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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魏士方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残留的血迹。纵身跃上半空向朱明臣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魏士方心中担心丁麒的伤势,顾不得滴洒在身上的血迹,急向丁麒而去。却丝毫没有觉察不远处树林中本有几人盘腿入定休息。魏士方一下山,几人便立时觉察,同时睁开双目。其中一人站起身来道:“这气……”
“是圣教的人。”另一人也跟着站起来,看着魏士方所在的方向道。
一个看起来年纪略大的人四处看了看道:“这应该到了黄山派的地方。奇怪,怎么会有圣教的人在这里出现?”
“难道这次圣教还派了人出来。”另一个个子稍低的人说着话也朝着魏士方的方向看去。
“这些年来圣教一向行事谨慎,绝不会随意派人出来,莫非发生了什么事。”年长者皱着眉头道。
“这可真是奇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个子低的那人对依然盘膝坐在地上一直没有说话的人道。
地上那人面前蒙着一层黑纱,淡淡的道:“圣教行事自有道理,我们不要多事,赶紧休息,等一下继续赶路。”
“是。”几人听了蒙面人的话,都纷纷坐下。几人还没有坐好,忽然蒙面人大叫一声“是他——”纵身向魏士方飞去。
蒙面人飞近魏士方一运气,双手向前一伸,一股强大的气向魏士方打去。
魏士方不知来者何人,在空中一折,躲过蒙面人一击。
蒙面人一击不中不再出手,停在空中“桀桀”一阵怪笑,哑着嗓子道:“药师——想不到你还没死,这么多年不见原来你也做了个散人。”
魏士方一听药师两个字脸色大变,细细向那人一看,惊道:“原来是你。”两人说话间两人同时从空中落了下来,这时其余几人也都跟了过来。
蒙面人不理几人,对魏士方道:“不错,我也没死。”说完又一阵怪笑,声音沙哑却极是刺耳。蒙面人笑了一阵接着又道:“我们两个老不死的都没有死。”
魏士方听了大笑着走上前去,双手抱住蒙面人的臂膀,喜道:“是啊,想不到我们都没有死。”
蒙面人也喜道:“是啊,我们都没有死!”
魏士方看着蒙面人的黑纱道:“你的脸……”
蒙面人叹了一声道:“毁了……灭阳刀随着教主一起失踪以后,渤阳派和般若派率领众派杀到圣教。腾龙七贤中有两人就是我杀的,腾龙派的人自然不会放过我。”
魏士方叹了口气喃喃道:“诛魔大站、诛魔大战,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气使也被……”
蒙面人重重的哼了一声,甩开魏士方的手,转身将双手负在身后,背朝着魏士方恨声道:“什么诛魔大站!太极分两仪、阴阳本对立,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么称我们是魔,而对我们他们才是魔,若是千年前我们胜了,那也是诛魔大站了……”
十九、身不由己
魏士方又重重的叹了口气,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前圣教活下来的人也都做了无牵无挂的散人不知所踪……”魏士方担心丁麒的伤势,道:“我还有要事要办,你在这里略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魏士方说着话便要纵身跃起,却被气使一把拉住道:“药师,教主随着灭阳刀多年前已重现神道界,重建圣教。教主重新修炼的破天剑也将练成,到时刀剑合璧必将所向披靡。圣教现在正是用人之时,你随我去九灵宫办完事后,我们一同回圣教去见教主。”
刚刚赶来的几人听魏士方竟是圣教失踪多年的药师,同时拜倒在地,齐声道:“气使座下廖风五人拜见药师大人。”
魏士方不理几人,听了气使的话大惊,用力抓着气使的臂膀似不信的道:“教主……还活着……”
气使耸着肩哈哈大笑了一阵道:“教主道法无边又怎会被杀,破天剑练成之日就是我教重整雄风之时,你还不快随我回圣教。”
