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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淑仪也和文蕙说了过后在相聚的话儿,因为一夜没有睡觉,都很疲惫了,就各自回府了。
陈文蕙回到自己家里,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坐定,那边白氏就赶了过来。陈文蕙忙迎进来,白氏看着女儿,有些憔悴的容颜忙问:“蕙儿,我以为你就住在仇大师那里了呢?怎么这天刚亮就回到家里了?可是赶夜路了吗?碰到危险了吗?”
毕竟之前陈文蕙经常跑去仇大师的住处,也有晚上不回来的时候,所以,白氏晚上没有见女儿回来也没有太担心,毕竟想着女儿随身跟着的人不少,丫鬟,婆子,还有护卫。
现在看到文蕙憔悴的样子,再加上天一亮就回到家,立刻知道一定是路上出了问题。
陈文蕙忙把一切说了出来,当说到山林遇狼的时候,白氏惊恐的脸都白了,等说到赵崇义正好路过,救了大家的时候,白氏已经泪流满面了:“好孩子啊,真是好孩子,真是亏了他赶到,救了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母亲也不能活了。你以后一定要记住这个教训,不能再这样轻易涉险了。”
陈文蕙说:“我是改了,当时还不觉得害怕,后来等狼群都被消灭了,我出了马车一看,遍地血腥,一下子都吐了,可丢脸了。”
白氏看着女儿害羞的模样,哭笑不得:“遇到这样生死关头的事情,你还只是在乎吐了,丢脸?”
陈文蕙说:“母亲不知道,义哥是为了护送他大嫂,世子夫人回京城才回来,这才刚好赶上救我的。那位世子夫人,韩淑仪姐姐风度非凡,气度从容,站在血淋淋的现场也从容自若,真是让人佩服,我就差远了。”
白氏想了一下说:“韩家素来教女有方,他家虽然是将门出身,因为在京城待的久了,也是学了儒学的,但是将门风气还没有丢,因此人才辈出,不但是女儿养的优秀,男孩子也都很优秀,在各个军中任职的很多,堪称大家族。这个成为忠义公世子夫人的韩家女在娘家的时候就有贤名,你能和她结交我也很高兴。好了,我看你一定一夜没有睡觉,赶紧洗洗睡一觉吧。你胡姨那里我打发人过去和她说,你们明天再去办事吧。今天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专门休息啊?”
陈文蕙点头说:“都依照母亲的安排,只是我的护卫受伤的很多,我就不安排了,母亲替我安排他们看病,包扎,最好送去医院好好治治。还有替我给赏赐吧。我先休息了。”
说完哈欠连天,之前因为害怕,兴奋,紧张,一直都不困,这到了家里,心安定下来,困意也上来了。
白氏忙答应了,亲自看着丫鬟们伺候她梳洗了,躺在床上睡觉了,才走出门外,一面打发人给胡氏说,一边安抚文蕙的护卫们。心里还暗暗的想,一定要谢谢赵崇义,要不是他,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差一点不见了,想想都后怕。
第一百零六章 雨菲
陈文蕙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只觉得浑身酸疼,起来吃了点饭,不由得暗暗责怪自己,还是太娇气了,受了这么一点惊吓,不过是一夜未眠,怎么就这样了?
陈文蕙打了一遍拳,收功的时候,发现白氏的大丫鬟红鲤早就站在那里等着呢,就忙问:“红鲤姐姐,可是母亲找我?”
红鲤笑着说:“姑娘睡了一天,夫人打发人看了几遍了,这不,听说姑娘醒过来了,请姑娘过去呢。”
陈文蕙忙换一件家常衣服过去了白氏的院子里。到了白氏屋里,白氏忙一把搂住,生怕女儿不见了似的。
陈文蕙笑着说:“母亲,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又没有少一点肉?”
白氏虎着脸说:“还在这说笑呢,昨儿小命儿都差点不见了,还有心玩笑?”
