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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还把杏花邬收拾了出来。给文华,文娟和宫里的嬷嬷在那里居住,好学习规矩。
绿芽把这些报告给文蕙的时候,文蕙只是一笑,二夫人还真是机关算尽,沟里河里的都算着啊。但是这有什么用呢?孩子不跟生她养她的生母亲,难道会跟这个只有一个月相处时间的嫡母亲吗?
文蕙懒得理会这些事情,文华和文锦进到宫里也只是两个贵人而已,陈家已经现有一个贵妃娘娘在宫里了。这一回再多两个年轻位份低的贵人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也算不了什么。二夫人这是想多了。
文蕙现在有更多的事情要忙。一来,黑家的人就要到了,文蕙要安排他们在京城的吃住,学习,还要开办新的生意。这还不说。还要和四皇子刘演他们一起指导着工部的官员和工匠,建造医院。医院建立这个事情,京城中已经很多家都知道了,大家都知道这个是陈贵妃在做善事,有心人就开始活动了,这贵妃做善事,怎么都得凑一份子。得卖个人情给贵妃娘娘。毕竟现在朝野之中,称后呼声最高的就是陈贵妃了。
这些人在贵妃娘娘面前说的多了,贵妃娘娘看时机成熟,就禀告了皇上,在皇家御花园的冷香堂里遍邀京城中的命妇们进宫,开办了一场捐献会。
捐献会上。陈贵妃让明珠和文蕙大家讲解医院和养善堂的用途,它的意义,还有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帮助百姓。最后,文蕙说:“贵妃娘娘感谢大家对她做善事的帮助,已经禀明了皇上。要在医院和养善堂,勒石纪念,哪位夫人捐献的东西,财物都刻在纪念石上,让受惠的百姓都铭记众位的恩德。”
这些贵妇们本来就都是家里富饶的,不在乎这点钱的。本来就预备着花点钱,讨贵妃娘娘一个欢心。这一听说,这个事情皇上也知道就坐不住了,这要是给的少了,皇上还不说自己小气?要是给的多了,皇上不说自己家里贪腐?这可不好衡量了。
最关键的是那些读书人家的,最在乎的就是一个名字,比得到君王的欢心还重要,这要勒石纪念,这是名扬天下的好机会啊,怎么能错过呢?
这些夫人们纷纷歌颂贵妃娘娘的善德,并且慷慨解囊,一会儿功夫,陈文蕙和明珠就为着医院和养善堂募捐了许多的财务。这些财务里面什么都有,有直接给银子的,有的为了怕皇上说自己家有钱,贪腐,给了一些首饰,古董,字画的,还有捐献庄子,土地的。
文蕙笑着和明珠点头,这样看来,她们的计划能提前完成了,这些财务,不但够京畿一带用的,加上她们两个人捐献的,还够再惠及周围省份的呢。
正在她们高兴的时候,陈贵妃说:“本妃感谢你们众位夫人的慷慨解囊,本妃代替百姓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说完郑重的一礼。
大家纷纷避让,位份最高的清河王王妃说:“贵妃娘娘仁德慈善,我们不过是得附尾翼,一起沾光罢了。”
大家忙又是一圈歌功颂德。
文蕙心里想,这些人真是马屁高手,自己和她们比起来真是差远了。而且,听着这些阿谀奉承,真是无趣,文蕙百无聊赖之下,把注意力转移到现场慷慨解囊之下,那些夫人捐献的首饰上去。有金的,银的,宝石,珍珠,象牙,玳瑁,都是珍品啊。而且这做工都精良,若是不卖一个好价钱真是对不起这些珍宝。这些首饰还只是其中一部分,因为大家都没有携带什么东西,因此,大部分的捐赠只是这些夫人在纸上写的一些物件和银子,还有田庄等物。比如说一个翰林院的学士夫人写着,前朝古画一副,资金砚台一方,紫金熏香炉一对。这些应该也是好物件,都不能贱卖了啊。看来那个拍卖会是一定要开的。可是怎么开是个问题,要参加的人越多越好啊。参加的人越多,自然竞争的人越多,这样收到的银子也能更多了。还有一方面,贵妃娘娘这么支持就是想这个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好,这样她的贤名才能传遍天下。所以,这个拍卖会一定要好好筹划。想到这里,陈文蕙突然想到自己家在河阳州的三个大田庄,正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好,还有苏州城的那些铺子,是不是也能借着这个拍卖会上,找个好买家呢?
