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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宗室的一些王爷。长公主的两个儿子都很淡定,可见,这几点是早就预料到的,一点意外都没有。
那些齐王的嫡系们则战战兢兢起来。本来,齐王的形势一片大好,眼看就要成为新太子了,可是突然。万贵妃被打死。齐王被废为庶人,这一下子齐王的嫡系们就已经如惊弓之鸟了,可是。还有一线希望,现在这一线希望彻底断了,太子成了晋王的了。这些齐王的部署们哪里还能有活路?
锦乡候府里,锦乡候正在气势汹汹的对锦乡候夫人说:“都是你这个娘们。头发长见识短,非要巴结齐王。这下子好了吧,我们的爵位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呢,你说,该怎么办?”
锦乡候夫人一脸的惨淡说:“我哪里能料到有今天的情况?皇上专宠万贵妃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可是快二十年的宠爱啊?就是前皇后王皇后,世家嫡女出身,背后有着王家作为依仗。不是也被万贵妃整下去了吗?哪里能想到,万贵妃竟然会被皇上赐死呢?一点情面都没有留。就是王皇后被废了,也没有赐死,现在还活的好好的,王皇后那犯的可是谋反的大罪啊?谋反又失宠的王皇后都没有死,正得宠的万贵妃怎么会被一下子赐死了呢?宫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锦乡候说:“能发生什么事情,还不是万贵妃被皇贵妃给整下来了吗?你天天都说万贵妃最是得宠,这后宫中最有前途,最有权势的是万贵妃,我看,哪里是啊,分明就是陈家女得势啊?皇贵妃一直都管理着后宫的全部事情,行使皇后的权利,这一点就是王皇后在的时候就是了。万贵妃即使是最得宠的时候,也没有掌管过后宫啊?现在皇贵妃成了皇后,万贵妃倒是死了,你说,是谁得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我怎么就听了你的话了,我愧对我们锦乡候家的祖宗啊。”
说到这里,锦乡候痛心疾首。锦乡候世子,陈文锦的夫君,看着父母吵嘴,一点儿也不同情自己的母亲,反而说:“那个时候,文锦说,后宫中,她的大姑姑是最得宠的,后来,王皇后被废,我们都说是因为万贵妃的缘故,可是文锦说,她们娘家说是皇贵妃的缘故。当时,母亲怎么说来着?母亲讥笑了文锦一番,还惩罚了文锦,说她仗着陈家女的身份在这个家里说大话,陈家现在哪里还有以前的风光?可是,现在看来,文锦说的是对的。”
这么一说,锦乡候想起来了说:“是啊,我还记得这么回事。看,好好的媳妇,你非要立规矩,折磨她,弄的媳妇三天两头回娘家,陈家对我们怨念很深。我想起来了,今天在朝堂之上,我们都被皇上的圣旨弄的不知所措,可是,陈家的人,还有那些靠向陈家的大臣们,勋贵们,宗室们,没有一个惊讶的。感情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么回事。可叹我们之前还自以为自己在朝廷里势力很大,仗着齐王的权势,内宫又有万贵妃呼应,已经是权倾天下了,哪里知道,在陈家人眼里,我们只是跳梁小丑而已。权势的更迭连知会我们一下都不曾,我们其实一直都在权利的中心之外的。真是可恨啊。都是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本来,我们是陈家正式的姻亲,我们的儿子娶的可是陈家的嫡女,皇贵妃的亲侄女,陈嫔姐妹的亲姐姐。晋王妃的亲堂妹,这下子,陈家得势,皇后是陈家的,太子妃是陈家的,我们还不水涨船高,可是,你看,我们落到了什么田地?”
锦乡候世子也很埋怨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锦乡候夫人这个时候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说:“我哪里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形。当初我们远着陈家,靠向万家的时候,不是你们都同意的吗?侯爷,你跟着齐王,得了多少的权势?满朝的文武,哪一个想升官,不得看你的眼色?我们家的库房满满的,我们家的亲戚遍布朝堂,天下的肥缺都是我们的人手在那里。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了?还有儿子你,你为了宠爱那些狐媚的小妾,远着正室的世子夫人,陈文锦,借着我的手压制陈文锦,你怎么现在倒是埋怨起来了?”
