”
白氏说:“是啊,本来以为卖技术的钱是赚不着了呢,现在皇上一道圣旨下来,一下子又有几十个县来了人买技术,而且都是每个县都有几个人来竞价,现在德庆城里的富商比先前那一拨的时候还多呢。所以,就这这几十个人就卖出了一百多万两银子呢。这还不算,听人说,这还都是近处的商人脚程快,赶紧过来买的,远处的也有许多要买的,只是路途太远了,这又快过年了,都等着过完年,开了春再来买呢。那个时候得的银钱才多呢,只怕是我们家要成为大楚朝最有钱的人家了。”
陈远恒笑了起来:“是啊,说不定我们真的能得一千万两白银啊。那可是国库一年的收入啊。”
白氏和陈文蕙都楞了一下,可不是吗,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只怕真的要成为首富了。陈文蕙突然想起前一段时间父亲经历的风波了,皱着眉头说:“父亲,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成了首富可不是个好事啊。”
陈远恒也皱起了眉头,前一段的风波虽然圆满结局,但是能每次都这么顺利吗?自己家里要这么多钱干嘛呢?
陈远恒说:“可惜,我现在都不想要这么多钱了,怎么办呢?”
陈文蕙想到前世富豪们可以通过做慈善事业捐出钱来,可是这个时代是不允许的,朝廷会怀疑她家收买人心。那可是谋逆大罪啊。对了,捐钱,陈文蕙有了个主意。
陈文蕙对陈远恒说:“父亲。既然我们要不了这么多钱,我们干脆捐给朝廷吧。就说是帮助西北灾民重建家园。或者帮助国库,或者是帮助国家用于战事,反正随便找个理由,我们把多出来的这些钱都捐出去了,我们还有田庄,还有铺子,还有酒楼。翠锦楼,酒坊很多生意赚钱呢,光是这些生意上赚的钱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白氏一听也愿意说:“我只想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像是前一段的风波我可是不想再经历了。就像是蕙儿说的,没有这些钱,我们还有很多生意,几辈子都吃不完,与其放着这些没用的钱招灾引祸的。还不如捐出去干净。”
陈远恒想了想说:“也罢,等晚间俊儿和麟儿都回来了,我再问问他们,若是一致赞成,我就写个密信问问大姐。大姐自然会探听皇上的意思,若是皇上用得着,我们就捐出去。”
白氏和陈文蕙都一齐点点头。
晚上,陈家开了个家庭会议,会上着重讨论了这些钱的去向。陈氏二兄弟被如此巨大的款项给吓着了,想想这种横财还真不是好事,就一致同意捐出去。其中,陈文俊说:“父亲,钱都捐出去了,要是族长那里给你回话了,要银子怎么办?”
陈远恒说:“还是俊儿心思细致,我先对贵妃娘娘说要捐款的事情,先不说多少,等到贵妃娘娘有回话了,说不定族长也有回话了,到时候我们再决定捐出去多少。”
大家一想也只能这样了。陈远恒就起身去给贵妃写信去了。
过了几天,族长的回话先到了,陈远恒又把家人都聚在一起说:“族长给回话了。这回不要三十万两了,这回要三百万两。”
“嘶”陈家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气。陈文麟先不平了:“族长大人怎么狮子大开口啊?”
陈远恒立刻说:“不得无礼,其实我先开始也觉得族长是在狮子大开口,后来,我盘算了一下,我们族里养私兵,这个是最烧钱的,三百万两确实是不多,毕竟我要的不是别的,是管兵权的长老位子啊。”
陈文俊点点头,陈文蕙突然想起前世一句很经典的话,枪杆子里出政权。这个时代的人也都懂得兵权是最贵重的啊。这样想来三百万两还真是不多,若是父亲连这个钱都拿不出来,趁早也别染指兵权。
陈文蕙就说:“父亲,除了这个三百万两,族长一定还有别的条件吧?”
陈远恒赞赏的看了女儿一眼说:“是的,族长的意思是,三百万两拿出来后,我就是兵权长老的候选人之一了,至于要成为长老,还要通过一些考验,但是先可以拿出一个族里的位置给我的儿子。”
陈文俊立刻问:“什么考验?”