正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陈贵妃突然说:“你们都捐赠了这么多东西,本妃也不能小气,毕竟这个事情是我倡议的。本妃多年来清廉如水,本来财物就不多,但是也想为百姓出一点力。本妃就把多年前,本妃入宫的时候,家里给的陪嫁拿出来好了。”
这个话一说,大家都大吃一惊。这在座的女人都是掌管家务的。家里的钱再多,也没有自己的嫁妆打理的用心。一般一个女人,吃用花费都是夫家的,自己的嫁妆可是看的紧紧的。这个财务都是留着将来碰上急事用的。比如说有些官员范了事情,被抄家了,但是他夫人的嫁妆是不能抄家的,很多人家,就靠着这个嫁妆东山再起的。还有,一些夫人没有斗过府里的小妾,最后送掌家的夫人成为了下堂妇,这个嫁妆就是她们下半生的依靠。还有些,丈夫花天酒地,把家业败了的,子女们就靠着她们的这个嫁妆过日子了。
所以,这大楚朝的女人们都把自己的嫁妆看的十分重。陈贵妃在宫里,虽然享尽荣华,可是这些嫁妆是她在宫里生活的依靠,打赏,收买,多是用钱的地方,可以说这个嫁妆还不够用呢,怎么能轻易的拿去捐献了呢?
陈文蕙也吃了一惊,但是转而一想就明白了。如今,陈贵妃靠着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亲生女儿,哪里还在乎这些嫁妆?要知道丽川公主一年的收益就有上百万两白银。而陈贵妃的嫁妆经过多年的花用,如今能剩下多少了?当然,当年陈家给陈贵妃可是下了大本钱了,所以她的嫁妆听说是有二十万两银子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剩下十万两就不错了。这十万两和公主每年百万两的收益比起来,实在是九牛一毛了。可是这么把嫁妆捐献出来,一来,天下人必然会赞颂她贤惠。二来,皇上必然对她另眼想看,只要皇上的宠爱依旧,或者是她成了皇后了,那哪怕是百万两银子也不用放在眼里了,何必在乎这区区十万两的银子呢?
想明白这一点,陈文蕙注意看到丽川公主也是一脸的惊讶,知道陈贵妃一定没有把这个提前告诉公主,既然连公主都不知道,皇上肯定更不知道了,这真是给皇上一个惊喜啊。像这样的妃子,哪个皇帝会不喜欢呢?哪怕她已经没有了青春美貌,但是她的这份慈爱之心,善良之行,大气磊落,全心为了大楚的百姓,这样的女子岂是那些年轻貌美的一般宫妃能比的。自己这个姑姑真是个高手啊,有决断,有计谋。真是一个女中豪杰,宫斗高手啊。
第四十五章 往昔
皇宫里的捐献会一结束,陈贵妃就说,把这个事情全权交给丽川公主和文蕙,明珠去办理。自然那些夫人们写下的财物就要交给丽川公主处了。公主为了这个特意腾出一片地方盛放。
这个宴会过了两天,皇上就知道消息了。皇帝驾临钟粹宫,对陈贵妃说:“爱妃,朕听闻你召集命妇们,办了一个捐献会,是吗?”