陈文蕙笑了。
接着白氏详细问了经过,陈文蕙一一说了一遍。
白氏感慨的说:“我以前就说过,赵家这个小哥儿是个好的,心地善良,为人仗义,嘴巴也甜,很会说话。”
陈文蕙想起来赵崇义来也笑了起来说:“还真是要感谢义哥呢。母亲,他现在可是大变样了呢,我都没有认出来,还是秋碧认出来的,真是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恼我?以前啊,他是个,恩,阳光大男孩的样子,现在变了,成熟了许多,脸上更有些风霜之色,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的缘故吧?还有,看起来有些忧郁,有些沧桑。不过,我倒是觉得比先更帅气了。”
白氏说:“偏你有这么多词语用。对于救命恩人也是能随便点评的?哎,赵家也是一团乱麻,本来家里就关系复杂,姨娘又多,子女也多。唯独这个老二赵崇义是庶出的,生母又早逝了,听说,这个赵崇义和他的嫡母关系一直都不好。不过,忠义公一直都很爱护这个庶出的儿子,所以才没有受到嫡母的折磨。现在赵夫人的大女儿本来选入宫,是好事,偏偏福薄,被田家姑娘给害死了,虽然田家也因此满门陪葬了,但是,赵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终究是不好承受啊。接着府里的二姑娘又被选进宫里了,听说。现在很得宠,但是已经在宫里结下了仇怨,这忠义公府里能不着急吗?所以,赶紧把世子夫人送了回来主持大局。没想到,倒是救了你。真是要好好感谢一番才是。”
陈文蕙说:“恩。原来义哥家里这么复杂,也是个可怜的人,怎么他之前还能一副阳光灿烂的样子呢?真是难为了。母亲,我们打点一些谢礼,明儿个就送上门去吧?”
白氏说:“恩,我已经准备了,单子在这里。你看看。这个是送给世子夫人的八色礼物。这个是送给赵夫人的一样礼物。这个是送给崇义的。”
陈文蕙一看,送给韩淑仪的是,绸缎,点心,香水,护肤品各两种。其中绸缎是产自黑家的产品。还有精致棉布。点心也是两样,一种是千层酥,一种是松子糖。香水是两瓶,一个是午夜香兰,一个是甜蜜香水。现在陈家出品的香水已经不是简单的花香而已了。这个是混合了南洋的香料,还有各种花香,精心调配的,已经不输于陈文蕙前世用过的那种香水了。护肤品则是两夹子。这个是陈家的新产品,现在在京城很受欢迎的。
陈文蕙看了很是满意,再看赵夫人的,和韩淑仪的一样,真是多了两瓶陈家出的三年陈酒。
给赵崇义的则是四个礼物,一个是上好的御赐的端砚,十分金贵的。一个是点心夹子,这个倒是花了心思了,放着各种点心若干。陈文蕙才想起来,以前赵崇义就很喜欢吃她家里的点心,饭菜的。还有一个是四匹上好的绸缎,看花色就是专门做男装的。最后一样最是珍贵,是黑家产的上好的宝剑,削铁如泥。
陈文蕙笑了,白氏说:“这个都是我今天准备的,没有想到你能睡着么久,现在大热的天,点心都不受放,干脆都赏给下人们吃了吧,照着这个样子,明天一早做好了,放着,我们明天送去?”
陈文蕙忙答应了。
第二天,陈文蕙和母亲一起去了赵家,赵家赵夫人忙亲自迎接。白氏现在在京城里风头正盛,赵夫人也不敢慢待。
陈文蕙这是第二次见赵夫人了,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只见赵夫人一下子老了不止十岁。可见这赵雨曼被害的事情给她多大的打击。
白氏和赵夫人寒暄了几句,世子夫人也在,白氏就正式向赵家道谢,还特地感谢世子夫人韩淑仪。韩淑仪和赵夫人忙谦逊了几句。白氏把送的礼物叫人拿了上来。赵夫人一看,就知道东西都是精品,赵家倒是也不缺这些东西,但是足可以见陈家的盛情,也感到很满意,两位夫人聊了起来,赵夫人难得心情好,儿媳妇回到家中,把家里的担子接过去,使得她轻松很多,现在陈家又来感谢,早就听说,陈家对于这个女儿看得很重,前些时候,这个陈家的六姑娘还被皇帝封了县主。现在自己家里无意中救了她,这份情,陈家一定会记得的。这样陈家以后一定会和自己家往来不断,自己女儿在宫里也能有个靠山,不禁心里十分开心。
赵夫人对世子夫人说:“媳妇啊,你叫你三妹妹和二弟过来,一来,陈夫人是来感谢他的,其实当初你二弟也是在陈夫人家里住过的,受过陈夫人的招待,也不怕的,二来,也让你三妹妹过来和陈姑娘玩耍。她们都是相同年龄的小姑娘,可能更多话一些,跟着我们拘束的慌。”
韩淑仪忙答应了,叫身边的人去叫了。
一会儿,赵崇义兴冲冲的赶了过来,看着陈文蕙眼睛就发亮,韩淑仪暗暗发笑。赵崇义忙先向白氏见礼。白氏笑着说:“昨儿蕙儿和我说,崇义大变样了,我还不十分信,这才几年不见啊,这今儿一看真是,比先前还要帅气了,真是个大男人了,怪不得能上阵杀敌,为国立功。”