锦乡候世子脸色也变了,确实,母亲说的很是,当初折磨陈文锦可是他很愿意的。谁让陈文锦仗着家世,欺负他的宠妾们的?陈文锦是世家嫡女,可是他也是锦乡候的世子,从小儿就金贵着呢?犯得着受那个自以为是的陈文锦的气吗?但是,形势比人强,现在家里眼看要败了,貌似能挽救这些的只有妻子陈文锦了。
锦乡候世子说:“以前的那些,现在说还有什么用?眼下,我看,能救我们的就只有文锦了。说不得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要母亲出面。”
锦乡候一听很有道理,立刻热切的看着他的夫人。锦乡候夫人想着要给那个一直训不服的媳妇低头,她立刻觉得一口热血涌上心头,嘴里一阵腥甜,不由得一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晋王的府上不同于锦乡候的府邸,这里是一片欢腾,就连仆人都喜气洋洋,自己家主人要成为了太子了。这就是以后的皇上啊,自己等人就是未来皇帝身边伺候的人,这是多么大的富贵权势啊?
白侧妃的院子里也是喜气洋洋,白玉晶的大丫鬟友兰说:“恭喜侧妃,我们是不是要收拾一下东西,将来要搬到太子府了?这府里这么事务,搬家可不是个小事情,侧妃是不是早点儿做计划?”
白侧妃心情很好,说:“当然了,王爷把这府里的事务都交给了我,我哪里能偷懒?就是在这个普天欢庆的日子里,也不能休息,我们还是早点计划着搬家吧。其实除了搬取东宫之外,还要应付这几天上门的贺客,还有打赏府里的人,还有配合礼部的人进行王爷的册封大典。哎,这事情还真是多啊,你们都要打起精神,一定要把这几件大事办的妥妥的才好。”
友兰,友梅都笑了起来忙,墩身答应了。
正说话间,只见晋王的大管家来苏公公和春喜嬷嬷过来了。白侧妃虽然是白家嫡女,王爷最宠信的侧妃,但是对于这两个从小儿就服侍晋王的人还是不敢怠慢,忙叫丫鬟把人请进屋子。
来苏和春喜嬷嬷一进屋就赶紧给白侧妃行礼。白侧妃忙说:“两位就别跟我客气了,在我的屋里没有外人,还行什么礼。你们这会儿过来,可是来和我商议搬迁东宫的事情的?我这里正和友兰她们商议着呢,你们来了正好帮我参详参详。”
来苏公公看着白侧妃那美丽的笑容满面透着喜气的脸庞说:“侧妃娘娘,我们两个奴婢来正是为了搬迁东宫的事情。只是,我们是奉了王爷的命令,来找您拿府里的对牌和钥匙,账册的,王爷说了,最近事情比较多,又是搬迁,又是办理册封大典的。正好世子已经大了,王妃得了清闲,可以管理府里得事情了,这些都交给王妃管理吧。奴婢两个听从王妃的号令就行了。”
白侧妃正在喝着茶,笑吟吟的听着,突然,一失手,白瓷填五彩的茶杯一下子跌到地上,摔的粉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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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姐妹命运
陈府里,陈召南正在自己的正房里和一家子说话,房间里一个仆人都没有,只有李氏老夫人,大房的大老爷和王夫人,二房的二老爷和李夫人,三房的陈远恒和白氏在听着。
陈召南说:“皇贵妃娘娘封后,这可是我们陈家的无上荣光,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配合礼部把娘娘的典礼办好。”
陈家三兄弟忙起身应诺。
陈召南摆摆手,三兄弟忙又坐下。陈召南说:“除了封后典礼之外,我们家还有几个事情要趁着这个时候说说。第一个就是文凤的事情。我听说,晋王,不,应该说是太子,把府里的管事权利交还给了文凤。而且,跟着太子的册封大典一起的是太子妃的册封。太子妃的人选已经定了,是我们家的文凤。所以,这一次的太子册封大典,我们作为太子妃的母家也要配合礼部。你们尤其是大房的人都明白吧?不容有失,知道吗?”