陈远恒说:“首先我要在朝堂上做到高位,最起码要成为六部尚书之一,然后要有指挥能力,这个指挥能力的考验,是再达成三百万和成为尚书后,才和一起成为候选人的家族子弟比赛战阵,若是沙盘演练能胜出,就真是成为长老,掌管兵权。”
陈文蕙点点头说:“很公平,这几个条件都是正常的,都不过分。”
白氏对于这些考验没放在心上,她对于自己的夫君可是很有信心的,比起那些族里的纨绔嫡子们,出身坎坷的夫君比他们强太多了。她关心的是儿子的事情:“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我们现在才五品呢,只是老爷说的族里的位置是个什么位置?”
陈远恒看着两个儿子说:“是,私兵中的队正。”
白氏听了喜出望外,陈文俊和陈文麟也很高兴,就陈文蕙不太明白。
还好陈远恒向女儿解释了一下说:“我们的私兵中队正就是最大的官儿了。一个队,可以有一百人,也可以有一千人,私兵中有很多个队正,管着不同的小队,这些队正直接受兵权长老的管辖。”
这下子陈文蕙明白了,族长这回还真是很有诚意啊。
陈远恒又说:“我本来只是一个庶子,哪怕当个队正都没有资格,现在族长给了我一个可以当长老的机会,我想要抓住它,我一定会努力通过以后的考验的。现在,这个队正的位子是给我儿子的,我的儿子就只有你们两个,你们看,谁愿意去。我先要说,那里可不是享福的地方,那里可是吃苦的地方。”
陈文麟先就说:“父亲,我去。”
陈文俊不紧不慢的说:“父亲,我明年就十六了,还是我去吧。弟弟明年才十三岁,太小了。”
陈文麟立即说:“哪里小了,我比一般人都高呢,说我十四都有人相信。”
陈远恒想了一会说:“我看还是俊儿去吧。麟儿太小了,不能服众啊。其实就是俊儿也是年龄太小了,但是没有法子,好在是明年夏天才去,那个时候俊儿就足十六了,虚岁都十七了,正好。”
白氏一想到年少的儿子要离开家,一阵心疼说:“我本来还准备给俊儿相看个媳妇的,这一去怎么办呢?”
陈远恒失笑:“俊儿是去族里,又不是去边疆,以后每年都能回来呢,哪里就耽误娶妻了,你尽管相看着,等挑好了,让俊儿回来看。”
陈文俊脸一红说:“大丈夫无以为业,何以为家,我不想这么早成家。”
白氏笑起来:“傻话,这个你不用管了,横竖半年后才走呢,到时候再说。”
陈文蕙心想,这是不是相当于哥哥要去当兵了。
陈文麟撅着嘴:“哼,为什么不让我去,我也想去,哪怕不是当队正,哪怕是当个小队也好啊,对了,我可以去给哥哥当个副手啊。”
陈远恒看着小儿子兴高采烈的样子笑了:“你啊,现在先别想了,你现在先要读好书,等你十六岁后,我再考虑是不是把你也送去。”
陈文麟一听有门,顿时不失望了,转为一团高兴,喜滋滋的拉着哥哥说:“哥哥,你先去,我过几年就去,到时候你可要罩着我啊。”
陈文蕙翻了个白眼,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代的男孩子和前世那些男孩子一样都喜欢去当兵的。
又过了几天,陈家已经开始准备过小年的东西了,贵妃娘娘终于来信了。皇上听说陈远恒要捐出卖技术所得的钱给朝廷,很是赞赏,欣然同意了,为了表扬陈远恒这种舍家为国的精神,皇上特地赏赐了陈远恒一堆东西,大多是字画,古董之类的,东西就直接放在陈远恒京城的家里了。除此之外,皇上还赏给陈远恒儿子一个七品的散佚大夫的虚衔。虽然是个虚衔,却是有俸禄的。
陈远恒夫妇一商量,决定把这个虚衔给了二儿子陈文麟,这下子陈文麟也成了官了。
白氏看着两个儿子都有了着落,心里美滋滋的。深感这个钱花的值得。
