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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雯叫忙道:“娘,你去那一界的话,可一定要带上我。”
赤松子佯怒道:“你闯的祸还不够么。还想去,莫非你也想带个徒弟回来。”
孙雯道:“爹,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他的天资很高呀。要不是我,五师兄怎么会找到这么好的徒弟。”
梁玉青道:“好了,我又没有说一定要去,你这段时间老实点。等我想去的时候,你爹见你表现的好,自然会让你去的。”
赤松子对朱明臣道:“明臣,比武大会的日子快到了。你们赶紧去准备一下吧。子由,这次你也要参加,我到不指望你们能把青釭剑拿回来,可是也不要给我们黄山派丢脸,不要连初赛也没过,就被人家赶了回来。”
蒋子由道:“是。”
朱明臣停顿了一下,才道:“师傅,弟子想去无望崖看看三师兄。”
孙雯也道:“爹,我也想去。”
赤松子道:“想去就去吧,让他见一见麒儿也好。免的他从无望崖下来,连本门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朱明臣道:“是,那弟子便去了。”作了个揖便带着丁麒和孙雯转身出去了。
赤松子看着朱明臣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朱明臣等人走后,梁玉青看着赤松子道:“明臣上去一定会和岳儿说起这件事的。岳儿虽看起来卤莽,可要说起来心思细密,咱们黄山派可谁也比不上他。”
赤松子转头看着梁玉青,半晌,嘴角边露出了一点笑意,说道:“我就知道什么事情也瞒不住你。”
梁玉青笑着道:“你呀,一把岁数了还是那么死要面子。想问他自己去就好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非要费上半天劲借明臣的口去问。”
朱明臣带着丁麒和孙雯从会客厅里走出来。丁麒小声和朱明臣说道:“师傅,真想不到祖师爷和祖师娘的性格这样好,我本以为他们会很厉害,在上山的路上还有一点害怕。哪知见到他们就好像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一样。尤其是祖师娘,一见了她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朱明臣道:“让你见了师傅以前的脾气,你就不会这样想了。丁麒,以后没人的时候你还是叫我朱大哥好了。”
丁麒笑着道:“可以么,我好象只叫过你一声师傅,你不觉的吃亏么。”
朱明臣道:“叫什么都无所谓了,一个称呼而已。不过让你叫我师傅,我还真有一点不习惯。”
丁麒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朱大哥。老实说,让我叫你师傅我也觉的挺别扭的。到不是我不想叫你师傅,只是我们原来的那一界,现在可不习惯叫人师傅,其实贝博士也是我的师傅,我却一直都叫他老贝。”说着又想起了贝博士。丁麒停了一下又道:“朱大哥,贝博士真的没事么。你们把那乾坤紫金梅说的那么厉害,我总是有点担心。”
朱明臣本是个极重感情的人,这时听了丁麒的话,知他也是个重情感的人,心里很是高兴,道:“当然没事,我虽然将他震晕,不过给他带来的好处,却不知有多大。”
丁麒疑惑的道:“好处,会有什么好处么?”
孙雯道:“当然了,乾坤暴响是乾坤紫金梅中的一招极厉害的法术。虽说乾坤紫金梅是属攻击型的法宝,但用的好的话,还能通过响声来帮人疏导经脉,去除体内因饮食或其东西带来沉积在体内的杂质。他被五师兄震了一下,年轻了二十岁也说不定。”
丁麒喜道:“原来是这样,这下我就放心了。”
朱明臣道:“不过你有乾元珠替你挡了一下,恐怕是对你没有效果了。”
丁麒想那到没什么关系,反正自己也即将踏上修道之路,心中也不在意。道:“朱大哥,无望崖是什么地方。”
朱明臣道:“本门弟子若犯了门规,便会被罚到无望崖面壁思过。三师兄便是因为周师妹的事,被师傅罚他在无望崖上面壁思过。”
丁麒“哦”了一声,心道:“你们古代人怎么动不动就罚人去面壁思过,活了几百年,一点创新也没有。”
孙雯道:“爹也真是的,这件事本来都怪那个周清,爹却来罚三师兄。”
丁麒道:“你们说的周师妹是什么人,刚才那个云华真人又是干什么的。”朱明臣道:“云华真人是镜火山九灵宫的第二代弟子,也是现在的掌门。那个姓周的师妹是她最小的徒弟。这次是她第一次出来云游,不知是云华真人没有告过她,还是她故意捣乱,才被三师兄不慎出手打伤。师傅怪三师兄出手卤莽,因此才罚三师兄在无望崖上面壁五年。”
丁麒道:“三师伯为什么会出手与她相斗。”
朱明臣道:“我们一路坐着乾坤紫金梅飞而来,到了云雾山后却不再飞行,而是步行上来。你不奇怪么?”