赵夫人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庶出的儿子,但是在客人面前,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她淡淡的说:“陈夫人过奖了。”
赵崇义听到这些本来不在意的,但是听白氏说,是陈文蕙说他变得成熟,帅气了,心里忍不住就高兴起来。
赵夫人说:“老二举手之劳,还要麻烦陈夫人送来这些谢礼,真是受之有愧啊。老二啊,你看看这些礼物,好好谢谢陈夫人。”
赵崇义看了一下,本来也没有在意,又一想,这一定是陈文蕙亲手准备的,顿时重视起来,仔细看去,这才看到那些绸缎也就罢了,那个砚台虽然贵重,也不是他喜爱的,但是那些糕点明明都是他喜欢的口味,可见,这么多年过去了,白氏和陈文蕙居然还记得当年在德庆,他的口味,这真是让他欣喜莫名。再看到那把宝剑,赵崇义不淡定了,一把抓了过来,“呛”一声,把宝剑拔了出来,只见如同一泓秋水的宝剑发出冷冷的光芒,剑身上精致的压着花纹,一看就是百炼之物,不禁惊讶的说:“这个莫非是这一段时间,盛传的黑家出产的宝剑?”
陈文蕙一直都没有开口,这个时候才说:“是啊,这个可是黑家出产的精品呢。是大师锻造,用了南洋产的上等铁矿石,百炼而成,中间还夹杂了别的工艺,反正我也不太明白,但是这个把剑确实是削铁如泥的。”
赵崇义一个武人自然是喜欢的很,忙道谢。
陈文蕙说:“义哥救了我,这点东西算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
赵崇义听见这样说,欢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时候,赵雨菲进来了,现是给白氏见了礼。白氏忙从手上撸下来一个上等翡翠的手镯,给赵雨菲当做见面礼说:“三姑娘这长得真是漂亮,我看着将来要比华林殿的赵充华还要漂亮呢。”
陈文蕙没有吭声,赵夫人谦逊了几句,就说:“菲儿,你带着陈姑娘去我们园子里坐坐吧,你们小姑娘在一起好说话。”
赵雨菲答应了,陈文蕙却觉得赵雨菲的脸上有些不耐烦,她也没有在意,就跟着赵雨菲出去了。到了赵家的园子里,陈文蕙发现,怎么赵崇义也跟着,也没有在意。赵雨菲到了亭子里坐着,然后对陈文蕙说:“夏天天热,我看我们就在这个亭子里坐着吧,好歹有些风。”
陈文蕙点点头。
赵雨菲对丫鬟说:“去弄一些茶点过来,我好招待陈姑娘。”
丫鬟们一会儿就弄了许多的茶点过来,赵雨菲一脸的不耐烦,和陈文蕙说了两句话,就借口说身子不好,也不等陈文蕙反应过来,就扶着丫鬟径直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和丫鬟说:“母亲如今越发的老糊涂了,什么人都叫我出来相陪,一个庶出的丫头,也要我这国公爷的嫡女,充华娘娘的亲妹来相陪,真是的。”
这句话,虽然是和丫鬟说的,但是陈文蕙耳朵尖,已经听到了,心里大怒,正要说她的时候,赵崇义已经一下子纵身过去,一下子翻到二来赵雨菲的前面,挡住了赵雨菲的去路,脸上煞气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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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还是朋友吗
赵雨菲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赵崇义的时候,又松了一口气,说:“你干嘛?为什么拦住我,吓了我一跳,真是贱人生的,就是没有教养。”
这句话陈文蕙听了更加气愤,忍不住抢上去,站在赵崇义身边,哪里知道她还没有走到,赵崇义已经一巴掌打了过去,赵雨菲的粉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五个手指印子,半边脸立刻肿了。
赵雨菲尖叫着:“你这个贱种,你居然敢打我,我告诉你,现在父亲可是没有在家,家里是母亲当家,你给我小心着,母亲一定为治你的罪的。”
陈文蕙看到赵崇义气愤的还要打赵雨菲,伸手止住了赵崇义说:“义哥,犯不着和这个小人一般见识。”
赵崇义满肚子火气,看到陈文蕙清亮的眼睛,顿时熄了下去。赵雨菲尖叫着:“你说谁呢?你说谁是小人?”