当然这个钱还没有花出去呢,因为来买技术的人还不多,大笔的收入要到开春以后,但是皇上的赏赐先下来了。皇上可不怕他们赖帐,当然,这大楚朝敢赖皇帝帐的基本上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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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从老家回来了。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首先感谢书友130724200354566的粉红票。
这次回老家中间去了云台山,推荐大家去一下,很好看。云台山边上的青龙峡也很美,现在这个时候去,漫山遍野都是黄|色娇艳的连翘花,第一次看到。不虚此行。
好了,现在我要收收心,努力写作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公主
陈家这个年就是在一片喜气洋洋中过的。宫里面今年也是喜气洋洋。这一年里铁壁关失而复得,灾民们得到安抚,西北灾后重建,这都是皇上的功劳。也有不高兴的,万贵妃被打下台去,皇后幽禁宫中,这两派的人都高兴不起来,但是钟粹宫里却是人来人往,喜气洋洋。
陈贵妃刚刚应付完一批前来请安,聊天,巴结的后宫们,正准备喝口茶,喘口气,大丫鬟玉儿来禀报说,丽川公主来了。
陈贵妃顾不得劳累,忙站起来快步向门口走去,比皇帝驾临还激动些。只是还没有走到门口,一个火红的身影已经快步进来了,正是陈贵妃日夜思想的丽川公主。
丽川公主一看见陈贵妃就扑了过来,喊着:“母妃,怎么这一向都没有叫我进宫啊?”
陈贵妃搂住女儿,可是女儿的身量比她还要高一些呢,陈贵妃满脸的笑意,说:“我日日都希望你在身前才好的,只是你如今毕竟是嫁了人了,为人媳妇还当是在母妃身边吗?再说了,我刚刚当上贵妃,正要处理一下宫里的人和关系,所以就没有让你进宫。你今天怎么自己来了?”
丽川公主得意的一仰脸说:“哼,母妃不想我,可是父皇想我,是父皇宣我进宫来看你的。”
陈贵妃不由得皱了眉头:“皇上怎么会宣你进宫呢?是不是你最近做了什么错事?是谁去传的旨意,是圣旨还是口谕?”
丽川公主不以为意的说:“母妃都已经是这后宫第一人了,还是这么的小心翼翼。我哪里有做错事情,是父皇身边的来喜公公去我府邸里传的口谕,说是我最近都没有进宫,想念我了,让我先到母妃的宫里等着。晚上父皇过来吃饭。对了,母妃,你还是先准备饭菜。酒肴吧。”
陈贵妃虽然拿不准皇帝的用意,但是想来是高兴的意思。就忙吩咐宫人准备。
吩咐完接驾的事情,陈贵妃就携着女儿的手走过去坐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女儿,只见女儿穿着大红色遍地金袍子,袍子里面是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下身是红绸面的皮裙,露出一双鹿皮挖云小蛮靴。看起来华丽大方,还透着一股子俏皮劲儿,头上戴着一个颤巍巍的宫制绢花,旁边插着两只赤金盆景簪子。戴着一个象牙小梳子,脸上的皮肤白里透红,看样子就是滋润的很。
陈贵妃点点头说:“丽川啊,看来驸马应该是对你很好,你可不许对驸马使脾气啊?”
丽川公主一撅嘴说:“哼。我哪里用对他发脾气,他凡事都依着我,我都没有不顺心的事情,干嘛发脾气呢?”
陈贵妃笑了起来:“你啊,倒是个有福气的。难得遇到驸马这么好的孩子。”
丽川公主得意的说:“那当然了,要不是看着他还是个好的,我哪里会嫁给他啊,就冲着他那乱七八糟的家,谁家姑娘愿意去啊?”