十二、魔教
丁麒道:“我还一直奇怪,本来飞的好好的一到了云雾山便停了下来,硬是要走上来。原来在云雾山上是不能飞的。”
朱明臣道:“到不是只有我们云雾山不能飞,这一界几乎所有的门派的所在之地都不能飞。我听师傅说,很久以前,那时师傅也是刚刚来到这一界不久,这一界的人还很少。大伙儿为了表示对老君的尊重,便在老君修练的地方联手做了一个很厉害的禁置。一来,是为了表示对老君的尊敬。因为这样一来,所有去见老君的人便不能飞行,只能徒步而上。不过,主要还是怕魔教的一些桀骜不驯之徒,上山打扰了老君的清修。可是这一做法到后来被各门各派纷纷效仿,就似成了开宗立派的规定一样。”
丁麒道:“那位姓周的师叔定是来到云雾山乱飞,三师伯才会动手的。”
朱明臣道:“是啊,想必她一下山就先到了我们云雾山。那日,她刚飞到这里时三师兄便察觉到了,三师兄不知何故,连忙赶下山去质问她。哪知她却似一点也不知道这规矩般,一直和三师兄胡搅蛮缠,还和三师兄动上了手。三师兄疑她是魔教妖孽,便出手重了些。那知,她的修为根本配不上她嘴上的功夫,被三师兄打成了重伤。”
丁麒道:“原来是这样,这到是一点也怪不得三师伯了。”
孙雯道:“就是呀,也不知道爹是怎么想的。”
朱明臣道:“师傅到未必是真的想惩罚三师兄,我猜一定是因为师傅见三师兄这些年不知为何,好象有什么心事一样,这些年来修道一直停留在前些年的水平没有进展,所以才会借此机会让他定下心来好好的专心修真悟道。”
丁麒象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朱大哥,不是只有修道之士才能来到这神道界么?怎么神道界也会有魔教?”
朱明臣道:“我们这一界的人大都是以修养身气入道后来到这一界的。还有一些就是修炼黄白术得道后来到这一界的,大都是些贪婪无耻之徒。这些人来到这一界后,金银珠宝虽然对他们已没有什么兴趣,但这一界的一些奇珍异宝又让这些人垂涎不已。于是他们勾结在一起,相互利用,渐渐的成了些气候后,便对一些门派中的宝物开始巧取豪夺。这些人平素行事诡异,为人阴邪,渐渐的被我辈中人称之为魔教。”
丁麒好奇的道:“什么是黄白术?”
朱明臣道:“黄指的就是黄金,白就指的就是白银。修练黄白术不过是为了能练成点石成金、缩锡为银的道术。修练这种道术的人真正的目的都不是为了养身修道,只是为了有花不尽的钱财,享受不尽的世间的富贵,人品自不免落了下乘。他们修炼虽不是道法正宗法门,不过这些人中也不乏聪明才智之人,居然另辟奚径,创造出了一条和我们截然不同的修道之路,也出了不少身怀高深道术之人。”
孙雯插口道:“五师兄,你和魔教的人交过手么?”