魏士方呆了一阵道:“当年我们偷袭渤阳派,却不知为何贺河得了消息,让渤阳派有了防备。我们杀上去后中了埋伏,我被逼到豺狼谷困在阴月极界里,数百年都无法脱身。若不是我身上丹药多,早被困死在里面。后来黄山派的赤松子发现了我,将我收到他的门下……”
气使转身将魏士方话打断道:“怪不得,怪不得……那时我还以为你已经……原来你加入了黄山派,”
魏士方低下头道:“当时我也是不得已……”
气使一挥手将话打断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指着其余几人道:“他们都是我的亲信,绝不会将着件事说出去。”顿了一下又接着道:“现在圣教正是用人之时,正是你回圣教的大好时机,待教主神剑练成之时就是你我报仇之时。”
魏士方心中挂念丁麒道:“此事容后再议,我去去就回。”话音刚落,手臂又被气使拉住,问道:“你要去那里。”魏士方将丁麒之事大概说了一下。
气使听了仰天一笑道:“我到是什么事,最善施毒杀人无数的药师什么时候变的会救人了。”
魏士方急道:“你快放手,赤松子对我有恩,此事万万不可耽搁。”
气使听了反将魏士方拉的更紧,道:“死区区一个人算的了什么,待日后我教重出他们全都得死。你现在随我回圣教才是大事。”
魏士方看情形知气使绝不会让自己离去,转过身缓缓对气使道:“算了……就算能报的了仇又能怎么样?况且今时今日我也绝不会与黄山派为敌。”
“算了……?你忘了你在阴月极界被困所受的苦了?你忘了昔日弟兄是怎样被他们一个个杀死的……”气使看着魏士方一字一句的说:“就算些你都忘了,难道连被赤松子杀死的火神你也忘了!”
魏士方呆了一呆,颓然道:“忘了……都忘了吧……”
气使听了魏士方的话一怔,过了好一阵才道:“变了、变了,想不到昔日杀人不眨眼的药师竟会变成这样。”
魏士方默然道:“我已经不再是昔日的药师了,现在……只不过是黄山派一个普通的老仆……”
“哈哈……”气使狂笑道:“一个老仆?堂堂圣教的药师竟会变成黄山派的一个老仆!
“你……”气使指着魏士方怒道:“今日你不随我走,难道来日你想与昔日兄弟为敌……”
“当然不会!”魏士方一怔道。
“不会?今日你身属黄山派,他日我随圣教杀上黄山派,难道你到了那个时候再回圣教,还独自一人逃走!”气使声音沙哑却字字紧逼,魏士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呆在原地,半晌喃喃道:“当年我被困在阴月极界里,那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一日三次的玄月阴风。整日的忍受着无尽的孤独和痛苦,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
“既如此你……”
魏士方不理气使,接着道:“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过的越久我越是想着要报仇……后来赤松子为了给他快要下山云游的女儿寻一件护身法宝,在豺狼谷中误入阴月极界发现了我,并将我救了出来。”
魏士方顿了顿接着道:“那是我还不知道教主已经失踪,无日无夜不盼望着教里的兄弟来就我,没有想到等来的竟会是他。火神在日之时与我最好,见了他我自然想为火师报仇……”
气使喜道:“这就对了,待教主将破天剑练成后,我们一起杀上黄山派,杀了赤松子为火神报仇……”
魏士方摇了摇头,接着道:“火神道术本就高出我数倍,赤松子能将他杀了,我自然也不是他的对手。那时他只是一味避让,并不还手。在我们斗法的时候,赤松子告诉我圣教被灭……”
“放屁,就凭他们那些人圣教……”
魏士方一挥手将气使的话打断道:“那时我听了更是气氛难当,使出所有灵符,哪怕能于他同归于尽……”魏士方说到这里一顿。
气使几人静静听着也不再插话,良久魏士方才道:“赤松子实在被逼不过将我制住,对我讲了许多话劝我做一个无牵无挂的散人,说了好一阵才将我放了。我出了豺狼谷后,才知道赤松子所言非虚,教中的兄弟果真一个也找不见了……后来,我碰上了鸿儒道人和他们太和派的松鹤二老,我的道术本和鸿儒在伯仲之间,再加上松鹤二老,我又怎是他们的对手,便将我抓回了太和派。也不知赤松子怎样知道了这件事,赶在太和派的人把我交到渤阳派前,把鸿儒栏了下来……”
气使听到这里一阵怪笑,道:“鸿儒若知道他儿子秦元培是你杀的,只怕当时就会杀了你。”