陈文蕙转过来脸,冷冷的看着赵雨菲说:“哼,小小年纪就不修口德,你这么刁钻刻薄,赵夫人知道吗?想来不知道吧?对待亲哥哥也能如此恶言相向,就是村妇养的也不会如此吧?京城的大家闺秀我是见过了,我还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呢,比你的身份可是高多了。你见了我不来见礼也就罢了,居然还敢侮辱我,我看,是不是要到皇上那里去理论一下,这充华娘娘的亲妹怎么气焰这么高啊,连我这个皇上亲封的县主,皇贵妃娘娘的亲侄女,陈嫔的亲堂妹都不放在眼里?”
赵雨菲顿时哑口无言。
陈文蕙懒得看她的嘴脸,拉着赵崇义说:“我可不是看在你们是国公府邸来上门来的,我们家别的不多,这夫人,世子夫人,皇贵妃,嫔。伯爵夫人倒是很多,我亲哥哥还是一城之主呢,一品大员,也不比国公差哪儿吧?我是因为义哥你才来的。我是真心感谢义哥的救命之恩的,没有心情和这些目光短浅,不知礼数的小丫头斗气,走,我们前面说话去。”
赵崇义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姑娘敢这么说他那飞扬跋扈的妹妹的,只觉得十分解气,笑眯眯的跟着陈文蕙走了。
剩下半边脸肿着的赵雨菲气的浑身发抖。
赵崇义跟着陈文蕙走出了花园,在一个转角处停下,陈文蕙说:“义哥,你家这妹妹一向如此吗?”
赵崇义怕陈文蕙生赵雨菲的气。殃及池鱼,忙说:“蕙儿不要理她,她出言侮辱你,我已经教训她了,她生性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值得跟她一般生气,当心自己的身子。”
陈文蕙点头说:“我曾经和你那个大妹妹,二妹妹都有过一面之缘,那两个也是如此,不怪乎会惹来杀身之祸,我看她们死了一个还没有接受教训。还是这么着,你那个二妹妹,想来将来在宫里也不能善终,给家门惹祸的可都有。我当然犯不着和这样的蠢人生气,只是我气她们如此对待你,真是可恨。”
赵崇义只觉得浑身的重量都轻了二两。原来心上人是为了他抱不平啊:“只要蕙儿你不生气就好,我平日里被她们说惯了的,也不打紧。”
陈文蕙没来由的心里一疼:“原来,你在府里这么被人欺负,那你今天打了她。你嫡母岂不是要寻你的晦气?”
赵崇义一撇嘴说:“我才不怕她呢。她本来就看我不顺眼,不过,平日里都有父亲护着我,现在父亲虽然在边关,但是我也不是三岁小儿,能任她揉搓,我现在也是朝廷的大将军了,哪里会在内宅里受她的气。不过,这两天我到外面去住就是了,等到过两天,她气消了,我也该会边关了,她能怎么着我?”
陈文蕙歉意的说:“我本来是上门来感谢你的,哪里想到居然还给你找了这么档子闹心的事儿。”
赵崇义听了心里更加高兴了说:“感谢我什么,当初我救你的时候,本来不知道是你,后来知道是你之后,我只是觉得老天待我太好了。蕙儿,我只当你这辈子都不理我了呢?哪里能想到你还这么待我?”
陈文蕙“噗嗤”一笑说:“好好的,我干嘛不理你,你还在意当年那个小事情吗?那个时候我才几岁啊?小时候的事情还说它干嘛?”
赵崇义听了狂喜,说:“那,那,蕙儿,我们,我们现在还算是朋友吗?”