朱明臣道:“没有,我连魔教的人都没有见过,也只是听说而已。听说千年前一场诛魔大战已将魔教一举诛灭,神道界应该已经没有魔教的人了。”
丁麒还要说话,却听肚中“咕噜噜”的响了一阵,不好意思的摸着肚子笑了笑道:“听我们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可能它也忍不住想和我们聊聊了。”
孙雯笑道:“它是不是在说,‘我们赶紧去尝一尝神道界的美味吧。’”
丁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脸尴尬的表情,道:“我想,大概是吧。”
朱明臣这时才想起,丁麒自从随着自己来到这一界后还滴水未进。自己修道多年自然不觉的怎么样,想必他早已饿的很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当下便道:“等一下再去看三师兄也无妨,我还是先带你去吃神道界的第一顿饭。”
赤松子一共有八名弟子,最小的弟子叫魏士方,黄山一派的人不多,所以整个黄山一派的伙食便由魏士方一人一力承担。
朱明臣为人随和,与同门师兄弟都相处的很是融洽。却不知为何,单单和这最小的师弟相处不来。大师兄尹寿子生性严谨是天性使然,子由的性格多半也是受了大师兄的影响,这二人不苟言笑,但朱明臣虽对那终年难得一笑大师兄有些惧怕,但可能是因为尹寿子在那一界原来的身份的缘故,在众师兄弟中却与他相处最好。
魏士方虽然有时也与众师兄说笑,但朱明臣不知为何对他的样子很不喜欢。所以朱明臣很少会和魏士方单独在一起。
朱明臣带着丁麒和孙雯回到云雾山的时候,魏士方正在后山为步景驹摘吉云草,所以刚才朱明臣回来的时候魏士方并不知道。
步景驹是百年前赤松子的大弟子尹寿子从豺狼谷带回,送给赤松子的一匹神马,此马通体雪白,浑身没有一根杂毛,极通灵性。赤松子对此马极是爱惜,每日必已吉云草喂食。吉云草是喂马绝好的饲料。寻常弩驴劣马若能常年食用亦可日行数千里。赤松子自得此马,每日以吉云草喂食,数百年来从不间断,将这步景驹养的更显神俊异常。
朱明臣带着丁麒和孙雯来到伙房的时,魏士方刚刚将摘回的吉云草送到马厩返回,见到朱明臣道:“哎呀,是五师兄和七师姐回来了。”
孙雯跑上前去,道:“八师弟,我去了这么长时间,你想我了没有。”
魏士方见了孙雯喜道:“当然想了,怎么样,那一界好不好玩?”
孙雯笑着道:“当然好玩了,”嘴一撅接着道:“不过因为这个人回来被爹骂了以顿。”丁麒见了孙雯和魏士方的举动,觉的到像是一个长辈再和一个顽皮的孩子说话一养,心里奇怪,却不便问。
魏士方见了跟在后面的丁麒道:“这位小兄弟是……”
朱明臣过来又和魏士方解释了一遍。
魏士方听朱明臣说完,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是大师兄收的徒弟,想不到是五师兄你收的弟子。”魏士方对丁麒接着道:“我本就觉的我们黄山派的人有些少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我们黄山派又能热闹些了。”
孙雯顽皮的笑着道:“八师弟,我们都送了些见面礼给他,你又送他什么好呢?”
魏士方被孙雯一问道:“这到把我难住了,我也和师傅一样,没有什么他能用的上的东西送给他。”魏士方皱着眉想了想道:“五师兄,师娘不是送了几颗蓬蔂草根给他么。你把它取来,我就把它陪些敷料熬给丁麒服用。”
朱明臣听了心中大喜,道:“如此便多谢魏师弟了。我这就去拿。”朱明臣知魏士方极善炼丹制药之术,蓬蔂草根若被魏士方辅以他平日采集的奇珍草异服用,功效自然倍增。本就想让他来熬制蓬蔂草根。只是自己虽与魏士方是同门但来往甚少,正不知该如何开口,这时他自己说了出来,正好免了他的麻烦。
魏士方道:“同门师兄弟还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快去拿吧。”
朱明臣道:“我这就去。”说完便转声出门,向梁玉青要蓬蔂草根去了。
朱明臣走出门后,孙雯向魏士方道:“八师弟,熬蓬蔂草根要多长时间。”
魏士方道:“差不多有一天的功夫便好了。”