魏士方叹了口气道:“赤松子将他们拦了下来,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鸿儒便放了我。鸿儒走后,赤松子对我说,圣教已灭,徒留我一人之力又能做得了什么,要我答应他,要么从此做一个无牵无挂的散人,要么随他回黄山派。那时的我又怎会听,趁他不备悄然离去,重回豺狼谷,只盼着能找一件神兵……没想到被独角蟒迷雾所幻……”
气使听了一惊道:“独角蟒?豺狼谷中真有独角蟒?……”
魏士方点了点头接着道:“想不到却又是被赤松子的大弟子尹寿子所救。在阴月极界里我所耗的真元本未恢复,加上与鸿儒相斗时又受了些伤,那时再也无力还手,任由他将我带会黄山派。无奈之下,我假意加入了黄山派,以待时机成熟再……”魏士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道:“刚上山时,赤松子并不管我,任由我随意做什么只是不许我下山。过了没几年,他女儿下山云游后便天天来找我,什么也不做只是与我论道,渐渐将我的戾气消除……气使,你想想,我们来了这一界都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把这些人都杀了,称霸这一界?”
气使怒道:“这么说,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随我回去了?”
“气使……”
气使怒极反笑,“嘎嘎”一阵怪笑后,道:“我这就去将那几个小子杀了,了却了你的牵挂。”说罢转身欲飞。
魏士方惊道:“万万不可。”说着话一道灵符向气使打了过去,气使转身躲开,怒道:“怎么?现在就要和我动手了么?”反手一掌拍出一道气柱想魏士方打去。
廖风几人见势不对,相互使了个眼色,手掐灵诀,纷纷飞上半空。
魏士方躲过气使一招,急道:“气使,我……”话还未说完,气使双手向前一推,一堵气墙又打了过来。
魏士方飞身躲过,跃到空中,却又被廖风几人团团围住,气使趁机向魏士方方才所去的方向飞去。魏士方心中大急,顾不得许多,双手抱圆顿时出现一粒金丹,廖风在空中见了大惊,道:“化形金丹!药师不可……”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金光向气使射去。
气使没想到魏士方竟会使出法宝,险些被击中,转身大怒道:“你竟真的与我动起手了。”
魏士方本无心与气使打斗,收起化形金丹对气使道:“我答应你,从今而后,我不再回黄山派。寻个清静之处,做个无牵无挂的散人,以后的事我也不管……今日,你就先放过他们吧!”
气使看着魏士方道:“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念昔日兄弟之情?”
“我只盼你能看在往日情意上,放我离去……”
气使“桀桀”一阵怪笑,若如阴风穿越空|穴般尖锐刺耳,道:“当年我们兄弟中,算你道术最差,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要随我回圣教。”说着话忽仰头对廖风几人尖叫一声“还不动手。”
魏士方抬头一看,见几人手掐灵诀,竟用真元凭空织出一张打网,大叫一声“玄魔网……”要待闪避以是不及。一张大网自空中而降落,将魏士方包裹起来动弹不得。气使走到魏士方身前,双手运气拍在他胸前,过了一阵对廖风几人道:“你们下来吧,我已将他真元禁锢。我们先去九灵宫,然后再带他会圣教……”
二十、李岩
也不知过了多久,丁麒自己慢慢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看见朱明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天上白云片片,四周空无一物,而自己躺在一块巨石上。
朱明臣见丁麒醒过来,喜道:“你总算醒过来了”
丁麒声音微弱的道:“朱大哥,我没事了么,我怎么了?”
只听旁边另有一人道:“没事了,不过是因为魏士方为你熬蓬蔂草根汤时,放入了太多的大补之药,你身体受不了,才会昏过去的。”
朱明臣道:“若不是李公子在这里,只怕你的小命早被你喝下去的那碗汤,烧为灰烬了。”
丁麒转见身旁站着一个和朱名臣一样打扮的书生,混混沉沉的对朱明臣道:“汤?什么汤?”