陈家三兄弟忙又应诺。大老爷陈远峰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身透着喜气。现在陈家的掌家人是陈召南,陈召南成为了皇后的父亲。可是,陈远峰也不差,他可是太子妃的父亲。将来也一定是陈家的下一个掌家人,也能成为皇后的父亲,还有比这个更令人高兴的事情吗?陈远峰志得意满的说:“父亲,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办事的。一定不会给皇贵妃娘娘,王妃娘娘脸上抹黑的。只是,父亲,我们家文琪还要去海外呢,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这一次的册封大典。”
王氏忍不住说:“去那偏远的地方干嘛?这家里有这么大的喜事。还怎么去海外。我们大房以后还要靠着文琪支应门庭呢,他走了可怎么使得?”
陈召南一瞪眼睛说:“妇人之见。眼下我们陈家是鲜花着锦,可是为了长远打算,海外基业才是我们陈家的基业。文琪是要去办正事的。我们家有文俊,文麟,甚至文蕙在海外建功立业,建立家族万世不易的基业。文琪作为大哥的怎么能躲在京城当皇亲国戚呢?”
王氏虽然一百个不赞成。听到公公的话,也不敢做声。老夫人李氏冷眼看了这个一向都拎不清的大媳妇一眼,实在是骂她的气力都不愿意浪费了。
陈召南说:“文琪还是要按时出发。比起这两个册封大典来,南洋那边才是最重要的。对了,远恒,听说文蕙现在在上海城。还没有到达新光城呢?”
陈远恒忙说:“本来早就应该去新光城了,那些跟着的工匠们都已经到达新光城了。可是蕙儿却被丽川公主留在了上海城帮一段手。不过,这又过了几天了,想来,马家的人已经到了上海城了。蕙儿也该出发了。”
陈召南微微笑了点头。看到二儿子,就说:“远峦,听说三丫头文锦又回娘家了?”
陈远峦忙说:“回父亲的话。文锦是回来了。不过这一次不是跟世子闹别扭回来的,是带着锦乡候家的礼物。为夫家求情来的。这个是礼单,父亲请过目。”
陈远峦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礼单恭恭敬敬的递给陈召南。陈召南接过来看了一下,递给了老夫人李氏,冷笑一声说:“倒是舍得啊,这个单子上的东西少说也得值个五万两银子。”
陈远峰一愣。陈远恒倒是跟着冷笑一声。白氏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撇着。这个锦乡候家想要拿五万两银子的珍玩来买平安吗?太天真了吧?
果然,陈召南说:“锦乡候一家子以前都不把我们陈家放在眼里,现在倒是来求我们了。我们就这么穷吗?还会咋见他们的东西?远峦,他们私下里给你也有东西吧?”
陈远峦一滞,不由自主的看了自己的夫人一眼。只见自己的夫人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他没了法子只得硬着头皮说:“嘿嘿,瞒不过父亲,他们家给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都是书画珍玩之类的东西大概也能值个两万两银子。请父亲放心,我连盒子都没有开启,明儿个我就让文锦把这些东西都退回给他们家。”
陈召南说:“不用退回去了。给你们的东西,你们都留着吧。给我的这个礼单上的东西,我都赏给文锦了。暂时先存放在你们二房吧。也不用搬过来搬过去的了。”
二夫人李氏一愣,眼中迸出喜色。陈远峦也是一喜,忙说:“是,父亲,您让把这些东西留下,是不是要帮他们家说情了?”
白氏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二伯,这真是个蠢材啊。
陈召南看着众人的反应,不由得心里叹息一声,这二房,大房都太笨了,只有三房的陈远恒两口子精明过人啊。可惜的是,三房不是嫡出,而且对族里有大功,已经出了自己的家门,自立门户了。陈召南说:“我怎么会给他们说情?他们折磨我的孙女的时候,能想到有今日吗?要是这口气轻易的咽下了,以后我们陈家还怎么立足?这些都不说,宫里皇贵妃娘娘已经跟我说了,等到封后大典之后,头一个要对付的就是锦乡候一家子了。他们家可是齐王的左膀右臂,要是不把他们家整了,怎么巩固晋王的太子位?”