陈贵妃笑容满面的说:“皇上,臣妾只是贵妃,虽然是宫里位份最高的人,又得到陛下的信任得以掌管后宫事务,但是也并没有召集命妇的权利啊。只是臣妾想做些善事,刚好,臣妾平日里往来的一些夫人们听说了,也要一同做善事。大家说起来都说,我们这些妇人,或者居在深宫,或者处在内宅,哪里有机会去外面做事情,就是有心有力做善事,也不知道去哪里做啊?没法子,大多数只能靠着佛道两家的力量去做,大家只能捐献一点香油钱而已。但是这样虽然敬神了,却并没有帮助那些穷苦的百姓。这一回听说臣妾在委托家人和公主帮臣妾做善事,就很欣然,要和臣妾一起也尽尽力。她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来宫里找臣妾,或者是去丽川的府里去找丽川公主也要一起做善事。臣妾觉得这样麻烦,与其一一分说,不如大家聚在一起商议,就找了个机会,请了一些平日里要好的命妇们,而且大多是向臣妾或者是丽川说过要做善事的,在臣妾宫里小聚了一下而已。”
皇上恍然大悟,说:“朕都说了,爱妃是个谨慎的人,不可能前皇后刚被废,就在自己的宫里大张旗鼓的召集命妇们的。原来是召集自己的好友,一起去做善事啊,这是好事啊。”
陈贵妃立刻明白了,这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说她的坏话了。就装作不知道说:“说起来。臣妾以前就有这个心思,想着我们后宫中人,锦衣玉食,多有用不完的财物。这些东西够用就行,多了也只是放到库房生虫,可惜了,不如捐献给有用的人,也可以为百姓,为大楚出一点力。为皇上分一点忧。可惜,臣妾的这个想法被皇后断然拒绝,还不许臣妾在自己宫里做。现在皇后不在,臣妾位份最高,没有能压制臣妾的人了。臣妾就随着自己的心意一回,在自己宫里召集自己的好友们,开了这个捐献会。说起来,也是臣妾妄为了,请陛下降罪。”
说完。陈贵妃跪了下去。
皇上忙伸手扶起说:“爱妃何罪之有?怎么能降罪呢?难道你带着大家做善事有罪?再说了,你要办的这个医院和养善堂想法很好,也是得到了朕的同意的,这也有罪吗?”
陈贵妃却坚持不起来,说:“皇上,臣妾办医院,开养善堂是得到陛下恩准的。是奉旨行事,没有错,臣妾一心向善也没有错,但是臣妾自持在后宫的资历最长,位份最高,有了轻慢之心。轻易召集命妇们,虽然不是所有的命妇都来,但是,因为臣妾久在深宫,交往甚多。臣妾家中又是世家,相交遍布京城,臣妾的女儿又是喜欢热闹的性子,朋友更多,所有,这一次召集好友们,京城中大多数命妇们都来了,也难怪有心人说臣妾越礼了,所有,请皇上治臣妾的越礼之罪,以儆效尤。”
皇帝哈哈大笑说:“爱妃快起来,这哪里能算是越礼呢?爱妃已经是后宫最高位了,而且,因为暂时没有皇后,宫中诸事还要爱妃打理,就是召集命妇们,也是正常的,没有罪,朕说还要嘉奖爱妃呢。这样吧,陈贵妃乐善好施,心存百姓,朕就赐银千两,金花一夹,新近得的贡品东珠十颗,白玉摆件一对。”
旁边跟随的小太监忙领旨。
陈贵妃忙谢恩,并且说:“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皇帝说:“爱妃,你有何请求啊?”
陈贵妃说:“皇上也看到了,臣妾这里应有尽有,宫殿富丽堂皇,臣妾又贵为贵妃,一应供应都是最上等的,而且,臣妾已经年纪大了,与其拿那金花,珠玉装饰,还不如把陛下赏赐的物品也捐献出去,给医院,能多救助几个患病的百姓。给养善堂能多救助一些孤儿。”
皇帝很是感动,握住陈贵妃的手说:“爱妃,真是心地良善啊。朕听说,你为了做善事,把你的嫁妆都拿出来捐献了。这真是大楚女子的楷模啊,德行天下啊。朕感动之余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你一些补偿啊,你怎么又要捐赠啊?”