李公子道:“就是魏士方给你熬的蓬蔂草根汤。”
丁麒道:“八师叔?他给我下毒了么?他为什么要害我。”
朱明臣道:“那到不太可能,他就算想害你也不可能在归云观里下手。八师弟定是为你准备了相辅的汤药,只是我们不辞而别,他定是没有料到。”丁麒疑心师门长辈害自己本是大大的不敬,若是换了其他人,朱明臣定会叱责丁麒。但朱明臣素来不喜欢魏士方,听丁麒如此说也不在意。
丁麒道:“那到是我错怪八师叔了。”
朱明臣指着身旁的一个人,道:“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你定然想见的那个人,你到猜猜他是谁。若不是他在,你的小命只怕真的是保不住了。”
丁麒想了一阵对着李公子,突然来了精神道:“朱大哥刚才叫你李公子,莫非你就是李岩李公子。”丁麒说到李岩李公子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情不自禁有些颤抖了起来。
朱明臣笑着对李岩道:“怎么样,我说他一定能猜出来。”
李岩也笑了笑道:“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我李岩的名字还有人知道。”
丁麒激动的道:“你真的是李岩。想不到我竟能见到赫赫有名的李岩李公子。”心中奇道:“李岩,我竟然见到了李岩!传闻李自成被清兵从北京城里赶出来后,疑心李岩要造反,便将李岩杀了。不过老贝说这都是民间的传闻,正史没有记载,就连是不是真有李岩这个人都说不清。原来历史上真有李岩这个人。
李岩摇了摇头微笑着道:“败军之将,何以言勇,还敢谈什么赫赫有名。我来到这一界后已经改名为李信,只有和朱兄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提起这个名字。”李岩此时不再称朱明臣为‘赵兄’想必定是朱明臣趁丁麒昏迷的时候,和李岩已约定好了。
丁麒曾听贝博士说过,民间传闻李岩本名李信,本是个举人。当时他面对当时严重的饥荒,带头捐了二百石粮食赈灾。那知,却被官府以“收买人心,图谋不轨”的罪名将他逮捕。后来被红娘子就出后,改名李岩投靠了李自成。他这时叫李信不过是恢复了自己的本名,显然是不愿再用李岩这个名字了。
李岩叫朱明臣‘赵兄’的时候,已有些神智有些不清楚,根本没有听清楚二人说了些什么,此时听李岩叫朱明臣‘朱兄’也丝毫不觉有异,到是能亲眼见到传闻中的李公子,让自己吃惊不小,他虽然早猜到朱明臣要找的人定是大有来头的人,却想不到他来到这一界后竟和李自成的部将成了至交好友。
丁麒仔细将李岩大量了一遍,个子不是很高,脸庞略瘦小,鼻梁坚挺,目光深邃,一袭青衣竟然和自己想象当中的李岩一样。突然对朱明臣道:“朱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明臣微微一笑道:“我的真名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丁麒奇道:“为什么?”