二夫人李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白了,忍不住说:“他们家是该死,可是打老鼠忌玉瓶,要是他们家完了,我们文锦怎么办啊?文锦也是您的孙女,也是陈家嫡女啊。”
老夫人李氏看着自己的侄女,忍不住说:“老爷,还是想法子保住文锦吧。”
陈召南冷着脸说:“我自然会保住文锦。”
陈远峦和二夫人都面露喜色。
可是陈召南说:“估摸着,锦乡候一家子不但爵位不保,有可能还会被抄家灭族。就算是我去求情,也得流放。我到时候,就把文锦一个人保下来,还好,文锦还没有孩子,要是有了孩子,连孩子我都保不了。等到文锦归来的时候,你们就把他们家今天拿来的这些珍玩补偿给文锦吧。对了,文锦的嫁妆单子还在吧。相信,到时候锦乡候一家抄家的时候,文锦的嫁妆能一样不拉的拿回来。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去抄家,也不敢动我们陈家女的东西。文锦有那么一大笔的嫁妆,还有这五万两银子的珍玩,后半生也能过得不错了。”
二夫人一听不禁悲从中来,哭了起来。老夫人李氏看着心疼,但是,也没有话说,这种事情在大家族里面可是常有的事情,算不得什么,能保住命已经不错了。
陈远峦看着自己夫人悲伤的模样不由得说:“父亲,难道没有别的法子吗?”
陈召南一瞪眼睛说:“还有什么法子。出身世家,难道连这一点事情都不懂吗?世家女身份高贵,从小儿锦衣玉食,甚至还配备护卫,可是,受家族的供养,就要为家族出力,有荣耀的,也有悲惨的。先前你们的大姐,待在冷宫近二十年,我说什么了吗?还有你大哥,现在还有个二丫头身为前太子良娣,现在却跟着前太子被幽禁,生死不知呢。跟文鸳比起来,文锦已经好命多了。”
王夫人听着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她的女儿即将成为太子妃,以后还会成为皇后。可是,二房的嫡女,本来是世子夫人,受朝廷封郜,将来就是侯夫人,可是,现在呢?要成为一个归家女,过着一辈子的孤独生活,当然,因为有大笔的嫁妆,这下子老爷子又给了这五万两银子的珍玩,算是个富家女了。可是,出身显贵的陈文锦能接受没有地位,只有钱财的生活吗?
陈远峰听到父亲的话,也想起来二女儿来了。二女儿小时候还是很受宠的,后来成为了太子良娣,也给他做了不少的贡献,那个时候,他多么喜欢二女儿啊,一点没有嫌弃二女儿是庶女过,相反,他一直都比较疼爱庶出的二女儿,还有一直到现在他也更疼爱庶出的两个儿子多一些,对于嫡出的长子长女,他关注的少很多。但是,现在,文鸳不知道生死,文凤倒是成为太子妃,将来还有希望成为皇后。大儿子呢,现在也算是很能干,将会去南洋开创家族基业,反而,两个庶出的儿子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现在还过着纨绔的生活。
二夫人本来已经忍不住掉眼泪了,现在停了陈召南的话,更是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本来,大家族,是不允许媳妇在年纪大的公婆面前掉眼泪的,像这样痛哭的样子更是没有教养的表现,二夫人可是李家的嫡女出身,教养高贵,一向都是贵妇的典范,但是,她这一生只有文锦一个女儿,现在,眼看别人家的女儿有要当太子妃的,有成为郡主的,唯独她的女儿要当个归家女,孤苦寂寞的过着下半生,这怎么能让她接受啊。
陈召南看着二媳妇这样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大哭的样子,气愤之极,这哪里还有世家的样子,世家的掌家贵妇就是这样子吗,传出去不把天下人都笑死,想到这里,陈召南气愤的看了一眼老夫人李氏。(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已定命运
老夫人李氏本来在二媳妇失声痛哭的时候,就已经很愤怒了,婆婆还在,这媳妇就敢这样撒泼哭闹,这就是在平常百姓家里都视作是对婆婆的挑战,何况是京城的世家贵族家里呢?李氏活到这把年纪还没有听说哪一家的媳妇敢这么做的,可是这种事情今天就出在了自己的家里,还是自己的心爱的二媳妇,娘家的侄女,真是太气人了,气的她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正在这个时候,李氏又接受到丈夫陈召南的冷眼,这下子老夫人李氏更加气愤了。