孙雯叫道:“哎呀,再等一天只怕要他饿死了。”随即将丁麒方才“腹语”的窘迫之事又说了一便。
魏士方听了之后哈哈一笑道:“这到没什么,到了这里还会让他饿着么。只是这几天我却没有准备什么好吃的东西,你先将就一下好了,过几天我去弄几条春生鱼回来,再让你好好的吃一顿。”说着话便走进厨房,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过后,魏士方端了几只盘子次厨房里出来,口中道:“热菜是没有了,这里还有几样小菜,你先将就着把肚子添饱吧。”
丁麒早已饿的前胸贴着后背,此时见魏士方将菜端上来,说了句“弟子多谢八师叔了。”也不管菜的好坏,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魏士方看着丁麒的样子道:“这恐怕是我来黄山派后,见到有人吃我做的饭吃的最香的一次了。”
孙雯看着丁麒吃饭的样子,笑着道:“我也是第一次见有人吃饭吃成这个样子,好象生怕有人和他来抢一样。”
魏士方叹了口气道:“你没有挨过饿,自然不知道一个人饿的厉害了,感觉是怎么样的。”语气中透着无比的凄凉无奈,曾经定是饱受过饥饿之苦。
丁麒吃了几口后,略解肚中饥火,听道二人正在谈论自己的吃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大概也是我第一次吃饭急成这个样子。”
孙雯道:“你这个人真是能吃,只有这么一会儿没吃,就饿成了这个样子。”
十三、青鸟肉
丁麒听孙雯这么说才想起,孙雯也和他一样,回到这一界后滴水未进。道:“七师叔,你不饿么?你要不要也一起来吃点。”
孙雯道:“算了,算了。你还是自己吃吧。我修真的时间长了,这么一会儿不吃饭也没什么。到是你,怎么样觉的神道界的东西味道如何。”
丁麒道:“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丁麒刚才肚中饥火难耐,一见到有吃的东西,也不管是什么东西,只管望肚子里塞。此时听孙雯一说才想起,自己吃的已不是原来那一界的东西。便细细的将盘中的菜食打量了一番。
只见盘中素莲黑枣,碧藕白枳虽和那一界的颜色略有不同,但大致形体还和那一界相似,总算还能认的出来。但还有另外两个盘中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认不出来的了。
丁麒用筷子夹了一片碧藕,放入口中。一嚼之下,只觉清脆无比,味道虽略有点苦,但咀嚼了几下,又觉的苦中带着一股从未领略过的奇香回味无穷。
孙雯道:“对了你还是和五师兄一样……”孙雯看了魏士方一眼接着道:“算了,等一下再和你说。怎么样,这鱼秋藕的味道如何。”
丁麒将那片莲藕咽进肚子后,赞道:“这东西原来叫鱼秋藕,这些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虽然有些苦,但是回甘无穷。”说完又夹起一颗黑枣。
孙雯看着丁麒将那枣子吃进去后,道:“这枣叫做黑丰枣。”
丁麒将黑丰枣放入口中,用力的咬了下去。那知这黑丰枣看起来饱满的很,应该清脆可口才对,一口咬下去才发现里面竟是软的,便如瓜瓤一般,汁水顿时流了出来。丁麒只觉的那枣子的果肉绵软鲜甜无比,不禁道:“原来这一界的枣竟是这样的,味道真是不错。”
丁麒见放黑丰枣的盘子旁边的一只盘子里,放满了一片一片白白的,像是肥肉一样的东西。丁麒不知是什么东西,夹起了一片,正要放入口中。正巧,朱明臣拿着几颗蓬蔂草根返回。
朱明臣一进门,见丁麒正夹着那片白色的东西,道:“怎么样,神道界的东西还吃的惯么。”
丁麒大声赞道:“何止吃的惯,简直是好吃的不的了。要是把这些东西拿到那一界去,开个大酒店当招牌菜,不赚疯才怪。”
朱明臣愣了一下,道:“吃的惯就好。八师弟,这蓬蔂草根就有劳你了。”
魏士方正要说话,只听丁麒“哇”的一声叫了起来。朱明臣回身一看只见丁麒双眼流泪,满脸通红的吐着舌头,一只手在旁边不停的煽动。口中“呼丝,呼丝”的道:“丝,师傅,这片白白的是什么东西,丝,辣死我了。哇,还这么咸。”
三人见了丁麒的样子都哈哈的笑了起来,朱明臣笑着道:“刚才我问你,你不是说这里的东西好吃的不得了么?”