陈贵妃笑着说:“皇上,臣妾的这些嫁妆有多少,皇上应该还记得住吧?臣妾幸运,出身世家,当初得入东宫伴随还是太子的陛下,陈家给了臣妾准备了二十万两银子的嫁妆。这些嫁妆有首饰,有衣料,有日常用具,家具,也有田庄,铺面。后来,臣妾生财有道,不但嫁妆没有减少,反而日益增多。再后来,为了给陛下解决一些问题,臣妾把嫁妆拿出了一部分,用掉了。再后来,臣妾跟着陛下进宫了,多年的宫廷生活,臣妾也花用了不少,现在还剩下那些庄子和铺子还在。这些大概也能值个十万两银子。臣妾现在得蒙宠爱,一切用度都是宫里最好的,哪里还能用到这些嫁妆。臣妾唯一的孩子就是丽川了。可是丽川现在应该是大楚最有钱的公主了,哪里还用得到臣妾的这点子钱啊。所以,臣妾就想拿这些钱出来做善事。”
一番话,把皇帝的心带到了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的日子。那个时候,身边的兄弟们觊觎他的位置,多少人给他下畔子,他为了能在先皇面前显露才能,承揽了许多艰难的事务,很需要用钱,是陈贵妃毅然拿出她丰厚的嫁妆,为他筹谋,奔波。
想到这里,皇帝微笑着说:“远晴,当日,朕说过,今日拿你这些嫁妆,他日一旦朕登基了,一定十倍偿还。可是,朕失约了。朕做了大宝,可是天下灾荒连年,兵灾,水灾,旱灾,还要应付西北的蛮族,一直都没有钱还你。这也算了,居然还要听信王氏的谗言,把你发配到偏远的冷宫疏远,害的你要用嫁妆自救,真是朕负了你啊。”
听到皇帝喊她的芳名,陈贵妃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说:“皇上没有失约,皇上早就还给臣妾了。皇上给丽川我儿上海城的收益,一年也有百万两,早就还回来了。臣妾感念圣恩。”
皇帝说:“丽川也是朕的孩儿,还给她怎么能算是还给你呢?”
陈贵妃眼泪直流说:“皇上既然敞开心扉跟臣妾说道这些,臣妾也要和皇上敞开心扉说一回话。”
皇上面目凝注的问:“爱妃请说。”
陈贵妃说:“臣妾出身豪门,一生都在锦绣丛中长大,后来又进宫,得享荣华。就是那些陛下疏远的日子,臣妾靠着那些丰厚的嫁妆,还有臣妾家里的供应,过的一点也不差,为什么臣妾非要做善事不可?为了做善事,不惜大张旗鼓的召集命妇们?还要捐献所有的财物?是为了我的皇儿啊。我一生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丽川。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皇上待她若掌上明珠,她也和皇上亲厚,皇上把她嫁了个好夫君,她也争气,生儿育女,上有公婆敬重,中间有丈夫疼爱,下面有儿女绕膝,现在还得到了上海城的收益,富贵非常。她,我是不担心了。可是我的皇儿,他呢?从小就夭折,若是他能长大成|人,臣妾有自信一定能把他教育的比丽川还要出色,一定也能像丽川一样为皇上所喜爱,为皇上办事,为皇上分忧,为百姓出力。可惜,他没有等到长大做这些,就夭折了。臣妾心里就存了一个傻想法,臣妾要替我的皇儿做善事,要替他抚慰百姓,帮助皇上分忧,要做他没有做的事情。”
这番话说完,陈贵妃已经哭的伏倒在地,不能自已。
皇帝也掉下了眼泪。
想到自己那个聪慧过人,却早早夭折的皇儿,皇帝也是心酸不已,心里对贵妃的最后一点疑心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是深深的怜悯。这个天之骄女,此刻也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的母亲。她想要为她失去的孩子做一些事情,自己还要疑心她,真是不应该啊。
想到这里,皇帝更是怜爱哭成泪人的陈贵妃了。他轻轻的扶起了陈贵妃说:“远晴啊,你一向都是外柔内刚,很少掉眼泪的。除了当年我们的皇儿夭折的时候,朕都没有见你掉过眼泪,即使是朕误听了废后的话,把你迁去冷宫,你也没有掉眼泪,如今,怎么这么多眼泪了呢?哭多了可是不好,会伤身子的。”
陈贵妃倒在皇帝的怀里哭的更狠了,仿佛把多年的郁积都随着眼泪发泄出来。
这晚,本来是要去万德妃处的皇帝留在了钟粹宫,陪着陈贵妃共话当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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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真心
夜已经很深了,万德妃虽然都已经有了孙儿了,但是容颜依旧美丽,此刻,她正在富丽堂皇的九华殿等待着皇帝的驾临。之前,万德妃被贬成了昭仪,被赶去了闻香阁,那里可是冷宫。后来,她又从新得到皇帝的宠幸,升为德妃,还住在了九华殿。
此刻,她突然看到大宫女画眉急急的走来,禀告说:“德妃娘娘,皇上身边的小公公来传信说,皇上已经宿在了钟粹宫,要娘娘不要等了。”
万德妃大怒:“怎么是宿在钟粹宫?怎么可能,陛下不是听我说陈贵妃召集命妇们弄了个捐献会,大怒而去,找陈贵妃的晦气去了吗?”