陈文蕙瞪大眼睛说:“当然了,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的。你忘记了我们一起赈灾,一起走遍三省,那是什么情分啊?怎么能不是朋友呢?”
赵崇义只觉得阳光如此灿烂,空气如此清新,花儿如此娇艳,怎么一切都变得美好了呢?
陈文蕙还要说什么,突然看到旁边屋角处一个婆子鬼鬼祟祟的往这边看,陈文蕙心里一阵厌烦,怎么到了哪里都有这些无聊的宅斗啊?
陈文蕙冷笑一下说:“赵夫人这个府里管束的还是蛮紧的,对于你,她可是一刻都不放松啊,耳报神还是很多的,算了,我们不在这里说话了,今天我算是来错地方了,救了我的命的是赵崇义,又不是整个赵府,我干嘛给赵府送礼感谢啊,要谢,谢你一个人不就行了。这样吧,义哥,明天我在庆和楼定个水阁,我请你吃饭,在好好谢谢你。”
赵崇义心里一喜,忙答应下来。因为他也知道,他的嫡母嘴巴也很刻毒,三个妹妹都是像足了母亲才这样的,万一他和文蕙在这里说话说多了,改天,嫡母一定会为了报复他,传出不好的谣言的,他倒是不怕,但是因为这个让文蕙一个女孩子受到连累,他可就不愿意了。
文蕙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不在这里和他说话,改为请他在外面吃饭,这样在庆和楼,陈家自己的酒楼里说什么话都不打紧的。其实,赵崇义觉得自己有几大车的话要和陈文蕙说,比如,这几年陈文蕙过的怎么样?听说她去了上海城,建设上海城,还去了夷洲岛,建设了新光城,城里黑家的店铺听说也和她有关系,现在陈家更加富有了,还有那天看到陈文蕙自己都有了护卫了,而且身手很好的样子,看来,陈文蕙真正成长为一个世家的姑娘了。这几年大家都经历了很多事情,他自己也有许多想要和文蕙分享,比如说在西北打仗的事情,立功的事情,战友们的友情等等,这些他都想要和文蕙说,能一起在酒楼吃饭,聊天,想想都觉得美好。
陈文蕙和赵崇义约好了,就带着丫鬟们来到了前厅,白氏和赵夫人,世子夫人正在聊的开心,其实无非是一些时尚流行的事情,这些本来白氏就很擅长,此刻聊起来自然是兴致勃勃。
可是一看文蕙铁青着脸一个人带着丫鬟回到前厅,白氏就知道,女儿一定是受了气了,心里就一紧,韩淑仪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一定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子又惹祸了,说起来自己的三个小姑子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是刁钻刻薄的人,不会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得罪了陈文蕙吧?
赵夫人有些不明白,问:“陈姑娘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雨菲呢?”
陈文蕙也不行礼了,直接就说:“我和母亲是感谢义哥救我而来的,可不是来受你们国公府的小丫头气的。母亲,我们这种庶出的人家,哪里能高攀得起人家国公府的高门大户。人家不但是国公的嫡出姑娘,还是充华娘娘的嫡亲妹子,我们哪里能配的上和人家说话。母亲,我们还是走吧,仔细脏了人家的地方。”
这话可是有些重了,赵夫人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白氏也立刻明白了,一张脸变得通红,她这一生,因为庶出的身份受了多少的委屈,数之不尽啊,好容易夫妻,儿女齐心协力创下今天的局面,人人尊敬,没想到国公府的一个小姑娘都能当面讥刺,顿时白氏大怒:“我们原来也不配来这里,走吧,想来充华娘娘圣眷隆重,我们哪里能高攀的上,还是赶紧家去吧。好孩子,你受了委屈了,想来这皇上亲封的县主身份也是比不过充华娘娘的嫡亲妹子的。赵夫人,谢谢款待,祝愿你家娘娘永远都在高枝上,永受盛宠。”
说完,拉着女儿就往外走。韩淑仪这个时候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一定是自己那个笨蛋小姑子看不起人家庶出的出身,也不看人家可是出自世家陈家的,宫里还有皇贵妃娘娘是亲姑姑,自己还是皇上亲封的县主,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赵夫人气的一个愣怔,手抖起来,说话都不利索了。