老夫人含怒说:“老二家的,你这是干嘛啊?我和你父亲都还在呢?你的教养都去哪里了?文锦有几天,你没有责任吗?从小就太娇惯着她了。我说了你多少次,你听了吗?后来,给她找人家,我和你大姐姐都不愿意让你把她嫁到锦乡候家里,你执意如此。明明知道,文凤已经由族里决定嫁给晋王了,你还把文锦嫁给跟齐王亲近的锦乡候家里,这本来就是不把族里的命令放在眼里。我们苦劝不听,也就罢了。可是,婚后,你应该好好管教女儿好好辅助夫婿,好好孝敬公婆,这才是给我们陈家女长脸。可是你呢,你纵容着她,三天两头的回娘家,整天和夫婿闹矛盾,在锦乡候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看看京城里面的出嫁女中,像这样三天两头和夫婿吵嘴,一年有大半年都在娘家过的贵族女有几个?现在,你父亲想尽法子给文锦留下一条命,还给她留下钱财,供她生活,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你还在这里痛哭?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母亲才会有文锦这样的性子。你好好想想吧。”
二夫人本来就很害怕婆婆,这下子听了婆婆的教训,也知道自己没有把持住,失声痛哭,是很失礼的事情,忙低头认错,不敢吭声了。
陈召南看到妻子教训了媳妇心里的气不由得消了几分。说:“好了。孩子们的事情就这样吧。老大,文昌和文盛虽然是庶出,但是也是我们陈家的人。你也要安排好。我看这样吧,你看着给他们弄个差事干干好了。老二,女儿的事情就放在一边吧。陈家女金贵,可是陈家的男丁更加金贵。你虽然没有嫡出的儿子。但是既然文浩已经记在你媳妇的名下,就是嫡出了。也已经成亲了,你赶紧给他寻个差事,过几天,我得了空好给娘娘和晋王说一下。这样我们陈家的第三代男丁们,都能有个官位,也能在娘娘的典礼。还有文凤的典礼上好看一些。”
陈家老大和老二忙答应了。答应完,两个兄弟不由得看了一下庶出的弟弟陈远恒。他本来因为出身的关系。一直都被这两个兄弟看不起,可是,你看现在,人家的官位比他们兄弟两个高,两个儿子都是一品城主。在南洋有一大片基业,在大楚酒楼,工坊一大堆,富可敌国,就是唯一一个女儿,也很出息,虽然没有像大房的女儿那样成为太子妃,太子良娣,也没有像二房的女儿那样成为宫妃,但是人家可是皇上亲封的文蕙郡主,还是南洋四城的总管。这可是实权人物,大楚的女子中能有这样的权利的,也就是大楚的几个公主了。还不能是一般的普通公主,得是历代长公主们才能手握实权。想到这里,陈家老大和老二兄弟两个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着嫉妒。
陈召南哪里能不知道两个儿子的想法,可是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两个嫡出的儿子耗尽了家族的一切资源,可是这两个儿子,一个是贪花好色,不务正业,一个是心胸狭窄,急功近利,没有一个是能成气候的。只有庶出的三儿子,文才,能力都十分出众,当年就得到族长的青睐,现在更是得到皇上的器重,不出意外,一定会权倾天下的。现在三儿子已经脱离了这个家,自立门户了,但是碍于孝道,只要他活着一天,陈远恒就得是这个家的一员,就不能不问这个家的事情,可是,将来呢,将来要是他走了,这嫡出的这两个兄弟还能得到弟弟的支持吗?恐怕弟弟不报复哥哥已经是万幸了。想到这里,陈召南不由得怨恨的看了一眼目光短浅的夫人李夫人一眼。这个家都是因为李家的两个女人给搞乱的。
陈家的事情都议完了,陈远恒夫妻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白氏让身边伺候的人下去之后说:“现在二嫂是知道哭了,以前干嘛去了,一个女儿不知道教导她做人做事,一味的娇惯,一点儿手段,心机都没有,嫁到婆家之后,堂堂一个朝廷有封郜的世子夫人会斗不过几个姬妾,这也太笨了,被那些姬妾弄得和婆婆不一心,最后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怪得谁来?”