朱明臣淡淡的道:“我的名字你以后一定会知道的。到了那时,你自然会知道我为什么不愿让你知道。”
丁麒见朱明臣不肯说,便不再问,对李岩道:“李公子,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可以么?”丁麒此时已无大碍,已自行坐了起来,只是刚才出汗过多,有些虚脱。
李岩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我听朱兄说你对历史很有兴趣,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你还是也和叫朱兄一样,叫我李大哥就可以了。”
丁麒欣然道:“是,李大哥。你……”丁麒心中有无数个问题想问李岩,这时让他说,他却不知道该从那里问起。
李岩见了丁麒的样子,还以为丁麒怕提起以前的事会令自己想起往事徒增烦恼,爽然道:“那些事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想问什么只管问就好了。”
丁麒想了想道:“当年闯王到底有没有和吴三桂谈过联手抗清的事。”
李岩道:“没有。那时李自成招降吴三桂不成,后来确实想和吴三桂联手抗清,只是时间太仓促,根本没来的及。”丁麒看了朱明臣一眼,心道:“李岩平平淡淡的一声李自成,显然已将那件事当成了历史,不在心有所牵,这一点要比你强了。”
丁麒道:“据我所知,李自成南北两路大军在京郊会合后才攻下北京城的。”
李岩道:“不错。”
丁麒接着道:“以我看,李自成的两路大军加起来,也有几十万吧。”
李岩又道:“不错。”
丁麒问道:“那李自成为什么会那么快便败出北京城,吴三桂在中间到底起了什么作用。”
李岩道:“那时,李自成带着我们一路打到北京。所到之处,城内的军民无不开门相迎,几乎是兵不血刃的就进了北京。所有的军兵都被这的来太过容易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牛金星,刘宗敏,田见秀这些人,都住进了明朝那些大官的府邸中,只是忙着拷问那些留在北京城里的明朝大官还有多少钱,藏在什么地方。”
丁麒道:“原来那时竟真的没有一个人做些防御性的军事部署。”
李岩叹了一口气道:“是啊,连一个人也没有。李自成进了北京城后,开始根本没有把吴三桂看在眼里。吴三桂那时是驻守宁远的总兵,拥兵四万,就有五千是精兵。那时我们一路势如破竹的向北京进军的时候,崇祯在北京城里吓的不知成了什么样子,连忙下诏封吴三桂为平西伯,命他进京勤王。吴三桂接到诏书后,连忙起兵赶往北京,刚走到永平府时,北京已被大顺攻陷,崇祯也在煤山上吊自缢了。”李岩顿了顿接着道:“那时吴三桂的全部财产,爱妾陈圆圆还有他父亲吴襄,都在北京城里。因此,他不轻举妄动,便和山海关总兵高勇汇合,屯兵关下。李自成派遣唐通去招降,二人假意受降,其实不过是观望而已。”
丁麒道:“那时,吴三桂自然还不知陈园园被刘宗敏抢了。”
李岩笑了笑道:“‘冲天一怒为红颜’!嘿嘿,你当吴三桂是什么人,怎会为了一个女子便放清兵入关,甘愿背上汉奸的名声。”
丁麒闻言一怔,道:“难道不是么?”
李岩道:“那时吴三桂自己清楚的很,他自己是根本打不过大顺兵的。他假意受降,说什么‘引兵还保山海关’,不过是占时观望一下形式罢了。吴三桂在山海关时,想必也听说了北京城了发生的事,再三的考虑,自己就算归降,也不可能得到高官厚禄。说不定还有性命之虞。而且吴三桂能从一个普通人爬到总兵的位子,自然能判断出李自成和满清鞑子的优劣。而且就算他投降了李自己成,只怕清兵入关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丁麒道:“到了那时他要在投降,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封为平西王了。”
李岩接道:“不错,于是他便杀了唐通,占领了山海关……”
李岩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从树上落下一人,大声喝道:“你们三个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叽里哇啦的叫个不停,害的老子连觉也睡不好。”
朱明臣和李岩见那人从树上跳了下来都吓了一跳,心道:“这人是谁?以我二人今日的修为,竟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此处还有人在,此人竟能将精气控制到如此地步。”都不由心下骇然,猜不透来人的修为到底有多高。
丁麒闻声回头一看,只见从树上跳下一人,赤发紫须红袍,身材极是高大。正瞪着双眼气咻咻的看着几人。
丁麒见了这人心想:“我还以为修道之人都是一副道骨仙风的摸样。见了三师伯的样子,本以为修道之人如三师伯那样的卤莽长相看起来,已算是到了头。这人的样子看起来,不知要比三师伯卤莽多少倍。
朱明臣见了那人的穿着打扮,心中到“难道是他。”正要开口说话,只听李岩先道:“阁下莫非是轩辕先生。”
那紫须人哼了一声,道:“算你小子眼睛还没瞎。不过,你们不知道老子是谁便罢了,既然知道老子,还要打扰老子睡觉,到是故意找老子的茬儿了?”