画眉说:“是啊,皇上他听了娘娘的话大怒而去,奴婢也以为今天贵妃娘娘一定会受到皇上的惩罚的,哪里知道,皇上不但没有惩罚她,还让宫里记下,赏赐了贵妃娘娘银一千两,金花一夹,东珠十颗,白玉摆件一对呢。这还算了,居然还在贵妃娘娘的宫里留宿?”
万德妃奇怪问:“怎么?皇上还给她赏赐?”
画眉说:“是啊,奴婢眼看着小太监们去传旨准备东西去了。明日一定就能送到钟粹宫去了。”
万德妃说:“皇上去质问她,却一去不返,还赏赐这么丰厚,居然还留宿她的宫中。这些年,她虽然重新受到皇上的信任,就是废后也比不上,但是她年纪已经大了,美貌不再,皇上多是去于她说话,很少留宿的啊?”
画眉皱着眉头问:“娘娘,今天,为什么皇上一听娘娘说贵妃娘娘召集命妇办捐献会就这么生气啊?”
万德妃说:“这个就是你不懂了。皇上为什么一定要废后,就是因为皇后出身世家,是王家的嫡女。天下,除了皇帝之外。四大家族都拥兵自重,不服王化,皇上早就对四大家族不满。没看到,皇上的母家李家。皇上都没有重用吗?皇上最害怕宫里宫外都被四大家族的人把持,那这个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还是四大家族的天下啊?所以,皇上这么多年一直都不喜欢皇后,反而对我这样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人宠爱有加。还有,太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错,为什么做什么事情皇上都不喜欢?反而喜欢我的皇儿呢?因为太子身上有王家的血脉,我的皇儿没有四大家族的印记。现在王皇后被废,宫里,就数我和贵妃的位份最高。这里面。我最受宠,贵妃最得皇上信任。这宫里宫外的朝臣都要求早点另立新后。那肯定是在我和贵妃之间选择了。这个时候,如果,皇上得知,宫里宫外的命妇们都要看贵妃的脸色。这不是又培养了一个王皇后吗?不是又给四大家族涨势力吗?皇上能容忍吗?所以,我故意在皇上面前说。皇上果然大怒而去,我以为这个事情能让皇上不在信任她?哪里知道她这个有手段,居然哄得皇上赐给她这么多东西,还留宿在她那里。”
画眉这下子明白过来了,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万德妃说:“哼,我凭借的是皇上的宠爱。她凭着她出身世家。但是。毕竟她无子,又年龄大了,所以,她已经想了法子,让她娘家的两个侄女进宫来和我争宠。那两个陈家女,年轻少艾。青春美丽,以为凭着这个能夺走皇上对我的宠爱,哼,做梦,看看斗到最后谁会赢?”
画眉笑着说:“元宵宴会上。奴婢也见过那两个陈姑娘了,虽然青春美貌,但是和德妃娘娘您的无双姿色比,那是差远了。照奴婢看,她们一点都争不了娘娘的宠爱。倒是,那个钱嫔,恐怕今后会失宠的。”
万德妃一想到钱嫔就咬牙切齿的说:“哼,等到钱嫔失宠了,才是我摆布她的时候,那个贱人,仗着青春美貌,就在我面前炫耀,哼,看谁笑到最后,不要犯到我的手上。”
第二天,皇上去上朝了。大宫女玉儿伺候着贵妃起身梳洗,装饰。玉儿说:“奴婢还没有恭喜娘娘得沐圣恩呢?”
陈贵妃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容颜,一边冷笑着说:“有什么可喜的?我都这般年纪了,偶然得到皇上的宠幸,难道还能生出皇子来吗?”
玉儿不敢吭声。
陈贵妃一边抚着自己的发髻一边,拿出一个金步摇要插到头上说:“你以为我怪稀罕皇上的宠幸吗?我早就过了盼望圣宠的年纪了。你知道昨天皇上来干嘛了吗?皇上是来向我兴师问罪的。”
玉儿忙问:“问罪?娘娘有何罪过?”