陈远恒说:“也不能完全怪文锦。那锦乡候家里没有错吗?既然和我们家结了亲,就应该和我们家站在一条线上,当初已经是知道我们是支持晋王的了,他们家还来求娶我们家的文锦,为了什么?还不是看上了文锦丰厚的嫁妆。可是,这钱财能做什么?没有权利作为保障,钱财一刻都保不住。他们站错了队,这下子好了,万贯家财,还有好好的爵位都眼看要弄没有,这还不说,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现在知道求我们家来了,当初干嘛了?当初不把我们陈家放在眼里,现在来求我们,我们就这么好说话吗?”
说起这个来,白氏说:“是啊,这一段时间,我给娘娘办事,娘娘几次三番的透露出恨锦乡候家的落我们陈家的面子,这样宠妾灭妻的对待我们陈家的姑娘,这让我们陈家的脸面往哪里放啊?锦乡候夫人这样跟打娘娘的脸有什么区别。娘娘之前虽然没有封后,但是早几年前就是皇上委托的管理天下命妇们了,这锦乡候夫人这么着不给脸面,这一下子,娘娘能绕得了她?娘娘封后了,正要拿个人做筏子,这样杀鸡儆猴的,才能镇住这天下的命妇,镇住后宫,要不怎么坐稳皇后的宝座啊?娘娘可是和历代皇后都不一样,娘娘自己可是没有皇子可以依靠的。”
陈远恒点点头,笑了一下说:“算了,他们家的事情,我们不要讨论了。我们自己的事情都很多了。这一次大姐姐能封后,我们夫妻可都是出了力的了,大姐现在十分信任我们一家子。以后大姐想要坐稳后位,说不得还是要依靠我们夫妻二人。其实,大姐能封后,对于我们家也是带来了无穷的好处。我们一定要尽心把这一次的大典给办好了。”
白氏一听,忙打起精神,两个人商议起来。
陈家大宅二房内,陈文锦正在一心等着父母的好消息。她虽然天天和夫君闹意气,可是毕竟是夫妻,相互关联,哪里能眼看着婆家遭受大难。如果锦乡候家里完了,覆巢之下无完卵,她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文锦的大丫鬟伴月和怜星看着主子这样的焦急忙劝说到:“世子夫人放心,二老爷和二夫人一定会求得老太爷的同意保住我们锦乡候家的。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说这也是以后世子夫人安身立命的婆家啊。只是,这一次世子夫人保住了锦乡候家,看老夫人还能对你指手画脚不?还能给我们脸色看不?世子还能敢跟夫人争吵吗?到时候,我们家后院那几个不安份的,夫人想要怎么摆布她们都行。”
文锦一想,果然是,笑眯眯的说:“哼,他们平日里一向看不上我,觉得李姨娘会管理账目,会给家里赚钱,我不会管理庶务,所以,偏向着李姨娘。这一回大难临头,他们怎么不叫李姨娘去保全家啊?怎么不用李姨娘赚到的钱来保命啊?要知道这钱要是没有权势的支持,就是浮萍,哪里能保得住?到头来,还不是要靠着我们陈家,他们才能保住性命。这样一来,不但那些后院的狐媚子们要任我摆布,就是婆婆她老人家也得看我的脸色,那些妯娌们更是不能再挑战于我了。哼,我们在锦乡候家里站稳的日子就要来了。到时候,我们就要把大管家换下来,换成我们自己的人,等到掌握了侯府,我们再动后院那帮子狐媚子们。”
文锦一边说一边想,心里甭提多么高兴了。正在这个时候,丫鬟来报说二夫人和二老爷回来了。文锦忙带着怜星和伴月去了正房。一进门,文锦就笑眯眯的说:“父亲,母亲,可是祖父答应了我的请求?也不能白白答应他们,要跟他们提条件,至少要世子跟我道歉,承诺以后都得听我的才行。”
李夫人一听这话,更是撑不住了,文锦的命运已经就这样定下来了,以后注定是孤寂的生活,与繁华的社交生活是无缘了,与富贵荣华也是无缘了,可怜的孩子,这个时候还在想着怎么挟制锦乡候家呢,怎么能知道,这锦乡候家过几天可能就不存在了。想到这里,李夫人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说:“我的孩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文锦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楞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新生活
陈远峦皱着眉头,厌恶的看着妻子和嫡女,都是这两个女人,短视,心性狭窄,把事情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反而是一向不被他看中的庶出的两个女儿如今给他带来了权势和地位。想到这里,陈远峦对嫡女尽有的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了。说:“文锦,锦乡候一家子是保不住了,他们家就算是你祖父求情,也顶多保住个性命,这流放是肯定的了。你是我陈家嫡女,怎么能去受那个苦楚呢?你祖父说了,要是你同意,就去和世子和离了吧。你的嫁妆一定都能全部拿回来。我和你母亲也不要你的,都归给你。还有,这一次锦乡候家里送来的珍宝约莫也能值个五万两银子。你祖父说,你以后成了陈家的归家女,可怜了些,这些珍玩就给你了,虽然你今后没有个好前程了,但是锦衣玉食还是有保证的。不用跟着锦乡候一家子去流放受苦了。你看呢?”