丁麒道:“我刚才又没有吃这东西,丝,真他奶奶的够劲,别说四川人,就是五川人,六川人也受不了。丝,哇,八师叔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魏士方笑着道:“这是青鸟的肉,这青鸟肉是很好的进补的东西,而且对恢复体力很有帮助,吃一片可以十天不吃饭也不会觉的饿,不过多吃几片也不会觉的很饱。是这一界的人很爱吃的东西。不过刚吃却吃不惯,我到忘了你是刚来这一界的。”
朱明臣笑着道:“算了,这一界食物奇怪的还有很多,你以后慢慢就会习惯。你干紧吃几片白枳吧,那样会好一点。”
丁麒闻言连忙夹了几片白枳方入口中,大口的嚼了起来。边嚼边道:“神道界的东西真是奇怪,枣子是软的。枳子却是脆的。”原来这白枳的果肉像苹果一样,脆的很。丁麒将一片白枳吃下去后,只觉入口生津,清凉无比,口中的咸辣之感顿减。
朱明臣见丁麒将白枳吃下后,口中不在“丝丝”作响,道:“怎么样,肚子还饿么?”
丁麒连连摇手道:“不饿了,不饿了。这些东西还是等我饿的时候再吃吧。”
孙雯笑道:“你吃了一片青鸟的肉,应该这十几天是不会饿了。”
丁麒心想“那还好,十天吃一次我还勉强可以接受。”
朱明臣道:“那就好,你吃饱了我们去看你三师伯吧。”转身向魏士方接着道:“八师弟,这蓬蔂草根就有劳你了。我要去无望崖上去看看三师兄。下来后再来找你。”
魏士方道:“你只管去好了,这蓬蔂草根却急不得,要等到明日这时才行。”
朱明臣道:“是么?这我到不知道了。”接着有对孙雯和丁麒道:“我们走吧。”说着便先走了出去。朱明臣三人从伙房走出来后,丁麒道:“朱大哥,你到了神道界后。第一次吃青鸟的肉是什么感觉。”显然还对刚才那片青鸟的肉耿耿于怀。
朱明臣笑了笑道:“和你也差不多。我刚才一回来,见你正夹着一片青鸟的肉,脸上还一副吃到琼浆玉液般的表情。我本还奇怪,那一界的人现在很能吃辣么,却没想到你那时还没有吃。”
丁麒苦笑道:“要想吃习惯那东西,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孙雯道:“那到没什么,开始只要配着白枳吃便不要紧了。对了,我刚才想和你说,没有人的时候你也和五师兄一样,不要叫我七师叔了。”
丁麒道:“是,七……这个,呃,这个,不叫你七师叔,我该叫你什么?”
孙雯这才想起,丁麒好象从来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过话,自然也没有叫过自己什么。想了想道:“你就叫我雯姐吧。”
丁麒道:“那就好,我本来也不想叫你七师叔,还是叫你雯姐感觉好一点。叫师叔总让人感觉和长辈在一起一样,总有一种很拘束的感觉。”
孙雯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有这种感觉,让你叫了几声师叔,感觉处处都要让着你一样。”
朱明臣笑了一下道:“子由不也是你的师侄么?我好象从来没有见你让着他吧。”
孙雯道:“他那个人和大师兄一样,那么古板,一年也难得见他笑一次,让他叫我雯姐,只怕比杀了他都难。咦,五师兄,你不是要去无望崖看三师兄么?”
朱明臣道:“我先带他去换身衣服,万一这时有别的门派的人来访,把他的一身奇装异服看在眼里,将他误认成魔教妖孽。”原来朱明臣出伙房出来后,并没有急着去无望崖,而是领着丁麒和孙雯走到离伙房不远的一排房子去。
孙雯看着丁麒的一身牛仔服,笑道:“这到是,万一你被三师兄误会,又不小心将你打伤,我们恐怕又要去一次那一界了。”
丁麒笑着道:“再去一次那一界,你也找一个徒弟回来和我做伴也好。”
朱明臣道:“说的到轻松,你以为人人都能受的了破空而行带来的压力么?”