朱明臣听那紫须人自认是轩辕先生,心中不由的吃了一惊。
二十一、轩辕先生
朱明臣入了黄山派不久后,有一次曾听赤松子提起,并不是所有的人来到这一界都会投门拜派,也有些不受羁绊的人做了无牵无挂的闲散道人。而这些不愿投门拜派的人,都是些心性极高的人,不大喜欢与其他人来往。
不过,心性高的人自然总是有些本事的。
朱明臣记得当时赤松子曾谆谆告诫他,这些人中有几个特别难缠的人,若日后在这一界行走时见到这几人万万不可被他们缠上,能躲就躲。朱明臣清楚的记得那几个人中就有一个赤发紫须红袍的轩辕先生。
朱明臣心知此人难缠,只想赶紧离开此地,当下双手一拜道:“在下几人路过此地,无意中打扰了先生的清修,还望先生恕罪。”
轩辕先生一瞪眼道:“老子刚才明明在睡觉,你却说打扰了老子的清修。你是不是在笑老子是个只会睡觉的笨蛋。”
李岩忙道:“先生错怪了,在下几人……”李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轩辕先生一挥手打断。
只见轩辕先生瞪着朱明臣道:“你为什么不说话,要他来帮你说。啊,我知道了,你不肯说话的意思就是默认了是不是,老子刚才猜对了是不是。”
朱明臣道:“先生误会了,在下……”朱明臣的话没有说完被轩辕先生一阵哇呀呀的叫声打断。
轩辕先生叫了一阵盯着朱明臣和李岩,道:“你居然敢笑老子是个只会睡觉的笨蛋,气死我也。”
朱明臣还待解释,只见轩辕先生深吸一口气双手向前一伸,只见无数的手影伴着刚猛的劲气打向朱明臣和李岩。
朱明臣见状忙祭起乾坤紫金梅,替自己挡下了这一击。尽管乾坤紫金梅卸去了大半的劲力,朱明臣还是向后推了几步,身子晃了晃才勉强站住。惊疑不定的看着轩辕先生。
轩辕先生一出手,李岩和朱明臣几乎同时祭起了各自的法宝。
朱明臣的法宝乃是梁玉青采天地六合精英,以上古神木为原材修炼而成,而李岩的法宝黄茉剑是自己来到这一界后修炼而成的,不要说修炼者自身的道行深浅,仅仅取材便不知道和乾坤紫金梅差了多远。自然不可和乾坤紫金梅同日而语。
李岩将黄茉剑祭起后,立时一层黄光蒙在剑上,硬生生的接下了轩辕先生的打来的手影。那虚无的手影刚一接触到黄茉剑,附在剑上的黄光便即溃散,顿时失去了控制,从空中掉了下来。李岩仿佛纸鸢般,被抛出数丈之远,被远处一株大树挡了一下,才坠了下来。李岩一手扶着树勉力站起,刚刚站起来“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又倒在了地上。
轩辕先生看着朱明臣,道:“乾坤紫金梅,嗯,这是梁玉青的东西。小子,梁玉青的法宝怎么会在你的手里。赤松是你什么人?”
朱明臣见轩辕先生认出了自己的法宝,心道:“此人张狂无礼,他若出言辱及师门,我便和他以死相拼,说什么也不能辱没了黄山派的名声。”朱明臣心中拿定主意,昂然道:“赤松子正是家师。”
轩辕先生点了点头道:“嗯,原来你是赤松的徒弟,这件东西自然是梁玉青送给你的。”
朱明臣道:“正是。”
轩辕先生盯着朱明臣缓缓的道:“小子,你可知道,赤松和老子的关系。”
朱明臣见了轩辕先生的表情,心道:“难道师傅曾和他有过什么过节?”当下也不示弱的道:“这个家师没有提起过,不过……”
那知轩辕先生口气一变,嘿嘿一笑道:“我和赤松有过一面之缘,老子答应他日后见到他的弟子后决不出手。”
朱明臣听了轩辕先生的话,有些诧异,不知轩辕先生是何用意,当下默不作声的看着轩辕先生。
轩辕先生说着看了看倒在远处的李岩道:“他也是赤松的徒弟么?他的法宝虽不如你,可他的道行却并不比你低。”轩辕先生又看了看朱明臣道:“老子说了话绝不会不算数,刚才我若知道你们是赤松的徒弟,我便不会对你们出手的。你带着那小子滚吧,回去告诉赤松,老子绝不是一个食言而肥的人。”
朱明臣听轩辕先生就这么让自己几人走了,兀自有些不信,站在原地看着轩辕先生。
轩辕先生见朱明臣还站在原地,眼一瞪道:“怎么,还站在这里要逼着老子出手么?”