陈贵妃说:“我前几日召集命妇们办捐献会本来也没有什么,但是一定是万德妃那个贱人,在皇上面前进献谗言,说我召集命妇了。这召集命妇进宫本是皇后的权利,如今,我只是一个贵妃,哪里有权力召集命妇啊?这不是犯了皇上的大忌?皇上怕我这个世家出身的贵妃成了第二个王皇后。”
玉儿这才明白说:“哎呀,怪不得,我看皇上进我们宫里的时候,面色不善。”
陈贵妃冷冷一笑说:“我在这个宫里浸淫了几十年,什么伎俩没有见过,怎么会不明白这些呢?我故意召集命妇,一方面是让万德妃有机会告状,一方面也是在命妇里面树立我的威严。既然是故意为之,怎么会没有想好对策呢?我对皇上说,是我召集了至交好友,这个皇上没有话说了。作为宫妃,别说是我一个贵妃,就是一个嫔都有权力召命妇进宫聊天。只是,我的好友多了一些,遍布朝廷。这个是万德妃想不到的,她一个民女出身的人,哪里能知道我们这些世家女子,交游广阔,从小就出入社交场。小时候是跟着母亲参加那些夫人姑娘们的茶会,诗会,赏花,不知道认识多少人呢?再加上官员勋贵们互相联姻,四大家族也互相联姻,这错综复杂的亲戚有多少,就是我自己也算不清楚,说是都是我们的好友,也是正常。”
玉儿听了一笑说:“可不是吗?我们可不是她那种小家子的人可以比的。”
陈贵妃说:“万德妃能和王皇后斗这么久,是因为王皇后不了解皇上的心。皇上心里最顾忌的就是世家的势力增加。本来他是很想立我为后的,但是我出身陈家,他怎么能放心呢?这个他又不好说出口,就像是个毒疮一样,越积累越严重,与其等到日后毒害我,不如我今日就借着万德妃的口,把皇上心中的顾忌解开,这样才好让皇上对我更加信任。”
玉儿十分佩服说:“娘娘真是深谋远虑,对陛下十分了解啊。那个万德妃是万万及不上的。”
陈贵妃讥嘲的一笑说:“万德妃那个蠢女人,自以为貌美,自以为皇上迷恋她,她大概是想不到,皇上宠爱她是因为她和那个女人长的像罢了,不过是一个替身,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招。哼,那个废后王氏,也是个蠢的,当了皇后了,就愚钝了。怎么忘记了,我们都不是皇上的心上人,我不是,王氏不是,先太子妃李氏也不是,就是万德妃也不是,皇上一生之中最喜欢,最爱的是那个嬴氏。这些,年长日久,大家都忘记了。可是我没有忘,既然,皇上不是真心爱着德妃,那我何必和一个替身争斗呢?我既然管理宫务,就自然替皇上选择美貌的宫人,不但要把我的两个侄女送到皇上的面前,还要把朝廷大臣和勋贵家中的好姑娘也选进来。这些年轻貌美的妃嫔一进来,自然就显出万德妃的粗鄙了。哼,那她才是不攻自败呢。”
玉儿皱着眉头说:“这是这后宫的女人多了,娘娘不怕有人和您争宠吗?”
陈贵妃失笑了说:“我怕什么?哼,王皇后那个蠢材,老是想着争宠,争宠,想要独霸皇上,也不想想,历朝历代的皇上是一个女人能独霸的吗?既然皇上是宫里众多女人的,还不如拿出气度来呢。这王家的女儿就是太刚强了,没有气度,老是想着独霸着夫君的宠爱,怎么可能呢?若不是嫁到宫里来还行,这宫里能行吗?哼,活该她落到被废的下场。我又不想着独霸着皇上,我年纪大了,难道还等着男人来宠幸吗?就算是宠幸了,难道还能生出皇子来吗?而且,我的年纪大了,皇上的年纪比我还大些,就算是有宫妃生下了皇子来,有什么用呢?将来的储位还是要落在几个年长的皇子身上,难道皇上要立一个奶娃娃当太子吗?既然生皇子也争不了太子的位置,凭什么还来争夺皇后的位置呢?眼下,我最要紧的是,要贤德,宫里要不妒忌,在宫外要多做善事,要让宫里宫外都称颂,还要让皇上满意舒心。这样我的皇后位置就稳当了。若是我做了皇后,那太子位置还有三皇子什么事情呢?还不是四皇子的。到时候,前朝,后朝都是我们的天下了。我们的愿望一定能尽快达成。”
玉儿一想到这里,心里也高兴,说:“娘娘思虑周全,奴婢虽然不知道娘娘的心愿是什么,但是也祝娘娘早日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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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黑家的生意