孙雯道:“那到是。对了,五师兄你等我一下,我去将九色云霞甲拿来,顺便也让他穿上吧。”也不管朱明臣和丁麒,说着话便一个人先跑开了,只留下丁麒和朱明臣站在原地。
朱明臣看着孙雯的背影道:“你这七师叔自幼便被师娘宠坏了,二百多岁的人了,说话作事还是那么任性妄为,像个小孩子似的。”
丁麒心想,你们这里的人动不动就活个一千几百岁的,和你们比起来,二百岁多岁也只能算是小孩子了。想到此处突道:“朱大哥,我们这一界的人会死么?”
朱明臣道:“当然会死,我听说在千年前老君曾亲率正教中人与魔教之间有过一次大战。虽然是将魔教一举歼灭,就算还有些漏网之鱼也逃的不知所踪。但我们这些门派的人也有很多死在魔教中人的手里。云华真人的师傅也是在那一次死的。”
丁麒道:“我不是说被人打死,我是说自然死亡。”
朱明臣道:“应该是不会的,我们现在修真不过是为了日后飞升到另一个境界,不过到了一定的时候还不能飞升的话,就难说了。”
“我们还能再到另一个境界?”丁麒不可思议的问道。
朱明臣点了点头道:“这也不过都是大家的猜测而已,谁也没有见过有那位道友飞升过。据说老君他老人家已经快达到那个境界,这些年来已徘徊在两界之间。即日飞升也大有可能。”
丁麒听了也跟着点了点头道:“你说神道界是老君第一个来的,要在飞升的话,也自然也应该是他了。”
朱明臣道:“那也不一定,修道主要看的是每个人悟性,不是每个人只要努力的修行就能达到相同的境界。说不定有那位道友已经飞升,不过只是我们以为常年云游在外,看不见人罢了。”
丁麒道:“朱大哥你说的那个境界是什么样的一个境界?我们再升应该是做神仙了。”
朱明臣道:“能不能飞升都不过是一个传说,或许只不过是修道的时间久了,大家为了找一个寄托而编出的谎言。”
十四、无望崖
二人闲聊了一阵,孙雯便匆匆的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件灰褐色的衣服,对丁麒道“这就是九色云霞甲,给你。虽然你现在一点根基也没有,把它穿在身上还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不过寻常的刀剑是伤不了你了。而且这件宝贝本来就是为了道行低的人修炼的,你只要稍加修行一段时间,就可以发挥出它的作用了。”
丁麒道:“多谢雯姐。”将九色云霞甲接了过来,拿在手上觉的轻飘飘的,好象手中没有拿着东西,就像一道影子照在手上一般。
丁麒看着手中的九色云霞甲,道:“雯姐,这九色云霞甲的颜色好象和它的名字很不相陪。”
孙雯道:“是啊,当年爹送给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说。爹说这件衣服是他以前在豺狼谷里无意中得到的,见装着它的盒子上写着九色云霞甲,认为这就是它的名字,便一直这样叫它。”
丁麒看着自己手中的九色云霞甲,道:“这东西这么轻,真的能刀枪不入么?”
孙雯嘴一噘,不屑的道:“你不要觉的它轻,便小了看它。若那周师妹身上穿着这九色云霞甲,三师兄要想把她打成重伤,只怕是难的很了。”
丁麒来到神道界后,所见所闻均是平生所未见之奇。刚才将九色云霞甲拿在手上,只觉轻若无物,不由随口问了出来,到不是不相信这件宝衣。听孙雯一说,更对自己手中这件九色云霞甲的护身之功深信不疑。
朱明臣道:“你有了乾元珠,又有这九色云霞甲,在这一界普通人是伤不了你了。七师妹,我带他进去换衣服,你稍等一下,我们很快就出来。”
孙雯道:“你们快些就好,可别让我等太久。”
朱明臣带着丁麒走到那派屋子的第一间前,对丁麒道:“这是你大师伯尹寿子住的地方,他自上次从豺狼谷将步景驹带回送给师傅后,便又出去云游至今未归,所以这间屋子一直空着。我也是在上次的比武大会时见过他一次,差不多有一百年没有见过他了。只盼在这次的比武大会能见到他”
朱明臣带丁麒走到第二间屋前,看着那道紧闭着的门,叹了口气,过了一阵默然道:“这是你二师伯住的屋子,我只是在刚入师门后的前几年见过他。后来便在也没有见过他了。”
丁麒听着朱明臣的语气有些奇怪,道:“二师伯也是去云游了么?”