朱明臣这才相信轩辕先生确实是要放自己几人走,硬声道:“在下定会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家师的。”
轩辕先生听朱明臣怎么说,哈哈一笑道:“对,对,你一定要原原本本的将这件事告诉赤松,不要让他以为我欺负了他黄山派的人。若他还有什么不满,只管让他来找我便是。”
朱明臣看了轩辕先生一眼,没在说话。对丁麒道:“丁麒,我们走。”
轩辕先生刚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丁麒也站了起来,自己虽没有听说过轩辕先生的名字,但见朱明臣和李岩言行举止间显然不愿惹上这个人。自己不明就理,生怕一开口说错了话也不敢胡乱说话。丁麒见轩辕先生蛮不讲理的说了几句话后,手好象对着二人虚推了一下,两个人一个被打的飞到远处,爬不起来,另一个勉强的接下了一掌,也不过是靠着自己的法宝。
丁麒来到这一界后第一次见人出手相斗,见那人出了一招后,便不在出手,心里着急暗骂道:“这他们的比七龙珠里的元气弹还厉害,好歹元气弹还能看见,他这招连看也看不见。”又想:“他要是再出手我该怎么办,怎样才能帮朱大哥一下。”丁麒还没想出办法,却听那人自己说答应过赤松子,不会对他门下的弟子出手,心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那知朱明臣刚转身举步欲行,只听轩辕先生道:“等一下。”
朱明臣转身道:“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轩辕先生道:“我听说赤松前些年收了个大将当徒弟,没过了几年梁玉青就把她的宝贝乾坤紫金梅给了那个大将,想来这个人就是你了。”
朱明臣道:“原来前辈早已猜到我是谁了。”
轩辕先生笑了一下道:“不错,刚才看见乾坤紫金梅的时候就猜到了,问你不过是想试试你。嘿嘿,你到还算没有给赤松丢人。不过就是道行差了些。”
朱明臣看着轩辕先生没有答话,只“哼”了一声,轩辕先生又指着李岩接着道:“那小子的法宝虽不怎么样,但道行和你差不多。想来他就是赤松的第六个徒弟了。”
朱明臣见轩辕先生将李岩误认为自己的六师弟郭大龙,也不否认。默不作声的听着轩辕先生的话。
轩辕先生说到这里突然脸一沉,道:“我答应过赤松,不对他的徒弟出手。你们是他的徒弟,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轩辕先生顿了一下,指着丁麒接着道:“他是什么人,难到是赤松刚收的徒弟么?”