怜星和伴月顿时脸色变得惨白了起来。文锦楞了半饷,眼泪一下子都流了出来,哭着说:“父亲,不能这样,陈家就这么抛弃我了?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嫡女,我身上可是有着李家和陈家的嫡系血脉,怎么能做一个归家女呢?我不要,我不要成为别人的笑柄,我不要孤苦的一个人生活在家族的角落里。我不要离开世子。我和世子虽然经常闹矛盾,其实有些也是我的错误,我们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哪里能和离呢?”
陈远峦脸一沉说:“哼,你们母女都是这样,短视,不顾大局。你这样能有什么用呢?你要是不想和离,我们也不逼你,你就跟着锦乡候一家子倒霉吧。到时候,你的一切嫁妆都要被抄家给抄没了,你的身边的丫鬟,护卫,管事们都要给官卖。你要跟着他们去流放。那可是很吃苦的。你想好了。”
这几句话一说,怜星和伴月浑身都颤抖起来,心里开始恐惧起来。她们本来都是陈家的家生子。虽然是奴婢,但是因为是陈家的奴婢,比普通百姓的生活还要好些。家里的老子娘都是二夫人的心腹。二夫人管着陈家这么多年的家务,她们的老子娘都捞了不少的好处。就是出门,寻常官员都历经三分。她们两个从小儿也是小丫鬟。婆子照顾着长大的,后来,因为模样儿好,就挑给文锦作为大丫鬟。那更是跟个富家姑娘一样的待遇,只是给姑娘作伴说话,管理一下姑娘的衣服首饰。梳头穿衣,一点儿粗活都没有干过。而且。锦衣玉食,穿金戴银,就是普通官宦家的姑娘都比不上。后来虽然离开陈府,作为陪嫁丫鬟去了锦乡候府,但是,姑娘可是去做世子夫人的,她们作为世子夫人的陪嫁更是风光的很,一点儿委屈都没有受,就是世子的几个姨娘都不敢惹她们。可是,要是姑娘执意不肯和离,锦乡候坏了事,她们就要被发卖,或者是进入教坊,那才真是生不如死呢,一想到那样的前景,两个人都吓坏了,顾不得规矩,说:“世子夫人,你可是要三思啊?这流放的苦楚,您哪里能受得了?还是好好想想老爷的话吧。老爷可是不会害你的。”
陈远峦虽然不太高兴,这两个丫鬟搀和主人的谈话,但是这一会儿又觉得两个丫鬟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的嫡女文锦真是个聪明样子,愚蠢的脑袋,和她母亲一个样,这见识连两个丫鬟都不如。
陈远峦正要说话,李夫人说:“你们这两个小贱人,主子说话,哪里有你们插嘴的份儿?”
怜星和伴月忙闭住嘴巴,但是还是目光殷切的看着主子陈文锦。
李夫人拿出一个月白绣蔓草的手绢,擦擦眼泪对女儿说:“儿啊,你可是要三思啊,母亲和父亲也是心疼你,虽然做一个归家女以后就会日子艰难一些,可是总是不用受罪啊。你手里还能又丰厚的嫁妆,还能有那五万两银子的珍玩傍身。以后的日子,依旧锦衣玉食。而且依附着陈家,还一样是高门大户的,没有人欺负你,你就和世子和离吧。总好过去玉石俱焚啊?”