宫里的娘娘们争斗不断,但是陈文蕙却很是高兴,因为最近有两个事情让她高兴,一个是黑家的弟子们,终于到了,二是父亲和母亲终于找好了宅子,就是靠近宫城的那个宅子,这过了大年二十,工部的官员们一开始办公,就开始了那个宅子的出售问题。陈远恒财大气粗,又同样是工部的官员,这一个春节下来,和那些同僚们,互相拜访,聚会,打成一片,那些官员们见陈远恒已经是侍郎了,工部的仅次于尚书的实权人物,还和下属同僚们如此亲近,都很意外。再说了,陈远恒是什么身份啊,是陈家的人,高门大户,又是贵妃的亲弟,这等人物远非这些普通官员能比的。大家都以为他必然会端着高贵身份的架子,哪里知道陈远恒这么平易近人,都乐于和他接触。
这一回,他看中了这个宅子,又不差钱,自然这些工部的官员们向着他,最后把宅子以五十万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陈家。
陈远恒买到这样称心如意的宅子很是高兴,这是他自立门户的开始,是家门的依据啊。白氏和陈文蕙同样很开心,因为有了自己的宅子就可以摆脱这大宅里复杂的人事,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特别是白氏,当惯了当家主母,现在来寄人篱下,并且还要伺候婆婆,还要对付二夫人的阴谋诡计,早就烦透了,现在能有自己的地方,又能当家作主了,这个高兴的心情怎么都掩饰不住。
白氏这么开心,早早的就把银票拿给陈远恒,让陈远恒去赶紧办理手续,一等到办完,白氏就带着陈文蕙坐着车去看那个宅子去了。
这一看,陈文蕙可是傻眼了,真是富丽堂皇。雕梁画栋啊,本来,王皇后就崇尚奢华,所以。她的私宅布置的极尽华丽。后来,仗着皇后的势力,她把当初陪嫁的宅子左右的院子都或者买,或者强抢给占了下来,最后弄成了一个大宅子,更是穷极奢华,后来到了任氏手中,虽然,任氏的娘家人很是低调,但是毕竟是太子妃的家人。巴结的人是多了去了,所以,这宅子修建的更好了。
陈文蕙不禁感慨古人的住房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白氏却还是不太满意,一边看,一边让管家陈材记下来。很多要改,要建的地方。比如说,在花坞中间应该建造一个玻璃的暖房,这样可以在冬日里也赏花。还有那个竹林子里也搭一个天然木头的亭子,赏竹听风也是雅事。重要的是,那些木头都要原样还带着树皮的,这样才有野趣。
白氏对文蕙说:“这王皇后和前太子妃的欣赏水准也太差了。把一个房子弄的花红柳绿的,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世家贵族该有的气象,倒像是暴发户了。唉,怎么得把这个些个花红柳绿累赘的装饰都去掉才心里静一些。”
陈材笑着说:“这个好办。那些彩绘每年都要粉饰的,我们只要在明年粉饰的时候,都不用那些大红大绿的颜色。改用淡雅的色调,就行了。比重新画要省力,还要省钱。其实,今年就该重新粉饰了,毕竟。这个宅子也耽搁了大半年没有粉饰了。”
白氏说:“你说的对,趁着现在我们还没有搬来,你先叫了工匠们来重新粉饰一下,把这些闹人的大花大紫的给弄掉,换成雅致的图案。尽快办理,我还想早点搬过来呢。”
陈材说:“这个不费劲儿的,只是屋里的家具都要换新的。这个宅子的家具都没有配备。原有的家具都已经发卖了。”
白氏皱起了眉头。文蕙说:“这个容易,先捡紧要的几个院子赔上家具,我们先来住着,余下的慢慢的做,反正我们家人口少,一下子哪里能把这个宅子的房子都用上啊。先说好,我要住在那个溢香阁里。香气四溢,百花盛开的,屋子有安静,房子也大,后面的库房,罩房都齐备。还有书房和抱厦,花厅,方便我和管事们议事,还能接待朋友。”
白氏笑着说:“你眼光倒是好,就这样把,陈大管家,把溢香阁的家具早点赔上,一定要最精致的,好给姑娘用。”