朱明臣见轩辕先生刚刚想放自己几人走,这时又找上了丝毫没有一点儿修为的丁麒,忙道:“前辈不知,他是……”
轩辕先生听了朱明臣说的“前辈不知”几个字,勃然大怒道:“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我难道就看不出来他是那一派的人么?”说着话又像刚才一样,深吸一口气对着丁麒举起双手向前一伸,丁麒只觉一张无形的巨掌对着自己拍了下来。
丁麒避无可避,眼睛一闭,心道:“完了,想不到我刚来到这一界,虽然刚刚喝了一碗差点儿要了自己小命的蓬蔂草根汤,不过总算是为自己打下了极好的根基。那知一点儿本领还没有学,便死在这莽汉的手里。”
那知“砰”的一声巨响过后,丁麒还是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
丁麒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过后,只是觉的胸口被震了一下,自己似乎一点儿伤也没有受,翻然醒悟“又是乾元珠就了自己一命。”却不知道,轩辕先生一掌的威力何其之大,乾元珠虽为他挡下了轩辕先生大半的掌力,但余下的掌力也足以令一点儿修为也没有的他命丧当场。只是丁麒喝了魏士方熬的蓬蔂草根汤后,已经有了些根基。穿在丁麒身上的九色云霞甲也自然而然的发挥了它的作用。所以没有被乾元珠挡住而余下来的一些掌力,也全被九色云霞甲挡了下来。
轩辕先生见自己一掌拍出后,丁麒还是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心中大吃一惊。丁
麒和朱明臣那里知道,轩辕先生来到这一界后,便做了个闲散道人。此人虽是个莽撞之人但自视甚高,不屑修练法宝与人相斗,只是凭着手上的功夫到处找茬与人相斗。手上的功夫自然精纯的很,看似随随便便的一掌拍出,却凝聚了轩辕先生千年的修为。
轩辕先生虽只使出不到一半的掌力,但自知自己这一掌的威力有多大,就算是赤松子也不敢站在那里硬接自己这一掌。本以为一出手,丁麒便会祭起自己的法宝,自己就算看不出他是那一派的人,自信也能猜个###不离十。那知却被这个貌不起眼,看起来丝毫没有一点修为也没有的小子,竟然硬生生的接下了自己的一掌。
二十二、蒙混过关
当日赤松子因朱明臣事先已和他说过发生在丁麒身上种种不应该发生的事,便猜出丁麒的身上可能带有乾元珠一类的法宝,故而出手相试。是以一出手便凝神观看,才看出自己的一招是被丁麒身上佩带的乾元珠挡下的。
轩辕先生却那里知道丁麒的事情,自然不会注意。见丁麒还站在那里,心中大骇道:“难到他的修为比我还要高,将精气内敛,竟连我也看不出他的修为。”大喝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丁麒刚要答话,轩辕先生却好象动也没有动,一下子到了自己的面前。轩辕先生突然瞬移到丁麒的面前把丁麒吓了一跳,道:“你……你是怎么过来的。”
轩辕先生听丁麒问自己,还到丁麒是有意戏弄,怒道:“来来来,有种便和老子痛快的打一场。”
丁麒听轩辕先生要和自己相斗,虽有乾元珠护体,但自己也不知道乾元珠的防御之功到底有多大。连连后退摆手道:“在下刚刚入道,怎敢和先生相斗。”
轩辕先生却道是丁麒有意戏弄他,哇哇怪叫道:“好哇!刚刚入道就不动声色的接下了老子的一掌。老子到想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好徒弟,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轩辕先生回头看了朱明臣一眼,胡子往起一翘接道:“我知道了,你不肯和我相斗,是怕打起来伤了他,好我们就到其他地方去打。”说着话一手提起丁麒,跃上半空向东急驰而去。
朱明臣见轩辕先生带着丁麒也不知要到那里去比武,心知轩辕先生不过是一时被乾元珠唬住,若他真用全力与丁麒出手相斗,只怕一招也用不完,便会要了丁麒的小命。急祭起乾坤紫金梅飞身而上追了上去。
轩辕先生见朱明臣追了上来,口中道:“不知死活的小子。”突然停在半空中,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一掌向朱明臣拍了过去。
朱明臣见轩辕先生又是一掌拍过,心知厉害,驾着乾坤紫金梅向左边一躲。不想那一掌之力也随着朱明臣转向了过去,直追了朱明臣数里才消失。朱明臣再看空中那里还有轩辕先生的影子,心中又担心李岩的伤势,无奈之下摇了摇头,返了回去。
轩辕先生一手提着丁麒,只想寻个无人处,快些和这不知修为到底有多高的小子较量一番,是以刚才对朱明臣的一掌出手并不重,只想把他逼退。至于这自己想与之相斗的高手为何会被自己提在手中,到没空去考虑。
轩辕先生将朱明臣摆脱后,怕朱明臣有会追上来,有向前飞了一阵,才找了一片平坦的之地落了下去。丁麒喝了蓬蔂草根汤后已可算是有了些根基,被轩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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