陈文锦心乱如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到这份田地?她不是天之骄女吗?陈家的女孩儿哪一个比得了她?大姐陈文凤一直都比不上她,虽然陈文凤也是嫡女,但是她从小就不受大伯的宠爱。还经常被庶出的妹妹欺负。哪里能像她,一直是父母亲的掌上明珠?至于那三个庶出的姐妹,她更是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最小的堂妹陈文蕙,以前是庶出的三叔的女儿,身份哪里能和她比,她可是都没有在意过那个人。可是,后来,陈文蕙家里分出去了,陈文蕙成了嫡出的女孩子。但是她那个嫡出和陈文锦的可是不能比。陈文蕙是分家的嫡出,陈文锦可是本家的嫡出,是身具陈李两个嫡出血脉的高贵姑娘家,哪一个能比的?
可是现在呢?她要做一个归家女了,大姐陈文凤则是要成为太子妃了,未来还可能成为皇后,那可是天下女人最高的地位啊。陈文鸳不说了,以前虽然是太子良娣,但是现在生死不知,可以不管。自己的两个庶出的妹妹都成为嫔了,那可是仅次于四妃的存在,位份高,听说还很受皇上的宠爱,巴结她们的人多了去了。陈文蕙呢,都成了皇上亲封的郡主了,这还不说,还成了南洋的城主,还是四城总管,位极人臣。怎么看,陈家这一代六个姑娘,就要数自己最凄惨了,怎么会是这样?怎么能这样呢?
怜星和伴月看着主人这么怔怔的样子,心里焦急透了,可是也不敢吭声。寻思着,这可怎么办?万一姑娘真的想不开不和离怎么办?是不是想法子通知老子娘找人去把自己买出来,这样也好过进那烟花之地啊。要是姑娘受劝,和离了,姑娘的嫁妆都是要拿回来的。他们这些下人,护卫也是嫁妆的一部分,也是要回到陈家的。回到陈家就好了,她们又能过上以前大宅院里的生活。只是有一点,今后,自己的主子可不是陈家嫡出的待嫁女了,而是个归家女,跟着这样的主人,怎么在陈府这个大宅院里生活呢?
李氏看到女儿愣愣的样子,心里难过极了说:“我的儿啊,你想想,干嘛去跟着世子受苦啊?他当世子的时候,对你好吗?后院里左一个,右一个的进人,是个平头正脸的都比你有体面,还纵容小妾挑战你,还居然生下来庶长子,这不是打你的脸面吗?你这个时候和离了正好。等到你拿回来嫁妆,又得到了这五万两银子的珍玩,母亲给你用心经营几年,你手里有大把的钱,干什么不可以?过几年,风声淡了,你回到族地,或者是离开了京城,母亲一定给你再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夫君,这一回我们不要那些官宦世家了,我们就找一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最好是小门小户的,反正你手里有钱,外面还有族人照应着,还怕生活不好吗?总是胜过在世子院子里和那些姬妾斗争一辈子的强。”
这一番话说的文锦心中一动。
陈远峦心中也是一动。是啊,还是妻子的脑子转的快,这文锦要是成了归家女了,在大楚是不太可能出嫁了,毕竟,他们陈家可是高门大户的,可是世家啊,关乎着陈家女儿的名声呢,这宫里的三个陈家女也不能同意文锦破坏陈家女的名声啊。可是,要是在族地里面,再嫁可是很正常的事情。要知道,族地里面每天都在打仗,连年对蛮族的战争使得族地里面有很多寡妇的存在,那些寡妇有守节的,也有再嫁的,大家都习以为常,无论是守着的还是再嫁的只要双方愿意,别人都没有话说。这么说来,只要是文锦回到族里,凭着文锦这么多的钱财,还怕找不到好的青年俊彦嫁了?毕竟,文锦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呢,正是青春貌美的年龄,又是嫡出的陈家女,到时候找个青年俊彦扶持起来,不也是一个大的助力?只是这个助力只能是在族里了。想想,自己这一支虽然在京城人脉很广,可是在族里还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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