韩淑仪一看这个情形,忙跟着白氏母女出门,一面送她们,一面说着好话:“请夫人和县主不要生气,我家妹子年纪小,不懂事,请大人不记小人过。”
一边说,一边已经走到了二门口,白氏带着陈文蕙往马车上坐,陈文蕙说:“淑仪姐姐,我是真心来谢姐姐的,跟着赵府里的姑娘无关。以后,我们是不会来这高门大户的赵家了,但是淑仪姐姐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请回吧。”
说完,陈文蕙也上了马车,扬长而去。韩淑仪望着远去的马车,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去了。
第一百零八章 淑仪的苦恼
韩淑仪回到上房赵夫人的房里,赵夫人正在丫鬟的照顾下喘着气,脸气的煞白,想来赵夫人身子本来就没有好利索,这么一气,一定是更加严重了。韩淑仪忙叫婆子去请家里惯常用的大夫来,一面扶着赵夫人到了卧房里去,躺在了床上。
赵夫人稳定下来,想想还是生气,对韩淑仪说:“老大媳妇,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好好的招待她们,她们这么恶言相向,我们国公府还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她们这是来干嘛来了?是来感谢我们吗?感谢我们还这样找气生?真是没有教养,这小姑娘没有教养,怎么陈夫人这么大的人了,也这般没有教养,告诉门上的,以后不许她们进我们府里,我们不欢迎这样的人家,真是的,我身子好了以后,我要和相熟的人家都说一说,到时候看大家怎么评论,这样的母女真是,叫我说什么好呢?真是没有礼数啊?怎么还能是大家子出身呢?对了,我听说,这小陈家都是庶出的,怪不得这样,都是这样狐媚子姨娘生的没有教养的孩子,所以,老子娘这样不靠谱,孩子也不靠谱。”
说了这些已经是气喘吁吁了。韩淑仪心里说,真是护短啊?人家要是专门来找茬的,犯得着一大早的,又是带着礼物,又是说着好话的吗?谁家里再有钱,也不能这样专门为生气,来带着丰厚的礼物砸钱来了?可是人家有礼有数的,自己家里怎么样呢?小姑子一定是得罪了人家了,这自己的婆婆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吗态度突然变得,只是一味的埋怨人家,还要在京城里宣扬,也不看看人家如今的势力。有皇贵妃娘娘撑腰,京城的贵夫人圈子里,哪里能听自己这个国公府里的人说话啊。而且。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怪不得女儿会得罪人家。看看婆婆这说的是什么话,说人家是庶出的,没有教养,难道她的女儿这正儿八经的嫡出的就有教养了?现在人家小陈家已经是陈家的分支了,正经的嫡系,这是皇上都认可的事情了,怎么自己婆婆还能这么说呢?这不是惹祸吗?可见,还是公公了解婆婆。迫不及待的送自己回来就是怕她们母女惹祸吧?但是自己只是儿媳妇,哪里能违背孝道,管束婆婆呢?别说管束婆婆了,就是小姑子都不能管啊?韩淑仪只觉得一阵头大。
心里虽然万般不愿,还是嘴上安慰了婆婆几句,正好大夫也来了,韩淑仪忙请大夫给婆婆看病,然后抓药,熬药,伺候着赵夫人吃下。沉沉睡去,这才有空到了抱厦里去,叫了小姑子赵雨菲跟着的丫鬟们。审问了一番,知道了来龙去脉,韩淑仪脸色沉了下去,还真是和她猜想的一样啊。真是头疼。
白氏气呼呼的带着陈文蕙回到了家里,来到白氏的正房,白氏这才详细的问了女儿经过,陈文蕙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并且说:“我已经和义哥说了,我明天在庆和楼的水阁请他吃饭。感谢他,我们今天是错了。这本来是义哥救了我的命,管赵家什么事情?我干嘛感谢赵家啊?我们送的礼物都白送了。不但没有好好的谢谢义哥,还惹得义哥要被嫡母欺负,真是不好意思。”
白氏本来就很喜欢阳光男孩赵崇义,这么几年没有见面,看到赵崇义更加出息了,也是很喜欢。更何况,赵崇义救了自己的女儿,自己心里感激不尽,恨不得拿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来想谢,但是一想到赵崇义在国公府里受气,顿时心里心疼起来,这大宅门里庶出的孩子受嫡母的气,没有谁比白氏更加清楚的了,白氏在心疼,感激,喜爱赵崇义的心里上,又加上了同病相怜。白氏说:“哎呀,真是,我们娘儿两个气昏了,这要是连累的阿义受气,可是不好啊?”