丽川公主驸马的父亲是靖海侯徐瑞,祖父是靖海公徐先。靖海公徐先年轻的时候出身微寒,后来因为能打仗,尤其善于打海仗,一步步由小兵升至总兵。当了总兵之后,徐先觉得上阵还要父子兵,就回老家,把儿子带出来和他一起打仗。徐先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是徐瑞,留在家中守家业,二子和三子是徐宝,徐林都带出来去打仗了。
这样父子三人屡立战功,最后徐先封为靖海公,徐宝和徐林都成了将军。徐先一看老二和老三都有了着落,就老大呆在乡里,没有出息,就把老大叫来京城,请封了世子,后来继承了爵位,成了靖海侯。
徐家一家子都是军队出身,在军中关系众多,很有声望,但是徐家三兄弟并不和睦。主要因为徐先发达的太晚了,三个儿子都是成婚后才出来的,都是在乡间成婚的,自然娶的都是普通村妇。
这三个妯娌都是极品,论起撒泼耍赖都是能手,论起管家理事,官宦家庭之间人情往来都麻了手,而且三个妯娌还经常互相骂战,成为京城一大笑谈,弄的三家关系也是疙疙瘩瘩的。还好三兄弟还很团结。
丽川公主的婆婆于氏就是个典型的农村妇人,虽然当了侯爵夫人,但是对于管家之类的事情弄的一团糟,偏偏徐瑞是个好色的,后院里有许多小妾,这些小妾大多识字,年轻貌美,一下子就把于氏衬托的不堪起来,偏偏于氏还特别傻,经常被这些小妾利用,闹出不少的笑话,成为京城贵妇圈的笑柄。
所以丽川公主嫁到徐家之后,徐家偌大家族终于找到一个出身高贵的主母了。本来公主出嫁是住在公主府的,不用管婆家的事情,公主府里长史,官员,工匠,管家,宫女都有,也不用婆家管她,但是徐家太特殊了,徐瑞三兄弟亲自求公主管家,丽川公主只好答应了。
现在丽川公主管着四个府邸的家务事,一个公主府,一个侯爵府,还有两个将军府。当然这样也照成公主在徐家地位超然。
陈贵妃听了女儿这么说,再想想徐家的事情,抿嘴笑了说:“你啊,亏着我以前教你的东西多,给你培养的人手也好使,要不你现在管着四个府邸,能这么顺溜吗?”
丽川公主把头扭到母亲怀里说:“还是母妃待我最好。”
陈贵妃抚着女儿的头发说:“你们家里最近那些姨娘们又闹腾没有啊?你婆婆有没有找你的茬?”
于氏可是个有名的拎不清,所以陈贵妃担心女儿,丽川公主却说:“我要是一般出身勋贵家庭的女孩子就惨了,不被公公的小妾和蠢材婆婆折磨死啊?还好我出身皇家,她们哪里敢啊,有几个想挑刺的,一下子就被我身边的嬷嬷们看出来了,我这些教养嬷嬷都是宫里出来的精英啊,对付她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根本不用我操心。”
陈贵妃点点头,也是,自己的女儿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啊。再说了,现在自己成了贵妃,是后宫第一人,直逼皇后,想必徐家那些人更不敢得罪女儿了。
想到这里陈贵妃笑了笑。
丽川公主又说:“母妃,最近,京城很流行去三舅舅家里开的翠锦楼做衣服,我也去做了几身,还别说,都能赶上宫里的针线水平了。哪天让她们给母妃也做几身新鲜新鲜。”
陈贵妃正要答应,一个爽朗的声音进来了:“快看看,都是出了门子几年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赖在母妃的怀里,羞不羞啊?”
原来是皇帝来了,看到女儿还像出嫁前一样躺在陈贵妃怀里,也很高兴,就出言嘲笑女儿两句。
陈贵妃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丽川公主却一下子就冲到父皇面前,一把揪住了皇帝的胡子说:“父皇又来笑话我,我可不依,出嫁了怎么样?我还是父皇和母妃的女儿啊,是不是?”
陈贵妃忙呵斥女儿不得无礼,皇帝却笑呵呵很享受的样子说:“好孩子,你说的对,快把朕的胡子放了吧,都揪掉了,明天朕上朝,那些大臣们奇怪了,问起来,朕只好说,你们看到的那个端庄华贵的丽川公主,其实是很顽皮的,把朕的胡子都揪掉了。哈哈哈哈。”
丽川公主忙放下手说:“哼,每次都这样威胁我,破坏我的形象,父皇可不许说啊,我现在可是京城贵妇圈里风头最劲的人了,要时刻注意。”
皇帝又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儿女很多,但是大多看见他就战战兢兢的,只有丽川,从小儿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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