陈材忙笑着说:“老奴一定尽心把姑娘的闺阁打造的最是雅致,漂亮。”
陈文蕙很开心。白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其实,论起来,黑家的手艺就很好,还有就是内务府和工部的匠作司最好了。内务府我们巴结不了了,但是匠作司是工部的,不过是你父亲一句话的事情,可是我还是觉得黑家能来给我们做这些家具最好了。你不是说黑家的人就要到了吗?不如等他们到了,就先给我们家打造家具吧?这样匠作司和黑家一起来,我们的家具打造的也快些啊。”
陈文蕙说:“这个倒是。黑家的人大概再过四五日就要到了。这一次是金明铺的铺主唐光辉带着众多弟子们来的。本来,黑戈堂的堂主周茂才要来的,可是南洋有些地方新近发现了矿藏,他忙带着人去看了。要是真的,我们输送开矿的倭奴,他们负责开矿,我们的收益就更多了。这个可不是新光城大家伙儿的收益,是我们家的实在收益啊。他不来,就是金明铺的唐铺主来了。我正想着,他们来这么多人,怎么安置呢?这不正好,安置在我们的心宅子里,一边干活,一边我给安排他们去学习,还能又地方住。但是,等到我们搬来的时候,他们就住不了了,还是要给他们买新的宅子的。这个钱可不是我们出,是黑家自己出,黑家很有实力的。”
白氏听了说:“其实这个买宅子的事情也好办,你不是收到捐献会上许多夫人的捐献吗?其中有很多是捐献宅子的,其中贵妃娘娘把她的嫁妆捐献出来,那可也是个好宅子,离这里很近。因为当年,各家给要进太子府里的良娣们备嫁妆的时候,都想着要靠近宫里,因此,王家,李家,白家,陈家四家的嫁妆宅子都挤在了一起。这王家的宅子就是我们现在看的这个,当初我们陈家给娘娘备下的宅子就在这旁边巷子里。虽然没有这个宅子大,也不小,足够黑家人用的,我们又近便,你还能帮娘娘出手宅子变成银子,不好吗?”
文蕙一听十分高兴说:“这个我倒是不知道。这真是想要瞌睡送来枕头啊。其实,除了住的问题,我还想再给黑家置办几个铺子,因为唐光辉给我的信中说,要把黑家的生意做到京城中来。其实这个是好事,只是我要帮他找宅子了。母亲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大姑姑的嫁妆里面就有好几个铺子,也在这附近,我就把它们一起卖给黑家,这样大姑姑的产业能快速变现,投入到我们的医院,养善堂的建设中去,黑家还得了想要的宅子和铺子。反正,黑家现在可是不缺钱的。”
白氏笑了起来问:“黑家准备做什么生意啊?”
陈文蕙说:“唐铺主在信上和我说,想要把一些夷洲岛的特产卖到京城来。比如说上好的糖,这个可不是那些海贸商人们从夷洲岛的四大家族手里买的糖,而是经过黑家的精细加工的雪花糖。应该很好卖,还有,黑家出产的花纹,织造技术奇特的锦缎,还有珍贵木材做成的家具。”
白氏说:“那敢情好。只是,我的女儿最是懂得看商机的,这么好的生意,你不想插手?”
陈文蕙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还是母亲了解我,我正是想和黑家合作做生意呢,我想了几个生意,一个是高级首饰的生意。现在大家用的首饰,都以内务府里制造的为最。民间的就几个大银楼的生意好。我们扶持了几年的万家银楼始终不能占据高级首饰的市场。我想了一下,大概是万家没有特别好的能工巧匠,这个首饰制作可是离不开高深的技艺的。黑家刚好技术特别好,再加上我的设计图,一定能占据高端市场,也不抢万家银楼的生意。万家银楼主要是做老百姓的生意,我们黑家银楼是做贵妇们的生意。这不是好吗?”
白氏点点头。
陈文蕙又说:“其实这个雪花糖,还是我出的提炼方子黑家才造出来的,所以,这个雪花糖的生意,本来就有我的股份。我还要把炼丹堂的弟子送一些到太医院去学习,再送一些给明珠姐姐的制药坊,这样我们的药丸生意更好。当然,还要匀出一部分给父亲去推广新种。那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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