陈文蕙看母亲这么关心赵崇义忙说:“我问了义哥,他说不打紧,现在他可是朝廷的大将军,能文能武的,哪里会在宅门里被嫡母欺负,大不了不住家里就是了,赵夫人一个女人,难道还能满京城的找庶出的儿子去?”
白氏一想也是,赵崇义和她当年可是不一样,她当年可是一个不出宅门的小姑娘,自然是任嫡母揉搓,可是赵崇义武功高强,身边护卫,将士成群,又有着官身,难道还怕赵夫人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白氏说:“阿义也是个可怜的。那他这一段也不能住在国公府里了。”
陈文蕙笑了:“母亲,我们大宅也是很豪华,很美轮美奂,为什么你还想着搬出来住呢?”
白氏想想也是,笑了起来。
赵崇义兴致勃勃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吩咐心腹小厮铜锤:“赶紧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我要去阿原家里住上两天,衣服之类的那些。对了,还有我们的东西都没有放在大宅里吧?”
铜锤说:“当然没有了,少爷你吩咐了这么多次,我哪里还能不记得?我们的东西,我一向都没有拿回到大宅里的。特别是这一次,我们从西北回来,这几年积攒的家当可不是小数字,能拿回来吗?一拿回来还能算是我们的吗?我已经把东西派了可靠的人送到我们在西山的庄子上去了。少爷,你就放心吧,那个宅子是登记在我已经出府的姑姑的名下的,夫人绝对查不到的。”
赵崇义说:“嗯,也是,还算你小子有心,哼,嫡母对我能怎么样呢?打我?动家法?我都不在家住,看她能怎么样?还能追到人家家里打我?还有一招就是断我的财路,哼,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受这等内宅女人的辖制?幸好,我早早的就买了庄子,我们的人手,钱财都放在庄子上,看看嫡母怎么样?对了,今天陈姑娘家里送来的谢礼你都收着没有?”
铜锤说:“世子夫人都送过来了,我已经收好了。”
赵崇义说:“都带上,送出去,我们赶紧走。”
当天,白氏就把这个事情和身边的几个好友们说了,那些贵夫人们都义愤填膺,觉得这忠义公府的人也太跋扈了,真是没有礼数,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送礼给他们,她们还这样对待,真是仗着有军功,女儿也成了宫里的娘娘就不得了了吗?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张千里。很快,这个事情就传遍京城,韩淑仪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了,其中,因为赵雨菲年纪也有十岁了,有几家想有婚配的意思的,听到赵雨菲这么没有口德,都打了退堂鼓,这可是把韩淑仪气坏了。
因为韩淑仪自己也是有儿女的,这儿女们将来也是要成亲的,小姑子这样,很是影响家门的声誉,那样也会连累她的女儿的。
韩淑仪本来想这个事情因为牵涉小姑子,还是三缄其口的妙,再说了,二弟又没有在家,就是婆婆很生气,躺在病床上的她能怎么样生龙活虎在外面的二弟呢。可是现在这把火烧的太旺了,久离京城的韩淑仪没有想到小陈家结交面这么广,这么快京城的贵妇圈子就有了反应,看来要想个法子劝劝婆婆了。
第二天,陈文蕙早早的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回到家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去请赵崇义吃饭。临出门,陈文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又走回到屋子里,她的屋子里有一面很漂亮的穿衣镜,宝镜坊的主人家里怎么能少得了镜子呢?