朱明臣道:“不是。”接着将赤松子以前的事向丁麒说了一遍,最后道:“其实师傅那时最疼爱的弟子就是你二师伯。可能真是因为太疼爱他了,才对他特别的严厉。二师兄走了以后,师傅不知有多痛心,这间屋子里的摆设从来没让任何人动过,只盼二师兄有一天能回来。二师兄那人本是聪明绝顶,却不知为何偏偏不知道师父的苦心。”
丁麒道:“原来祖师爷是从那次以后性情才变了的,怪不的我和你说祖师爷脾气好的时候你会那样说。”
朱明臣有带着丁麒走到了第三间屋子的门前,道:“这是你三师伯崔岳住的屋子,本来也一直在外云游,这次是为了比武大会的事才回来的,那知正好碰上了周师妹的事,被师傅罚他在无望崖上面壁五年,这次的比武大会他是去不成了。不过他就是去了也不能参加,到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朱明臣说着话带着丁麒走道第四间屋子的前面道:“这是你四师伯住的屋子,上次的比武大会他也参加了,这次却不参加。自从上次比武大会回来后,在这里住了一,两年,便出去云游了。后来只回来过一次,我却正巧不在,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见过他。”
朱明臣刚走到第五间屋前,丁麒便抢着道:“朱大哥,这是你住的屋子了吧。”
朱明臣道:“嗯,我们进去吧。”说着便推门先进去了,丁麒随着朱明臣的身后也走了进去,只见屋内左侧靠墙的地方放着两个书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籍,靠窗处放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靠墙边还放着一张床,屋内的家具仅此而已。
朱明臣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略有些发白的蓝色衣衫,给了丁麒道:“这是我以前穿的衣服,你先将就着穿。”
丁麒从朱明臣的手中接过换下了自己的衣服,先将九色云霞甲穿在里面,看着那见蓝衫却不知该如何将它穿在身上,拿起来只见左一粒扣子,右一条带子的,根本不知道扣子要扣在那里,那带子又是干什么用的。朱明臣帮着丁麒把衣服穿起来。穿好衣服后丁麒道:“朱大哥,想不到我穿你的衣服还挺合适的,不过你们那时候的衣服还真不容易穿。”
朱明臣道:“等你修道有了一定的道行便会为自己修炼一件适合自己穿的衣服,就和那一界的铠甲一样,有一定的防御功效,是不会轻易就会破的。这件衣服是我到这一界时穿着的,所以一直把它留了下来,不然还真没有衣服给你换。”
丁麒道:“原来是这样,这到能省不少麻烦,只是不知道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修炼一件适合自己的衣服。”
朱明臣道:“说不定要很长时间才行,等一两天我先给你修炼一件,免的你把我的衣服穿破了也没有一件换的。”
孙雯在那里等里一阵,见两人进去了一阵还不出来有些不耐烦,自然不免有些不高兴。心中道:“我去给你们拿九色云霞甲,那么快便赶了回来,你们却就在眼前的这屋里换件衣服也要这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将二人等出来,正要向二人发脾气,却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口中道:“原来你穿上五师兄的衣服是这样子的。”
丁麒看着自己的样子,就像是在电视里看到的唱戏的戏子一般,也觉的好笑,道:“这是我第一次穿古时候的衣服。不过,我自己看着到挺好的。”
孙雯笑了一阵也忘了刚才想发脾气的事,与二人一路说笑着向无望崖走去。
朱明臣和孙雯一路上净是和丁麒将些这一界的新鲜奇怪之事,直把丁麒听的目瞪口呆,一句话也插不进来。
三人渐渐的越走越高,道旁的奇花异草也渐渐变少,一些草上的霜也积了有一寸高左右。朱明臣和孙雯修道多年,早已寒暑不侵,似一点寒意也没有感觉到一样。
丁麒只觉的山风刺骨,已有些忍受不住,强自忍耐,却也无心再听二人说话。
三人又向上行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山顶。峰顶平坦而宽阔,便似一张大大的桌子一般。
朱明臣道:“这座山峰是由师傅为其取名,名为莲花。”朱明臣说着话手向前一指,道:“对面那座山峰叫天都,也是师傅起的名。”
丁麒听了朱明臣的话,心道:“天都,莲花二峰是黄山的名胜。想必祖师爷在云雾山开宗立派也是见了这两座山峰的缘故。把这两座山峰取名为天都,莲花自然也是和给我们这一派取名黄山派是一样的用意。”
丁麒只见眼前风吹云动,似虚似幻,如在天上一般。向下看去、奇峰罗列,如在画中;怪石嶙峋、巧夺天功,远处一块巨石伸出,想来便是无望崖了。
果然,朱明臣带着丁麒向那块巨石走去,道:“那里便是无望崖了。”
三人走到近处,丁麒见一身着胡服之人面山下万丈悬崖而立。朱明臣叫了声“三师兄。”
丁麒听了忙上前拜到在地,道:“弟子丁麒,拜见三师伯。”
那人闻言转过身来,见到朱明臣哈哈大笑着道:“老五,你和七师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着还跪在底上的丁麒道:“你是谁?老五是你收的徒弟么?”
朱明臣又将丁麒的事和崔岳大概说了一遍。
崔岳听完了哈哈大笑了一阵,道:“想不到你却比我还要早收徒弟。”又对着丁麒道:“你是五师弟的徒弟,又是第一个叫我师伯的人,我可不能亏待了你。等我从这无望崖上下去后,一定要送你一件宝物。”
丁麒道:“弟子多谢三师伯了。”说完便站起身来。丁麒这时才看清了崔岳的样子,只见崔岳身形魁梧,满面虬髯,眼睛不瞪也是极大。心道“三师伯的样子到像是水浒传里的李逵,怪不的他会出手那样卤莽了。”
崔岳道:“怎么样,碧血金蟾找到了么?”
朱明臣道:“我和七师妹是今天刚回来的。碧血金蟾我已将她交给云华真人了。”
崔岳哈哈一笑道:“找到了就好,要是周师妹有事的话,只怕云华真人是不会放过我了……”崔岳顿了一下接着道:“云华真人也来了么?她怎么会知道周清在这里。”
朱明臣闻言一愣道:“这个我到没有想过。”
崔岳沉思了一阵道:“七师妹,你们上来的时候见到几颗白果树了吧。”
孙雯道:“见到了,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五师兄说,又不想让我听到,便找个借口让我去给你们去摘果子吃么。”
崔岳道:“你带着丁麒去摘了给他吃,他现在吃了那东西对他很有好处。”
孙雯道:“就知道你们想说悄悄话,我不去,我也要听。”
十五、崔岳
朱明臣知崔岳必定有重要的话和自己说,便对孙雯道:“你练的赤霞丹不是少了些甘木么?等下去后我送给你几枝。”
孙雯听了一呆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练赤霞丹?”
朱明臣微笑着道:“本来不知道,我们去那一界前,我见你好几次问八师弟在那里能找到甘木,我便猜你是在练赤霞丹。刚才一问之下,才知道你果然是在练赤霞丹。”
崔岳也笑着道:“七师妹会练丹药了么,那要恭喜你了。”
孙雯脸一红道:“我也是瞎玩。练了两,三年了,还没有练成。”
朱明臣道:“你不肯问别人,一个人自己琢磨自然是难的很了。下去后我帮你,不过我也不会告诉别人。”
孙雯听了朱明臣的话,脸上越发红了起来。原来,孙雯本想自己一个人悄悄的练成一颗丹药,那时拿出来让再大家都大吃一惊,朱明臣刚才的最后一句“不过我也不会告诉别人”显然已猜透了自己在想什么。
孙雯知二人是决计不会让自己听的,于是道:“你们不想让我听,我还不稀罕听你们说什么。丁麒,我们走。”说着便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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