陈文蕙看着镜子中的小姑娘,皮肤吹弹欲破,因为年纪小的原因,并没有用脂粉,但是眉毛顺滑整齐,大眼睛闪闪生光,嘴唇粉红致致,看起来十分清纯可爱。
陈文蕙出门穿的衣服一向都是丫鬟们整理的,本来因为她的四个大丫鬟都有一摊子事情要做,所以这个事情已经交给玉锦来办了,但是今天,正好秋碧在家,秋碧给找的衣服,上衣是个粉红色的纱衣,上面交领绣花,趣制嫣然。下身是一个松香色的裙子,清爽宜人,裙子的边上,绣着精致的花儿,蝴蝶。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绣花鞋,鞋上还镶嵌着珍珠。
陈文蕙想了想,还是让秋碧去衣柜子里面拿出来一个藕荷色的披帛,这个披帛是用珠光纱做成的,披在身上,顿时珠光闪闪,很是好看。陈文蕙再看看头上,简简单单的带着两只白玉的簪子,一个翠玉的分心。陈文蕙觉得有些简单了,就让秋碧打开了梳妆夹子,看了半天,从里面挑选了一个堆纱的山茶花宫花,花蕊是用的小小的珍珠做成。泛着一层珠光。
陈文蕙很是满意,从夹子里又拿出一串珠光圆润的珍珠项链来,戴在了脖子上,顿时看起来耀眼生辉。
陈文蕙满意的点点头,对秋碧说:“我让你准备的上等的玉冰烧酒,你准备好了吗?”
秋碧忙说:“都准备好了,只是,姑娘,你真的要喝酒吗?”
陈文蕙笑笑没有说话,抬脚就走了出去,秋碧一咬牙也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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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你喝酒吗
到了庆和楼,百花水阁里面,陈文蕙一进门就已经看到了站在窗子边上的一个英俊的身影,正是已经等得有些着急的赵崇义。
陈文蕙忙对赵崇义说:“义哥,累你久等了,你昨天是在哪里过的?”
赵崇义一看到陈文蕙,立刻眉开眼笑说:“也没有等多久,我昨天你一走,就叫人收拾了东西,搬到了阿原家里住去了。”
陈文蕙立刻说:“哎呀,真是的,我都忘记了,应该请他们夫妻一道来才是呢。”
赵崇义心里想,我可不愿意他们来,来干嘛,煞风景,眼下多好啊,和心上人一起吃饭,多么美好啊,这几年,他在西北战场上可没有想过还能有这样幸福的一天。
赵崇义说:“阿原现在和老四在兵部很忙的,我明天也要准备陛见了,陛见之后,可能就和押送西北的物资还有补充的新兵们一起去西北了。”
陈文蕙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回事,怎么听说他要回去战场了,心里没有来由的一空?陈文蕙摇摇头说:“怎么走这么早呢?”
赵崇义说:“军情紧急,我们还想在秋天来临之前打一个大仗呢。不过,我想,怎么都能在你生日之后才走。”
陈文蕙有些好奇:“怎么,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赵崇义笑了:“怎么能不记得呢?我每年都给你送礼物的。”
陈文蕙有些奇怪说:“我的生日,给我送礼物的人我都知道啊?怎么不知道你给我送礼物啊?”
赵崇义说:“你再想想,有没有骨质项链之类的?”
陈文蕙立刻说:“哎呀,是你啊,我还说呢,这样兽牙一样的项链是谁送的呢?”
赵崇义很欣慰说:“我就说。你一定能认出来是什么东西,那些都是我亲手打猎狩得的野兽的牙齿。西北有个说法,说是戴着这些凶兽的牙齿做成的项链。百邪不侵。我想着你常年行走在外,还是带着我亲手做的辟邪项链比较好。”
陈文蕙笑了:“哪里有你这样的人。送人东西也不告诉人家是谁送的,而且,哪里有你这样的,送女孩子礼物居然送野兽牙齿,还有野兽骨头磨成的发簪的,我又不是野人,也不是魔女怎么能戴这些东西呢?”
赵崇义有些失望:“哎,说的也是。我也是没有见过哪家的姑娘戴着这个出门的。哎,是我思虑不周啊。”
陈文蕙看到赵崇义失望的脸说:“不要紧,我虽然不能戴,但是我都没有丢,用夹子,好好的收藏着呢。”
赵崇义眼睛一亮说:“真的吗?蕙儿妹妹,你没有骗我吗?”
陈文蕙笑着说:“当然了。对了,饭菜都上了,你赶紧尝尝,这个可是我昨天亲自定的食谱。都是你爱吃的吧?”
赵崇义一看,有吹花鸭子,有酒酿蒸排骨。有冰糖肘子,有雀舌羹,有荷花汤,有三汁焖鸡,有酿豆腐。琳琅满目,真的都是他喜欢吃的。这些还是当年在陈家的时候,吃过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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